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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侶專屬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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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侶專屬權

沈家別墅的餐廳裏燈火通明,空氣中彌漫著清蒸鱸魚鮮甜的香氣。巨大的餐桌上,菜肴精致豐盛,正中央那條蒸得恰到好處、淋著豉油和蔥油、魚皮都泛著誘人光澤的鱸魚,無疑是今晚的絕對主角。

沈逸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的小碟子裏已經堆了好幾塊雪白細嫩的魚肉,顯然是顧逢野剛剛剔除魚刺後夾過來的。他吃得心滿意足,碧藍的貓瞳裏氤氳著慵懶的饜足光芒,**那根尾巴不再煩躁甩動,而是極其放松地、帶著點愉悅的弧度垂在椅子一側,尾尖偶爾會滿足地輕輕晃動一下。** 頭頂的貓耳也**溫順地微微耷拉著,** 顯示出極佳的心情狀態。

林逸也在優雅地品嘗著魚肉,純白的貓耳因為美食而愜意地微微抖動,尾巴在椅子腿上小幅度地掃來掃去,顯然對沈憬兌現承諾(並讓顧逢野去取魚)的安排非常滿意。

沈憬坐在主位,姿態一如既往的沈穩優雅,慢條斯理地用餐,目光偶爾掃過餐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掌控和滿足。

顧逢野坐在沈逸旁邊,正細致地用公筷為沈逸剔除下一塊魚肉的刺。他那對引人註目的狼耳**此刻正放松地微微向後抿著,** 透著一股居家的慵懶,墨黑與深灰交織的毛發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那條粗壯的狼尾則**安靜地盤踞在他自己的椅子後方,** 尾尖無意識地、帶著點愉悅節奏地輕點著地面。

晚餐的氛圍溫馨而寧靜。林逸看著顧逢野那對毛茸茸的耳朵,忍不住好奇地問:“小顧啊,你哥那邊……對這種突然‘長出來’的情況,有沒有說什麽?比如要註意什麽?” 他碧藍的貓瞳裏閃爍著純粹的好奇,尾巴也停下了掃動,專註地豎起。

顧逢野剛好將剔好刺的魚肉放進沈逸的碟子裏,聞言擡起頭,目光先是極其自然地落在沈逸滿足的側臉上,然後才轉向林逸。他的聲音沈穩平靜,仿佛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實:

“嗯。哥說,這是血脈共鳴達到閾值後的正常顯性化,力量會逐漸穩定。”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自己頭頂的狼耳,又落在自己垂在身後的狼尾上,眼神變得深邃而專註,**聲音裏帶上了一種不容置疑的、帶著絕對占有意味的鄭重:**

“他還特別強調了一點——”

顧逢野的目光重新投向林逸,隨即又極其自然地轉向身邊的沈逸,那眼神如同實質般,牢牢地將沈逸鎖定在自己的視線裏。

“我的耳朵和尾巴,不能隨便給別人碰。”

他停頓了一下,清晰地、一字一頓地宣告:

“**只能給我的伴侶。**”

“噗——咳咳咳!” 林逸正小口喝著湯,聽到最後一句,直接被嗆到!他捂著嘴咳嗽起來,純白的貓耳**瞬間因為羞窘和震驚而炸開!** 尾巴也“啪”地一聲僵直地拍在椅背上!碧藍的貓瞳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看著顧逢野,又看看旁邊一臉平靜的沈憬(仿佛早就知道),最後目光落在自己兒子身上。

沈逸正在咀嚼的動作猛地頓住!

那塊鮮美的魚肉仿佛卡在了喉嚨裏。

“轟——!”

一股巨大的熱流瞬間沖上頭頂!他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染上了晚霞般的緋紅!連小巧的耳尖都紅得滴血!碧藍的貓瞳裏,慵懶的饜足瞬間被巨大的羞赧和慌亂取代!

他猛地低下頭,恨不得把臉埋進面前的碗裏!**那根剛剛還愉悅晃動的尾巴,瞬間如同通了電般猛地炸開!根根毛發倒豎!蓬松得像一個巨大的毛球!** 並且**帶著巨大的羞惱和無處發洩的慌亂,開始無意識地、劇烈地左右甩動!** 尾尖“啪啪”地掃過顧逢野的椅腿和自己的椅子腿,發出急促的聲響!

