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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游霧州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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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游霧州被打了?

大胖睡的很香, 餘銀和楊二妹聊那一會兒,一點都沒要醒的跡象。

這會兒餘銀抱著他去李小桃跟,這孩子就像有了心靈感應一般, 握著的小拳頭輕輕動了兩下, 眼睛慢慢睜開條縫。

餘銀忙把大胖放到李小桃旁邊, 小聲道:“我約麽你醒來就想看孩子, 就把他抱過來了。”

李小桃頭發打成縷在鬢邊, 她唇色泛著白,臉上卻洋溢幸福的笑容, 語氣很溫柔的叫著大胖, “大胖, 大胖。”

楊二妹站起身,小聲道:“餘銀姐, 那你先在這, 我去給我嫂子熱飯。”

煮的紅糖雞蛋還在鍋裏, 要熱熱再端來給她嫂子吃,她嫂子吃飽飯, 才有力氣餵奶。

餘銀點了下頭, “你去吧, 我擱這再待會。”

李小桃現在還不能坐起來, 只能躺在那, 她看著大胖,低聲道:“我聽二妹說,你給我帶了紅糖,妹子,你有心了,姐也記在心裏了, 等你生完,我要那錢也會幫你帶孩子的。”

她知道婆家窮,她娘家也是指望不上的,她婆婆也盡最大努力給她弄了白糖,等著她坐月子喝,可餘銀直接拿了一大包紅糖來,這恩情,無異於雪中送炭。

李小桃知道餘家不缺錢,可那麽多紅糖,她絕對是思量過,但仍願意拿出來,讓她月子能養的好點。

餘銀給李小桃的被子往上蓋了蓋,笑道:“小桃姐,你這是說的哪裏話,那紅糖早晚也是要吃了喝了的,你現在正需要的它,大胖也需要它。”

況且楊家也幾次幫過他們,雖然都是跑個腿的事,但對餘家也是有恩的。

李小桃聽完,眼眶濕潤,幾滴眼淚順著眼角流入發絲間,“說到底,我們都要感謝你。”

她解釋道:“不止是紅糖的事,昨晚你男人也一直在這,孩子大不好生,他就是怕再有啥事,能幫我們送到醫院去,他等是我們娘倆的命。”

她雖然在生孩子,但也是聽到她婆婆說游霧州沒走,就怕有啥事,他還能騎著車幫忙。

她也害怕生不出來咋辦,但外頭楊大福說生不出來去醫院,他和游霧州推車也都借來了。

這給了當時都沒力氣生的李小桃,巨大的勇氣。

餘銀頓了一瞬,柔聲安慰她道:“別哭,月子裏哭對身體可不好,現在你和大胖也都好好的,想那麽多幹啥。”

李小桃心裏酸酸的,但笑著回她:“嗯,不想那麽多。”

大胖安安靜靜地躺在她旁邊,不哭也不鬧,很聽話。

她還想那麽多幹啥,欠餘銀和游霧州恩慢慢還就是了,她在心裏記著,總歸有需要她的時候。

這時楊二妹端著熱好的紅糖雞蛋,餘銀也就告辭了,她也該回家做飯了。

-

餘銀回去的時候,正巧碰上也從地裏回來的游霧州。

他手裏還拿著從菜地裏摘的黃瓜和番茄,都還沒洗,估計也是剛回來。

她疑惑道:“你這麽早回來做飯?”

游霧州把黃瓜洗了洗遞給她:“去大福哥家了?”

餘銀咬了口黃瓜點頭,“聽說大胖的大名你給起的啊。”

游霧州把手裏其他的黃瓜和番茄放進廚房,在廚房門口那搬了個凳子,讓她坐下,笑道:“他們讓我起,也不好推辭。”

餘銀哦了一聲,問他:“那你說咱們孩子叫什麽名字啊。”

她把手移到腹部,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感覺好像肚子是稍微有點沒那麽平了。

“游霧州,你快摸一下我肚子。”餘銀驚訝道。

游霧州不明所以,把手輕輕放到她肚子上,有些急切的問她:“怎麽了,是疼了還是怎麽了?”

