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鐘離先生！幫幫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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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鐘離先生！幫幫孩子吧！
眾所周知, 黃金屋裏不一定有先祖法蛻，就像老婆餅裏不一定有老婆。
在千巖軍忙著處理潛入黃金屋的盜寶團時，炎瑯已經借著山間小雀的身體悄悄溜進黃金屋內巡視了一圈。
黃金屋內幹幹凈凈、一塵不染, 除了摩拉一無所有。
這就讓鳥感到有些難辦了。
他本來以為按照七星分權時那急切的德行，先祖法蛻這樣雖說是燙手山芋但實際上利用好了能產生無限價值的東西，是一定會被昧下的。
怎麽回事，這一代的七星這麽沒有冒險精神？
摩拉克斯神都沒了, 就算靈魂可能還沒消散幹凈, 但一個靈魂能影響璃月最高掌權人什麽？這都沒人鋌而走險？
璃月政客的道德水準這麽靈活？在尊重帝君遺體這事上拉這麽高,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有多誠心信仰帝君呢。
真要誠心信仰帝君，帝君剛死的時候做什麽去了？藏匿仙體、大張旗鼓全城搜捕所謂的“兇手”，偏偏沒工夫給帝君準備送仙典儀？
挺好。
真挺好。
他是沒什麽看法的, 呵呵。
真沒什麽看法。
真的。
炎瑯先前窩在青墟浦地底時消息閉塞，關於巖王帝君隕落一事的更多消息都是從愚人眾那邊拿到的。
結合愚人眾給的消息和他自己的調查推測，他大概還原出了當時事件的粗略樣貌。
在送仙典儀舉辦之前, 七星曾經將帝君的法蛻藏匿於黃金屋。而這一秘不發喪的行為為的是在喪儀之前搜捕到謀害帝君的兇手。
當然，後來七星發布了公告, 證實帝君是在渡劫時不幸隕落, 並沒有什麽兇手。
國君喪儀是絕對是件大事，而這件大事卻被延期，為什麽？
試問人手都被派遣去準備送仙典儀以及帝君死後一切事宜的善後處理了，原本掌握在帝君手裏並未下放給七星的那些權力該派什麽人去接手呢？
嗯……
怎麽說呢。
炎瑯認為七星應該撤回這個公告讓給他來發。
怎麽他以前就想不出這麽天才的公告內容呢？他要是有當代七星的這份天賦，老早就先篡摩拉克斯的權再發布一番帝君渡劫沒渡過的公告, 讓摩拉克斯在全璃月都顏面掃地了。
真是當年沒能想到，五百年後卻偶遇天賦型抽象選手, 拼盡全力無法戰勝。
七星攬權的速度很快，在送仙典儀結束之時, 由於帝君去世旁落的那些大權就都已經被瓜分得七七八八了。愚人眾的兩位執行官又在這期間先後離開璃月，這也就導致了仍然滯留在璃月境內的愚人眾已經無法再幹涉璃月的內政——事實上，他們不被七星針對得完全走投無路都已經是璃月人骨子裏不想把事情做得太難看的習慣在無形中拯救了他們一把。
安德烈在給出消息的時候顯得十分為難，且反覆強調過這些消息是內部絕密、如今愚人眾要再打探先祖法蛻位置已經是難上加難。很是給他們給出的這部分情報鍍了一層象征著來之不易的金邊。
這話倒也不算錯，愚人眾現在在璃月的處境確實艱難。此前被至冬派遣來與千巖軍一同開發層巖巨淵的愚人眾隊伍都已經被遺棄在了巨淵之底，至今杳無音訊，看樣子是已經被當作上層鬥法波及到的炮灰放棄了。
