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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我不是斷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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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我不是斷袖

問君能有……不對。

別君去兮何時還?且設金索代碼間, 見異即召縛靈仙。(bushi)

*

幾乎無法用肉眼看到的淡金色能量化作繩索,直接穿透幻象將已經離開了有一段距離的紅發少年本體捆綁了起來。

“你他**的跟老子玩陰的?!”炎瑯難以置信地提高了聲調。

然而魈比他更茫然:“這不是我……”

“做的”二字還未說出口,彈幕就已經讓他這句話再也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不客氣金鵬小哥, 我們的直播間管理員將竭誠為您服務!怎麽樣,這個代碼繩索編寫得不錯吧?優質虛數繩索,直播間出品必屬精品哈。】

【沒錯沒錯,主播記得給一下五星好評哈。】

【不要欺負金鵬小哥啊你們, 根本就沒有可以打五星好評的界面好嗎!】

原來是直播間搞出的幺蛾子, 那這還真能跟他自己扯上些關系。魈反駁的話說到一半, 遺憾住口。但就是這份宛如默認的突然停頓,讓他成功錯失了在蠢鳥口中洗白自己的機會。

只見炎瑯只是掙紮了兩下,發現自己根本掙不脫這玩意後就放棄了抵抗, 十分做作地故作羞澀道:“沒想到你好這一口,早說嘛,兄弟我也不是不能配合你說是吧?”

魈:“……”

說實話, 仙人有時候也挺想報千巖軍的。

【物理攻擊釋放不了就轉為精神攻擊了嗎?哈基鳥,你這家夥……】

【你們直男(指指點點)】

【可怕的直男(指指點點)】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你這鳥真的保直嗎?】

【好像自然界裏, 雄鳥跟雄鳥之間談感情的事情也不少吧?】

【確實不少,而且我們理性分析哈!你們看逆子跟金鵬小哥本體都是鳥,而且都是活了那麽久的鳥,該懂的不該懂的都應該懂了吧?按照鳥類的習性來說,同性相愛應該是一件見怪不怪的事情才對對吧?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不是什麽直男的小小手段, 而只是鳥類根本就沒有長回避同性之愛的那根筋呢?】

【牢大泥說得有理有據,要不是逆子一看就是個註孤生的事業批我就真信了。】

【+1】

【+1】

【各位點了。逆子這裝滿了事業的腦子裏如果還能盛進去情情愛愛這點東西, 我直接吃好吧!】

【賭狗老哥還在發力!老哥收手吧,別再吃了!】

【老哥收手吧, 要知道覆水難收,flag倒下來終將害死自己啊!】

【好了各位,這可是直播間公屏,你們發的消息金鵬小哥可是都能看見的!這要是萬一讓金鵬小哥誤會了該怎麽辦?】

【前面說得對,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註定沒有好結局~】

魈:“……”

如果千巖軍能把彈幕抓起來的話,想必降魔大聖一定不會介意去向凡人求助的。

鑒於直播間有理有據的逆天分析,他甚至已經難以直視被虛數繩索五花大綁的某人。

首先,仙人跟鳥類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生物。其次,仙人的習慣和鳥類的習性不能相提並論。最後,降魔大聖不是蓋……

不對,應該是降魔大聖和妙法太子之間只有最純潔的兄弟情。

那團被五花大綁的蠢鳥又道:“真沒想到啊金鵬,做兄弟幾千年了,我竟然都沒發現你還有這種癖好。但是沒關系,兄弟我見多識廣,什麽變態沒見過?就算你已經誤入歧途,掉進變態的深淵,我也不會歧視你的……只是你真的確定要對兄弟下手嗎?也不是說不行,就是兄弟我可能還沒準備好……”

魈:“……”

有時候他真的會痛恨自己沒像浮舍那樣多長一雙手,這樣他就可以一雙手用來捂蠢鳥的嘴,另一雙手用來把這嘴上沒個把門的的家夥掐死。

很顯然,這種程度的虎狼之辭對於降魔大聖來說還是太超模了。我們含蓄內斂的前沈玉谷籍璃月仙人看起來是一個文明慣了的好仙人,一看就知道是個即便是在軍營當中也會和愛講葷段子的同袍保持兩倍以上安全社交距離的正經人。

假設說傳統璃月正經人的羞恥心恒定為一,那麽祖籍納塔、家庭教育極為開明奔放且狂野的前外地現本地鳥的羞恥心就大概只有零點二五。

再加上我們無辜、不幸、慘被直播系統意外綁定的降魔大聖是知道的,彈幕還在看著呢!

那只零點二五羞恥心的蠢鳥又不知道!

