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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讓人惡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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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讓人惡心的事

母女之間沒有隔夜仇, 餘阿娘和餘銀沒過幾天,就又和好了。

餘銀的預產期在明年四月底,餘阿娘說她這個孩子懷和生的日子選擇都挺好。

知道懷上的時候最熱的時候也快過去了, 中後期的時候又是最冷的時候, 也不礙事, 等到了生的時候, 天也是正好的, 坐完月子,天才熱起來。

餘銀倒覺得其實也還好, 她更想在早幾個月生, 因為坐月子的不能洗澡洗頭, 五月其實也挺熱的,要是她一個月不洗澡洗頭, 那也太難受了。

餘阿娘見她要出去, 手裏的針線活沒停, 悠悠道:“去老楊家呢?你今別去了,他們家大姐回來了, 等明再說。”

餘銀聽這話也就作罷, 說道:“楊大姐嫁的是哪家啊?我好像一直沒聽小桃姐和楊二妹提過。”

她這幾天因著和餘阿娘生氣, 不想看到她, 就一直在房間裏呆著, 連吃飯都是遊霧州給她端到房間裏。

這和好了,當然要出去轉轉,不過聽到楊家大姐回娘家,她也不太方便在那。

餘阿娘拿起筐裏的一小塊布,對她說:“那大福家的先頭嫁過一個你知道吧。”

“知道啊,咋了。”餘銀左右看了看, 正要把王桂香把放著筐的椅子騰出來坐下,王桂香就眼疾手快挪開,餘銀扶著腰坐下。

“她先頭那家可比楊家要富得多,那底下不還有個小叔子,小桃家怕他們要回彩禮,三家一合計,讓小桃嫁給楊大福,楊大家嫁給小桃原先那小叔子,嫁妝彩禮啥的也都不要了。”餘阿娘解釋道。

這事其實也常見,家裏有兄弟姐妹的,不要彩禮嫁妝,兩家說好,該咋配咋配,按理說吧,那李小桃都算是嫂子了,也不是黃花大閨女了,咋就把楊大姐那黃花大閨女給嫁過去了。

說到底也是那小叔子家裏也有點,願意給點彩禮,也沒嫌棄楊大姐以後顧著娘家那弟弟妹妹。

餘銀以前不咋愛出門,也就不太知道楊大姐是因為這,所以李小桃才嫁了過來。

這事說出去也確實不太好聽,沒太聲張倒也正常。

餘銀奇怪道:“那是楊大姐嫁得不願意嗎?”

要不然就是楊大姐回娘家了,餘阿娘也不會特意說一句是因為她回來了,讓餘銀別去。

餘阿娘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王桂香搖頭,小聲道:“不是不願意,那男人對楊大姐可好,就是。”

“就是啥?”餘銀把頭湊近過去。

餘阿娘四周看了看,低聲道:“楊大姐嫁過去這麽久,肚子一點都沒動靜,那李小桃一到楊家就懷上了,說明那家男的都不能生。”

“不能生?可男的要不能生,楊大姐和小桃姐也沒辦法啊。”餘銀不明白。

這事又不是女的努力就行了,男的不中用,那基本上就與孩子無緣了。

“誰知道到底能不能生。”餘阿娘撇嘴道:“那家人非說李小桃生的孩子是那先頭那男人的,現在要把孩子要走,給他們家留後,不然就不幹,那楊大姐就是這樣回來的。”

“不是。那小桃姐肚子裏的孩子。怎麽可能是先頭那個人的。”餘銀實在不理解這怎麽想的。

那李小桃懷孕是十個月,她嫁過來都一年多了,怎麽算,都不可能是先頭那人的。

餘阿娘道:“那誰知道,就認這個死理了。”

“說是他們家老太太做夢,夢見自己孫子說,李小桃生的孩子是他家重孫子,那老太太醒來之後就跟楊大姐的公爹交代,這事他們肯定也不信,那老太太就就非要見那重孫子,也就那幾天,睜著眼死了,說是死不瞑目。”

餘銀吃驚:“這麽邪乎?然後那就為了讓老太太死的瞑目,要把小桃姐的孩子要走?”

