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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池明澈是仰望,池明澈是LUUUX,仰望是LUUUX,LUUUX是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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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池明澈是仰望,池明澈是LUUUX,仰望是LUUUX,LUUUX是仰望……

談應希嗓子發抖, 眼睛亂飄,不知道該看誰:“年齡對,退圈時間、原因對得上……所以小池, 真的是,真的是……?”

【不是, 不是, 不是, 不是?!是我想的那樣嗎???】

【所以什麽意思, 池寶是,仰望?那餘芥是什麽玩意???】

【蓋棺定論了嗎,我真是被整的有點怕】

【沒跑了, 其實音色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笑死,餘芥根本沒在這節目上唱過歌】

【他原來的歌也根本沒法聽!!我幻滅了快倆月了, 終於真相大白!!我靠sb餘芥浪費老娘感情!!】

【等等, 所以,我罵了我最喜歡的唱見, 兩個月(石化】

【我天天在仰望大號下面:我不允許任何人忤逆你,然後對小池……我不要重覆了啊啊啊啊啊(屍化】

【天殺的餘芥, 不把他原地埋了我沒臉見人】

短短十分鐘不到,各種包含#仰望#的熱搜標題以火箭升天的速度占據熱搜總榜,幾乎占了一整排。

分析冰塊音的高熱帖帖主也在5G沖浪:

【看了半天,所以冰塊音到底是什麽?!】

【我嘗試了好多音樂分析器, 搜索結果每次都顯示:無法分析出《億萬斯年》中具體使用了哪些樂器或音效,如果你對《億萬斯年》這首音樂作品的編曲細節感興趣,可能需要查看專業的音樂分析或直接聯系音樂人45°仰望collapse以獲取更詳細的信息……我已經很專業了好嗎?!】

林聿淵沒忍住勾了下嘴角。

紀淵司神色一動, 呼出口氣:“這幫技術黨,還是這麽走心。”

所以冰塊音到底是什麽……

“他在錄音麽?讓我也聽聽。”四年前的紀淵司好奇打量, 試圖穿過隔音門去聽池明澈錄歌。

林聿淵輕手輕腳地走上樓梯,將嘴裏的東西一口吞下,才嗤道:“嚷嚷什麽,你就這麽急不可耐,難不成怕一會聽不著了?”

“真自信啊,主筆大人,誰說他一定會請你聽了,”紀淵司習慣性擡杠,“還嫌我亂,從你咬碎冰塊開始,他就開始錄了好麽,你說那個聲音會不會被錄下來……”

一顆扣子劃出拋物線。

池明澈反手接住:“越來越嫻熟了啊,哥。”

林聿淵目不斜視走過,伸手在他手裏摸回來:“多謝誇獎,你接的本領也越來越嫻熟了。”

“從小被你彈,不接住你不是要一直丟扣子……誒這個聲音很有特色啊,像不像禁閉島裏拉鐵鏈的齒輪?”

“池明澈,你還要玩你那個破磁鐵玩多久?”

“馬上馬上,這個一吸一放的聲音很魔性啊,你聽……”

“當裏當啷,玻璃杯,裝不同高度的水,可以當琴彈嗷!”

“嗯哼。”

“共振原理!玻璃杯中裝有不同高度的水時,每個杯子的共振頻率不同,還取決於水的高度和杯子的形狀,你看哦,用濕手指摩擦杯口時,如果摩擦的頻率與杯子的共振頻率匹配,杯子就會振動並產生聲音,你不能再說我不學無術了吧?這種現象在科學實驗……”

“……哥,對不起。”

“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小時候爸爸給我做過這個實驗……是你太聰明了,他不想在你面前重覆賣蠢而已!我不怕你笑,嘿嘿你聽我彈給你聽!”

……

【我試過玻璃,可以發出聲音,但是做不到這種變化,原來還有這麽多】

【好巧思】

【真的把人物場景都解析透了】

【這是骨灰級讀者……要麽就是他吃了collapse!】

【思維誤區,真的是思維誤區】

【我倒是沒誤區,我在異國他鄉,碰到美國大叔用玻璃杯盛水,彈霍格沃茲之歌,淚眼汪汪地問人家是不是仰望……】

【hhhh笑死我了救命,你適合去做餘芥,假扮仰望(doge】

竇知辰緩緩從石化狀態解凍,伸出一根哆嗦的手指指著池明澈:“我算是明白……他為什麽要笑成那副德行了……這什麽人間雞賊啊……”

接著餘光一瞥,又推搡在一邊偷笑的雷納德:“你知道,你全都知道!你這個叔怎麽回事啊!居然寧願在旁邊笑滿300字的,也不告訴我一聲!世界上還是壞人多!”

