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這一局的正確攻略掌握在刻晴大人的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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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這一局的正確攻略掌握在刻晴大人的手裏
把魔神身上的原初碎片掏出來需要幾步？
三步。
第一步你需要準備一個魔神, 第二步開掏，第三步把魔神扔回海裏。
很簡單的，大家學會了嗎？
學會了就好。
浪湧在漸漸平息, 然而雲來海畔的小型歸終機高高擡起的炮口卻始終沒有放下。
雲來海向來都是遠看灰近看藍的，有霧時朦朧飄渺，晴朗時水天一色。哪裏像今天，天幕上黑沈的墨都褪了色, 卻沒能還原畫布的本貌。
那沸騰的是水還是巖漿？似乎無人分得清。
一道青光閃過, 魈在遠離千巖軍陣地的地方站定。
空向他的方向投去目光, 卻見對方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更遠些的地方，幾個鬼鬼祟祟的影子正在探頭探腦。
“那……那陣法你們看清楚了嗎？”顫顫巍巍的嗓音響起。
“……”
“那不就是嚴朗那小子讓我們在瑤光灘上埋出來的？那些符埋的每個點我都記得一清二楚的！早就說了這小子不懷好意吧，你們還像傻子一樣他說什麽信什麽！”
有人惡聲惡氣道, 連“嚴爺”都不叫了。
“這、這也有用啊！你沒看見那些絲線都是追著那個海怪去的？”
“那你看現在事情解決了嗎？！走了個海怪又來了只怪鳥！說不定只是那只怪鳥和海怪內訌，到頭來毀的不還是璃月港？”
這幾個行為鬼祟的人正是之前偷偷潛入瑤光灘的盜寶團，在埋好符箓之後, 出於各種心思沒有立刻離去，而是留了下來。
此時他們之中的幾個人明顯有了不太能夠調和的矛盾, 只差沒有在離千巖軍只有幾步遠的地方大聲爭吵起來。
“行了, 別吵了，”這之中看起來最穩重的那個開口制止了無意義的爭吵，也將一場內訌消弭於無形，“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嚴爺想打璃月港的心思是真的, 如今再瞞著各位也沒用。嚴爺跟我交過底，咱們中間有些兄弟已經提前操練過了, 現在老早就埋伏好了。在場的各位當中，除了幾個嚴爺的心腹兄弟, 就只剩下此前心智不堅搖擺不定的幾位了。
我也不說都有誰支持嚴爺，只問你們所有人——這陣法現在就能反過來把海灘上這群千巖軍困死，只要咱們冒險下去反向催動一下就行——你們，幹還是不幹？”
一時間，在場的人都沒有說話。
赤紅的海水仍在翻湧，緊張的氛圍根本容不得人多做猶豫。很快就有人小聲問：“真要跟七星作對？”
“要我說，自從這一任天權上任以來，咱們盜寶團的日子就沒好過過！趁這個機會一次性拉兩個七星下馬，也是給咱們盜寶團爭取喘一口氣的時間，何樂而不為？”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打手粗聲粗氣道。
又有人小聲回他：“但是哥們，咱們盜寶團本來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天權針對咱們也正常啊？”
刀疤：“嘿——你小子到底哪邊的？！”
