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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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利用
江聿目光在電腦屏幕左下角微微凝滯, 他拿出手機，微博熱搜榜上赫然掛著#路氏集團總裁即將遠赴海外#的話題，他想起早晨姜南青那通電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屏幕。
路禮這個名字像一根刺, 在他心臟裏盤踞多年, 那五年令他懷疑自己, 否定自己, 現在這根刺終於要被徹底拔除了嗎？
江聿冷冷一笑, 從前路禮不擇手段都要得到的東西, 現在竟然要拱手讓人了嗎？可是就算這樣, 他們也不可能回到過去了。
"魚大，咱們一會早點去吃午飯吧？"薛怡晚滑著轉椅湊過來, 眼睛裏閃著興奮的光, 壓低聲音道："要換工位了, 我激動得早飯都沒吃好。"
江聿鎖上手機屏幕, 將它反扣在桌面上："好，我們踩著點去。"
午飯後, 兩人開始收拾工位，江聿的東西不多, 只有數位板、鍵盤和幾本常用的參考書, 相比之下，薛怡晚的工位簡直是個小型植物園, 好幾盆可愛的多肉, 還有幾個可愛的盲盒手辦。
"我來幫你。"江聿接過她手中一盆長得像個小墩子的多肉，小心翼翼地包裹好, 放進紙箱裏。
辦公室裏漸漸熱鬧起來，吃完午飯的同事們三三兩兩地回來了, 看到他們在收拾東西，有人好奇地問："你們這是要辭職？"
江聿搖搖頭，手上的動作沒停："只是換一個工位。"
辦公室裏的人都是徐熙組裏的，自從來到公司就沒有挪動過位置，同事問：“換到哪裏去？”
這下江聿沒回答，薛怡晚眨眨眼說：“去樓上。”
同事笑著說：“樓上除了陳總辦公室就是秘書處了，你們去那？別開玩笑了。”
江聿剛要解釋，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幾人的目光被門口來人吸引過去，來人是陳墨白的助理方尚億。
“方助理！稀客呀！”同事們紛紛打招呼，“是陳總有什麽指示嗎？”
方尚億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陳總讓我來幫忙搬東西。”
-
新工位在頂層，采光極好，江聿看著灑在桌上的陽光，忽然覺得自己也可以在工位上養盆綠植。
從樓下到樓上，陳墨白全程沒有露面，方尚億事無巨細地交代："您以後就在這裏辦公，茶水間備有您喜歡的咖啡，有任何需要隨時聯系我。"
開玩笑，老板第一次對一個人這麽上心，方尚億從前一直懷疑老板的形象，不過陳墨白藏得太好，從來不漏端倪，方尚億暗自打量著江聿，青年垂眸時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五官十分優越，確實讓人挪不開視線。
"謝謝方助理。"江聿禮貌地道謝。
"陳總在開會，您有事可以直接聯系他。"方尚億意有所指地補充。
江聿本想當面道謝，聞言想，既然他去開會了，那找機會再說也不是不可以，便說："我知道了，今天麻煩你了。"
他頓了頓，又認真地補充道："以後叫我江聿就好，不用用敬稱。"
"好的，你千萬別客氣，"方尚億笑得真誠，"以後盡管吩咐。"
等方尚億離開，薛怡晚立刻湊過來，偷偷說："魚大！剛才實在是太爽了！你看見他們臉上的表情了嗎！叫他們不相信我們能搬到樓上來……"
江聿失笑："低調一點，陳總叫我們過來是為了讓我們專心創作的。"
"知道啦！"薛怡晚吐吐舌頭，又壓低聲音："不過方助理對你態度好奇怪，感覺有點..….狗腿？"
"別亂說。"江聿輕敲她額頭，"快去收拾東西。"
下午工作時，辦公室突然響起此起彼伏的"陳總好"。
江聿正專註地調整線稿，聽見聲音，擡頭正對上陳墨白深邃的目光，他下意識要起身，又覺得不妥，一時間坐立難安。
陳墨白看出他的窘迫，經過時屈指敲了敲他的桌面："來我辦公室一趟。"
江聿連忙起身，輕輕松了一口氣，跟著他進了辦公室。
-
"陳總找我有事？"江聿站在寬大的辦公桌前問。
陳墨白從胸口口袋裏拿出鋼筆，放在桌上，金屬筆身與實木桌面相觸，發出清脆的"哢噠"聲，擡眸看他："不是你有話要對我說？"
江聿一怔，隨即會意，他抿了抿唇，聲音比平時軟了幾分："謝謝。"
"就口頭感謝？"陳墨白挑眉，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像是在等待什麽。
江聿耳尖微熱："我請你吃飯。"
"好，"陳墨白從善如流，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就今晚下班。"
-
傍晚六點半，薛怡晚背著包來問："一起走嗎？"
江聿看了眼緊閉的總裁辦公室，看樣子陳墨白還沒有忙完，他搖搖頭拒絕："我再畫會兒，你先走吧。"
"要幫你點外賣嗎？我看你今天中午都沒吃多少。"薛怡晚擔憂地看著他，不管到哪，她都是江聿的助理，“還是下樓幫你買一點？”