安德烈隱晦地提及過此事，不過只是閑聊般寥寥幾句帶過。他倒不是希望璃月的仙人能大發慈悲把自己家的士兵給撈出來，頂多是側面哭一下慘，讓大概可能也許同樣有著“做事多少給別人留幾分體面”習慣的仙人不要太過為難他們。
北國銀行雖然確實有幾分能力，但那也是在當地統治者好拿捏或是內部有突破口願意合作的情況下，才能大展拳腳。
在璃月這塊地界，只看七星在巖王帝君死後豺狼食肉一般的奪權速度就知道了——璃月的各種權力和利益他們自己人內部都不夠分的，外地人還想分一杯羹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炎瑯當然不是什麽好打發的主，先祖法蛻和巖神之心他都要，否則愚人眾不要想從他那邊拿到他的研究資料。
哭慘是沒用的，安德烈只能連夜去請執行官公子大人在璃月時為北國銀行拓展的人脈——往生堂客卿鐘離先生。
鐘離先生！幫幫孩子吧！
北國銀行最近接待了一位對巖王帝君的歷史頗為感興趣的考古學家，對方指名要幾樣與巖王帝君有關的文物，如果是巖王帝君用過的舊物那就更好了。當然要是先祖法蛻上的幾片鱗也不是不行，您作為主持過送仙典儀的往生堂優秀員工，想必一定有渠道接觸到這些吧？
報酬好說，只要您稍稍內個一下，摩拉那是大大的有啊！
啊？您問是哪裏的考古學家？還要人家聯系方式要親自登門拜訪？
這個、這個……人家是須彌來的，鐘離先生您知道的須彌那群學者為了能寫出畢業論文向來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所以他們這個狂熱程度超乎常人想象也是正常的您能理解的吧？
至於對方的聯系方式……這個、我們也不知道啊，您知道的，須彌學者脾氣古怪的多了去了。比如這位，那脾氣不是一般的壞，我們多問幾句都要被陰陽怪氣，為了您的身心健康要不您也別問了……
與這位看似儒雅精明實際上也確實十分儒雅精明的先生來回打了好幾天的太極，安德烈終於等到了對方松口。
這時因海邊異動而傾盆的暴雨已經止息，赤紅且不斷沸騰的海面上，脾氣很壞的重明鳥正在陰陽怪氣：“本仙還以為照當代七星這幾位人中豪傑的秉性，見仙祖法蛻必定如獲至寶，再怎麽也要借口法蛻體型龐大不好處理而繼續存於黃金屋中呢。實在是沒想到，是本仙小看各位英雄——各位竟然真的還有那麽幾許的敬畏之心，願意在秘不發喪數日後給帝君遺體一個體面，未曾截留。”
北國銀行溫暖的室內。
天光沒了烏雲的阻攔，兜頭灑下，令壁爐與窗邊的客卿先生周身都鑲上了一層朦朧的金色光暈。客卿先生客氣道：“安德烈先生說笑了，我想帝君他老人家並不會願意自己的遺體被異國學者拿去研究。在璃月，我們講究入土為安，故而實在是不敢妄動君父的遺體。”
瑤光灘上，刻晴的神色帶上了些許匪夷所思：“我們截留帝君的仙體做什麽？帝君乃璃月君父，哪怕現在已是人治的時代，卻也不至於對君父不敬到這種程度吧？！”
安德烈為往生堂的客卿先生續上茶，面帶微笑：“我都懂，我都懂。我們當然沒有對巖王帝君不敬的意思，帝君的英明是我們至冬人都佩服的程度。只不過，為帝君全身後名與考據歷史為帝君揚名這兩件事本質上殊途同歸不是嗎？”
客卿先生但笑不語。
海上，重明鳥只略微訝異地看了刻晴一眼，並未對她的話做出評價。
唯有真的動過念頭的人有些汗流浹背了。
