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03 雨中 兩張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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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03 雨中 兩張卡
連景是不喜歡雨的。
下雨天往往意味著不方便。
他買的雨傘很大，幾乎可以遮蔽兩個人。但即便如此，依舊還會有雨絲順著風飄落到他的頭發上、臉上。但相比較之前的厭惡，他現在對雨、對水竟然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
這或許是那張初級游泳卡帶來的改變。
一想到自己擁有了一個特別的金手指，連景就不由得高興起來，連帶著這些雨看得都順眼起來。
他逆著風朝前走了大概十分鐘左右，就看到了圖書館的輪廓。
A大的圖書館很大，分為東西兩樓，形成一個“出”字，整體以灰白為主色調，在雨中帶著朦朧且神秘的美。當連景來到圖書館門口的時候，一眼便看到了游川儀的身影。
游川儀身形高挑，一米八七的個子讓他在人群中格外顯眼。他安靜地站在那裏，也自動同周圍的人隔開了一段距離，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屏障環繞著他。那順著屋檐落下的雨水絲毫沒有分散他的註意力。
他就這樣倚靠在墻邊，修長的手指翻閱著手中的書籍。他帶著一副無框眼鏡，眼鏡邊緣上卻垂著一條精致的銀質鏈子，因為他翻書的動作，眼鏡鏈微微晃動，在圖書館的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暈。
“連景連景，這裏！”
連景順著叫喊的方向望去，這才發現在游川儀的不遠處還站著他另外兩名室友。隔著一層雨霧，這兩名室友都顯得灰撲撲的，連景這才沒在第一時間發現他們。
他快步朝前走去，一邊走，他一邊回憶起這兩名室友的情況。
兩名室友一個叫何韜，是統計學專業的學生，一個叫李振華，是軟件工程專業的，這兩人家境殷實，畢業後都回家繼承家業。因為課程不同、圈子不同，連景同他們之間並沒有過多接觸，就連微信都沒加。
怪不得是游川儀出面給他發的微信。
連景將思緒收回，他剛跨過的臺階，還未完全進入圖書館裏。何韜、李振華兩人便一個踏步圍了過來。在周圍同學羨慕的目光中，他們從連景的手裏接過兩把傘說道：
“好哥們，多謝你。”
簡單地道完謝後，他們迫不及待地打開雨傘，朝著一旁的游川儀發出邀請：“川儀，你要不跟我們拼一把傘走吧。”
游川儀沒帶雨傘。
這是連景在從另外兩名室友的座位上翻出那兩把雨傘時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此刻他的猜想得到了再度驗證。
連景擡眼看向游川儀，只見游川儀那條漂亮的銀質眼鏡鏈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輕響聲。
“我再在圖書館裏看一會兒，等到雨停了再走。”
游川儀喜歡看書，每晚看到淩晨才回宿舍。兩位室友聽到這句話，也沒多想，點了點頭，轉頭便招呼連景準備一起走。
連景看了游川儀一眼，看到他微微發白的指尖，聯想到後世的一個采訪。采訪裏出鏡的那個人應該是游川儀的哥哥，在介紹游川儀的時候曾經提過“游川儀神經系統同常人有所差異”。