這事太扯了,就因為一個夢,就認定了不可能是他們家的孩子,非認為是的。

餘阿娘和王桂香就把他們知道的給餘銀解釋了一番。

就是個夢而已,吳家本來也不信,再說了那那李小桃是嫁到楊家一年才有的孩子,怎麽算都不可能是他們吳家的。

但事情偏偏就怪在這,吳老太死了後,那眼睛怎麽也閉不上就算了,那她下葬那天後,吳爹就天天晚上做夢,夢到自己親娘死不瞑目的樣子,嘴裏還嚷嚷著要重孫子,重孫子。

吳爹一開始只當是沒報到孫子的原因,就讓吳老二和楊大姐努努力,早日讓他們抱孫子,也好讓死去的吳老太安心。

可是慢慢的,吳爹還在做夢,並且夢裏吳老太還說重孫子認別人當爹了,都改姓不姓吳了,這可不行啊。

吳爹被那夢折磨的不行,每天上工都沒精神,找了人來看,就說完成她說的話就行了,這抱重孫哪是直接就行的,但也都讓努力了,他就想著估計已經成了。吳爹就在夢裏跟吳老太說,老二家的已經有了。誰知道吳老太根本不信,還說吳老二生不了孩子,重孫子在李小桃那。

那吳老爹就納了悶了,咋就吳老二生不了,那楊大家可是去看過大夫的,說是一點問題都沒有,怎麽不能生。吳老太跟他說不是楊大姐的問題,就是吳老二問題,還把死去的吳老大也叫過來。

那吳老大也哭著說李小桃的孩子是他的,讓他爹抱回來,不能讓他的血脈問別人叫爹。

一個二個都這樣說,吳爹不得不信,他先是帶著吳老二去看,還真是不能生,這次啊,吳爹徹底信了,就把做夢的事跟吳老二和吳媽說了。

那倆人聽了也覺得他是瞎說,但吳爹說,老二不能生的事,就是夢裏吳老太說的。

但孩子的吳媽覺得扯,既然吳爹都說連死去老大都托夢了,她才信了。偏偏吳老二不願意,那孩子是他媳婦大哥的孩子,要是真抱回來當他們吳家大哥的血脈,他和楊大姐以後還咋過日子。

他覺得他爹這夢不能信,倆人為這事在家裏沒少吵,最後楊大姐實在沒辦法,只好回家把事跟家裏說了,這幾天正鬧著呢。

也不怪鬧騰,那大胖生下來多聽話的孩子,就那吳老太死那幾天,開始整天哭鬧,把一個大胖小子都哭的瘦了大半。

孩子老哭不是個事,這楊家知道吳老太的事後,就開始搓快子,果然搓到那吳老太和吳老大,立著不走了。

這可把李小桃和她婆婆氣壞了。

敢情這大胖老哭的原因在這呢。

餘銀聽完唏噓不已,她也知道大胖哭那事,搓了幾次筷子,都不是,沒辦法,就去看了大夫,大夫開了點藥,喝了睡著也就不哭了,但藥又不能一直喝。

這也可算找到因了。

她問餘阿娘:“那既然搓出來了,吳老太就趕不走嗎,大胖瘦了好多都。”

“筷子都砍斷好幾根,就那都還來呢。”王桂香咬著牙道。

這是真可惡,逮著孩子謔謔幹啥。

餘阿娘沒好氣道:“也就是現在不讓搞封建迷信那套,要我就趁著半夜,把那吳老太的棺材給撬開,再撒點童子尿,看她還敢作妖不。”

餘銀聽完眼睛一亮,“娘,這樣就能行?”

