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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pv前半段展現的就是明蘊集的黃金時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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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pv前半段展現的就是明蘊集的黃金時代啊

誒, 諸君有所不知。

要說起妙法太子,就不得不提明蘊山;提及明蘊山,就不得不談千年前的明蘊集;而要談到明蘊集, 就繞不開一位銷聲匿跡已久的魔神。

菲尼斯。

熔巖之神、巧匠之神、重生之神。

明蘊集的主人。

旅行者在聽凈輪妙法真君本人親自講那過去的故事,而直播間的水友正在分心欣賞游戲pv——或者說,把游戲pv當作解密線索上傳直播間的虛數雲存儲空間。

比起真實的歷史,游戲pv這種東西是更富有藝術性的, 而這樣的藝術性會給平淡乏味或是醜惡殘忍的歷史蒙上一層名為“美”的面紗。當觀者沈浸在這樣的“美”之中, 便往往會忽略那些面紗之下並不美好的真實。

得益於水友們的熱心分享, 只要是與直播間綁定的人都能在後臺看到同款pv。

魈在點開pv之前,是絕對沒有想到過某只蠢鳥的過去用這種映影的形式表現出來,竟然極具一種讓人意想不到的美感。

極具特色的穆夏風繪卷(直播間水友科普)“嘩啦”一聲展開, 背生雙翼的女神降落到畫面中央。

她的左側聚攏著一批身著古納塔服飾的凡人,右側則圍著一群古璃月人。在她的身後是被漆黑災厄吞噬的土地,河流變得渾濁, 焦土燃燒黑火,高塔攔腰折斷。

pv當中, 與炎瑯本人一模一樣的聲線正在徐徐講述。

[最初, 熔巖的魔神不過是自納塔潰逃的敗者。

那時她還並非一方領土之主,只是一位形單影只的旅人,在不屬於人也不屬於神的國度過著仰人鼻息的生活。

直到漆黑的汙穢從地底湧出——災厄降臨,文明傾頹。

一支穆納塔人在流亡的路上與神相會,心生惻隱的神答應帶他們尋找新的安身之地。於是他們越過山川、河流、沙漠、雨林, 在明蘊山停下了腳步。應山民的請求,魔神在此停留, 隨她而來的穆納塔人與山民混居、融合,最終發展成為繁盛一時的文明。]

畫面發生了變化。

女神換上戰裝, 一手持劍,一手持文書。她的身後不再是殘垣斷壁,而是坐落在山間的、繁華的人類集落。

集落的最中央,巨大的鍛造爐內燃燒著永不熄滅的烈焰,各色巧匠手持工具在建築之間穿行——他們是山民們最為推崇的高尚之人。

[只不過,漆黑的災厄仍舊存在於魔神的記憶之中,令她日夜憂懼。

為了避免覆現曾經故土所遭遇的悲劇,魔神立誓要為治下領地鑄造出最鋒利、最強大的兵器。於是她奔赴各地尋找鑄材,上至天穹之頂,下至巨淵之底。

她向樹之主討來一小節枝幹,她向塵之王求來一小捧息壤。

她竊去幽夢所守的月華,她尋得貴金所貯的礦藏。]

嫩枝、土壤、月光與礦石被以不同的方式遞交到女神的手中,她掄起了巨錘,在集落中央的鍛造爐前開始了沒日沒夜的鍛造。

[山中的大爐徹夜不熄,錘與砧的碰撞聲不絕於耳。她鍛造出長槊名為焚魂,鍛造出重劍名為燼業,鍛造出法器名為無生。

然而……神造的兵器凡人無法役使,縱使再鋒銳也無甚大用。]

長槊、重劍、法器在女神的手下誕生,女神先是驕傲地將它們高高舉起,而後卻又失落地放回原處。

[魔神對那僅存在於未來的危險所產生的憂慮,將其本就脆弱的理智沖垮,終於使其違背高天的意志將手伸向創造生命的領域。

或許經歷漫長的歲月,魔神早已陷入偏執與瘋狂。她躲過高天的視線,取得世界之外的力量。又竊得死亡的權柄,將無數游蕩在地脈之外的魂魄拘束。

她將所獲得的力量投入鍛造爐,佐以最珍貴的材料千錘百煉,又為自己將要創造的生命討要來了友人們的祝福。

於是她終於為子民鑄就了最強大的武器。]

表面鐫刻著花紋的蛋被妥善地保存在隱蔽的山洞之中,其上來自不同魔神的神力正沿著紋路的走向游走。

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金一紅兩只幼鳥破殼而出,親昵地挨挨蹭蹭、擠作一團。

[這一對武器能說、能笑、能跑、能跳,他們能飛翔、能思考,甚至擁有比創造者更生動的情感。

他們是近乎完美的生命、是她無法再次覆刻的傑作。

魔神愛之憐之,將他們當作自己的子嗣。

而集落中的子民,敬之愛之,稱他們作“太子”。]