“你……你胡說什麽!” 沈逸的聲音從碗裏悶悶地傳出來,帶著濃濃的羞憤,卻又因為嘴裏含著食物而顯得含糊不清,甚至有點……奶兇奶兇的?那炸開的毛球尾巴甩動得更劇烈了!

顧逢野看著身邊瞬間炸成巨大蒲公英的伴侶,眼底的金芒亮得驚人,嘴角無法抑制地向上揚起一個巨大而滿足的弧度。他極其自然地伸出手,**目標極其精準地,一把按住了沈逸那根正在瘋狂甩動、表達羞憤的炸毛尾巴的根部!**

“!”

沈逸的身體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甩動的尾巴瞬間僵住!一股強大的、帶著安撫力量的電流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他猛地擡起頭,碧藍的貓瞳裏水汽氤氳,羞憤地瞪著顧逢野,**臉頰紅得快要冒煙,炸開的貓耳也劇烈地顫抖著!** 那眼神仿佛在控訴:你居然還敢碰!

顧逢野無視了那羞憤的目光(或者說,非常享受)。他的手指**極其熟練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和順毛的力道,在沈逸敏感的尾巴根部揉捏起來。** 動作流暢自然,顯然是深得沈憬真傳。

“哥說的規矩。” 顧逢野的聲音低沈而平靜,帶著理所當然的陳述,目光卻灼熱地鎖著沈逸羞紅的臉,“本能也是這麽告訴我的。” 他一邊說著,揉捏尾巴根的手**力道恰到好處,帶著一種神奇的魔力,讓沈逸炸開的毛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平覆下來。** 雖然尾巴還是蓬松的,但至少不再瘋狂甩動了。

沈逸被他揉捏得渾身發軟,那股羞憤的勁兒被這熟悉的“順毛”手法強行壓了下去,只剩下滿心的混亂和臉上消不下去的紅暈。他咬著下唇,碧藍的貓瞳瞪著顧逢野,裏面水光瀲灩,**尾巴雖然被按著,尾尖卻極其不甘心、帶著點委屈地,輕輕抽打著顧逢野的手背。**

“哼!” 他再次發出一聲羞憤的鼻音,扭過頭去,不再看顧逢野,但也沒有再試圖抽回尾巴。那根被顧逢野按在掌心揉捏的尾巴,**尾尖的抽打漸漸變成了無意識的、帶著點依賴的輕蹭。**

林逸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看著兒子炸毛又被順毛的全過程,再看看顧逢野那理所當然、宣告主權的模樣,純白的貓耳依舊炸著,尾巴卻不再僵直,而是帶著點感慨和“沒眼看”的意味小幅度晃動著。他瞥了一眼旁邊穩如泰山的沈憬,忍不住小聲吐槽:“憬,你看看他們!這都什麽跟什麽啊!‘只能給伴侶碰’?這也太……太肉麻了!小顧這孩子,跟他哥一樣,都這麽……這麽……” 他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

沈憬優雅地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深邃的目光掃過對面:炸毛被順服的沈逸,一臉滿足、手還按在伴侶尾巴根部的顧逢野,以及炸著耳朵吐槽的林逸。

他的嘴角,幾不可查地向上彎起一個極其微小、卻帶著絕對掌控和深意的弧度。他的目光最終落在林逸身上,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洞穿一切的力量和只對林逸的、隱晦的占有欲:

“規矩,很好。”

“本能,也沒錯。”

他頓了頓,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林逸身後那條還在晃動的白色貓尾,聲音低沈了幾分,帶著一種只有林逸能懂的、極其危險的溫柔:

“你的尾巴,不也一直只有我能碰?”

“!!!”

林逸的臉“唰”地一下爆紅!比沈逸剛才還要紅!純白的貓耳**瞬間炸成了兩朵巨大的蒲公英!** 尾巴更是如同被踩了尾巴根,猛地僵直高翹!他羞憤地瞪著沈憬,碧藍的貓瞳裏滿是“你怎麽能在孩子面前說這個!”的控訴,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因為……沈憬說的是事實!他那條尾巴,從小到大,只有沈憬能碰!順毛、安撫、甚至……某些時候的“懲罰”!

