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那是家的方向，他們無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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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那是家的方向，他們無路可退
【兄弟們確定這玩意有用？】
【嗐, 不管有沒有用，偷渡都偷渡給帝君了，那它沒用也得給咱們變有用啊！】
【放心吧各位, 我已經提前查好攻略了。這玩意的效果童叟無欺，只要這位愚……人……眾的朋友碰到它，就能夠自動追蹤到他近期接觸時間最長的人。為了防止追蹤錯人，小生不才, 特地威脅管理員貢獻出了逆子的代碼以供鎖定。】
【愚……什麽？前面的朋友不要手動消音, 告訴我們你想說什麽！】
【即答：愚蠢的北國銀行經理兼愚人眾職員。】
愚蠢的北國銀行經理兼愚人眾職員安德烈先生懷抱著一顆對鐘離先生充滿感激的心收下了這份來自往生堂的“大禮”。
“鐘離先生, 您真是深明大義、目光長遠，”他恭維道，“往生堂能有您這樣的客卿坐鎮, 想必胡堂主的業務很快就能做大做強，開遍整個提瓦特。”
這恭維不說內含幾分真心實意，但絕對飽含安德烈先生無以言表的感動之情。
公子大人的交友手段還是太超模了, 能在璃月交到這麽一個不憚褻瀆君父也要出手相助的朋友，簡直是女皇保佑幾百次才能保佑出的運氣。不知道經過與鐘離先生的這一番會談之後, 他能不能沾上幾分公子大人的歐氣, 從而也保佑自己仕途通暢、加官進爵、故鄉的老父母能夠安享晚年……
畢竟大家都知道的。
璃月這片土地上只有帝君廚、扭曲的帝君廚和鐘離三種人。
換言之，在千百萬人中間開出隱藏款的公子其實是歐皇。
——哦，不對。鑒於愚人眾英明的執行官公子大人璃月任務期間那同樣超模的支出，似乎應該叫他氪能改命的氪佬更合適。
總之，這位鐘離先生能夠聽懂暗示並且十分上道地拿出他們想要的東西真是太好了——雖然這樣一來北國銀行欠下鐘離先生的人情就會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多, 但是俗話說得好，無人情不社交。
今天淺淺欠個人情, 明天才好有足足的借口與先生繼續來往嘛。不然連個請先生喝茶的借口都沒有，還想和先生搞好關系？這可是成功紳士才會有的深思熟慮, 一般人可是把握不住的。
古樸的匣子被穩妥收好，進入了北國銀行看管森嚴的保險庫內，等待著預定它的客戶上門來把它取走。
那麽預定它的客戶在幹嘛呢？
預定它的客戶正如同正捕獵老鼠的貓一樣，愉快地戲弄著眼前的“獵物”們。
“雖然我不太擅長處理機關，可歸終機恰巧除外，”邪惡的紅色大鳥一寸寸地靠近陸地，隨著它的動作，那些歸終機的炮口也開始漸漸熄滅，“這片海灘上的陣法源自我的力量，只要在陣法中間，我自然可以決定誰可以使用元素力、誰又不可以。玉衡星，你說……本仙要是從這裏開始一路殺到璃月港，需要花費多少時間？”
玉衡星當然不知道。
誰會閑來無事算這麽地獄的算術題？
但恐怖的事情就在於，現在她已經可以開始算了。以降魔大聖的實力來進行評估，再加上中間趕路會耗費的時間，恐怕不需要半天。
面對這位似乎鐵了心要報覆的仙人，他們似乎只有死路一條？
