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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103 元旦特輯:誰是我的新郎(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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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103 元旦特輯:誰是我的新郎(3)^^……

連景嘴上雖然說是鑰匙, 但語言暧昧,連景和夏無都知道他說的是什麽。

夏無脖子都紅了。

他根本就沒有起反應好吧,然而等他將註意力落在自己身上時, 卻發現自己的兄弟隱隱有點擡頭的趨勢。

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年輕氣盛, 僅僅只是將連景抱在懷裏,他的身體就已經蠢蠢欲動。

他輕咳了一聲, 目光將註意力落在連景的身上。

他感覺到連景劃下來一只手, 手指輕輕地搭在他的脖頸上,像是在解他的紐扣。冰冷的指尖落在他滾燙的身體上, 帶來絲絲縷縷的涼意,讓他的思緒更加混亂。

幾乎只是一瞬間,連景便看到夏無的好感度從25漲到了30。

這是連景見過的漲勢最快、也最高的好感度。

在混亂間, 夏無還是伸手制止住了連景。他的手握住連景的手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連景的手比他的手小好多, 他可以輕而易舉地將連景的手扣在他的手裏。

“護士說你不能做激烈運動。”

夏無覺得自己臉上的熱意就沒下去過,他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會拿護士的話奉為圭臬。

“那老公你為什麽不親我,難道真像外面說的那樣, 你真的不喜歡我?”

夏無也不知道連景怎麽做到的,幾乎是一瞬間,連景的眼角又有淚花了。

夏無暗罵了一聲, 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連景的唇上。

確實很好親的樣子。

他捏起連景的下巴,讓他被迫擡起頭看向自己。他用指腹輕輕摩挲了一下連景的嘴唇。如果是先前, 他會有那麽一瞬間想起這是他兄弟的“老婆”。

哪怕對方和他兄弟的婚禮沒有辦成, 但卻實實在在有過夫夫之實。但偏偏現在的他腦海裏沒有這個念頭。

他只是覺得連景著實可恨, 哪怕失憶了也一樣討厭,讓他心煩意亂。

他果然最討厭連景了!

所以如果連景知道他被最討厭的人親了,會怎麽樣?

夏無躍躍欲試,他帶著期待感朝著連景所在的方向吻去。夏無親吻的經驗為無, 他對親吻的理解極為簡單,就是兩片嘴唇觸碰在一起,跟親一塊肉一樣根本沒有什麽差別。

他低下頭,粉紅色的頭發輕輕掃落在連景的臉上。

下一刻,夏無的唇落在連景的唇上。

夏無是第一次親別人。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夏無感覺到連景的嘴唇溫熱而又柔軟,同自己想象中的感覺完全不同。

他略微停頓了一下便準備起身離開。然而夏無沒有想到,連景有些奇怪地看向他。

“怎麽了?”夏無有些不解地說道,他覺得自己的表現還挺正常的,應該沒有絲毫的破綻。然而下一秒,他聽到連景歪頭問道:

“你真是我的老公嗎?”

連景的唇幾乎是貼在夏無的嘴角說話的。

夏無感覺到很局促,但是他卻要強裝鎮定,於是他低聲問道:“我怎麽可能不是你的老公?”

這句話剛落下,他感覺到連景的手順著他的臉摸向了他的喉結,有一下沒一下的,喉結迅速滾動間,夏無原本清澈的眼睛變得迷蒙起來,他看向連景像是不明白連景在做什麽,或者說要做什麽。

“張嘴老公。”

聽到連景的指揮,夏無張開嘴巴。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綿軟的舌頭鉆進了他的口腔,他無所適從,只能被迫低下頭伸出舌頭同連景的嘴唇相碰。

夏無知道自己必須得裝作很熟練的樣子。

因為連景已經開始懷疑了。

然而當他的註意力集中在連景嘴唇的時候,卻發現連景的舌頭就像是跟他捉迷藏一樣。

他忍不住來了脾氣。

連景感覺到夏無就像是一只發瘋的小狗,如果說先前他還是如同蜻蜓點水一般想要一觸即離,那麽現在,他幾乎整個人都貼在連景的身上,連景甚至能感覺到小夏無直挺挺地落在他的腰腹。

滾燙而又炙熱。

偏偏夏無很懵懂,他只是掐住連景的腰,想要追到連景的舌頭。然而連景還是微微偏了頭。

黏膩的銀絲在兩人嘴唇之間拉開,連景的那雙眼睛氤氳得更加好看了,就連嘴唇都是亮晶晶的,上面還有一個淺淡的牙印——這是夏無咬的。

夏無的經驗幾乎沒有,基本上就像是小狗一樣,逮到什麽咬什麽,就連現在他的目光都落在連景的嘴唇上。

“笨蛋老公,這麽多次了,還不會換呼吸嗎?”

