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你哭什麽？你有什麽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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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你哭什麽？你有什麽好哭……
工位上, 莊雪依頭戴耳機，兩手連動，在做第五棵梅樹的花朵分布。
肩膀被人輕拍一下。她回過頭, 摘下耳機, 笑問：“組長, 什麽事？”
他說：“總監找你, 把做好的先傳給他看。”
“好的。”心中納悶，但還是答應下來。
不等組長轉身, 莊雪依想到可能是總監對她的技術不放心, 趕緊起身叫住組長, “組長, 你先幫我看一眼吧。”
他湊過來, 翻了翻, 臉上是讚賞的表情：“不錯, 傳好快去。”
“謝謝組長。”
項目總監辦公室在樓上。她走樓梯上去, 敲門走進，留三七側背頭的男人正神情專註看著電腦。
莊雪依停在他辦公桌前一臂距離，手背身後，輕喊一聲：“鄭總監。”
“坐。”鄭立微擡下巴。片刻後放下鼠標, 笑眼向她：“還習慣嗎？”
她大方笑道：“剛開始思想上還有些隨著以前的工作經驗。好在組長和同事們都很熱心, 多請教幾次, 已經完全適應了。謝謝關心。”
“應該的。”他撫著手機邊, 接道：“你剛交的展示圖, 做得很好。難怪許姐對你讚不絕口, 極力向上推薦。”
許姐是之前的項目組長。
原來陸景琛沒有胡謅。莊雪依分神想了下，誠懇感謝上司們的肯定和栽培。
他接著說了些給她後面工作的安排，以及對她個人職業發展的建議和期待。
總體上就是陸景琛所說那些內容的詳細版。不過莊雪依還是聽得很認真, 一則將其視為對自身能力的肯定；二則交談中，他時常停下來詢問她的想法，因此給她的印象還不錯。
談話中斷於他的手機振鈴。
“抱歉。”他拿起手機，按動幾下，起身說：“到飯點了，一起吧？”
她站起來，眉頭微不可覺動了下，剛想開口，他往外走來接著說：“公司下月有一次給新員工的培訓，我想讓你給他們傳授一下細雕的經驗。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原來還有事。莊雪依抿唇一笑，思考幾秒，問：“是在公司嗎？具體需要多久？”
“我訂個位。”他按著手機，到她身旁等待：“邊吃邊聊。”
“好的。”
培訓地點在南園分部，為期一月。時間不長不短，但離這邊稍微有些距離。
真要參加，肯定是過去住方便。
莊雪依知道陸景琛不會有什麽意見，但還是想跟他商量一下再決定，便沒有立刻給答覆。
到結賬時，她去買單，卻被告知賬單已付。
“不用那麽客氣。”鄭立在身後叫她：“走吧。”
莊雪依走過去，想到許姐，笑著說：“下次有機會，再請您和許姐一起吃飯。”
“隨時。”他笑著應下。
立夏過後，氣溫漸漸升高，蟬鳴聲聲不止。
走在陰涼小路上，偶遇一群踩著單車的少年們嬉笑經過。
身上的青春氣息，如有實質。仿若一片片橙紅花瓣，在眼前徐徐落下。
隨之而來的，是足球場上每一次肆意張揚的笑臉。
她低下頭，微微合眼，掃去回憶不請自來的畫面。
“我看過你的簡歷。”鄭立突然開口，閑聊的語氣：“你是蘇城人，從高中起到海城上學，大學畢業後又來榕城工作。是搬過幾次家嗎？”
“沒有。”頓了頓，她飄忽的目光緩緩定住焦點，笑著轉向他，“有一些不得已的理由。”
“懂。”他沒再多問。
步入寫字樓以前，鄭立停下腳步，視線望向天橋：“有件事……還是應該提醒你一聲。”
莊雪依隨之看去一眼，瞬間明了：“是，花的事情？”
他點頭，笑著問：“男朋友？”
“不是。”笑容些許不自然，她很快壓下去，“前男友。”
他微彎著唇，思索的神情，片刻才說：“想要挽留你，是人之常情。”
莊雪依保持著微笑，等有重點的後一句。
沒一會，他語氣委婉道：“只是太頻繁，是不是……不太好？”
“抱歉，”她眼露決心，註視著他，“我會盡快處理。”
“小事。”鄭立雙手攏進西褲口袋，側過身去，又對她笑：“走吧。”
電梯門前告別，莊雪依把時晏的電話拉出黑名單，發去一條短信：不要再送花，影響不好
正要拉回黑名單，他打來電話。
恍神剎那，還是接聽。
“老婆。”他繼續這樣叫。
莊雪依朝樓梯間走去，鄭重其事提醒：“我們已經分手快半年，我都有男朋友了。你不能再這樣叫我，也不要再送花，總監都在說我了！”
話到最後，煩躁語氣難掩。
他不作聲。
“呲呲”的電流聲在這一刻的死寂中，顯得格外清晰。
“就這樣。”她緩和語氣，正準備掛斷，聽見低低一聲啜泣。
心仿若被刺了一下，痛感飄然散開。消失速度之快，像是沒存在過。
“對不起。”實在沒必要發火，她冷靜自省：“是我語氣太重。”
“沒有。”他嗓音嘶啞，清了清，聲音仍微微顫抖：“讓我見你一面好嗎？”
“不行。”她毫不猶豫的拒絕。
“求求你了。”他又哽咽了一下，尾音甚至沒發出來。
指腹摩挲著，莊雪依想到中午沒吃的午餐，勉強答應：“七點鐘，天橋見。”