但是一旁的甘雨卻並沒有立刻進入備戰狀態，她只是更緊地握住了手中的弓箭。於是刻晴莫名心中一定——她知道，如果真的會發生不可挽回的事的話，作為半仙之獸的甘雨絕不會像現在這樣沈得住氣。
她沒有反問什麽“您真的會這樣做嗎”，而是毫無懼色道：“如果您當真決定要這麽做，那麽我們也別無選擇，唯有血戰到底而已。”
事實上，這確實也是唯一的選擇。
不管刻晴有沒有從甘雨的表現當中猜測出妙法太子的真實態度，就像之前面對跋掣的威脅一樣，不管威脅換成誰，千巖軍與她都唯有戰鬥這一條路可走。
畢竟在他們的身後就是璃月港。
那是家的方向，他們無路可退。
重明鳥突然笑了。
隨著刻晴這句話的尾音落下，瑤光灘上千巖軍動作迅速、整齊劃一地舉起手中的長槍對準了天空中的仙人。
他們沒喊什麽用來提振士氣的口號，僅僅是沈默肅殺地用最快的速度結成了軍陣。
這軍陣炎瑯還特別眼熟——五百年前他前去馳援層巖巨淵之前，正在和手底下兄弟們操練的就是這個軍陣。
那時它還只是個雛形，五百年過去，在後人的繼續推演下已經變得相當完善。
這挺讓鳥懷念的，說實話。
五百年過去早已物是人非，他那些曾並肩作戰的兄弟也早就化作塵土。
作為壽命悠久的仙人他早就習慣凡人戰友們先自己一步離去，而他則會一直待在軍營之中，直到某一天看到戰友的孩子站到自己面前，面目風姿頗似故人。
只是這次是他先離去了，措不及防、甚至連告別都來不及的別離將他與世界分隔開來，現在的千巖軍對於他來說已經十分陌生。
他並沒有什麽想要從七星手中收回權力的打算，更沒有什麽奪回軍權的野望。從剛加入璃月開始他就對人類熱衷的各色權力沒什麽興趣，只不過是他剛好無家可歸，而摩拉克斯又剛好給了他一個去處而已。
現在千巖軍已非從前，摩拉克斯也神蹤不再，他就更沒有必要再混到人類中間去了。只有一半魔神權能的時候，他受其影響喜愛人類，權能被他強行補全之後這影響更甚。只是，哪怕再喜愛也不必再度靠近，他只需要遠遠看著就已經足夠了。
——他絕不是覺得自己已經不再被需要了，他只是暫時有些茫然罷了。
為璃月千年征戰，他從沒想過離開戰場之後自己還能去哪裏。或許是不願意想，所以才刻意逃避思考這個問題。他以為以摩拉克斯的堅韌程度，一定能夠活很久很久，直到他死巖神都會活著。
他是巖王帝君收留的喪家犬，他的一切權力都來自於巖王帝君的慷慨。如今巖神崩逝，而仙人卻沒有接手璃月港，只能證明還政於人是帝君的意願。
如果巖王帝君要把他所有的權力都放還給他的子民，那麽妙法太子也只會無條件地支持。畢竟璃月的治理權從始至終都是帝君的東西，他怎麽可能越過帝君去做這個主。
所以他在等的是另一件事。
瑤光灘的角落裏，盜寶團埋伏在這裏的人終於按捺不住了。
“兄弟你別攔我！那是仙人又怎麽了，你剛剛沒聽到他說嗎？他要從這裏一路殺到璃月港！”
“那可是仙人！兄弟你莽上去有什麽用？”
“誰說沒用的！你沒聽他剛剛說嗎？這個陣法能限制裏面的人使用元素力——陣法誰布置的，我們！我們只要下去把這個陣法破壞了，那些歸終機就又能用了。再怎麽說也是能把那個三頭海怪轟成重傷的玩意，拿來轟仙人肯定也有用！”
“你們來不來？你們不來我可自己上了！”
爭論沒能持續多久，幾個身影敏捷地竄了出來，在在場人類都註意不到的角度鬼鬼祟祟地摸向陣法的各處重要節點。
只能說不愧是盜寶團，這一手賊不留行的手藝簡直是出神入化。
盜寶團在這邊埋伏的人手並不多，炎瑯心中有數。
最開始被他指派過來的人有三十名，現在還在場的有十六名，沖出來想要破壞陣法的有五名。
這之中就有之前煽動同伴改動陣法反過來困死千巖軍的領頭者。
