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Chapter 6 這哥們兒為什麽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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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Chapter 6 這哥們兒為什麽總……
她從被窩裏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要臨近中午十一點了。
北京時間的十一點，換算成英國時間，大約還是淩晨三點。
這之間有八小時的時差。
難怪了。
手機上還有幾條未讀信息。
她點進去一看，發現是一個多小時前，陸教授發來的，提醒她中午別忘了約了華新音樂的經紀人吃飯。
順便還把定好的餐廳地址一並發了過來。
葉茴聲：“……啊。”
昨天事情太多，又是救場又是綜藝的，忙得她完全忘記了這一茬。
她趕緊給陸教授回覆一條信息：
【回聲：不好意思陸教授，我才看到消息。】
【回聲：我知道了，我一定準時到。】
發完消息正要爬起來洗漱換衣服，陸教授那邊忽然打了電話過來。
葉茴聲接起來：“老師？怎麽了？”
電話那頭，陸教授沈默著嘆了口氣，低聲說：“那個……茴聲啊，今天中午你就先不用去了。”
葉茴聲怔了一下。
不用去了？
陸教授語氣略有些尷尬，硬著頭皮說：“……我剛剛收到消息，對方今天有事來不了了。”
當然，這是委婉的說法。
準確來說，是他半個小時前剛接到對方的電話。
對方說自己臨時飛去了廣州，要去簽一個廣州的新銳鋼琴演奏家。
至於葉茴聲這邊麽……就先算了吧。
對方說的那人，陸教授也認識，星海音樂學院的。
年輕人二十出頭，在國內小有名氣，刷過國內絕大多數的鋼琴比賽，斬獲過不少一等獎。
只是……他這份光鮮亮麗的履歷在陸教授這種央音老師的眼裏，其實並沒有多少含金量。
陸教授當時嗤之以鼻，表示水賽刷出來的獎項代表不了實力。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就門道而言，陸教授覺得對方的實力遠不及他的愛徒。
可惜葉茴聲在國內並沒有什麽名氣。
除了當年那些對她讚不絕口的央音老師，幾乎沒多少人認識她。
就是一張白紙。
所以，當兩份履歷擺在華新的經理人面前時，他便毫不猶豫爽約了他們今天中午的這場飯局。
真是有眼不識荊山玉！
陸教授當時氣得不行。
花了小半個小時才平覆下心情。
正打算聯絡葉茴聲的時候，剛好收到了她的信息。
只是等他電話一接通，聽到葉茴聲平和的聲音，陸教授心裏那股子憤憤不平又情不自禁冒了出來。
並且毫無掩飾地傳遞到了葉茴聲這邊。
她聽出了陸教授在替她打抱不平。
她有些哭笑不得。
這叫什麽……歪打正著嗎？
本來她就打算找機會婉拒對方來著。
這麽一來，倒是替她省去了措辭的過程。
葉茴聲坦然地笑笑，反過來安慰道：“沒關系的陸教授，本來我也覺得自己沒太準備好。”
其實她很清楚自己當下面臨的現狀。
天賦和技術說多不多，名氣和榮譽聊勝於無。
大約小時候還背著個天才的光環，可惜隨著年歲漸長，光環消失殆盡。
未來鋼琴這條路還能不能走下去都不知道。
如果說當年出國前還有幾分要代表華人在世界古典樂圈撐起一席之地的萬丈豪情，那麽在國外磨礪了這麽多年，再多的澎湃也被消磨得差不多了。
這次她回來，相當於是將一切歸零，重新開始。
至於未來究竟準備往哪條路走，說實在的，她真的還沒想好。
陸教授卻覺得她太妄自菲薄了，他聽過她前年在歐洲參加的一場頗具份量的鋼琴賽事。
演奏水準極高，備受好評，前途無量。
可惜不知道為什麽，這兩年間她反而銷聲匿跡，頂多只是參加一些拼盤演奏會，鮮少參加正式的比賽。
他始終覺得，她只是缺少機遇而已。
所以一聽說她可能會回國發展，立刻主動聯系了她。
可惜……
一想到自己大老遠把人滿懷希望地叫回來，到頭來卻是一場空，陸教授深覺洩氣。
葉茴聲又重覆了一遍：“真沒事，老師。本來按我自己的計劃，我其實是打算回國先休息幾個月的。”
陸教授一聽，下意識勸道：“休息可以，每天的功課可別落下啊。”
這簡直是對所有音樂生都適用的諄諄教誨。
從確信要踏上鋼琴這條路的第一天起，就註定了今後的每一天都要跟鋼琴相伴。
每天練習時長，少則一兩個小時，多則十多個小時。
技術水平這回事，從來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葉茴聲點頭輕笑：“放心吧，從來沒落下。”
陸教授心想也是。
看之前她在校慶上的那場救場演奏，證明了她的實力依然在巔峰狀態。
甚至還有可能進一步成長。
一通互相安慰到最後，陸教授有點失落地結束了通話。
葉茴聲松了口氣。
正好，這樣一來，她就可以專心致志“備戰”了。
她翻身起床。
洗漱完開門出去，正好對門方亦揚也剛從房間出來。
方亦揚顯然也是剛醒，頂著一頭亂亂的粉紅雞窩頭，穿著一身鵝黃色的小雞睡衣，睡眼朦朧地打招呼：“早啊姐……”