“要憋死了。”

直到這個時候夏無這才反應自己剛剛在做什麽。明明他是想要惡心連景的,但是為什麽他感覺自己才像是被耍的那一個。

“你確實厲害,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不行,他一定要去找一些學習資料學習一下,不能落入下風。

至於連景,先讓他笑著吧,等到時候恢覆記憶了,就該他笑對方了。這樣想著,夏無自認為惡狠狠地看了連景一眼。

然而這一眼落在連景的眼中,卻像是夏無在害羞。

就這麽親吻的一會兒,夏無整張臉都是紅的,看起來一點威懾力都沒有,而且他的好感度比他的行為要誠實。

[好感度:35(我要練習,我要反覆練習)。]

看著夏無落荒而逃的背影,連景簡直要笑死了。他能夠感覺到夏無的本錢不錯,可以算是預備役。

如果那個老公的好感度刷不起來的話,也不是不可以選擇夏無。

但是連景太花心了,他還想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卡牌可以選擇。於是,他點擊了呼叫鈴。

好感度18的護士走了進來,在聽到連景想要輪椅時,她便從護士臺那邊推出輪椅幫助連景坐在上面。

等連景提出他要自己逛逛的時候,那可憐的好感度又向上增長了1點,回到了19點。

連景轉動著輪椅在這片區域裏逛著,這一層應該都是vip病房,四周都是靜悄悄的。

連景站在自己的病房門口,看了一眼這層樓的布局,思考剩餘的卡牌可能刷在哪裏。

他看到走廊盡頭有一個小小的陽臺,這意味著這很有可能是游戲裏特意安排的故事發生地點。

除此之外,還有醫生休息室、洗手間等地方。

這些地方也可以重點關註一下。

這樣想著連景剛準備推輪椅朝著陽臺的方向走去,便發現有一行人急匆匆地趕了過來。為首的人身高頎長,戴著一頂黑色鴨舌帽和黑色口罩,看不清臉。

他的腳步匆匆地朝前走著,後面圍著一群拿著各種大小包的人,像是工作人員。這些工作人員神色都是緊張,看上去就像是發生了什麽天大的事情一般。

他們走到護士臺前很快就辦理了手續。

幾人說話的聲音很小,其中有一個工作人員還朝著連景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像是在確認什麽。

等到他們的身影消失不見後,連景這才若有所思地收回視線。

剛剛那個人他並不認識,不像是他之前的卡牌之一,聯想到先前元旦特輯裏說的會投放一些新卡牌後,他便了然地收回視線。

這張新卡牌是什麽身份?

連景漫不經心地想著,他的手臂微微用力推著自己朝著陽臺的方向走去。

陽臺很大,上面種滿了五顏六色的盆栽鮮花,茂盛濃密,看上去頗為賞心悅目。

連景坐在輪椅上曬著太陽,聞著花香,漸漸地有了點困意。他歪著頭睡著了。等到周圍出現動靜後,他這才瞇著眼睛朝著大門口看去。

門外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他手裏拿著飯盒在看到連景的時候微微楞了一下。

等到連景擡起手臂同來人打了一聲招呼後,來人微微頓了頓,這才極為自然地進入陽臺。

“喻醫生,中午好啊。”

連景沒有想到自己守株待兔,竟然蹲到了喻鳴洲。此刻喻鳴洲的好感度依舊保持在20,這就說明對方對他的好感度挺一般的。

“中午好。”喻鳴洲坐在了陽臺邊的椅子上,他沒有說什麽話只是打開便當盒吃了起來。

很香。

連景坐在輪椅上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快餓扁了,這讓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麽朝著喻鳴洲問道:

“喻醫生,我們VIP病房沒有送餐服務嗎?”

“有的。”喻鳴洲慢條斯理地說道,他輕輕的瞥了連景一眼低聲說道,“只不過你定的是基礎VIP套餐,這就意味著你只享受VIP病房、部分醫療特權,如1對1私人醫生等。”

“如果想要提供送餐服務,這就需要升級套餐。”

喻鳴洲說得很隱晦,但是連景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就是說他的便宜老公只給他訂了基礎套餐,只是保障他最基礎的醫療需求。

他的吃穿住行是什麽都不管啊。

連景輕嘆了一聲,他拿出手機本來想給自己買一份午餐的。然而他看了一眼自己手機裏的餘額。

餘額很淒慘只有個位數。

連景眨了眨眼睛,他掏出手機給夏無發了一條消息:

[老公好餓啊。]

夏無回覆得很快就像是在等待連景的消息一般。

[醫院沒有飯?]

