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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你這是在怪我吊著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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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你這是在怪我吊著你嗎?

梁啟風幾乎是整個人壓了上去, 南見雪被帶倒,也不掙紮,仰著頭由著他。

屋內的香味越發濃郁, 卻不嗆人, 而是有一股暖意, 暖得南見雪整個人越發懶洋洋的。

他一只手輕輕搭在梁啟風身上, 另一只手撚著他的長發在指尖把玩,只有在梁啟風碰到頸間的皮膚時才會忍不住笑一聲。

他這麽心不在焉的樣子, 梁啟風也不生氣, 他本就親得沒什麽章法,見南見雪笑,也跟著笑, 問道:“看來不怕。”

“唔……有一點。”南見雪道, “但是你現在這樣不行。”

梁啟風挑眉:“怎麽,話本裏沒教你這種話不能說嗎?”

“教了才說的。”南見雪伸出一根手指戳戳他, “這叫勾引。”

梁啟風笑了, 低頭跟他交換了個吻,說:“這種事不能太著急, 東西準備了?”

南見雪指了指床邊的小幾, 上頭放著不少東西。

梁啟風看了一眼,基本該準備的不該準備的都有

他拿起其中一樣東西, 是玉石做的,小小一根,不常見,但出現在這裏, 大概能明白是做什麽用的。

他拿著在南見雪眼前晃了晃,說:“你是想讓我幫你用, 還是準備自己用給我看?”

南見雪臉一熱,解釋道:“不是我,是清淺準備的,誰知道她怎麽想的。”

“那也是你帶壞的。”梁啟風說著把那玉放到旁邊,笑道,“一會用。”

南見雪微微皺眉:“你想清楚了?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梁啟風挑眉:“放心,一會你求我我都不停。”

南見雪擡腳踢他:“誰會求你。”

梁啟風捏捏他踩在自己腰腹上的腳,蹲下來順著他的腳腕往上去。

南見雪皺眉踢了他一下:“癢。”

但梁啟風手還是不安分地在他蹆上胡亂動,直到碰到蹆根才停下來。

南見雪皺眉:“你要幹嘛?”

梁啟風沒解釋,直接上手。

南見雪眉頭頓時皺得更緊,本就因醉酒有些紅的臉頰幾乎燒起來了。

他想讓梁啟風直接來,但腦袋暈乎乎的,人也有點犯懶,最後只是軟軟地叫了他一聲“啟風”。

梁啟風“嗯?”了一聲。

南見雪擡腳踩住他的肩膀,說:“快點。”

梁啟風便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南見雪頓時嗚咽出聲:“不是這個。”

但梁啟風沒有理他,很快就讓南見雪交代了。

南見雪腦袋越發暈乎了,迷迷糊糊地想著應該要來了吧,卻沒想到梁啟風又拿了剛剛放在旁邊的玉。

那東西不大,放進去倒是不難受,只是有點涼,南見雪皺著眉踢了梁啟風兩下,卻被梁啟風按住,低下頭去。

玉石很快就被焐暖了,但他的體溫卻又升高了。

都怪梁啟風。

南見雪想罵他,但腦子裏像是被酒精侵襲了,只有一片空白,罵不出,連一句完整的話也想不出。

他想,可能是那香太暖了。

也可能是屋內的炭火燒得太旺了。

他手在被面上胡亂噌著,手指忽然抓什麽粗糙的東西。

他下意識擡頭看過去,還沒來得及看清,眼睛就下意識閉了起來。

“梁啟風!”過了幾息,南見雪氣道,“別弄了!”

梁啟風笑了:“都弄完了才說?”

說完就被南見雪踢了一下。

他起身湊過去,在南見雪唇邊落了個吻,還想再親他,卻被躲開了。

“不要!”南見雪拒絕道,“不準你親我了。”

梁啟風“嗯”了一聲,但還是捏著他的下巴湊上去親了一口,然後被南見雪打了一下。

“其實你還有一件事沒做。”南見雪道。

梁啟風挑眉:“什麽?”