當然，七星到底有沒有截留帝君的仙體這件事已經不重要了。既然黃金屋之中並沒有仙祖法蛻的蹤跡，那麽利用七星此前藏匿帝君仙體拖延送仙典儀一事施壓，令他們將法蛻轉交的計劃就行不通了。
送仙典儀延期一事，不用多想都知道，其他仙人必定已經因此事問責過七星。一事不兩問，炎瑯並沒有就這件事再找七星麻煩的打算，只是口頭上刺幾句表達一下不滿就已經夠了。
現在他要做的是另一件重要的事。
重明鳥側了側頭，望了站在不遠處卻並未在凡人面前現身的降魔大聖一眼。
只見這位仙人眼中帶著幾分警告之色，手中持槍，槍尖微微點地，一副隨時能打過來的模樣。
可怕的青色大鳥。
炎瑯在心裏笑。
他將視線收回，扇動翅膀上前，極有壓迫感道：“本仙不關心你們到底有沒有對君父不敬——當初本仙與帝君簽訂契約，為他守護璃月四方和平，直到亂世結束、此方土地再無紛爭。如今璃月世道太平，帝君也已逝去，我與他之間的契約早該結束。如今我與巖王帝君之間只剩封印百年之恨，既然他死了，那這代價不如便由璃月港來支付。凡人，你看如何？”
殺氣撲面而來，刻晴瞳孔一縮，只覺身邊空氣都開始凝滯：“……”
北國銀行裏，安德烈仍在苦口婆心：“客卿先生，這可是難得的機會，這可是凡人能夠了解神明的絕佳時機。您看，往生堂就真的沒有什麽被暫時遺忘的舊物能拿出來做研究嗎？”
鐘離：“安德烈先生為何如此肯定往生堂一定會有這些東西呢？”
說這是由人類的劣根性推測的你信嗎？
安德烈這麽想著，卻沒有說出來，而是委婉道：“我們也只是問一問，如果沒有的話那就算了。鐘離先生您可是公子大人的朋友，我們怎麽會讓您難辦呢？”
鐘離將殘茶飲盡，輕輕放下杯子。
“很巧，”他矜持道，“往生堂確實有安德烈先生需要的東西。”
一口古樸的木制方匣被推到桌子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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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 黃金屋裏不一定有先祖法蛻，就像老婆餅裏不一定有老婆。
在千巖軍忙著處理潛入黃金屋的盜寶團時，炎瑯已經借著山間小雀的身體悄悄溜進黃金屋內巡視了一圈。
黃金屋內幹幹凈凈、一塵不染, 除了摩拉一無所有。
這就讓鳥感到有些難辦了。
他本來以為按照七星分權時那急切的德行，先祖法蛻這樣雖說是燙手山芋但實際上利用好了能產生無限價值的東西，是一定會被昧下的。
怎麽回事，這一代的七星這麽沒有冒險精神？
摩拉克斯神都沒了, 就算靈魂可能還沒消散幹凈, 但一個靈魂能影響璃月最高掌權人什麽？這都沒人鋌而走險？
璃月政客的道德水準這麽靈活？在尊重帝君遺體這事上拉這麽高,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有多誠心信仰帝君呢。
真要誠心信仰帝君，帝君剛死的時候做什麽去了？藏匿仙體、大張旗鼓全城搜捕所謂的“兇手”，偏偏沒工夫給帝君準備送仙典儀？
挺好。
真挺好。
他是沒什麽看法的, 呵呵。
真沒什麽看法。
真的。
炎瑯先前窩在青墟浦地底時消息閉塞，關於巖王帝君隕落一事的更多消息都是從愚人眾那邊拿到的。
結合愚人眾給的消息和他自己的調查推測，他大概還原出了當時事件的粗略樣貌。
在送仙典儀舉辦之前, 七星曾經將帝君的法蛻藏匿於黃金屋。而這一秘不發喪的行為為的是在喪儀之前搜捕到謀害帝君的兇手。