巴掌大的小鳥長得很快,在pv之中一幀一幀地變換樣貌。不過寥寥幾次的變化,就已經從惹人喜愛的小小萌物,長成了展開翅膀就幾乎能覆蓋小半個集落的矯健猛禽。

而先前女神親手打造的三件神兵也各自有了歸屬。

pv之中,女神單手橫握重劍處於畫面的c位,一派強大而又威嚴的姿態。

左側的金發少年手捧環狀法器,長身玉立。他身著寬袍大袖,長發以玉簪束在腦後,嘴角勾著一抹微微上挑的弧度。紅瞳本該頗有危險之感,但長在他的臉上卻偏偏就顯得溫潤極了。

這位一眼掃去,通身的氣質儼然是三人中最為文雅含蓄的那個。

而右側的紅發少年看著就率性多了,他姿態十分隨意地將長槊扛在肩膀上,一雙金瞳淡淡地朝畫面正前方瞥視過來。正如彈幕水友所說一般——“這小子看你跟看狗根本沒什麽區別”。

pv是直播間水友從不知道哪個次元的虛數網絡上扒下來的,底下的評論區十分活躍。

【1L:太好了,是明蘊三傑,我們有救了!】

【2L:神TM明蘊三傑,樓上是想笑死我然後繼承我的0+0炎瑯無班尼特行秋鐘離心海……總之除了炎瑯,該有的全都無的痛苦號對嗎?】

【回覆:那很壞了。】

【回覆:那很壞了(覆讀)】

【5L:眾所周知小紅鳥自己就是盾奶一體的六星盾輔加奶輔。璃月大號諾艾爾,火體系的一塊磚,哪裏缺往哪裏搬。班神鐘離和心海應該都沒必要吧?】

【回覆:很明顯,這位老哥是玩毒奶流炎瑯的。】

【回覆:那很妙了,毒奶流炎瑯是好文明。我滿命炎瑯加海染,不需要任何隊友,大世界加各大副本橫著走,即便是遇到火史萊姆大人亦有一戰之力。深淵現已單通十二層,唯一的苦惱是不能用同一個角色把上半下半都打了。(嘆氣)(嘆氣)】

【回覆:大劍角色手感上不會差點意思嗎?】

【回覆:還好。畢竟眾所周知,小紅鳥力氣極大,掄大劍都是用單手的。比起一般雙手大劍角色來說,小紅鳥玩大劍的手感算是很輕了。這就是力大無窮的感覺嗎,體會到了.jpg】

【9L:前面好可怕的廚子,好強大的廚力……】

【16L:前面都在聊角色,那我來提一嘴pv裏透露出的信息。話說之前早就猜測過炎瑯的“妙法太子”很大可能只是一種敬稱,而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帝王與太子的那個“太子”,果然在這裏應驗了。只不過沒想到,竟然是在加入璃月之前就有的稱呼啊。】

【回覆:畢竟神治和人治還是不同吧,人治需要繼承人,而神治一般情況下不太需要……尤其是在璃月,搞不好其實炎瑯壓根就活不過鐘離。】

【回覆:上面這位這話多少有點地獄了。】

【23L:我去,發快了,接上條。

這個pv裏的很多用詞都值得斟酌啊。漆黑的災厄應該是指深淵,開頭說到熔巖魔神是從納塔逃走,那麽應該就是被深淵毀滅了家園。對熔巖魔神的形容也很有意思,“形單影只的旅人”,這個旅人是單純指熔巖魔神對於納塔來說是外地人,還是有什麽其他的特殊含義?

以及熔巖魔神使用世界之外的力量給明蘊集打造了最強的武器,結合她直面過“漆黑災厄”,那麽世界之外的力量大概率是指深淵的力量。現在我們知道熔巖魔神打造的武器就是炎瑯和他哥兩兄弟——那麽也就是說,哥倆其實算人造人,不對,神造仙人。而且還是加了深淵力量造出來的仙人。

從蒙德雪山任務可以知道,利用深淵力量造出來的生物或多或少都有點瑕疵,一旦失控那簡直是天災級別的後果。現階段劇情裏唯一一個成功品就是蒙德的阿貝多,“黃金”萊茵多特制造的人造人。如果熔巖魔神當初造炎瑯兄弟的時候真的混了深淵的力量……emmm】

【回覆:層主說話說一半,鑒定為謎語人,直接畢業哈。】

【回覆:同意,謎語人拱出提瓦特!以及,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只能說一句媽咪威武。媽咪的形象實在是太反差了,要知道無論是鐘離關於炎瑯的語音中順口提起的只言片語,還是炎瑯本人對她的形容,都很容易讓人以為媽咪是那種頭腦簡單的火熱大劍女。但實際上的你媽咪:明蘊集眾工匠祖師奶、背著天理研究深淵還沒被釘子砸、成功造出兩個仙人(其中一個活到現在也只在五百年前疑似失控過一次,可見媽咪出品必有保障)。】