游川儀的粉絲為了弄清楚這所謂的差異，收集並分析了許多視頻采訪，這才發現游川儀的神經系統並不敏.感，他需要較為強烈的刺.激才能產生明顯的感覺。例如在被刀片割傷時，正常人會立刻感覺到疼痛。但游川儀並不是，他會延遲感覺到這種疼痛。
就比如說現在游川儀感知不到外界的寒冷。
“一起吧。”連景將自己的大傘撐開，猛烈的風吹落在傘面上，順著傘面的弧度的朝著四周散去。他的聲音很輕，同風交織在一起，但卻格外清晰，“我的傘剛好夠兩個人。”
“對啊，游川儀，一起啊，你把書帶回去看也是一樣的。”先前兩名室友離得遠沒註意到這點，此刻聽到連景這麽說後，他們這才發現連景的傘足夠大，他們慫恿著游川儀一起回宿舍。
游川儀同意了。
“麻煩你了。”游川儀來到連景的身邊輕輕頷首。
他比連景想象中的要高，高到連景得微微舉起他的手臂，這才能將游川儀籠罩在雨傘的範圍內。游川儀像是意識到什麽，微微垂首。
眼鏡鏈晃了晃，落在了連景的手邊，又輕輕擦過。連景的手指微動，便聽到游川儀開口道：“我來吧，幫我拿一下。”
他伸出手，輕松地將傘從連景的手中接過，又將手中的書放到連景的懷裏。狂風驟雨將這傘吹得有些變形，但游川儀單手緊握傘柄，舉重若輕，整個傘面依舊筆直地朝著前方，將兩人的身形牢牢地籠罩在安全範圍內。
這是連景第一次同游川儀這麽近。
他能感覺到游川儀身體的溫度比常人略低，游川儀身上的雪松味順著水汽飄到他的鼻尖。他低頭看了一眼游川儀遞到他手裏的書，是基因方向的書籍。
連景不想浪費這一次兩人單獨交談的機會，他果斷抓住一個話題：“先前報考大學的時候，我是想學物理的。”
“但是我的高中老師跟我說，物理需要大量的時間、精力，以及資金資源的投入。而數學相對來說，只需要付出時間和精力。所以後來我選擇了數學。”
連景的聲音很輕，好似下一刻隨著風雨消散在空中。
游川儀卻聽到了。
他偏頭看向連景。
他對連景的印象不深，只知道對方來自南方的一個小鎮，內向沈默，學的是數學專業，很努力，但天賦不高。上一學年的綜合成績排名基本上在十名開外。上一次聽到連景的名字還是因為他的一個高中同學吐槽數學系有一個卷王，原本以為對方很厲害，結果期末一看，對方成績差得要死。
原來對方實際喜歡的是物理嗎？
但物理並不是一門簡單的學科，它跟數學息息相關。物理的世界需要數學的精確表達，數學的抽象也因為物理的實在更加閃爍。它們相輔相成。
學不好數學從本質上來說，就是被物理拒之門外。
按照道理來說，游川儀應該明確地跟連景表達，他不適合物理。但此刻在連景頓住腳步，擡眼看向他的時候，游川儀卻難得的，說不出話來。
周圍都是暗的，風猛烈地吹在連景的身上。連景出門時隨意套上的黑色衛衣被風吹動著，淺淺勾勒出他細窄的腰身。
連景一改往常垂眉順眼的樣子，他的目光筆直的、如同一把利刃一般迎上他的視線。
在那一刻，游川儀明顯感覺到他的眼中有一串火苗在肆意而又澎湃地燃燒、生長。
“所以游川儀……”我好羨慕你。
他將未盡的話語淹沒在口齒之間。在游川儀疑惑的目光中，他改口道：“我在物理上如果有什麽問題的話，可以問你嗎？”
連景告訴自己。
羨慕是最無用的情緒，他從小就是在羨慕他人的情緒中長大的。而現在他只需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利用現在所能利用的一切，包括信息差和乙男游戲。
他敏銳地意識到，這是一個很好的、同游川儀建立長期關系的機會。
他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著游川儀的回答。
連景並不覺得游川儀會拒絕。
從連景重生前刷到的游川儀的采訪來看，游川儀對物理這個領域有著崇高的追求和熱愛。他雖然討厭將時間浪費在不相幹的人或者事物上。但在大學這段時間裏，游川儀還需要保持自己正常的人際交往。