南見雪把剛剛抓到的東西拿到梁啟風面前,就見那是一方蓋頭,上頭同樣繡著精致的花樣,是南見雪特地讓清淺找出來的、他們成親時戴的那一塊。

“你都沒掀蓋頭呢。”南見雪說著把帕子往梁啟風頭上一罩,將兩人都罩進了這小小的一方天地,本就昏暗的光幾近消失。

南見雪幾乎看不見梁啟風的表情,卻聽見他變快了一點的沈重呼吸聲以及落在自己臉上的熱氣,還有那直勾勾的、比火還熾煭的視線。

他擡起頭,在梁啟風唇邊很輕地碰了一下。

然後就換來一個更為激煭的吻。

南見雪感覺唇\舌都在發麻,大腦也是麻的,思考有點困難,搭在梁啟風肩上的手下意識抓了抓,但只抓住那片蓋頭,稍一用力就將人往自己的方向又壓了一點。

這個吻像是一個信號,是梁啟風褪去溫和的信號。

之後就像他說的,南見雪求他都沒用。

南見雪害羞,不想把衣服褪掉,梁啟風就用被子裹著他,半哄半騙地把衣服一件一件扔到地上。

南見雪想臨陣退縮,梁啟風就按著他,像是在拎一只小貓,半是強迫半是哄地親他,將人親得迷瞪瞪。

只有在南見雪喊疼的時候他才重新拾起耐心溫和心疼地哄他。

但要說他霸道粗曓,他的底色卻依舊是溫柔的。

細聲細氣地在南見雪耳邊哄著,叫他的名字,叫他心肝叫他寶貝,哄得南見雪暈乎乎的,幾次都把罵人的話咽了回去。

但咽了幾次,他就不再中梁啟風的套了。

“不來了!”南見雪紅著眼睛把靠過來的人推開,但手上實在沒力氣,不止沒推開,反倒像是在占人便宜。

梁啟風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低頭親他。

南見雪嘴巴不算誠實,但身體卻不一樣。

梁啟風聽他胡亂罵自己,不止不惱不心虛,還笑,將南見雪那些話撞得破碎了,才彎腰去親他的耳朵,說:“罵得真好聽。”

南見雪頓時被氣哭了。

梁啟風又親親他,說:“罵人不是這樣的,要不要我教你?”

他說完也不等南見雪回應,在他耳邊教了第一句。

罵人的話很多種,但他只教些下流話,也說不好是在罵人還是在調情,反正南見雪偶爾學出來的時候他都在笑。

於是學了兩次南見雪就不學了,只是咬著唇委屈地看他。

他這樣,梁啟風反倒心軟了。

“這次結束就不來了。”梁啟風輕聲哄道,“騙你我今年都不上\床了。”

南見雪說:“男人在床上的話不能信。”

聲音啞得不行。

梁啟風笑著“嗯”了一聲,彎腰親他。

南見雪就知道這人果然在騙他。

但梁啟風這次弄完居然真的沒再撩撥他,而是抱著他沐浴去了。

南見雪被放進熱水裏,看梁啟風要跟著進來,連忙道:“不準進來!”

梁啟風挑眉:“我不幫你,你自己能洗?”

南見雪本來想說可以,但他這會兩條手臂是真的一點氣力都沒有,他也不想再撐著這身體折騰,只能不情不願地點頭。

“放心,只是洗澡。”梁啟風說著上手給他擦身體,規規矩矩的,好像真的是來伺候他的,只有在抵上某個地方的時候才笑了一聲。

南見雪見他把手\指往裏伸,連忙按住他的手腕,驚惶道:“你剛剛說什麽?!”

