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叫早該熄滅的熄滅，叫行錯路的回到他的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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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叫早該熄滅的熄滅，叫行錯路的回到他的正軌
如果讓“夢”發表一下結算感言, 那麽她一定會說：“倒賣危險廢品也會被牢大□□嗎？”
提瓦特的夢境是個很特別的地方，或者說“夢”所棲身的夢境是個很特別的地方。它雖然並不獨立於時間之外，卻囊括了所有的時間線。過去、現在、未來, 在此處渾然一體，幾乎難以分辨。
“夢”停留在這裏，甚至能見到自己那剛剛開始創世的牢大，也能見到數千年後坐在世界的廢墟之上沈思的某位旅人。
如果幸運的話, 旅人會在看見她的那一瞬間朝她點頭致個意。
而現在, 與她同一時間線的牢大降臨到了她的面前。
牢大滿臉嚴肅：“你見了那個來自未來的闖入者。”
“我很高興您的眼睛還很健康。”
“……”牢大被噎了一下, 然後頑強地繼續正題，“你將‘她’的遺骨給了他。”
“沒錯。”
那道散發著柔光以至於讓人看不清臉的身影道：“你知道會發生什麽。”
“是的，我知道。”
“夢”說。
“但是那又如何, 我就快要死了，偉大的法涅斯。遵循你為我安排的命運，我已殺死了我的摯友, 很快我就要被另一位朋友所殺。如果我死前最後的掙紮能對你造成哪怕一絲半點的影響，我也會欣慰萬分的。”
法涅斯的投影沈默地看著她。
祂沒再說什麽問責的話, 也沒有做出任何多餘的舉動。就如同“夢”所說的, 她快要死了，這個時候問責她毫無意義。
但祂還是說：“命運……不可違抗。”
“不，”聽著這話，“夢”笑了，“等著看吧。你所制定的命運, 最後肯定會變得一團糟。除非你能永遠隔絕外人讓他們不能進入你的世界，否則你就看著吧。”
“法涅斯”道：“無謂的抵抗。”
祂的身影消失了, 連帶消失的還有那輛殘破的月車和滿地的骸骨。
與此同時，漆黑的“夢境”破開了一道口子。絲絲縷縷的微光從下方向上透了進來。
*
浪湧聲愈發大了。
雨滴在半空中凝結, 而後穿破再也無法承接它們的層雲下墜，如同散落的滾珠般砸進土壤的縫隙裏。
貫穿沈玉谷的大河水面瘋狂上漲，浪頭拍擊著兩岸的土地，將人類能夠立足的地方一寸寸蠶食。
實驗室裏。
博士的分身已經徹底裂解，只留在原地一堆殘餘的灰燼。炎瑯上前幾步，撿起了對方留在桌子上沒來得及帶走的資料。
有幾張資料的邊角卷了起來，他順手將其抽出，發現是一份愚人眾的人員調動報告。
上面被調動的人名為“季什科夫·雪奈茨維奇”，被從至冬國總部調到璃月分部，又在數月前被安排進入盜寶團臥底。然而臥底只是幌子，其真正的任務為調查青墟浦的遺跡，從中帶出某位執行官點名需要的古籍。
調令簽署人為多托雷。
仿佛知道他會看，在簽名正下方的那片空白裏，一行字十分囂張地躺在那裏：他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你喜歡嗎？
炎瑯垂下眼眸，裂紋已經蔓延到了他的臉頰，從裂縫中可以看到金色的絲線與汙濁的深淵之力糾纏在一起。
他捏著文件的手中燃起烈火，很快就將那些對他的眼睛和神經都很不禮貌的字跡盡數燒毀。
他仰臉向側上方看去，一道不知通往何處時空的口子就開在那裏。
炎瑯掛起一個陽光程度百分百的笑容來，絲毫不在意以他現在的這副尊容笑起來有多麽詭異：“早啊，薩米基納，還沒死透呢？”
裂縫當中傳出一道聲音：“早，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地有禮貌。”
“emm……不客氣？”
“沒在誇你。”
那道裂口越來越大，隱藏在其後的點點繁星便也隨之透了出來，正對著炎瑯雙眼的那幾顆組合起來正巧是一個乘舟欲行的人。
“……客星座。”
炎瑯看向那幾顆星星，有些出神。
“夢”在另一頭道：“親眼看到它的感覺怎麽樣？”
“想把菲尼斯和明心掘地三尺挖出來打一頓。”炎瑯實事求是道。
“夢”哈哈大笑。