更何況，在游川儀的眼中，自己主修的專業一般，對物理的好奇和熱愛，無非是因為“無知者無畏”。只要在不斷地學習過程中認識到自己的天賦和能力有限，就不會再去打擾他了。
所以，游川儀會答應。
只是沈默了三秒左右的時間，游川儀率先移開目光。
他頂著風，帶著游川儀向前走去：“你遇到不懂的問題，隨時可以問我。”
成功了。
連景眨了眨眼睛，他的睫毛很長，上面彌漫著水霧。一滴雨水順著睫毛滑落下來，落在他的臉上，觸感冰涼。
直到這個時候，連景才有一種重生後改變命運的真實感。
回到宿舍的時候，何韜和李振華兩人已經洗完澡了。他倆一個在看書，一個在打游戲。在看到連景和游川儀回來後，他們打了個招呼：“快去洗澡吧，水還是熱的。”
“今天謝謝你啊，連景。”
“沒事。”連景搖了搖頭，他還沒來得及多做什麽反應，便聽到何韜發出一聲驚呼。
“天哪，游川儀，你後背怎麽都濕了，趕緊去洗洗吧。”聽到何韜這句話，連景轉頭望了過去，便看到游川儀的後背濕了一大片。那片襯衫布料緊貼著他的後背，隱隱露出一層淺淡的肉.色。
游川儀被推進了浴室。
連景收回視線，他扯了扯自己被雨水打濕的衣服，習慣了這樣不經商量的先後順序。他將視線落在書桌上，思考著自己是不是該去找一下物理的線上課程和資料。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幹凈而又柔軟的毛巾落在了他的頭上。見連景望過來，何韜收回手，有些不自在地說道：“你頭發都濕了，擦擦吧。游川儀洗澡很快的，馬上出來。”
連景抿了抿嘴，朝著何韜道了聲謝。
他想，一切都不同了。
第二天，當連景從床上醒來時拿出手機抽卡的時候，他更堅定了這一想法。
在他的面前，出現了兩張卡。
一張SR卡和一張R卡。
這是他一次性抽出來的兩張卡。
一張卡是游川儀。
而另一張卡是游川儀的同學關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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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景是不喜歡雨的。
下雨天往往意味著不方便。
他買的雨傘很大，幾乎可以遮蔽兩個人。但即便如此，依舊還會有雨絲順著風飄落到他的頭發上、臉上。但相比較之前的厭惡，他現在對雨、對水竟然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
這或許是那張初級游泳卡帶來的改變。
一想到自己擁有了一個特別的金手指，連景就不由得高興起來，連帶著這些雨看得都順眼起來。
他逆著風朝前走了大概十分鐘左右，就看到了圖書館的輪廓。
A大的圖書館很大，分為東西兩樓，形成一個“出”字，整體以灰白為主色調，在雨中帶著朦朧且神秘的美。當連景來到圖書館門口的時候，一眼便看到了游川儀的身影。
游川儀身形高挑，一米八七的個子讓他在人群中格外顯眼。他安靜地站在那裏，也自動同周圍的人隔開了一段距離，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屏障環繞著他。那順著屋檐落下的雨水絲毫沒有分散他的註意力。
他就這樣倚靠在墻邊，修長的手指翻閱著手中的書籍。他帶著一副無框眼鏡，眼鏡邊緣上卻垂著一條精致的銀質鏈子，因為他翻書的動作，眼鏡鏈微微晃動，在圖書館的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暈。
“連景連景，這裏！”
連景順著叫喊的方向望去，這才發現在游川儀的不遠處還站著他另外兩名室友。隔著一層雨霧，這兩名室友都顯得灰撲撲的，連景這才沒在第一時間發現他們。