“不去吃飯嗎？”他小聲嘟囔道。
直接掛了電話，重新拉進黑名單。打開微信，她給陸景琛編輯消息：老公，今天加會班，不做我的飯啦
準備發送前，還是刪掉，重新編輯：老公，時晏一直跟我送花，
也不好。她接著改，改來改去，又改回最開始那條。
這算善意的謊言嗎？
莊雪依思忖著，手機震動兩下，收到陸景琛的消息：老婆，上次投的大學生創業項目。他們出計劃書了，晚上請吃飯，你有空跟我一起嗎？
她正好回覆：你去吧，我今天加會班
陸景琛：好，晚點見
正要回覆，他發來一條語音：“老婆，我愛你。”
點開聽著，被時晏破壞的心情瞬間好起來。她按住說話鍵，聲音甜膩：“我也愛你mua~”
返回工位，一直忙到六點多。莊雪依把中午沒吃的飯盒拿出袋子，放進微波爐加熱。
趁它工作空檔，伸展手臂，活動肢體。
“叮”一聲後，小心拿出飯盒。等它涼了些，拿到小餐廳吃起來。
西紅柿酸酸甜甜，手撕雞爽口入味，好吃到爆炸。
她忍不住拍照發給陸景琛，大力表揚：老公，太太太好吃啦！比我爸做的都好吃！
陸景琛秒回一個得意的表情：老婆喜歡就好。你中午沒吃嗎？
莊雪依：中午總監找我有點事，就蹭了頓免費午餐，嘿嘿
陸景琛：鄭立？他找你幹嘛？
莊雪依：回家跟你說
陸景琛：好，回去路上註意安全
莊雪依：知道啦，你忙吧
放下手機，莊雪依專心吃飯，洗完碗剛好六點四十。
回工位整理一下桌面，關掉電腦，六點五十抱著香檳玫瑰下樓。
遠遠看見時晏，身形消瘦許多，等在天橋底下。
諸多不愉快的回憶湧入腦海。她腳步越來越拖沓，身體本能的抗拒著靠近這個人；而心，又在他回眸剎那、眸中溢出光彩、快步跑來時，莫名揪起一下。
也就一下，松緩下來。她臉上掛著微笑，把花還給他：“不要再送了，影響我工作。”
他慢慢接過去，神情落寞捏.弄著外卷的花瓣，微微凹陷的臉頰幾無血色。
“就這樣。”也沒有別的話好說，莊雪依輕盈繞開他，朝天橋方向走去。
“依依。”他轉過身叫她，眼中抹不開的愁緒：“看了附件的視頻，你還是不肯相信我嗎？”
“附件？”她莫名其妙的回頭：“什麽附件？”
“短信的附件，上次發給你的。”
“短信？”她疑惑皺眉：“什麽時候？”
他低垂著頭，身體輕微顫抖，斷斷續續抽泣聲傳出。
莊雪依眉頭皺得更深，猛吸一口氣，上前壓低聲音：“別哭了！”
“我沒哭。”他背過身去，擡手抹眼睛。
香檳玫瑰映襯在他略顯寬松的西服外套，清冷月色下，也透出幾分頹然。
頹然。
莊雪依楞了下，撇開臉，不忍再看下去。
她不喜歡這個詞與他聯系上。
“上次給你打完電話後，發的。”他緩過情緒，重新到她跟前：“你還回覆我了。”
莊雪依盯著地面，目光落不到實處，怔怔道：“我回你的什麽。”
他不說話，紊亂氣息中，哭腔溢出。又背過身去。
混亂，思緒混亂，她又感到久違的混亂。
地面密密麻麻的黑點似乎在動，在往她眼睛裏鉆。
莊雪依回過神，看見他繼續哭哭啼啼的背影，怒意到達頂峰：“你哭什麽？你有什麽好哭的？”
她討厭在大街上這樣不顧形象，像瘋子一樣，更討厭他這副樣子。
轉身大踏步離開，沒走一會又被他攔住去路。
“對不起，對不起。”他手中鮮花似錦，襯得他模樣越發不堪。
莊雪依不忍直視，偏移視線，慢慢冷靜。耳旁回蕩著他剛才的話，什麽短信，什麽視頻，什麽回覆。
他好像解釋過什麽，而她通通不知道。
“我……”他再次開口。
她直接打斷他的話：“沈芮苓你又怎麽解釋？”
她沒看到過什麽短信，更沒回覆什麽。但潛意識裏覺得，他一定沒有提到、也無法解釋沈芮苓的事，哪怕現在也一樣。
“沈芮苓……”
“行了！我不想聽你解釋！我也不需要你的解釋！”
他難得的沒有沈默、沒有猶豫，真要說什麽時，莊雪依卻不再想聽。
不需要了，不重要了。
真相也好，謊言也罷，通通與她無關。
現在的工作、生活、愛情，她很滿意，她不要再有東西來擾亂這一切。
情緒抽離，她漸漸冷靜下來，笑著告訴他：“我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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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心中納悶，但還是答應下來。
不等組長轉身, 莊雪依想到可能是總監對她的技術不放心, 趕緊起身叫住組長, “組長, 你先幫我看一眼吧。”
他湊過來, 翻了翻, 臉上是讚賞的表情：“不錯, 傳好快去。”
“謝謝組長。”
項目總監辦公室在樓上。她走樓梯上去, 敲門走進，留三七側背頭的男人正神情專註看著電腦。
莊雪依停在他辦公桌前一臂距離，手背身後，輕喊一聲：“鄭總監。”
“坐。”鄭立微擡下巴。片刻後放下鼠標, 笑眼向她：“還習慣嗎？”
她大方笑道：“剛開始思想上還有些隨著以前的工作經驗。好在組長和同事們都很熱心, 多請教幾次, 已經完全適應了。謝謝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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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姐是之前的項目組長。
