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但是，我真的快要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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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但是，我真的快要成功了。
“是什麽事值得讓你暫且放下那些可笑的把戲, 到這裏來見我？”
天衡山中某處視野開闊之地，腰掛儺面的仙人正抱臂凝望著遠處的海面。他沒有回頭，卻好像知道附近有人似的, 自顧自地開口詢問。
一陣熱風在他身側襲過，紅發的金飾架子在他側後方穩穩落地。仿佛挑釁似的，幾縷火元素自對方的腳下蔓延開來，將四周的植株燎得焦黑。
仙人不為所動, 只是四周的風似乎都停滯下來, 失去風勢助長的火焰便在燒幹凈這些無辜的草木後徹底熄滅。
那紅發的金飾架子卻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他的問題, 而是挑起眉來反問：“降魔大聖，你口渴的時候舔自己的嘴唇，會不會把自己毒死啊？”
和璞鳶在下一秒便橫亙上了出言不遜者的脖頸, 槍尖上這樣的青色流光之中夾雜著絲絲縷縷的黑氣，將殺意體現得淋漓盡致。
“我勸你想好了再說話。”魈道。
炎瑯便笑瞇瞇地舉起雙手，仿佛在展示自己的無害似的：“唉唉唉, 別沖動嘛。這不是跟你展示一下，我跟五百年前沒什麽分別嘛。省得有些人又像第一次見面一樣, 不分青紅皂白就一槍戳上來, 好像我已經成了個墮落頗深的逃獄犯一樣。”
魈終於轉過身來。
兩雙——或者應該說三雙色澤極其相近的眼瞳互相凝望，良久，只聽他似有似無地嗤笑一聲：“怎麽？難道你現在就不算了嗎？”
炎瑯：“我說降魔大聖，咱們都五百年沒見了。雖說關系沒有好到重逢之後需要立刻勾肩搭背去喝酒的地步吧，但是也不至於第一次見面給我一槍, 第二次見面還要冷嘲熱諷吧？”
他背著手，上半身微微壓低, 猛地湊前。這一動作讓沒怎麽防備的魈一驚，竟下意識將槍尖下壓, 又後退了一小步。
而蓄意驚嚇降魔大聖的罪魁禍首全當不覺，只是伸出手來戳著自己的胸口：“來來，看看這兒。五百年前才捅過，今天見面該不會又懷念手感了吧？大聖當真這麽狠心，要再捅一次？”
“……”
此人講自己的地獄笑話一向可以的。
魈不言。
魈試圖隱忍：“莫要胡言亂語。”
他此番出言，自然是希望對方能夠幡然悔悟，不再搞這些抽象。然後最好立刻把跑到這裏來找自己的意圖和盤托出，之後麻利地滾蛋。
畢竟降魔大聖很忙。海中的情況雖說還是要交給人類處理，但他還是要時刻準備著做璃月港的最後一道保險。以及……防止某個剛從封印之中跑出來的家夥給人類添料太猛，從而不慎導致翻車的情況發生。
所以，不穩定因素還是不要繼續停留在現場為好。假如海裏某位魔神的妻子還沒發力，反倒是璃月自家的仙人率先打得天昏地暗，那時候場面就要更好看了。
可惜，某個已經決意要販劍的人大約是不會明白降魔大聖這一番苦心的。
“我可沒有胡言亂語，”炎瑯自下而上地直視著那雙保留了幾分獸化特征的金瞳，看得對方不自在地挪開視線，“你想想啊，長槍破開敵人胸膛的那一瞬間，該是多麽美妙、又令人著迷的感覺。你看，你殺過一次卻沒有殺死的人又站在你的面前了，你真的不想……再、試、一、次、嗎？”
魈：“……”
他選擇直接用和璞鳶來回答。
本就已經靠下的槍頭再次下壓，接著毫不留情地掃向出言挑釁者的膝彎。
“哇！你還真動手啊！”某些敢挑釁不敢當的家夥怪叫一聲，以一個相當扭曲的姿勢避開了這一掃，而後“噌噌噌”後退三大步，“脾氣這麽爆可要不得啊！”
“我知道你想試探我身上業障如今到了何種程度，”魈一擊未中，也不在意。他反手收了槍，沒好氣道，“如你所見，還算可控。反倒是你，凈輪妙法……你的變化才更令人擔憂。”
炎瑯下意識回懟：“放心，就算是哪天你徹底被業障吞噬了，我也會安然無恙地好好活著的。”
他這話不說還好，一說便讓魈想起了某些不應該被遺忘的事。於是降魔大聖冷笑：“然後像收殮應達一樣收殮我？”
“哈哈，想得真美，怎麽會……”炎瑯下意識嘲笑，然而嘲笑到一半他才意識到了什麽，緊急剎車，“不對，你收到消息怎麽這麽快？以削月築陽的性子，難道不應該多組織幾日措辭再通知你嗎？”
“是旅行者告知於我的。”
其實是帝君親自通知的，但是鑒於帝君暫時並不想讓某個人得知自己還活著的消息，所以魈眼睛都不眨地報了旅行者的名號。
他忽然想到什麽，分神在意識當中關閉了那個“直播論壇系統”的屏蔽功能。
【金——鵬——小——哥——你終於舍得把我們放出來了！】
【不容易……啊……拒絕主播……冷暴力……啊……】
【前面的不要用這麽奇怪的方式說話啊！】