說完,就擡眼去觀察餘銀的表情,見她皺著眉,心都跟著緊張起來了,“我去借推車,咱們去醫院看看。”

餘銀拉著他,噗嗤笑了起來,“不是,我沒事,就是感覺肚子好像不平了,但昨天還是平的,好神奇啊。”

游霧州沒懂,他又把手輕輕放到餘銀肚子上,感受著,“真沒事嗎?我怎麽摸不出來啊?”

餘銀把他手拿開,嘟囔道:“我就能摸出來,好像就是沒那麽平了。”

游霧州看著她手還有一點點的黃瓜,無奈的笑了下,“你一根黃瓜下肚,怎麽可能還是平的。”

餘銀看了看手裏的黃瓜,又是摸肚子,輕哼一聲離開廚房了。

“你幹啥去?”游霧州問她。

餘銀冷哼:“少管我。”

游霧州笑著搖了搖頭,去做飯了。

又過了一會兒,餘銀拿著張紙過來了,游霧州正在炒菜,看著廚房裏的煙氣,放下鏟子,“你先出去,嗆得慌,等會再說。”

餘銀張了張口,看著手裏的紙,只好無奈地離開了。

她今天聽了楊二妹說的話,決定給肚子裏的孩子起一個好聽的名字,不要隨意的那種。

她跟餘金的名字就很隨意,因為生餘金的那天,餘阿娘的婆婆給了她塊金子,所以就叫餘金,後來生餘銀的時候,就幹脆叫銀了。

金銀珠寶,虎丫的大名就叫餘珠,餘慶因為是男孩珠寶不適合他,就小名叫小寶。

可見餘家取名有多一般。

餘銀想了好幾個名字,可都覺得很一般,她上學的時候沒認真學習,把那好看的字湊一起名字,怎麽看都覺得別扭。

“雯枝,鶯塒,愫鸞。”

這看著好看,讀著也還不算拗口,就是加上姓的話,看起來有點別扭。

“游雯枝?餘雯枝?”

游霧州做完飯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餘銀托著腮,指尖輕點著臉頰,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他把胳膊伸過去,攔著人,“想什麽呢,你剛才要給我看什麽。”

餘銀眼疾手快地把紙蓋住,“想問你孩子叫什麽名字。”

“你有想好的嗎?”游霧州拿著扇子給她扇著風。

餘銀搖頭:“你來起吧,我聽聽你的意見。”

游霧州笑道:“我也還沒想好,但想了一個小名,叫願願,你覺得怎麽樣。”

“如願以償,願望的願。”

孩子是他和餘銀的如願以償,也是他們都所期盼的。

“願願?”餘銀想了想,彎著笑道:“如願以償,願願。”

她對這個名字很滿意,手掌輕放在肚子上,輕喚道:“願願,願願。”

游霧州也把手撫在餘銀的手上,柔聲道:“願願,願願。”

“我喜歡這個名字。”餘銀對他道:“而且不管男孩女孩都能用這個名字。”

游霧州看著她笑道:“你喜歡就行。”

“願願,你喜歡這個名字嗎,我很喜歡,希望你也喜歡。”

餘阿娘他們在飯桌上聽到這個名字,也都挺滿意的。

“叫願願好啊,這個好。”餘阿娘笑道。

餘銀笑了:“是吧,我也覺得好。”

虎丫看著餘銀的肚子,問她:“是叫餘願嗎?”

她這話一出,其他幾人都楞了。

餘阿舅率先開口道:“跟小游姓,叫游願願。”

餘銀聽到這樣叫,忍不住對游霧州道:“怎麽感覺游願願沒有餘願願好聽啊。”

她是單純覺得加上姓以後沒那麽好聽了,不是為了爭跟誰姓。

姓氏而已,跟誰都一樣,從她肚子裏出來的,不管姓什麽,那都是她的孩子,改不了的。

游霧州笑了:“那就小名叫餘願願,大名跟著姓游,或者到時候姓餘也可以。”

餘阿娘覺得不妥,“小名你們隨便叫,這大名待跟著小游姓,畢竟是孩子爹。”

餘銀無所謂,“那就姓游,小名叫餘願願,大名讓游霧州這幾天起一個。”

游霧州光榮地接下餘銀安排他起名字的任務,一有空閑時間,就讓他在紙上寫出來,然後讓餘銀來挑選。

等農忙都過去了,名字還沒選好。

餘銀是要給餘願願起一個聽著就一般,就不像隨意起的,還要顯得很有文化的名字。

而且男女都要起一個,畢竟不知道肚子裏是男是女。

餘阿娘覺得直接去讓看看就知道男女,也不用麻煩,而且也知道要做什麽衣服到時候。

游霧州覺得不靠譜,而且孩子要在出生那一刻知道,是不一樣的感覺。

餘銀覺得去看了知道男女,心裏也好有個準備,兩人為這事,各執一辭。

餘銀瞪眼:“游霧州你重男輕女是不是,你害怕是女孩,你的男孩名字用不了?”

