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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就當我從今天起,移情別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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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就當我從今天起,移情別戀了。

南見雪是真的覺得梁啟風莫名其妙, 甚至懷疑梁啟風是不是心上人找太久,找瘋魔了。

又或者知道心上人的消息後,高興瘋了, 不然好端端幹嘛按頭自己認是他心上人。

南見雪話本看得多, 但一時半會也捋不清他的想法, 只能挑燈夜讀, 從書架上翻出了自己看過的話本,試圖從中找個答案。

梁啟風一開始還奇怪她怎麽忽然這麽勤奮, 結果一問, 神色頓時變得一言難盡。

“常人遇事,要麽問人,聽聽別人的主意, 要麽翻翻史書看看前人的智慧, 你……你翻話本?”梁啟風啞然,“就算我當真瘋魔了, 你也該找禦醫吧。”

“要對癥下藥。”南見雪合上手中的話本, 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我也知道原因了。”

梁啟風挑眉:“說說看?”

“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南見雪道。

梁啟風笑了:“我喜歡你多少年, 你不知道?”

南見雪搖頭, 臉色難得嚴肅:“可我的確不是你心上人,你是不是覺得對不住他, 所以才這麽說,讓自己心裏好受些?”

梁啟風:“……”

“這樣不好,他知道了也會不開心的。”南見雪放軟了語氣,勸他, “你們本就是萍水相逢,既沒定親又無許諾, 連彼此名字都不知道,不喜歡了就不喜歡了,這沒什麽,不要搞替代那一套,既侮辱了她,又羞辱了我。”

梁啟風頓時被氣笑了。

可偏偏南見雪的語氣滿是關切,是真在勸他。

他徒然地坐回椅子上,無奈道:“你知道皇上為什麽會給我們賜婚嗎?”

南見雪頓時收聲,警惕地看著他:“難道皇兄也誤會了?”

梁啟風沒瞞他,將南瞻遠的話都和她說了。

南見雪依舊一臉警惕:“你沒有騙我?”

“你去問一句就能得到答案的事,我騙你做什麽?”梁啟風道,“你還不如懷疑我跟你皇兄聯手騙你。”

南見雪卻是搖頭:“皇兄那麽疼我,怎麽可能為了幫你來騙我。”

梁啟風挑眉:“你覺得他絕對不會騙你?”

“那倒也不是。”南見雪想了想,解釋道,“就是覺得這件事上不會。”

梁啟風道:“但他的確希望我們好好過日子,否則也不會非逼我們睡一間房。”

雖然現在公主府已經沒有人守著了,但他們兩個都習慣了,也沒再提起搬的事,從這個角度來說,南瞻遠的計劃的確是成功的。

那為了促成他們,南瞻遠再說一個謊也沒什麽。

南見雪頓時糾結起來。

如果他信皇兄,那就說明自己的確是梁啟風的心上人。

可他是真的不記得這麽一件事了。

“要不你再讓我想想吧。”南見雪道,“我試試看能不能想起來。”

他語氣猶豫,像是在做什麽天大的選擇,聽得梁啟風無奈又好笑。

“算了。”梁啟風說道,“記不起來就算了。”

南見雪看他:“你不是很在意?”

梁啟風笑了:“與其說在意……”

不如說只是有點不甘心。

這麽多年一直找不到人,他早就做好了各種心理準備。

他想過可能永遠找不到人,想過那個人可能已經成親了,也想過那個人根本不記得自己了。

這些結果隨便換了一個人,他都能接受,能放手能忘掉。

但偏偏是南見雪。

是他三書六禮、明媒正娶的妻子。

是他第二次心動的人。

如果南見雪記得他們不就……

梁啟風不敢再細想,不然越想越難受。

“就當你不是他吧。”梁啟風雙手一撐桌子,重新站起,朝南見雪的方向壓了壓身子,“就當我從今天起,移情別戀了。”

南見雪看著忽然靠近的臉,眨了眨眼,很輕地“哦”了一聲。

梁啟風很輕挑了一下眉:“就一個哦?”

