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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番外一 ABO(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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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番外一 ABO(5)……

Episode 05

聽到他的話, 降谷零輕笑了一聲,非常自然地接起了他的話。

“賄賂的話,只有這種程度可不夠啊。”他的手充滿暗示地從寬大的外套裏伸進去, 扶上了他的腰際, “跟我一起住吧,我每個月給你九十萬。”

“工資全部都給我嗎?”禦山朝燈彎起了眼睛, 還想繼續說什麽的時候, 旁邊忽然有人欲言又止地開口了。

“……zero。”

兩人同時轉過頭去, 不遠處的巷口站著兩個樣貌出色的青年,身上自帶著一種只有接受過訓練的人才有的正直感。

個子更高些的青年留著半長的頭發,額發是如今流行的側分, 嘴角的笑紋還沒有完全消失,看著這裏的表情非常的糾結。

站在他旁邊的青年一頭小卷毛, 手裏拿著剛剛摘下的墨鏡, 露出一張帥得驚天動地的臉,沒拿墨鏡的那只手指著降谷零, 眼睛都瞪圓了。

高個子那個他隱約有印象在哪裏見過,卷毛禦山朝燈就非常確認了, 那是隔壁警視廳警備課爆處班的松田陣平,長得太帥了以至於他這個警察廳的公安都記住了對方的名字。

所以旁邊的那位眼熟也是因為在警視廳見過吧, 原來這兩人都是警察,那姑且可以放心了。

……等等,是同事不是更糟糕了嗎!

聽聽他剛剛和降谷先生說了什麽吧。

‘潛規則’、‘賄賂’、‘包養’……

殺了他吧。

降谷零將他的腦袋按進自己的懷裏, 很A的用自己的大衣將禦山朝燈罩住, 清了清嗓子:“你們怎麽在這裏,研二,陣平。”

是熟人啊。

“我和小陣平正在附近, 突然聽到了槍聲,找了一圈找到了這裏。”叫研二的那個人說道,語氣柔軟又討人喜歡,再暴躁的人都會耐下性子聽他講話的,“不過你放心,我們沒看到什麽不該看的,那個……”

“安室透,我現在的名字。”降谷零嘆了口氣,手上也沒松開禦山朝燈,沒人比他更清楚禦山朝燈有多要面子。

雖然那邊的兩位同期大概也看到他是誰了,但是至少現在絕對不能松手。

“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松田陣平一臉痛心疾首地說道,指著他說道,“已經淪落到威脅別人同居的地步了啊,安室。”

降谷零翻了他一個白眼,剛想說嘲諷一句對方這是在嫉妒,趴在他懷裏的禦山朝燈卻從他懷裏掙脫了出來。

他此時也顧不上什麽丟不丟臉了,只想著如果他不說什麽的話,上司的風評就要完蛋了。

而且對方既然能記得要問降谷先生現在的名字,應該關系還不錯吧?

“不是這樣的!我們是正常交往……大概吧。”禦山朝燈想起了兩人之前那個有些怪異的關系,語氣又沒那麽理直氣壯了,“總之現在是。”

沒想到對面的那兩位在看清他的臉之後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這不是隔壁警察廳的那個天才嗎?”松田陣平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向了降谷零,“這你都能拐走?”

“等等,你之前說的那個超級可愛的後輩不會就是……”萩原研二瞬間就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

“既然知道了,之後遇見了,也幫我照顧一下他。”降谷零笑了起來,牽著禦山朝燈的手,“有空請你們吃飯。”

松田陣平看他這樣就覺得無語,剛想說點什麽的時候,他們之間的對話被電話鈴聲打斷了。

“不是我的。”松田陣平舉起手來說道,幾個人互相看了一圈,最後是禦山朝燈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

“不好意思。”他看了眼上面的名字,就向幾人道歉,手從降谷零的手中抽了出來,後者有種悵然若失,看著他轉身到了角落。

現在也只能湊合和面前的兩位同期聊幾句打發時間了,雖然他很想快點回去……

“最近還好嗎?”松田陣平問道。

他們是警校的同期,一開始兩人關系非常差勁,還在宵禁之後跑出去打架,結果不打不相識,聊過之後這兩個人成了非常好的朋友,連他們各自的幼馴染也開玩笑說過吃醋的話。

到現在也是,嘴上還會互損幾句,但是關心也是真的。降谷零做著非常危險的、不能告訴他們的臥底工作,松田陣平還是有些擔心他的。

“很順利。”降谷零答應的也很順暢,對著松田陣平微微一笑,“有他幫我之後,比之前要順利多了。”

