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Chapter 5 覆健需要一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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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Chapter 5 覆健需要一個過程……
與此同時。
上海。
夜色已深，城市華燈絢麗。
林立的大樓外墻LED閃爍，地面上車流如織。
市中心某處大廈頂層。
房間內關了燈，寬闊的落地窗將整座城市的夜晚框了起來。
落地窗前，正對著窗外景色的沙發上，有人正無聲地靠在那裏。
黑曜石色的手機被丟在沙發上。
游戲界面裏，閃現奶你的賬號依然停留在空蕩蕩的游戲房間裏。
微信通知不斷從屏幕上方無聲跳出來。
跳了十幾條，始終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過了幾分鐘，對方開始往這部手機上打電話。
鈴聲堅持不懈地響了好幾遍，終於被一只骨節修長的手指拿起來點了接聽。
沙發上，靠著閉目養神的男人將手機放到耳邊，低低“嗯”了一聲，算是應聲了。
電話那頭的人說：“阿徹，綜藝那事你再考慮一下行不？你知道的，鵝廠這次下了血本要推這個綜藝。你放心，你只要肯去，通告費肯定是按最高標準給你。”
歐徹冷淡開口：“我不缺錢。”
對面苦口婆心：“但人家點名要你去啊……我知道，他們是看中你的地位和名氣，想借你的人氣和話題度。但，合作講究的是雙贏嘛。”
歐徹依然淡淡，半點面子不給：“我沒什麽想贏的。”
對面只好繼續好聲好氣地勸：“可你知道，企鵝那邊也是咱們俱樂部的讚助商啊，對方提要求希望配合，咱們也沒法拒絕是不？”
這話就更搞笑了。
歐徹薄唇漠然地勾了一下：“我都解約退役了，俱樂部跟我有什麽關系？”
對面低聲下氣地說：“那，你就當是幫我一次，行嗎？給我個面子，算我求你。”
歐徹油鹽不進：“面子？你在我這有那東西嗎？”
對面：“……”
對面被噎得心梗。
不過歐徹這人不配合也不是第一次了，對方早就做好了被噎死的心理準備。
這要換了是平時，他肯定不會上趕著來被歐徹冷嘲熱諷。
只是這次那個節目組似乎鐵了心想要利用歐徹的名氣，他給節目組推薦了好幾個也挺有名氣的職業選手，對方都絲毫沒松口，堅持點名要歐徹。
萬不得已，他才只能來歐徹這邊碰碰運氣。
於是，他不由分說將一個文檔發了過去：“這是節目的資料，以及導演組給我的目前已經確定的嘉賓名單，上面還有你不少熟人，你自己先看看，看完再說。”
說完，仿佛生怕再被當面拒絕，飛快掛掉了電話。
通話界面又跳回了游戲界面。
歐徹偏過頭，視線落在界面上好友名單的首位上。
閃現兇你剛才下線，這會兒不知為什麽又上線了，正在打排位。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白銀段位，打對抗路的，玩的是典韋。
他輕輕挑了下眉。
不期然想起記憶中的小姑娘曾經義正辭嚴地發過誓，這輩子就是打死她也不可能去打上單。
也絕對不可能去玩醜醜的英雄。
死活不肯學對抗。
——看來確實不是她本人了。
畢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只是……
代練？
可能嗎？
她知道代練從哪兒找嗎？
還有，她找代練幹什麽？
剛想點進旁觀模式，又是一條新消息冒出來。
他有些走神，指尖一碰屏幕，一不小心點了進去。
界面跳轉，直接進了微信。
是俱樂部經理人發過來的電競綜藝的嘉賓名單，又發了個剛更新的新版本。
對方將所有嘉賓的名單都發了過來。
上面一行是確定參加的KPL職業選手。
有現役的，有退役多年轉戰教練的，十幾個名字，全部都是他的熟人。
還有他自己的名字，赫然就在名單的第一位。
當然了，名字後面還帶著一個括號（待確定）。
他冷淡一嗤，剛想關掉，目光掃過，忽然在下面一張的明星名單上頓住了。
明星那一列的第一個，寫著方亦揚三個字。
沒有括號，說明已經確定參與錄制了。
