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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那麽,十周年,collapse沒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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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那麽,十周年,collapse沒缺席。”

正午海灘, 火球高懸,好在天際線處悄然升起一道雲/墻,把熱度削成薄片。

空氣靜了一瞬。

林聿淵站起來。

眾人的視線隨著他上移, 突然驚訝地發現,他今天穿了全身制服, 披風垂到靴跟, 一幅銀質鏡框架在臉上, 窄梁投下的陰影恰好截斷眉弓。

是他出其不意的、第一次在這個綜藝上亮相的扮相, 池明澈一瞬間恍惚,半年過去,由冬到夏, 好像預示著一個有始有終的結局。

浪湧推進無聲無息。

陳儆暉莫名警鈴大作。

“什麽叫讀者是可以只喜歡,您弄錯了吧林總, 大家對資本的要求沒有這麽高。”他悄悄摁了一把亂跳的眼角, 挪了挪腰,竭力讓自己看起來癱得更悠閑。

“唔, ”林聿淵十分敷衍地掃了他一眼,“是沒很高。”

目光一觸即走, 玩味地挪動到彈幕上。

【別的先不說,就陳家現在的資金還夠嗎,拍的起嗎……】

陳儆暉坐直了。

“能掏錢設計迷宮就行了。”林聿淵似笑非笑地說。

不知道誰小聲笑了句:“作弊都這麽費勁了,何必呢。”

陳儆暉手猛得握緊, 眼眶都是一酸,半晌才中氣不足地憋出一句:“衍恒也沒到山窮水覆的地步,實在不行還有……昱暉娛樂。”

這話他說的自己臉皮發燙, 當初如何信誓旦旦說就是玩,現在竟然要拿這當救命稻草。

一聲意興闌珊的輕嗤, 林聿淵沒再理會獨自窩囊的陳儆暉,忽然沒頭沒尾地說了句:“昨天沒跟你說清楚,我寫就不會只寫章綱。”

池明澈似懂非懂地擡頭。

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東西藏在林聿淵薄薄的鏡片後:“也還知道分寸,不會真把紀淵司寫死。”

把紀淵司寫死?

所有人都應激一樣,看過來的眼神裏少了幾分理智,有什麽東西一點就爆,幾乎忘了對面是誰。

池明澈楞了楞,匆忙站起來:“他不會的!”

雷納德反應比較小,鼻子裏哼出一口氣:“什麽他不會的,誰要把他隨便寫的玩意當回事了?”

竇知辰臉色有點難看地動了動嘴唇,連句玩笑話也沒說出來。

池明澈還想說什麽,被林聿淵摁住肩。

這人在投下個雷之後,反倒若無其事起來了:“曾經有點偏激的想法罷了,抱歉。”

“各位,情節和故事,還是聽我說一下吧。”

他目光在虛空中的停留了一瞬,池明澈若有所感地跟著看過去,紀晴詞沖他點了點頭。

雷納德一屁股坐下,抱著手臂:“早說啊,就不說那堆肉麻話了。”

“總有幾句肉麻話要講。”林聿淵竟然也很平靜地回應了,語氣溫和,甚至還帶點笑意,“克裏特島,其實是個很有故事的地方,先前的迷宮環節,因為我個人的原因出了點意外,但不妨礙它是個很好的設計,意外也意外得剛好。”

“它展示出了紀淵司……某種不易表現的人設。‘傲慢、自厭,像面摔碎的鏡子,或者一根繃到極限的琴弦。’這裏分析很多,不贅述了。”林聿淵一頓,掛不住似的側了側臉,“而對我來說,這是早就該展示給各位,而我刻意隱瞞的東西。”

雲/墻無聲壓近,邊緣銳利如閘刀。

竇知辰似懂非懂,總覺得這千回百轉裏藏著什麽了不得的言外之意。

談應希敏感地擡起頭,有些猶豫地張了張嘴。

全場鴉雀無聲,一時間,無數顆心提到喉嚨口,靜候著某個瘋狂的讓人不敢深思的答案。

把人心思吊起來,他卻話音一轉:“原著和綜藝聯動,算不算破次元壁的伏筆?”