當然，後來七星發布了公告, 證實帝君是在渡劫時不幸隕落, 並沒有什麽兇手。
國君喪儀是絕對是件大事，而這件大事卻被延期，為什麽？
試問人手都被派遣去準備送仙典儀以及帝君死後一切事宜的善後處理了，原本掌握在帝君手裏並未下放給七星的那些權力該派什麽人去接手呢？
嗯……
怎麽說呢。
炎瑯認為七星應該撤回這個公告讓給他來發。
怎麽他以前就想不出這麽天才的公告內容呢？他要是有當代七星的這份天賦，老早就先篡摩拉克斯的權再發布一番帝君渡劫沒渡過的公告, 讓摩拉克斯在全璃月都顏面掃地了。
真是當年沒能想到，五百年後卻偶遇天賦型抽象選手, 拼盡全力無法戰勝。
七星攬權的速度很快，在送仙典儀結束之時, 由於帝君去世旁落的那些大權就都已經被瓜分得七七八八了。愚人眾的兩位執行官又在這期間先後離開璃月，這也就導致了仍然滯留在璃月境內的愚人眾已經無法再幹涉璃月的內政——事實上，他們不被七星針對得完全走投無路都已經是璃月人骨子裏不想把事情做得太難看的習慣在無形中拯救了他們一把。
安德烈在給出消息的時候顯得十分為難，且反覆強調過這些消息是內部絕密、如今愚人眾要再打探先祖法蛻位置已經是難上加難。很是給他們給出的這部分情報鍍了一層象征著來之不易的金邊。
這話倒也不算錯，愚人眾現在在璃月的處境確實艱難。此前被至冬派遣來與千巖軍一同開發層巖巨淵的愚人眾隊伍都已經被遺棄在了巨淵之底，至今杳無音訊，看樣子是已經被當作上層鬥法波及到的炮灰放棄了。
安德烈隱晦地提及過此事，不過只是閑聊般寥寥幾句帶過。他倒不是希望璃月的仙人能大發慈悲把自己家的士兵給撈出來，頂多是側面哭一下慘，讓大概可能也許同樣有著“做事多少給別人留幾分體面”習慣的仙人不要太過為難他們。
北國銀行雖然確實有幾分能力，但那也是在當地統治者好拿捏或是內部有突破口願意合作的情況下，才能大展拳腳。
在璃月這塊地界，只看七星在巖王帝君死後豺狼食肉一般的奪權速度就知道了——璃月的各種權力和利益他們自己人內部都不夠分的，外地人還想分一杯羹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炎瑯當然不是什麽好打發的主，先祖法蛻和巖神之心他都要，否則愚人眾不要想從他那邊拿到他的研究資料。
哭慘是沒用的，安德烈只能連夜去請執行官公子大人在璃月時為北國銀行拓展的人脈——往生堂客卿鐘離先生。
鐘離先生！幫幫孩子吧！
北國銀行最近接待了一位對巖王帝君的歷史頗為感興趣的考古學家，對方指名要幾樣與巖王帝君有關的文物，如果是巖王帝君用過的舊物那就更好了。當然要是先祖法蛻上的幾片鱗也不是不行，您作為主持過送仙典儀的往生堂優秀員工，想必一定有渠道接觸到這些吧？
報酬好說，只要您稍稍內個一下，摩拉那是大大的有啊！
啊？您問是哪裏的考古學家？還要人家聯系方式要親自登門拜訪？
這個、這個……人家是須彌來的，鐘離先生您知道的須彌那群學者為了能寫出畢業論文向來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所以他們這個狂熱程度超乎常人想象也是正常的您能理解的吧？
至於對方的聯系方式……這個、我們也不知道啊，您知道的，須彌學者脾氣古怪的多了去了。比如這位，那脾氣不是一般的壞，我們多問幾句都要被陰陽怪氣，為了您的身心健康要不您也別問了……