“看在你這句話還算好笑的份上，來吧，來到月亮的面前，”她說，“我這藏身之地暫借你一用，此處為各條時間線匯聚之處，去找到那條能活命的線吧。你這具身體也用不了多久了吧？把過去的命運改變，然後真正地活過來，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裂隙如同張開巨口的野獸，倏忽之間就將已經快要完全破碎的仙人吞了進去。
“去吧……叫早該熄滅的熄滅，叫行錯路的回到他的正軌……被犧牲的要覆活，被困住的要回還……”
*
一道流星劃過天空。
炎瑯“聽”見有人說：“快許願，見到流星就是見到了好運，許的願望一定會實現的！”
他又“聽”見另一人說：“別了吧？你沒聽說過流星又叫掃把星嗎？其實流星身上帶的只有黴運，說不定流星自己都是個倒黴鬼呢！”
接著，仿佛應和這句話似的，流星炸了。
真·炸了。
於是另一個人便十分自得道：“看！我都說了吧，流星就是掃把星！它自己還會自己爆炸的，向流星許願根本一點用都沒有！”
一道身量高挑的倩影坐到了他的附近，輕聲道：“這個輪回的外來者也死了，高天的威嚴就是這樣不容挑釁。”
此處一片蠻荒，紅褐色的土石遍布，極遠處還隱隱傳來深淵的氣息。炎瑯轉過頭去，認出了對方：“菲尼斯。”
於是那人頷首：“是我。”
“我不認識你，”她說，“但你身上有我的氣息……我很熟悉，那是我為自己選擇的命運。你是我的繼承人？”
繼承人？
不認識？
現在是什麽時候？
炎瑯還未思索出結果來，遠遠的就跑來了一個人，神色倉皇：“菲尼斯大人、菲尼斯大人！火山那處的深淵裂隙不知為何正在擴大，部族當中已經有許多人被吞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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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的夢境是個很特別的地方，或者說“夢”所棲身的夢境是個很特別的地方。它雖然並不獨立於時間之外，卻囊括了所有的時間線。過去、現在、未來, 在此處渾然一體，幾乎難以分辨。
“夢”停留在這裏，甚至能見到自己那剛剛開始創世的牢大，也能見到數千年後坐在世界的廢墟之上沈思的某位旅人。
如果幸運的話, 旅人會在看見她的那一瞬間朝她點頭致個意。
而現在, 與她同一時間線的牢大降臨到了她的面前。
牢大滿臉嚴肅：“你見了那個來自未來的闖入者。”
“我很高興您的眼睛還很健康。”
“……”牢大被噎了一下, 然後頑強地繼續正題，“你將‘她’的遺骨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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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散發著柔光以至於讓人看不清臉的身影道：“你知道會發生什麽。”
“是的，我知道。”
“夢”說。
“但是那又如何, 我就快要死了，偉大的法涅斯。遵循你為我安排的命運，我已殺死了我的摯友, 很快我就要被另一位朋友所殺。如果我死前最後的掙紮能對你造成哪怕一絲半點的影響，我也會欣慰萬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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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沒再說什麽問責的話, 也沒有做出任何多餘的舉動。就如同“夢”所說的, 她快要死了，這個時候問責她毫無意義。
但祂還是說：“命運……不可違抗。”
“不，”聽著這話，“夢”笑了，“等著看吧。你所制定的命運, 最後肯定會變得一團糟。除非你能永遠隔絕外人讓他們不能進入你的世界，否則你就看著吧。”
“法涅斯”道：“無謂的抵抗。”
祂的身影消失了, 連帶消失的還有那輛殘破的月車和滿地的骸骨。
