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買一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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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買一送一
會議室裏所有人面面相覷, 空氣仿佛凝固了，中央空調出風口發出細微的聲音，涼絲絲的味道充斥在會議室裏。
江聿低頭細細讀過那半頁紙，指尖無意識地在紙面上輕輕敲擊, 這段心理描寫十分細膩, 賴芃堅持一個字不能改, 可要是想在漫畫中完全呈現出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他腦中構思, 很快已經有了一個大概, 幾個分鏡內容在他腦海中快速閃過, 漸漸的, 江聿眉頭舒展開來。
確定可行性，他擡起頭, 打破了靜謐的氛圍：“我可以試試。”
他需要知道賴芃寫下這段文字時的心理, 這樣才能更好地理解。
“不過, ”江聿抿了下唇, 實話實說：“用畫面表現心理活動，一個字都不改動是做不到的, 我只能盡力做到還原。”
賴芃聽到他這樣說，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她對自己作品的改編也有著極高的要求, 否則也不會親力親為參與編劇工作，不過目前也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她淡淡說：“我只看結果。”
聽到他這樣說, 徐熙如釋重負，“那就交給你了, 剩下的內容你和賴老師溝通，我一會還有個會, 咱們今天就先這樣。”
她語速很快，收拾文件的手速也很快，像是害怕下一秒江聿反悔，又或是下一秒賴芃不買賬了。
會議結束，賴芃站起身便要走。
江聿喊住她：“賴老師。”
賴芃停住腳步，睨他一眼：“你不會只是當著大家的面說說而已，實際上打算私下說服我吧？”
“不是的，我既然說可以試試，就不會臨陣退縮。”江聿搖搖頭，把手中的筆記本合上，“方便聊聊嗎？關於您小說中的角色心理，我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
賴芃盯著他看了幾秒，半晌，點了點頭：“樓下咖啡廳，給你十分鐘。”
-
公司樓下的咖啡廳裝修得很覆古，木質地板踩上去會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窗照進來，將玻璃上的鳶尾花紋投射在深褐色的桌面上。
江聿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兩人各自點了一杯咖啡，他抽出筆記本，隨手畫了幾個分鏡草圖。
“賴老師，你小說主角在做出那個決定的時候心理活動是什麽？”時間寶貴，江聿開門見山地問。
賴芃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子把手，她指甲修剪得很短，“這難道不該是你自己揣摩的嗎？我是原作者，不是你的語文老師。”
江聿抿了下唇，沒有因為她的不客氣而惱怒，他並不是第一天和賴芃接觸，這樣的程度而已，於是他換了個角度繼續問：“那在創作時，你是旁觀者，還是曲中人？”
賴芃一怔，勾了勾唇角：“江先生，這和你的創作有關系嗎？”
“你有愛聽的歌嗎？”江聿筆尖在紙上不斷勾勒，而後忽然問：“我目前的構思是這樣的，不過想達到你的要求，應該還差得遠，所以需要你的幫助。”
說完，他把剛剛畫的草稿遞過去。
賴芃接過他遞來的草稿，眼底微不可見地亮了一下，拿起手機分享給江聿一首音樂。
“這應該對你有用。”賴芃說完，認真回答了剛剛避而不答的兩個問題。
江聿迅速記錄下賴芃說的話，並且在腦海裏過了一遍，賴芃不愧是知名作者，每一句話都簡練精準，沒有一句廢話，這令江聿收獲頗豐。
賴芃的手機這時忽然響起，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我還有事，得先走了。”
江聿點點頭：“我會盡快把初稿發給你看的。”
“好的，多謝你的咖啡。”賴芃對他點點頭，快步離開。
江聿看著她推開玻璃門，收起東西，起身去櫃臺前排隊結賬。
櫃臺前排隊的人不少，江聿跟在前一位顧客身後，腦子裏勾勒出幾個關鍵場景的呈現方式。
“下一位。”收銀員的聲音將他拉回顯示，他掏出手機，掃碼付款後轉身離開，卻猝不及防撞上後面的顧客。
他下意識道：“不好意……”
江聿的道歉戛然而止。
一股熟悉的木質香鉆入鼻腔，這個味道他再熟悉不過，這是路禮身上的味道，他的身體一瞬間僵硬，緩緩擡起頭，對上了那雙他不願多看一眼的眼睛。
“江聿，我們可以談談嗎？”路禮的聲音沙啞了許多，幾天不見，他的氣色看起來更加差勁了，蒼白的嘴唇上布滿幹裂的痕跡，他發絲也淩亂地垂在額前。