“沈憬!你……!” 林逸羞憤欲絕,眼看就要原地爆炸。

沈憬卻極其自然地站起身,繞過餐桌,走到林逸身邊。他無視了林逸炸開的毛,**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掌控一切的姿態,伸出手,精準地按在了林逸僵直高翹的尾巴根部,** 用那套早已爐火純青的順毛手法,輕輕揉捏起來。

“吃飯。” 沈憬的聲音低沈,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絲只有林逸能察覺的寵溺。

林逸的身體在沈憬手指觸碰到尾巴根部的瞬間就軟了一半,炸開的毛迅速平覆,只是臉頰依舊通紅,貓耳也耷拉下來,帶著點羞惱的委屈,小聲嘟囔:“……你就會這一套!”

餐廳另一邊,顧逢野看著岳父岳母的互動,眼底閃過一絲了然和深以為然的光芒。他低頭看向身邊雖然扭著頭、但尾巴已經被自己順得服服帖帖、尾尖還在無意識輕蹭自己手背的沈逸,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湊近沈逸那依舊泛紅的耳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低沈而充滿占有欲地再次強調:

“聽到了?規矩。”

“我的耳朵,我的尾巴……”

他故意頓了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沈逸敏感的耳廓上。

“都只給你碰。”

沈逸的耳朵尖瞬間更紅了!身體幾不可查地輕顫了一下。他猛地轉過頭,碧藍的貓瞳羞惱地瞪著顧逢野,**但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被專屬宣告的、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安心和隱秘的歡喜。** 他**極其迅速地伸出手,帶著點惱羞成怒的力道,飛快地在顧逢野頭頂那對毛茸茸的狼耳上用力揉了一把!** 然後立刻收回手,再次扭過頭去,只留下一個通紅的側臉和一條**雖然被順平了毛、尾尖卻高高翹起、帶著點得意般小幅度晃動的貓尾。**

顧逢野被揉得耳朵一抖,非但不惱,反而低低地笑出了聲。他的狼尾也**“唰”地一下愉悅地翹起,** 在空中甩了甩。

沈家的晚餐,在“伴侶專屬權”的宣告、炸毛、順毛和一片羞紅的臉頰中,繼續著。空氣中彌漫的不僅是魚香,還有那濃得化不開的、只屬於彼此的愛意與占有。沈憬揉捏著林逸的尾巴根,顧逢野的手依舊覆在沈逸的尾巴根部。兩條貓尾,一條狼尾,在燈光下無聲地訴說著各自的歸屬。

浴室裏水汽氤氳,溫暖的濕氣彌漫在空氣中,帶著沐浴露的清甜香氣。柔和的暖光燈透過磨砂玻璃,將整個空間暈染成一片朦朧的暖黃色。水流聲淅淅瀝瀝,是此刻唯一的背景音。

沈逸站在花灑下,溫熱的水流順著他淺金色的發絲流淌,滑過線條優美的肩背。他閉著眼,任由水流沖刷掉一天的疲憊和殘留的些許羞赧(晚餐時的“專屬權”宣言似乎還在耳邊回響)。他伸手去夠置物架上的洗發水瓶,晃了晃,裏面空空如也。

他微微蹙眉,碧藍的貓瞳在氤氳的水汽中睜開,帶著一絲被打斷的懊惱和……被溫水泡軟後特有的、懶洋洋的茫然。那根尾巴**不再是白天緊繃的狀態,而是極其放松地垂在身後,尾尖無意識地在沾濕的瓷磚上小幅度地畫著圈圈,** 顯示出主人此刻毫無防備的放松。

要出去拿嗎?麻煩。而且……頭發還濕著。

沈逸的目光落在不遠處洗手臺上放著的、包裹在防水袋裏的手機上。幾乎沒有猶豫,他伸手拿過手機,濕漉漉的手指在屏幕上劃開解鎖,點開那個置頂的、備註極其簡單的對話框:

**野。**

他盯著屏幕,指尖懸空,似乎在斟酌措辭。最終,他極其簡潔地、帶著點理所當然的依賴,打下一行字發送:

**[洗發水沒了。]**

發送成功。他將手機放回原處,繼續站在水流下,閉目養神,只是**尾巴尖畫圈的速度似乎快了一點點,** 透露出一點不易察覺的等待。

門外。

顧逢野正靠在沈逸臥室門邊的墻上,手裏拿著一本沈逸的物理競賽書,目光看似落在書頁上,實則心神大部分都系在緊閉的浴室門上。豎立的狼耳**敏銳地捕捉著裏面細微的水流聲和沈逸走動時帶起的、幾不可聞的水花聲。** 他如同最忠誠的哨兵,守護著這片屬於沈逸的私密空間。

手機在口袋裏震動了一下。

顧逢野幾乎是瞬間就將其掏出,屏幕亮起,看到那條簡潔到近乎命令的消息:

**[洗發水沒了。]**

沒有任何稱呼,沒有任何請求的語氣。但顧逢野的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一個巨大而滿足的弧度。他的狼耳**愉悅地抖動了一下,** 尾巴也**在身後無意識地、帶著點興奮地掃了一下地毯。** 他的阿逸,在向他尋求幫助,在依賴他。

沒有絲毫耽擱,顧逢野立刻轉身走向沈逸房間的儲物櫃。他對這裏早已了如指掌,精準地拉開存放洗浴用品的抽屜,從一排嶄新的備用洗發水瓶中挑出了沈逸慣用的那款梔子花香的。

他走到浴室門口,沒有立刻敲門,而是停頓了一下。豎立的狼耳捕捉著裏面持續的水流聲和沈逸放松的呼吸聲。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想要立刻闖入那片氤氳天地的沖動,屈起指節,在磨砂玻璃門上輕輕叩了三下。

“叩、叩、叩。”

聲音清晰而克制。

裏面的水流聲停了片刻。

“進來。” 沈逸的聲音隔著門和水汽傳來,帶著被溫水浸泡後的微啞和一絲懶洋洋的、毫不設防的隨意。

顧逢野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擰動門把手,推開了門。

一股更加濃郁溫暖的濕氣和梔子花的清甜氣息撲面而來。浴室裏水霧彌漫,視線有些模糊。沈逸背對著門口,站在花灑下,水流順著他白皙緊實的脊背線條滑落。水珠在他淺金色的發梢匯聚,滴落。那根放松垂落的貓尾,**尾尖在接觸到湧入的微涼空氣時,幾不可查地、帶著點慵懶的戒備向上卷了卷,** 隨即又放松下來,顯然是認出了來人的氣息。

顧逢野的目光落在沈逸光滑的脊背上,喉結幾不可查地滾動了一下。但他迅速移開視線,將全部註意力集中在手中的洗發水瓶上,仿佛那是一件無比重要的聖物。他邁步走了進去,反手輕輕帶上了門,隔絕了外面相對幹燥的空氣。

他沒有貿然靠近,而是停在了一個既能方便遞東西、又不會過分侵入沈逸私人領域的距離。他舉起手中的洗發水瓶,聲音低沈,帶著一種被水汽浸潤後的柔和:“阿逸,給你。”

沈逸微微側過頭,氤氳的水汽中,他那張被熱水蒸騰得微微泛紅的側臉若隱若現。碧藍的貓瞳看向顧逢野手中的瓶子,**帶著點“總算來了”的理所當然,** 極其自然地伸出了濕漉漉的手。

顧逢野將瓶子穩穩地放進他手中。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沈逸微涼的、帶著水珠的手心。一股細微的電流感瞬間竄過兩人相觸的皮膚。

沈逸接過瓶子,轉身背對顧逢野,開始將洗發水倒在手心。他絲毫沒有讓顧逢野離開的意思,仿佛對方出現在這裏,遞上洗發水,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顧逢野也沒有離開。他就靜靜地站在那裏,像一道沈默而堅固的屏障,隔絕了外面的一切。他的目光落在沈逸沾滿白色泡沫的發頂,看著那淺金色的發絲被揉搓出豐富的泡沫,水汽繚繞中,沈逸纖細的後頸線條顯得格外清晰。