他快步朝前走去，一邊走，他一邊回憶起這兩名室友的情況。
兩名室友一個叫何韜，是統計學專業的學生，一個叫李振華，是軟件工程專業的，這兩人家境殷實，畢業後都回家繼承家業。因為課程不同、圈子不同，連景同他們之間並沒有過多接觸，就連微信都沒加。
怪不得是游川儀出面給他發的微信。
連景將思緒收回，他剛跨過的臺階，還未完全進入圖書館裏。何韜、李振華兩人便一個踏步圍了過來。在周圍同學羨慕的目光中，他們從連景的手裏接過兩把傘說道：
“好哥們，多謝你。”
簡單地道完謝後，他們迫不及待地打開雨傘，朝著一旁的游川儀發出邀請：“川儀，你要不跟我們拼一把傘走吧。”
游川儀沒帶雨傘。
這是連景在從另外兩名室友的座位上翻出那兩把雨傘時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此刻他的猜想得到了再度驗證。
連景擡眼看向游川儀，只見游川儀那條漂亮的銀質眼鏡鏈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輕響聲。
“我再在圖書館裏看一會兒，等到雨停了再走。”
游川儀喜歡看書，每晚看到淩晨才回宿舍。兩位室友聽到這句話，也沒多想，點了點頭，轉頭便招呼連景準備一起走。
連景看了游川儀一眼，看到他微微發白的指尖，聯想到後世的一個采訪。采訪裏出鏡的那個人應該是游川儀的哥哥，在介紹游川儀的時候曾經提過“游川儀神經系統同常人有所差異”。
游川儀的粉絲為了弄清楚這所謂的差異，收集並分析了許多視頻采訪，這才發現游川儀的神經系統並不敏.感，他需要較為強烈的刺.激才能產生明顯的感覺。例如在被刀片割傷時，正常人會立刻感覺到疼痛。但游川儀並不是，他會延遲感覺到這種疼痛。
就比如說現在游川儀感知不到外界的寒冷。
“一起吧。”連景將自己的大傘撐開，猛烈的風吹落在傘面上，順著傘面的弧度的朝著四周散去。他的聲音很輕，同風交織在一起，但卻格外清晰，“我的傘剛好夠兩個人。”
“對啊，游川儀，一起啊，你把書帶回去看也是一樣的。”先前兩名室友離得遠沒註意到這點，此刻聽到連景這麽說後，他們這才發現連景的傘足夠大，他們慫恿著游川儀一起回宿舍。
游川儀同意了。
“麻煩你了。”游川儀來到連景的身邊輕輕頷首。
他比連景想象中的要高，高到連景得微微舉起他的手臂，這才能將游川儀籠罩在雨傘的範圍內。游川儀像是意識到什麽，微微垂首。
眼鏡鏈晃了晃，落在了連景的手邊，又輕輕擦過。連景的手指微動，便聽到游川儀開口道：“我來吧，幫我拿一下。”
他伸出手，輕松地將傘從連景的手中接過，又將手中的書放到連景的懷裏。狂風驟雨將這傘吹得有些變形，但游川儀單手緊握傘柄，舉重若輕，整個傘面依舊筆直地朝著前方，將兩人的身形牢牢地籠罩在安全範圍內。
這是連景第一次同游川儀這麽近。
他能感覺到游川儀身體的溫度比常人略低，游川儀身上的雪松味順著水汽飄到他的鼻尖。他低頭看了一眼游川儀遞到他手裏的書，是基因方向的書籍。
連景不想浪費這一次兩人單獨交談的機會，他果斷抓住一個話題：“先前報考大學的時候，我是想學物理的。”
“但是我的高中老師跟我說，物理需要大量的時間、精力，以及資金資源的投入。而數學相對來說，只需要付出時間和精力。所以後來我選擇了數學。”
連景的聲音很輕，好似下一刻隨著風雨消散在空中。
游川儀卻聽到了。
他偏頭看向連景。
他對連景的印象不深，只知道對方來自南方的一個小鎮，內向沈默，學的是數學專業，很努力，但天賦不高。上一學年的綜合成績排名基本上在十名開外。上一次聽到連景的名字還是因為他的一個高中同學吐槽數學系有一個卷王，原本以為對方很厲害，結果期末一看，對方成績差得要死。
