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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番外一 ABO(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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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番外一 ABO(4)……

Episode 04

禦山朝燈說不生氣是假的, 他根本沒看路,氣勢洶洶地走著。

稍微敏銳些的ALPHA自然能看出他是個正在敏感時期的OMEGA,可禦山朝燈作為一個沒分化前公認的鐵血大A, 板起臉來還是非常有氣勢的。

當然, 他身上纏繞著的那股S級ALPHA的信息素也起到了相當大的作用。

按OMEGA的稀有程度,再加上他那張漂亮的臉, 本應該有不少人來搭訕的, 然而此時都紛紛退散, 沒人敢惹他。

禦山朝燈自然不知道這些,他腦袋裏現在只有降谷零降谷零,這次難得的有些貶義。

雖然他們之間什麽都沒有, 但是這並不妨礙他生氣。

用句俗套的話來講,真恨他是塊木頭。

不過事到如今他也該認清現實了, 降谷先生根本就不喜歡他, 從之前老老實實幫他咬了四年腺體就能看出來了。

有幾次禦山朝燈都感覺有東西頂到他了,但對方還是正襟危坐, 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懂了,身體的反應是OMEGA對ALPHA天生的吸引, 做不得數的,降谷先生寧願去洗冷水澡都不想找他。

可惡, 想毀滅世界。

禦山朝燈又忍不住地煩躁起來,學著降谷零之前的樣子伸手去摸自己的後頸,然而不知道是手法有問題, 還是自己是OMEGA的原因, 一點效果都沒有。

反而因此更難受起來,也沒註意到自己已經走進了有些偏僻的道路上。

他是真的有些累了,從口袋裏摸出了手機, 翻了一遍自己那一頁就到頭的通訊錄,最終還是鎖了手機屏幕。

自己人緣可真夠糟糕的,連一個能來接自己的朋友都沒有。

禦山朝燈嘆了口氣,扶著墻休息了一小會兒,還是打算靠自己。

但壞事總是接連發生的,被一群小混混攔下的時候,他覺得自己之前沒什麽事的腦袋都疼了起來。

“靠,今天這是什麽運氣?能在這裏撿到這種品質的OMEGA!”

對面的混混們哄笑起來,其中倒是有敏銳的感覺出他身上ALPHA的氣息,有些擔心。

為首的那個人一臉不屑:“有沒有主和我有什麽關系?就算真的有,這種時候都不陪著,一看就關系一般。”

“大哥英明!”

甚至自顧自地分配起了對面那個落單的OMEGA的歸屬,禦山朝燈全程都沒什麽表情,半垂著眼,也沒有要逃跑的意思,好像這一切都和他無關。

那邊的混混也看到了他這副像是擺爛的樣子,笑得很醜地湊了過來:“別害怕啊,小美人,跟著我……嗷!”

他的話沒說完,想要摸禦山朝燈臉的手就被卸了下來,混混捂著垂下來的手臂向後跳了幾步,疼得慘叫。

“你、你……!”

禦山朝燈剛剛很註意地隔著他衣服做的這一切,但是碰到了臟東西還是讓他有些不爽,尤其在現在這種狀況下。

他就算身體不適,武力值被削一半,和這種普通人之間還是有壁的。

禦山朝燈感覺自己的體力稍微回覆了一點,手一撐墻體站直了身體,他擡起眼眸從他們的臉上掃過一圈,金色的眸子中顯露出了某種危險的氣息。

“這家夥……”

剛剛被卸了手臂,感覺自己丟了大臉的混混雖然有些被嚇住了,但看了看自己這邊的十個人,和對面那個身材纖細的OMEGA,發狠說道。

“他就一個人,誰都不準跑,給我上!”

原本看到禦山朝燈像是練過,本就是烏合之眾的一群人下意識的打算跑,但聽到頭目的話,又覺得非常有道理。

就算禦山朝燈再強,也只有一個人,怎麽可能防住他們所有人?

