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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跟你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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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跟你一起睡。

看見那支箭, 南見雪腦中都空白了,下意識就要往旁邊躲,但身子才一偏, 就有人沖過來將他撲倒了。

南見雪摔了一下才回過神, 目光落到救下自己的人身上, 楞了一下:“疏影。”

疏影點了一下頭, 伸手將人扶起來,又退到一邊去了。

大概是做暗衛習慣了, 她一直就不聲不響的, 加上也不擅長伺候人,所以跟著南見雪到現在,南見雪其實很少註意到她, 但這次多虧了她。

他緩了一小會, 才道:“等回去我一定給你準備份大禮。”

疏影聞言很輕地笑了一下,說:“這是屬下分內之事。”

南見雪搖搖頭, 問道:“那邊什麽情況?”

“大概是在搶獵物。”疏影道, “需要屬下去看看嗎?”

南見雪搖頭:“讓大家都註意點,別又被流箭傷……啟風?”看見走來的人, 南見雪楞了一下, “怎麽了?”

梁啟風沈著臉:“侍衛說你剛剛差點被流箭傷到了?”

南見雪點頭,抱怨道:“倒黴死了。”

雖然這不是常有的事, 但也不奇怪,就是純倒黴。

可梁啟風顯然不是這麽想的。

他說:“等著,我去幫你收拾他們。”

南見雪聞言楞了一下:“收拾誰?”

話音未落,梁啟風已經去拿了把刀, 轉身走了。

沒一會,南見雪就聽見遠處傳來幾聲慘叫。

又過了一會, 梁啟風帶著兩支隊伍回來了。

南見雪看了一下,其中一支是京城幾個世家子弟組成的隊伍,他都認識,另一支隊伍是外族的,具體是哪個國家他也分不清楚,只知道被梁啟風打了一頓,看著一臉的倒黴相,除此之外還有幾頭鹿屍。

等人走近,南見雪才無奈地問他:“你這是去打劫了?”

梁啟風聞言挑了一下眉,沒說話,只是朝身後的人擡了擡下巴。

那個挨打的外族立刻給南見雪行了個大禮,嘴裏嘰裏呱啦地不知道在說什麽。

跟在他旁邊的翻譯擦著汗,有些緊張地解釋道:“王子說,他不知道公主在這,差點誤傷了公主,還請公主大人有大量,寬恕他。”

南見雪聞言好笑地看向梁啟風,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生氣了。

梁啟風這才一擺手:“好了,都走吧。”

那外族王子猶豫了一下,目光落在那幾頭鹿屍上,被梁啟風看了一眼後才打消這個念頭,屁滾尿流地跑了。

跟著她們來的那幾個世家子弟嗤笑了一聲,跟梁啟風道了謝,就想拿回鹿屍,梁啟風卻是不給:“誰告訴你,我是去幫忙的?”

那幾人一楞,其中一人有些不滿,還想說點什麽,但被同伴拉了一下,旋即目光落在南見雪身上,臉上的不情願瞬間變成笑容,說那就留給安樂長公主。

說完就跑了。

梁啟風氣得想追上去打人。

南見雪見狀好笑道:“你搶了人家東西還要打人,好霸道。”

“不行?”梁啟風看他,“這幾頭有點晦氣,要不還給他們,我再去打幾頭。”

南見雪無語:“你好無聊。”

梁啟風挑眉,沒說話。

鹿最後也沒還回去。

除了那件小插曲,兩人這兩天過得都很開心,獵物也打了一些,雖然名次不靠前,但也沒太丟人。

回到營帳,南見雪就先去沐浴了。

清淺坐在屏風外邊守著,看見梁啟風進來,立刻道:“將軍,公主在沐浴。”

梁啟風看了屏風的方向一眼,說:“安平長公主過來了。”

南見雪動作一頓,問道:“皇姐來做什麽?”

“好像是給你送東西來的。”梁啟風解釋道,“她說在山裏撿到的,你肯定喜歡,具體什麽沒說。”

南見雪聞言加快了速度,說:“你先幫我招呼一下,我立刻就出來。”

梁啟風好笑地答應下來,出去了。

南見嵐就等在門口,見他出來,問道:“阿雪呢?”

“沐浴。”梁啟風道,“馬上出來了,進去?”

南見嵐搖搖頭,說:“阿雪沐浴不喜歡有外人在,我在這等一會就是。”

梁啟風又想到之前的猜測,估摸著南見嵐也是知道真相的,但也沒說,只是點點頭。

南見嵐問道:“快入冬了,你不回去真的沒事?”