餘阿娘斜了她一眼道:“你懷著孕,可不興去啊,小遊也不興去,再把臟東西帶給你了,不讓你去楊家,就是怕臟東西染上你。”

“對對,這幾天都不敢跟你說,要不是你今天要出去,怕你亂跑,才跟你說的,你這幾天還是呆在家裏好。”王桂香也叮囑她道。

餘銀:“那也不能就這麽讓吳家的欺負他們啊,趙家來的時候,還是他們幫的咱們呢。”

“你娘我能不記得?”餘阿娘睨了她一眼,冷笑道:“你懂個啥,那撬人棺材板的事有幾個人敢幹的,你跟小遊說是看那臟東西纏上你,還是他放任不管,你看他咋選。”

這問的肯定是廢話,不涉及自身的時候,咋樣都行。這要遊霧州去撬了,那吳老太轉移目標到餘銀身上咋辦,他還撬不撬,肯定不撬。

餘銀無奈道:“那阿舅不是大隊長,總不能一點忙都不幫吧,這也說不過去啊。”

“都要養家糊口,誰沒有個爹媽兄弟姐妹,老婆孩子的,都怕連累自己人了。”王桂香接話道:“你阿舅說願意出錢,只要能招來人,而且還要偷偷地找,這事叫人知道,你阿舅也吃不兜著走。”

餘銀心裏有些不舒服,她也不願意這事牽扯到自已家身上,可要是讓她就看著一點都不管,心裏其實也有點說不過去的。

她不禁問:“那撬了棺材板撒童子尿,就能沒事了嗎?”

“有事沒事試試不就知道了。”餘阿娘道。

餘銀想了下,幹脆直接道:“都怕牽連,那大福哥和小桃姐倆人幹脆去撬得了,左右他們也是大胖的爹娘,也有這個資格,還是為了自己的孩子。”

她說這倒也是個辦法,但也不是沒人想過。

可主要那吳老太的墳,讓吳老二給看著呢,說是因為他生不了,讓他在墳前待著認錯呢。

白天有人不能去,晚上陰氣重,更不敢去了,但楊大福和李小桃畢竟是當爹娘的,也不能怕。

主要是,現在都避著楊家走,也生怕連累了自家。

餘阿娘他們有這個想法也就說一說,不敢去楊家說的,主要也沒人敢去啊。

-

餘銀其實心裏還有個人選,那個人去最合適不過了。

但她當時沒想起來,是在和游霧州說這事,說著說著,她突然想到的。

游霧州見她表情不對,“想到啥了?”

然後他就繃著臉,左右仔細盯著不知道看什麽呢。

他冷著臉,從床邊拿起根木枝,揮舞著,歷聲道:“別在這嚇唬人,趕緊走啊。”

餘銀被他突然開口,還不知道是在跟誰說話的模樣下一道,她空咽了下,“游霧州,你在跟誰說話啊?”

這有點嚇人了啊,她坐在床上,緊緊抓著被子。

游霧州側過頭,聲音放緩,“沒誰,娘說要是有臟東西,就拿桃木枝說邊揮著,把他們打走。”

“你看到臟東西了?”餘銀摸上肚子,做出保護的姿勢,她顫著聲音問游霧州。

游霧州搖頭,解釋道:“我以為你剛楞神,是看到了,沒有就行。”

餘銀聽到他這樣說,松了口氣,說道:“你不是不信這個嗎?再說你這當老師的本來就算是有問題,再封建迷信,你也想去掛牌子了?”

他也不給人個心理準備,突然這個樣子,真是夠嚇她一跳的。

游霧州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然地說道:“學校裏也都在傳這事,而且你又懷孕了,他們說孕婦小孩都那啥。”

一開始他也沒當回事,去學校後,還是林老師給他一截桃枝,說是他們家有棵被雷打過的桃樹,上面樹枝對付這些臟東西最有用了。

他帶回家後也沒說就一直放在床邊,後來餘阿娘也給了他一根,但聽說他那是雷劈過的,就讓他放在餘銀睡的床邊,餘阿娘那根在他們屋門口掛著。

餘銀不敢相信地看了他兩眼,“你啥時候拿回來的,我咋不知道?”