炎瑯沒看他，沒有絲毫征兆地突然以傳音發問：“（什麽時候發現的？）”
領頭者回答的語氣之中還帶著幾分敬重：“大姐頭早就察覺到不對，但真正推測出來還是小六被抓進千巖軍大牢的時候。”
“（哦？）”
“大姐頭消息來源廣，小六來投效的時候就知道他沒安什麽好心。盜寶團雖然在璃月被叫下三濫，但也不是真的什麽本事都沒有。我們打聽到小六是壁爐之家收養的有璃月血統的孤兒，恰巧他與他祖上長得像，又恰巧我們認出了他那位祖上。大姐頭的意思是給這小子一個機會，做個正經的璃月盜寶團也好過給愚人眾當狗。
偏偏您對他又挺上心的，拐著彎地把他往千巖軍那邊送——大姐頭一拍腦袋，猜您大概是哪位仙人微服私訪，還真猜對了。”
“（既然已經知道，還敢放著你這些兄弟們出來壞我的好事？那麽喜歡和官皮子死一起？）”
“您說笑了。咱們當盜寶團的也得盜亦有道，要是璃月出了什麽事，那哪裏還有璃月盜寶團的容身之處呢？所以真君，咱真不能商量一下，各退一步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炎瑯語氣和藹：“商量不了一點兒。”
原本只是在施壓的重明鳥驟然展翅，火雨自天空落下，直直落向地面。
海上，死兆星號調轉炮口，毫不猶豫地朝天空中的巨鳥射擊。
這並非為了對付跋掣而新裝載的歸終機，而是普通的火炮。這些火炮不使用元素力驅動，所以還能夠正常使用。
北鬥指揮開炮的同時，朝天上大喊：“凝光！你還在等什麽？！這麽舍不得你那群玉閣？！”
與此同時，群玉閣上觀戰的凝光終於動了。
但是有人比她更快。
在她要再次催動群玉閣下落之前，一道青黑色的風影掠過海面，在火炮擊中重明鳥的前一刻壓著對方重重砸進了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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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 不管有沒有用，偷渡都偷渡給帝君了，那它沒用也得給咱們變有用啊！】
【放心吧各位, 我已經提前查好攻略了。這玩意的效果童叟無欺，只要這位愚……人……眾的朋友碰到它，就能夠自動追蹤到他近期接觸時間最長的人。為了防止追蹤錯人，小生不才, 特地威脅管理員貢獻出了逆子的代碼以供鎖定。】
【愚……什麽？前面的朋友不要手動消音, 告訴我們你想說什麽！】
【即答：愚蠢的北國銀行經理兼愚人眾職員。】
愚蠢的北國銀行經理兼愚人眾職員安德烈先生懷抱著一顆對鐘離先生充滿感激的心收下了這份來自往生堂的“大禮”。
“鐘離先生, 您真是深明大義、目光長遠，”他恭維道，“往生堂能有您這樣的客卿坐鎮, 想必胡堂主的業務很快就能做大做強，開遍整個提瓦特。”
這恭維不說內含幾分真心實意，但絕對飽含安德烈先生無以言表的感動之情。
公子大人的交友手段還是太超模了, 能在璃月交到這麽一個不憚褻瀆君父也要出手相助的朋友，簡直是女皇保佑幾百次才能保佑出的運氣。不知道經過與鐘離先生的這一番會談之後, 他能不能沾上幾分公子大人的歐氣, 從而也保佑自己仕途通暢、加官進爵、故鄉的老父母能夠安享晚年……
畢竟大家都知道的。
璃月這片土地上只有帝君廚、扭曲的帝君廚和鐘離三種人。
換言之，在千百萬人中間開出隱藏款的公子其實是歐皇。