與這位看似儒雅精明實際上也確實十分儒雅精明的先生來回打了好幾天的太極，安德烈終於等到了對方松口。
這時因海邊異動而傾盆的暴雨已經止息，赤紅且不斷沸騰的海面上，脾氣很壞的重明鳥正在陰陽怪氣：“本仙還以為照當代七星這幾位人中豪傑的秉性，見仙祖法蛻必定如獲至寶，再怎麽也要借口法蛻體型龐大不好處理而繼續存於黃金屋中呢。實在是沒想到，是本仙小看各位英雄——各位竟然真的還有那麽幾許的敬畏之心，願意在秘不發喪數日後給帝君遺體一個體面，未曾截留。”
北國銀行溫暖的室內。
天光沒了烏雲的阻攔，兜頭灑下，令壁爐與窗邊的客卿先生周身都鑲上了一層朦朧的金色光暈。客卿先生客氣道：“安德烈先生說笑了，我想帝君他老人家並不會願意自己的遺體被異國學者拿去研究。在璃月，我們講究入土為安，故而實在是不敢妄動君父的遺體。”
瑤光灘上，刻晴的神色帶上了些許匪夷所思：“我們截留帝君的仙體做什麽？帝君乃璃月君父，哪怕現在已是人治的時代，卻也不至於對君父不敬到這種程度吧？！”
安德烈為往生堂的客卿先生續上茶，面帶微笑：“我都懂，我都懂。我們當然沒有對巖王帝君不敬的意思，帝君的英明是我們至冬人都佩服的程度。只不過，為帝君全身後名與考據歷史為帝君揚名這兩件事本質上殊途同歸不是嗎？”
客卿先生但笑不語。
海上，重明鳥只略微訝異地看了刻晴一眼，並未對她的話做出評價。
唯有真的動過念頭的人有些汗流浹背了。
當然，七星到底有沒有截留帝君的仙體這件事已經不重要了。既然黃金屋之中並沒有仙祖法蛻的蹤跡，那麽利用七星此前藏匿帝君仙體拖延送仙典儀一事施壓，令他們將法蛻轉交的計劃就行不通了。
送仙典儀延期一事，不用多想都知道，其他仙人必定已經因此事問責過七星。一事不兩問，炎瑯並沒有就這件事再找七星麻煩的打算，只是口頭上刺幾句表達一下不滿就已經夠了。
現在他要做的是另一件重要的事。
重明鳥側了側頭，望了站在不遠處卻並未在凡人面前現身的降魔大聖一眼。
只見這位仙人眼中帶著幾分警告之色，手中持槍，槍尖微微點地，一副隨時能打過來的模樣。
可怕的青色大鳥。
炎瑯在心裏笑。
他將視線收回，扇動翅膀上前，極有壓迫感道：“本仙不關心你們到底有沒有對君父不敬——當初本仙與帝君簽訂契約，為他守護璃月四方和平，直到亂世結束、此方土地再無紛爭。如今璃月世道太平，帝君也已逝去，我與他之間的契約早該結束。如今我與巖王帝君之間只剩封印百年之恨，既然他死了，那這代價不如便由璃月港來支付。凡人，你看如何？”
殺氣撲面而來，刻晴瞳孔一縮，只覺身邊空氣都開始凝滯：“……”
北國銀行裏，安德烈仍在苦口婆心：“客卿先生，這可是難得的機會，這可是凡人能夠了解神明的絕佳時機。您看，往生堂就真的沒有什麽被暫時遺忘的舊物能拿出來做研究嗎？”
鐘離：“安德烈先生為何如此肯定往生堂一定會有這些東西呢？”
說這是由人類的劣根性推測的你信嗎？
安德烈這麽想著，卻沒有說出來，而是委婉道：“我們也只是問一問，如果沒有的話那就算了。鐘離先生您可是公子大人的朋友，我們怎麽會讓您難辦呢？”
鐘離將殘茶飲盡，輕輕放下杯子。
“很巧，”他矜持道，“往生堂確實有安德烈先生需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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