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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102 元旦特輯:誰是我的新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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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102 元旦特輯:誰是我的新郎(2)^^……

夏無在慌了一瞬間後便迅速反應過來。

他瞇著眼看向面前的連景, 對方很白,穿在那大號的病號服裏看起來極為瘦弱,那病號服就像是掛在他身上, 空出大半個脖子和胸膛。

“LJ, 你在說什麽?”

“你連你的老公都不認識了?”

夏無拖著旁邊的椅子坐在了連景的旁邊,他抱胸坐在連景的旁邊, 翹著二郎腿說道:“怎麽, 你是想耍我?”

“這點小把戲我可不會上當。”

是嗎?

連景低著頭,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 隨即他擡起眼看向面前的夏無。

直到這個時候夏無才發現連景是真的哭了,他哭得無聲無息,但那漂亮的眉眼沾滿了水漬, 睫毛上還沾著些許的淚珠。

他的眼眶也是紅的, 氤氳的水霧將那雙瀲灩的眼睛渲染得格外破碎。

夏無第一次發現連景長得還挺好看的。

“我失憶了,不記得這一年的事情。”

連景說得很小聲,就像是有些無措, 他專註地看向夏無,整個人看起來瘦小而又可憐。

這可是撈圈培訓班價值15萬的哭戲培訓,說這樣哭, 才能哭得我見猶憐,讓男人心疼。

連景還覺得挺有趣的, 同時挺佩服這個教學的

至少他真的一秒就能哭。

在他擡起頭的那一瞬間, 他能清楚地看到夏無頭上的好感值從-10到了0。

這繳械投降得未免也太快了些吧?

為了防止自己笑出來, 連景抿了抿自己的嘴唇,輕聲說道:

“所以,你是我的老公嗎?”

這次連景的聲音格外軟又甜膩膩的,看上去就像是泡了蜜糖一般。

連景還是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同夏無說話, 這讓夏無忍不住看了連景一眼。他本來想說不是的,然後譴責一下自己的行為。

但是在看到連景乖順地坐在那裏就好像是帶著期待一般看向自己,不知道為什麽夏無心中有些暗爽。

他把這歸於一向囂張跋扈的連景在自己面前哭得這般淒慘。看著面前的連景,他心中的惡劣想法在蠢蠢欲動。

為了防止連景繼續去禍害自己的好兄弟,也為了好好整整連景,夏無笑了笑,湊向連景,毫不猶豫地承認道:“是我。”

連景原本以為夏無並不會承認。

畢竟夏無是一張新卡牌,他自從抽到這張卡牌之後就沒有攻略,同面前的夏無也就一面之緣,所以他不知道夏無究竟是什麽性格。

“你是我的老婆。”

說這句話的時候夏無的眉頭微微蹙起,隨即緊抿了嘴唇。顯然,他是第一次說這樣的話,沒有適應。

但連景根本不會給連景適應的時間,他幾乎一瞬間微微向前抱住了夏無,他將自己的眼淚擦在了夏無的身上,緊接著低聲說道:

“老公,我好疼。”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小聲啜泣了一下。這聲音細小,如果不是趴在夏無耳邊哭的話,夏無根本就不會捕捉到這細微的哭泣聲。

直到這個時候夏無才註意到,連景的身上綁了很多繃帶,白色的繃帶上帶著苦澀的藥味,就像是整個人被浸泡在藥水裏一般。

“他們說老公你不愛我,所以才不來看我。”

連景的身體在顫抖,看起來很可憐,這讓夏無忍不住擡起手拍了拍連景的肩膀,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連景比他想象中的要瘦弱許多,看上去就像是沒好好吃飯一樣。

“誰叫你下藥的,自作自受。”

夏無忍不住輕嗤了一聲,他雖然可憐連景遭受車禍,但可不會原諒連景先前的行為。

“下藥,我嗎?”

連景像是有些不可思議地驚呼出聲,緊接著夏無能夠感覺到連景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目光中帶著些許的懷疑。

這讓夏無的臉瞬間黑了下來,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這目光是什麽意思?”

“我主要是在想,我為什麽給你下藥?”

連景輕輕掛在夏無的身上,他湊向夏無的耳邊,像是不好意思一樣輕聲說道:“老公,不會你不行吧?”

軟白細膩的皮膚劃過夏無的脖頸,若有似無的呼吸就這樣輕輕拂過夏無的耳畔。

夏無哪裏經受過這些啊,他的耳朵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偏偏他要裝作很熟練的樣子抱住連景。

連景的腰好細。

他抱住之後幾乎感覺自己完全能夠掌控對方,他好像能夠將他輕易地推倒、覆蓋。

至於不行……

“怎麽可能,我需要藥這種東西嗎?”夏無惡狠狠地咬牙說道,如果不是確定連景失憶了,他都要懷疑連景是在特意嘲笑他。

他不可能需要藥。

夏無恨不得掏出來給連景證明一下,但是想了想他又覺得沒有必要,他又不是連景的老公,幹嘛要給他證明,怪怪的。

“那我這麽單純的人怎麽會下藥?”

