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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101 元旦特輯:誰是我的新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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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101 元旦特輯:誰是我的新郎(1)^^……

什麽狗東西, 擋去了去路。

連景沒有反應過來,他便感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腿間,他的雙腿相較之前更軟了, 根本無法從地上站起來。

他嘗試從座位上站起, 但是卻感覺有人扣住了他的腳腕。對方的手好燙,燙到幾乎讓連景原本忍不住蜷縮了一下身體。

“誰?”

連景的聲音很小, 小到幾乎輕不可聞。他感覺自己好像被人架在了上面。

對方沒有說話, 應該沒有醒來,甚至因為連景的突然動作, 對方高挺的鼻子輕輕擦過連景的皮膚。溫熱的氣息越發逼近連景,連景屏住呼吸,註意底下人的動靜。

對方好像睡著了, 只是輕微地動了一下就沒動靜了。

這讓連景微微松了口氣, 他嘗試從對方身上站起來,但偏偏他才剛剛拉開一段距離,對方就動了一下。

好像下一刻就要醒來一般。

這讓連景僵直了身體, 他略微有些混亂的大腦在這一刻清醒了一些。

他隱約記得周圍有人,他不能讓其他人發現這一幕。然而他提心吊膽了好一會兒,他發現底下的人沒有動靜。

這讓他微微松了口氣。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對方好像說話了,沈悶的、低沈的聲音在底下響起, 緊接著, 連景還沒反應過來, 下一刻,他感覺對方的舌頭劃過他的皮膚,仿若在舔舐他一般。

連景現實裏的身體很少經歷情.事。也因此,他感覺自己有些承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刺激。

他的眼眶微紅, 全身在輕微顫抖著,偏偏他不能驚呼出聲。

周圍有人。

他只能靜靜地等待著對方結束。

對方應該是在說夢話,連景能感覺到濕潤的觸感斷斷續續地落在他的皮膚上。

對方什麽時候能夠說夢話結束?

連景壓抑著自己的呼吸,他的腳背繃得筆直,被酒精蒙蔽的大腦此時此刻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為什麽一個睡覺的人握住他腳腕的手如此用力。

如果有人能打開手機的手電筒,便不難發現,對方緊緊握住連景腳腕的手背上能看到明顯的、暴起的青筋,就如同青蛇一般、蜿蜒蟄伏。這種感覺帶著極強的張力。

可惜連景看不到。

他的註意力全落在底下的人身上,而正是因為註意力的集中,那種若有似無的呼吸被無限放大。

他很想坐下去,但殘存的理智阻止了他。

等到一切都重歸於靜的時候,連景這才松了口氣,他不敢走去浴室了,而是轉頭回到了床上。

在回到床上之前,他又感受到了剛剛絆他一跤的東西是什麽了。

是自己的褲子。

他剛剛嫌熱脫掉的,沒有想到就被拌到了。這讓連景翻了個身又躺在了床上,然而很快,他就停止了動作。

他現在根本不敢動,他的雙腿好像有些刺痛,感覺上面的皮破了,這讓他輕輕“嘶”了一聲,然後僵硬著身體躺在床上,看著倒計時一點一點地向前推進。

連景等了很久,久到身邊睡著的男人翻了個身,將他抱在懷裏。借著男人的體溫,他好像又重新睡了過去。

然而當連景的呼吸重新變得流暢的時候,床下的宋時之這才敢移動自己的身體,他將身下的屬於連景的襯衫拿了出來,蓋在了自己的臉上。

他完全沒有想過會發生剛剛那件事。

但是在意識到對方是誰的時候,他還是可疑地遵守自己的內心。他將連景禁錮在了這一片狹小、低矮的空間裏。

他算準了連景不會將事情鬧大,畢竟是他跌落在他身上的。但是此時此刻,宋時之難免也在心裏唾棄自己。

他真的有些覺得自己有些變態。

偏偏此時此刻指尖殘留的觸感告知他他不後悔。

怎麽辦,連景。

等到連景再次驚醒的時候,面前屏幕上的倒計時已經結束。如果此刻在這裏的是一個清醒的連景,他絕對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進入游戲。