"不用，早點回家就好，我……自己解決。"江聿的視線又不自覺地飄向那扇門。
“好吧，那你記得吃飯，別加班太晚了。”薛怡晚說完便離開了。
等辦公室的人都走光了，江聿才深吸一口氣，敲響了自己瞥過很多眼的那扇門，指節與實木相觸的聲音在安靜的頂層格外清晰。
"進來。"陳墨白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比平時多了幾分磁性，見江聿進來，對他說："等我一下，看完這份文件，你先坐。"
江聿坐在會客區的真皮沙發上，夕陽餘暉為男人鍍上一層金邊，陳墨白看文件時習慣性皺眉，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反射著細碎的光，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既禁欲又性感。
不得不承認，陳墨白是一個很優質的男人，這樣的男人追求自己，江聿很難做到心如止水。
陳墨白很快處理完工作，拿起椅背掛著的西裝外套，“久等了，我們走吧。”
兩人一起乘電梯下樓，江聿伸手去按電梯，陳墨白垂眸註意到了他手上纏著創可貼，問：“手怎麽了？受傷了？”
“中午搬東西時不小心刮傷的，沒關系。”江聿沒想到他連這都註意到了，“很小的傷口，貼上就沒事了。”
陳墨白沒說話，只是在口袋裏摸出一個創可貼。
電梯在一樓停下，兩人走出電梯，陳墨白拉住江聿，不由分說牽起他的手，幫他換創可貼，“還是換一個新的比較好，從中午到現在最少有六個小時了。”
“謝謝……”江聿沒有抽回手，他心跳的很快，耳根也跟著紅了。
"怎麽還用這種小孩子用的？"陳墨白的聲音裏帶著笑意，揭開他指腹上的卡通創可貼，動作溫柔至極，又小心地將新的創可貼覆在傷口上，指腹不經意擦過江聿的掌心，在江聿心裏帶起一陣的戰栗。
這一幕落入大堂角落一個男人眼中，他原本只是站在大堂的立柱旁等候，卻在看到兩人交握的手時瞬間紅了眼。
"江聿！"路禮忍無可忍地沖上前，想伸手去拉江聿的手腕，"再給我一次機會……"
江聿被這突如其來的情形嚇到，他不知道明明已經說要離開的男人怎麽又忽然出現。
江聿條件反射般側身避開，轉而挽住陳墨白的胳膊，他能感覺到陳墨白的肌肉瞬間繃緊，把他護在身側。
這個動作卻徹底擊碎了路禮的理智，他雙目充血，聲音發顫，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你們……你和他在一起了？"
"與你無關。"江聿冷聲道，擡頭對陳墨白柔聲說："墨白，我們走吧。"
這個親昵的稱呼讓路禮的臉色瞬間慘白。
路禮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陳墨白為江聿拉開副駕的門，那個曾經跟在自己身後，不管怎麽樣都不會離開自己的人，只對自己無限溫柔包容的人，現在正對著別人溫柔地微笑。
緊接著，車子發動的聲音驚醒他，他發瘋般沖上去拍打車窗："江聿！你不能和別人在一起！江聿！你下車！我們談談！"
隔著深色的車窗玻璃，江聿平靜地與他對視，忽然傾身在陳墨白臉頰落下一吻。
車外劇烈的拍打聲消失了，車裏車外都安靜得可怕。
路禮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插入一把鋼刀，那把刀在胸腔裏用力轉動。
"開車吧。"江聿系好安全帶，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
後視鏡裏，路禮的身影越來越小，最終與暮色融為一體，消失不見。
江聿躁動的心漸漸平覆下來，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剛剛利用陳墨白做了什麽，有些不敢看陳墨白，“那個……剛剛不好意思。”
陳墨白打了轉向，聲音沒有波瀾：“不用不好意思，我心甘情願幫你解決問題。”
他這樣一說，江聿心裏更加愧疚，主動說：“你沒有什麽想問的嗎？我可以告訴你。”
“沒什麽好問的，猜都猜得到。”陳墨白說：“前男友，他的錯導致你們分手，他不甘心想挽回，失敗了。”
江聿楞了一下，旋即輕輕笑了一聲：“原來這麽明顯。”
“不想一直和你聊你前男友，如果你對剛剛的事愧疚，以後多請我吃幾頓飯。”
江聿失笑：“好。”
“還有，”前方紅燈，陳墨白踩下剎車，扭過頭看他，“以後可以多利用我，我願意被你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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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聿目光在電腦屏幕左下角微微凝滯, 他拿出手機，微博熱搜榜上赫然掛著#路氏集團總裁即將遠赴海外#的話題，他想起早晨姜南青那通電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屏幕。