“沒事。”梁啟風道,“那邊又不是沒人看著,就算我不在,一時半會也出不了什麽事。”

南見嵐聞言揶揄地看他:“被阿雪迷得神魂顛倒了?”

梁啟風挑眉:“是。”

南見嵐哈哈大笑起來:“這算什麽?英雄難過美人關?”

梁啟風笑了笑,沒答。

南見嵐又道:“以後有機會帶阿雪出去走走,她在京城悶了許多年,還沒出去過呢。”

梁啟風道:“我記得先帝有一年南巡,帶了不少公主皇子一起,阿雪沒跟去?”

“沒有,她不喜歡父皇,聽說父皇要南巡,恨不得他一走就是三五年不回來,怎麽可能還跟去。”南見嵐笑道,“皇兄登基到現在也沒出去過,晚點我跟他說說,正好可以帶阿雪去江南轉轉。”

梁啟風聞言笑了:“為了帶妹妹出門玩去南巡,要是讓人知道,不得說他昏庸。”

“不說不就是了。”南見嵐道,“帝王出巡多正常的事。”

兩人正說著話,清淺出來了,請兩人進營帳去。

南見雪只穿了身單薄的衣服,看南見嵐立刻開心地跑過去叫人。

南見嵐看他這樣,忍不住皺眉:“怎麽穿成這樣,也不怕著涼了。”

“屋裏暖和著呢。”南見雪乖巧道,“皇姐給我帶了什麽好東西?”

南見嵐朝身旁的人招招手,跟著她來的侍衛便把捧著的東西放到桌上。

那東西四四方方的,蓋著布,裏頭還發出一點奇怪的聲音。

南見雪下意識退了半步,遲疑道:“裏頭是活物?”

南見嵐點頭:“打開看看?”

南見雪猶豫起來,看向梁啟風。

梁啟風已經大概知道裏面是什麽了,便朝他點點頭。

南見雪這才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捏住布的一角用力一扯。

底下的籠子露了出來。

看見裏頭關著的東西後,南見雪眼睛一亮。

“你不是喜歡貓嗎?”南見嵐道,“看到這個,我就猜你肯定喜歡。”

南見雪一頓:“這也不是貓。”

但也的確差不多。

那是一只白色的小老虎,大概是被嚇到了,正豎著尾巴沖他們“喵嗷”了一聲,聲音有點啞,軟軟的,一點威脅也沒有。

“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兔子。”南見嵐道,“就它一只躲在一塊石頭下邊,餓得快死了,也不知道是跟母虎走散了還是被丟掉了。”

南見雪聞言,有點心疼:“我一定好好養,謝謝皇姐!”

南見嵐笑了笑,又跟她說了幾句話便帶著人走了。

南見雪這才伸手去開籠子。

手一伸進去,小老虎立刻往後退了幾步,沖他發出威脅的聲音。

南見雪立刻縮回手,想了想,吩咐清淺去拿點吃的來。

這老虎太小,大概是吃不了肉的,清淺便去端了一碗奶來。

梁啟風見狀,好笑道:“去拿點碎肉來。”

請求楞了一下:“能吃嗎?”

“能吃點。”梁啟風道,“又不是剛生的虎崽。”

清淺應了一聲,又去拿了些碎肉來,是真的很碎,都快成末了,可能怕老虎不吃,還有一半是熟的。

梁啟風默了默:“府裏有你們公主一個嬌生慣養的就差不多了。”

說完就被南見雪踢了一下。

南見雪試著拿了點碎肉遞給小老虎。

小老虎聞到食物的味道,似乎是猶豫了。

南見雪立刻把手伸過去,將肉放在它面前,然後收回手。

小老虎低頭聞了聞,舔了一口那肉,確定真的能吃後便吧唧吧唧吃了起來。

南見雪又把奶端進去給它喝。

梁啟風忍不住扶額,這慣得,估計這老虎真得被養成貓了。

等它吃完,就開始嗷嗷叫了。

南見雪知道它這是害怕,也沒再去管它。

“我們明天就回去了,又要換個地方,它會不會害怕?”南見雪道,“你說把它養在哪好呢?”

“隨便找個院子養著就是。”梁啟風道,“府裏不會添人,那些院子空著也是空著。”

南見雪楞了一下,旋即笑了:“你就這麽斷定我不會養面首?”

