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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122 只有一種可能 你見過真正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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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122 只有一種可能 你見過真正的天……

嘲諷連景的那名男生剛過三十歲, 即便在宿舍,也依舊西裝革履。他的身後架著一塊白板,白板上面寫著一串公式, 寫的是一道數論題。

男生應該想通過這種方式來呈現出自己的“高級”, 卻不曾想連景突然問起這個。

他警惕地皺起眉頭,看向連景道:“你問這個做什麽?”

“你不會說你能解答這個吧?”

說到這裏的時候, 男生一臉不屑, 在他看來,連景著實太年輕了些。而這道數論題差不多是連景年齡的兩倍。

怎麽可能能夠解出來?

那是一種透在骨子裏的輕視。無論是重生前還是重生後, 連景經常能遇到這樣的輕視。而對於這種人,連景向來喜歡的是當著眾人的面狠狠地打臉對方。

“為什麽不能呢?”

連景沒有用很抑揚頓挫的語氣說這句話,他的聲音很平靜, 就像是在敘述一件極為明顯的事實。

他們兩個人的爭執引起了周圍其他人的註意。在這個點還在宿舍的, 基本上就是同連景一樣剛來報到的實驗員。

“你不會以為你自己做不到,我就不行了吧?”

聽到連景的這句話,他面前的那名同他對峙的那名西裝男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行, 你來。”

他退後了一步,讓出了位置,白板上的題目切切實實地出現在了連景的面前。白板下面還放著一支黑筆和紅筆。

連景掃了一眼手機上的日期和時間, 忍不住輕嘆了一口氣。

他就說,數學是一場運氣比拼的游戲。就比如說, 面前這個西裝男確實有點水平, 將這道題解了大半。按照這個思路, 再過一兩年左右的時間,說不定真的能解答出這個答案。

但偏偏,數學界的天才太多了,這道數論題在2025年的今天被發表在刊物上。估計等到他將這道數論題解決的時候, 這篇論文剛好發表出來。

也因此,連景根本不需要有剽竊或者抄襲的擔憂。

然而他的這聲嘆氣卻被西裝男誤解了,他得意洋洋地靠在門邊道:“呀,這位小朋友,你不會看不懂這道題吧?”

“這樣,叫一聲爸爸,我就放過你,怎麽樣?”

連景睨了他一眼,眼中竟是冷意。可能連連景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當他從元旦特輯裏出來後,他整個人的氣質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更有氣勢,即便穿得是再普通不過的襯衫和褲子,但依舊能感覺到無形的氣壓場。

只一下,那西裝男便不敢說話。

連景垂下眼,將自己的袖口解開,一點一點向上挽起,露出白皙而又幹凈的腕骨。

有的時候,學歷並不代表人品。

所以在面對西裝男這樣的人,就不必對他手下留情。這樣想著,連景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白板上。

他沒有去拿黑筆,反而拿起了放置在一旁的紅筆。他單手將筆帽脫解,如同閱卷一般飛快地掃過西裝男解到一半的解題過程。

畢竟,相較於正式發表在刊物上的論文,西裝男的解題過程就像是老太太的裹腳布,又臭又長。

而在連景閱讀的時候,周圍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他們中間有數學專業的實驗員,此刻正在同其他專業的人分析這道題的難度。

“這道數論題可是很難解出來的,至少這三十多年間,無數數學家都鎩羽而歸。”

“這是陳平吧,曾經在R國新原教授底下待過的那位?他都解答不出來,那那個年輕人就更不可能了。”

“你說的新原教授指的是12年那位宣稱解開弱abc猜想的那位數學教授?這陳平竟然是他們團隊的?”

這名新原教授岑曾經花了三百多頁寫了弱abc猜想的解題過程,但因為過程太過覆雜且借助了新的工具導致其證明過程不被廣泛認可。

沒有人能證明他證明成功,也沒有人能證明他證明有誤。

連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微微揚了揚眉,他沒有想到這個西裝男這麽有實力。他知道這個弱abc猜想的事情。即便在重生後,這個弱abc猜想也依舊是數學界的未解之謎。

但錯的就是錯的……

在連景準備動筆的時候,這些圍觀的實驗員所討論的重點也從陳平的身上變到了連景的身上。

“那這個人是誰,看起來好小,真的有30歲嗎?”

“不知道,沒見過他。”

說這些話的人大多數是海歸,剛回來不久。但是也有一些人在看到連景的第一眼便認出他的存在。

“這是連景,A大的本科生,好像才大二。”

“我記得他,先前發明什麽東西,比H國的要先進。人家也算是個天才了?”

“那個叫做靜電薄膜驅動器。”有人糾正道。

然而聽到這句話,就又有材料學的實驗員詢問道:“他是材料的本科生?”