“那不然呢?”南見雪道,“謝謝?”

聽見這兩個字,梁啟風眉頭皺了一下:“我說喜歡你,你就沒什麽要說的?”

南見雪茫然地看著他,好一會才遲疑道:“那以後你……避避嫌?”

梁啟風氣得牙癢癢:“我是問你……你就沒別的想法?驚訝?害羞?或者……別的什麽。”

南見雪搖頭:“我這麽好看,你喜歡我不是很正常嗎?跟你一樣的人那麽多,要是每一個我都有想法,那我腦袋得多忙。”

梁啟風瞬間感覺心臟中了一箭。

他不由得開始思考自己到底喜歡南見雪什麽,現在改還來不來得及?

他無力地坐回椅子上,看南見雪還在開開心心地翻自己那堆話本,感覺喉嚨發澀。

在南見雪眼裏,他跟季哲彥沒什麽區別。

都是不喜歡,所以沒區別。

“梁啟風。”梁啟風正郁悶的時候,南見雪忽然叫了他一聲,從書裏擡起腦袋來,把書遞給他,“你看這個。”

梁啟風不是很想看,靠在椅子上沒搭理他。

南見雪見狀拿著書就湊過來,指著書上的東西:“我想要這個。”

梁啟風掃了一眼,發現是人皮面具的制作方法,上頭詳細寫了配方和制作的過程。

他想到白天南見雪說想易容的事,挑了一下眉:“你看話本就是為了找這個?”

“唔……也有一部分是為了你。”南見雪道,“本來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你那毛病的解決……”

“毛病?”

“唔……猜測。”南見雪改口道,“反正解決了,就順便看看,能做嗎?”

梁啟風看著她期待的表情,忽然又覺得舒坦了。

他跟季哲彥還是不一樣的。

南見雪不會跟季哲彥提什麽要求,也不會對季哲彥鬧脾氣,對南見雪來說季哲彥就是一個關系比較好的朋友。

拒絕的話在嘴邊轉了一圈,最後化成一聲輕笑。

梁啟風說:“親我一下就告訴你。”

說完就被南見雪打了一下:“你不說我也可以自己做!”

梁啟風這才解釋道:“不知道,這個配方我沒見過,可能真的有用,也可能只是作者杜撰,你實在好奇可以問問府醫,沒毒就試試。”

南見雪當即叫來府醫,確定配方沒問題後便吩咐人去準備東西。

看她一下忙起來,梁啟風笑了笑,拿著那本書坐在旁邊看。

這話本的女主是個苗疆的蠱師,來京城游玩,意外認識了身居高位的男主,兩人陷入熱戀,女主為了男主幫他給人下蠱殺人,做了不少壞事,男主卻在成事後將女主拋棄,女主一氣之下把男主也殺了。

故事比較老套,但寫得還可以,尤其是女主制毒制蠱的過程寫得很詳細,梁啟風甚至懷疑作者就是蠱師。

他飛速看著,直到看見女主研發了一種新的毒藥。

這種毒會讓服下的人肚子疼,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痛會越來越厲害,五臟六腑像被刀割一般,最後生生痛死。

梁啟風一下就坐直了。

椅子在地上拖出一聲刺耳的聲響。

南見雪聞聲看向他:“怎麽了?”

梁啟風把書給她看。

南見雪拿過來大致掃了幾眼,也楞了:“好像跟我的情況很像。”他說完,又想了想,搖搖頭,“就是很正常的癥狀,巧合吧。”

“不管怎麽樣,先讓人去查查。”梁啟風說著就出去了。

南見雪也不著急,還在做他的人皮面具。

有底下的人幫忙,很多事都不用他自己動手,還做得很快,梁啟風把事情處理完回來的時候這邊已經變成熱火朝天的作坊了。

南見雪就拿著筆在旁邊畫畫。

“我要做一張大美人的臉。”南見雪一邊畫,一邊跟梁啟風介紹,說要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子,看得梁啟風想笑。

“你這樣就很好看。”梁啟風道,“應該是別人照著你的臉做,你還去學別人做什麽?”