這番話簡直就是胡說八道,游霧州什麽時候說過這些,而且起的名字也是女孩居多,他也沒有重男輕女。

是男孩女孩都一樣,那都是他和餘銀孩子。

他上前去攔餘銀,無奈的說著:“我只是覺得在孩子出生那刻知道,會更驚喜一點。”

餘銀推開他的手,氣呼呼地說著:“孩子是我的,我說去看就去看,我今天就要知道是男是女,我不管。”

“游霧州,你要不讓我去看,咱們倆就離婚。”

游霧州聽到她說一次離婚,心裏就咯噔一次,這一個月,一有什麽不讓她做的事,就拿離婚說事。

每次游霧州都順從了,這次也是如此。

“行行行,去看。”游霧州生怕她生氣,再氣出個好歹來。

他知道餘銀不是真心的,雖然也害怕,但更擔心她的身體。

周圍一個村子,有一家的媳婦懷孕都快生了,她男人跟她生氣,倆人吵了一家,結果給氣得當時就生了,孩子和人都沒活下來。

游霧州聽了只覺得心驚肉跳的,餘銀這陣子就愛跟他生氣。

所以不管幹什麽,都盡量地去滿足她,不敢讓她生氣。

導致餘銀現在脾氣越來越大,連餘阿舅有時候都沒眼看她。

這回就是餘銀非要去看,結果去了之後大夫說才五個多月,肚子太小了,看不出來。

餘銀一聽這話,當即就給游霧州甩了臉子,“都怪你。”

“都怪我,都怪我。”游霧州好笑道。

餘銀瞪著他:“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游霧州。”

游霧州立馬繃著嘴,“沒笑,不好笑,也一點都不好笑。”

餘銀埋怨道:“都怪你,也不勸著我,人大夫都說是快生的那個月,才能看出來的。”

“都怪你,為什麽不勸我,路顛死了,我不想坐車了,你抱我回去。”

游霧州楞住,抱她回去?

他看了眼餘銀的肚子,試探道:“能抱嗎?不會窩著肚子吧。”

“你眼裏就只有孩子。”餘銀沒好氣說道。

“我沒有。”游霧州否認。他推著車子微微往餘銀那歪去,哄著她:“你坐上來,我不騎,給你推著沒那麽顛,行不。”

餘銀朝他小腿上踢了一腳,看著他褲腿上的腳印,心情突然好點了,她坐上車,對游霧州道:“騎著回去吧,你騎快點就不顛了。”

游霧州被她突然踢了一腳,楞了下,但也沒說什麽,對她是說什麽,就照做什麽,畢竟餘銀這麽做,肯定有她的理由。

-

餘阿娘是知道他們去看孩子是男是女的,見著人回來,就問他倆:“咋樣,是男是女啊。”

餘銀本來都好多了,此時想起來,又覺得有些生氣,瞪了眼游霧州,沒好氣道:“不知道,說我月份還不到,看不出來。”

餘阿娘問停車的游霧州,“她這又咋了?”