雖然有人游移不定，但還真有人被刀疤說的這話挑起了意頭。盜寶團裏本來就沒多少好東西，這話不假，好人誰當盜寶團啊？在璃月港、在遺瓏埠隨便找個碼頭工人的差使都比當盜寶團安穩啊！
此前在降魔大聖面前瑟瑟發抖，試圖出賣嚴爺反被同伴肘擊的小斥候也跟著蠢蠢欲動。他對著身旁肘擊過自己的高壯打手道：“刀疤說得有道理啊，要是嚴爺真能把七星搞個元氣大傷，那咱們盜寶團的春天不就來了嗎？”
打手兩眼直視紅浪翻騰的海面，目不斜視，反手又給了他一肘。
小斥候：“……兄弟你幹什麽又肘擊我。”
“說你笨你還真把腦子扔了？”打手神色堅定得像是要立刻金盆洗手舉報兄弟們一樣，“你就聽我的，等會他們要是真去開陣法，你就待在原地不要上前就行了。你不會真以為嚴爺跟咱們一樣不是什麽好東西吧？”
小斥候：“這話又怎麽說？”
“要是那些符真的有問題，降魔大聖會放著咱們去埋？”打手反問。
渾身燃燒著焰光的重明鳥沖破海面飛了出來，數架歸終機的炮口已經對準了它，巖元素的能量蓄勢待發。
然而重明鳥的目光卻並不落在正戒備它的人身上，而是穿過所有遮掩落到了正聚在一起尚未決定要不要立刻殺出去給七星制造點麻煩的盜寶團的方向。
小斥候天生對註視比較敏銳，他一側頭，正巧對上一只毫無溫度的重瞳。
他渾身打了個冷戰。
“我們，要不還是別出去了吧？”他強壓著嗓音中的顫抖，“其實反過來想想，咱們雖然是盜寶團，但也是璃月的盜寶團。七星倒了，璃月是能混亂一陣子，方便咱們乘亂發財。但是……沒道理璃月亂起來，咱們盜寶團就能置身事外了。”
小斥候懂得不多，但他就是有種莫名的直覺——盜寶團之所以能有現在的發展，其實與璃月的安穩脫不了關系。
這感覺沒錯。
畢竟如果璃月時局不穩，盜寶團就不會是盜寶團了，那得改行做起義軍。
之前詢問眾人到底要不要出去給千巖軍添點亂子的人看了他一眼。
不知怎的，小斥候總覺得那眼神裏有幾分讚賞。
*
瑤光灘上，刻晴上前一步，越過甘雨站在體型巨大的重明鳥身前。
“我該怎麽稱呼您？”她雙眉緊鎖、神色嚴肅，語氣卻十分有禮，“凈輪妙法真君，還是妙法太子閣下？”
重明鳥低下頭打量她，輕嗤一聲：“隨你，凡人。”
“那我就叫您真君了。”刻晴毫不猶豫道。
璃月已經是人治的時代，如今眾仙隱去、帝君隕落，理應不會再有太子。不管眼前的仙人到底抱著何種打算，她都不會讓步——璃月的治理權只能屬於人類，這是七星為此做出的努力，更是帝君本人的授意。
仙人的目光輕飄飄落到她的身上，顯然也是明白她的考量。不知是否是譏諷，對方頭輕輕一側，嗤笑聲再次響起。
“對我這麽戒備做什麽？”重明鳥十分惡趣味地向前飛了一小段距離，這行為引得炮口也跟著他的動作挪動，巖元素的光芒更加熾盛了幾分，“難不成覺得我是什麽要來奪權的惡人？”
刻晴沒接這話，但她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怎麽，你覺得自己不像嗎？
“……”
看懂了她眼神中的意思，重明鳥失笑。
倒也沒錯。
被庇護的子民當成敵人對待，這是第二次。
第一次還是明蘊集的小叛徒們扯起夢網將自己捆縛的時候。
甘雨擔憂地看了刻晴一眼，想要開口緩和一下氣氛，卻被刻晴一個堅定的眼神阻止了。
她頓時明白了刻晴的想法。
她是半仙之獸，且與真君有舊，說話是會管用。但這是人類與仙人之間的交涉，真君雖然隨和但其實是個十分嚴苛的仙人，想來他不會認可需要自己來做說客的璃月政客。
既然如此，那麽就只能把主場交給刻晴了。
比起更願意用談判來解決問題的凝光，刻晴的性格較為耿直，反倒真正拿捏住了對待重明鳥時該有的正確態度。換句話說，這一局的正確攻略掌握在刻晴大人的手裏。
