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限時籠中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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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限時籠中鳥×2
某位熱愛拆臺真君如何被常被他拆臺的很會聊天真君制裁暫且不提。
另一邊的削月築陽真君倒是頗有些愁眉苦臉：“這……我們真要如此做嗎？再怎麽說降魔大聖也是我們的同僚, 如此戲耍他是否不太厚道？”
留雲拍了拍手心沾上的褐色鳥毛，給了他一個白眼：“你懂什麽？！這可是帝君拜托的事，當然要盡心盡力。且這算什麽戲耍, 我們這叫給降魔大聖的情路減少障礙，好叫他們患難見真情。”
理水已經十分謹慎地遠離了這位說拔毛就拔毛絲毫不帶猶豫的同僚，雖慘遭毒手，但聞言也不由點頭讚同：“是啊是啊, 有的有情人之間, 離感情水到渠成也就只差那麽一個小小的催化。”
“可是他們常並肩作戰, 算起來也共患難兩千餘年了，也沒見有什麽進展……”削月精準吐槽。
“老東西，你也聒噪！”留雲白了他一眼, “先不說今時不同往日，就只論當下，你難不成願意繼續被迫旁觀他們再糾結個兩千年？”
而且這還是意識到自己心思的情況下, 光是靠想象她就已經能夠體會到不得不和這兩人同時相處同一空間的尷尬之感了。
這種事情不要發生啊！
“可即便是如此，”削月還是十分為難, “用到這種東西……是否還是太過了點？”
正這麽說著, 打山下走上來個人來。
只見來人一頭雪色長發，背後一桿長槍。手中還拎著食盒酒壇、玩具竹籃……叮鈴咣啷一大堆東西，幾乎讓人不敢相信這麽多的東西她是怎麽辦到一個人全帶上奧藏山頂的。
留雲：“申鶴回來了啊！正巧，過來幫我個忙。”
來人走近了，看著三位仙家和他們面前堆放著的東西, 面無表情卻毫不遲疑地問道：“師父，您要殺誰？我這就去。”
留雲：“……”
削月：“我就說你準備這些東西不對勁吧！”
“真的……有嗎？”留雲將目光轉回手裏的機關上, “這就是一些普通的機關，怎麽就能聯想到本仙要殺人上呢？”
理水歪歪頭, 拿翅膀指著其中一樣有炮管結構的機關：“可能是因為這東西看上去殺傷力有點大？”
“哪裏的話！”留雲反駁，“改制歸終機第六千九百九十九版，在原版的基礎上威力削減了不少，頂多能瞬間殺死一頭野豬。對降魔大聖來說，這東西就跟撓癢癢差不多！”
削月踱步到另一個圓球狀、但上面密密麻麻布滿了刀刃的機關前：“那這個呢？這麽多刀刃看著也很危險啊！”
“危言聳聽！”留雲抱起胳膊，“庭前飛花訓練版第七十九代，這東西的第一代還曾經被降魔大聖本人討去輔助練武用，他躲這些刀刃就跟玩一樣！”
申鶴遲疑著在一朵看似平平無奇的花朵型機關前站定：“師父說得對，這個看起來……似乎毫無殺傷力。”
留雲看了一眼她面前的東西：“哦，那個倒不是給降魔大聖準備的。正好，申鶴你幫我把它帶到慶雲頂上去，現在那邊一定有人。理水去容易惹人懷疑，你去反倒正好。你只需想辦法把這花送給那人就好，記住，動作要快，回來也要快。”
於是申鶴回奧藏山找師父一趟，還沒來得及坐下喝口水，就帶著師父委托的重任又匆匆離去了。
削月和理水都松了口氣：“唉，幸好、幸好，留雲還是良知尚存的。這不就有個精巧又無害的小玩意嘛，確實是我等想多了。”
