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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趁機逃走 我要完成我的使命!找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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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趁機逃走 我要完成我的使命!找到我的……

自從[通道]選擇逃跑後, 這片區域重新亮堂起來,不需要暗示與口號,陶珩與顧文蒔幾乎同時側身躲開攻擊。

顧文蒔像是背著一整個軍火庫, 從大腿上拔出一把小刀,刺穿朝向陶珩伸出的汙穢之手, 但下一秒, 斷掉的部分再次融合, 以更猛烈的攻擊向眾人襲擊。

流動的水永遠是最難對付的,他們不存在絕對的實體,沒有打擊感, 太過於柔軟。

就算用最鋒利的刃攻擊,也不過是割開一段,無法造成實質性傷害。

怪物完全失去理智不過瞬息之間,有思想的怪物固然可怕, 不要命不停產生的怪物也不遑多讓。

濃稠的液體附著墻壁與地板, 甚至滲透於木板之下,整個空間都被他們侵蝕與汙染,看不出原本的輪廓。

“快退後,不要和他們糾纏, 這群家夥沒有辦法被完全殺死!”

“退!所有人離開這個區域, 不要繼續往前。”

異能者們招手指揮普通人離開, 他們要一邊應對外敵一邊保護群眾,汗水不斷從他們額頭滾落,身體隱約出現發燒的癥狀。

如果陶珩沒記錯的話, 正是異能者發生變異的征兆。

他瞥了眼慌亂的眾人,裝作不經意的樣子輕松躲過怪物的攻擊,他活動的幅度極小, 只會在最關鍵的時刻反應,動作流暢又利落。

等再一次躲過突如其來的大手,陶珩的餘光瞟向[通道]離開的方向,那條路都被黑色浸染,一直向前延伸,延伸……

不斷往前,像是沒有盡頭。

獵物,或者說散發香味的食物就在眼前,陶珩沒有放跑對方的道理,但他也不能貿然上前暴露身份,只能待在原地幹著急。

著急吃不上那口熱乎的飯。

他能感覺到怪物正在使用金蟬脫殼,科技改變力量,顧文蒔的攻擊的確奏效,怪物正在以最快的速度逃離這片區域,把多餘的能量運用到空間的發展中。

換而言之,怪物本體在衰弱,食物原本的味道在流失。

“不行啊,怎麽能這麽浪費糧食呢。”陶珩嘴裏喃喃自語,腦袋飛快轉動,盤算著怎麽趁亂逃離大部隊。

但其他人絕不會允許,等處理完手頭的事務,他們幾乎同時望向陶珩,察覺顧文蒔在旁邊守著後,不由松了一口氣。

“隊長,這個地方不宜久留,你還是退到我們後面,我的工作就是保護你,我不會讓你受傷的。”

“陶珩,前方太過於危險,我們還沒有窩囊到需要剛入職的新人拼命,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麽,但是不需要,也不要做。”

“陶珩,躲在後面即可。”

幾人幾乎說著同樣的內容,擺好迎接外敵的姿勢。

實際上是最大敵人的陶珩:“……”

不,大可不必!

被護得這麽緊,他還怎麽偷偷溜出去?

陶珩有苦難言,偏偏在邏輯上,其他人沒有任何問題,有問題的只有自己。

好在群眾之中有壞人,過於了解陶珩,顧文蒔又自己琢磨出陶珩的想法,高大的男人站在人群的後方,悄悄朝陶珩的方向眨眼,像是在暗示他之後自己會出手幫忙。

哦,這點同樣讓陶珩感到無奈,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難道他的情緒果真暴露得如此明顯?

但陶珩也不敢像顧文蒔直接尋求答案,他有預感,但凡和這只狐貍多說幾個字,只要提及與自己有關的事物,秘密也會被這張伶牙俐齒翹出來。

徹底暴露在顧文蒔的雙眸下。

嘖,還是乖乖當個蘑菇吧。

陶珩乖乖應下各種人的叮囑,他主動躲在後方,見顧文蒔又從另一側拔出一把手槍。

“砰砰砰。”