[沒有。]連景將剛剛從喻鳴洲那得到的消息跟夏無說了一遍,隨即拿起手機當著喻鳴洲的面低聲說道:

“老公你好窮哦。”

這句話帶著幾分抱怨和幾分嗔意。

這是從撈圈培訓班裏特意培訓出來的內容。在聽到連景這句話後,夏無的狀態變成了[正在輸入中]。

連景將手機的聲音一關,沒有理會夏無會回什麽。他的手微微用力,轉動著手上的輪椅朝著喻鳴洲所在的方向駛去。

等到輪椅滾動到喻鳴洲的面前時,喻鳴洲才擡起了眼看向連景。

“喻醫生,你剛剛說你是1v1私人醫生是吧?”連景的聲音很輕,伴隨著周圍的風聲和花香,喻鳴洲需要認真聽才能聽到他說話的聲音。

喻鳴洲隱隱像是要知道連景要說什麽,他身體向後整個人靠在躺椅上,目光散漫地落在連景的身上輕聲說道:“然後呢?”

連景:“如果你1v1的病人餓死的話,會算醫院照顧不周嗎?”

喻鳴洲當VIP1v1的醫生久了見到過不少形形色色、極為刁鉆的病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恬不知恥的。

他冷著聲音朝著連景問道:“所以呢?”

“所以喻醫生,能麻煩你幫我再去買一份全新的飯嗎?”

少年的眉眼張揚視線落在喻鳴洲身上,絲毫沒有提錢的事情,像是篤定了自己會答應他這離譜的要求。

喻鳴洲嘴角微微勾起,眼中滿是冷意。他向來是別人拿錢請他上班,還是第一次碰到別人讓他花錢上班的。

“你想要什麽類型的飯?”

“不求鵝肝魚翅,但是至少也要燕窩日料吧,喻醫生,你也說了我要吃得清淡一點,不然傷口好不快。”

連景胡亂地提著離譜的要求,他根本就沒想讓喻鳴洲給他重新買一份午飯。

以他對喻鳴洲的了解,對方很快就會忍受不了他的話,開始動怒了。

人一旦有了情緒上的波動,雙方之間的距離就不會再是醫生和病人之間的距離。

要麽前進,要麽後退。

而連景擅長把握機會,不會讓所有的情感後退。

事實果然像連景所預料的那樣,喻鳴洲冷笑了一聲他低聲說道:“沒有想到連先生在吃食上的要求這麽高。”

“但是很可惜,我只是一個窮醫生,身上沒有多餘的錢去再買一頓飯了,所以……”喻鳴洲用勺子盛起一根青菜和一點飯遞到連景的面前的說道。

“只有我的剩飯了。”

其實這根本不是剩飯,喻鳴洲平日裏都會做運動,所以他的飯量很大。他這樣說,純粹就是為了報覆連景。

喻鳴洲像是看著好戲一般看向連景,他預料連景會很嫌棄他面前的飯菜。然而讓他沒有預料到的是連景垂眼看向了喻鳴洲遞過來的勺子。

喻鳴洲應該是有強迫癥,他吃飯的時候都是從邊邊角角開始吃,不像連景,他吃飯的時候喜歡從中間向兩邊吃。也因此,喻鳴洲餵到連景面前的飯,看起來並不算臟亂差。

連景又不是嬌生慣養的性格,他根本不嫌棄這飯菜。也因此,在喻鳴洲將勺子遞到連景面前的時候,連景也毫不客氣地咬了上去。

喻鳴洲有些不可思議地低下頭,他看到連景埋頭吃著他勺子裏的飯,那動作極為自然專註,像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與此同時,他能同步感覺到手中的勺子傳來一道輕微的拉扯感,力道很小,但讓喻鳴洲略微有些不適應。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他和連景之間建立了一條隱秘的聯系。

兩人之間原本界限分明的邊界感消失,他看到連景咀嚼著嘴裏的飯菜,擡眼催促他繼續。

喻鳴洲的性子讓他並不會輕易服軟,他在自己的便當盒裏挑挑揀揀,嘗試著找連景不會吃的菜色。

這次,他給連景的這一勺飯裏帶了一口燒鴨。

連景應該不喜歡吃這個燒鴨,他吃起來的時候眉頭都皺起來了。喻鳴洲本來以為連景在吃了幾口之後,就會頤指氣使地要求他不要再給他吃燒鴨了。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只要他餵的東西連景都照吃不誤,沒有絲毫的抱怨。這乖巧的模樣,讓喻鳴洲的心中湧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一時之間,就連喻鳴洲都沒有意識到他餵飯餵上癮了。直到他將便當盒裏最後一小勺米飯餵到連景嘴邊後,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