留雲滿意點頭：“你們兩個老家夥知道就好。那東西叫巖花籠，可是我花了許久才琢磨出來的。它模擬了帝君的巖牢，能在瞬間就把人困在裏面，即使是仙人要出來也得多花一番功夫。降魔大聖和妙法太子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會消失，就該用這巖花籠整治一下。”
削月、理水：“……”
哈哈，放心早了。
降魔大聖、妙法太子……你二人自求多福吧！
*
當晚，月上中天的慶雲頂。
在經歷過還未落地就被飛刃暗算，敏捷躲過之後又被迎面而來的一支弩箭逼退……輾轉騰挪間一時失察，最終還是一個不慎被機關捕獲、成功變成限時籠中鳥的魈上仙——他百思不得其解。
另一邊也被同樣的東西困住的人看起來已經麻了，看見他甚至沒有應激，只是無動於衷、音調平板地祝賀他：“呵呵，你也來了，真巧。”
魈：“……”
這巧得多少有點廢仙人了。
事情，到底是如何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先讓他回憶一下。
最開始的時候……
將將入夜的荻花洲平靜得出奇、和平安詳得甚至令人感覺不妙。
然後望舒客棧的菲爾戈黛特老板極力勸他不要太緊繃著自己，並說已經有不知名好心人接下了替他夜巡荻花洲的工作，一定要他放下工作好好休息一下。
魈只感覺到了不對勁，十分有十萬分的不對勁，就好像是無知無覺間踏進了什麽圈套之中一樣。但他最近確實需要點時間一個人好好想想，比如說他與某個一句話就能刺激破防的人之間的事到底該怎麽處理……
雖然確實如旅行者說的一樣，魈上仙在某些牽扯到私情的事上具有回避傾向，但這不代表每一件與私情有關的事都要回避。
——尤其是在另一方是凈輪的情況下。
他們對彼此或許都有些見不得光的心思，在凡人看來這也許是件兩情相悅的好事，但對於仙人來說並不僅僅是如此。他們都有自己應盡的職責，也都麻煩纏身。凈輪承受了天空島的詛咒，而他亦被業障糾纏，無盡苦役望不到盡頭，又何苦再將另一個同樣困厄的靈魂再牽扯進來？
想必凈輪也是作此想法。
……不是每對有情人都要終成眷屬的。
他站在望舒客棧的巨樹頂端遠眺，從此處能夠將荻花洲及周邊的景色盡收眼底，也能夠看到另一人的故土。今夜晴朗無雲，月光遍撒，如母親臂彎一般呈環抱狀的群山便被鍍上一層朦朧的銀輝。
很美，美得真切，也美得虛幻。
風卷著葉子從他面前一晃而過，一只手從半空中伸出來，撈走了葉子。
一道聲音幾乎是貼著耳邊響起：“喲，朋友！一個人站在這兒發什麽呆呢？”
幾步遠的樹梢上坐著一縷風。
不，幾步遠的樹梢上坐著一位在帽子上別著花的少年，是熟人。
魈避而不答，而是問：“您……你來此地，是有何要事嗎？”
“要事？嗯……有啊！”那少年作思索狀想了想，十分幹脆利落地點頭，“而且還是一件十分要緊、十萬火急的事。”
魈靜待他自己續上下文。
於是那少年便悠悠然取出把七弦琴來，撥動了幾下琴弦，幾聲悅耳的琴音便從中流淌出來。他笑著反問：“我可是從風中聽到了某位朋友略顯苦悶的心聲，這才特地趕來為他排憂解難。明明互相都對彼此的心意心知肚明，卻還是猶豫著不敢更近一步。我的朋友，你說，世界上還有比這更殘忍的事情嗎？”
“……”
魈不自在地偏過頭去，“些許小事，怎麽連你也知道了。”
少年語氣上揚：“畢竟風可是無處不在，無所不知的嘛！”
樓下的平臺上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先是一位年輕的、煉金術士打扮的蒙德人走到了圍欄旁邊，緊接著一位璃月女子也伴著月色姍姍而來。兩人短暫地交談了幾句，便安靜下來，互相依靠著看起了月亮。