聽到連景的這句話,夏無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這麽厚臉皮誇自己單純。

如果連景單純的話,這個世界就沒有不單純的人了。

“那得問你,說不定是你對我愛而不得呢?”夏無惡劣地揚起嘴角,他要用最惡心的話來惡心連景,等連景想起他失憶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那簡直就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我對你愛而不得?”夏無聽到連景將這句話重覆了一遍,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感覺連景說這句話的時候都是重音,就好像有糖在他嘴裏一樣。

纏綿悱惻。

夏無感覺到連景將他上下打量了一圈,像是在打量著什麽。不知道為何,也許是連景離他太近了,他竟然難得有些緊張。

你在看什麽?

他很想這樣問,但感覺這樣一來,自己好不容易維持住的氣勢就會土崩瓦解,所以他沒有問,只是暗暗咬了咬牙,脊背挺直。

“確實,很有可能。”

連景輕輕地伸出手,將夏無耳邊的碎發夾在他的耳後,在他說完這句話後,夏無的好感度從10又飆升到了20。

這夏無也太色厲內荏了吧?

只不過誇誇他,這好感度就以極快的速度向上升起。這樣想著,他的手指輕輕落在夏無的耳朵上。

夏無感覺到自己的耳朵上湧上一陣涼意,緊接著他感覺到對方的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耳朵,那一點涼意從耳廓上開始蔓延,如同藤蔓一般,沿著他的神經末梢肆意攀爬。

夏無的身體忍不住微微一顫,心跳也隨之陡然加快,仿佛要從胸腔中蹦出來一般。

“畢竟老公你長得很……”

連景的身體向前傾斜,他拉長了聲音,直到湊到夏無的耳邊,那粉鉆的顏色著實太過耀眼,被外界的光照射,折射出璀璨的光。

“真的很耀眼。”

這顆粉鉆要是給他就好了。

連景湊近了去,他將唇輕輕落在這顆粉鉆上。然而夏無的耳朵還是能感覺到這溫熱的觸感,帶著點濕意。

夏無先前不知道情侶之間說悄悄話為什麽要叫咬耳朵,但他現在好像知道為什麽了。

此刻,連景溫熱的氣息輕輕咬在他的耳畔,他的牙齒似有若無地輕咬在他的耳垂,微微拉扯,動作很輕,卻像是有電流傳遍全身。

這種感覺很奇妙,酥酥麻麻的,夏無感覺到自己的心臟不受控制,在快速跳動著,好似要突破肋骨的桎梏。

“你在做什麽?”

夏無沒有忍住推了連景一下,他的聲音都帶著些許的顫抖。

他為了自己的兄弟犧牲也太大了吧。

這樣想著,夏無無意識地擡起手,摩挲著發燙的耳垂,他的指腹似乎還感覺到上面還殘留著涼意和濕潤。這讓夏無的目光忍不住落在連景的唇上。

他的唇晶瑩飽滿,泛著水光,在燈光的照耀下看起來極為蠱惑人。夏無的喉嚨發緊,心跳越發紊亂。

“老公,你反應這麽大做什麽?”夏無能感覺到連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帶著些許的懷疑落在他的身上。

“難道我們沒有這樣親密過,不可能吧?除非——”夏無看到連景拖長了聲音,他瞬間變得有些緊張。

“除非什麽?”他聽到自己啞著聲音問道。

“除非我們沒做過,但這怎麽可能,都是成年人了,我們怎麽可能沒做過。”

除非——

我不是你老公。

夏無知道連景再這樣分析下去,就要分析出真相了,他連忙開口說道:“沒有除非!”

“我都說了,我都被你下藥了。”在這個時候夏無只能拼命找借口,不然到時候連景恢覆記憶,發現自己想在他失憶的時候騙他還沒有騙到,豈不是很尷尬。

他既然做了,就不能退縮。

“我只是有些不適應。”夏無強撐著又重新坐在了連景的身邊。

連景看到夏無的表情有些好笑。從微信的拉黑和夏無發的信息看,不難看出他和夏無之間的關系很差,他差不多也能猜出夏無為什麽要當他的老公。

無非是手段低劣的報覆。

但是對於一個在撈圈培訓班的畢業生來說,這種報覆手段反而給了連景接近的理由。

當他知道夏無在耍什麽小心機的時候,夏無就已經成為了獵物。

連景湊了過去,他沒有繼續做親密的動作,而是微微皺了皺眉道:“剛剛好像碰到我的傷口了。”

“怎麽可能?”夏無下意識地反駁道,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連景的身上時,卻看到紗布上面又向外滲出血漬。

這讓他微微抿了抿唇,左臉的酒窩在這一刻顯露出來,又隱匿了下去。

他皺了皺眉,立刻站起來說道:“我去叫護士。”

好感度19的護士被叫了進來,她低頭看了一眼連景身上的傷口後,頭頂上的好感度肉眼可見地下降了1點。

18點了。

“病人現在傷勢很重,不能有激烈運動。哪怕你們夫夫之間的感情再好,也要註意分寸。”