但吸引歐徹視線的是方亦揚那一欄的備註。
備註上寫著：
方亦揚姐姐：葉茴聲（待面試）。
姐姐，葉茴聲，待面試……
歐徹垂下眼，視線定定地落在她的名字上。
腦中閃過的是剛才閃現兇你一系列欲蓋彌彰的古怪表現。
幾秒後，他輕笑出聲：“……代練？你個小騙子。”
隨即，修長的手指快速退出文檔，然後在輸入框裏敲了兩個字。
【Echo：我去。】
半晌，對面弱弱地回覆了一句：
【經理：……你是確定要去，不是在罵我對吧？】
【Echo：。】
【Echo：你再問就不一定了。】
……
葉茴聲洗了個澡出來，方亦揚那邊已經開了第四局了。
低分段的玩家水平參差不齊，平均不到十分鐘就能打完一局。
上分效率賊高。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葉茴聲的號終於脫離了白銀段位，重回黃金段位。
方亦揚晃晃手機：“還繼續幫你打不？”
葉茴聲說：“先不了吧，我先自己打打，練練手。”
面試又不是只看段位，肯定也會看操作。
段位打得再高，她要是自己玩得拉胯，照樣通不過面試。
葉茴聲伸手將手機拿回來，說：“我今晚先自己練練。”
方亦揚：“OK。”
葉茴聲回了房間，爬進蓬松柔軟的被窩裏，選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
重新登進游戲，她下意識心虛地朝好友列表看了一眼。
閃現奶你已經下線了。
她稍稍松了一口氣，然後快開始逐步適應這個游戲。
五六年沒碰過了，覆健需要一個過程。
游戲版本年年疊代好幾次，新的游戲機制、新出的英雄、新出的局內裝備，甚至是游戲地圖，都已經跟她印象中大不一樣了。
她摸索著適應了一遍，然後就直接點進了游戲裏。
方亦揚幫她打到了黃金四，仍然屬於是低段位，游戲難度不大。
她進去之後，直接選了自己最熟悉的諸葛亮，一個比較靈活的中單英雄。
游戲進入加載頁面。
上下兩排游戲十名英雄各自展示皮膚。
她的諸葛亮套用的仍是當年她最常用的皮膚，情人節限定的武陵仙君。
隱居桃花林的白發仙君手持羽扇，風度翩翩，俊美絕倫。
進入游戲地圖。
一聲高亢的“全軍出擊”語音下，五名英雄各自奔赴線上。
葉茴聲操作著諸葛亮趕往中路。
與她對線的是妲己英雄。
一交手，雙方打得有來有回。
葉茴聲一邊快速清兵線，一邊適應著手感。
興許是有些習慣已經被刻進了本能裏。
她原本以為自己完全忘記了怎麽玩，可等到真上了手，肌肉記憶跟著覆蘇，有些操作甚至不需要經過腦子去傳達指令，下意識地就做了出來。
游戲界面中，諸葛亮動作靈活，連招利落，在團戰中穿梭自如地消耗、收割。
一波小型的二打四的團戰後，諸葛亮以三連決勝的戰績換掉了對面三個人。
隨著連續的“Triple Kill（三殺）”“Shut down（終結）”，她的連殺被終結。
屏幕光線暗了下去，進入了覆活倒計時。
葉茴聲放松了一下手指。
剛才操作時無意識太緊繃了，手指有些發僵。
等到覆活回到線上，她所在的藍方已經拿到了一定的優勢。
中路推到了高地前面，打野和射手拿下一條龍，隨即隊伍趁著龍兵到達，對高地發起了一波進攻，順利拿下一局。
“Victory！”
伴隨著對面水晶的爆炸聲，游戲屏幕上跳出勝利二字。
進入結算頁面。
這一把她的諸葛亮拿了塊銀牌，勝方MVP被戰績15-0-3的打野拿走。
葉茴聲盯著打野42%的傷害量有點咋舌，小聲咕噥：“現在黃金局的路人都這麽厲害的嗎？”
這時候她才有點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要是真上了電競綜藝，該不會掉鏈子吧？
高蘇意之前還安慰她，說明星的游戲水平跟職業電競選手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完全不是一回事，基本就跟路人局差不多，隨便玩玩就好。
可是……沒人告訴她，現在連路人都這麽厲害啊！
這還只是黃金局。
她不敢想要是打上王者，她遇上的路人得有多兇殘。
葉茴聲的危機意識一下就上來了。
看來光自己練不夠，她得多找點資料再提升一下。
她去找了一些比較出名的對局直播旁觀了一會兒。
拿大神主播的諸葛亮跟自己的諸葛亮對比，發現不管是裝備上，還是微操上，甚至是中單走位、支援的意識上，都跟當年很不一樣了。