一群人吱呀亂叫地沖了上來,毫無章法地揮舞著拳頭。

禦山朝燈的狀態確實不太好,原本還想這樣能嚇跑他們,但看起來還是要用更累的方式了。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在第一個人即將靠近自己的時候突然睜開,剛要伸出手擋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聲槍響。

“砰!”

澄黃色的夕陽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完全陷落了下去,整個城市被籠罩在黑夜之中。早先亮起的路燈也僅僅能照亮身前的一小塊區域,反而襯托的黑夜更加深沈。

站在不遠處是一高一矮兩個男人,一身黑衣,戴著相同的黑色禮帽,僅僅是站在那裏,就有種充滿危險感的肅殺之氣。

白色長發的男人手中的槍還沒收起來,槍丨口冒著一縷白煙,另一只手在口袋裏插著,一副閑適的恐丨怖丨分丨子樣。

男人擡起了頭,從帽檐下露出了那雙如同野獸般的墨綠色瞳孔。僅僅是一個眼神,那些混混們都嚇得抖成了篩子,甚至還有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的。

“都讓開,擋路了!”白發男人旁邊較矮的那個墨鏡男人這樣說道,他手裏拿著一個黑色的皮箱,總感覺裏面裝的不是什麽好東西。

當然他的身高也只是被襯托得顯矮,他旁邊那個人至少要有一米九了。

沒人敢跑,生怕一轉身一發子彈就沒進腦殼,聞言相互攙扶著給那兩個人讓出一個可以走的空隙。

禦山朝燈比剛剛要嚴肅多了,但此刻也跟著那些人的動作,虛掩下冷淡的眼神,向後退了兩步。

本來就不是一起的,涇渭分明地分成了兩邊,顯得非常不平衡。

那兩個人越走越近,禦山朝燈放緩了呼吸,假裝自己什麽都沒看到。

不論是作為自己,還是作為公安,他都非常清楚這兩個人是誰。

現在也不是逞強的時候,換個時間他絕對要給對方找點麻煩。

厚重的鞋底在青石板路上發出踏踏的聲音,很快到了他們面前,白發的男人卻忽然停了下來。

禦山朝燈甚至聽到和他一琴酒之隔的對面,那邊的混混裏有人發出了一聲響亮的抽泣。

……縱使是剛剛和他們起了沖突的禦山朝燈都沒忍住無語了一下,這都是哪來的慫貨,怕成這樣還敢攔人?

白發男人——琴酒微微偏過臉,用那雙瞳孔要比一般人小很多的眼睛危險地打量著他,伸出了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用食指指節挑起了他的下巴。

“你見過我。”

他的聲音非常低沈,帶著一股陰森的威脅意味。

禦山朝燈覺得自己可能沒什麽立場說對面的那些人了,換個人他早就拍開對方的手了,但琴酒……他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可能夠嗆打得過琴酒。

對方兩個人,還有槍。

他出門只帶了手機和鑰匙,鑰匙扣上掛了個可魯貝魯斯的小布偶。他要用布偶娃娃攻擊琴酒嗎?還是拿他的手機砸琴酒的腦殼,然後給對方灌下變小藥?

都不現實。

大概是今天的狀態太差,禦山朝燈居然在琴酒面前走神了。好在他習慣性的偽裝,越緊張的時候表現出的樣子也就越拽,金眸冷冷地直視了回去,顯得有些傲慢。

琴酒瞇起了眼睛,三根手指鉗住了禦山朝燈的下巴,強迫他直視自己:“說話。”