【咦？這是誰？讓我看看這是誰？這不是我那搞叛逆失蹤多年、至今不肯叫我一聲父親的的好大兒嗎！】
【兒啊！兒啊！爹在這兒啊！我的兒啊！】
【我就說為什麽夜叉小哥突然開直播了，原來是碰到了我們的好大兒。直播間的各位，說謝謝了嗎？】
【快說謝謝夜叉小哥！】
【謝謝夜叉小哥！】×n
【所以逆子現在在幹嘛？背著各位老父親私會情郎？】
【前面的勸你不要隨便亂拉郎，小心逆子和夜叉小哥都被惡心到之後聯手制裁你。】
【逆子和夜叉小哥也能嗑？他們兩個在一起不把腦瓜子都打出來就已經謝天謝地了，這種暴力CP究竟都是誰在嗑啊？】
【今天我話就放在這兒，逆子跟夜叉小哥要是能成，我直播倒立吃。】
【前面的幫你記住了。】
【前面的幫你記住了。（覆讀）】
【先別亂立flag了，所以逆子這素在？】
“哦，是旅行者啊……”炎瑯很順暢地就接受了這個解釋，“傳說旅行者為人熱心、人脈廣大，是他的話倒也不奇怪。”
橫豎現在奧賽爾的老婆也暫且爬不上來，魈幹脆直截了當地問：“別轉移話題，你不覺得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什麽解釋？”炎瑯的目光飄啊飄，飄到一旁的湖水上。
啊。
這個湖可真湖啊。
“應達，”魈死亡凝視他，“旅行者在你青墟浦的廟宇廢墟之中發現了她。如果你只是因為層巖一役沾染深淵的汙穢而做下此事，那尚可諒解——可應達自戕已經是距今七百餘年前的事了。”
“……呃，我不懂你在說什麽。”炎瑯的目光再次飄啊飄，飄到湖旁的史萊姆身上。
啊。
這個史萊姆可真史萊姆啊。
【他心虛了，他心虛了，他心虛了！】
【這麽明顯的轉移話題，他心裏有鬼！】
【這還用問？這題我會讓我來：逆子早在被深淵汙染之前就已經頭腦清醒、且目的明確地打算挑戰業障，好避免……好避免……】
【呃……這麽一看，他怎麽那麽好心呢？】
【呃，好像確實。】
【那還噴嗎家人們？】
【那必須得噴啊！家人們忘了應達小姐姐剛被發現時，身上纏繞的那股神秘力量了嗎？這小子後來可是碰了天理不容的東西，來試圖以毒攻毒啊！家人們想想，敢碰這東西的有幾個是命長的？】
【萊茵多特？】
【坎瑞亞的各位罪人？】
【……以上幾位的劇情還在現在進行時呢，不參與評比哈。】
【抱走逆子，不敢約，不敢約。】
其實彈幕推論的與魈所猜想的大差不差。只是，相比起自己推斷，他還是更想聽一聽當事人的解釋。
但當事人似乎很想趕緊把這個話題混過去的樣子。
正在此時，一條與巖元素同色的、金燦燦的置頂彈幕驟然彈出。
【魈，可否拜托你幫我問一句。凈輪妙法真君刻意引導旅行者找到應達，此舉是否暗含什麽深意？】
這措辭與眾多彈幕的畫風格格不入，一看就知道屬於帝君。魈有些驚訝，金瞳微微瞪圓。
【系統公告（管理員寄語）：
很驚訝嗎？確實應該驚訝！畢竟這可是本管理員特地傳授給偉大的巖王帝君的秘法——發送彈幕之術！還在因為直播時不能隨意與彈幕溝通交流而感到困擾嗎？還在害怕當著其他人的面開口與彈幕互動會被當做神經病嗎？不要害怕，從今天起，每一個主播都不必再要強了！因為你的強來了！不要998，不要998，只需動動你思維的小手，打開後臺！主播彈幕發送功能帶回家！還在等什麽？心動不如行動！就現在，手快有，手慢也有！快打開你的後臺試試吧！】
【……】
一行青色的置頂彈幕在直播間高懸，充分表達了發送者的思鄉之情。
【丟人。】
【丟人。（覆讀）】
【這麽丟人的管理員我們只有一個，真是太好了。】
【一個也足以把直播間各位的臉丟到姥姥家了。】
【求別提。】
魈的無語只持續了很短的一段時間，他盡職盡責地替帝君發問：“為何要引導旅行者去找到應達？他對你來說有什麽特殊之處嗎？”
炎瑯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怎麽突然這麽敏銳？這不合理吧？”
對於紅毛的質疑，魈有以下六點要講：“……”
“好吧，”好在紅毛只是淺淺質疑了一下，並未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結，“看來你們關系還挺好的，不然也不會關心到這一層上去。這位旅行者確實十分特殊……如果我的推測不錯的話，他和他的血親一樣，都擁有著特殊的凈化之力。”
“我知道你們中間沒有人會讚同我所做的事，但是……但是……”
他的話到最後輕得像是羽毛輕輕飄落，如果不是魈天生感知敏銳，也許就要錯過那幾不可聞的話語。
“如果不是那場災難來得突然……我真的快要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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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熱風在他身側襲過，紅發的金飾架子在他側後方穩穩落地。仿佛挑釁似的，幾縷火元素自對方的腳下蔓延開來，將四周的植株燎得焦黑。