葉茴聲看了幾個範例，又回去排位賽裏連開了幾局。
兢兢業業，刻苦練習，絲毫不敢懈怠。
直到深夜，她困得眼皮子打架，連打呵欠。
剛從國外飛了十幾個小時回來，又趕上校慶救場，強撐著跟交響樂團磨合了一整天，又打了幾個小時游戲，根本沒好好休息。
直到現在，實在撐不下去了。
葉茴聲抹了把臉。
不管了，睡覺要緊。
技術什麽的，一個晚上也磨不出來，明天再說。
這麽想著，她雙眼一閉，就沈沈地陷進了夢鄉裏。
每次身體一疲勞，她睡著後總會做夢。
各種各樣光怪陸離的記憶交織的夢。
這次興許是因為故地重游，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她夢見了父母親戚，夢見了童年的自己和表弟，夢見了央音附中的同學。
夢見了轉學後的高中校園生活，夢見了某只臉蛋臟兮兮的小貓。
也夢見了有個少年歪著身體靠在鋼琴邊含笑看著她，用懶洋洋的語調說：“小回聲，別練琴了，陪哥打游戲去唄？”
這人太狗了，夢裏也要勾她不務正業。
夢裏始終有清脆悠揚的鋼琴聲流淌。
某一刻，她恍惚地睜開眼，一時分不清自己究竟已經醒了，還是仍然在做夢。
目光所及之處，是落地窗前，陽光照耀下，夢裏那個少年正背對著她，背脊筆挺，端坐三角鋼琴前一本正經彈奏著。
陽光落在他的發絲上，暈開一片墨金色的光。
修長的十指在黑白琴鍵上靈巧翻飛。
他彈了一曲肖邦的降E大調夜曲。
琴聲溫柔得簡直能滴出水來。
葉茴聲怔忪了一下，隨即徹底地清醒了過來。
嗯，絕對是在做夢。
他那個人，一向沒個正形，哪有過這麽人模狗樣的時候？
果然，等她再定睛看去，臥室的落地窗前只有她的兩只行李箱孤零零躺在那裏。
哪裏還有陽光下夢幻般的少年與鋼琴？
她從床上坐起來，揉揉後頸，渾身上下有一種睡飽後的莫名酸痛。
這一覺睡得，怪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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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徹依然淡淡，半點面子不給：“我沒什麽想贏的。”
對面只好繼續好聲好氣地勸：“可你知道，企鵝那邊也是咱們俱樂部的讚助商啊，對方提要求希望配合，咱們也沒法拒絕是不？”
這話就更搞笑了。
歐徹薄唇漠然地勾了一下：“我都解約退役了，俱樂部跟我有什麽關系？”
對面低聲下氣地說：“那，你就當是幫我一次，行嗎？給我個面子，算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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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
對面被噎得心梗。
不過歐徹這人不配合也不是第一次了，對方早就做好了被噎死的心理準備。
這要換了是平時，他肯定不會上趕著來被歐徹冷嘲熱諷。
只是這次那個節目組似乎鐵了心想要利用歐徹的名氣，他給節目組推薦了好幾個也挺有名氣的職業選手，對方都絲毫沒松口，堅持點名要歐徹。
萬不得已，他才只能來歐徹這邊碰碰運氣。
於是，他不由分說將一個文檔發了過去：“這是節目的資料，以及導演組給我的目前已經確定的嘉賓名單，上面還有你不少熟人，你自己先看看，看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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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徹偏過頭，視線落在界面上好友名單的首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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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挑了下眉。