看了眼林聿淵,又萎掉:“好好好,各位都知道,我算什麽?”

林聿淵翹了翹嘴角:“他是不是告訴過你,他是仰望。”

“沒有啊,從來沒有啊,怎麽會?”竇知辰幻滅得很嚴重。

看著林聿淵的表情,和池明澈沖他側著臉搖搖頭……

“等,等等,”竇知辰五官開始變形,“告訴我過,不會指的是……”

——“我說我是仰望,你、信、麽?”

竇知辰從激憤變成恍惚:“我該信嗎?他他他那麽說!那個語氣!”

“那是地球人該相信的東西嗎?”

談應希也恍惚,但是恍惚裏還有一絲理智殘存:“試直播的時候,我好像聽到你們說了……”

竇知辰隨手抓過一根人形的救命稻草,狠狠掐住:“我在做夢,我在做夢……”

沈折楓十分硬氣地一聲沒吭,任由他掐著,只是總是一條直線的嘴角抽了抽。

竇知辰無神的目光突然一聚又散開,連隨手抓了誰都沒註意,像一盤沒加調料的沙拉突然變身激光炮——要射穿月球表面的奶酪的那種,全身一個激靈,牙齒磕巴在一起:“等、等、等、小池是仰、望,他不是,他還是,他……?!”

“噓。”林聿淵擡起一根手指,堵住激光炮眼,“嗯。”

嗯。

嗯!

嗯什麽嗯?

啊啊啊啊啊啊啊???!!!

池明澈是仰望,池明澈是LUUUX,仰望是LUUUX,LUUUX是仰望……

“救、命。”

“假的吧?”

“仰望和LUUUX是一個人,十四成名,十六成神,十八……現在二十二?老天爺你玩我呢吧?”

林聿淵居高臨下,作壁上觀,有條不紊,好整以暇:“你當時還說,如果他是仰望,你就是collapse,所以——C大?”

紀淵司:“嗤。”

無數道狐疑的目光射過來,有了仰望這位珠玉在前,現在誰有個隱藏馬甲好像都不奇怪。

竇知辰不堪重負地抱著頭緩緩蹲下,撒了氣的氣球一樣,崩潰尖叫:“您看我像嗎?你們都正常點啊!我是C大?C大長我這樣,文盲還算不清數?這樣你們真的開心嗎?!”

先調整好心態的加入贏家陣營,談應希當即落井下石:“音效組在嗎,這一段請加入氣球洩氣的聲音——順便把‘我是C大’循環截一下循環播放。”

【哈哈哈哈我笑死了,以後竇知辰的出場背景音:我是C大,我是、C大,我是CCC大!】

【哈哈哈哈姐妹是不是從雷總《Are you ok》來的靈感?】①

【說到雷總,咱們的雷叔不是池家的柿椒嗎?】

【大饞丫頭,猜你想說,忘年交,神特麽柿椒哈哈哈哈】

雷·柿椒·納德終於忍不住,扶著一根雕花大柱子前仰後合,笑到打鳴:“憋死我了哈哈哈哈哈,你們知道忍笑多難嗎,憑什麽老子要這麽忍啊哈哈哈哈哈”,連林聿淵刺撓的“恕我直言,雷兄你好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海豹,跳進馬戲團都沒人要的那種”都笑納了。

一切都很好,如果沒有一個煩人的影子突然來了句:“那期直播,你得回看多少次才能把人兩個的悄悄話都看打到……”

林聿淵:“只有我能聽到你說話,你覺得我想聽麽?”