說著還打了個哈欠。
葉茴聲看了看這一言難盡的配色：“……”
倆人摸去廚房找東西吃。
餐桌上有高蘇意昨天順手買的紅豆吐司面包，方亦揚從冰箱裏拿了兩顆雞蛋放進煮蛋器裏，葉茴聲則鼓搗了會兒膠囊咖啡機，打了兩杯黑咖啡。
姐弟倆飛快炫完了這一頓簡易早餐，心照不宣拿起手機直奔沙發。
“TIMI~”
“TIMI~”
兩道游戲開機語音前後腳響起。
姐弟倆盤起腿相對而坐，連姿勢都有點神似。
方亦揚搓搓手：“昨晚到什麽段位了？我開個鉑金的小號跟你一起打？”
葉茴聲也開始放松雙手：“OK。”
兩人一拍即合。
葉茴聲先進的游戲，方亦揚要換小號，稍慢一步。
方亦揚：“你等等啊，我邀請你。”
葉茴聲：“行。”
等了兩秒，她的游戲界面裏飛快彈出邀請框。
葉茴聲看也沒看就飛快點了接受。
結果剛進房間，對面方亦揚就奇怪地擡頭：“姐，我怎麽邀請不了你啊？誒？你怎麽進房間了？”
葉茴聲茫然地低頭看去：“哈？不是你邀請我……”
話還沒說完，她定睛一看。
熟悉的黑色頭像，頂著一個亂碼的ID名字，出現在了她賬號的左邊。
Ra3TNLwbxl。
葉茴聲：“……”
這哥們兒為什麽總是陰魂不散。
早知道她上線就隱身了。
她默默打了個問號發過去。
【閃現兇你：？】
對面很快回覆：
【Ra3TNLwbxl：又是代練？】
葉茴聲默默打字：
【閃現兇你：對。有事嗎？】
【Ra3TNLwbxl：哥們兒介意帶我一起打嗎？】
葉茴聲：“……”
剛想打字說不方便，他們倆段位根本不合適。
結果仔細一看，這個亂碼的段位跟她一模一樣，也是個黃金一。
見她半天沒回應，方亦揚放下手機，撐著身體湊過來圍觀八卦。
一看這眼熟的頭像，他“咦”了一聲：“是昨天那個？狂熱追求者？”
葉茴聲無語地瞥他一眼：“不是追求者……算了。你說我直接走人是不是不太合適？”
方亦揚摸摸下巴。
他可太了解他姐的脾氣了，要是真不想搭理人，別說回應了，怕是連半點眼神都不可能給。
他故意說：“當然不合適啦！好歹是同學！”
葉茴聲沒意識到他的小九九，茫然擡頭：“那怎麽辦？”
方亦揚一把接過她的手機，說：“看我的。”
說著就打開了麥克風，對著手機說：“哥兒們，是這樣啊，我今天跟朋友約好了雙排來著。”
【Ra3TNLwbxl：那三排？】
這話正中方亦揚下懷，說：“行啊行啊，我拉人了。”
葉茴聲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這人……叛徒嗎！？
方亦揚關了麥克風，朝她咧嘴一笑，說：“這有什麽，怕被認出來就別用你招牌的諸葛亮就好了。你的號給我玩，你玩我的號。”
三言兩語間，她就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葉茴聲：“……”
方亦揚解釋道：“我昨天看到他那個大號的段位，那個華麗的標志我都沒見過。好像是什麽……傳奇王者吧？王者一百星以上了。這現成的大腿不抱，多浪費啊！”
葉茴聲無語凝噎。
……這話他說的倒是沒錯。
歐徹他……何止是大腿。
職業選手的水平，估計比普通傳奇王者還要更強一點。
方亦揚渾然不知自己抱到了一條純正金大腿。
他用她的號將自己的小號拉進了房間，然後將自己的手機塞進她手裏。
然後縮回自己的位置上，直接打開麥克風：“我來啦，哥們兒。”
房間裏變成了三個人。
Ra3TNLwbxl，閃現兇你，你不要過來啊。
一眼望去，分不清究竟誰比較抽象。
葉茴聲擡手按住自己的額頭。
默默開始做心理建設。
算了……
他說得沒錯，她現在得加油上分。
有歐徹在，效率肯定比他們兩個人更快。
再說她現在用的是弟弟的號，歐徹不一定會發現這是自己。
只要她別用諸葛亮，別開麥，根本毫無破綻。
嗯，沒錯！
這麽一想，她安下心來。
她放心大膽地拿起方亦揚的手機。
這時候，從兩人的手機話筒裏，忽然傳出一聲低低的磁性的男聲：“嗯，那我開了。”
音調清冷，吐字清晰，仿佛還有點兒隱約的鼻音。
嗓音淡淡的，帶著一點點吊兒郎當的散漫慵懶，一點點漫不經心的清傲感。
葉茴聲懸停在屏幕上的指尖下意識一頓。
他的聲音，跟昨夜她夢裏的那道十七八歲時的聲音有點不太一樣。
但那份骨子裏透出來散漫與冷傲，又仿佛從來沒變過。
一聽就忍不住想捶他。
她眨眨眼，面不改色，悄悄腹誹：
哼，做夢的時候果然沒冤枉他。
還是那麽狗裏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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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茴聲：“……啊。”