仙人不為所動, 只是四周的風似乎都停滯下來, 失去風勢助長的火焰便在燒幹凈這些無辜的草木後徹底熄滅。
那紅發的金飾架子卻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他的問題, 而是挑起眉來反問：“降魔大聖，你口渴的時候舔自己的嘴唇，會不會把自己毒死啊？”
和璞鳶在下一秒便橫亙上了出言不遜者的脖頸, 槍尖上這樣的青色流光之中夾雜著絲絲縷縷的黑氣，將殺意體現得淋漓盡致。
“我勸你想好了再說話。”魈道。
炎瑯便笑瞇瞇地舉起雙手，仿佛在展示自己的無害似的：“唉唉唉, 別沖動嘛。這不是跟你展示一下，我跟五百年前沒什麽分別嘛。省得有些人又像第一次見面一樣, 不分青紅皂白就一槍戳上來, 好像我已經成了個墮落頗深的逃獄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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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雙——或者應該說三雙色澤極其相近的眼瞳互相凝望，良久，只聽他似有似無地嗤笑一聲：“怎麽？難道你現在就不算了嗎？”
炎瑯：“我說降魔大聖，咱們都五百年沒見了。雖說關系沒有好到重逢之後需要立刻勾肩搭背去喝酒的地步吧，但是也不至於第一次見面給我一槍, 第二次見面還要冷嘲熱諷吧？”
他背著手，上半身微微壓低, 猛地湊前。這一動作讓沒怎麽防備的魈一驚，竟下意識將槍尖下壓, 又後退了一小步。
而蓄意驚嚇降魔大聖的罪魁禍首全當不覺，只是伸出手來戳著自己的胸口：“來來，看看這兒。五百年前才捅過，今天見面該不會又懷念手感了吧？大聖當真這麽狠心，要再捅一次？”
“……”
此人講自己的地獄笑話一向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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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試圖隱忍：“莫要胡言亂語。”
他此番出言，自然是希望對方能夠幡然悔悟，不再搞這些抽象。然後最好立刻把跑到這裏來找自己的意圖和盤托出，之後麻利地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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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穩定因素還是不要繼續停留在現場為好。假如海裏某位魔神的妻子還沒發力，反倒是璃月自家的仙人率先打得天昏地暗，那時候場面就要更好看了。
可惜，某個已經決意要販劍的人大約是不會明白降魔大聖這一番苦心的。
“我可沒有胡言亂語，”炎瑯自下而上地直視著那雙保留了幾分獸化特征的金瞳，看得對方不自在地挪開視線，“你想想啊，長槍破開敵人胸膛的那一瞬間，該是多麽美妙、又令人著迷的感覺。你看，你殺過一次卻沒有殺死的人又站在你的面前了，你真的不想……再、試、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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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瑯下意識回懟：“放心，就算是哪天你徹底被業障吞噬了，我也會安然無恙地好好活著的。”
他這話不說還好，一說便讓魈想起了某些不應該被遺忘的事。於是降魔大聖冷笑：“然後像收殮應達一樣收殮我？”
“哈哈，想得真美，怎麽會……”炎瑯下意識嘲笑，然而嘲笑到一半他才意識到了什麽，緊急剎車，“不對，你收到消息怎麽這麽快？以削月築陽的性子，難道不應該多組織幾日措辭再通知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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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啊！兒啊！爹在這兒啊！我的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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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子和夜叉小哥也能嗑？他們兩個在一起不把腦瓜子都打出來就已經謝天謝地了，這種暴力CP究竟都是誰在嗑啊？】