不期然想起記憶中的小姑娘曾經義正辭嚴地發過誓，這輩子就是打死她也不可能去打上單。
也絕對不可能去玩醜醜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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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只是……
代練？
可能嗎？
她知道代練從哪兒找嗎？
還有，她找代練幹什麽？
剛想點進旁觀模式，又是一條新消息冒出來。
他有些走神，指尖一碰屏幕，一不小心點了進去。
界面跳轉，直接進了微信。
是俱樂部經理人發過來的電競綜藝的嘉賓名單，又發了個剛更新的新版本。
對方將所有嘉賓的名單都發了過來。
上面一行是確定參加的KPL職業選手。
有現役的，有退役多年轉戰教練的，十幾個名字，全部都是他的熟人。
還有他自己的名字，赫然就在名單的第一位。
當然了，名字後面還帶著一個括號（待確定）。
他冷淡一嗤，剛想關掉，目光掃過，忽然在下面一張的明星名單上頓住了。
明星那一列的第一個，寫著方亦揚三個字。
沒有括號，說明已經確定參與錄制了。
但吸引歐徹視線的是方亦揚那一欄的備註。
備註上寫著：
方亦揚姐姐：葉茴聲（待面試）。
姐姐，葉茴聲，待面試……
歐徹垂下眼，視線定定地落在她的名字上。
腦中閃過的是剛才閃現兇你一系列欲蓋彌彰的古怪表現。
幾秒後，他輕笑出聲：“……代練？你個小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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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ho：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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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ho：。】
【Echo：你再問就不一定了。】
……
葉茴聲洗了個澡出來，方亦揚那邊已經開了第四局了。
低分段的玩家水平參差不齊，平均不到十分鐘就能打完一局。
上分效率賊高。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葉茴聲的號終於脫離了白銀段位，重回黃金段位。
方亦揚晃晃手機：“還繼續幫你打不？”
葉茴聲說：“先不了吧，我先自己打打，練練手。”
面試又不是只看段位，肯定也會看操作。
段位打得再高，她要是自己玩得拉胯，照樣通不過面試。
葉茴聲伸手將手機拿回來，說：“我今晚先自己練練。”
方亦揚：“OK。”
葉茴聲回了房間，爬進蓬松柔軟的被窩裏，選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
重新登進游戲，她下意識心虛地朝好友列表看了一眼。
閃現奶你已經下線了。
她稍稍松了一口氣，然後快開始逐步適應這個游戲。
五六年沒碰過了，覆健需要一個過程。
游戲版本年年疊代好幾次，新的游戲機制、新出的英雄、新出的局內裝備，甚至是游戲地圖，都已經跟她印象中大不一樣了。
她摸索著適應了一遍，然後就直接點進了游戲裏。
方亦揚幫她打到了黃金四，仍然屬於是低段位，游戲難度不大。
她進去之後，直接選了自己最熟悉的諸葛亮，一個比較靈活的中單英雄。
游戲進入加載頁面。
上下兩排游戲十名英雄各自展示皮膚。
她的諸葛亮套用的仍是當年她最常用的皮膚，情人節限定的武陵仙君。
隱居桃花林的白發仙君手持羽扇，風度翩翩，俊美絕倫。
進入游戲地圖。
一聲高亢的“全軍出擊”語音下，五名英雄各自奔赴線上。
葉茴聲操作著諸葛亮趕往中路。
與她對線的是妲己英雄。
一交手，雙方打得有來有回。
葉茴聲一邊快速清兵線，一邊適應著手感。
