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一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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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一億
為了感謝陳墨白這段時間的照顧, 江聿提前訂好了這家米其林餐廳，特意選在了靠窗位置。
餐廳裝潢很考究，水晶吊燈流光溢彩，五彩斑斕的光折射到桌面墻面, 給整個餐廳鍍上一層晶瑩的濾鏡。
侍應生穿著挺闊的制服為他們上菜, “先生, 您要的紅酒, 這是您點的牛排。”
江聿剛準備道謝, 就見陳墨白已經自然地接過他的餐盤, 為他切起牛排。
陳墨白手指修長幹凈, 切牛排的動作優雅又利落，鋒利的餐刀將牛排切成大小均勻的幾塊。
"謝謝。"江聿輕聲說道, 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陳墨白骨節分明的手上。
"不用謝。"陳墨白將餐盤推回江聿面前, 突然擡眼看向窗外, "需要再幫你解決一下前男友嗎？"
江聿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心臟猛地一沈。
路禮就站在餐廳外的路燈下，臉色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他雙眼死死盯著他們這個方向，當看到江聿註意到自己時, 路禮立刻掏出手機。
下一秒, 江聿的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號碼, 他面無表情地掛斷, 擡手叫來侍應生："能幫我們換個位置嗎？”
"非常抱歉先生，"侍應生面露難色, "今晚所有位置都預定滿了。"
江聿環顧一周，確實幾乎每個座位都坐滿, 空著的位置，桌上都立著預約牌。
他深吸一口氣，對陳墨白說："等我一下。"
說完，便起身向外走去。
路禮看到江聿走出來，灰暗的眼中瞬間燃起希望的火光。
但江聿開口的第一句話就將這火光盡數澆滅，他語氣極為不耐，看路禮的目光似乎在看一件散發惡臭的垃圾："路禮，你究竟想糾纏到什麽時候？"
"我不是在糾纏..……"路禮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只是……想多看看你。"
"可我不想看到你。"江聿冷冷地說，"如你所見，我正在和我的男朋友約會，我也有了新的生活，請你今後不要再來打擾我。"
路禮突然發瘋般抓住江聿的手腕，力道大得讓江聿皺眉，他聲音顫抖著，雙目充血："你們真的在一起了？"
"對，他對我很好，從來不會欺騙我，也只會對我一個人好，從來不會冷暴力我，我為什麽不能和他在一起？"江聿用力甩開他的手，他皺著眉頭低頭看自己的手腕，果然，手腕上已經浮現出紅痕。
"你不能和別人在一起！"路禮失控地喊道，"我沒答應過分手，我們還要結婚的！"
"在你夢裏結婚吧。"江聿冷笑一聲，目光轉向路邊違規停靠的豪車，揚了揚手中的手機，"對了，這邊不能停車，剛剛已經幫你報交警了，不客氣。"
等他再回到餐廳，窗外路禮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江聿扯了扯嘴角對陳墨白說：“解決好了，我們吃飯吧。”
陳墨白深邃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忽然鄭重其事地問：“考慮一下真的和我在一起？”
江聿握著餐叉的手一僵，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對陳墨白有好感，但……
"我不否認對你有感覺，但我還是……"
"還是不打算考慮感情方面的問題？"陳墨白接過他的話，聲音平靜得仿佛剛才問的問題是你今天吃飯了嗎，他像是習慣了這個回答，說："沒關系，不勉強。"
"對不起。"江聿垂下睫毛，不知道除了這句話，還能說些什麽。
陳墨白對他的耐心十足，江聿時常想知道對方究竟喜歡自己什麽，他們之間身份懸殊，家庭條件也天差地別，被自己拒絕這麽多回，陳墨白卻依舊堅持心意，這令江聿十分愧疚。
"快點吃吧，"陳墨白輕輕推了推他的餐盤，"已經涼透了。"
-
深夜十一點，江聿洗完澡躺在床上，濕漉漉的頭發還在滴水。
他盯著天花板發呆，腦海中不斷回放晚餐時陳墨白那個頗為認真的眼神。
自己享受著陳墨白帶來的好處，難道一點回應都不該給嗎？明知道對方喜歡自己，卻還是這樣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好，是不是有些過分？
突然，門鈴瘋狂地響了起來。
江聿警覺地坐起身，透過貓眼看到路禮醉醺醺地站在門外。