樹頂的兩人目光被其吸引，談話暫停了一瞬。
“一對有情人呢。”少年意味深長道。
魈觸電似的收回目光：“……嗯。”
“需要我幫忙嗎？”少年沖他眨眨眼睛，“我可是蒙德城最好的吟游詩人，不管是寫情詩還是挑選能夠討對方歡心的禮物，我都可以幫忙參謀！至於報酬嘛……一瓶好酒怎麽樣？”
魈微微瞪大了雙眼，正欲拒絕，就被對方率先堵住了話。
“算了，你還是不要說話了，你一動嘴唇我就知道你想說什麽，”少年道，“為什麽要遲疑呢？用璃月的話來說，夜路苦長，有人結伴才好走嘛。”
魈：“這並非是一件輕易就能做決定的事……我與他只是都需要時間考慮清楚。”
“唉，你們這種人，真是難辦……”少年哀嘆，但很快又打起精神來，“讓我猜猜，那一位也是在擔憂自己身上的詛咒才不敢面對自己的心吧？那悄悄告訴你好了，你身上的那個東西，在一定程度上能夠屏蔽天空島的感知哦？”
魈神色一凜，正打算再問下去，卻猛然聽見風中傳來隱隱約約的呼喚聲：“……救命啊！這裏有人要摔死了！等等你冷靜一下！你千萬不要想不開啊，炎……”
後面那個名字模模糊糊，但足以讓該知道的人聽出呼喚的是誰。
……
那真的只是一種無意識的應激反應——還沒聽完這話到底說的是什麽，魈上仙就已經使用了風輪兩立。
“所以你為什麽也著了他們的道？”一旁跟他一起當籠中鳥的那位用死水一樣的麻木聲音喚回了他的思緒。
魈默默偏頭：“……”
原因多少有點不好說出口。
只聽到一個名字然後就關心則亂這種理由，說出來只會被這人揪住不放嘲笑上至少兩百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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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位熱愛拆臺真君如何被常被他拆臺的很會聊天真君制裁暫且不提。
另一邊的削月築陽真君倒是頗有些愁眉苦臉：“這……我們真要如此做嗎？再怎麽說降魔大聖也是我們的同僚, 如此戲耍他是否不太厚道？”
留雲拍了拍手心沾上的褐色鳥毛，給了他一個白眼：“你懂什麽？！這可是帝君拜托的事，當然要盡心盡力。且這算什麽戲耍, 我們這叫給降魔大聖的情路減少障礙，好叫他們患難見真情。”
理水已經十分謹慎地遠離了這位說拔毛就拔毛絲毫不帶猶豫的同僚，雖慘遭毒手，但聞言也不由點頭讚同：“是啊是啊, 有的有情人之間, 離感情水到渠成也就只差那麽一個小小的催化。”
“可是他們常並肩作戰, 算起來也共患難兩千餘年了，也沒見有什麽進展……”削月精準吐槽。
“老東西，你也聒噪！”留雲白了他一眼, “先不說今時不同往日，就只論當下，你難不成願意繼續被迫旁觀他們再糾結個兩千年？”
而且這還是意識到自己心思的情況下, 光是靠想象她就已經能夠體會到不得不和這兩人同時相處同一空間的尷尬之感了。
這種事情不要發生啊！
“可即便是如此，”削月還是十分為難, “用到這種東西……是否還是太過了點？”
正這麽說著, 打山下走上來個人來。
只見來人一頭雪色長發，背後一桿長槍。手中還拎著食盒酒壇、玩具竹籃……叮鈴咣啷一大堆東西，幾乎讓人不敢相信這麽多的東西她是怎麽辦到一個人全帶上奧藏山頂的。
留雲：“申鶴回來了啊！正巧，過來幫我個忙。”