“你問他幹啥,你咋不問我?”餘銀快步走到餘阿娘旁,對她告狀道:“都怪游霧州不勸我,非讓我去,月份都不到,能看來啥,白跑一趟。”

餘阿娘忍不住咂舌,這咋懷孕了愈發無理取鬧呢。明明是她閨女自己非要去,這她可是知道的。

她看了眼氣衝衝地餘銀,低聲道:“少生點氣啊,看不了就看不了,怨小游幹啥。”

餘銀一聽這話,頓時就紅了眼,質問道:“娘,游霧州才是你親兒子吧。”

餘阿娘看了眼游霧州,又看著她無力招架的餘銀,空咽了下,“那個,有人給我介紹你大哥的媳婦,我先去看看啊。”

她話都說的不明白,腳底一抹油就溜出去。

出門碰到帶著虎丫和餘慶的王桂香,她連忙攔住,“走走走,先別回去,又生氣了。”

“又生氣了?”王桂香探頭道。

餘阿娘撇了撇嘴,說道:“可不是,她自己鬧著要去看是男是女,去了大夫月份小看不了,就怨小游要帶著她去。”

“姐咋天天生氣。”虎丫問道。

餘慶搖頭,“可能她,她,我也不知道。”

“你說姐夫會不會打她,羅嬸說愛鬧脾氣的媳婦,她男人揍一頓就老實了。”虎丫真誠發問,“姐夫會不會也把姐揍一頓,讓她老實了不敢發脾氣。”

餘慶想了想,說:“應該不會吧,姐要挨揍了,爹會收拾姐夫的,大哥也回來揍姐夫,給咱姐出氣。”

王桂香聽到這話笑了,“你姐可受不了欺負。”

餘阿娘忍不住嘀咕道:“就餘銀這樣,她都已經騎小游頭上了,還挨揍呢,她不打小游就是好的。”

“打了,我見過。”餘慶看著餘阿娘說,“打得姐夫胳膊,可響了,打完還說他怎麽長得,打得她手疼。”

虎丫也知道這事,有模有樣學著餘銀那模樣。

餘阿娘驚呼,“乖乖啊,她這才五個多月就要上天了,這還有好幾個月呢,那到時候家不都要翻了。”

王桂香勸她,“夫妻倆鬧著玩呢,不也沒朝小游臉上打,說明小魚兒心裏要有數。”

“真要打小游的臉了,我第一個不饒她。”餘阿娘道:“那也太不像話了。”

結果晚上吃飯的時候,就看到游霧州臉上五個紅彤彤的手指印。

他臉不黑,秋收過了後,沒倆星期就又白了回去。

此刻煤油燈在他旁白亮著,那巴掌印看著十分明顯,甚至能看到指印似乎泛著紅腫。

游霧州見都看著自己,也有些不自在,默默暗處把臉藏了藏。

虎丫趴著桌子湊近看了看,捂著嘴對她娘笑道:“娘,姐真把姐夫臉扇了,哈哈哈哈。”

她看熱鬧不嫌事大,還問很真誠地餘銀:“姐,姐夫的臉上打著手應該不疼吧。”

餘阿舅和王桂香都不敢吭氣,餘銀像個沒事人一樣在那坐著,對於虎丫的話,她笑了笑,沒說話。

餘阿娘聽著虎丫的話,一時間自己也覺得沒臉,雖說是自己的閨女,可這實在是過分。

在家裏怎麽欺負小游就算了,怎麽能往臉上招呼,小游還是個老師,這讓他還怎麽出門,怎麽見人。

越想越生氣,餘阿娘再看餘銀沒一點歉意,她臉直接冷下來,歷聲道:“哪只手打得小游。”

餘銀拿筷子的手頓了一下,打人的時候一點都不心虛,這時候被餘阿娘發問,突然虛得不行。

餘阿娘見她隱隱要藏起來的手,對餘慶道:“去拿根竹竿過來,拿粗的來。”

餘慶不敢動,餘阿娘瞪了他一眼,“讓你去就趕緊去拿過去。”

餘阿娘說完,一把拉住餘銀的手,對著她的掌心就是一巴掌,她手勁大,打的餘銀直接痛呼一聲。

她接著道:“餘銀,這些天小游怎麽對你,大家都看在眼裏,你太蹬鼻子上臉了。”

餘銀被她打的接著紅了眼,哽咽道:“娘,你打我?”

餘阿娘看都不看餘銀一眼,直接冷眼看著要護著餘銀的游霧州,“她不懂事你也跟著不懂事,打別的地方就算了,朝你臉上打你也不知道躲?你明天還去不去學校了?”