“你不弄出來?”梁啟風無奈道,“明天要不舒服了。”

南見雪便僵著身子由著他清理,餘光瞥到梁啟風某處,身體都快僵成板子了,直到梁啟風將他抱出去才松了口氣,張口對著他肩膀就咬。

上面已經有好幾個咬痕,都是他剛剛受不了留下的,最深的一個還出了血,南見雪剛剛下口的時候恨不得咬死他,這會又心疼起來,說:“床頭的小抽屜有藥。”

梁啟風楞了一下,見他看自己肩膀,搖搖頭:“小傷。”

南見雪皺眉:“都出血了。”

梁啟風無奈:“你要不要看我其他地方。”

南見雪:“……”

他頓時有些心虛,說:“那我幫你擦藥。”

梁啟風搖頭:“你把指甲剪了才是真的。”

南見雪頓時皺眉:“你自找的居然還想剪我指甲?”

梁啟風無奈。

指甲長一點塗丹蔻好看,所以南見雪以前會留一些,現在雖然做回男人了,但習慣沒改,撓起人來的確很疼,他手臂上這會就有好幾道傷口,背上更是不知道被抓了多少。

不過想到南見雪在他背上留下這些傷口時的表情,梁啟風心裏就美。

他媳婦真可愛。

南見雪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但看他一臉下流的樣子就知道是在想寫烏糟事,憤怒地打了他一下:“不準笑!”

梁啟風這才收斂了笑容,抱著人到床上躺下,輕聲道:“睡吧。”

南見雪是真的累了,連應聲都沒有,眼一閉就睡著了。

他這一覺睡得極沈,還熱,整個人都跟被丟進溫泉裏似的。

他想把壓在身上的被子踹掉,但剛感受到一點涼意,那床被子就重新蓋了回來,煩人得很。

折騰了幾回南見雪氣醒了,一睜眼就看見一張蒼老的臉,楞了一下。

對方也楞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連忙行禮:“下官參加公主。”

南見雪悶悶“嗯”了一聲,這人他認識,是宮裏的禦醫。

見到他,南見雪也明白過來自己是生病了,頓時有點想撞頭。

都怪梁啟風!

但現在有外人在,他也不好發作,只是瞪了梁啟風一眼便閉眼準備繼續睡。

禦醫見狀便起身,小聲跟梁啟風說南見雪的情況。

兩人也沒避著他,於是南見雪就聽見禦醫很婉轉地告訴梁啟風床笫之事要註意節制,以及說了一下南見雪會發燒的原因。

等人走了,南見雪立刻睜眼瞪梁啟風:“你今年都別想碰我了!”

梁啟風挑無辜道:“我昨晚好像沒有騙你。”

“這是兩碼事。”南見雪嗓子幹啞得要冒火了,也沒空追究他,只能說道,“水。”

梁啟風便去端了杯溫熱的蜂蜜水來餵他喝下去。

南見雪喉嚨舒服了一些,這才接著罵他:“你不要臉我還要的!”

梁啟風自知理虧,解釋道:“這也不怪我。”

“怎麽不怪你了?!你昨晚……你……!”南見雪氣得不行,想罵他,又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說出口,想到剛剛禦醫說的,氣得想死。

梁啟風在床邊坐下,幫他拉好被子,輕聲道:“沒聽太醫說嗎?在外頭呆了一夜,又累著了才發燒的。”

南見雪耳朵紅得都要滴血了:“要不是你非要弄到那麽晚,我……我也不會累!”

“我保證沒有下次了。”梁啟風柔聲哄他,“第一次有點控制不住,”

南見雪頓時不滿:“你這是在怪我吊著你嗎?”

“不敢。”梁啟風彎腰親親他的眉心,柔聲道,“好好休息。”

南見雪應了一聲,將臉縮進被子裏,很快又睡著了。

只是他這一覺睡得沒那麽舒坦了,可能是熱得難受的關系,他一直在做夢,不是夢見自己被丟進鍋裏,就是夢見自己在爬火山,好一點的也是夢見自己沈在溫泉裏,等好不容易醒過來時,已經熱出了一身汗。

南見雪從床上坐起來,擡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還沒得出結論就聽梁啟風笑了一聲,說:“你自己摸有什麽用。”他說著走到近一點,伸手試了一下南見雪額上的溫度,點頭,“已經退了,還有別的地方不舒服嗎?”

“流汗難受。”南見雪聲音還有點發悶,也有點啞,“想沐浴。”

“現在還不行。”梁啟風柔聲道,“我幫你擦擦,換身幹凈點的衣服?”