來人走近了，看著三位仙家和他們面前堆放著的東西, 面無表情卻毫不遲疑地問道：“師父，您要殺誰？我這就去。”
留雲：“……”
削月：“我就說你準備這些東西不對勁吧！”
“真的……有嗎？”留雲將目光轉回手裏的機關上, “這就是一些普通的機關，怎麽就能聯想到本仙要殺人上呢？”
理水歪歪頭, 拿翅膀指著其中一樣有炮管結構的機關：“可能是因為這東西看上去殺傷力有點大？”
“哪裏的話！”留雲反駁，“改制歸終機第六千九百九十九版，在原版的基礎上威力削減了不少，頂多能瞬間殺死一頭野豬。對降魔大聖來說，這東西就跟撓癢癢差不多！”
削月踱步到另一個圓球狀、但上面密密麻麻布滿了刀刃的機關前：“那這個呢？這麽多刀刃看著也很危險啊！”
“危言聳聽！”留雲抱起胳膊，“庭前飛花訓練版第七十九代，這東西的第一代還曾經被降魔大聖本人討去輔助練武用，他躲這些刀刃就跟玩一樣！”
申鶴遲疑著在一朵看似平平無奇的花朵型機關前站定：“師父說得對，這個看起來……似乎毫無殺傷力。”
留雲看了一眼她面前的東西：“哦，那個倒不是給降魔大聖準備的。正好，申鶴你幫我把它帶到慶雲頂上去，現在那邊一定有人。理水去容易惹人懷疑，你去反倒正好。你只需想辦法把這花送給那人就好，記住，動作要快，回來也要快。”
於是申鶴回奧藏山找師父一趟，還沒來得及坐下喝口水，就帶著師父委托的重任又匆匆離去了。
削月和理水都松了口氣：“唉，幸好、幸好，留雲還是良知尚存的。這不就有個精巧又無害的小玩意嘛，確實是我等想多了。”
留雲滿意點頭：“你們兩個老家夥知道就好。那東西叫巖花籠，可是我花了許久才琢磨出來的。它模擬了帝君的巖牢，能在瞬間就把人困在裏面，即使是仙人要出來也得多花一番功夫。降魔大聖和妙法太子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會消失，就該用這巖花籠整治一下。”
削月、理水：“……”
哈哈，放心早了。
降魔大聖、妙法太子……你二人自求多福吧！
*
當晚，月上中天的慶雲頂。
在經歷過還未落地就被飛刃暗算，敏捷躲過之後又被迎面而來的一支弩箭逼退……輾轉騰挪間一時失察，最終還是一個不慎被機關捕獲、成功變成限時籠中鳥的魈上仙——他百思不得其解。
另一邊也被同樣的東西困住的人看起來已經麻了，看見他甚至沒有應激，只是無動於衷、音調平板地祝賀他：“呵呵，你也來了，真巧。”
魈：“……”
這巧得多少有點廢仙人了。
事情，到底是如何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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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望舒客棧的菲爾戈黛特老板極力勸他不要太緊繃著自己，並說已經有不知名好心人接下了替他夜巡荻花洲的工作，一定要他放下工作好好休息一下。
魈只感覺到了不對勁，十分有十萬分的不對勁，就好像是無知無覺間踏進了什麽圈套之中一樣。但他最近確實需要點時間一個人好好想想，比如說他與某個一句話就能刺激破防的人之間的事到底該怎麽處理……
雖然確實如旅行者說的一樣，魈上仙在某些牽扯到私情的事上具有回避傾向，但這不代表每一件與私情有關的事都要回避。
——尤其是在另一方是凈輪的情況下。
他們對彼此或許都有些見不得光的心思，在凡人看來這也許是件兩情相悅的好事，但對於仙人來說並不僅僅是如此。他們都有自己應盡的職責，也都麻煩纏身。凈輪承受了天空島的詛咒，而他亦被業障糾纏，無盡苦役望不到盡頭，又何苦再將另一個同樣困厄的靈魂再牽扯進來？