氣氛安靜而微妙。只有水流聲、沈逸揉搓頭發的聲音,以及兩人清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沈逸揉搓著頭發,動作帶著點被熱水泡軟後的慵懶。他**那根垂落的尾巴,在氤氳的水汽中,無意識地、極其緩慢地,朝著顧逢野站著的方向輕輕掃動了一下,** 尾尖帶著濕漉漉的水汽,掃過了顧逢野的小腿褲腳。

那輕柔的、帶著濕意和溫度的觸感,如同羽毛拂過心尖。

顧逢野的身體幾不可查地繃緊了一瞬。他低頭看著自己褲腳上那點微濕的痕跡,又看看沈逸毫無所覺、依舊專註洗頭的背影。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暖流和滿足感瞬間充盈了他的胸腔。他的狼耳**微微向前傾,** 專註地捕捉著沈逸的每一個細微動靜。他的狼尾,**在身後極其輕柔地、帶著點守護意味地,小幅度地左右擺動起來。**

沈逸沖洗著頭發上的泡沫,水流順著他的臉頰滑落。他似乎洗得差不多了,關掉了花灑。浴室裏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水珠滴落的聲音。

他甩了甩濕透的頭發,水珠四濺。他伸手去夠旁邊架子上的浴巾,動作間,光滑的脊背線條在朦朧的水汽中舒展。

就在這時,一只溫熱幹燥的大手,**極其自然地、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先他一步拿起了那條寬大柔軟的浴巾。**

沈逸的動作頓住。

顧逢野展開浴巾,動作輕柔而帶著一種珍視的儀式感,**從後面,將沈逸整個包裹了起來。** 寬大的浴巾瞬間吸收了沈逸身上大部分的水珠,溫暖的幹燥感包裹住微涼的皮膚。

沈逸的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有抗拒。他任由顧逢野用浴巾包裹著自己,**甚至幾不可查地、帶著點舒適的依賴,微微向後靠了靠,** 讓自己的脊背短暫地、完全地貼合在顧逢野溫暖堅實的胸膛上。

隔著柔軟的浴巾,顧逢野能清晰地感受到沈逸身體的輪廓和傳遞過來的微涼體溫。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鼻息間全是沈逸身上梔子花的清香和溫熱的水汽。他的手臂**隔著浴巾,極其克制地、帶著守護的力道,輕輕環住了沈逸的肩膀。**

兩人都沒有說話。

顧逢野用浴巾,極其細致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耐心,**輕輕吸幹沈逸頭發上和身上的水珠。** 動作輕柔得仿佛在擦拭最珍貴的瓷器。他的手指隔著浴巾,偶爾會觸碰到沈逸微涼的皮膚,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和難以言喻的滿足。

沈逸安靜地站著,微微低著頭,濕漉漉的淺金色發絲垂落,遮住了他此刻的神情。只有那根被包裹在浴巾裏的尾巴,**極其明顯地、帶著全然的放松和舒適,在浴巾下小幅度地、慵懶地卷動了一下,** 尾尖輕輕蹭了蹭顧逢野環在他身前的手臂。

無聲的暖流在氤氳的水汽中靜靜流淌。

顧逢野感受著臂彎裏那細微的卷動,眼底的金芒沈澱為最深邃的溫柔。他低下頭,鼻尖極其輕柔地蹭了蹭沈逸濕漉漉的發頂,聲音低沈沙啞,帶著水汽般的溫柔,輕輕拂過沈逸的耳廓:

“好了。”

“我的。”

包裹著兩人的浴巾下,沈逸的尾巴尖,**帶著無聲的回應和全然的歸屬感,又輕輕地卷動了一下。** 浴室裏水汽彌漫,暖燈昏黃,將兩人依偎的身影溫柔地籠罩。洗發水的梔子花香,顧逢野身上沈穩的氣息,還有彼此無聲的呼吸,交織成一片只屬於他們的、溫馨而靜謐的小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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