游霧州微微挑眉,“林老師和吳家的大女兒家是鄰居,一聽說李小桃嫁的是楊柳村,第二天就帶了這桃枝給我,有快一個月多了。”

“還有嗎?給小桃姐家也送一根吧。”餘銀想都沒想就張口了。

但說完她就頓住了,游霧州垂眼看著她,說道:“扔他家裏,不也沒接觸。”

餘銀忍不住道:“誰去扔?現在誰敢靠近楊家。”

楊家隔壁那兩家,晚上的時候還來找餘阿舅說這事,想換地方住了都,挨著楊家實在晦氣。

游霧州問她:“讓吳家老二去,讓他去給楊大姐,這幾天他不是經常過來找楊大姐嗎。”

餘銀眨了眨眼,對他招手,“你過來,我跟你說。”

游霧州把頭湊過去,聽了餘銀說的,笑了起來,“我也正打算去跟他說呢,這個不是個事啊,弄的人心惶惶,你還不能出去,肯定都憋壞了。”

“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意。”餘銀有些苦惱地說。

畢竟讓吳老二把他奶奶的墳給扒了,棺材撬開,這帶是多大不孝的事啊。

而且還要白天挖,晚上人們害怕不敢看。

也讓人們都知道,哪來的鬼,就算有鬼,人也能不怕。

更何況,封建迷信屬於四舊思想。不想流傳的。

這事也該有個結果的。

再說了,那大夫光把把脈,就說他生不了,游霧州是覺得他還不如去檢查檢查,看看那裏的問題吧能不能根治了。

哪都挺正常的男人,怎麽會治不好呢。

倆人一合計,等明天游霧州中午下課回來的時候,去找一趟吳家老二,跟他說說。

-

事也辦的挺快,游霧州和餘銀剛商量完沒幾天。

餘銀正在院子裏曬著太陽,把舊衣服扯下來給肚子裏孩子做尿布,就見王桂香拉著虎丫,餘阿娘身邊跟著餘慶急匆匆地往家走。

“乖乖啊,你是不知道啊,那吳家老二可真厲害啊。”餘阿娘咂舌道:“他奶奶屍骨都未寒呢,墳也扒了,棺材也撬了,還把他奶給拉去火燒了。”

“是火葬吧,燒成骨灰埋。”餘銀放下手裏的布說道:“現在都不讓土葬,都是燒了埋的,都讓燒成骨灰的,他吳家也是頂風作案,那吳老二還是救了他家呢。”

這是游霧州跟她說的,現在每個地方都在嚴格執行,不讓把人裝棺材裏埋,都帶拉去火化了,燒成骨灰帶走埋。

不過他們這,只要你不聲張,你說你裏面放的是骨灰還是屍體,那也只有誰放的誰知道。

大隊裏也不可能把你家棺材撬開看看的。

這也是勸吳老二撬棺材的一個理由。

“理是理,情是情的,不一樣啊。”餘阿娘接著道:“吳老二還跟他爹娘在墳上大鬧一場,乖乖的,吳家那可是天大的熱鬧啊,那吳老大跟吳老二關系可真複雜啊。”

“等一下。”餘銀一聽複雜,慢慢起身就去捂著虎丫的耳朵,才對她娘說道:“好了,你說吧。”

餘阿娘沈默了一瞬,扯過她旁邊的餘慶,也捂著他的耳朵,才接著道:“那吳老大是吳爹跟吳老太生的孩子,那吳老二是吳媽跟死去那吳老爹生的,難怪當初非讓李小桃跟吳老二一家呢,好家夥,他家是夫妻倆在一塊就生不了,非帶找個親的人來生。”

餘銀聽的張大了嘴巴,“這,這真的啊?還是你們聽的熱鬧裏說的。”

王桂香點頭,認真道:“真真的,這還是吳媽自己親口說的,當初讓吳老太生了老大就算了,後面還讓吳媽跟自己公爹,才有的吳老二,難怪吳家老大老二都生不了,這是根上就不積德,盡幹丟人現眼的事。”