路禮這個名字像一根刺, 在他心臟裏盤踞多年, 那五年令他懷疑自己, 否定自己, 現在這根刺終於要被徹底拔除了嗎？
江聿冷冷一笑, 從前路禮不擇手段都要得到的東西, 現在竟然要拱手讓人了嗎？可是就算這樣, 他們也不可能回到過去了。
"魚大，咱們一會早點去吃午飯吧？"薛怡晚滑著轉椅湊過來, 眼睛裏閃著興奮的光, 壓低聲音道："要換工位了, 我激動得早飯都沒吃好。"
江聿鎖上手機屏幕, 將它反扣在桌面上："好，我們踩著點去。"
午飯後, 兩人開始收拾工位，江聿的東西不多, 只有數位板、鍵盤和幾本常用的參考書, 相比之下，薛怡晚的工位簡直是個小型植物園, 好幾盆可愛的多肉, 還有幾個可愛的盲盒手辦。
"我來幫你。"江聿接過她手中一盆長得像個小墩子的多肉，小心翼翼地包裹好, 放進紙箱裏。
辦公室裏漸漸熱鬧起來，吃完午飯的同事們三三兩兩地回來了, 看到他們在收拾東西，有人好奇地問："你們這是要辭職？"
江聿搖搖頭，手上的動作沒停："只是換一個工位。"
辦公室裏的人都是徐熙組裏的，自從來到公司就沒有挪動過位置，同事問：“換到哪裏去？”
這下江聿沒回答，薛怡晚眨眨眼說：“去樓上。”
同事笑著說：“樓上除了陳總辦公室就是秘書處了，你們去那？別開玩笑了。”
江聿剛要解釋，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幾人的目光被門口來人吸引過去，來人是陳墨白的助理方尚億。
“方助理！稀客呀！”同事們紛紛打招呼，“是陳總有什麽指示嗎？”
方尚億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陳總讓我來幫忙搬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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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工位在頂層，采光極好，江聿看著灑在桌上的陽光，忽然覺得自己也可以在工位上養盆綠植。
從樓下到樓上，陳墨白全程沒有露面，方尚億事無巨細地交代："您以後就在這裏辦公，茶水間備有您喜歡的咖啡，有任何需要隨時聯系我。"
開玩笑，老板第一次對一個人這麽上心，方尚億從前一直懷疑老板的形象，不過陳墨白藏得太好，從來不漏端倪，方尚億暗自打量著江聿，青年垂眸時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五官十分優越，確實讓人挪不開視線。
"謝謝方助理。"江聿禮貌地道謝。
"陳總在開會，您有事可以直接聯系他。"方尚億意有所指地補充。
江聿本想當面道謝，聞言想，既然他去開會了，那找機會再說也不是不可以，便說："我知道了，今天麻煩你了。"
他頓了頓，又認真地補充道："以後叫我江聿就好，不用用敬稱。"
"好的，你千萬別客氣，"方尚億笑得真誠，"以後盡管吩咐。"
等方尚億離開，薛怡晚立刻湊過來，偷偷說："魚大！剛才實在是太爽了！你看見他們臉上的表情了嗎！叫他們不相信我們能搬到樓上來……"
江聿失笑："低調一點，陳總叫我們過來是為了讓我們專心創作的。"
"知道啦！"薛怡晚吐吐舌頭，又壓低聲音："不過方助理對你態度好奇怪，感覺有點..….狗腿？"
"別亂說。"江聿輕敲她額頭，"快去收拾東西。"
下午工作時，辦公室突然響起此起彼伏的"陳總好"。
江聿正專註地調整線稿，聽見聲音，擡頭正對上陳墨白深邃的目光，他下意識要起身，又覺得不妥，一時間坐立難安。
陳墨白看出他的窘迫，經過時屈指敲了敲他的桌面："來我辦公室一趟。"
江聿連忙起身，輕輕松了一口氣，跟著他進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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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總找我有事？"江聿站在寬大的辦公桌前問。
陳墨白從胸口口袋裏拿出鋼筆，放在桌上，金屬筆身與實木桌面相觸，發出清脆的"哢噠"聲，擡眸看他："不是你有話要對我說？"
江聿一怔，隨即會意，他抿了抿唇，聲音比平時軟了幾分："謝謝。"
"就口頭感謝？"陳墨白挑眉，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像是在等待什麽。
江聿耳尖微熱："我請你吃飯。"
"好，"陳墨白從善如流，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就今晚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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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半，薛怡晚背著包來問："一起走嗎？"