原來陸景琛沒有胡謅。莊雪依分神想了下，誠懇感謝上司們的肯定和栽培。
他接著說了些給她後面工作的安排，以及對她個人職業發展的建議和期待。
總體上就是陸景琛所說那些內容的詳細版。不過莊雪依還是聽得很認真, 一則將其視為對自身能力的肯定；二則交談中，他時常停下來詢問她的想法，因此給她的印象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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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他拿起手機，按動幾下，起身說：“到飯點了，一起吧？”
她站起來，眉頭微不可覺動了下，剛想開口，他往外走來接著說：“公司下月有一次給新員工的培訓，我想讓你給他們傳授一下細雕的經驗。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原來還有事。莊雪依抿唇一笑，思考幾秒，問：“是在公司嗎？具體需要多久？”
“我訂個位。”他按著手機，到她身旁等待：“邊吃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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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參加，肯定是過去住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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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那麽客氣。”鄭立在身後叫她：“走吧。”
莊雪依走過去，想到許姐，笑著說：“下次有機會，再請您和許姐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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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夏過後，氣溫漸漸升高，蟬鳴聲聲不止。
走在陰涼小路上，偶遇一群踩著單車的少年們嬉笑經過。
身上的青春氣息，如有實質。仿若一片片橙紅花瓣，在眼前徐徐落下。
隨之而來的，是足球場上每一次肆意張揚的笑臉。
她低下頭，微微合眼，掃去回憶不請自來的畫面。
“我看過你的簡歷。”鄭立突然開口，閑聊的語氣：“你是蘇城人，從高中起到海城上學，大學畢業後又來榕城工作。是搬過幾次家嗎？”
“沒有。”頓了頓，她飄忽的目光緩緩定住焦點，笑著轉向他，“有一些不得已的理由。”
“懂。”他沒再多問。
步入寫字樓以前，鄭立停下腳步，視線望向天橋：“有件事……還是應該提醒你一聲。”
莊雪依隨之看去一眼，瞬間明了：“是，花的事情？”
他點頭，笑著問：“男朋友？”
“不是。”笑容些許不自然，她很快壓下去，“前男友。”
他微彎著唇，思索的神情，片刻才說：“想要挽留你，是人之常情。”
莊雪依保持著微笑，等有重點的後一句。
沒一會，他語氣委婉道：“只是太頻繁，是不是……不太好？”
“抱歉，”她眼露決心，註視著他，“我會盡快處理。”
“小事。”鄭立雙手攏進西褲口袋，側過身去，又對她笑：“走吧。”
電梯門前告別，莊雪依把時晏的電話拉出黑名單，發去一條短信：不要再送花，影響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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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她緩和語氣，正準備掛斷，聽見低低一聲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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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實在沒必要發火，她冷靜自省：“是我語氣太重。”
“沒有。”他嗓音嘶啞，清了清，聲音仍微微顫抖：“讓我見你一面好嗎？”
“不行。”她毫不猶豫的拒絕。
“求求你了。”他又哽咽了一下，尾音甚至沒發出來。