他剛轉身要走，就聽見"砰"的一聲巨響，路禮直接用身體重重撞擊著入戶門，走廊裏聲控燈瞬間大亮，隔壁家的狗叫聲響起。
江聿不想理會，可路禮接二連三用身體撞門，嘴裏還喊著他的名字。
這樣下去會擾民，江聿沒有辦法，一把拉開了門。
"你瘋了嗎？"打開門的一瞬間，江聿看著路禮厲聲呵斥，但路禮已經踉踉蹌蹌地撲了過來，濃重的酒氣熏得江聿皺眉。
"我很快就要出國了……"路禮死死抱住他，聲音哽咽，"如果你說不要我走……我就不走……"
江聿只覺得荒謬至極，一把將他推開："你憑什麽覺得我會挽留你？"
如果有可能，江聿倒是更希望路禮能在國外一輩子不要回來，不要再出現在自己面前。
路禮卻再次撲上來，捏著江聿的臉，嘴唇湊近。
見他如此不老實，竟然還想強迫自己，江聿怒火湧上頭頂，毫不猶豫地一拳砸在他臉上，順手抄起玄關櫃上的紅酒瓶，"啪"地一聲在櫃上敲碎，鋒利的玻璃邊緣抵在路禮的胳膊上。
"你剛剛就是用這條胳膊抱的我。"江聿的聲音冷得像冰，手上微微用力，玻璃劃破了皮膚，紮進肉裏，血從傷口處湧出，在路禮的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
路禮吃痛地松開手，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著江聿："你真就這麽恨我嗎……"
"如果你還不滾，"江聿舉起手機，屏幕上已經按好了報警電話，"我就要報警了。"
路禮捂著流血的手臂，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眼中的瘋狂漸漸被絕望取代，他最後看了江聿一眼，轉身消失在黑暗的走廊裏。
-
第二天一早，江聿頂著黑眼圈來到公司，昨晚路禮的出現讓他心裏又慌又亂，他收拾好地上的玻璃碎渣已經是淩晨，接下來一晚上都沒怎麽睡著，手腕上的淤青在襯衫袖口下若隱若現。
"江聿。"前臺小姐姐叫住他，"有兩位客人找你，方助理把他們安排到了小會客室。"
客人？會是誰？
江聿對她點點頭：“我知道了，謝謝。”
江聿疑惑地推開會客室的門，看清坐在會客室裏的身影時，他瞳孔驟然收縮。
向丞和路建業正坐在裏面。
路建業雖然已經六十多歲，但氣場依然強大，銳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在江聿臉上，他們上一次見面還是在路氏的股東大會，江聿作為路禮的秘書陪他一起出席。
"路董事長。"江聿強迫自己保持冷靜，"有什麽事嗎？"
路建業開門見山："給你多少錢你願意回到他身邊？"
聽見這話，江聿先是楞了一下，很快他回過味兒來，幾乎要笑出聲。
可能這就是路家的家風吧，覺得所有東西都可以用金錢買來，包括感情，估計就是告訴他，自己當初和路禮在一起不是為了錢，他也不會相信。
也對，這家人除了錢，一無所有。
"路董事長，"江聿一字一句地說，"有些東西是錢買不到的。"
"五千萬。"路建業面不改色，"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向丞一言不發站在一旁，他十分不讚成老爺子來找江聿，可路禮來了海城就消失了，老爺子的命令他沒辦法反抗。
見江聿不說話，路建業對向丞使了個眼色，向丞硬著頭皮說：“江哥，路總為了你都快瘋了，你能不能再給他一個機會？我知道之前他做的那些事對不住你，但他也是因為太喜歡你了……”
"那與我無關。"江聿打斷他，"如果沒有其他事，我還要工作。"
曾經江聿確實覺得向丞人還不錯，可事實證明，自己看走了眼。
路建業猛地站起身，手杖重重敲在地板上："一億！回到他身邊來！否則，我會讓你在海城也待不下去。"
“他在海城待不待的下去，還輪不到別人來說。”會客室的門突然被推開，陳墨白冷著臉走了進來："路董事長，在我的公司騷擾我的員工，不太合適吧？"
路建業瞇起眼睛打量著陳墨白："你就是那個……"
"陳墨白。"陳墨白站到江聿身邊，伸手擋在江聿面前，形成一個保護的姿態，"保安已經在樓下等著了，需要我請二位出去嗎？"
路建業冷笑一聲：“原來是找到了下一個金主，怪不得一億都看不上。”
陳墨白臉色一沈：“路董事長，我尊重你是長輩，也請你自重。”
向丞連忙打圓場："誤會，都是誤會……"
路建業最後看了江聿一眼，冷哼一聲離開了會客室。
等他們走後，江聿才發現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陳墨白輕輕握住他的手腕："疼嗎？這是他們剛剛弄的？"
江聿這才註意到袖口滑落，露出了昨晚的淤青，他搖搖頭，突然覺得很累。
"今天給你放個假。"陳墨白的聲音異常溫柔，"我送你回家。"
江聿想說不用，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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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感謝陳墨白這段時間的照顧, 江聿提前訂好了這家米其林餐廳，特意選在了靠窗位置。