一陣刺痛從胸口蔓延開來，江聿冷硬地別開臉，面無表情地撥開路禮的肩頭，大步朝外走。
在公共場合，他實在不願意和路禮多做糾纏。
咖啡廳風鈴響過一聲，很快又再次響起一聲。
江聿陰沈著臉，身後腳步聲越來越近，他終於停下腳步，轉過頭，目光似是要把路禮釘透，“你究竟要說什麽？那天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不管你信不信，那段時間我一直都很痛苦……”路禮眼中盡是痛苦，他下意識想伸手抓住江聿的手臂，卻又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
“路總。”江聿特意重重咬出這個稱呼，看向他的目光像是看一個陌生人，“我沒時間聽你說這些廢話。”
“你痛苦或是高興，和我都沒有關系。”
江聿一字一句地說完便轉身離開，沒有再給路禮說話的機會。
-
自從那天以後，路禮好像在江聿生活中消失了。
起初江聿以為這件事情不會這麽容易，路禮失魂落魄的模樣還歷歷在目，他不自覺地留意公司附近的角落，聚餐過後也會下意識看向街頭，但路禮好像真的完全從他的生活中抽離，再也沒有他的身影。
江聿漸漸放下緊繃的神經，終於真正開啟新的生活。
改編工作比預想之中還要順利，賴芃雖然要求極為嚴苛，但對江聿給出的稿子都十分認可。
這天早晨，江聿比平時早到了半小時，他還有幾個分鏡沒畫完，安靜的工作環境能讓他更加集中精神。
辦公室裏空無一人，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灑在他專註的側臉上。
“早上好，聿哥。”一道清朗的聲音打斷了江聿的思緒。
他擡起頭，看到一個戴著深紫色棒球帽的年輕人站在他桌前，手裏拿著兩杯咖啡。
年輕人叫奚孟瑞，是組裏新招的大學生，平時工作中負責鋪色的工作。
"喝咖啡。"奚孟瑞將其中一杯放在江聿桌上，動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然後他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開始整理桌面上的紙質文件，全程沒有多餘的寒暄。
江聿看著桌上那杯咖啡，紙杯上印著咖啡店的logo，杯口飄出縷縷熱氣。
這已經是連續第七天了。
第一次奚孟瑞以新人名義請全組喝咖啡，江聿沒多想就接受了。第二天起，奚孟瑞開始只給他一個人帶，理由五花八門，什麽今天天氣好，所以多買了一杯咖啡。
"多謝，"江聿拿起咖啡抿了一口，溫度剛好，甜度也適中，"我轉賬給你吧，微信還是支付寶？"
奚孟瑞把棒球帽帽檐轉到腦後，露出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不用了聿哥，買一送一。"
他的頭發是天然的淺棕色，微微卷曲，在陽光下泛著金色的光澤。
江聿搖搖頭，拎起咖啡放回奚孟瑞桌上："你不收錢，我就不喝了。"
他的語氣很堅決，這些年他習慣了與人保持距離，不喜歡欠人情，尤其是對新同事。
奚孟瑞摘下帽子，抓了抓那頭蓬松的卷發，露出一個有點困擾的表情："我自己也喝不了兩杯。"
他眨眨眼，突然靈機一動，"這樣吧，聿哥你下次也給我帶一杯，就當還我了？"
江聿握著紙杯的手指蜷了一下，拒絕的話卡在喉嚨裏出不了口，他最終點了點頭，說：“好，明天我給你帶咖啡。”
-
三個月的籌備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轉眼就來到《我和他的戀愛筆記》漫畫上線的日子。
全組盯著電腦屏幕上不斷飆升的數據，江聿握著鼠標，手指無意識微微用力。
漫畫收藏量在短短一小時便突破了二十萬，評論區被讀者的熱情留言淹沒，作為主筆，他的微博粉絲量也跟著上漲了兩萬多。
“江聿！”徐熙踩著高跟鞋走進辦公室，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喜氣，“數據太漂亮了，今天晚上我請客，全員都參加，一個也不許少！”
江聿點點頭應下，微信群裏就連賴芃也回覆了：[慶功宴見。]
江聿低頭看了眼手表，還有一些分鏡需要修改，他給徐熙發了條微信：[你們先去，我手頭工作做完馬上就到。]
夕陽很快落下，江聿完成最後一點工作，站起身打算去茶水間接杯水喝，這才發現奚孟瑞還沒有離開。
“你怎麽還沒下班？”江聿走到他工位旁，“今天不是慶功宴嗎？還有工作沒完成？”
奚孟瑞手中的筆在數位板上不斷劃動，點點頭：“還有一點需要調整。”
“那我幫你把燈打開，這麽暗的環境眼睛會畫壞的。”江聿說完便要走到門邊開燈，手腕卻被一只溫熱的掌心拉住。
奚孟瑞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說：“沒關系，已經畫完了，我們一起去慶功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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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裏所有人面面相覷, 空氣仿佛凝固了，中央空調出風口發出細微的聲音，涼絲絲的味道充斥在會議室裏。