【今天我話就放在這兒，逆子跟夜叉小哥要是能成，我直播倒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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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別亂立flag了，所以逆子這素在？】
“哦，是旅行者啊……”炎瑯很順暢地就接受了這個解釋，“傳說旅行者為人熱心、人脈廣大，是他的話倒也不奇怪。”
橫豎現在奧賽爾的老婆也暫且爬不上來，魈幹脆直截了當地問：“別轉移話題，你不覺得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什麽解釋？”炎瑯的目光飄啊飄，飄到一旁的湖水上。
啊。
這個湖可真湖啊。
“應達，”魈死亡凝視他，“旅行者在你青墟浦的廟宇廢墟之中發現了她。如果你只是因為層巖一役沾染深淵的汙穢而做下此事，那尚可諒解——可應達自戕已經是距今七百餘年前的事了。”
“……呃，我不懂你在說什麽。”炎瑯的目光再次飄啊飄，飄到湖旁的史萊姆身上。
啊。
這個史萊姆可真史萊姆啊。
【他心虛了，他心虛了，他心虛了！】
【這麽明顯的轉移話題，他心裏有鬼！】
【這還用問？這題我會讓我來：逆子早在被深淵汙染之前就已經頭腦清醒、且目的明確地打算挑戰業障，好避免……好避免……】
【呃……這麽一看，他怎麽那麽好心呢？】
【呃，好像確實。】
【那還噴嗎家人們？】
【那必須得噴啊！家人們忘了應達小姐姐剛被發現時，身上纏繞的那股神秘力量了嗎？這小子後來可是碰了天理不容的東西，來試圖以毒攻毒啊！家人們想想，敢碰這東西的有幾個是命長的？】
【萊茵多特？】
【坎瑞亞的各位罪人？】
【……以上幾位的劇情還在現在進行時呢，不參與評比哈。】
【抱走逆子，不敢約，不敢約。】
其實彈幕推論的與魈所猜想的大差不差。只是，相比起自己推斷，他還是更想聽一聽當事人的解釋。
但當事人似乎很想趕緊把這個話題混過去的樣子。
正在此時，一條與巖元素同色的、金燦燦的置頂彈幕驟然彈出。
【魈，可否拜托你幫我問一句。凈輪妙法真君刻意引導旅行者找到應達，此舉是否暗含什麽深意？】
這措辭與眾多彈幕的畫風格格不入，一看就知道屬於帝君。魈有些驚訝，金瞳微微瞪圓。
【系統公告（管理員寄語）：
很驚訝嗎？確實應該驚訝！畢竟這可是本管理員特地傳授給偉大的巖王帝君的秘法——發送彈幕之術！還在因為直播時不能隨意與彈幕溝通交流而感到困擾嗎？還在害怕當著其他人的面開口與彈幕互動會被當做神經病嗎？不要害怕，從今天起，每一個主播都不必再要強了！因為你的強來了！不要998，不要998，只需動動你思維的小手，打開後臺！主播彈幕發送功能帶回家！還在等什麽？心動不如行動！就現在，手快有，手慢也有！快打開你的後臺試試吧！】
【……】
一行青色的置頂彈幕在直播間高懸，充分表達了發送者的思鄉之情。
【丟人。】
【丟人。（覆讀）】
【這麽丟人的管理員我們只有一個，真是太好了。】
【一個也足以把直播間各位的臉丟到姥姥家了。】
【求別提。】
魈的無語只持續了很短的一段時間，他盡職盡責地替帝君發問：“為何要引導旅行者去找到應達？他對你來說有什麽特殊之處嗎？”
炎瑯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怎麽突然這麽敏銳？這不合理吧？”
對於紅毛的質疑，魈有以下六點要講：“……”
“好吧，”好在紅毛只是淺淺質疑了一下，並未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結，“看來你們關系還挺好的，不然也不會關心到這一層上去。這位旅行者確實十分特殊……如果我的推測不錯的話，他和他的血親一樣，都擁有著特殊的凈化之力。”
“我知道你們中間沒有人會讚同我所做的事，但是……但是……”
他的話到最後輕得像是羽毛輕輕飄落，如果不是魈天生感知敏銳，也許就要錯過那幾不可聞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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