指腹摩挲著，莊雪依想到中午沒吃的午餐，勉強答應：“七點鐘，天橋見。”
“不去吃飯嗎？”他小聲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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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好。她接著改，改來改去，又改回最開始那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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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好回覆：你去吧，我今天加會班
陸景琛：好，晚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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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它工作空檔，伸展手臂，活動肢體。
“叮”一聲後，小心拿出飯盒。等它涼了些，拿到小餐廳吃起來。
西紅柿酸酸甜甜，手撕雞爽口入味，好吃到爆炸。
她忍不住拍照發給陸景琛，大力表揚：老公，太太太好吃啦！比我爸做的都好吃！
陸景琛秒回一個得意的表情：老婆喜歡就好。你中午沒吃嗎？
莊雪依：中午總監找我有點事，就蹭了頓免費午餐，嘿嘿
陸景琛：鄭立？他找你幹嘛？
莊雪依：回家跟你說
陸景琛：好，回去路上註意安全
莊雪依：知道啦，你忙吧
放下手機，莊雪依專心吃飯，洗完碗剛好六點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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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看見時晏，身形消瘦許多，等在天橋底下。
諸多不愉快的回憶湧入腦海。她腳步越來越拖沓，身體本能的抗拒著靠近這個人；而心，又在他回眸剎那、眸中溢出光彩、快步跑來時，莫名揪起一下。
也就一下，松緩下來。她臉上掛著微笑，把花還給他：“不要再送了，影響我工作。”
他慢慢接過去，神情落寞捏.弄著外卷的花瓣，微微凹陷的臉頰幾無血色。
“就這樣。”也沒有別的話好說，莊雪依輕盈繞開他，朝天橋方向走去。
“依依。”他轉過身叫她，眼中抹不開的愁緒：“看了附件的視頻，你還是不肯相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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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她疑惑皺眉：“什麽時候？”
他低垂著頭，身體輕微顫抖，斷斷續續抽泣聲傳出。
莊雪依眉頭皺得更深，猛吸一口氣，上前壓低聲音：“別哭了！”
“我沒哭。”他背過身去，擡手抹眼睛。
香檳玫瑰映襯在他略顯寬松的西服外套，清冷月色下，也透出幾分頹然。
頹然。
莊雪依楞了下，撇開臉，不忍再看下去。
她不喜歡這個詞與他聯系上。
“上次給你打完電話後，發的。”他緩過情緒，重新到她跟前：“你還回覆我了。”
莊雪依盯著地面，目光落不到實處，怔怔道：“我回你的什麽。”
他不說話，紊亂氣息中，哭腔溢出。又背過身去。
混亂，思緒混亂，她又感到久違的混亂。
地面密密麻麻的黑點似乎在動，在往她眼睛裏鉆。
莊雪依回過神，看見他繼續哭哭啼啼的背影，怒意到達頂峰：“你哭什麽？你有什麽好哭的？”
她討厭在大街上這樣不顧形象，像瘋子一樣，更討厭他這副樣子。
轉身大踏步離開，沒走一會又被他攔住去路。
“對不起，對不起。”他手中鮮花似錦，襯得他模樣越發不堪。
莊雪依不忍直視，偏移視線，慢慢冷靜。耳旁回蕩著他剛才的話，什麽短信，什麽視頻，什麽回覆。
他好像解釋過什麽，而她通通不知道。
“我……”他再次開口。
她直接打斷他的話：“沈芮苓你又怎麽解釋？”
她沒看到過什麽短信，更沒回覆什麽。但潛意識裏覺得，他一定沒有提到、也無法解釋沈芮苓的事，哪怕現在也一樣。
“沈芮苓……”
“行了！我不想聽你解釋！我也不需要你的解釋！”
他難得的沒有沈默、沒有猶豫，真要說什麽時，莊雪依卻不再想聽。
不需要了，不重要了。
真相也好，謊言也罷，通通與她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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