南見雪聞言手一頓,看著梁啟風的眼神有點覆雜:“你不要說這種奇怪的話,很嚇人。”

梁啟風挑眉:“我說錯了?”

“沒有,但你以前從來不會這麽說。”南見雪繼續低頭畫畫,“忽然變了口風怪嚇人的。”

梁啟風在她身旁坐下,笑道:“沒有,我先前就這麽想的。”

南見雪“噢”了一聲:“口是心非。”他說著,擡頭看向梁啟風,“你真的覺得我很漂亮嗎?”

“你不覺得?”梁啟風道,“剛剛還說我喜歡你很正常。”

“覺得呀,我母妃那麽漂亮,我當然也很好看。”南見雪道,“但是我想要長得更——”

他說著一頓,重新拿了一張紙,幾筆勾勒出一張和自己有幾分像的輪廓,又在上頭塗塗改改,最後改出來一張棱角分明的臉。

梁啟風看著紙上那張有些粗獷的臉陷入了沈默。

他有些一言難盡地看著南見雪:“你……你喜歡這種臉?”

“不是,我是想我要是長這樣就好了。”南見雪說著繃起臉,做出一副很兇的表情,“這樣別人看到我就會覺得我很厲害。”

梁啟風:“……”

他有點哭笑不得:“哪有長這樣的女孩子。”

南見雪“哼”了一聲,沒有說話,把原先那張紙抓回來揉一揉扔掉,說:“我就要易容成這樣。”

梁啟風:“……行,等東西做完我幫你。”

這一做就是一晚上,而且南見雪因為犯困,早早就去睡了,根本沒看見面具是怎麽做出來的,等早上的時候那東西已經完成在一邊晾著了。

南見雪立刻湊上去,也沒碰,只是看了幾眼便轉頭問守在旁邊的人:“梁啟風昨天什麽時辰睡的?”

那人答道:“快卯時才睡的。”

南見雪聞言皺起眉,正想回去看看,就見梁啟風不知什麽時候站到了他身後,正在打哈欠,和他對上眼神後立刻露出一個笑:“做得還行嗎?”

南見雪沒答,而是問他:“你怎麽熬那麽晚?”

“為了討你歡心。”梁啟風道,“你不誇誇我?”

“誇你做什麽?”南見雪皺眉,“這又不是什麽要緊的東西,你那麽晚睡,身體還要不要啦!”

梁啟風被訓得心情愉快,點頭道:“是,下次不敢了。”

南見雪聽他那毫無反省的語氣就來氣:“去睡你的覺!”

“醒了,不睡了。”梁啟風說著,看南見雪還想說什麽,擺了擺手,“以前事多的時候能瞇一會都是奢侈,早習慣了,吃飯吧。”

南見雪還沒說話就被他拉進了屋。

坐下後,梁啟風道:“那個面具,少了兩樣材料,第一次做出來有問題。”

“怎麽有問題?”南見雪問道,“不能用?”

“沒辦法凝固成型。”梁啟風道,“那個作者應該是故意的,如果能找到他,你的解藥說不定能提前弄到手了。”

南見雪是不抱什麽希望的,但看梁啟風心情挺好的樣子,也沒反駁他,“噢”了一聲便專心吃飯了。

但讓他意外的是下午居然真的有人送了解藥來。

當時南見雪正在院子裏喝茶,聽見這話都驚住了:“不會真是那個作者吧?”

“不會。”梁啟風道,“人都還沒找到,應該是之前放出去的網可以收了。”

南見雪聞言眼前一亮:“那我明天是不是可以去參加宴會了?”