梁啟風挑眉:“你養一個我就殺一個。”

“善妒。”南見雪笑了一聲,“一個院子可能不夠住,讓人把清風院跟含輝院打通了,就叫……山君院吧,再改改,等它長大了住得也舒服些。”

梁啟風聞言皺眉:“我怎麽覺得它過得比我還好?”

南見雪疑惑地轉頭看他:“你對我那院子有什麽不滿意的?”

梁啟風提醒他:“我好像還在睡榻。”

南見雪:“……”

他有些心虛地看了清淺一眼,說:“那榻不是挺、挺舒服的。”

梁啟風瞇起眼:“我要睡床。”他說著,看南見雪似乎想說什麽,又補充了一句,“跟你一起睡。”

南見雪沈默了。

直接答應的話要怎麽跟清淺解釋?

他正糾結,倒是清淺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公主,你們現在就是一起睡的。”

南見雪一僵,看向清淺,就見她朝自己擠了擠眼睛。

南見雪有點疑惑:“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昨天。”清淺解釋道,“之前只是懷疑,主要是公主和將軍實在太明顯了。”

南見雪立刻壓低了聲音:“真的很明顯?”

清淺點頭,又解釋道:“公主放心,不是您的事,就是您和將軍兩人感覺……近了很多。”

南見雪沒懂。

清淺也不知道怎麽解釋,她就是覺得她家公主跟將軍比以前更親近了,相處起來也更放松了。

那種狀態是跟她相處時都沒有的狀態,所以她就猜將軍可能是知道點什麽了。

她也很開心,以後就算有什麽事,還能有將軍幫忙呢。

“那……那就準你睡床吧。”南見雪看了梁啟風一眼,“但是不準亂來!”

梁啟風挑眉,沒回答。

南見雪立刻伸手打他:“聽見沒有?”

“聽見了。”梁啟風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居然要靠這小東西才能爭取到這麽一點點權力,真可憐。”

南見雪才不搭理他。

這人欺負他的時候怎麽不想想他也很可憐!

“你要對小老虎好一點。”南見雪說道,“把他當親兒子那麽……是兒子吧?”

梁啟風聞言看了一眼,點點頭:“是公的。”

“你要把它兒子疼。”南見雪說著,壓低了聲音,“我們也不會有小孩。”

梁啟風聞言笑了笑,湊到他耳邊小聲說:“沒試試怎麽知道?”

南見雪立刻踢了他一下。

梁啟風這才道:“那就讓它著我姓梁,叫……”梁啟風看了小老虎一眼,“叫梁小白。”

南見雪:?

“不用了。”南見雪拒絕道,“小黑已經很可憐了,不能再讓它步小黑的後塵了。”

梁啟風:“……”

南見雪想了想,說:“你生在靈澤山,又是白色的,不如就叫澤雲吧。”

梁啟風聞言,說道:“雪也是白的,你怎麽不叫它澤雪。”

南見雪瞥他:“再說就叫它澤風!”

“也行。”梁啟風無所謂道,“你喜歡就好。”

南見雪:“……”

“就叫澤雲。”南見雪說著伸手飛快戳了小老虎的屁股一下,見它整只蹦起來,樂了,重新拿了布來給它蓋上一部分籠子,“等回府了再放它出來,不然丟了就麻煩了。”

回府也就是第二天的事。

只是澤雲害怕,晚上的時候一直嗷嗷叫個不停,南見雪擔心它,起來看了好幾次,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顯得很沒精神。

梁啟風既無奈又心疼,只能吩咐清淺在車裏點上寧神香,讓南見雪好好睡一覺。

回府後南見雪就把澤雲放了出來。

到了陌生環境的小老虎有些害怕,跌跌撞撞就往櫃子底下鉆,趴好後就不肯出來了。

南見雪也沒管,吩咐人看著點,讓它適應兩天再說,又讓人去找一批工匠來,準備把院子改改。

梁啟風則是讓人把榻搬了出去。

他惦記了那麽久的床終於能睡上了,現在看見那榻就煩。

兩人一回府就開始忙活,但剛開始沒多久,去找工匠的清淺就急匆匆跑了回來:“公主!”

“怎麽了這麽急?”南見雪拿著筆在紙上畫院子的平面圖,正琢磨怎麽改呢,隨口問了一句。

清淺跑到南見雪身旁,擺擺手讓守在屋裏的侍女都出去,這才湊過去,壓低聲音道:“出事了!”

南見雪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能出什麽事?”

“昭王府出事了!”清淺道,“剛剛羽林衛忽然把昭王府圍了,王爺被抓進宮去了!”

南見雪一楞:“阿明?抓他做什麽?”