【現在現場演奏,有人跟原版做對比嗎?】

【321上熱搜】

【完全,對得上】

【這次真的是真的了嗎?(抓領子搖晃】

【求求別騙我】

歌曲的旋律還在繼續。

“剩下的部分,是合唱啊。”嘉賓裏也有一個同人歌手,有點疑惑。

他看了一圈,觸到林聿淵的目光,飛快低頭解釋:“群像角色歌嘛,每人一兩句接著唱,當時演奏名單列了幾十號人呢。”

雷納德大手一揮:“有什麽大不了,沒技巧,還沒感情嗎!來,咱們這不缺人。”

嘉賓們很快人手一樣樂器,竇知辰遺憾地說:“小池,你需要伴舞嗎,不然我只能鼓掌了。”

紀淵司更遺憾:“你們忘了叮囑這邊有個家夥不要張嘴,不然這首歌的調子要完了……”

合唱起,裊裊回蕩,一個個3D角色隨著獨屬的歌詞出場。

這一刻,所有人都想起了這首歌的誕生歷程——

這首歌是銀河紀元發行六周年時,向全網書友征集的歌詞,那個郵箱收到了無數投稿,還有自發成立的工作室,成立了億萬斯年委員會。

大家聚在一起每天梳理銀河紀元的世界觀,人物狀態,人物關系,故事場景,甚至是場景想象。

形成了鮮明的銀河紀元風格,整首歌做出來意境非常統一,無論是歌詞還是音樂本身,一下就能聽出是銀河紀元的衍生歌曲,有鮮明的風格烙印。

除了歌詞以外,還有人物角色的經典臺詞穿插其中,當時演繹這首歌召集了上百位歌手,和上百位配音演員,每個人只唱一兩句。

歌詞與角色詞之間銜接很快,有的地方還有重疊,是一部多人合作完成的作品。

在這個要爭輸贏的游戲時刻,池明澈選擇了這首歌,沒有選簡單的可以單人完成的,是一種無言的信任。

嘉賓們也沒有辜負這種信任,分別按照各自抽到的角色和自己的站位,分配了該唱的地方,這場沒有經過事先排練的合奏,竟然沒有哪個人是掉鏈子的,每一句都完美接上了。

這一刻,輸贏變得沒那麽重要,這個游戲的本質是把沈浮世間十年的老少年們聚在當年共同搭建的世界裏,圍爐夜話也好,把酒話舊年也好,對一對拳,重逢一笑,在往日的激蕩和榮光裏碰撞,而後重新燃起從未熄滅過的熱愛。

紀淵司輕輕地說:“作詞:四時四首、穿過這個黑洞洞、雪裏浮金永純潔、45°仰望collapse、collapse等1039位為本歌曲投稿歌詞的讀者朋友/原著:collapse。”

像報幕一樣。

而此時的餘芥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四面八方的目光壓在他身上,有如山重。

難怪,難怪。

光芒萬丈的阿波羅展廳,墻壁上一系列珍貴的畫作,全部是藝術史上的瑰寶,展廳一角高高聳立的純金阿波羅雕像,展示櫃裏陳列的文物和珠寶,背景燈光沿著大理石臺階緩緩而下,

每一樣每一樣,長眼睛的沒長眼睛的,所有所有,都在盯著他。

為什麽第一眼看到池明澈,危機感就揮之不去,明明在場每個人都比他咖位高……

為什麽會有那麽多次意有所指的問題,那樣針對他……

為什麽那個送花的仰望粉絲……會讓他那麽生氣。

為什麽他會隨意地說出自己根本沒聽說過的“養汪汪”……

為什麽他每次叫他“仰望大大”,都那樣叫人透骨生寒。

為什麽他敢那麽篤定地跟自己對著幹……

餘芥一膝蓋磕在地板上,光潔的大理石倒映出他冷汗岑岑的臉,連同追在他身上逡巡的目光一起——

原來他真的是仰望啊。

原來不是因為資本啊。

片刻功夫,怒意升天的仰望粉絲把餘芥微博當成鬼子墳頭,那句“所謂情懷”被一人一口口水噴成熱搜第二,成了或許他此生僅此一次的巔峰時刻,餘芥本就為數不多的粉絲完全無力反抗,直接原地蒸發……

然後,仰望粉絲就和池明澈這兩個月來積攢的粉絲不期而遇了。

前不久還明槍暗箭的兩波人墳頭撞車,分外尷尬,但是一照鏡子,自己的大號小號亂飛,眼熟的親友裸奔……

兜兜轉轉,都是一波人。

一個叫“養汪汪高考考四年”的id發了條評論:

【你知不知道我朋友去看了現場,把該給仰望的雪裏浮金給了你,你怎麽敢收啊?】

看到親友評論,頂著“雪裏浮金永世純潔”的姑娘楞了楞,雙手離開鍵盤,停下了臟話廝殺,突然就鼻酸了。

曾經抱著一大捧雪裏浮金去看現場……鮮花有時候也是很沈重的啊。

“我們只是想過個十周年而已,為什麽要這樣,我拒絕了我最喜歡的唱見,他的歌陪著我過高考,我失戀的時候一邊放著他的歌一邊重溫原著,壓力大的時候一個人在KTV把他的歌嚎穿,一首接一首,一整夜。”

“結果見到他本人,我沒理他。”

“他把我點上去的,我不止沒理他,我兩眼放光地撲向別人了,花給你了,鼓起勇氣說的話也成給你聽的了,誤會給他了。”

“你如果就是個書友,好好看書,好好參與活動,沒有人會罵你啊,可是他做什麽了,他被罵了兩個月。”

“就這麽想要一炮而紅嗎,就一定要竊取別人的成績嗎?”

“你知道我後面多後悔嗎?我只當他是個的讀者,是個粉絲,是個同好,像我一樣,就已經要愧疚死了,資本不資本的,他是真的喜歡,誰都看的出來。”

“仰望還是個小奶音的時候我們就在聽了,他還以為我們不知道,在YY頻道開直播,分明就是個同學聚會,還有人趕作業呢,我們都忍著笑不說……他比我還小啊。”

“我自己是個沒什麽理想抱負鹹魚,平凡的成績,平凡的大學,平凡的工作,除了堅持吃喝堅持呼吸,只有喜歡一本書喜歡了十年這件事算得上傳奇,因為喜歡不需要堅持,因為喜歡所以寫同人寫歌詞,寫得不好,沒機會作為嘉賓一起參加這個節目……”

“去現場,參與十周年,見一見我想見的人,只花了我一個周的工資,我家就在蓮城,這事也不算翻山越嶺,這件事對我來說也不算偉大,不算犧牲,我相信以後還有機會再見……”

“你可能覺得沒做傷天害理的事,是,你沒做。”

“你只是辜負了一份心意。”

“到現在,我也不敢想,不敢把仰望,當年的小朋友和小池,池家的少爺,池瑞的小總裁聯系在一起。”

“因為我不敢想當年的小朋友怎麽能經歷家破人亡,那麽快樂的小朋友,我們祝他自由,祝他高中,祝他得償所願,以為他大學玩嗨了,探索別的樂趣去了,結果告訴我他經歷了這些……”

“他現在的歌技,強得離譜,我只聽出了小心翼翼,他說承蒙不棄……”

“這條路別人走了多久,你走的明白嗎?”

“嚇得直接叫池瑞大名了,”她喃喃自語,眼淚掉在桌面上,一張紙巾放上去,很快洇成一片,“沒事吧?”

“我在說什麽啊,都沒邏輯了……”

彈幕仿佛炸開了一個□□:

【不是,怎麽突然……】

【別這樣,我的淚腺遭不住】

【嗚嗚嗚,我真的好愛你們】

【本打工人明天還要上班呢,好好好讓我哭是吧?明天我就頂著這兩對大燈泡去上班,隨機嚇死兩個領導,問就是我榮譽的勳章,童年的印記】

【別這樣,本酷姐明天還要跟外國佬談大生意……】

歌還沒唱完,池明澈眼尾泛起了紅。

林聿淵吸了口氣,這口氣被紀淵司嘆出來:“該說承蒙不棄的是我們吧。”

而片刻後,歌曲終於到尾聲,一個完美的轉音之後,將將冷靜下來的觀眾再次集體撐大眼睛——

還在彈奏的人把頭發撩了起來,標志的卷發,標志的下垂狗狗眼,眉間清晰的紅痣,和整張臉流暢精致的眉目。

紀晴詞的印記根本藏不住。

林聿淵意識到什麽,猶豫著伸手擋了下主鏡頭。

然而他的手一入鏡,彈幕頓時更瘋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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