——哦，不對。鑒於愚人眾英明的執行官公子大人璃月任務期間那同樣超模的支出，似乎應該叫他氪能改命的氪佬更合適。
總之，這位鐘離先生能夠聽懂暗示並且十分上道地拿出他們想要的東西真是太好了——雖然這樣一來北國銀行欠下鐘離先生的人情就會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多, 但是俗話說得好，無人情不社交。
今天淺淺欠個人情, 明天才好有足足的借口與先生繼續來往嘛。不然連個請先生喝茶的借口都沒有，還想和先生搞好關系？這可是成功紳士才會有的深思熟慮, 一般人可是把握不住的。
古樸的匣子被穩妥收好，進入了北國銀行看管森嚴的保險庫內，等待著預定它的客戶上門來把它取走。
那麽預定它的客戶在幹嘛呢？
預定它的客戶正如同正捕獵老鼠的貓一樣，愉快地戲弄著眼前的“獵物”們。
“雖然我不太擅長處理機關，可歸終機恰巧除外，”邪惡的紅色大鳥一寸寸地靠近陸地，隨著它的動作，那些歸終機的炮口也開始漸漸熄滅，“這片海灘上的陣法源自我的力量，只要在陣法中間，我自然可以決定誰可以使用元素力、誰又不可以。玉衡星，你說……本仙要是從這裏開始一路殺到璃月港，需要花費多少時間？”
玉衡星當然不知道。
誰會閑來無事算這麽地獄的算術題？
但恐怖的事情就在於，現在她已經可以開始算了。以降魔大聖的實力來進行評估，再加上中間趕路會耗費的時間，恐怕不需要半天。
面對這位似乎鐵了心要報覆的仙人，他們似乎只有死路一條？
但是一旁的甘雨卻並沒有立刻進入備戰狀態，她只是更緊地握住了手中的弓箭。於是刻晴莫名心中一定——她知道，如果真的會發生不可挽回的事的話，作為半仙之獸的甘雨絕不會像現在這樣沈得住氣。
她沒有反問什麽“您真的會這樣做嗎”，而是毫無懼色道：“如果您當真決定要這麽做，那麽我們也別無選擇，唯有血戰到底而已。”
事實上，這確實也是唯一的選擇。
不管刻晴有沒有從甘雨的表現當中猜測出妙法太子的真實態度，就像之前面對跋掣的威脅一樣，不管威脅換成誰，千巖軍與她都唯有戰鬥這一條路可走。
畢竟在他們的身後就是璃月港。
那是家的方向，他們無路可退。
重明鳥突然笑了。
隨著刻晴這句話的尾音落下，瑤光灘上千巖軍動作迅速、整齊劃一地舉起手中的長槍對準了天空中的仙人。
他們沒喊什麽用來提振士氣的口號，僅僅是沈默肅殺地用最快的速度結成了軍陣。
這軍陣炎瑯還特別眼熟——五百年前他前去馳援層巖巨淵之前，正在和手底下兄弟們操練的就是這個軍陣。
那時它還只是個雛形，五百年過去，在後人的繼續推演下已經變得相當完善。
這挺讓鳥懷念的，說實話。
五百年過去早已物是人非，他那些曾並肩作戰的兄弟也早就化作塵土。
作為壽命悠久的仙人他早就習慣凡人戰友們先自己一步離去，而他則會一直待在軍營之中，直到某一天看到戰友的孩子站到自己面前，面目風姿頗似故人。
只是這次是他先離去了，措不及防、甚至連告別都來不及的別離將他與世界分隔開來，現在的千巖軍對於他來說已經十分陌生。
他並沒有什麽想要從七星手中收回權力的打算，更沒有什麽奪回軍權的野望。從剛加入璃月開始他就對人類熱衷的各色權力沒什麽興趣，只不過是他剛好無家可歸，而摩拉克斯又剛好給了他一個去處而已。
現在千巖軍已非從前，摩拉克斯也神蹤不再，他就更沒有必要再混到人類中間去了。只有一半魔神權能的時候，他受其影響喜愛人類，權能被他強行補全之後這影響更甚。只是，哪怕再喜愛也不必再度靠近，他只需要遠遠看著就已經足夠了。
——他絕不是覺得自己已經不再被需要了，他只是暫時有些茫然罷了。