昨天事情太多，又是救場又是綜藝的，忙得她完全忘記了這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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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聲：我知道了，我一定準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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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茴聲接起來：“老師？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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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茴聲怔了一下。
不用去了？
陸教授語氣略有些尷尬，硬著頭皮說：“……我剛剛收到消息，對方今天有事來不了了。”
當然，這是委婉的說法。
準確來說，是他半個小時前剛接到對方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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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葉茴聲這邊麽……就先算了吧。
對方說的那人，陸教授也認識，星海音樂學院的。
年輕人二十出頭，在國內小有名氣，刷過國內絕大多數的鋼琴比賽，斬獲過不少一等獎。
只是……他這份光鮮亮麗的履歷在陸教授這種央音老師的眼裏，其實並沒有多少含金量。
陸教授當時嗤之以鼻，表示水賽刷出來的獎項代表不了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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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門道而言，陸教授覺得對方的實力遠不及他的愛徒。
可惜葉茴聲在國內並沒有什麽名氣。
除了當年那些對她讚不絕口的央音老師，幾乎沒多少人認識她。
就是一張白紙。
所以，當兩份履歷擺在華新的經理人面前時，他便毫不猶豫爽約了他們今天中午的這場飯局。
真是有眼不識荊山玉！
陸教授當時氣得不行。
花了小半個小時才平覆下心情。
正打算聯絡葉茴聲的時候，剛好收到了她的信息。
只是等他電話一接通，聽到葉茴聲平和的聲音，陸教授心裏那股子憤憤不平又情不自禁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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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她就打算找機會婉拒對方來著。
這麽一來，倒是替她省去了措辭的過程。
葉茴聲坦然地笑笑，反過來安慰道：“沒關系的陸教授，本來我也覺得自己沒太準備好。”
其實她很清楚自己當下面臨的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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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教授卻覺得她太妄自菲薄了，他聽過她前年在歐洲參加的一場頗具份量的鋼琴賽事。
演奏水準極高，備受好評，前途無量。
可惜不知道為什麽，這兩年間她反而銷聲匿跡，頂多只是參加一些拼盤演奏會，鮮少參加正式的比賽。
他始終覺得，她只是缺少機遇而已。
所以一聽說她可能會回國發展，立刻主動聯系了她。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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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茴聲又重覆了一遍：“真沒事，老師。本來按我自己的計劃，我其實是打算回國先休息幾個月的。”
陸教授一聽，下意識勸道：“休息可以，每天的功課可別落下啊。”
這簡直是對所有音樂生都適用的諄諄教誨。
從確信要踏上鋼琴這條路的第一天起，就註定了今後的每一天都要跟鋼琴相伴。
每天練習時長，少則一兩個小時，多則十多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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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茴聲點頭輕笑：“放心吧，從來沒落下。”
