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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過癮 大明版制服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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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過癮 大明版制服誘惑

宋瑾並不害怕文新狀告自己, 她唯一怕的是季舒白。

文新的證據證人並不足懼,她有把握辨過,但季舒白的疑心她不敢面對。

因此當季舒白沈著臉坐在廳裏頭, 看著宋瑾站在門口, 低聲叫她進來時,她根本不敢擡眼,恨不得順著墻根溜,前進幾步便不再挪動了。

下人們識相地退了出去。

“你可知我今日為何早歸?”

“不......不知。”

身上冷汗涔涔下來。

“今日前頭出了一樁案子。”

“是麽?”

“你怎麽不問問, 是怎樣的一樁案子?”

“大人,要說麽?”

季舒白沒有再繼續說案子,只用兩根指尖叩了叩身邊鼓凳:“坐過來。”

宋瑾舔了舔發幹的嘴唇,不知道此刻裝暈還有沒有用,於是沒敢有任何多餘的動作,雙腿打顫地在他身邊坐下。

季舒白溫熱的手掌忽然捏住她的手。

“開春這麽久了,手心怎麽還這樣涼?”

“沒, 沒有啊, 身上很熱的。”

季舒白似是不信一般, 伸手摸了摸她的脖頸。

“果然很燙,剛剛去了哪裏?怎麽還出汗了?”

宋瑾的心砰砰跳:“沒去哪裏, 就是跟夫人小姐們聽戲去了。”

“哦, 在哪裏聽戲?”

“就在外頭。”宋瑾低垂著腦袋,胡亂回答。

果然,人欺騙不在乎的人和欺騙愛人就是不一樣。

前者宋瑾毫不在意,後者宋瑾承擔不起。

“那怎麽會出這樣多的汗?又在街上亂跑了?”

“沒......”

“那是怎麽了?”

季舒白的指背擦過她的下頜,讓她出汗出的更厲害了。

“我想你了。”

宋瑾忽然脫口而出,倒把季舒白說楞了。

“什麽?”

“我想你了。”

宋瑾忽然擡頭,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季舒白的眼睛, 一步也不退讓。

接著......宋瑾一把抱住季舒白的臉頰吻了上去。

宋瑾的主動他是見過的,可是那基本都是在被窩裏,如今天還未黑透,人就坐在廳裏,她......

季舒白還沒想清楚,宋瑾的下一個吻就跟著來了。

“你......”

宋瑾幹脆豁出去了,一口含住季舒白的唇,在他張嘴驚訝間探了進去。

季舒白徹底僵住了。

宋瑾趁著他沒反應過來,站起身來拉住人就往臥房裏走,直接將人推倒在床上。

此時的季舒白還未更衣,穿的一身藍緞子官袍,宋瑾伸手便是一掀,藍緞子官袍蓋在了他的臉上,露出裏面的紅色底衣來。

一雙手開始在他的腰間摸索起來。

老夫老妻,脫褲子不要太容易,季舒白躺在那裏只覺得渾身血液都要被凍住了。

這是......一個女子能幹的事?

他一掀臉上官袍,驚恐著便要坐起,宋瑾想也不想就把人往後一推,人又摔了下去。

而宋瑾坐了上來。

她說想他了,原來是這個想了。

強烈的擠壓感襲來,季舒白從未這樣倉促過,兩人都情不自禁哼出了聲。

“阿瑾......”

季舒白話未出口,一只手就捂在了他的嘴上,他伸手想拽開,結果宋瑾捂的更狠,給他一張臉上捏的慘白,生出一絲絲痛來,讓他不由自主的想推開宋瑾。

然而另一只手卻被宋瑾抓住,強勢地按在床上。

季舒白雙眼微睜,看見宋瑾扭動起腰肢,強烈的刺激感襲來,嘴巴又被捂住,呼吸不暢使他眼淚汪汪的。

原本抓住宋瑾手腕的手也松了下來,轉而捏緊她的大腿。

一陣劇痛襲來,宋瑾更加賣力了。

季舒白的嘴在她的手下嗚嗚出聲,兩頰漲的通紅,他幾乎要憋死了。

宋瑾這才發現自己順帶著捂住了他的鼻子,於是挪了挪手指頭,卻不肯松開他的嘴。

她就這麽把他按在床上,扭動腰肢,肆意妄為,直到精疲力盡,撲倒在他懷裏。

季舒白抱住人,急速的喘息著。

身體的強烈刺激讓他的大腦暫時停止運轉,以至於至今沒有反應過來剛剛經歷了什麽。

只是覺得......

他好像有些......

他是喜歡上了麽?

而宋瑾則在想:這算婚內強-奸麽?

不算,一定不能算。

但肯定算制-服誘惑,還是大明版的。

所以這不怪她。

過了半晌,季舒白抱住宋瑾翻了個身子。

宋瑾胡鬧完畢,也疲倦了起來,窩在他身下不折騰了。

季舒白看見兩人上身衣衫得體,下身淩亂不堪。

“我去叫人送水進來。”

他起身胡亂地穿好衣裳,又幫宋瑾把裙子扯好,蓋住身子,這才出門去叫水。

兩人無言地洗漱更衣。

宋瑾率先整理完畢,坐在床邊膽戰心驚地想著:都睡過了,不會再問了吧?

季舒白洗漱完畢後,取過一邊宋瑾給他拿好的衣服換上,這才轉身來看宋瑾,看的她腦袋一垂。

“今日......”

“我頭疼。”

宋瑾不確定他要說什麽,生怕他不解風情地要問那件事,於是身子一歪就開始裝病。

季舒白果然止住了話題,走了過來。

“這是怎麽了?剛剛還好好的?”