與此同時，漆黑的“夢境”破開了一道口子。絲絲縷縷的微光從下方向上透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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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湧聲愈發大了。
雨滴在半空中凝結, 而後穿破再也無法承接它們的層雲下墜，如同散落的滾珠般砸進土壤的縫隙裏。
貫穿沈玉谷的大河水面瘋狂上漲，浪頭拍擊著兩岸的土地，將人類能夠立足的地方一寸寸蠶食。
實驗室裏。
博士的分身已經徹底裂解，只留在原地一堆殘餘的灰燼。炎瑯上前幾步，撿起了對方留在桌子上沒來得及帶走的資料。
有幾張資料的邊角卷了起來，他順手將其抽出，發現是一份愚人眾的人員調動報告。
上面被調動的人名為“季什科夫·雪奈茨維奇”，被從至冬國總部調到璃月分部，又在數月前被安排進入盜寶團臥底。然而臥底只是幌子，其真正的任務為調查青墟浦的遺跡，從中帶出某位執行官點名需要的古籍。
調令簽署人為多托雷。
仿佛知道他會看，在簽名正下方的那片空白裏，一行字十分囂張地躺在那裏：他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你喜歡嗎？
炎瑯垂下眼眸，裂紋已經蔓延到了他的臉頰，從裂縫中可以看到金色的絲線與汙濁的深淵之力糾纏在一起。
他捏著文件的手中燃起烈火，很快就將那些對他的眼睛和神經都很不禮貌的字跡盡數燒毀。
他仰臉向側上方看去，一道不知通往何處時空的口子就開在那裏。
炎瑯掛起一個陽光程度百分百的笑容來，絲毫不在意以他現在的這副尊容笑起來有多麽詭異：“早啊，薩米基納，還沒死透呢？”
裂縫當中傳出一道聲音：“早，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地有禮貌。”
“emm……不客氣？”
“沒在誇你。”
那道裂口越來越大，隱藏在其後的點點繁星便也隨之透了出來，正對著炎瑯雙眼的那幾顆組合起來正巧是一個乘舟欲行的人。
“……客星座。”
炎瑯看向那幾顆星星，有些出神。
“夢”在另一頭道：“親眼看到它的感覺怎麽樣？”
“想把菲尼斯和明心掘地三尺挖出來打一頓。”炎瑯實事求是道。
“夢”哈哈大笑。
“看在你這句話還算好笑的份上，來吧，來到月亮的面前，”她說，“我這藏身之地暫借你一用，此處為各條時間線匯聚之處，去找到那條能活命的線吧。你這具身體也用不了多久了吧？把過去的命運改變，然後真正地活過來，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裂隙如同張開巨口的野獸，倏忽之間就將已經快要完全破碎的仙人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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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流星劃過天空。
炎瑯“聽”見有人說：“快許願，見到流星就是見到了好運，許的願望一定會實現的！”
他又“聽”見另一人說：“別了吧？你沒聽說過流星又叫掃把星嗎？其實流星身上帶的只有黴運，說不定流星自己都是個倒黴鬼呢！”
接著，仿佛應和這句話似的，流星炸了。
真·炸了。
於是另一個人便十分自得道：“看！我都說了吧，流星就是掃把星！它自己還會自己爆炸的，向流星許願根本一點用都沒有！”
一道身量高挑的倩影坐到了他的附近，輕聲道：“這個輪回的外來者也死了，高天的威嚴就是這樣不容挑釁。”
此處一片蠻荒，紅褐色的土石遍布，極遠處還隱隱傳來深淵的氣息。炎瑯轉過頭去，認出了對方：“菲尼斯。”
於是那人頷首：“是我。”
“我不認識你，”她說，“但你身上有我的氣息……我很熟悉，那是我為自己選擇的命運。你是我的繼承人？”
繼承人？
不認識？
現在是什麽時候？
炎瑯還未思索出結果來，遠遠的就跑來了一個人，神色倉皇：“菲尼斯大人、菲尼斯大人！火山那處的深淵裂隙不知為何正在擴大，部族當中已經有許多人被吞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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