為璃月千年征戰，他從沒想過離開戰場之後自己還能去哪裏。或許是不願意想，所以才刻意逃避思考這個問題。他以為以摩拉克斯的堅韌程度，一定能夠活很久很久，直到他死巖神都會活著。
他是巖王帝君收留的喪家犬，他的一切權力都來自於巖王帝君的慷慨。如今巖神崩逝，而仙人卻沒有接手璃月港，只能證明還政於人是帝君的意願。
如果巖王帝君要把他所有的權力都放還給他的子民，那麽妙法太子也只會無條件地支持。畢竟璃月的治理權從始至終都是帝君的東西，他怎麽可能越過帝君去做這個主。
所以他在等的是另一件事。
瑤光灘的角落裏，盜寶團埋伏在這裏的人終於按捺不住了。
“兄弟你別攔我！那是仙人又怎麽了，你剛剛沒聽到他說嗎？他要從這裏一路殺到璃月港！”
“那可是仙人！兄弟你莽上去有什麽用？”
“誰說沒用的！你沒聽他剛剛說嗎？這個陣法能限制裏面的人使用元素力——陣法誰布置的，我們！我們只要下去把這個陣法破壞了，那些歸終機就又能用了。再怎麽說也是能把那個三頭海怪轟成重傷的玩意，拿來轟仙人肯定也有用！”
“你們來不來？你們不來我可自己上了！”
爭論沒能持續多久，幾個身影敏捷地竄了出來，在在場人類都註意不到的角度鬼鬼祟祟地摸向陣法的各處重要節點。
只能說不愧是盜寶團，這一手賊不留行的手藝簡直是出神入化。
盜寶團在這邊埋伏的人手並不多，炎瑯心中有數。
最開始被他指派過來的人有三十名，現在還在場的有十六名，沖出來想要破壞陣法的有五名。
這之中就有之前煽動同伴改動陣法反過來困死千巖軍的領頭者。
炎瑯沒看他，沒有絲毫征兆地突然以傳音發問：“（什麽時候發現的？）”
領頭者回答的語氣之中還帶著幾分敬重：“大姐頭早就察覺到不對，但真正推測出來還是小六被抓進千巖軍大牢的時候。”
“（哦？）”
“大姐頭消息來源廣，小六來投效的時候就知道他沒安什麽好心。盜寶團雖然在璃月被叫下三濫，但也不是真的什麽本事都沒有。我們打聽到小六是壁爐之家收養的有璃月血統的孤兒，恰巧他與他祖上長得像，又恰巧我們認出了他那位祖上。大姐頭的意思是給這小子一個機會，做個正經的璃月盜寶團也好過給愚人眾當狗。
偏偏您對他又挺上心的，拐著彎地把他往千巖軍那邊送——大姐頭一拍腦袋，猜您大概是哪位仙人微服私訪，還真猜對了。”
“（既然已經知道，還敢放著你這些兄弟們出來壞我的好事？那麽喜歡和官皮子死一起？）”
“您說笑了。咱們當盜寶團的也得盜亦有道，要是璃月出了什麽事，那哪裏還有璃月盜寶團的容身之處呢？所以真君，咱真不能商量一下，各退一步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炎瑯語氣和藹：“商量不了一點兒。”
原本只是在施壓的重明鳥驟然展翅，火雨自天空落下，直直落向地面。
海上，死兆星號調轉炮口，毫不猶豫地朝天空中的巨鳥射擊。
這並非為了對付跋掣而新裝載的歸終機，而是普通的火炮。這些火炮不使用元素力驅動，所以還能夠正常使用。
北鬥指揮開炮的同時，朝天上大喊：“凝光！你還在等什麽？！這麽舍不得你那群玉閣？！”
與此同時，群玉閣上觀戰的凝光終於動了。
但是有人比她更快。
在她要再次催動群玉閣下落之前，一道青黑色的風影掠過海面，在火炮擊中重明鳥的前一刻壓著對方重重砸進了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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