眾人:“……”

要不是說話的是林聿淵,這人恐怕早就被打死了。

“神話裏,代達羅斯和兒子伊卡洛斯用蠟和羽毛制成翅膀逃離克裏特島,伊卡洛斯飛得過高,翅膀融化,墜入愛琴海而死,這是文學史上一個標準的自毀例子。在迷宮裏設計引導扮演者暴露自身病癥,雖然不人道,但是契合。”

“從猜地點猜到愛琴海那時候起,節目組給勝利者落下的就是金羊毛,這次游戲勝者得到的獎勵也是金羊毛,恐怕來源於傑森帶領阿爾戈號英雄們穿越愛琴海,前往科爾喀斯尋找的金羊毛。”

“原著裏只提了一句的地方,節目組能設計成這樣,很有心了。”

“感謝節目組的鉆研——也感謝小陳總傾家蕩產的投資。”

眾人:“……”

雷納德捶了捶胸口:“嚇我一跳,擺那麽大個譜,還以為你要說c大的ip定位。”

池明澈卻眼睛亮晶晶的,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仿佛全世界只剩一個他了一樣。

林聿淵微微一擡眼:“小陳總,你費老大勁,本來準備的游戲是什麽?”

陳儆暉咬牙不語。

這個沒錢還作弊的梗是過不去了嗎?

主持人從怔楞裏醒過來:“也差不多,每個人寫個if線這樣子,讓讀者投票看誰票數高。”

“唔,這樣,”林聿淵一笑,“也好,發起投票吧,只開我們兩個人的就好了,別辜負了小陳總一片心意。”

陳儆暉忍無可忍,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就憑你說的這玩意?”

林聿淵不置可否。

陳儆暉臉色陰沈,卻始終說不出個“開”字。

林聿淵。

這麽多年,這人永遠高高站在金頂神壇上,連鞋底都鍍著永不蒙塵的金邊。

能讓他踏一腳的機會太少。

最好有場暴雨沖垮他的神壇,包裹嚴密的昂貴西裝應該裹著他的碎骨滾進泥潭,他的領針呢?戳死在這人脖子才是它最好的歸宿。

這念頭如毒藤瘋長,根系紮進血管吮吸酸液,每寸都暴起妒瘤。

忽然,他眼珠轉了兩圈,靈光一閃:“就這樣空比麽?不壓點賭註?”

重壓之下出奇跡,短短一瞬,陳儆暉心中已經飛快地盤算清楚。

從林聿淵開口那刻起,他的算盤就落空了。

是落空了。

但是險局未嘗不能結勝果,畢竟他提前知道題不是麽?

這種情況下,林聿淵還能講出什麽來呢?現場想的東西又能有多精彩?真的精彩到碾壓就不會弄出上一期那種事故來了。

不管是什麽,不管是什麽,陳儆暉想,我都可以以他突然要開計票不公平為由,再補充內容。

在商場上分明明槍暗箭使得比誰都順手,在這麽個娛樂綜藝上倒是扮起君子來了。

好笑。

對付的就是這種所謂君子。

林聿淵:“賭什麽?”

如果不是不能完全不顧公眾形象,陳儆暉簡直想放開嗓子笑一場了,是了,這麽多年,他憋屈夠了,總算讓他也運氣好一把了。他抿緊了唇,克制著笑意,慢條斯理地一字一句說:“那,我在這裏代表衍恒,林總代表池瑞,就賭銀河紀元的改編權歸屬怎麽樣?”

萬萬沒想到是這個,現場人無一不震驚,半晌之後才有人轉了轉腦子,問到:“開什麽玩笑,金程不參與的麽?”