但偏偏此時此刻他是半醉的狀態,清醒了,但並沒完全清醒。也因此,他沒有考慮到自己現在的狀態是不是會帶入到游戲裏,也沒有考慮過在這些人的旁邊進入游戲,會不會有些冒進。

他只是擡手點擊[進入游戲]。

[新的一年,新的開始。]

[你是一個發生車禍剛剛失憶的金絲雀,你只記得一年前的事情。然而當你醒來後,你竟得知你馬上要結婚了,即將有一個丈夫。]

連景半夢半醒之間將面前的這段話看完,醉酒的反應還是從現實帶到了游戲裏。

連景微微用力撐起上半身,只覺得腦袋還昏沈得厲害,太陽穴處隱隱作痛。他的目光隨意一掃,便看到正對面的墻壁上掛著一臺電視機,屏幕漆黑,此刻處於關閉狀態。

他的右手邊還擺放著沙發、茶幾這些陳設。

這讓連景微微眨了眨眼,這還是他第一次受到這樣的待遇。他剛剛打量完周圍的環境,便聽到門外傳來了護士的討論聲。

“你說這個人是去結婚的路上被撞了?”

“對啊,但是你說奇怪不奇怪,對方來了我們醫院快一個星期了,依舊沒有人來看他。”

“他的未婚夫呢,也沒有來嗎?”

“沒有,只是往他的賬戶裏交錢了。”

從連景的角度看,只能隱隱看到房門被打開了一道縫隙。這也是為什麽,明明是隔音這麽好的套房,連景依舊能夠聽到小護士說話的聲音。

這應該是前置劇情。

在這兩個小護士說完這句話後,連景看到他面前又浮現出對應的白色文字框。

[你意外得知,你的丈夫並不愛你。或許一年以後的你,會妥協、會認命。但是一年前的你並不喜歡這樣。]

[你是喜歡錢,但是你也幻想有一個幸福的家庭。]

門外的小護士似乎交談完走了進來,連景能感覺到對方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滿了憐憫。

這種憐憫是一閃而過的,但連景卻敏銳地捕捉到了。

“身體痛不痛呀,你的頭還好嗎?”VIP病房的服務就是周到,連景從來沒有聽過護士這麽細聲細語地同他說話。

“我好像記不清發生了什麽。”連景按照自己的理解給出了他的回答。

“記不清了嗎?”護士臉上的表情驟變,她一邊動作迅速地給連景掛上鹽水,一邊朝著連景問道,“記不清什麽?”

“我好像記不清最近一年發生的事情,我只記得我剛剛畢業。”

連景有些躊躇地說道,他整個人的表情看起來很不安。

然而此刻連景正在低下頭整理自己腦海裏的記憶,這次的元旦特輯同先前很不一樣。

好像所有的場景和內容全都重置了,就連連景的大腦裏都有自己這個身體的人生設定。

從一歲到十八歲的設定完全是仿照連景現實的生活軌跡,唯一不同的是高考後,連景誤入歧途,跟在一個名媛身後做起了助理。從名媛那裏,連景學習到了揮金如土。

這就導致他變得以金錢為重。

他格外看重金錢,為此不惜攢錢去報名了撈圈培訓班,他想也擠入這上層圈子。

他應該也做到了。

一年前,他剛剛從撈圈培訓班裏畢業,他從這個培訓班裏學習了很多知識,了解了很多奢侈品和車標的內容,知道現在A市有多少名流。而他僅僅只花費了一年的時間,便達成了心願。

雖然看起來他的丈夫並不愛他,但是他是在去結婚的路上出的車禍。

聽到這句話,護士眼中的憐憫又流露出來。與此同時,連景清楚地看到護士的頭頂上出現了一個數值。

[好感度:20(有點同情但不多)。]

好正常的一個好感值。

連景感覺到自己的腦子好像向外溢出液體來,就在他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腦汁出來了的時候,便看到護士上前,以極快的速度給他拆開紗布重新消毒塗藥後又給他換上了新的。