原來對方實際喜歡的是物理嗎？
但物理並不是一門簡單的學科，它跟數學息息相關。物理的世界需要數學的精確表達，數學的抽象也因為物理的實在更加閃爍。它們相輔相成。
學不好數學從本質上來說，就是被物理拒之門外。
按照道理來說，游川儀應該明確地跟連景表達，他不適合物理。但此刻在連景頓住腳步，擡眼看向他的時候，游川儀卻難得的，說不出話來。
周圍都是暗的，風猛烈地吹在連景的身上。連景出門時隨意套上的黑色衛衣被風吹動著，淺淺勾勒出他細窄的腰身。
連景一改往常垂眉順眼的樣子，他的目光筆直的、如同一把利刃一般迎上他的視線。
在那一刻，游川儀明顯感覺到他的眼中有一串火苗在肆意而又澎湃地燃燒、生長。
“所以游川儀……”我好羨慕你。
他將未盡的話語淹沒在口齒之間。在游川儀疑惑的目光中，他改口道：“我在物理上如果有什麽問題的話，可以問你嗎？”
連景告訴自己。
羨慕是最無用的情緒，他從小就是在羨慕他人的情緒中長大的。而現在他只需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利用現在所能利用的一切，包括信息差和乙男游戲。
他敏銳地意識到，這是一個很好的、同游川儀建立長期關系的機會。
他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著游川儀的回答。
連景並不覺得游川儀會拒絕。
從連景重生前刷到的游川儀的采訪來看，游川儀對物理這個領域有著崇高的追求和熱愛。他雖然討厭將時間浪費在不相幹的人或者事物上。但在大學這段時間裏，游川儀還需要保持自己正常的人際交往。
更何況，在游川儀的眼中，自己主修的專業一般，對物理的好奇和熱愛，無非是因為“無知者無畏”。只要在不斷地學習過程中認識到自己的天賦和能力有限，就不會再去打擾他了。
所以，游川儀會答應。
只是沈默了三秒左右的時間，游川儀率先移開目光。
他頂著風，帶著游川儀向前走去：“你遇到不懂的問題，隨時可以問我。”
成功了。
連景眨了眨眼睛，他的睫毛很長，上面彌漫著水霧。一滴雨水順著睫毛滑落下來，落在他的臉上，觸感冰涼。
直到這個時候，連景才有一種重生後改變命運的真實感。
回到宿舍的時候，何韜和李振華兩人已經洗完澡了。他倆一個在看書，一個在打游戲。在看到連景和游川儀回來後，他們打了個招呼：“快去洗澡吧，水還是熱的。”
“今天謝謝你啊，連景。”
“沒事。”連景搖了搖頭，他還沒來得及多做什麽反應，便聽到何韜發出一聲驚呼。
“天哪，游川儀，你後背怎麽都濕了，趕緊去洗洗吧。”聽到何韜這句話，連景轉頭望了過去，便看到游川儀的後背濕了一大片。那片襯衫布料緊貼著他的後背，隱隱露出一層淺淡的肉.色。
游川儀被推進了浴室。
連景收回視線，他扯了扯自己被雨水打濕的衣服，習慣了這樣不經商量的先後順序。他將視線落在書桌上，思考著自己是不是該去找一下物理的線上課程和資料。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幹凈而又柔軟的毛巾落在了他的頭上。見連景望過來，何韜收回手，有些不自在地說道：“你頭發都濕了，擦擦吧。游川儀洗澡很快的，馬上出來。”
連景抿了抿嘴，朝著何韜道了聲謝。
他想，一切都不同了。
第二天，當連景從床上醒來時拿出手機抽卡的時候，他更堅定了這一想法。
在他的面前，出現了兩張卡。
一張SR卡和一張R卡。
這是他一次性抽出來的兩張卡。
一張卡是游川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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