清淺壓低了聲音,說:“聽說王爺密謀造反,府裏連龍袍都搜出來了。”

南見雪聽得匪夷所思:“他怎麽可能做這種事。”

清淺搖頭:“不知道,但王爺被抓進宮是千真萬確的,羽林衛這會還圍著王府呢。”

南見雪皺眉,連忙起身:“我進宮看看。”

“急什麽。”一旁的梁啟風拉住他,“八成是誤會。”

“我當然知道,但總得有個緣由吧。”南見雪反手拉住梁啟風就往外走,等趕到宮裏的時候,正好碰上剛趕過來的南見霏。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疑惑,正準備讓人通報,就見守著的人讓開了道,估摸著是南瞻遠特地吩咐的。

南見雪立刻進殿,剛過門就聽見南瞻明嗷嗷哭的聲音:“那真不是我的!!”

“那你倒說說是誰的?!”南瞻遠的聲音帶著怒氣,罵道,“那是在你屋裏的密室搜出來的!!”

南瞻明繼續嗷嗷哭:“我哪知道?!肯定是有人嫁禍我的!!”

南見雪加快幾步過去,就見南瞻明跪在地上,南瞻遠坐在上位,太後和南見嵐正在一旁,也是一臉生氣。

“皇兄。”南見雪連忙走過去,“你先別生氣,氣壞了身子。”

看見她來,南瞻遠氣消了一點,搖搖頭。

南見雪還不知道具體情況,只能先勸了一句:“我覺得阿明幹不出這種事。”

“我當然知道。”南瞻遠頭疼道,“剛剛有個大臣過來,說昭王要謀反,還拿了證據。”

南瞻遠把桌上一疊信遞給南見雪,南見雪打開看了一眼,的確是南瞻明的字跡,內容大多是南瞻明吩咐人去辦事的,但都是些尋常的事,要說比較值得註意的,就是養私兵的事。

這事南見雪也知道,但那些說是軍隊都有點擡舉了,就是普通的侍衛而已,平時跟著南瞻明辦事,不止他,南見嵐、南見霏甚至他自己也有,但南瞻明也不知道抽什麽風,忽然跑去聯絡了幾個有軍權的將軍,說是討教,真要說有點什麽心思,也不是不行。

南見雪無語:“你能討教什麽?”

“我這不是也想去打仗嘛……”南瞻明道,“我看風哥那麽威風。”

梁啟風也無語了:“那不來問我?”

“我怎麽沒問,我問了啊!”南瞻明哀怨道,“你說小孩子一邊玩去,我才去找別人的!”

梁啟風楞了一下:“有這回事?”

南瞻明委屈:“有!我說要去你軍中歷練,你還說我太矮了不要!!”

梁啟風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那是兩三年前的事了,當時的南瞻明比現在還不穩重,想一出是一出,梁啟風嫌他煩就隨便搪塞了個借口,搪塞完自己都忘了。

他挑眉:“還好當初沒收你,不然就你這腦子,這回都埋皇陵了。”

南瞻明又開始嗷嗷哭。

南見雪又仔細問了一下情況,這才知道除了這些信函,還有不少別的零零碎碎的事,都是些小事,但放在一起就有點那意思了。

他皇兄對幾個弟妹放心著,所以權力也放得比較開,很多事都會交代他們幾個去做,南瞻明這兩年也幫著做了不少事,但要說他意圖謀反就實在太牽強了,這裏頭甚至還有他拉攏官員的證據,但其實就是些正常的送禮往來。

南見雪看完也放心下來,大概知道他皇兄是在氣什麽了。

“你連自己府裏的人都管不好?”南見雪問道,“密室都能讓人進去?”

“那密室是當初建府的時候覺得好玩順便建的,我又沒什麽好藏的,就當私庫使了。”南瞻明委屈道,“府裏很多下人都能進去的。”

南見雪無奈:“能進你私庫的人才幾個,這都能出問題?”