看到托盤上沾著血液的紗布,連景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他的傷口在溢血。

果然喝酒誤事。

VIP的服務是頂級的,這名護士出去後沒多久,便有一名醫生進來了,他看了連景的傷口一眼,又詢問了幾個問題後,最終判定連景是腦震蕩後產生神經紊亂。

“明天讓喻醫生來做一下更詳細的檢查吧,目前應該不影響什麽。”醫生出聲開口安慰了連景幾句,隨即同護士一起離開。

連景的目光落在他們兩人離去的背影上。

這兩個人的好感度是驚人的一致。

醫生的好感度甚至還比護士低點。

[好感度:17(男子漢大丈夫長什麽好看做什麽?唉,苦逼,又是夜班。)]

[你發現了一個秘密。]

[出了車禍後,你竟然能看到每個人的好感值,既然如此,你打算根據目前的線索來確定自己的老公是誰。]

[當然,你也做了二手準備。畢竟從剛剛護士的談話來看,你不難看出你的老公對你沒有什麽感情。]

[你需要重新物色新的結婚對象。]

[有好感度加持,你必然能將自己所學發揮到極致。]

白色文字框浮現在連景的面前,因為醉酒加頭疼的debuff,連景閱讀的速度很慢,等到他將白色文字框上面的內容閱讀完成後,連景便看到自己面前出現了一段紅色的文字,看起來很喜慶。

[多線任務開啟,玩家可開始攻略,因本次任務為新年任務,所有已攻略卡牌好感度暫時封鎖,需重新解鎖。]

[此外,本次活動將隨機出現新卡牌或未攻略卡牌,請玩家做好準備。]

連景嘗試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很快就反應過來。

這應該就是單獨的關卡,所有的好感度都清零,他需要從頭開始。這也很符合[戀愛模擬器]的特色。

畢竟一個人同另一個人戀愛,人設不同、目的不同、時間不同,都會產生巨大的變化。

[任務1:請確定你即將結婚的對象是誰。]

[任務2:請維持多張卡牌好感關系,即對方願意同你結婚。]

連景眨了眨眼睛,在周圍摸索著,很快就找到了他的手機。

手機的屏幕碎了一大片,後面的金屬背板隱隱有被刮擦的痕跡。他很艱難地按下開機鍵,看著屏幕開始快速閃動起來。

連景還是第一次用這樣破舊的屏幕,他已經確定他的未來老公是不愛他的了,不然怎麽可能在出車禍後,安排了病房卻沒有給他安排一個新的手機。

愛是隱藏在細枝末節之中的。

顯然,他和他老公的關系很有可能是畸形的,或者說是不正常的。

連景努力適應了一下這閃爍的屏幕,目光快速在手機裏尋找有用的信息。

按照撈圈培訓班的經驗,在確定自己的目標後,要給對方改個獨一無二的備註,所以他一定會在自己的手機裏找到對方。

果然當他打開微信的時候,便看到上面有一個置頂,上面備註著“老公”。

連景點開對話框,他同老公的聊天記錄寥寥無幾,幾乎都是他在說話,而對面沒有給過任何回應,就連最後一條聊天記錄都是:

[老公,你幾點到婚禮現場啊~]

對方沒有回覆。

也就是說,他名義上的這個老公根本並不重視他們的婚禮。

按照他的性格,他確實會進行多線發展,畢竟吊死在一棵樹上並不是他的風格。

這樣想著,他嘗試性地給這個備註為“老公”的人撥打電話,電話鈴聲響了很久,沒人接聽。

看著微信聊天框上的“對方無應答”的文字時,連景沒有任何意外。

他本來以為能有捷徑。

只要對方接聽他的電話,他便能從對方的聲音裏辨認出對方是誰。

但很顯然[戀愛模擬器]根本不會讓他鉆這樣的空子。他輕嘆了一聲,只能沈默著看著吊針一點一點打完。

等到護士再次出現後,連景的眼前一暗。熟悉的黑暗籠罩著他,等他再次恢覆視野的時候,便已經到達第二天。

早上八點。

連景的病房門便被推開了,一個身材高大、穿著白大褂的男醫生推門而入,男醫生戴著口罩,遮住了他大半的眉眼。但即便如此,連景通過那熟悉的眉眼還是認出了對方。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對方胸口處的銘牌上,上面寫著對方的名字:

喻鳴洲。

連景的目光落在喻鳴洲的頭上,上面顯示著他當前好感度。

[好感度:10(一個腥風血雨的病人)。]

然而比好感度更快出現在他腦海裏的,是他下意識地盤點、掃視——這幾乎成了他身體的本能反應。

對方雖然穿著統一的制服,但是他左手上戴著的那塊手表價值三千萬,就連腳上穿著的那雙球鞋,都是某品牌特定款,只專門供給身價豐厚的有錢人。

按照撈圈培訓班的標準,對方已經達到了勾搭標準。

在連景思索的時候,喻鳴洲走近了一些,連景能聞到他身上散發的薄荷味和醫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

這味道並不好聞,這讓連景微微皺了皺眉,他往後避開了一點,目光落在喻鳴洲的身上。

“連景,是吧。”喻鳴洲在確定連景的身份後,便翻動起手上的文件夾,他的指甲修剪得很幹凈,翻動紙張時格外流暢和熟練,就像是多次訓練後的本能。

“大腦疼不疼?”對方的聲音壓在口罩裏帶著些許的沈悶,但很好聽。

“還好。”

“記憶受損不用擔心,大多數患者隨著身體的恢覆,記憶也有可能會恢覆,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說著,喻鳴洲拿出了擺放在一旁的聽診器。

他讓連景坐過來些。

連景一邊調整著動作,一邊看向喻鳴洲。說實話,他在現實裏同喻鳴洲的交集並不多,而在游戲裏,他攻略喻鳴洲還是借助遲諒的手。

如今的喻鳴洲,相較18歲的他,更加成熟、理性。並且他是作為個體出場,連景很難通過覆制這種方式完成攻略。

因為身體遭受到創傷,他的胳膊、大腿都有包紮的痕跡,他移動的速度很慢。

喻鳴洲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是連景能感覺到他的眉眼間帶上了一點不耐煩,這種不耐煩是淺淡的、不易察覺的,但卻被連景捕捉到了。

即便成為醫生,但喻鳴洲骨子裏的自由、散漫卻沒有變,此時此刻,他就像是被醫生這個職業壓住了本性。

“不好意思,我有點不習慣自己現在的身體。”連景偏過頭朝著喻鳴洲笑了笑。

他現在不認識遲諒,沒有辦法不通過遲諒來達到攻略喻鳴洲的目的,但是他向來能利用一切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經過[戀愛模擬器]調整的容貌和身形將會成為他的利器。

他知道現在的自己有多漂亮。

陽光傾灑在病房上,照在連景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將他本就昳麗的眉眼襯托得格外奪目。唯一讓人覺得遺憾的是,他的頭上綁著紗布,就連原本明艷的唇色都因為過度失血而變得慘白。

他像是很不安,在朝喻鳴洲說了抱歉之後,飛快移動他的身體,但他的幅度太大、速度太快,喻鳴洲完全來不及阻止,便看到有鮮血從他的手臂上滲透出來,看起來觸目驚心。

這讓連景看起來脆弱而又無助。

喻鳴洲的眸色變得深沈了一些,他微微上前,修長的手指握在了連景的肩膀上,幫他調整著坐姿。

喻鳴洲身上的薄荷氣息更近了些,那股清新帶著涼意的味道完全充斥在連景的鼻尖。但很快喻鳴洲重新退到了一旁,拿起聽診器放在了連景的胸口。

聽診器隔著一件薄薄的病服,連景幾乎能感覺到聽診器的冰冷透過衣衫滲透進來,這讓連景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而喻鳴洲好似沒有察覺一般,他專註於聽診器裏傳來的聲音,神情專註而疏離,就好像他的心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但是連景卻註意到喻鳴洲的好感度向上漲了10。