餐廳裝潢很考究，水晶吊燈流光溢彩，五彩斑斕的光折射到桌面墻面, 給整個餐廳鍍上一層晶瑩的濾鏡。
侍應生穿著挺闊的制服為他們上菜, “先生, 您要的紅酒, 這是您點的牛排。”
江聿剛準備道謝, 就見陳墨白已經自然地接過他的餐盤, 為他切起牛排。
陳墨白手指修長幹凈, 切牛排的動作優雅又利落，鋒利的餐刀將牛排切成大小均勻的幾塊。
"謝謝。"江聿輕聲說道, 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陳墨白骨節分明的手上。
"不用謝。"陳墨白將餐盤推回江聿面前, 突然擡眼看向窗外, "需要再幫你解決一下前男友嗎？"
江聿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心臟猛地一沈。
路禮就站在餐廳外的路燈下，臉色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他雙眼死死盯著他們這個方向，當看到江聿註意到自己時, 路禮立刻掏出手機。
下一秒, 江聿的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號碼, 他面無表情地掛斷, 擡手叫來侍應生："能幫我們換個位置嗎？”
"非常抱歉先生，"侍應生面露難色, "今晚所有位置都預定滿了。"
江聿環顧一周，確實幾乎每個座位都坐滿, 空著的位置，桌上都立著預約牌。
他深吸一口氣，對陳墨白說："等我一下。"
說完，便起身向外走去。
路禮看到江聿走出來，灰暗的眼中瞬間燃起希望的火光。
但江聿開口的第一句話就將這火光盡數澆滅，他語氣極為不耐，看路禮的目光似乎在看一件散發惡臭的垃圾："路禮，你究竟想糾纏到什麽時候？"
"我不是在糾纏..……"路禮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只是……想多看看你。"
"可我不想看到你。"江聿冷冷地說，"如你所見，我正在和我的男朋友約會，我也有了新的生活，請你今後不要再來打擾我。"
路禮突然發瘋般抓住江聿的手腕，力道大得讓江聿皺眉，他聲音顫抖著，雙目充血："你們真的在一起了？"
"對，他對我很好，從來不會欺騙我，也只會對我一個人好，從來不會冷暴力我，我為什麽不能和他在一起？"江聿用力甩開他的手，他皺著眉頭低頭看自己的手腕，果然，手腕上已經浮現出紅痕。
"你不能和別人在一起！"路禮失控地喊道，"我沒答應過分手，我們還要結婚的！"
"在你夢裏結婚吧。"江聿冷笑一聲，目光轉向路邊違規停靠的豪車，揚了揚手中的手機，"對了，這邊不能停車，剛剛已經幫你報交警了，不客氣。"
等他再回到餐廳，窗外路禮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江聿扯了扯嘴角對陳墨白說：“解決好了，我們吃飯吧。”
陳墨白深邃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忽然鄭重其事地問：“考慮一下真的和我在一起？”
江聿握著餐叉的手一僵，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對陳墨白有好感，但……
"我不否認對你有感覺，但我還是……"
"還是不打算考慮感情方面的問題？"陳墨白接過他的話，聲音平靜得仿佛剛才問的問題是你今天吃飯了嗎，他像是習慣了這個回答，說："沒關系，不勉強。"
"對不起。"江聿垂下睫毛，不知道除了這句話，還能說些什麽。
陳墨白對他的耐心十足，江聿時常想知道對方究竟喜歡自己什麽，他們之間身份懸殊，家庭條件也天差地別，被自己拒絕這麽多回，陳墨白卻依舊堅持心意，這令江聿十分愧疚。
"快點吃吧，"陳墨白輕輕推了推他的餐盤，"已經涼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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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點，江聿洗完澡躺在床上，濕漉漉的頭發還在滴水。
他盯著天花板發呆，腦海中不斷回放晚餐時陳墨白那個頗為認真的眼神。
自己享受著陳墨白帶來的好處，難道一點回應都不該給嗎？明知道對方喜歡自己，卻還是這樣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好，是不是有些過分？
突然，門鈴瘋狂地響了起來。
江聿警覺地坐起身，透過貓眼看到路禮醉醺醺地站在門外。