他的眼中劃過一道羞惱的神色,隨即從靠椅上站了起來:

“既然吃完了,那我就走了。”

看到喻鳴洲消失的背影以及他頭上顯示的30點好感度時,連景輕笑了一聲。

他低頭去看手中的手機,就在剛剛他吃飯的功夫,夏無發來了很多信息。

[沒辦法給你升級VIP套餐。]

[我給你叫了外賣應該半個小時左右就能送到。]

似乎見連景沒有回答他,夏無又發了幾行文字:

[我不窮!!]

[人呢?]

又過了五分鐘,見連景依舊沒有回覆,夏無回了一句[好樣的],從這三個字中連景或多或少能想象到對方咬牙切齒的模樣。

他發了一句語音回應道:“謝謝老公。”

隨即看了一下夏無發信息的時間,半個小時後,差不多就是現在。這樣想著,連景推著自己的輪椅準備回病房。

在走廊上的時候,他看到喻鳴洲和一名提著飯菜的小護士遇到了。

喻鳴洲的手裏還拿著剛剛洗幹凈的便當盒,見到護士朝著連景的病房走去時,他停頓了一下腳步,還是沒忍住問道:“這個外賣是?”

“901病房的。”

當護士報出連景的病房號時,幾乎肉眼可見的,喻鳴洲的目光變得更加深沈。當輪椅的響動聲在他耳邊響起的時候,他直直地朝著連景所在的方向望了過來。

“我的外賣,給我就行。”

迎著喻鳴洲坦然的目光,連景沒有絲毫愧疚地從護士的手裏接過外賣,隨即擡眼看向喻鳴洲。

他像是才發現喻鳴洲那樣朝著他說道:“喻醫生,好巧,你吃過飯了嗎?”

“我剛吃了一點,有點餓,你呢?”

“我還好。”喻鳴洲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一句話。

他看著連景將外賣提了進去,轉身將自己的便當盒放回原來的位置。幾乎是一瞬間,他頭頂上的好感值下降了5點,又變回了25點。

對於這一點,連景並不擔心。

拉扯嘛,總要接受一上一下的感覺。

他微微垂下眼,將手中的外賣放到床頭櫃上。他現在並不餓,也因此只是打開手機刷起信息。

很快他就看到了其中一條新聞。

#當紅歌手聞沂突進醫院,情況不明!#旁邊還有一個紫色的“爆”字。連景點開這個新聞,便看到了對應的配圖:在畫面的中心點,是男人頂著一頭黑色鴨舌帽和黑色口罩進入醫院的側影。

照片很模糊偏偏即便是隨手一拍,都能感覺到男人身上的氣場。其中有一張照片男人像是發現了鏡頭,朝著攝像機看了過來,目光銳利,直擊人心。

連景眨了眨眼知道這估計就是新卡牌了。

確實如果按照他自己的社交圈去抽取的話,他很難抽到娛樂圈裏的人物。

他嘗試去搜索了一下聞沂的照片,卻發現所有新聞鏈接都被馬賽克了,顯然他需要自己解鎖才行。

這讓連景輕嘆了口氣。

而與此同時餐廳包廂內,夏無一邊等著人,一邊微微低著頭,反覆舉起手機聽著連景的那句“謝謝老公。”

夏無有點難以想象連景是怎麽用這聲音說出這句話的。

要是連景一直這麽乖就好了。

這樣想著,夏無擡手將這語音又重新播報了一遍,當“謝謝老公”這句話的尾音剛剛落下時,一旁的包廂門打開了。

來人穿著一身棕色大衣,神色溫柔,像是聽到了什麽,他的目光落在夏無的身上聲音帶著幾分好笑:

“夏無,你什麽時候談戀愛了?”

“連老公都叫上了?”

“齊祀,你看看人家夏無,再看看你,你的另一位現在還在醫院吧?你也不去看看他?”

被叫做齊祀的男人穿得很正經,此刻他的手輕輕解開自己西裝上的紐扣低聲,聽到這句話後,他的眉眼裏閃過一道不耐煩的神色。

他擡眼看向宋時之低聲說道:“看他做什麽?”

“讓他再找機會給我下藥嗎?”

“宋時之,你這麽關心那一位,不會是喜歡他了吧?那我讓給你,你要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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