江聿低頭細細讀過那半頁紙，指尖無意識地在紙面上輕輕敲擊, 這段心理描寫十分細膩, 賴芃堅持一個字不能改, 可要是想在漫畫中完全呈現出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他腦中構思, 很快已經有了一個大概, 幾個分鏡內容在他腦海中快速閃過, 漸漸的, 江聿眉頭舒展開來。
確定可行性，他擡起頭, 打破了靜謐的氛圍：“我可以試試。”
他需要知道賴芃寫下這段文字時的心理, 這樣才能更好地理解。
“不過, ”江聿抿了下唇, 實話實說：“用畫面表現心理活動，一個字都不改動是做不到的, 我只能盡力做到還原。”
賴芃聽到他這樣說，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她對自己作品的改編也有著極高的要求, 否則也不會親力親為參與編劇工作，不過目前也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她淡淡說：“我只看結果。”
聽到他這樣說, 徐熙如釋重負，“那就交給你了, 剩下的內容你和賴老師溝通，我一會還有個會, 咱們今天就先這樣。”
她語速很快，收拾文件的手速也很快，像是害怕下一秒江聿反悔，又或是下一秒賴芃不買賬了。
會議結束，賴芃站起身便要走。
江聿喊住她：“賴老師。”
賴芃停住腳步，睨他一眼：“你不會只是當著大家的面說說而已，實際上打算私下說服我吧？”
“不是的，我既然說可以試試，就不會臨陣退縮。”江聿搖搖頭，把手中的筆記本合上，“方便聊聊嗎？關於您小說中的角色心理，我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
賴芃盯著他看了幾秒，半晌，點了點頭：“樓下咖啡廳，給你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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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樓下的咖啡廳裝修得很覆古，木質地板踩上去會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窗照進來，將玻璃上的鳶尾花紋投射在深褐色的桌面上。
江聿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兩人各自點了一杯咖啡，他抽出筆記本，隨手畫了幾個分鏡草圖。
“賴老師，你小說主角在做出那個決定的時候心理活動是什麽？”時間寶貴，江聿開門見山地問。
賴芃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子把手，她指甲修剪得很短，“這難道不該是你自己揣摩的嗎？我是原作者，不是你的語文老師。”
江聿抿了下唇，沒有因為她的不客氣而惱怒，他並不是第一天和賴芃接觸，這樣的程度而已，於是他換了個角度繼續問：“那在創作時，你是旁觀者，還是曲中人？”
賴芃一怔，勾了勾唇角：“江先生，這和你的創作有關系嗎？”
“你有愛聽的歌嗎？”江聿筆尖在紙上不斷勾勒，而後忽然問：“我目前的構思是這樣的，不過想達到你的要求，應該還差得遠，所以需要你的幫助。”
說完，他把剛剛畫的草稿遞過去。
賴芃接過他遞來的草稿，眼底微不可見地亮了一下，拿起手機分享給江聿一首音樂。
“這應該對你有用。”賴芃說完，認真回答了剛剛避而不答的兩個問題。
江聿迅速記錄下賴芃說的話，並且在腦海裏過了一遍，賴芃不愧是知名作者，每一句話都簡練精準，沒有一句廢話，這令江聿收獲頗豐。
賴芃的手機這時忽然響起，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我還有事，得先走了。”
江聿點點頭：“我會盡快把初稿發給你看的。”
“好的，多謝你的咖啡。”賴芃對他點點頭，快步離開。
江聿看著她推開玻璃門，收起東西，起身去櫃臺前排隊結賬。
櫃臺前排隊的人不少，江聿跟在前一位顧客身後，腦子裏勾勒出幾個關鍵場景的呈現方式。
“下一位。”收銀員的聲音將他拉回顯示，他掏出手機，掃碼付款後轉身離開，卻猝不及防撞上後面的顧客。
他下意識道：“不好意……”
江聿的道歉戛然而止。
一股熟悉的木質香鉆入鼻腔，這個味道他再熟悉不過，這是路禮身上的味道，他的身體一瞬間僵硬，緩緩擡起頭，對上了那雙他不願多看一眼的眼睛。
“江聿，我們可以談談嗎？”路禮的聲音沙啞了許多，幾天不見，他的氣色看起來更加差勁了，蒼白的嘴唇上布滿幹裂的痕跡，他發絲也淩亂地垂在額前。