游霧州不敢說話,餘銀打了就打了,要是他躲了,要更生氣。

而且,其實這會兒也都不疼了,但被餘阿娘這麽一說,臉上突然火辣辣地疼。

餘慶也拿著棍子過來了,餘阿娘拿過棍子就要朝餘銀手上再打過去,誰知懂游霧州胳膊直接擋上去了。

餘阿娘氣極,“小游過去。”

游霧州哪裏敢過去,這棍子打他身上都疼,要是再打到餘銀手上,那還得了。

餘阿娘見他不過去,扭頭喊道:“青雲,拉他過去。”

餘阿舅很聽他姐的話,也害怕真拉過去,餘銀免不了一頓揍,更何況還懷著孕呢。

他勸道:“小魚兒還懷著孕呢,咱悠著點姐。”

“就是她仗著懷孕了,無法無天都。”餘阿娘氣笑了,“一個二個因為她懷孕了,捧著讓著,看看她都成什麽樣子了,今天就敢這麽對小游,他是個人,是個活生生的人,還是他男人,不要面子的嗎。”

“餘銀,你問問他,他爹娘這樣揍過他沒,讓你朝他臉呼,這也就是他家人不在身邊,你這是欺負他家裏沒人呢。”

餘阿娘真覺得餘銀懷個孕,把腦子懷沒了,她是懷孕了,不是成神仙了,平時對游霧州過分點就算了,這也太過分了。

簡直就是不把他當人看,游霧州現在因著他懷孕不計較,那以後呢,心裏難免不會有一點不舒服。

她今必須當這個惡人,把游霧州還沒有察覺到的不舒服給發洩出來。

餘阿娘又叫了一聲,“青雲,給他拉開。”

餘銀見她娘是來真的,另外一只手扯了扯游霧州的衣服,囁嚅道:“別走,我害怕。”

游霧州朝她遞了個安撫的眼神,手直接蓋上餘銀被餘阿娘拉著的手上。

餘阿娘擡眼瞧著他倆,冷笑道:“小游,她這說到底也都是你慣的,但我這會兒是管教我女兒,你要是還當她是我女兒,你就讓開。”

她這話意味深長,游霧州一時間不走也不是,走也不是。

餘銀真怕今天要挨揍,躲在游霧州身後,哭道:“娘,我錯了,我再也不打他了,真不打了。”

餘阿娘不吃她這一套,冷聲道:“認錯就要有認錯的態度,讓小游過去,我打你兩下就當過去了。”

餘銀都認錯了,但還要挨兩棍子,她咬著唇跟餘阿娘商量,“不打成不成,我真錯了。”

“你這是認錯的態度?”餘阿娘反問她:“你打心眼裏問問你自己,你真覺得自己錯了嗎,保不齊你這會心裏想的就是,游霧州都沒說啥,我為啥要揍你,管的真寬。”

她說的這話,還真是餘銀心裏所想。

餘阿娘厲聲道:“左右你也不覺得你有錯,打你兩棍子,讓你長長記性,不然下次記不住。”

餘銀怕死了,“娘,我真覺得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那你讓小游過去。”

“那你能不打我嗎?”

“先讓小游過去。”

最後,餘銀還是挨了一棍子,在游霧州懷裏哭的不行,飯都沒吃。

游霧州心疼壞了,對她道:“下次你打別的地,別再讓娘看到了就是。”

餘銀哭的一抽一抽的,“不打了,再也不打了,疼死了,我好疼啊。”

游霧州小心翼翼地吹著她手心,忍不住說:“娘也真是的,下這麽重的手。”

這話要讓餘阿娘聽到了肯定要忍不住難過,她這都是為了誰啊。

餘銀也很傷心,“我娘這是第一次揍我。”說到這,她就更傷心了,“我還沒挨過揍,因為你挨了一頓,嗚嗚。”

她那會打游霧州臉,也是無意的,但游霧州都沒生氣。

餘春花不愛她了。

餘銀抽噎道:“游霧州,我的性子真的無法無天嗎,我真有娘嘴裏說的那麽過分嗎?”