面前的青年有雙非常漂亮的金眸,睫毛與發色一致,是非常淺的白色,但比起對面OMEGA的蒼白的膚色,也顯得不那麽突兀了。

下頜一疼,禦山朝燈差點很沒面子的飆出眼淚,好在他的身體也習慣了在外人面前裝逼,剛剛還非常明顯的易感期不適也消退了大部分,讓他暫時有精力和面前的組織成員周旋。

但是這種情況下說什麽也是有技巧的,不能暴露自己是公安,不能暴露和降谷先生的關系……

他太久沒回答,琴酒似乎有些不耐煩了,蹙著眉湊了過來,在他耳邊的位置嗅了嗅。

這種感覺比之前赤井秀一靠近的時候還要恐怖,禦山朝燈幾乎是下意識地直拳揮上了琴酒的臉。

琴酒一驚,後退躲閃,同時也松開了桎梏住禦山朝燈的手,站在他身邊的伏特加也立刻警惕起來。

伏特加上前假裝擋在了琴酒的身前,努力的向大哥表達自己的忠心,反正他們大哥是好領導,真出什麽事不可能推他去擋的。

然而上前一看才看清面前的青年的樣子,剛剛粗略一看就知道是個美人,靠近之後才知道剛剛有點失禮了。

這是什麽白月光型清冷大美人!看這張臉就非常有故事的樣子,感覺他至少能當八個ALPHA的早死白月光。

——沒有咒對方的意思(努力比劃),是對方的臉實在是太好看,感覺不太像能活很久的樣子。

在心裏越描越黑的伏特加放棄了解釋,開始琢磨自家大哥特意在這美麗OMEGA面前停下的意思。

‘你見過我’意思是‘我們之前在哪裏見過’,‘說話’意思是‘好想聽聽你的聲音’……這不明顯在搭訕嗎?

只可惜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這麽了解他大哥,小美人一看就沒GET到,還忍不住攻擊了過來。

好好好,非常好,性子還這麽烈,更白月光了。

伏特加考慮了一下,決定為大哥當個翻譯。他們大哥還是第一次對一個OMEGA這麽感興趣,他一定要……

“咳,那個,我們大哥……”

“波本……你是波本的人?”

伏特加和琴酒同時開口了,聽清琴酒的話,伏特加的瞳孔忍不住地震起來。

——他琴酒大哥難得對誰表示出興趣,波本不在這裏居然也能插一腳,讓他這麽狼狽!

但是好像還挺帶感的。[宇宙貓貓升華.jpg]

白發的OMEGA和他想象中一般冷了臉,語氣變得非常冷淡:“你怎麽知道他的信息素?”

伏特加瞬間支棱了起來,正常情況下都是確認或者否認吧,最多說句不關你的事。但是面前的白發OMEGA居然質問的是大哥怎麽知道波本的信息素是什麽味道的……

兩個ALPHA還因為什麽會放信息素啊,當然是打架啊!

說起來白月光的聲音也挺好聽的……波本可以,他們大哥怎麽會比波本差!

琴酒不知道伏特加在想什麽,要是知道估計也顧不上和禦山朝燈說什麽了,此時只是冷笑一聲。

後面站著的那些混混抖得更厲害了,並且開始在心裏埋怨他們的小頭目。

手賤去撩人家被揍了趕緊跑就行,你說你惹他幹嘛?

“朝燈。”

局勢膠著起來,正在這時,有人打破了這份詭異的安靜。

淺金色頭發的青年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裏,等到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他身上後,才緩緩地朝著這裏走來,

他非常自然地站在了禦山朝燈的面前,一只手從口袋裏拿出來,自然地伸向背後。

禦山朝燈低頭看了一眼,將視線移開,假裝沒看到這份示好。反正他不搭理降谷先生也就收回去了,每次都是這樣。

下一秒降谷零微微轉身,直接握住了他的手,並且自然的十指相扣。

禦山朝燈掙紮了一下,卻被抓的很穩,也就半推半就的被對方握著了。

反正他在易感期,能靠近他的ALPHA還能舒服一點。

“帶著這麽多人,要對我的戀人做什麽,GIN。”降谷零嘴角勾起一個笑容,說出的話卻不怎麽客氣,“什麽時候墮落成這個樣子了。”