江聿看了眼緊閉的總裁辦公室，看樣子陳墨白還沒有忙完，他搖搖頭拒絕："我再畫會兒，你先走吧。"
"要幫你點外賣嗎？我看你今天中午都沒吃多少。"薛怡晚擔憂地看著他，不管到哪，她都是江聿的助理，“還是下樓幫你買一點？”
"不用，早點回家就好，我……自己解決。"江聿的視線又不自覺地飄向那扇門。
“好吧，那你記得吃飯，別加班太晚了。”薛怡晚說完便離開了。
等辦公室的人都走光了，江聿才深吸一口氣，敲響了自己瞥過很多眼的那扇門，指節與實木相觸的聲音在安靜的頂層格外清晰。
"進來。"陳墨白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比平時多了幾分磁性，見江聿進來，對他說："等我一下，看完這份文件，你先坐。"
江聿坐在會客區的真皮沙發上，夕陽餘暉為男人鍍上一層金邊，陳墨白看文件時習慣性皺眉，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反射著細碎的光，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既禁欲又性感。
不得不承認，陳墨白是一個很優質的男人，這樣的男人追求自己，江聿很難做到心如止水。
陳墨白很快處理完工作，拿起椅背掛著的西裝外套，“久等了，我們走吧。”
兩人一起乘電梯下樓，江聿伸手去按電梯，陳墨白垂眸註意到了他手上纏著創可貼，問：“手怎麽了？受傷了？”
“中午搬東西時不小心刮傷的，沒關系。”江聿沒想到他連這都註意到了，“很小的傷口，貼上就沒事了。”
陳墨白沒說話，只是在口袋裏摸出一個創可貼。
電梯在一樓停下，兩人走出電梯，陳墨白拉住江聿，不由分說牽起他的手，幫他換創可貼，“還是換一個新的比較好，從中午到現在最少有六個小時了。”
“謝謝……”江聿沒有抽回手，他心跳的很快，耳根也跟著紅了。
"怎麽還用這種小孩子用的？"陳墨白的聲音裏帶著笑意，揭開他指腹上的卡通創可貼，動作溫柔至極，又小心地將新的創可貼覆在傷口上，指腹不經意擦過江聿的掌心，在江聿心裏帶起一陣的戰栗。
這一幕落入大堂角落一個男人眼中，他原本只是站在大堂的立柱旁等候，卻在看到兩人交握的手時瞬間紅了眼。
"江聿！"路禮忍無可忍地沖上前，想伸手去拉江聿的手腕，"再給我一次機會……"
江聿被這突如其來的情形嚇到，他不知道明明已經說要離開的男人怎麽又忽然出現。
江聿條件反射般側身避開，轉而挽住陳墨白的胳膊，他能感覺到陳墨白的肌肉瞬間繃緊，把他護在身側。
這個動作卻徹底擊碎了路禮的理智，他雙目充血，聲音發顫，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你們……你和他在一起了？"
"與你無關。"江聿冷聲道，擡頭對陳墨白柔聲說："墨白，我們走吧。"
這個親昵的稱呼讓路禮的臉色瞬間慘白。
路禮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陳墨白為江聿拉開副駕的門，那個曾經跟在自己身後，不管怎麽樣都不會離開自己的人，只對自己無限溫柔包容的人，現在正對著別人溫柔地微笑。
緊接著，車子發動的聲音驚醒他，他發瘋般沖上去拍打車窗："江聿！你不能和別人在一起！江聿！你下車！我們談談！"
隔著深色的車窗玻璃，江聿平靜地與他對視，忽然傾身在陳墨白臉頰落下一吻。
車外劇烈的拍打聲消失了，車裏車外都安靜得可怕。
路禮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插入一把鋼刀，那把刀在胸腔裏用力轉動。
"開車吧。"江聿系好安全帶，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
後視鏡裏，路禮的身影越來越小，最終與暮色融為一體，消失不見。
江聿躁動的心漸漸平覆下來，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剛剛利用陳墨白做了什麽，有些不敢看陳墨白，“那個……剛剛不好意思。”
陳墨白打了轉向，聲音沒有波瀾：“不用不好意思，我心甘情願幫你解決問題。”
他這樣一說，江聿心裏更加愧疚，主動說：“你沒有什麽想問的嗎？我可以告訴你。”
“沒什麽好問的，猜都猜得到。”陳墨白說：“前男友，他的錯導致你們分手，他不甘心想挽回，失敗了。”
江聿楞了一下，旋即輕輕笑了一聲：“原來這麽明顯。”
“不想一直和你聊你前男友，如果你對剛剛的事愧疚，以後多請我吃幾頓飯。”
江聿失笑：“好。”
“還有，”前方紅燈，陳墨白踩下剎車，扭過頭看他，“以後可以多利用我，我願意被你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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