興許是有些習慣已經被刻進了本能裏。
她原本以為自己完全忘記了怎麽玩，可等到真上了手，肌肉記憶跟著覆蘇，有些操作甚至不需要經過腦子去傳達指令，下意識地就做了出來。
游戲界面中，諸葛亮動作靈活，連招利落，在團戰中穿梭自如地消耗、收割。
一波小型的二打四的團戰後，諸葛亮以三連決勝的戰績換掉了對面三個人。
隨著連續的“Triple Kill（三殺）”“Shut down（終結）”，她的連殺被終結。
屏幕光線暗了下去，進入了覆活倒計時。
葉茴聲放松了一下手指。
剛才操作時無意識太緊繃了，手指有些發僵。
等到覆活回到線上，她所在的藍方已經拿到了一定的優勢。
中路推到了高地前面，打野和射手拿下一條龍，隨即隊伍趁著龍兵到達，對高地發起了一波進攻，順利拿下一局。
“Victory！”
伴隨著對面水晶的爆炸聲，游戲屏幕上跳出勝利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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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把她的諸葛亮拿了塊銀牌，勝方MVP被戰績15-0-3的打野拿走。
葉茴聲盯著打野42%的傷害量有點咋舌，小聲咕噥：“現在黃金局的路人都這麽厲害的嗎？”
這時候她才有點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要是真上了電競綜藝，該不會掉鏈子吧？
高蘇意之前還安慰她，說明星的游戲水平跟職業電競選手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完全不是一回事，基本就跟路人局差不多，隨便玩玩就好。
可是……沒人告訴她，現在連路人都這麽厲害啊！
這還只是黃金局。
她不敢想要是打上王者，她遇上的路人得有多兇殘。
葉茴聲的危機意識一下就上來了。
看來光自己練不夠，她得多找點資料再提升一下。
她去找了一些比較出名的對局直播旁觀了一會兒。
拿大神主播的諸葛亮跟自己的諸葛亮對比，發現不管是裝備上，還是微操上，甚至是中單走位、支援的意識上，都跟當年很不一樣了。
葉茴聲看了幾個範例，又回去排位賽裏連開了幾局。
兢兢業業，刻苦練習，絲毫不敢懈怠。
直到深夜，她困得眼皮子打架，連打呵欠。
剛從國外飛了十幾個小時回來，又趕上校慶救場，強撐著跟交響樂團磨合了一整天，又打了幾個小時游戲，根本沒好好休息。
直到現在，實在撐不下去了。
葉茴聲抹了把臉。
不管了，睡覺要緊。
技術什麽的，一個晚上也磨不出來，明天再說。
這麽想著，她雙眼一閉，就沈沈地陷進了夢鄉裏。
每次身體一疲勞，她睡著後總會做夢。
各種各樣光怪陸離的記憶交織的夢。
這次興許是因為故地重游，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她夢見了父母親戚，夢見了童年的自己和表弟，夢見了央音附中的同學。
夢見了轉學後的高中校園生活，夢見了某只臉蛋臟兮兮的小貓。
也夢見了有個少年歪著身體靠在鋼琴邊含笑看著她，用懶洋洋的語調說：“小回聲，別練琴了，陪哥打游戲去唄？”
這人太狗了，夢裏也要勾她不務正業。
夢裏始終有清脆悠揚的鋼琴聲流淌。
某一刻，她恍惚地睜開眼，一時分不清自己究竟已經醒了，還是仍然在做夢。
目光所及之處，是落地窗前，陽光照耀下，夢裏那個少年正背對著她，背脊筆挺，端坐三角鋼琴前一本正經彈奏著。
陽光落在他的發絲上，暈開一片墨金色的光。
修長的十指在黑白琴鍵上靈巧翻飛。
他彈了一曲肖邦的降E大調夜曲。
琴聲溫柔得簡直能滴出水來。
葉茴聲怔忪了一下，隨即徹底地清醒了過來。
嗯，絕對是在做夢。
他那個人，一向沒個正形，哪有過這麽人模狗樣的時候？
果然，等她再定睛看去，臥室的落地窗前只有她的兩只行李箱孤零零躺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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