[好感度:20(還挺漂亮的,可惜是個金絲雀)。]

“一切正常,只需要靜養就行。”喻鳴洲收回了聽診器,很顯然即便好感度上漲10點,也不妨礙喻鳴洲冷落冰霜的態度。

畢竟昨天病房裏的護士一見到他都有20點的好感度了。

連景從兩人之間的態度判斷著20點好感度就相當於“臉熟的路人甲”這種等級,再加上他先前的事跡在醫院的人群裏都傳開了,就連喻鳴洲都略有耳聞,這顯然並不好攻略。

但連景卻並不著急,他輕輕點了點頭詢問道:“那我可以出去走走嗎?”

以他現在身上的傷勢,想要出院短時間內應該是不可能的。所以這些卡牌應該會以各種名義或者方式出現在他的周圍。

“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讓護士找來輪椅推你出去。”

說完這句話後喻鳴洲便離開了,然而連景還沒想好接下來做什麽時,一名護士便走了進來。

這名護士應該是換班的新護士,她的好感度維持在19左右。進到病房後,她熟練地給連景換了剛剛滲血的紗布。

做完這些後,在確認連景沒有其他需求後,她便迅速離開,整個人充斥著打工人的疲憊感。

連景坐在病床上,他將唯一可以用到的手機拿了起來。值得慶幸的是,他這裏是VIP病房,有適配的充電器。

他的手機電量依舊是滿的。

他低頭在微信裏翻找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麽,打開了自己微信的黑名單裏。

黑名單裏躺著一個被拉黑的賬號,只有一個字。

夏。

連景像是意識到了什麽將對方從自己的黑名單裏拉了出來,他原本以為對方會是他的前任或者說之前勾搭過的對象。

但連景很快便意識到自己錯了。

他好像把反派拉出來了。

[LJ哈哈哈哈哈,住院了吧,你在哪一層?我現在就來見見你。]

[我找到你的樓層了,把我拉黑?我就要當面來嘲笑你。]

[咦,把我拉出來了。]

當連景看到這行文字時候,他的病房門便推開了。連景註意到夏無頂著一頭粉毛出現在他的面前,在看到連景這番慘樣後,他的眼角彎彎,嘴邊的酒窩顯露出來。

“呀,這不是我們連景嗎?”

“按照道理來說,今天不應該在幾百平的別墅裏醒來嗎,怎麽現在出現在病房裏了?”

夏無來到連景的身邊,眼中的嘲笑格外明顯:“當時你下藥時,沒想到今天吧?”

懂了,夏無目前的身份是他名義上的老公的兄弟。

但是——連景的本能開始行動了,他的目光快速掃過夏無今天的裝扮,他身上是某奢侈品牌定制的衣服,尤其是他耳朵上晃動的粉色耳釘尤為奪目,上面鑲嵌的並非普通粉晶,而是一整顆克拉級粉鉆,璀璨奪目。

什麽名義上的老公的兄弟?

請把兄弟去掉。

這樣想著,連景垂下頭。

最開始夏無並沒有意識到什麽不對,他只是覺得自己找到了出氣的機會。他一開始就看不慣對方,憑借下藥這種手段上位,成為他兄弟的男朋友後還不知收斂,天天跟其他男人眉來眼去的。

蒼天有眼,竟然在他陰謀即將得逞的時候出現車禍,他可以想象到對方一臉頹敗的模樣,所以他特意打聽到對方的病房號前來嘲笑對方。

然而他只是剛剛說了幾句話,便感覺到一滴淚水滴落在他的手背上。那溫度仿佛帶著灼燒般的刺痛,順著皮膚直抵心底。

夏無下意識地低下頭,看向那顆散開的淚水微微有些發楞。

連景哭了?

一向囂張、不可一世的連景竟然哭了。

然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下一刻他便聽到連景輕聲問道:“你是我的老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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