【回覆:已經可以稱為神匠了,媽咪你還是太全面了……】

【回覆:也許可能如果當初媽咪沒有直面過漆黑災厄,就不會對其耿耿於懷,也就不會造成自己的悲劇了。屬實是PTSD加上磨損,直接把好好的魔神磨成了沒有理智的偏執狂。嗚嗚嗚天殺的磨損……】

【46L:感覺這個pv前半段展現的就是明蘊集的黃金時代啊……話說那個時候的小紅鳥和現在真的很不一樣。感覺那時候神態更輕松、更年少輕狂一點。你看他抗長槍的姿勢,好狂啊,真的好狂啊!】

【回覆:媽咪也是霸氣側漏,雖然看pv多少有點天理不容(誤)。還有哥哥,哥哥你也是個人妻,嘿嘿……】

【回覆:人妻,顧名思義就是人的妻子……而我是人,所以哥哥你是我的妻子……】

【回覆:打住,禁止評論區偷桃!】

【47L:上面那樓糾正一下,炎瑯肩膀上抗的那個叫槊。一般來說是馬戰使用的武器,當然也有步槊。游戲裏對其進行了二次設計,長度有所縮減,但大體還是馬槊的外形。話說這玩意都是力氣大的人才能玩得來,你炎爺真是始終如一的怪力人設,真就璃月諾艾爾了。】

【48L:想當初他在角色pv裏剛露臉時,我還天真地以為他是什麽智慧穩重型的軍師人設。直到我親眼看見軍師大人單手掄重劍,和降魔大聖淺淺打個小架都能把雲來海的海水揚起來幾十米高……】

【53L:看來鳥在一開始就是個純武人人設啊,所以後來那些跟他莽夫形象大相徑庭的時刻都是在模仿哥哥嗎?】

【回覆:我與閣下無冤無仇,閣下何故刀我?】

【回覆:可能不是模仿。畢竟是雙生兄弟,相處時間久了,耳濡目染之下就會越來越像的。】

【54L:樓上的各位,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鳥也不是什麽純莽夫呢?】

【回覆:如果是指兵者詭道的話,那麽我認可他了。(大拇指)】

【回覆:畢竟是一個人加入盜寶團,險些幹到二把手,還十分好心地反手把兄弟們都坑進千巖軍大牢是吧?】

【回覆:其實這麽一說的話,鳥和媽咪是如出一轍的。媽咪研究深淵造出了他,他也研究深淵——先不說他的科研目標有沒有達到吧,起碼他這個項目是出了成果的。而且從他出場以來的這個行動來看,他知道自己的項目都缺什麽,只是需要一個拿到材料的渠道。這說明他的項目很有可能已經進行到最後階段了,孩子不是瞎玩,孩子是真在搞科研……】

【55L:所以各位發現了嗎,之前進戰的時候石像媽咪說的是對的,他們最終都會踏入同一條名為宿命的河流……】

【回覆:老師你站著別動,我先去廚房給你拿點錢來。】

【回覆:老師我車燈壞了你能幫我看看嗎?(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你說得沒錯,炎瑯看起來真的很像在重蹈母親的覆轍。)】

“……”魈突然覺得自己有點看不下去了。

畢竟這些留言的用詞對於他來說都比較難理解,看不下去也正常。

於是他退出了直播間提供的觀看界面,打算做點正事,比如殺幾個邪祟來平覆一下自己不知為何突然變得不太好的心情。只是在剛要踏出望舒客棧時,此前通過空的直播聽到的那句詛咒突然又在他腦海之中回響起來。

“……所擁有的必也為親者所奪,你所珍視的必將面目全非……你、你所愛的、乃至於所愛之所愛——此惡詛必代代流轉,爾等必將與我一般為宿命所撲滅!”

那處空間更像是過去的殘影,那石像也未必是在和現在的人對話。他知道明蘊集的慧目太子曾與熔巖之主有過一場不能算小的沖突,而那之後落敗的慧目太子就被軟禁起來,這才有了後來夢主趁虛而入將其捕捉殺死之事。

或許,那石像如今對凈輪所說的正是熔巖之主當年對慧目太子所說的話。

魔神盛怒之下的詛咒或許早就成了真,而慧目太子與他的所愛之人都應驗了這份詛咒的內容。

慧目太子的所愛不作他想,妙法太子當仁不讓。而妙法太子的所愛……

魈忽而怔楞。

他與妙法太子相識數千載,此時竟回憶不出對方究竟對誰才是真正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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