游霧州看著她濕漉漉眼睛,說著違心話,“沒有,有點小脾氣正常,娘小題大做了。”

“我就知道,娘肯定是給哥找不來媳婦,看我不順眼了。”餘銀肯定道。

“娘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啊?”餘銀不禁問,“她今天打我好疼,還不讓舅舅和你護著我,就要揍我。”

餘阿舅也覺得她該被教訓教訓了,但又覺得餘阿娘打的太狠了。

但餘銀不這麽認為,游霧州都沒說什麽,而且她都認錯了,她娘還是要打她。

游霧州安慰她:“對不起啊,都是我的錯,要不你再打我兩下。”

又補充道:“這次別打臉,你打脖子,脖子打著你手不疼,娘也看不到。”

餘銀輕哼一聲,把紅腫的手舉到他眼前,可憐兮兮地,“我手都這樣了,想打也打不了。”

游霧州給她吹著,“那等你好了再。”

餘銀白他一眼沒說話,肚子卻咕咕響著。

游霧州說道:“我去給你沖碗麥乳精。”

“還要一大碗。”

游霧州穿著鞋子下床,去餘銀沖麥乳精,結果到廚房,就看到鍋裏放著的一碗熱著泡好的麥乳精。

“打她也是活該,你也該打,但我也就是你丈母,不能對你動手。”餘阿娘站在廚房門口,對游霧州道:“那一棍子是餘銀替你挨的,打在她身上,你也能有的受,兩個人過日子不能有一方太過忍讓,你倆要想長久地過下去,就不能這樣。”

游霧州沈默,然後道:“她現在懷孕了。”

餘阿娘沒好氣道:“懷孕了就懷孕了,但也不能太過分了,先前我不也沒說什麽。”

“剛充好的,你晾晾再讓她喝,就算懷孕了可以遷就,但還是那句話,想長久過下去,就不能這樣。”

餘阿娘扔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游霧州其實還是沒覺得餘銀有多過分,畢竟餘銀一天只有中午和晚上能鬧鬧他。

也都不是特別過分的事情,打完他,餘銀自己都有些懵。

游霧州知道她也不是有意的,就也沒說什麽,只是餘阿娘為什麽會說,要是他倆想長久的過下去,就不能這樣。

他也沒有特別遷就餘銀,有時候的餘銀也對他很好。

餘銀每次都會要一大碗麥乳精,但她喝不完,不是非要浪費,而是她知道麥乳精對身體好,要把那半碗找個理由讓游霧州喝了。

他知道餘銀心疼自己,他也要理解餘銀。

游霧州端著那碗麥乳精回去,還是老樣子,餘銀喝一半,剩下的游霧州喝了再把碗洗了。

天漸漸冷了,餘銀身上很熱,每次都要讓游霧州有點涼的腳放在自己腳上睡覺給他暖著。

就在快睡著的時候,餘銀輕聲道:“游霧州,我好像控制不住情緒,這不像我了。”

游霧州都快要睡著了,聽她這麽說,把她往懷裏摟了摟,說道:“怎麽了,還在想著娘說的話嗎?”

餘銀也覺得自己的情緒變化很奇怪,莫名其妙地生氣,今天也還哭了好幾次。

她沒這麽愛哭的,可就是心裏會酸酸的,鼻子也酸酸。

這會兒也是,她又想掉眼淚了,“我有點不喜歡這樣,娘都嫌我煩了。”

游霧州摸了摸她的臉,輕聲道:“怎麽會呢,你今晚喝的麥乳精,就是娘給你沖的,娘還是很喜歡你的。”

“好討厭啊游霧州。”餘銀小聲道:“懷孕一點都不好,我都不像我自己了,你不覺得嗎?你不煩嗎?”

游霧州安慰她道:“沒有,你只是會鬧一下小情緒,但很快就好了。覺得懷孕不好,那咱們以後就要這一個,不懷孕了以後。”

他沒聽過懷孕能讓變了個人,但餘銀確實變化很大,但不能跟她如實說,她想的太多了。

而且她現在看著很不開心,因為亂發情緒的原因。

餘銀打了個哈欠,說道:“要是你能懷孕就好了,我想看看你懷孕是不是跟我一樣,怎麽小桃姐懷孕都好好的啊。”

游霧州失笑,男人怎麽懷孕,他沒聽過,想象一下自己挺個肚子模樣,不由得笑了一下。

“你笑什麽?”餘銀奇怪。

游霧州低聲道:“想到你說我懷孕的樣子了,挺著大肚子。”

“那你懷孕了不能像我一樣對我。”

“好,我懷孕了也像現在這樣。”

“游霧州你真笨,男人不會懷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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