南瞻明又開始嗷嗷哭。

哭得屋裏一眾人都頭疼。

這事不算什麽大事,就是傳開來了,不好處理。

“皇兄你當時讓那麽多人去抓他,怎麽可能不傳開。”南見雪道,“這要說是誤會一場,豈不是鬧笑話。”

“皇兄故意的。”南見嵐瞥了跪在地上的南瞻明一眼,“正好可以狠狠罰他一頓,長長記性。”

太後也說:“也不知道我怎麽有你這麽笨的兒子。”

南瞻明委屈得不行。

他其實並不笨,只是對身邊的人沒什麽心機謀算,南瞻遠覺得這不算什麽壞事,沒想到他能因為這個闖出禍來。

謀反是重罪,雖然是假的,但南瞻遠還是借口調查,將南瞻明禁足了。

南瞻明當天就寫了一封長長長的信跟南見雪哭訴皇兄的冷酷無情。

但這回南見雪也不站他了,回了封信讓他好好在家反省。

南見雪以為這就是件小事,沒想到幾天後,坊間居然傳聞慶王要謀反,說先皇和皇後不和,本來想另立宣王為太子,奈何宣王後來死了,先皇就想傳給慶王這個比較孝順又聽話的兒子,卻沒想到先皇駕崩後當今聖上改了遺詔才登基的。

慶王當天就進宮求饒去了,還舉著手發誓一定會把散播謠言的人逮住給皇上一個交代。

又過了些天,朝堂有人參睿王在封地豢養私兵,意圖謀反。

睿王是他們的皇叔,他父皇還是太子時就和他鬥過,後來鬥輸了,也不安分過一段時間,但沒翻出太大的水花,再後來南瞻遠登基,就把人扔去封地吃草了,現在說他當年輸了不甘心還一直在謀劃,南瞻遠倒是信。

於是只能查。

“皇兄說睿皇叔幾個孩子都不爭氣,府上現在亂得要命,他都被氣暈過兩回了,根本沒心思去搞這些。”南見雪抱著手坐在床上,跟梁啟風吐槽這件事,“謀反,這多大的罪,但我怎麽感覺最近經常聽見呢?”

雖說當皇子的想要皇位是很正常的事,但他皇兄登基幾年,龍椅早就坐穩了,現在才來篡位是不是太晚了點?

“是挺奇怪,總覺得是有人故意搞出來的。”梁啟風皺著眉說道,“就像你說的,這是重罪,有人參,還都拿了些似是而非的證據,那阿遠就必須查,但也沒查出什麽。”

南見雪皺著眉思考。

梁啟風看他這樣,好笑道:“你糾結個什麽勁,又不用你查。”

“想想嘛。”南見雪撇撇嘴,也不想了,在床上躺下,“睡吧,估摸著明天還得進宮,皇兄最近因為這堆破事心情也不太好,陪他吃飯去。”

梁啟風聞言就“嘖”了一聲:“又不是小孩,還得你去哄著。”他說著將南見雪攬進懷裏,小聲道,“要不我們趁亂把你的事也說了。”

說完就被南見雪踢了一下。

梁啟風親了親他,將人抱進懷裏,說:“那等事情過去了,再跟他們說。”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過去。”南見雪道,“這事要真有預謀,說不準後面還有誰要謀反呢,比如皇姐?或者……我?”

“那你皇兄可得小心了。”梁啟風笑道,“那麽多人喜歡你,他們說不準都會幫你呢。”

“瞎說什麽。”南見雪用腦袋撞了他一下,“睡覺。”

梁啟風不樂意:“就這麽睡?”

“那不然呢?”南見雪道,“又在打什麽主意?”

“你知道的。”

“不知道。”南見雪直接拒絕了他,“不想睡就下去。”

他說完便自顧自睡了,獨留梁啟風唉聲嘆氣。

雖然南見雪暴露後對他是親近很多,但卻不肯讓他再進一步,兩人到現在還停留在摸摸的階段,而且大部分時候都是他弄南見雪,南見雪就給他弄過兩回,有一回還因為太害羞中途放棄了。

他這日子過得,早知道當初南見雪剛暴露那會就該趁人之危把人吃下,現在南見雪反應過來了,已經不好騙了。

梁啟風又嘆了口氣,將低頭親了親懷裏人,想著找個時間帶南見雪去哪玩,哄他開心了說不定就松口了。

想著想著,也睡了。

夜半的時候,京城下了雪,本就安靜的公主府越發寂靜了,所以清淺跑進來的聲音便特別明顯。

南見雪聽她喊著“公主”,從床上坐起來,揉著眼睛問她怎麽了。

“出事了!”清淺著急道,“安王反了!”

南見雪也沒聽清是誰,心說又是這種事,又不是第一回了,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他點點頭:“我明天就進宮去安慰皇兄。”

說就要躺回床上,就聽清淺著急道:“這回不是傳言!是真的!安王帶著一隊精兵已經打到皇宮了!”

南見雪一下就清醒了。

“誰?”南見雪驚訝道,“安王?”

那個膽子小小一個,看見他皇兄跟只鵪鶉似的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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