梁啟風搖頭:“就算毒解了,你身體也要虛弱一陣,而且還不一定是解藥。”

南見雪頓時蔫了。

梁啟風見狀笑了笑,伸手摸摸他的頭發:“在這等著,我去看看。”

“不,我也想去!”南見雪看了一眼還晾著的面具,“那個能用了嗎?”

“不能。”梁啟風道,“想看就跟上次一樣躲在外面看。”

南見雪立刻起身跟上他,開開心心地往前院去。

梁啟風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的顏色都溫柔幾分,問道:“藥不苦?”

“什麽?”

“壓制毒的藥。”梁啟風道,“每次都喝得像要上吊。”

“是很想。”南見雪道,“但廚房做了很多點心。”

“所以才這麽開心?”梁啟風道,“別人中毒都是淒風苦雨的,你一天天倒是開心。”

“淒風苦雨毒也解不了。”南見雪道,“反正毒能壓住,問題就不大,身體都這樣了,日子當然要過得開心點!”

梁啟風聞言又笑了,帶著她去了前廳。

等在那的是一個模樣很文雅的男人,看見梁啟風過來,立刻笑著和他見禮。

梁啟風點了一下頭就算回答,在主位上坐下後直接問道:“你有解藥?”

那人大約是沒想到他這麽直接,楞了一下才回過神來,點點頭:“是,這是草民家祖傳的秘方,一定能解公主的毒。”

梁啟風沈著臉看他:“你連公主中的是什麽毒都不知道,就說能解?”

男人一噎,連忙道:“這藥能解百毒。”

梁啟風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嗤笑,沒有應聲。

男人見狀皺了一下眉,語氣帶了點不滿:“我今天是來幫公主解毒的,將軍這是什麽態度?”

梁啟風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這個樣子是很嚇人的,男人頓時有點犯怵,背很輕地低了一下,但很快又覺得這樣有點太過窩囊,於是重新挺直腰,腦袋也揚了起來。

這時清淺走了進來,在梁啟風耳邊低低說了兩句話。

梁啟風點了點頭,朝她擺擺手,等人退下了,梁啟風才道:“你叫霍文康?是霍家的?”

霍文康聞言面上立刻露出得意之色。

霍家是醫學世家,現在太醫院院使就是霍家的。

梁啟風依舊有些不以為意:“霍家要真有這種祖傳秘方,早就拿出來了。”

“那是因為……因為祖父不知道!”霍文康皺眉,“我是在家裏書閣找到的!很老的書了,祖父沒看過。”

梁啟風點頭,擡手招了招,立刻有幾個家將走過來,行了一禮:“將軍。”

“霍春懷秘藥卻不獻,欺瞞聖聽,刻意延緩治療,意圖謀害公主。”梁啟風瞇起眼,聲音裏帶了點殺氣,“去太醫院把人抓來,直接打入地牢,備好刑具,本將軍要親自審一審。”

家將應了聲“是”,還沒來得及轉身走,霍文康就“撲通”跪下了,臉色煞白,重重往地上磕了個頭:“將軍明察!祖父是真的不知道!!”

梁啟風沒有搭理他,只朝家將說道:“去吧。”

家將立刻走了。

南見雪在墻後聽得目瞪口呆,梁啟風忽然發什麽瘋?這關霍院使什麽事?!

她連忙招了站在遠處的疏影過來,將腰間的牌子解下來給她,說:“去把那幾人攔住,不準他們去!”

疏影沒接,無奈地解釋道:“將軍不會對霍大人做什麽的。”

南見雪一楞,很快也反應過來梁啟風是在嚇唬人,於是又把腦袋湊回去看情況,卻正好對上梁啟風笑著朝他這邊挑了一下眉。

南見雪:“……”

差點忘了,梁啟風耳力很好,是能聽到他們這邊的動靜的。

於是他朝著梁啟風的方向小聲道:“你剛剛看上去比鬼還恐怖。”

梁啟風立時發出一聲愉悅的笑,笑得霍文康又在地上連連磕頭,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將軍饒命!這藥不是家中書閣找到的!!祖父是真的不知情!!”