陳儆暉簡直要佩服死自己隨機應變的能力了,他晃了晃手機:“金小姐方才給我發了消息,說如果我和林總能夠達成一致,她自願退出。”

【啊?啊?怎麽快進到這裏了】

【為什麽退出啊,現在這種情況,陳儆暉贏的可能性很大哎,不要啊】

【難道金程是知道內情麽,知道陳儆暉和c真的進展不錯?】

【那陳提出的賭局他自己犧牲很大啊,他已經磋商的差不多了,現在輸了就要退出賭局】

【況且本來就有偏向啊,本來大家就希望池瑞來吧,這種時候肯定投林的更多】

【這樣一看,陳方才講的那個真的不錯,林還能講出什麽樣的來呢】

【公平裁決吧】

【可是我真的想要池瑞拍】

【說實話,池瑞原來沒涉足過這個領域,衍恒好歹有昱輝,好歹是專業的,池瑞的錢是無效資源啊】

【他在給我們出什麽難題,讓我在游戲公正和改編偏向裏面做抉擇】

【一共兩季六期節目,以後肯定會被一遍遍盤的,如果林真的說出來很一般的東西,而我為了改編投給林……好為難】

陳儆暉一擡手,目光狡黠,攪亂了紛呈的彈幕:“這次的輸家還要提供資金援助,只是沒署名權而已,如何?如果我輸了,我傾家蕩產提供資金,這點錢對池瑞來說可實在什麽都不是吧,林總?”

大部分觀眾看不分明,但總有人能理解其中關系。

陳儆暉這是先利用池瑞和林聿淵的壓力把本來贏面很大的金程擠走,再強行勒逼collapse和他合作。表述起來還是假設自己輸了如何,讓觀眾產生這種期待,在心裏認同他這種進敢爭退敢放的俠義行為。

陳儆暉再次想為自己拍手叫絕。

提出開投票統計的是林自己,這總算不上他欺負人吧?

這麽短的時間,就把每個變量都控制好了,不輸任何一個林聿淵精心布置的局。

況且上次他們質疑了他的collapse的友誼,但是誰也沒反駁銀河紀元要改編這事,觀眾的期待閾值已經被一步步拔高了,這時候不管誰,就算是collapse本人跳出來說……

“可是collapse同意改編了麽?”池明澈冷冷打斷。

……總有人這麽找死。

陳儆暉不耐煩地擺擺手,像驅趕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樣:“動畫大電影和游戲呀,粉絲們都很喜歡的,你忍心辜負他們這種期待嗎?咱們現在要做的是想辦法怎麽把這個改編做好,而不是去攔住它,你看我提出的建議就很好,幾方共商協作,出錢的出錢,出力的出力,難道不是最好的結果麽?”

池明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雖然知道了他哥閃瞎人眼的皮下身份……collapse下場參與游戲,實在不知道能怎麽輸,但是賭註也太大了,那可是改編權,現在說得明公正道的,共商協作,然而合同一旦簽了,到時候陳儆暉臉皮一撕,不就想怎麽改怎麽改了,這方面陳家可是前科累累。何況怎麽算是“改好”,又實在沒有客觀標準,如果到時候他為了撈錢一通亂改……這可是銀河紀元,他真的會發瘋。

更別提collapse了。

不是不相信他哥,不相信c大,是壓力之下出什麽問題都有可能。

這一絲絲可能也讓他不敢想。

所以他本能地攔:“這和誰的期待沒關系,私權領域,版權完全在collapse手裏,他從始至終沒表過態,你沒資格做代言人。”

陳儆暉磨了磨牙,心想真是難纏的狗皮膏藥。

“你是不知道還是沒聽明白,我不是說了麽……”不知道為什麽,這個謊撒得他莫名心慌,但沒辦法,只好再重覆一遍了,“我跟collapse聊過很多次,他對改編的意願還是挺強烈的。而且也不是不讓你參與呀,你們的參與都是監督,你再阻攔,我簡直要懷疑你的目的了,總不是想獨吞吧?”

反正真真假假,商場手段心理博弈,很多事不是該不該對不對的問題,而是天時地利人和,沒上過戰場就是嫩啊,林聿淵都不說話了,還能被你個沒上過戰場的小崽子給攔了?