琴酒的臉色有些不好看:“那些人和我沒關系。”

那些混混慫的要命,就連琴酒第一時間也是劃清界限,TOP KILLER實在是覺得丟人。

只是他們此時的站位確實容易誤會,混混們為了給琴酒讓路,本來就和禦山朝燈相對而站。琴酒又忍不住停下來,被禦山朝燈攻擊之後,他和伏特加也站到了禦山朝燈的對面。

看起來就像是一群人欺負一個人一樣。

意識到這一點後,琴酒的臉更臭了,他瞪了降谷零一眼。他和波本不合,但也不至於因為這點事發生沖突,並且還有站在他身後那群丟人玩意兒,他打算姑且退讓一步。

“這次就算了。”他冷聲說道,走出去兩步,還是沒忍住回頭刺了對方一句,“連自己的OMEGA都保護不好,真是沒用啊,波本。”

禦山朝燈心說他才不需要保護,如果琴酒沒出現,他也不會在這些人手裏吃虧,琴酒這話說得好像幫了他什麽大忙一樣。

他的手還在降谷零手中緊緊握著,估計等到琴酒徹底離開之後才會分開吧。他這位上司,在當臥底的時候,演技絕對是一流水準。

“他們對你做什麽了?”降谷零微微偏頭,問道。

禦山朝燈還沒說話,對面的混混們先開口了。

“沒做什麽啊!我是想搭訕但是還沒碰到手腕就被他扯脫臼了啊!”

“都是他支使我們的!他要我們去給你的OMEGA一點顏色看看!”

“對對!”

“你們這些混蛋!我哪裏說了!”

“你說對面就一個人,讓我們都上……”

對面立刻內訌起來,禦山朝燈這個苦主都不想和他們計較了,然而手卻被上司松開了。

他的註意力立刻被轉移,溫熱的手一離開,立刻就變得空落落的,微風一過,甚至有些涼。

禦山朝燈抿了抿嘴,垂下眼將剛剛因為對方趕來,以及哪怕是做戲說的那些話,心中所產生的悸動按捺下去。

下一秒卻聽到了嗷嗷的慘叫聲,沒過半分鐘,那群人跑了個精光,降谷零從口袋裏抽出手帕擦了擦手,冷哼了一聲。

“您……不用對他們做什麽的,反正我也沒事。”

剛剛才遇見過琴酒,即便知道這裏沒什麽監控,也只有他們兩個人,禦山朝燈還是謹慎地沒叫對方的本名。

“讓他們長個教訓,今天遇見的是你,之後要是遇見沒有力量反抗的人就糟糕了。”降谷零將手裏裏外外擦了一遍,這才伸手又簽住了禦山朝燈的手,表情語氣才變得溫柔起來,“而且我絕對沒辦法原諒他們對你產生那種齷齪的想法。”

禦山朝燈下意識地想抓自己的衣角,然而手卻被上司先生握住了。像是回應他一般,降谷零用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輕輕摩挲了幾下。

眼神溫柔又多情,裝得好像是喜歡他一樣。

禦山朝燈的委屈一下就湧了上來,他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掰開降谷零的手:“琴酒已經走了,您不用在我面前演戲。”

“朝燈。”

“我也不喜歡這種讓人誤會的關系,所以——”

禦山朝燈的嘴被堵住了,他的後背抵上了冰冷的墻,降谷零一只手護著他的頭,另一只手握著他的手扶上自己的腰,將自己的氣息全部染上了他的唇。

一開始禦山朝燈還記得自己在生氣,然而他和降谷零太過契合了,延續了四年的親密關系讓他在第一時間就習慣性的閉上了眼睛,嘴唇也微微張開迎合著對方的親吻。

然後就是沈淪,大腦失去了判斷的功能,只剩下了本能的享樂。

“不是演戲。”降谷零低聲說道,他輕輕喘息著,抱著禦山朝燈,在他耳邊說道,“不是演戲……”