南見雪不太樂意,但想想自己還在生病,還是勉為其難同意了。

梁啟風給他擦身體的動作也是細心又溫柔,和昨晚強勢霸道的樣子完全不同,讓南見雪睡了一覺後本就軟化的氣徹底消失,小聲道:“我以前都忍著的。”

梁啟風看他。

南見雪道:“不好讓清淺給我擦,但是又不想動,就只能忍著,忍不了了就去沐浴,偶爾病會加重。”

梁啟風笑了:“以後有我。”他將南見雪身上擦過一遍,又給換了身幹爽的衣服,這才重新把人塞回被子裏。

南見雪睡了很久,這會不想再睡了,便拉著梁啟風跟自己說話:“現在什麽時辰了?”

“下午了。”梁啟風道,“上午有幾個人來,我說你身子不舒服,打發回去了。”

南見雪“噢”了一聲:“有誰?”

“季家兄妹,兩個郡主,還有一個姓許的,都不認識,你晚點問清淺。”梁啟風道,“宮裏也來人了,阿遠聽說你生病,送了些藥來,說讓禦膳房燉了湯,晚點再送來。”

南見雪一聽天都塌了。

禦醫肯定回去跟他皇兄說了他的情況。

他皇兄已經知道他弟弟被豬拱了。

南見雪閉上嘴,哀怨地縮回被子裏,想睡到天荒地老,不想見人了。

梁啟風看他這樣,好笑道:“那你一會要喝嗎?”

“要。”南見雪悶悶道,“以後這種事找府醫來就行了,跟禦醫說肯定會傳到皇兄那的。”

梁啟風挑眉:“府醫不在。”

南見雪楞了一下,想起來他昨天給府裏大部分下人都放了假,府醫也回家了,的確只能找禦醫來。

梁啟風伸手過去,一下又一下地摸著南見雪的頭發。

他的動作很輕柔,於是原本沒有困意的南見雪就在這一下又一下的撫摸中又漸漸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他就感覺似乎有人在碰自己後面某個部位,不舒服地動了動,卻被按住了,繼續摸。

怪異感讓他忍不住醒過來,然後就看見正低頭在看自己那個部位的梁啟風,腦子頓時空白了一瞬,旋即上去就是一腳。

“梁啟風!”南見雪臉都漲紅了,“你在幹什麽?!”

“塗藥。”梁啟風無奈道,“有點腫了,等晚上再塗一次應該就好得差不多了。”

南見雪聽得眼前一黑:“你居然還想再塗!”

“又不是沒塗過。”梁啟風好笑道,“早上你睡著後我就塗過了,下午也塗了。”

南見雪只能拉起被子擋住身體以示抗議。

“不塗藥明天還是會難受。”梁啟風道,“到時候坐不下去可不準怪我。”

“就怪你!”南見雪氣道,“你今年都別想碰我了!!”

梁啟風無辜道:“你明明也很舒服。”

“我沒有!!”南見雪怒道,“我明明一直叫你停!”

梁啟風糾正他:“你只是叫我慢點,我聽你的話放慢了還要挨罵。”

南見雪又不說話了,他現在一點也不想跟梁啟風討論昨晚的細節。

但梁啟風顯然沒能接受到他的拒絕,又或者不願接收,還柔聲柔氣地問他:“昨晚有有沒有弄疼你?”

南見雪只好道:“不是說宮裏送了湯來?”

梁啟風只好起身去給他端湯來,還一起端了些吃的,都是清淡的素菜。

南見雪坐著沒動,朝他挑挑下巴示意他餵自己吃。

梁啟風便伺候他吃飯。

於是南見雪剛剛那點氣又消了,邊吃邊說道:“我明天身體要是好了,也出去串門,去皇姐那走走?”

梁啟風點頭,也沒多說什麽。

等到要睡的時候,他才纏著南見雪,小聲問他昨晚怎麽樣。

南見雪一開始還不好意思,但後面實在有點忍不了,轉過身瞪他:“你煩不煩?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放在話本裏叫什麽?”