“況且我退了一步,我已經在協商過程中了,現在願意和你們公平競爭,也是看金程池瑞在粉絲中呼聲很大……”

池明澈還想再說,卻見林聿淵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好像拉滿的弓弦終於崩斷。

池明澈一激靈,趕忙扶住他:“哥?”

林聿淵擺了擺手,然而手指張在空中,陡然收緊,露出的一小節手腕上,血管仿佛冰紋碎裂,對上他的眼神竟然有些渙散。

在難受硬撐這事上,林聿淵的前科可以和陳家人的不要臉打個擂臺,現在本來身體就還沒養好,連做都是顧著他的,一看他這樣子,池明澈心臟差點順著嗓子眼噴出去,頓時就想說什麽也不幹了,直接撂挑子走人。

“我哥不跟你拿改編權做賭,陳儆暉,你扯虎皮做大旗,想空手套白狼,杠桿算是讓你明白了。”

雷納德神色微變,還不等說話,就被池明澈不容置疑地打斷:“不用勸我,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他冷笑了一聲:“想的倒好,不好意思,我們不配合。”

一向溫和沒個脾氣的池明澈竟然誰的面子也不看,雷納德被他眼神中的決絕嚇到了,這一下,他徹底知道池家這個崽子已經徹底向著林聿淵了,甚至排在很多原本更重要的東西前面,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林聿淵全身麻了一片,擡手的瞬間,電流般的麻痹感從指尖炸向脊椎,他在劇烈的喘息裏,碰了碰池明澈的肩頭,十分熟練地把全身重量壓上去,哄人一樣氣音說:“怎麽就不賭了,小朋友,把話說這麽死,還讓不讓哥哥說話了?這時候如果我說想玩,豈不是打你的臉。”

池明澈無奈:“你……”

陳儆暉微笑摸著下巴,覺得自己贏定了。

看到林聿淵突發狀況的觀眾們顯然也是這麽想的。

大部分人都看不上陳儆暉做派,紛紛為林聿淵惋惜。

【林總你跟他講究什麽公平公正啊】

【他明顯是有備而來】

【哎,十周年,我在最講情懷的地方看商業博弈,心都有點冷了】

【明明之前一切都那麽好,為什麽啊】

【總要有妥協,總要有讓步,那我還是選池瑞,之後一遍遍解釋就是了,是陳儆暉作弊,作弊出來的好答案被排除掉,沒問題的】

【可是,沒說一定要現場作答啊,那提前準備又有什麽問題?】

【妹子你搞錯了,他不只是提前準備,是提前知道了題僅針對這一道題提前準備】

【好難受,我不懂,可是陳儆暉講的那個地方我真的好喜歡,為什麽要扯上改編啊】

【僅僅是那個伏筆,我真的很難不投,為什麽一定要這樣】

【沒有人期待林能講出更好的嗎】

【別給哥上壓力了,和作弊批比質量實在是,太強人所難了……】

計票系統打開,兩根柱子慢慢增長。

池明澈屏住呼吸,手無意識摩挲上手環,就這一次,如果形勢不對,他不介意改數據。

林聿淵在一片惋惜和心疼裏,推了一下眼鏡,還被解讀成還在思考對策。

【林總可能這輩子沒這麽無措過】

【憐愛了,我看不下去了】

“從沒享受過這種待遇呢,看來上這個綜藝也不算一無所獲?”林聿淵順下一口氣,歪了歪頭,“不過還沒開始就預判我輸,各位,怎麽想的?”

這回沒人笑他,也沒人領情。

【嗚嗚嗚對不起罵過你】

【求你,別說了,真不敢看了】

林聿淵一怔,低低笑了:“好吧,這個走向是我沒想到的。”

眼鏡輕輕拿下,慢條斯理地別在胸口,他冷汗浸透的額發還垂落在眼睫,幾分虛弱的散漫,然而依舊不掩凜冽。

陳儆暉的膝窩竟然條件反射般泛起了軟。

“選一個伏筆來講,哪個呢。”他放慢語速,聲帶帶點啞的震動,“你們覺得紀晴詞紀淵司名字起的怎麽樣?”