禦山朝燈的意識還沒回籠,只感覺耳垂被溫熱的呼吸所籠罩,腿忽然有些軟,只能抱住對方,努力思辨著對方話中的含義。

“那……是什麽……”

他聽到自己的聲音非常細微的詢問,實際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問什麽,只是下意識地這樣說了。

“如果我說,我想永遠幫你解決易感期的問題,你會拒絕我嗎?”降谷零擡起頭,溫情地註視著他。

“……你在同情我嗎?”禦山朝燈咬了咬下唇,低下頭看向了一旁,“您不需要勉強,如果我造成了麻煩,我可以向上面遞交申請把我調到別的崗,不會給您惹麻煩的。”

降谷零不知道禦山朝燈到底是怎麽把他的話曲解成這樣的,想要解釋,但張了張嘴卻又說不出來,同時一股莫名的怒火也燃了起來。

他低頭又吻了下去,這次要比之前粗暴一點,掠奪了全部的氣息,讓對方完全沈溺於其中。

“我勉強?勉強和你接吻,還是和你臨時標記?”降谷零越說越惱火,“那確實是勉強的,每次我都忍得很辛苦,你居然還……”

禦山朝燈仰起臉靠在墻上回覆著呼吸,降谷零低下頭含住了他的喉結,帶了些力氣咬了下去。

醞釀了好久的淚珠‘啪嗒’掉了下去,他的手環著上司的後背,用力抓起,衣服皺了起來。

聽到禦山朝燈的嗚咽聲,降谷零的理智總算是回籠了一些,看著眼前可憐兮兮的,身上全部都是自己的信息素的副官,他的聲音又軟了下來。

“對不起。”他有些幹巴巴地道了句歉,ALPHA的本能就是占有,在面對非常契合的、喜歡的人的時候,尤其對方還在易感期,哪怕一個眼神他都有些受不住。

光是對抗自己的本能就已經夠費力了,hiro說得沒錯,這麽看來,他能忍到現在的確非常厲害。

但那是和禦山朝燈保持距離的時候,一旦發現對方可能喜歡他,他已經不知道怎麽保持理智了。

想擁抱他,想親吻他,想完全的標記占有他。

但降谷零此時也只是無措地站在那裏,光是一個道歉覺得有些不夠,可讓他再說什麽,他又感覺對不起禦山朝燈。

站在他面前的禦山朝燈輕輕嘆了口氣,面容漂亮精致,白發攏在臉側,平日裏如湖中冰雪般清麗,冷冷的沒什麽溫度。

但是此時,眼角眉梢都帶著些許柔情,伸出手輕輕的捧起他的臉。

“降谷先生喜歡我嗎?”

“喜歡。”

他就像是被蠱惑了一般開口道,語句笨拙,連更圓滑的修飾都沒有。

“真的喜歡我嗎?”

“非常非常的喜歡。”

禦山朝燈順著他的肩膀將手放下,向前靠在了他的身上,語氣非常輕地說了一句:“我也喜歡降谷先生。”

降谷零的大腦‘轟’得一聲,已經完全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只能收緊手臂,更用力地擁抱著對方。

不知道是不是關系發生了變化,連擁抱都仿佛更契合了。

他將臉埋在禦山朝燈的肩膀深處,聞到了甜美的獨屬於禦山朝燈的味道,混雜著他自己的略有些刺激的兇悍的信息素,十分暧昧的交纏在一起。

“我可以標記你嗎,小朝。”

降谷零輕聲問道,他感受著對方的呼吸和體溫:“徹底幫你解決易感期的問題。”

禦山朝燈卻忽然笑了起來:“可以嗎?如果被發現了,降谷先生會被指責潛規則吧。”

“……小朝!”

這話確實有些破壞氣氛,禦山朝燈撒嬌似的在降谷零臉邊蹭了蹭:“那就當我在賄賂上司吧。”

“完全標記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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