手背搭上宋瑾的額頭,不燒。

“我派人去請醫官來。”

說罷就要喊,被宋瑾一把拉住。

“我睡一覺就好。”

總之先把今夜過了再說。

季舒白淡淡笑著:“好,那你先躺下,我命人把飯拿進來給你吃,吃一些再睡吧。”

宋瑾點頭,脫了外衣鉆進了被窩裏,沒多大會子,杜鵑彩棠端著飯菜和矮桌進了來。

這一回季舒白學乖了,一句與吃飯無關的話也不說,只是往宋瑾的碗裏夾了幾筷子肉,叫她多吃,瘦了點。

待吃完飯,季舒白叫人撤了桌子,又給宋瑾凈手擦臉後讓她睡下。

體貼溫柔到宋瑾覺得天都要塌了,於是在季舒白讓宋瑾先睡,他去衙門裏辦些事後,她立即叫杜鵑跟過去偷聽。

季舒白沒有撒謊,他直接回了衙門裏的書房,此時盧駿年已經候在裏頭了。

“你可回來了,這樁案子到底怎麽辦呀?”

“什麽怎麽辦?”

季舒白明知故問,盧駿年傻眼了。

“當然是你家夫人啊,被人一紙訴狀告到衙門裏,這都第二回了,我是真沒見過這麽能惹事的女人。”

季舒白滿不在乎地問:“那文t新可有人證?”

“他說他單獨去的。”

“可有物證?”

“這不就是棍子嘛,不過就是......”

□□裏還有一腳。

其實若是沒有□□那一腳,季舒白大約也不會懷疑到宋瑾的頭上,可是剛剛自己經歷過那場荒誕的事情後,他更加確定,這就是他的好娘子幹的。

“你看,這事既沒人證,也沒物證,地方又是在柴家的別院裏,就算要告訴,怎麽不是找人家柴夫人,而是找我的夫人?豈非汙蔑?”

盧駿年:“......”

“你剛剛可不是這麽說的。”

“剛剛也好,現在也罷,今日別院裏有那許多的女眷,他一個男子進入是何居心?是受人邀請還是自行前往?若是邀請可有請帖?如若沒有,為何要去聚集了女眷的院子?若是奔著我家夫人去的,他又如何知曉我家夫人的行蹤?豈非可疑?我家夫人有沒有打人,我看你不妨去問問那些姑娘家,難不成她們還會騙人?”

“那一幫姑娘,都未嫁的,我怎麽去問。更何況裏頭還有知府大人的未來媳婦,你想害死我啊你。”

“我可以給你一個解法。”

盧駿年不好叫衙門裏的人去問那些夫人小姐們當時的情形,但是可以請個夫人去問呀,衙門裏頭找個夫人代他去見見那些夫人小姐就是了。

他想,宋瑾應當不至於那麽糊塗,這點善後的本事還是做的到的。

而實際上那幫小姐聽戲玩耍,根本沒註意到宋瑾跟柴夫人離開了會子,準確來說每個人都曾經離開過,一玩大半天的,誰還不去更個衣,登個東麽?

因此就算問起來也是一問三不知,根本查不出來。

可是這個場面必須做足了,這樣宋瑾才方便順利脫罪。

宋瑾並不知道季舒白的打算,膽戰心驚地坐在床上等杜鵑回來,果然沒多大會子人就來了。

“沒事沒事。”杜鵑臉上很是高興。

“什麽沒事?”

“季大人說了,既沒人證又沒物證,還是柴家的宅子。要問罪拿人,也算不上夫人呀。何況今日那許多的小姐在裏頭,就連知府大人的未來媳婦都在,誰敢去抓?”

“我瞧著大人,是偏心你的。”

偏心,那就是懷疑了,否則就該當面跟她說清楚。

可是他好像也沒有機會說,對吧?

宋瑾的腦子裏不禁想起季舒白剛剛泛著淚光的眼睛,憋的通紅的臉頰,以及堅硬的......

一想到那個場景,宋瑾臉上就滾燙起來。

丟死人了。

兩人正話說間,忽然聽見外頭丫鬟說話的聲音。

是季舒白回來了。

宋瑾驚的一掀被子就滾了進去。

眼下這情形,見面說什麽都是尷尬,還是裝睡為妙吧。

以後這種大膽的事情,還是少做為好。

宋瑾面朝裏頭,聽見外頭季舒白脫衣的聲音,又輕聲詢問杜鵑:“可是睡了?”

杜鵑配合她:“夫人剛剛睡下。”

季舒白便沒再說什麽,脫完衣服後悄悄掀被鉆了進來,宋瑾一雙睫毛抖的跟什麽似的,幸好面朝裏,他看不見。

可是很快她就察覺到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背脊貼上溫暖的胸膛。

季舒白翻過來看她,臉頰貼著她的臉頰,滾燙的呼吸都噴在她的臉上。

宋瑾的睫毛抖的更厲害了。

很輕的一聲笑意從耳邊傳來,宋瑾知道自己被識破了,幹脆不裝了,一個翻身把腦袋紮進季舒白的懷裏。

“不許笑。”

季舒白的笑意更甚,伸手把人摟住。

“別慌,有我在。”

宋瑾聽到這句話,忽然心裏安定了下來,在他懷裏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外面燭火熄去,暗夜裏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宋瑾睡不著,從他胸前鉆出來,誰知借著月色竟看見季舒白的一雙眼睛晶晶亮。

他也是醒的。

“你怎的不睡?”

季舒白伸手摩挲著宋瑾的背脊,慢條斯理道。

“剛剛,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你為什麽能做出那等事情來?”

宋瑾以為他又要問自己為何踹人家檔,誰知季舒白道:“把我按在床上,你很過癮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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