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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誰才是你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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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誰才是你的丈夫

陸聞舟在醒來後已是第二天夜裏了, 雖說手和腳還是軟的,即便如此也阻止不了他要去找她的念頭。

他為何會突然暈倒,不用想都知道是先前喝的藥出了問題。

他正要從床上起來, 卻發現他的四肢都被繩子捆了起來,頓時一股血氣直沖腦門,朝著門外厲聲喊道:“忍冬, 給我進來!”

一直守在門外的忍冬聽到爺喊他的聲音,原本囤下的瞌睡蟲一驚而散,正準備推門進來時,提著食盒的顧清挽走了過來,嗓音輕柔, “你守了爺那麽久,接下來我來照顧好爺就行。”

又示意綠嫵把準備好的另一個食盒遞過去,“這段時間辛苦你照顧爺了,吃完後你正好好好休息。”

接過食盒後的忍冬立馬中氣十足道:“好, 辛苦少奶奶了。”

正試圖想要解開那些繩子,卻因無處著手而憋得滿臉通紅的陸聞舟看著進來的人是顧清挽,咬牙切齒的指著身上的繩子:“顧氏, 你給我松開。”

走到床邊的顧清挽沒有如他所願,而是把自己帶來的食盒打開, 一一取出裏面的吃食,“我要是一旦松開,夫君肯定又要去找她了。”

“這是我的事, 和你無關。”何況他做一切都是出自於本心, 哪怕會因此丟掉性命也只能說是他命不好,同任何人都無關。

“我知道夫君在意她,也知道你把她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可是你在做這些事的時候, 有沒有為我考慮過,為我著想過。”顧清挽轉過身,眼眶泛紅帶著嘲諷,“我知道我們不是真正的夫妻,可是別人不知道啊,你為了她已經傷成了這樣,我要是在眼睜睜地看著你去死,到時候別人怎麽看我,母親又怎麽看我。”

“如果我真的發生了意外,你完全可以拿著我給你的和離書去嫁給你真正喜歡的人。我會再寫一封信給母親,絕不會讓母親和岳父岳母為難你。”但凡是能為她考慮到的,陸聞舟都為她考慮到了。

他已經對不起她了,更不願意繼續耽誤她,她也值得嫁給她真正喜歡,並真心呵護她的人。

聽到他又一次輕飄飄的說出“和離”二字,顧清挽就像是踩到了尾巴的貓,似哭似笑似恨似怨的拔高著音量,“和離,你真以為和離是那麽簡單的嗎。你可知道我們顧家從不接受和離歸家的女子,我但凡一旦和離歸家,你知道等待著我的是什麽下場!”

對於她撕心裂肺狀若癲狂的質問,喉間如哽石塊的陸聞舟發現他除了對不起,再也吐不出其它字了。

不願讓自己的脆弱被他看見的顧清挽轉過身,將眼淚憋回去,“對不起有什麽用,我也不需要你的對不起。”

等情緒平覆好後,也沒有在拒絕的讓柳媽媽進來為他解開綁在身上的繩子。

繩子解開後,陸聞舟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心懷愧疚地擡手對她做了一揖,“對不起。”

而後在沒有猶豫的轉身離開間,忽聽身後傳來花瓶砸地的聲音,緊接著是柳媽媽緊張得大叫,“哎呦餵,我的小姐你這是做什麽啊。”

也令雙拳握緊的陸聞舟不安的轉過身。

打碎花瓶從地上撿起一塊瓷片抵住脖子的顧清挽不躲不避的對上他不可置信得不讚同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苦澀又淒涼的笑,“你今天膽敢踏出這個門一步,我也不需要你的和離書,更不需要你給我的那些補償,我直接死在屋裏,好給你和她騰位置,也算是成全了你們。”

指尖收緊的陸聞舟蹙起眉頭,沈著臉呵斥道:“顧氏,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我知道,我也很清醒的知道我在做什麽。”露出淒涼一笑的顧清挽不懼的和他目光對上,紅唇輕動,“我說了,這個人向來說到做到。”

“姑爺,我家小姐那麽做也是因為太擔心你了。”柳媽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朝他磕得額頭紅腫一片,眼淚鼻涕齊流,“現在大爺已經去找大少奶奶了,大少奶奶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沒事的,可是姑爺你一走,你這是存心想要逼死我家小姐嗎。”

顧清挽喉間滿是澀意道:“柳媽媽不用求他,反正我知道我這個妻子在他心中的分量哪怕比得上另一個人。”

“她是她,小姐是小姐,小姐怎可妄自菲薄,而且老奴相信姑爺不會是那種人。”

“好,好,你們當真是好得很。”生平最恨別人用生命威脅自己的陸聞舟牙關緊咬的冷眼睨著顧清挽,“我如你所願不會親自去找她,你不能阻止我讓別人去找她。”

這一次直到他怒氣沖沖地摔門離開,顧清挽都未再出聲阻攔,松開握著瓷片的手,整個人似失了力般無力的委頓在地。

連忙從地上起身將小姐扶回床上的柳媽媽看著滿地狼藉,直唉聲嘆氣得不知如何是好,“小姐,你那麽做,會不會把姑爺推得更遠啊,女子還是得要溫柔嫻淑小意才能抓得住男人的心。”