梁啟風這才將目光放回匍匐在地上的人,冷冷吐出一個字 :“是在哪得的?”

“變臉大師。”南見雪跟身旁的清淺小聲嘀咕了一句。

梁啟風便又勾了一下唇角,只是這次沒再出聲。

霍文康已經嚇得頭都不敢擡,根本看不見他此時的表情,整個人抖若篩糠,連嘴都不敢張,生怕再說錯一句話,梁啟風下次就是去抓他全家了。

梁啟風等了一小會,見他連個屁都不會放,有些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來人。”

聽見這兩個字,霍文康連忙道:“我我我我、我說、說!我說!!”

梁啟風便擺擺手讓家將回去了。

霍文康立刻倒豆子似的把事情都說了。

他這會嚇得有點語無倫次,一件事來來回回說了三遍,梁啟風才大概聽明白。

這霍文康就是個游手好閑的紈絝,平日裏最大的愛好就是逛花樓,昨夜他又去了,正巧碰上一個男人跟一個窯姐兒說他祖上有個神醫,留下了很多藥方,其中有一個能解百毒,他靠著那個秘方賺了很多錢,前幾天治好一個富商,得了一大筆錢,所以才會去揮霍。

霍文康當時就想到了安樂長公主中毒的事,就去跟那男人商量,想買他的藥方。

那男人是個沒什麽見識的,一聽霍文康開出的價,當即就把藥方給他了。

“後來我看了一下,就是很普通的解毒丹。”霍文康道,“我本來還挺失望,就想再看看有沒有什麽有意思的,有就拿回去給祖父,也不算白花錢。”

結果這一翻,還真讓他翻到了一味藥。

他先前就聽祖父說過安樂長公主的大概癥狀,覺得很像,就留了個心眼,早上還特地去找祖父確認了一下,知道自己是真的誤打誤撞找出解藥了,就趕緊把藥配出來,來了安樂公主府。

至於為什麽說是自家的東西……一是更有說服力一點,二也是……想把功勞攬下來。

看到他提起南見雪時臉上控制不住的愛慕,梁啟風就大概明白了。

梁啟風看著他獻上來的藥方和制成的藥丸,笑了一聲:“不錯。”

霍文康如釋重負,擡手擦了一下額頭的汗,心中湧出一陣劫後餘生的喜悅。

然後他就聽梁啟風又開了口,聲音比方才還要溫和,但語氣卻帶上了森然的殺氣:“敢覬覦公主,看來你是日子過得太安穩了!來人!”

霍文康瞬間就懵了,還沒明白過來發生什麽,人已經被幾個家將押走了。

人一走,南見雪連忙跑出去:“你幹嘛又把人抓起來!”

“給他點教訓,省得成天想些不該想的。”梁啟風說著看向南見雪,“你這有地牢嗎?”

南見雪:“……有。”

但是沒用過,當初會建只是因為安平公主府有,所以皇上就順便給他也弄了一個,但從來沒關過人,裏頭現在估計都不能住人了。

梁啟風點頭,又招了幾個人來,吩咐道:“帶他在府裏多走兩圈,你們趁現在去把地牢簡單打掃一下,隨便找點血潑上去。”

南見雪:?

“你好歹毒。”南見雪點評了一句,“人家就是撒了個小謊,你就要把人打入大牢!”

“我說的分明是他覬覦你。”梁啟風看了他一眼,“以後你公主府的地牢,就專門用來關這些不知天高地厚敢對你有非分之想的人。”

“你真的好殘暴。”南見雪感嘆了一句,“那等關完了,你記得讓他們幫我洗幹凈!不要把我的府邸弄得臟兮兮的,就算是地牢也不行!”

梁啟風笑了一聲,擡手端端正正朝她行了一禮,語帶笑意:“遵命,長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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