一陣刺痛從胸口蔓延開來，江聿冷硬地別開臉，面無表情地撥開路禮的肩頭，大步朝外走。
在公共場合，他實在不願意和路禮多做糾纏。
咖啡廳風鈴響過一聲，很快又再次響起一聲。
江聿陰沈著臉，身後腳步聲越來越近，他終於停下腳步，轉過頭，目光似是要把路禮釘透，“你究竟要說什麽？那天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不管你信不信，那段時間我一直都很痛苦……”路禮眼中盡是痛苦，他下意識想伸手抓住江聿的手臂，卻又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
“路總。”江聿特意重重咬出這個稱呼，看向他的目光像是看一個陌生人，“我沒時間聽你說這些廢話。”
“你痛苦或是高興，和我都沒有關系。”
江聿一字一句地說完便轉身離開，沒有再給路禮說話的機會。
-
自從那天以後，路禮好像在江聿生活中消失了。
起初江聿以為這件事情不會這麽容易，路禮失魂落魄的模樣還歷歷在目，他不自覺地留意公司附近的角落，聚餐過後也會下意識看向街頭，但路禮好像真的完全從他的生活中抽離，再也沒有他的身影。
江聿漸漸放下緊繃的神經，終於真正開啟新的生活。
改編工作比預想之中還要順利，賴芃雖然要求極為嚴苛，但對江聿給出的稿子都十分認可。
這天早晨，江聿比平時早到了半小時，他還有幾個分鏡沒畫完，安靜的工作環境能讓他更加集中精神。
辦公室裏空無一人，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灑在他專註的側臉上。
“早上好，聿哥。”一道清朗的聲音打斷了江聿的思緒。
他擡起頭，看到一個戴著深紫色棒球帽的年輕人站在他桌前，手裏拿著兩杯咖啡。
年輕人叫奚孟瑞，是組裏新招的大學生，平時工作中負責鋪色的工作。
"喝咖啡。"奚孟瑞將其中一杯放在江聿桌上，動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然後他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開始整理桌面上的紙質文件，全程沒有多餘的寒暄。
江聿看著桌上那杯咖啡，紙杯上印著咖啡店的logo，杯口飄出縷縷熱氣。
這已經是連續第七天了。
第一次奚孟瑞以新人名義請全組喝咖啡，江聿沒多想就接受了。第二天起，奚孟瑞開始只給他一個人帶，理由五花八門，什麽今天天氣好，所以多買了一杯咖啡。
"多謝，"江聿拿起咖啡抿了一口，溫度剛好，甜度也適中，"我轉賬給你吧，微信還是支付寶？"
奚孟瑞把棒球帽帽檐轉到腦後，露出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不用了聿哥，買一送一。"
他的頭發是天然的淺棕色，微微卷曲，在陽光下泛著金色的光澤。
江聿搖搖頭，拎起咖啡放回奚孟瑞桌上："你不收錢，我就不喝了。"
他的語氣很堅決，這些年他習慣了與人保持距離，不喜歡欠人情，尤其是對新同事。
奚孟瑞摘下帽子，抓了抓那頭蓬松的卷發，露出一個有點困擾的表情："我自己也喝不了兩杯。"
他眨眨眼，突然靈機一動，"這樣吧，聿哥你下次也給我帶一杯，就當還我了？"
江聿握著紙杯的手指蜷了一下，拒絕的話卡在喉嚨裏出不了口，他最終點了點頭，說：“好，明天我給你帶咖啡。”
-
三個月的籌備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轉眼就來到《我和他的戀愛筆記》漫畫上線的日子。
全組盯著電腦屏幕上不斷飆升的數據，江聿握著鼠標，手指無意識微微用力。
漫畫收藏量在短短一小時便突破了二十萬，評論區被讀者的熱情留言淹沒，作為主筆，他的微博粉絲量也跟著上漲了兩萬多。
“江聿！”徐熙踩著高跟鞋走進辦公室，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喜氣，“數據太漂亮了，今天晚上我請客，全員都參加，一個也不許少！”
江聿點點頭應下，微信群裏就連賴芃也回覆了：[慶功宴見。]
江聿低頭看了眼手表，還有一些分鏡需要修改，他給徐熙發了條微信：[你們先去，我手頭工作做完馬上就到。]
夕陽很快落下，江聿完成最後一點工作，站起身打算去茶水間接杯水喝，這才發現奚孟瑞還沒有離開。
“你怎麽還沒下班？”江聿走到他工位旁，“今天不是慶功宴嗎？還有工作沒完成？”
奚孟瑞手中的筆在數位板上不斷劃動，點點頭：“還有一點需要調整。”
“那我幫你把燈打開，這麽暗的環境眼睛會畫壞的。”江聿說完便要走到門邊開燈，手腕卻被一只溫熱的掌心拉住。
奚孟瑞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說：“沒關系，已經畫完了，我們一起去慶功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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