何況是同姑爺這般心氣高的讀書人,想來更厭煩他人拿生命威脅自己。

“他的心何時在我身上過,我只知道,我做不到讓他為了另一個女人去死。”若說前面的顧清挽對她僅是羨慕居多,可是當他目睹著自己的丈夫說出“她是我的命”的時候,就只剩下滿心嫉妒的恨了。

恨她都成了他的嫂子,為何還要和她的丈夫藕斷絲連,哪怕明知她在裏面全然無辜又如何。

夏日蟬鳴陣陣,窗外小榭處樹梢輕搖。

剛送了碗參湯出來的胡媽媽滿臉帶笑:“這都三天了,你說到時候夫人肚裏會不會直接揣上個小主子。”

這三天裏夫人和相爺都沒有出過房門,兩人的身體又都沒有什麽大問題還正值身強力壯,想來有孩子是早晚的事。

如此,她百年之後也好下去同夫人交代了。

明月並未回胡媽媽的話,只是擔憂這都三天了,夫人的身體真能吃得消嗎?

下巴被掐住往裏灌著參湯的宋韞枝一睜開眼,看見的是那雙好似永遠不知饜足的,如野獸般肆無忌憚掠奪的漆黑眸子,手腳發軟就要推開他。

自從她被帶進屋裏後,她已經不知道暈過去多少次,每一次在力竭著暈過去時,這個猶如惡鬼般的男人就會端著參湯掐著她下巴給她灌進去。

她就像是粘板上的一塊肉,無論怎麽反抗都無效,她的反抗甚至只會換來男人更粗魯的對待。

要是再繼續下去,她會死的,她絕對會死的。

小心餵她喝完參湯的陸淮擡手把碗扔在一旁,強勢地逼她睜開眼看著自己,“枝枝,看著我的眼睛,看清楚現在在你身上的男人到底是你的景行還是我陸景珩。”

臉上的頭發被撥開的宋韞枝被迫和他宛如噬人的目光對上時,很想啐他一口,罵他惡心罵他不是人罵他豬狗不如罵他毫無禮義廉恥的搶奪弟媳,她前面是那樣做了,可是每一次換來的都是他的更深入。

即使她有反抗的心,可在一次又一次得仿佛永遠都不會停下的撞擊中,她害怕了,她退縮了。

只是唾沫吞咽間卻發現自己很難說出那簡單又普通的兩個字。

好似只要她一旦說出來了,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也背叛了和景行的感情,哪怕她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們兩人再無可能。

覆在她身上的陸淮喉結滾動的掐著她的臉頰,盯著她的眼睛不勝其煩的一遍遍追問著,“枝枝,你看著我,說我是誰。”

“我是你的誰。”

男人陰沈得完全不知饜足的聲音如催命符般不斷在宋韞枝的耳邊響起,作為伴奏的是那有節奏的聲響和她腳趾頭跟著蜷縮在一起的,不可控的痙攣。

在她被這個瘋子翻過身背對著他,腰肢被掐住的時候,她終於拋棄了所謂的理智感情和廉恥心,尖叫哭泣著大喊,“夫君,你是我的夫君。”

什麽禮義廉恥什麽過往,此刻都不如她活著重要。

要是繼續下去,她會死的,她一定會死的。

聽到那句夫君後,陸淮嫉妒憤懣的內心終被流水澹澹所覆平,所謂的身體歡愉都比不過她口中的一句夫君來得沖刷靈臺晴朗,就似炎炎夏日裏猛灌上一杯冰涼的飲子來得暢快,遍體舒暢。

整張臉埋進軟枕裏的宋韞枝以為他終於要放過自己的時候,又聽到他嗓音沙啞執拗的問,“你的夫君是誰?”

“是………”

遲遲等不來她下文的陸淮捏住她的下巴,艷麗的唇瓣輕揚,宛如有毒的曼珠沙華,“夫人最好是想清楚了在回答,距離天亮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我………”由於長時間的親密接觸,也讓她的身體一直都處於這種亢奮的狀態中,哪怕只是輕輕的一個觸碰都能讓她渾身顫栗起來。

她厭惡這樣的自己,痛恨這具yindang的身體,更不明白自己怎麽就變成了這樣。

在他又往裏鉆時,抗拒著伸手推他的宋韞枝又驚又叫著就要逃離他,“不,不要了,拿出去,你給我拿出去。”

“哦,是不要什麽?”非得逼著她說出那句話的陸淮捧著她的臉親吻著她眼角的淚花,偏生他的動作又是如此的惡劣,“夫人還沒有回答我先前的問題,我是誰,誰才是你的夫君。”

已經完全怕了的宋韞枝此刻生不出任何反抗,有的只是一味順從,“你是景珩,是,是我的丈夫。”

男人並不滿足於此,而是繼續蠱惑著說,“你又是誰,是我的什麽人。”

宋韞枝睜大著無神且迷離的眼睛,好一會兒才看清這張近在咫尺的臉道,“我是,是宋韞枝,是,是景珩的女人。”

“只是女人嗎?”

“我,我是景珩的妻子。”

終於聽到自己滿意的回答後,將人用力摟進懷裏的陸淮不吝嗇的低下頭下頭親吻著她的發間,“枝枝真乖。”

要是能一直那麽乖就好了,他們也不會鬧到如此難堪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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