看著降谷零這每句話都帶著戀愛的酸臭味的不值錢的樣子,松田陣平撇了撇嘴。

“居然對後輩下手,嘖嘖。”松田陣平明顯和降谷零的關系更好,調侃起來也要更不客氣一些,降谷零也同樣不客氣地回了他一個‘滾蛋’。

比起禦山朝燈,降谷零的臉皮厚了不是一點,也只有剛開始有些尷尬,現在已經完全沒了之前的忐忑。

如果他有尾巴的話,現在大概已經翹到天上了,用炫耀的語氣說道:“嫉妒嗎?我就是運氣好,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他和那兩個人並排站著,看著禦山朝燈打電話的背影,他的戀人,哪怕是背影都非常好看,打著電話都不忘記回頭看一眼他。

降谷零對著忽然轉過身的禦山朝燈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對方卻露出了有些擔心的表情,又對那邊說了句什麽。

看嘴唇的動態,應該是‘我知道了’。

隨後他掛了電話走了過來,平時都非常高冷沒有表情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的擔憂,欲言又止地看了看降谷零。

“發生什麽事了嗎?”降谷零和他的默契值還是有的,見禦山朝燈看了看他身邊的同期,便說道,“陣平和研二都不是外人,可以在他們面前說。”

他以為禦山朝燈說的是工作上的事情,便直接開口說道。

考慮到如果是和組織有關系的工作,不可能是通過禦山朝燈傳達,禦山朝燈那邊都是比較明面上的任務。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看起來現在都沒什麽事,趁這個機會讓他們認識一下,也不是什麽壞事。

見禦山朝燈還是有些局促,萩原研二笑了笑:“我們和zero是警校的同期,關系並不比那位hiro前輩差哦。”

他默認了身為降谷零手下的禦山朝燈肯定認識諸伏景光,用了對方的名字讓對方降低緊張感。

而禦山朝燈並不知道這位英雄(hero)前輩是什麽人,也不知道他本來如果沒跑掉的話,現在也應該見到對方了。

雖然他覺得這件事是他的私事,但好像也的確沒什麽隱瞞別人的必要。

“剛剛他給我打電話。”禦山朝燈吞吞丨吐吐地說道,看向了降谷零,“說想見你一面。”

“他?”降谷零仔細思考了一番,並沒有想到他和禦山朝燈之間共同認識的人能用這種看起來普通又特別的詞來代替,“是誰?”

“津島先生……唔,簡單來說。”禦山朝燈抿了抿嘴,有些難以啟齒地說道,“算是我……父親吧。”

松田陣平一點也不給面子地噗嗤笑出了聲,立刻被旁邊的萩原研二捂住了嘴,萩原研二彎著眼睛將幼馴染往後拖:“哎呀,都這麽晚了,我和小陣平也要回去了。下次有機會一起玩啊,禦山親~”

說完,還沖著兩人wink了一下,攬著松田陣平的脖子迅速跑路。

然而沒跑出多遠,就聽到從那邊傳來的兩人的爆笑聲,多少摻雜了些故意的成分,還時不時混著‘你看zero的表情’‘笑死我了’之類的話。

降谷零:“……”

感覺警校相處的哪一年都餵了哈羅,也只有親同期才會這麽嘲笑他了。

降谷零知道禦山朝燈是被收養的,以前從來沒聽過他提起自己的監護人,沒想到那兩個人的關系似乎不錯的樣子。

“有說什麽時候見面嗎?”他詢問道。

“……他讓我們現在就過去,在我家等著。”禦山朝燈沈默了,說道。

“那就見吧,我可以的。”降谷零露出一個笑容,牽起了禦山朝燈的手,放在唇邊輕輕落下一吻,“如果伯父要拆散我們的話,你願意和我私奔嗎?”

他還說了句玩笑話來逗禦山朝燈開心,好讓對方覺得這件事並不算什麽。

禦山朝燈真的笑了,但卻是因為別的:“你叫他名字就可以了,伯父好奇怪。”

“會不會有些失禮?”