夏無聽到護士的這句話,那點紅色順著臉頰朝著脖頸處蔓延。他很想同護士解釋,他和連景之間沒有任何激烈運動。

但是顯然護士微笑著,沒有聽他的解釋,他只是從托盤上拿起剪刀,將連景身上纏繞的繃帶剪斷。

繃帶剪斷後,夏無也沒有心思說話了。

他長這麽大沒遇見過幾次車禍,所以他對車禍的理解很單一,只是純粹以為連景還能說話,還能同他摟摟抱抱,就說明問題不大。但是當護士剪開那些繃帶時,他才看到連景身上觸目驚心的傷口。

連景的身上那些因劇烈撞擊、摩擦地面而產生的傷痕縱橫交錯,血肉模糊的創面上泛著暗紅,就連周邊的皮肉也向外翻卷。

他的身體本來就白,此刻這些傷口落在連景的身上更顯得觸目驚心。

而一向要強的連景此刻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他的眼下投下一片陰影。

夏無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他卻註意到他的身體緊繃,在微微顫抖著。他還是看到一向要強的連景第一次在他面前展現出如此柔弱的一面。

在這個時候,夏無根本說不出“活該”這兩個字。

等到連景的身體重新被紗布包上,夏無這才坐到連景的身邊。連景能敏銳地感知到夏無身上不安的情緒。

顯然現在的夏無和現實裏的夏無一樣好騙、單純。

“你沒事吧,我剛剛不是故意的。”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夏無的好感度向上提升了5點。

連景直起身體靠在病床上。

[戀愛模擬器]的感官遠超他的想象。此時此刻,他的身體疼痛是真實的、全身上下都在火辣辣的疼痛。

但偏偏,在面對夏無的時候,他眼中的笑意是柔和,一雙漂亮的眼睛就這樣明晃晃地看著他:“沒關系的,老公。”

“我以前生氣的時候你是怎麽哄我的,你現在就怎麽哄我吧。”

夏無哪知道連景以前生氣的時候,他兄弟是怎麽哄他的。

他只感覺到連景的目光緊緊鎖定在他身上,就好像他的世界裏只有他一般。被這樣的目光盯著,夏無感覺到自己臉頰的溫度在緩緩升高。

“你想要什麽?”

夏無的大腦轉得飛快,他記得連景剛跟他兄弟在一起的時候,他就派人查過連景的底。他知道連景是從撈圈培訓班畢業的。

往常他最看不起連景這一點,但偏偏現在他得慶幸連景是從這裏畢業的。

夏無掃視了一眼自己全身上下,他現在身上沒有帶多少配飾,只有耳釘。

談及耳釘,夏無好似能感覺到連景的舌尖輕輕舔過他耳廓的觸感。他強制忍下心中的羞惱,將自己的耳釘從耳朵上解了下來。

這被連景舔過了,臟了,所以給對方也沒有關系。

夏無這樣安慰著自己,然而他沒有發現如果按照他以往的性格定會將這個耳釘扔在垃圾桶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目光掃過連景的耳朵,然後微微彎下身體。

夏無的身高極高,彎下身體後,幾乎將連景籠罩在他的陰影底下。連景的整個身體都好像被禁錮在陰影之中,動彈不得。

他卻沒有絲毫察覺兩人之間的近距離,他低下頭湊向連景,將粉鉆耳釘戴到連景的耳朵上。

連景現實裏是沒有耳洞的,但是在這個元旦特輯裏是特意打了耳洞,原因很簡單,可以比其他人一樣多要一件耳飾。

而如今這個耳洞就派上用場了。

連景能夠感覺到自己耳朵邊上的重量,這讓他眉眼微微向上一挑。他總算知道為什麽有人要去做撈男撈女了,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就賺到價值幾千萬的粉鉆。

這誰能不心動?

在戴上夏無即將撤離時,連景擡起手臂,架在夏無的脖子上,制止了他撤離的動作,這讓夏無完全被困在連景的手臂間。

而夏無因為先前的原因根本不敢有絲毫動作。他害怕自己一動作,就將連景弄傷了。

他雖然不喜歡連景,但也不會特意弄傷連景。

然而他離連景太近了,近到夏無幾乎能看到連景每一個細微的表情。他看到漂亮的少年眼睛含笑地看向他,那微微向上揚起的眼睛如同一汪泉水,眼裏滿是綿綿的情意。

“你要幹什麽?”

夏無想要移開視線,卻控住不住自己。他的目光如同磁鐵吸引一般,無法從連景的身上移開。

他的喉結滾動著,直到這個時候他這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要你的粉鉆做什麽?”連景看向夏無,輕聲笑道,“老公,你為什麽不親我?”

連景動了動身體,整個人好像依偎在了夏無的懷裏,他像是感受到了什麽微微皺了皺眉道:

“還有,你底下的硬物是鑰匙嗎,有點膈到我了,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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