舉個例子，這就像是在凝光大人還在試圖預判閃現的時候，刻晴大人已經憑借耿直的溜鬼手法拉出去二裏地了一樣。
咳，當然這不是指凈輪妙法真君是鬼的意思。
刻晴獨有的耿直讓她比其他人更加敏銳地認知到，比起你來我往的談判拉扯，這位在璃月建立過程中一直扮演著悍將角色的仙人恐怕更喜歡一些實在些的東西。比如璃月港守備軍的硬實力，比如七星已經做出的實在政績。相較於談判來說，她認為如果能在物理說服對方的話，對方退卻的可能性會更高。
但是當然，沒有人喜歡無謂的犧牲，璃月也遠不到窩裏鬥的時候。
有一點她倒是與凝光看法一致，這位仙人就算真的想要奪權，也不會真的願意以絕對暴力的手段來強行鎮壓。
故而在甘雨前來提醒七星凈輪妙法真君的行蹤之時，聯系到近來盜寶團的異常行動，他們便能夠確定這就是這位仙人選擇的與七星打招呼的方式。
或者說的直白一些，對七星表達不滿的方式。
璃月轉為人治也是帝君的授意這件事，凈輪妙法真君恐怕並不知道。或許，真君對七星的針對之舉也在帝君的考察範圍之中。
那麽，她們該如何向帝君交上這份答卷呢？
“您派遣去黃金屋的人手，行為激烈者已經伏法，束手就擒者也已收押，”刻晴眼神銳利，吐字清晰，“您布置了許多人手來轉移我們的視線，我們確實手忙腳亂了一陣子。但黃金屋一事，終究是我們險勝一籌。不管您想從黃金屋中得到什麽，恐怕都不能成功了。”
重明鳥低頭看她：“哦？發現了啊，那還真是遺憾。”
這本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一盤散沙的盜寶團即使再怎麽臨時抱佛腳，終究是沒法和久經訓練的千巖軍比的。
他透過各色山間鳥雀的眼睛，早已將七星的應對看在眼中。
“不過，有一點你沒料到。”
“我已經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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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魔神身上的原初碎片掏出來需要幾步？
三步。
第一步你需要準備一個魔神, 第二步開掏，第三步把魔神扔回海裏。
很簡單的，大家學會了嗎？
學會了就好。
浪湧在漸漸平息, 然而雲來海畔的小型歸終機高高擡起的炮口卻始終沒有放下。
雲來海向來都是遠看灰近看藍的，有霧時朦朧飄渺，晴朗時水天一色。哪裏像今天，天幕上黑沈的墨都褪了色, 卻沒能還原畫布的本貌。
那沸騰的是水還是巖漿？似乎無人分得清。
一道青光閃過, 魈在遠離千巖軍陣地的地方站定。
空向他的方向投去目光, 卻見對方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更遠些的地方，幾個鬼鬼祟祟的影子正在探頭探腦。
“那……那陣法你們看清楚了嗎？”顫顫巍巍的嗓音響起。
“……”
“那不就是嚴朗那小子讓我們在瑤光灘上埋出來的？那些符埋的每個點我都記得一清二楚的！早就說了這小子不懷好意吧，你們還像傻子一樣他說什麽信什麽！”
有人惡聲惡氣道, 連“嚴爺”都不叫了。
“這、這也有用啊！你沒看見那些絲線都是追著那個海怪去的？”
“那你看現在事情解決了嗎？！走了個海怪又來了只怪鳥！說不定只是那只怪鳥和海怪內訌，到頭來毀的不還是璃月港？”
這幾個行為鬼祟的人正是之前偷偷潛入瑤光灘的盜寶團，在埋好符箓之後, 出於各種心思沒有立刻離去，而是留了下來。