“沒關系,你見到他就知道了。”

禦山朝燈倒是真的放松了一點,順著降谷零的思緒往下思考:“如果他真的想拆散我們的話,就算準備好私奔也跑不掉吧,他……”

禦山朝燈的表情嚴肅了起來:“降谷先生,標記我。”

降谷零的喉結動了動,要是剛剛沒有松田他們打岔,他早就把人帶回家了。現在哪怕到不了標記的那步,也差不多了。

“要先去見你父親的。”降谷零還是拒絕了這個非常讓人心動的提議,努力保持著理智,說道。

“我才不管。”禦山朝燈撇了撇嘴,“他都不回覆我,我才不要他一叫就回去。”

他向前倒去,雙手攬著降谷零的脖子,撒嬌地說道:“我好難受啊,降谷先生。”

他將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降谷零的身上,在對方的臉邊輕輕蹭著,能感覺出他比往常要高許多的體溫。

也的確,本來因為抗性,降谷零昨天給他的臨時標記已經快沒作用了,今天又耗費了太多的精力。

剛剛的親吻稍微緩解了一點,但幾乎沒什麽作用。OMEGA的身體本身就要更弱一些,禦山朝燈還能堅持站著,已經是非常厲害了。

禦山朝燈那香甜的信息素往降谷零的鼻子裏撲,甜得他要被糖醉倒了,他覺得自己的易感期也要被引誘出來了。

“但是他……”降谷零聲音有些啞,低聲說道。

禦山朝燈沒回答,仰頭吻上了他。

-

好在降谷零的住所離這裏不遠,幾乎是一進門,禦山朝燈就纏上了自己的ALPHA,發情期的身體嬌氣得很,理直氣壯地要著安撫和溫存。

降谷零扶著他的腰,反手將門插上,空氣中的溫度越來越高,從玄關一直到臥室,衣服外套掉了一地。

房間裏到處都是戀人甜蜜的信息素的味道,降谷零忍不住、也不需要忍耐了:“那麽,我開動了。”

戀人已經完全沒有多餘的精神分給他了,只是抱著他小聲叫著他的名字:“降谷先生……嗚、”

ALPHA的劣根性在戀人的淚水下徹底被激發了,占有欲和情丨欲直接到達了頂峰。

聽到禦山朝燈的悶哼聲,降谷零咬著自己的舌尖,讓自己清醒一點,哪怕都嘗到擴散開來的血的味道也還是有些控制不住。

而他的突然停滯讓禦山朝燈有些渙散的視線重新聚焦了起來,頭發被汗水沾在了臉上,卻已經顧不上整理。

他不知道降谷零的心理,只知道自己暫且緩過神了,仰起臉來索吻。

降谷零的額頭落下一滴汗水,順著眼睛滑了下來,他硬撐著俯下身貼了貼戀人的唇瓣,問道:“疼嗎?”

禦山朝燈卻笑了起來,眼睛輕輕擡了起來,有些失神的金眸中倒映著他的臉:“降谷先生。”

他伸出手臂,攬住了降谷零的脖頸。白皙的皮膚與深膚產生了非常劇烈的視覺沖擊感,帶著顯而易見的色氣。

降谷零順從地俯身,攬住了戀人,聽到禦山朝燈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降谷先生……會、會討厭我嗎?”

“怎麽可能,我、”

“填滿我吧。想要降谷先生的全部。”

…………

………………

易感期的時候,OMEGA的身體是最虛弱的,做什麽都沒力氣,唯獨標記的忍耐性很高。

當然也有可能是禦山朝燈的身體天生就比較好,哪怕被刺激地覺得自己快要死了,也還保持著清醒,纏著自己的ALPHA抱著自己。

後頸腺體的位置已經有些腫了,那地方過於敏感,平日裏也不過是每個月一次的簡單標記,這次也成了play的一環。正式標記的時候,降谷零俯下身咬住了他的後頸,刺激地他半天沒緩過神來。

他的身上全部都是對方留下的痕跡,此時也非常乖巧地靠在降谷先生的懷裏閉著眼睛休息。

外面的天已經亮了,但他現在還沒睡著,畢竟他才剛洗完澡出來,現在渾身都沒力氣。

只不過這個沒力氣是疲憊的,和之前那種如同生了重病的沒有精神是完全兩種感覺,禦山朝燈隔著衣服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輕輕嘆息了一聲。

被標記原來是這種感覺。

旁邊的降谷零聽到他的嘆氣聲,睜開了眼睛,看著懷裏的戀人,語氣溫柔地叫了一聲:“小朝?”

禦山朝燈將臉埋進了對方的懷裏,在胸襟處嗅到了奶油似的香甜的味道,帶著略微的清新的花的香氣,十分契合地混進了降谷零本身的信息素之中。

下次,下次的話,他比較希望別人聞到了降谷先生的信息素,一臉凝重地問他,你是禦山朝燈的人?