“那吳家的老大和老二,是不是應該叫吳爹哥啊,他們這應該咋叫啊。”餘阿娘問王桂香。

王桂香一臉覆雜,她也說不出來。

餘銀想了一下那關系,還真是夠亂的,這叫哥,叫爹的都不對啊。

餘阿娘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說道:“你說這叫啥事啊老的老的都不當個人,小的也不當人,也虧的那吳老二有點良心,不願意跟自己嫂子過日子。”

“這叫啥,歹竹出好筍,那也就吳老二是個正常的。”王桂香搖頭道。

餘銀記得吳老二還有個姐姐的,她不是明白的說著,“他們上頭不還有個姐姐,那姐姐是咋來的,都生了姐姐,咋就覺得生不出來,還要那樣做啊。”

“哪就一個姐,是三個姐。”餘阿娘伸出手比著三,張口道:“那三個姐姐,那吳爹還有倆兄弟呢,他們家的也是這樣來的,那一家子,孩子具體的親爹娘,都不知道是誰的。”

“更惡心的我都不意思說,真是讓人想不到啊。”餘阿娘想到就一陣惡寒,她打了個寒顫,撇著嘴。

王桂香碰了碰她胳膊,朝著餘銀微凸的肚子擡了擡下巴,“還懷著呢,這一支沒反應的,可別你這一說,給惡心出反應來了。”

餘阿娘忙點頭,“對對對,不說了。”

這到底啥惡心事,讓餘銀聽的心裏癢癢的。

她扯了扯嘴角,“啥事啊到底。”

“不說,不說。”餘阿娘擺手道。

“那你非要開這個頭,勾的人心裏難受死了。”餘銀忍不住埋冤著。

一開始不說就算了,非要說有這麽個惡心的事。

誰好奇心被勾起來了,辛苦不著急難受啊。

餘阿娘扭頭看向王桂香,“說不,她這不聽了,心裏指不定怎麽難受,再說她出門一打聽,也有人跟她說呢。”

王桂香無奈地點了下頭,“說吧,說吧。”她剛說完,就叮囑道:“把虎丫和餘慶耳朵捂嚴實點,這他倆可聽不了。”

餘慶和虎丫本來都被捂著耳朵不讓聽,只能看到他們張大的嘴巴,瞪圓的眼睛,還有那搖著頭覆雜的神情。

心裏也都好奇極了,這時候,突然捂著他們的耳朵更緊了,惹得更是好奇。

虎丫不敢動,怕碰到餘銀肚子,餘慶這是餘阿娘,他也不敢,只好乖乖的站在那被捂著耳朵。

餘銀捂緊虎丫的耳朵,對著餘阿娘張了張口,用口型道:“快說吧。”

餘阿娘把頭往前伸伸,極小聲地說道:“那吳老二在墳上聽到他爹娘說的,然後說他小時候還以為是在做夢,看到過他爹娘,還有大伯大伯娘,二伯二伯娘六個人光著身子在那玩呢,現在想起來,原來還幹過這麽惡心人的事啊。”

餘銀聽完,果然覺得惡心的不行,彎著幹嘔了好幾下,一陣反胃。

“老天爺啊,這是,這是真不怕天打雷劈啊,咋能做出這樣的不顧倫理的事來。”餘銀臉色一陣覆雜。

她本以為生的孩子父母都各有其人就算了,怎麽還大伯二伯們一起呢。

這,這也真的聽都沒聽說過。

餘阿娘輕拍著她的背道:“聽了也了汙了耳朵,我都不想說給你聽,就怕你這個反應。”

王桂香讓虎丫和餘慶趕緊進屋去,怕他倆不進去,讓他倆可以待會一人一碗麥乳精喝。

餘慶和虎丫才進屋去了。

餘銀吐也吐不出來,她慢慢直起身子,拍了拍胸口順氣:“你說他們的孩子知道怎麽辦,這事鬧的肯定不小,還有那嫁人的,婆家該咋想啊。”

他們外人都覺得這麽惡心,那吳家的兄弟姐妹們豈不是心裏更覺得惡心,他們那些成家的,家裏人心裏……

王桂香惡心的要死,忍不住道:“真是一群只顧自己,做些惡心人的事,不管孩子什麽感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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