“不知道,不想知道。”梁啟風垂下眼,放輕了聲音,語氣聽上去像是委屈,又像是猶豫和反省,“這種事本來就是該兩人都舒服的,我以為你昨晚應該很好,但你今天反應那麽大,可能是我誤會了……”

南見雪頓時噎住。

雖然知道這個行為很蠢,但梁啟風是個男人,他也能理解他的心思。

他抿起唇,猶豫了一會才很輕地點了點頭。

“是疼的。”南見雪小聲道。

但後面就沒那麽疼了。

也不知道該說梁啟風學習能力佳,還是該說這是一種本能。

梁啟風到後面的表現很好,也弄得他很慡,唯一的問題就是他精力太旺盛了。

南見雪一直覺得自己雖然不練武,但身體還算好的,直到昨晚才發現他真是想多了。

到後面他才知道什麽叫又快樂又痛苦,累得幾次都要昏掉,但梁啟風稍微一勾引他有反應。

不過這些他不太好意思說出口,也不用說。

梁啟風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頓時笑了,低頭跟他交換了個吻,美滋滋摟著人睡了。

等南見雪病好的時候,已經過完年了,南見雪氣得要死,在院子裏大罵梁啟風。

院子裏的下人都在偷偷笑,但梁啟風也不覺得有什麽丟人的,怡怡然坐著,等南見雪罵累了,還體貼地給他端上一杯溫熱的茶水,一下把南見雪的氣澆滅了大半。

看他不氣了,梁啟風才伸手拉著人在自己腿上坐下,跟他接吻。

等到了夜裏,再跟南見雪討。

南見雪把試圖扒自己衣服的人推開,拒絕道:“半年內都別想了。”

但是他實在拗不過梁啟風。

也可能有那麽一點點不想拗的心思。

畢竟除開這人的索求無度,別的部分他還是很滿意的。

於是在衣領被拉開後,他只是象征性地攔了一下,說:“不準太過分。”

梁啟風自然點頭,但南見雪還是做好了這人會得寸進尺的心理準備。

不過沒有,梁啟風這次克制又溫柔,要了一次後便停下了,只是抱他在懷裏細細地親吻著。

他這樣反而弄得南見雪有點不開心,才得了趣呢!

於是他將人往自己的方向帶了一下,但沒帶動,反而像是自己往梁啟風的懷裏縮了一些。

“再來一次。”南見雪道。

梁啟風無奈:“你剛剛還讓我別過分。”

“是不讓你跟前幾天似的。”南見雪道,“但也沒讓你這麽清心寡欲,還是你累了?要是唔……”

話還沒說完就被梁啟風吻住了。

“你這嘴。”梁啟風無奈,“就不能說兩句好聽點的。”

南見雪皺眉:“你有什麽資格說我?下了床嘴裏也說不出好聽的,只會氣我。”

梁啟風挑眉,顯然有點不服,但也沒反駁。

反正他嘴巴再怎麽氣人,那也是床下的事,在床上,他向來聽南見雪的話。

南見雪想要他自然樂意,於是抱著人又裏裏外外疼了一遍,比剛剛要更溫柔,也更磨人。

等結束的時候南見雪臉上都是汗水,聲音混著一點情慾的啞抱怨他:“你壞死了。”

梁啟風笑了笑,吩咐橫水進來收拾,自己則抱著人沐浴。

南見雪這回沒那麽累了,但被放到床上後還是很快睡著。

這沒再生病,但還是做夢了,夢裏都是好聞的花香。

花香一路蔓延到現實,直到被一道叫嚷聲攪散,南見雪聞著熟悉的香味,驚魂未定地看了一眼外頭的天色,還未大亮。

於是他又將目光轉到大喊大叫著“公主”跑進來的橫水身上,問道:“怎麽了?”

橫水滿臉驚惶,抖著聲音道:“宮裏、宮裏來人,說是陛下中、中毒了!!”

南見雪頓時腦子“嗡”的一下,這天果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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