他剛轉身要走，就聽見"砰"的一聲巨響，路禮直接用身體重重撞擊著入戶門，走廊裏聲控燈瞬間大亮，隔壁家的狗叫聲響起。
江聿不想理會，可路禮接二連三用身體撞門，嘴裏還喊著他的名字。
這樣下去會擾民，江聿沒有辦法，一把拉開了門。
"你瘋了嗎？"打開門的一瞬間，江聿看著路禮厲聲呵斥，但路禮已經踉踉蹌蹌地撲了過來，濃重的酒氣熏得江聿皺眉。
"我很快就要出國了……"路禮死死抱住他，聲音哽咽，"如果你說不要我走……我就不走……"
江聿只覺得荒謬至極，一把將他推開："你憑什麽覺得我會挽留你？"
如果有可能，江聿倒是更希望路禮能在國外一輩子不要回來，不要再出現在自己面前。
路禮卻再次撲上來，捏著江聿的臉，嘴唇湊近。
見他如此不老實，竟然還想強迫自己，江聿怒火湧上頭頂，毫不猶豫地一拳砸在他臉上，順手抄起玄關櫃上的紅酒瓶，"啪"地一聲在櫃上敲碎，鋒利的玻璃邊緣抵在路禮的胳膊上。
"你剛剛就是用這條胳膊抱的我。"江聿的聲音冷得像冰，手上微微用力，玻璃劃破了皮膚，紮進肉裏，血從傷口處湧出，在路禮的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
路禮吃痛地松開手，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著江聿："你真就這麽恨我嗎……"
"如果你還不滾，"江聿舉起手機，屏幕上已經按好了報警電話，"我就要報警了。"
路禮捂著流血的手臂，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眼中的瘋狂漸漸被絕望取代，他最後看了江聿一眼，轉身消失在黑暗的走廊裏。
-
第二天一早，江聿頂著黑眼圈來到公司，昨晚路禮的出現讓他心裏又慌又亂，他收拾好地上的玻璃碎渣已經是淩晨，接下來一晚上都沒怎麽睡著，手腕上的淤青在襯衫袖口下若隱若現。
"江聿。"前臺小姐姐叫住他，"有兩位客人找你，方助理把他們安排到了小會客室。"
客人？會是誰？
江聿對她點點頭：“我知道了，謝謝。”
江聿疑惑地推開會客室的門，看清坐在會客室裏的身影時，他瞳孔驟然收縮。
向丞和路建業正坐在裏面。
路建業雖然已經六十多歲，但氣場依然強大，銳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在江聿臉上，他們上一次見面還是在路氏的股東大會，江聿作為路禮的秘書陪他一起出席。
"路董事長。"江聿強迫自己保持冷靜，"有什麽事嗎？"
路建業開門見山："給你多少錢你願意回到他身邊？"
聽見這話，江聿先是楞了一下，很快他回過味兒來，幾乎要笑出聲。
可能這就是路家的家風吧，覺得所有東西都可以用金錢買來，包括感情，估計就是告訴他，自己當初和路禮在一起不是為了錢，他也不會相信。
也對，這家人除了錢，一無所有。
"路董事長，"江聿一字一句地說，"有些東西是錢買不到的。"
"五千萬。"路建業面不改色，"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向丞一言不發站在一旁，他十分不讚成老爺子來找江聿，可路禮來了海城就消失了，老爺子的命令他沒辦法反抗。
見江聿不說話，路建業對向丞使了個眼色，向丞硬著頭皮說：“江哥，路總為了你都快瘋了，你能不能再給他一個機會？我知道之前他做的那些事對不住你，但他也是因為太喜歡你了……”
"那與我無關。"江聿打斷他，"如果沒有其他事，我還要工作。"
曾經江聿確實覺得向丞人還不錯，可事實證明，自己看走了眼。
路建業猛地站起身，手杖重重敲在地板上："一億！回到他身邊來！否則，我會讓你在海城也待不下去。"
“他在海城待不待的下去，還輪不到別人來說。”會客室的門突然被推開，陳墨白冷著臉走了進來："路董事長，在我的公司騷擾我的員工，不太合適吧？"
路建業瞇起眼睛打量著陳墨白："你就是那個……"
"陳墨白。"陳墨白站到江聿身邊，伸手擋在江聿面前，形成一個保護的姿態，"保安已經在樓下等著了，需要我請二位出去嗎？"
路建業冷笑一聲：“原來是找到了下一個金主，怪不得一億都看不上。”
陳墨白臉色一沈：“路董事長，我尊重你是長輩，也請你自重。”
向丞連忙打圓場："誤會，都是誤會……"
路建業最後看了江聿一眼，冷哼一聲離開了會客室。
等他們走後，江聿才發現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陳墨白輕輕握住他的手腕："疼嗎？這是他們剛剛弄的？"
江聿這才註意到袖口滑落，露出了昨晚的淤青，他搖搖頭，突然覺得很累。
"今天給你放個假。"陳墨白的聲音異常溫柔，"我送你回家。"
江聿想說不用，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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