此時他們之中的幾個人明顯有了不太能夠調和的矛盾, 只差沒有在離千巖軍只有幾步遠的地方大聲爭吵起來。
“行了, 別吵了，”這之中看起來最穩重的那個開口制止了無意義的爭吵，也將一場內訌消弭於無形，“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嚴爺想打璃月港的心思是真的, 如今再瞞著各位也沒用。嚴爺跟我交過底，咱們中間有些兄弟已經提前操練過了, 現在老早就埋伏好了。在場的各位當中，除了幾個嚴爺的心腹兄弟, 就只剩下此前心智不堅搖擺不定的幾位了。
我也不說都有誰支持嚴爺，只問你們所有人——這陣法現在就能反過來把海灘上這群千巖軍困死，只要咱們冒險下去反向催動一下就行——你們，幹還是不幹？”
一時間，在場的人都沒有說話。
赤紅的海水仍在翻湧，緊張的氛圍根本容不得人多做猶豫。很快就有人小聲問：“真要跟七星作對？”
“要我說，自從這一任天權上任以來，咱們盜寶團的日子就沒好過過！趁這個機會一次性拉兩個七星下馬，也是給咱們盜寶團爭取喘一口氣的時間，何樂而不為？”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打手粗聲粗氣道。
又有人小聲回他：“但是哥們，咱們盜寶團本來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天權針對咱們也正常啊？”
刀疤：“嘿——你小子到底哪邊的？！”
雖然有人游移不定，但還真有人被刀疤說的這話挑起了意頭。盜寶團裏本來就沒多少好東西，這話不假，好人誰當盜寶團啊？在璃月港、在遺瓏埠隨便找個碼頭工人的差使都比當盜寶團安穩啊！
此前在降魔大聖面前瑟瑟發抖，試圖出賣嚴爺反被同伴肘擊的小斥候也跟著蠢蠢欲動。他對著身旁肘擊過自己的高壯打手道：“刀疤說得有道理啊，要是嚴爺真能把七星搞個元氣大傷，那咱們盜寶團的春天不就來了嗎？”
打手兩眼直視紅浪翻騰的海面，目不斜視，反手又給了他一肘。
小斥候：“……兄弟你幹什麽又肘擊我。”
“說你笨你還真把腦子扔了？”打手神色堅定得像是要立刻金盆洗手舉報兄弟們一樣，“你就聽我的，等會他們要是真去開陣法，你就待在原地不要上前就行了。你不會真以為嚴爺跟咱們一樣不是什麽好東西吧？”
小斥候：“這話又怎麽說？”
“要是那些符真的有問題，降魔大聖會放著咱們去埋？”打手反問。
渾身燃燒著焰光的重明鳥沖破海面飛了出來，數架歸終機的炮口已經對準了它，巖元素的能量蓄勢待發。
然而重明鳥的目光卻並不落在正戒備它的人身上，而是穿過所有遮掩落到了正聚在一起尚未決定要不要立刻殺出去給七星制造點麻煩的盜寶團的方向。
小斥候天生對註視比較敏銳，他一側頭，正巧對上一只毫無溫度的重瞳。
他渾身打了個冷戰。
“我們，要不還是別出去了吧？”他強壓著嗓音中的顫抖，“其實反過來想想，咱們雖然是盜寶團，但也是璃月的盜寶團。七星倒了，璃月是能混亂一陣子，方便咱們乘亂發財。但是……沒道理璃月亂起來，咱們盜寶團就能置身事外了。”
小斥候懂得不多，但他就是有種莫名的直覺——盜寶團之所以能有現在的發展，其實與璃月的安穩脫不了關系。
這感覺沒錯。
畢竟如果璃月時局不穩，盜寶團就不會是盜寶團了，那得改行做起義軍。
之前詢問眾人到底要不要出去給千巖軍添點亂子的人看了他一眼。
不知怎的，小斥候總覺得那眼神裏有幾分讚賞。
*
瑤光灘上，刻晴上前一步，越過甘雨站在體型巨大的重明鳥身前。
“我該怎麽稱呼您？”她雙眉緊鎖、神色嚴肅，語氣卻十分有禮，“凈輪妙法真君，還是妙法太子閣下？”