想必凈輪也是作此想法。
……不是每對有情人都要終成眷屬的。
他站在望舒客棧的巨樹頂端遠眺，從此處能夠將荻花洲及周邊的景色盡收眼底，也能夠看到另一人的故土。今夜晴朗無雲，月光遍撒，如母親臂彎一般呈環抱狀的群山便被鍍上一層朦朧的銀輝。
很美，美得真切，也美得虛幻。
風卷著葉子從他面前一晃而過，一只手從半空中伸出來，撈走了葉子。
一道聲音幾乎是貼著耳邊響起：“喲，朋友！一個人站在這兒發什麽呆呢？”
幾步遠的樹梢上坐著一縷風。
不，幾步遠的樹梢上坐著一位在帽子上別著花的少年，是熟人。
魈避而不答，而是問：“您……你來此地，是有何要事嗎？”
“要事？嗯……有啊！”那少年作思索狀想了想，十分幹脆利落地點頭，“而且還是一件十分要緊、十萬火急的事。”
魈靜待他自己續上下文。
於是那少年便悠悠然取出把七弦琴來，撥動了幾下琴弦，幾聲悅耳的琴音便從中流淌出來。他笑著反問：“我可是從風中聽到了某位朋友略顯苦悶的心聲，這才特地趕來為他排憂解難。明明互相都對彼此的心意心知肚明，卻還是猶豫著不敢更近一步。我的朋友，你說，世界上還有比這更殘忍的事情嗎？”
“……”
魈不自在地偏過頭去，“些許小事，怎麽連你也知道了。”
少年語氣上揚：“畢竟風可是無處不在，無所不知的嘛！”
樓下的平臺上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先是一位年輕的、煉金術士打扮的蒙德人走到了圍欄旁邊，緊接著一位璃月女子也伴著月色姍姍而來。兩人短暫地交談了幾句，便安靜下來，互相依靠著看起了月亮。
樹頂的兩人目光被其吸引，談話暫停了一瞬。
“一對有情人呢。”少年意味深長道。
魈觸電似的收回目光：“……嗯。”
“需要我幫忙嗎？”少年沖他眨眨眼睛，“我可是蒙德城最好的吟游詩人，不管是寫情詩還是挑選能夠討對方歡心的禮物，我都可以幫忙參謀！至於報酬嘛……一瓶好酒怎麽樣？”
魈微微瞪大了雙眼，正欲拒絕，就被對方率先堵住了話。
“算了，你還是不要說話了，你一動嘴唇我就知道你想說什麽，”少年道，“為什麽要遲疑呢？用璃月的話來說，夜路苦長，有人結伴才好走嘛。”
魈：“這並非是一件輕易就能做決定的事……我與他只是都需要時間考慮清楚。”
“唉，你們這種人，真是難辦……”少年哀嘆，但很快又打起精神來，“讓我猜猜，那一位也是在擔憂自己身上的詛咒才不敢面對自己的心吧？那悄悄告訴你好了，你身上的那個東西，在一定程度上能夠屏蔽天空島的感知哦？”
魈神色一凜，正打算再問下去，卻猛然聽見風中傳來隱隱約約的呼喚聲：“……救命啊！這裏有人要摔死了！等等你冷靜一下！你千萬不要想不開啊，炎……”
後面那個名字模模糊糊，但足以讓該知道的人聽出呼喚的是誰。
……
那真的只是一種無意識的應激反應——還沒聽完這話到底說的是什麽，魈上仙就已經使用了風輪兩立。
“所以你為什麽也著了他們的道？”一旁跟他一起當籠中鳥的那位用死水一樣的麻木聲音喚回了他的思緒。
魈默默偏頭：“……”
原因多少有點不好說出口。
只聽到一個名字然後就關心則亂這種理由，說出來只會被這人揪住不放嘲笑上至少兩百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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