“不是,好像是數學的。”

那名實驗員問道:“那他在非自己專業領域上都這麽厲害,那他在自己的專業領域上一定更有建樹吧?”

聽到這句話眾人的討論聲瞬間停了下來,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有一名A大畢業的博士生低聲說道:“通過CMC的初賽算嗎?”

CMC?

全國大學生數學競賽?

在場但凡是數學專業的學生都或多或少獲得過這個獎項。有人看向剛剛提問的那名實驗員道:“同學,你罵得好臟。”

那名實驗員:……

陳平本來聽到有人認出連景了,還比較緊張。但是緊接著,在聽到連景只通過了一個全國大學生數學競賽時,便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還以為連景多厲害呢?

就這?

不是陳平說,國內的各個比賽他根本沒有看在眼裏,就算在國內的各項數學比賽裏脫穎而出的,放到國際這個大平臺裏,根本就掀不起任何水花。

這也是為什麽他要往國外跑的原因。

如果他在國內怎麽可能接觸到像弱abc猜想這樣的數學項目?

這男生多少歲來著,才大二吧,那就19、20的年紀?

他也真是越活越過去了,居然被一個這麽年輕的人給嚇到了。然而這個念頭剛剛浮現在他的腦海裏,下一刻,他便看到連景擡手拿起紅筆,在其中一個步驟裏畫了大大的叉。

鮮艷的紅色在白板上掠過,看起來格外刺目,還沒等陳平反應過來,下一刻,他便看到連景擡手快速地在白板上寫下對應的解題過程。

這個過程比他所寫的還要簡單,幾乎是沒有多餘的思考,就得出了這個答案。

“等等,這計算過程也太快了吧。”

圍在這裏的人基本上可以稱呼為科研人員了,但凡是對口專業的,基本上都能跟上連景的節奏。

但是他們根本沒有連景這麽快的計算速度,他們往往需要通過計算機來完成輔助計算工作。

而現在,他們手邊根本沒有計算機。

這樣想著,周圍的人將目光落在了陳平的室友上。陳平的那名室友其貌不揚,長相平平,頂著一顆鍋蓋頭,看上去就是一個老實人。此刻,他正仰著頭看向面前的白板,眼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同學,你有計算機嗎?”

一名實驗員先是叫了一聲,見那名室友沒有反應,忍不住又叫了一聲。這次那名室友聽到了這名實驗員的叫喚。

也因此,他開口說道:“不用算了,是正確的。”

“兄弟你還裝上了。”說完這句話後那名實驗員又忍不住開口說道,“兄弟,借一下電腦唄,別這樣小氣。”

那室友被煩得不行,聽到這句話後,便從旁邊的行李箱裏拿出了一臺電腦放在了那實驗員的面前。

那實驗員熟練地打開對應的軟件,開始覆核起來。而原本還在房門口觀看的人此刻一窩蜂地湧了進來。

不管懂數學的還是不懂數學的,此刻都對這次的結果充滿好奇。他們的目光落在電腦面前,核對著計算結果。

竟然是對的!

這也太快了吧!

他們看向連景的目光面露震驚,而且連景的思路沒有任何停頓,幾乎就這樣極為順暢地寫了下去。

“這有什麽?他現在只不過把我的推導過程簡化了而已。”陳平有些不服,他盯著連景,目光憤憤不平。

他原以為連景寫到他推導的這裏後便會戛然而止。畢竟那是這道書論題最難的地方。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連景根本沒有像他所預設的那樣在那裏停滯了許久,相反,他輕描淡寫地將後續的過程逐漸推導並補充起來,這讓陳平大為吃驚。

“不可能!”

他第一時間否定道,然而當他一點一點地向下看去時,便發現連景的這個推導過程應該是正確的、沒有錯誤的。

紅色的記號筆覆蓋在陳平的黑字上,一點一點地暈開上面的數字,就仿若連景的天賦以絕對的、毫無任何辯駁的姿態碾壓在了陳平的身上。

當連景落下最後一行數字的時候,陳平陡然失聲喊道:“不可能!”

“你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就破解這道數論題?”

到了陳平這個程度,基本上可以看出一個人的解題過程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

他擡眼面目猙獰地看向連景:“你一定是提前做過這道數論題。”

然而這句話一出,就被人否定道:“不可能。”

“如果連景已經提前論證了這道題的話,那他早就發表論文了。難道他會特意忍住不發表論文,然後來到你這裏進行推導?”

“只有一種可能!”

或許是那名實驗員的表情太變換莫測了,即便大家都知道他沒憋什麽好屁,還是有人忍不住追問道:

“什麽可能?”

那名實驗員拖長了聲音道:“你見過真正的天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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