無知,在此刻成為一種被羨慕而不得的幸福。

但是沒有關系,制裁這種事,總是會在不經意的時間到來的。就像天陰了大概率就會下雨,就像人喝多了大概率就會醉。就像如果你在不經意的時候犯了罪,你爹就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父愛如山體滑坡。

面對如此超模的對手,難道降魔大聖真的就沒有半點反制手段了嗎?

是的,他沒有。

但降魔大聖可以選擇物理消音。

炎瑯眼見和璞鳶指向了自己的喉嚨,他十分識相地住嘴,喉結隨著他下意識的吞咽動作上下滑動。鋒刃緊貼著皮膚,這動作簡直是主動將自己往槍尖上送,一道淺淺的血線劃開,帶起些微刺痛之意。

“別生氣,哈哈,”他幹笑,“我不說話了,真不說了。”

魈沒說話,只是盯著他。

炎瑯:“我開個玩笑而已,你不會當真了吧?其實我沒那麽變態,真的。”

此話沒能得到回應,只得到了繼續被盯視的待遇。

炎瑯開始面露驚恐:“你說句話行嗎?你不會真當真了吧?!”

眾所周知,當一個女孩子得知自己的好朋友是女同,只會驚訝並表示支持。而當一個男性得知自己的兄弟是男同,他就會開始驚恐,並害怕對方會不會突然看上自己。

好兄弟,我們之間開開玩笑可以,但你不能來真的啊!

你這樣讓兄弟我如何自處?你這樣讓兄弟我感到心寒、讓兄弟我感受到自己的貞操已經岌岌可危!

這對嗎?

這不對吧?!

認識幾千年了,好兄弟突然變男同?這換誰誰接受得了啊?!

首先,嘴上說的和客觀事實可以根本就是兩碼事。其次,他真的只是喜歡口頭上占好兄弟點便宜。最後,妙法太子不是蓋……

不對,應該是妙法太子和降魔大聖之間理應只有最純潔的兄弟情才對啊……兄弟你這樣真的讓鳥很害怕……

好在,魈沒有真的做個讓兄弟感到心寒的人。

他只是冷靜問道:“你打算去抓旅行者,為什麽?”

炎瑯:“?”

他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不是,你怎麽知道?”

大概是蠢鳥臉上那股詫異實在是太過明顯,令降魔大聖感到了不忍直視,他不自在地略微偏過頭去。

彈幕上的消息發得熱火朝天,只能說直播間的水友們都是十分熱心的好人。一條又一條的推測發出來,力求讓降魔大聖在質詢時能夠占據主動權。

魈一上來就問了個大的:“你動了深淵的力量,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炎瑯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你說這個啊,我沒什麽回答的必要吧?”

魈:“你不說,那我來猜。兩千七百年前,熔巖之主於雲來海畔墜亡之時,你就已經動過這個念頭了——是也不是?”

這不是直播間水友給出的備選答案。

事實上,魈問出這一句話的時候,彈幕已經齊刷刷打了一片“?”。

炎瑯:“……”

“你在尋找仙祖法蛻,”魈繼續說,“你那些可笑的小動作讓千巖軍疲於奔命,又將應達暴露出來讓削月築陽發現,你想讓我們以為你要繼續救治應達。但黃金屋是曾經存放仙祖法蛻的地方——那些動作不過是障眼法。”

“唔……”炎瑯臉上露出幾分為難之色。

魈眉頭緊鎖,語氣也生硬起來:“凈輪妙法,你真是膽大包天,妄圖覆活一位已死的魔神。”

“說白了這也只是你的猜測而已,說得那麽篤定好像我真的打算那麽做一樣……”炎瑯垂下眼簾,仿佛被冤枉了一般,但很快他語調一轉,“對,沒錯,我是打算覆活一個魔神試試看。我找跋掣借了點東西,過不了多久我就也能算魔神了,璃月根本就沒人能真正阻攔得住我。”

“……”

炎瑯擡起眼,重新掛上笑瞇瞇的表情:“你能怎樣?”

魈冷漠地將槍尖向前移了一寸,致使他不得不將脖頸向後仰,整個身體也努力後退。

遇到這種情況無需多言,行動自然能說明一切。

“唉唉唉!別沖動,先別沖動嘛!”

果然,率先服軟的是兩人之中道德底線更為靈活的那個。

“反正現在帝君又不在,此時不放肆更待何……好好好我不說了。但你是怎麽猜出來的?我母親墜亡時,你我似乎還是敵人吧?”

兩雙迥異的金瞳之中互相映照出對方的影子。

魈說:“如果我是你,而墜亡的那個是浮舍,我也會動同樣的念頭。”

炎瑯:“……”

心臟莫名抽緊了一下。

“我不是斷袖。”他突兀強調。

這感覺真的很可怕,對著兄弟心率飆升這應該嗎?這不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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