陸教授心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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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I~”
“TIMI~”
兩道游戲開機語音前後腳響起。
姐弟倆盤起腿相對而坐，連姿勢都有點神似。
方亦揚搓搓手：“昨晚到什麽段位了？我開個鉑金的小號跟你一起打？”
葉茴聲也開始放松雙手：“OK。”
兩人一拍即合。
葉茴聲先進的游戲，方亦揚要換小號，稍慢一步。
方亦揚：“你等等啊，我邀請你。”
葉茴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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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茴聲看也沒看就飛快點了接受。
結果剛進房間，對面方亦揚就奇怪地擡頭：“姐，我怎麽邀請不了你啊？誒？你怎麽進房間了？”
葉茴聲茫然地低頭看去：“哈？不是你邀請我……”
話還沒說完，她定睛一看。
熟悉的黑色頭像，頂著一個亂碼的ID名字，出現在了她賬號的左邊。
Ra3TNLwbxl。
葉茴聲：“……”
這哥們兒為什麽總是陰魂不散。
早知道她上線就隱身了。
她默默打了個問號發過去。
【閃現兇你：？】
對面很快回覆：
【Ra3TNLwbxl：又是代練？】
葉茴聲默默打字：
【閃現兇你：對。有事嗎？】
【Ra3TNLwbxl：哥們兒介意帶我一起打嗎？】
葉茴聲：“……”
剛想打字說不方便，他們倆段位根本不合適。
結果仔細一看，這個亂碼的段位跟她一模一樣，也是個黃金一。
見她半天沒回應，方亦揚放下手機，撐著身體湊過來圍觀八卦。
一看這眼熟的頭像，他“咦”了一聲：“是昨天那個？狂熱追求者？”
葉茴聲無語地瞥他一眼：“不是追求者……算了。你說我直接走人是不是不太合適？”
方亦揚摸摸下巴。
他可太了解他姐的脾氣了，要是真不想搭理人，別說回應了，怕是連半點眼神都不可能給。
他故意說：“當然不合適啦！好歹是同學！”
葉茴聲沒意識到他的小九九，茫然擡頭：“那怎麽辦？”
方亦揚一把接過她的手機，說：“看我的。”
說著就打開了麥克風，對著手機說：“哥兒們，是這樣啊，我今天跟朋友約好了雙排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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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茴聲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這人……叛徒嗎！？
方亦揚關了麥克風，朝她咧嘴一笑，說：“這有什麽，怕被認出來就別用你招牌的諸葛亮就好了。你的號給我玩，你玩我的號。”
三言兩語間，她就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葉茴聲：“……”
方亦揚解釋道：“我昨天看到他那個大號的段位，那個華麗的標志我都沒見過。好像是什麽……傳奇王者吧？王者一百星以上了。這現成的大腿不抱，多浪費啊！”
葉茴聲無語凝噎。
……這話他說的倒是沒錯。
歐徹他……何止是大腿。
職業選手的水平，估計比普通傳奇王者還要更強一點。
方亦揚渾然不知自己抱到了一條純正金大腿。
他用她的號將自己的小號拉進了房間，然後將自己的手機塞進她手裏。
然後縮回自己的位置上，直接打開麥克風：“我來啦，哥們兒。”
房間裏變成了三個人。
Ra3TNLwbxl，閃現兇你，你不要過來啊。
一眼望去，分不清究竟誰比較抽象。
葉茴聲擡手按住自己的額頭。
默默開始做心理建設。
算了……
他說得沒錯，她現在得加油上分。
有歐徹在，效率肯定比他們兩個人更快。
再說她現在用的是弟弟的號，歐徹不一定會發現這是自己。
只要她別用諸葛亮，別開麥，根本毫無破綻。
嗯，沒錯！
這麽一想，她安下心來。
她放心大膽地拿起方亦揚的手機。
這時候，從兩人的手機話筒裏，忽然傳出一聲低低的磁性的男聲：“嗯，那我開了。”
音調清冷，吐字清晰，仿佛還有點兒隱約的鼻音。
嗓音淡淡的，帶著一點點吊兒郎當的散漫慵懶，一點點漫不經心的清傲感。
葉茴聲懸停在屏幕上的指尖下意識一頓。
他的聲音，跟昨夜她夢裏的那道十七八歲時的聲音有點不太一樣。
但那份骨子裏透出來散漫與冷傲，又仿佛從來沒變過。
一聽就忍不住想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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