彈幕不明所以:

【當然好!】

【超級棒!】

【這裏有什麽嗎?】

池明澈怔了一下,手指已經從手環上挪開了。

“角色都是妙手偶得,這兩個來源於看到的一首小詞,叫《四時四首》——”

壘砌的雲/墻在這個微妙的瞬息被金光刺穿,那光並非利刃,倒像熔化的金箔從聖堂裂縫傾瀉,南船、天琴和金牛座的群星隱沒在白日金光裏,溫柔地註視地面人們的悲歡。

暖意垂落,無限輕柔。

“錦如花色春殘飲。飲殘春色花如錦。

樓上正人愁。愁人正上樓。

晏天橫陣雁。雁陣橫天晏。”

【等等,難怪他倆馬甲一個叫錦春一個叫橫天】

【想起上次在巴黎小池問餘芥“錦春和紀晴詞關系怎麽樣”……】

【餘芥:關系很好啊~(joker】

也有去快速查了這詩的回來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話放這了,一會熱搜見】

【話放這了,微博的技術人員,今晚必加班,這是要癱瘓的節奏】

【節目組心想幸好加強了網】

林聿淵慢條斯理地念著,手指一下一下敲在軍禮褲尖銳的挺縫線上,眾人的精神莫名跟著他繃成一線,他終於念了最後一句:

“思遠寄情詞。詞情寄遠思。”

【我靠,這,這樣嗎??】

【這和直接官宣了有什麽區別!】

【誰懂我們紀家骨科超絕宿命感啊!】

【媽媽我的cp真官宣了!】

【我的票只能給你了!!】

【心安理得!!】

【還能這麽贏?!?!?!?!?】

【好權威啊!!】

【感謝林老師,紀家骨科有新的金句了!!!】

【思遠寄情詞。詞情寄遠思。】

【思遠寄情詞。詞情寄遠思。】

很快滿屏都是這一句。

也有人感覺不太對勁:

【天啊我怎麽沒想到呢?!】

【這這這個伏筆,出人意料】

【雖然但是,他怎麽篤定來源是這】

【這種人物設定方面的東西,只能是猜測吧,怎麽感覺說的像是他設計的一樣?】

林聿淵一概不理,還嫌不夠亂一樣,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補充了句:“所以是的,紀晴詞和紀淵司,從設定初就是,相依共存的。”

他眉眼帶笑,溫和詢問——“各位,如何呢?”

說完才氣定神閑地看向計票顯示。

這殺傷力實在太大,答案已經不用看了,隨著這個伏筆的揭露,他的票數簡直平地起了座巴別塔,相比之下,陳儆暉就像在挖地洞,方才因為他分享的cp伏筆而投給他的少量觀眾跑得飛快。

方才有人說,沒想到會是這麽個走向,此人裝模作樣,好像沒打算一會平地驚雷一樣。

現在所有人都想說,誰能想到會是這麽個走向啊?

這一天,先是collapse的定位突然出現,所有人驚疑不定地猜了一通,隨後他自己似是而非的幾句話,把懷疑拉倒了頂,結果陳儆暉橫插一腳,硬是把伏筆之戰變成了改編權之爭,心臟一會提起一會放下的觀眾已經不能接受更多信息了。

這種時候,恐怕只有誰跳出來喊一聲“我是collapse”才能轉移註意了。

有人驚疑不定地問了句:

【所以改編權是池瑞的了?】

【那collapse……真同意啊?】

池明澈閉了閉眼,眼眶酸成一片。

林聿淵偏不讓他閉眼,背地裏悄悄在手心裏刮了刮。

池明澈幾乎咬牙切齒,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誰能想到這鳥人把自己弄到那麽嚇人的樣子,竟然是興奮的!

就聽鳥人又說:“嗯,還要分享我跟銀河紀元的故事對吧,那就是我曾經少年時候寫了本書,很幸運地得到了不少人喜歡。”

“那麽,十周年,collapse沒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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