重明鳥低下頭打量她，輕嗤一聲：“隨你，凡人。”
“那我就叫您真君了。”刻晴毫不猶豫道。
璃月已經是人治的時代，如今眾仙隱去、帝君隕落，理應不會再有太子。不管眼前的仙人到底抱著何種打算，她都不會讓步——璃月的治理權只能屬於人類，這是七星為此做出的努力，更是帝君本人的授意。
仙人的目光輕飄飄落到她的身上，顯然也是明白她的考量。不知是否是譏諷，對方頭輕輕一側，嗤笑聲再次響起。
“對我這麽戒備做什麽？”重明鳥十分惡趣味地向前飛了一小段距離，這行為引得炮口也跟著他的動作挪動，巖元素的光芒更加熾盛了幾分，“難不成覺得我是什麽要來奪權的惡人？”
刻晴沒接這話，但她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怎麽，你覺得自己不像嗎？
“……”
看懂了她眼神中的意思，重明鳥失笑。
倒也沒錯。
被庇護的子民當成敵人對待，這是第二次。
第一次還是明蘊集的小叛徒們扯起夢網將自己捆縛的時候。
甘雨擔憂地看了刻晴一眼，想要開口緩和一下氣氛，卻被刻晴一個堅定的眼神阻止了。
她頓時明白了刻晴的想法。
她是半仙之獸，且與真君有舊，說話是會管用。但這是人類與仙人之間的交涉，真君雖然隨和但其實是個十分嚴苛的仙人，想來他不會認可需要自己來做說客的璃月政客。
既然如此，那麽就只能把主場交給刻晴了。
比起更願意用談判來解決問題的凝光，刻晴的性格較為耿直，反倒真正拿捏住了對待重明鳥時該有的正確態度。換句話說，這一局的正確攻略掌握在刻晴大人的手裏。
舉個例子，這就像是在凝光大人還在試圖預判閃現的時候，刻晴大人已經憑借耿直的溜鬼手法拉出去二裏地了一樣。
咳，當然這不是指凈輪妙法真君是鬼的意思。
刻晴獨有的耿直讓她比其他人更加敏銳地認知到，比起你來我往的談判拉扯，這位在璃月建立過程中一直扮演著悍將角色的仙人恐怕更喜歡一些實在些的東西。比如璃月港守備軍的硬實力，比如七星已經做出的實在政績。相較於談判來說，她認為如果能在物理說服對方的話，對方退卻的可能性會更高。
但是當然，沒有人喜歡無謂的犧牲，璃月也遠不到窩裏鬥的時候。
有一點她倒是與凝光看法一致，這位仙人就算真的想要奪權，也不會真的願意以絕對暴力的手段來強行鎮壓。
故而在甘雨前來提醒七星凈輪妙法真君的行蹤之時，聯系到近來盜寶團的異常行動，他們便能夠確定這就是這位仙人選擇的與七星打招呼的方式。
或者說的直白一些，對七星表達不滿的方式。
璃月轉為人治也是帝君的授意這件事，凈輪妙法真君恐怕並不知道。或許，真君對七星的針對之舉也在帝君的考察範圍之中。
那麽，她們該如何向帝君交上這份答卷呢？
“您派遣去黃金屋的人手，行為激烈者已經伏法，束手就擒者也已收押，”刻晴眼神銳利，吐字清晰，“您布置了許多人手來轉移我們的視線，我們確實手忙腳亂了一陣子。但黃金屋一事，終究是我們險勝一籌。不管您想從黃金屋中得到什麽，恐怕都不能成功了。”
重明鳥低頭看她：“哦？發現了啊，那還真是遺憾。”
這本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一盤散沙的盜寶團即使再怎麽臨時抱佛腳，終究是沒法和久經訓練的千巖軍比的。
他透過各色山間鳥雀的眼睛，早已將七星的應對看在眼中。
“不過，有一點你沒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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