想到這裏,禦山朝燈忍不住有些想笑,也真的笑出了聲。降谷零和他默契值夠高,但也不至於到讀心的程度,見他一會嘆氣一會又笑了起來,一臉茫然,也只能輕輕撫著他的後背。

從後背滑到腰際,漸漸地就忍不住地有些不安分起來。他的戀人非常的美味,如果不是擔心禦山朝燈,他覺得自己完全不需要休息。

好在戀人也非常配合,仰起臉與他接吻,房間內的溫度逐漸升高,緊接著,從外面傳來了門鈴的聲音。

他支撐著身體低頭看著戀人,水潤的金眸裏寫著留戀,但也只能暫且停下,仰頭貼了貼他。

“我去開門。”降谷零嘆了口氣,非常不情願地下了床,對著鏡子檢查了一下自己,脖子上有著被啃出來的痕跡,但比起禦山朝燈身上的根本算不上什麽。

他有非常仔細的品嘗,對方的要求也全部都有好好滿足。

所以大清早的到底是誰——

懷抱著這樣的想法,降谷零打開了門,臉上掛起了本能的溫和笑意:“你好,請問有什麽事?”

站在門口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衣,身上有種獨屬於裏世界的危險氣質,讓降谷零立刻提高了警惕。

難道是組織的人嗎?

他仔細觀察了一番男人的外貌,看不出具體的年齡,樣貌像是二三十歲的年紀,但是氣質要更成熟,微卷的黑色短發下左眼被繃帶纏繞,僅僅露出的右眼中沒有什麽神采,簡直像是為黑暗而生的男人。

身材瘦弱,且高大,對於他的身高來說有些過於瘦弱了,有種現代人身上很少見的古典氣質,甚至——

降谷零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準不準確,但是他在看到對方的時候,本能的想起了自己與禦山朝燈第一次見面時的樣子。

對方冷起臉的時候,與這個男人的氣質略有些相似……

“您是——”降谷零的冷肅了起來,露出了自己同樣被隱藏起來的一面,詢問道。

男人瞇起眼睛打量了他一番,伸出一只手指,抵著他的肩膀推了他一下,徑直地走進了室內。

房間裏信息素的味道已經徹底混在了一起,根本分不出哪個是誰的信息素。

“等等!”降谷零想要制止他,卻不知道為什麽被對方躲開了。

男人蹲下,從地上撿起了一串鑰匙,上面掛著的長翅膀的黃色布偶已經有些陳舊了,他將鑰匙收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降谷零。”男人開口了,並且一開口就是他那一共沒幾個人知道的本名,聲音非常的好聽,簡直可以出道當聲優了。

降谷零看上去是沒有任何反應的,仿佛對方叫的是別人的名字,一臉淡然地看著對面的男人。

作為一個臥底,他是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

他有了一個不太確定的猜測,但是這個事情太過離奇,他覺得或許是他想多了。

男人輕笑了一聲,這時,禦山朝燈也從臥室裏走了出來。

降谷零擡起眼睛,用眼神示意禦山朝燈回去關上門,對方卻只是對他彎起眼睛露出一個笑容。

緊接著,快走了幾步,來到了他們的面前,伸出手抱了一下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還是剛剛那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沒有任何反應,也沒有伸手回抱他。

“好久不見。”禦山朝燈意識到了什麽,松開手,非常乖巧地站在那裏,“津島先生。”

降谷零:“……”

降谷零有些不可思議,他看著面前的男人的臉,對方是從禦山朝燈小時候就收養他的,根據法律規定,當時至少也有三十歲了。禦山朝燈今年二十二歲,這個男人的臉……

完全看不出任何時間的痕跡,和他像是同齡人。

難怪禦山朝燈說只要見到他就明白了,對著這張臉到底怎麽叫得出伯父啊?

也難怪禦山朝燈都叫他津島先生,而不叫爸爸。

“翅膀硬了啊,朝燈君。”黑衣男子淡淡地說道,“已經學會不回家了。”

“您教得好。”禦山朝燈用同樣有禮貌的語氣回答道,“爸爸。”

降谷零:“……”

黑衣男子:“……”

降谷零覆雜地看了那個男人一眼,心想我就算了,你‘……’什麽。

黑衣男子輕輕哼了一聲,對著禦山朝燈伸出手:“和我回家。”

“不回。”禦山朝燈低頭看著那只手,並沒有伸手,學著對方的語氣說道,“我翅膀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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