隨著利落的姿勢,男人高擡手臂,身體繃緊令流暢的肌肉曲線凸顯,展現得淋漓盡致。

瞧見顧文蒔不斷換彈,上膛,射擊,以及怪物們在特殊子彈下融化的模樣,陶珩不由震顫。

他甚至懷疑,與顧文蒔的擁抱不是觸碰到男人灼熱的肌膚,而是接觸到那置自己於死地的武器。

人類的技術進展太快,甚至還有針對科研覺醒的異能,若不是如今這場變動,人類總有一天會消滅所有汙染物,重新站在食物鏈的頂點。

就算擁有再厚的血條,陶珩也確信自己不會被消滅,但還是不願意被重型武器攻擊到。

光是看看就知道很疼,連怪物都發出痛苦的嗚咽,紛紛跪倒在地上,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

“啊……啊,啊。”

“拯……救,救。”

“拯救,所,有人。”

仔細辨認,他們還在傳達拯救所有人的話語。

聯想起陳術之前的審問,[謊言]是建立於主觀和客觀兩個層面的能力,他們的想法早已被扭曲,拯救所有人不單單是執念,更像是詛咒。

刻在本體,深深烙印在[通道]身體裏詛咒。

或許在那位小姑娘身上,也曾發生過什麽不可逆轉的壞事,陶珩早已見多人世間的滄桑,每個人的理念背後,可能藏著某個不為人知的故事。

包括他自己也是。

但再多的感慨也無濟於事,異常已經發生了,誰也無法阻止異能者的變異,誰也沒料到世界竟會變成如此模樣。

包括[通道]自己,她也不想淪為怪物,因此,才會努力傳達自己的行蹤,希望自己能獲得解脫。

腦海中閃過[通道]的臉龐,陶珩朝更遠的地方挪動腳步,爭取不被散發的霧氣攻擊到,黑影卻悄悄溜走,趁亂跟在[通道]後面,打算監視對方的一舉一動。

他們的距離越來越遠,如果不快點消滅怪物,他們又會錯失殺死[通道]的機會。

所以——快點解決吧。

周圍擠滿他人的視線,陶珩又不能讓[通道]現場暴斃,他只能懇求顧文蒔順利解決掉對方,自己再偷偷吃點殘湯剩飯。

唔,實在是太可憐了,陶珩為自己抹抹眼淚。

“兩點鐘方向還有殘餘的怪物,這裏就交給我!”

“等收拾完這裏的怪物就追擊,她身邊沒有其他怪物了。”

情況逐漸趨向於樂觀,擴散的攻擊是降維打擊,怪物被迅速消減,在場眾人松了一口氣。

但緊接著,空間發出激烈震蕩,三三兩兩的人不慎倒在地上,地板的縫隙中湧現出黑色的黏液,他們的雙手與雙腿被粘住,半晌,尖叫才從喉嚨的最深處傳出。

“我的手!還有我的腳,都動不了了!啊啊啊,這東西,這東西在汙染我,走開,走開!”

“不能觸碰這些黑暗物質,啊啊啊,救命,救命。”

在極端恐懼面前,大多人都會忘記說話的本能,他們的雙腿無法動彈,雙手更是僵直的,直到血液重新回流,才意識到大勢所趨,無法從牢籠裏逃脫。

陶珩眼睛一亮,他努力高舉雙手,扒開保護自己的眾人,朝著被困之人的方向奔去。

“不要害怕!我來,讓我來,我可以吃……[凈化]汙染,我不會讓你們出事的!”

即便從外表看不太雅觀,人人都覺得是骯臟的怪物,但在陶珩眼裏,這可是流動的奶昔,如果是在外面奶茶店,起碼要賣27一杯。

等黑影偷偷摸摸進食後,陶珩滿嘴被甜膩的味道散漫,腦子裏也只剩下“血賺一詞。”

恰好,另一處也傳來尖叫,陶珩從未如此積極過,又自告奮勇地舉起手,像只會蹦會跳的小太陽,朝著他們的方向奔去。

“我來,我馬上就趕來,你們稍等一下,所有人都不會有任何事情的,我保證,我保證啊!我肯定會清理得幹幹凈凈的!”

為了讓自己的話語更像是赴死的勇士,陶珩絞盡腦汁學習人類,但在顧文蒔看來,只是一只小饞貓在屋子裏蹦跶來蹦跶去。

哪裏有汙染哪裏就有陶珩。

沈浸在食物的快樂中無法自拔,陶珩擦了擦嘴角,震蕩再次從腳底傳出,他沒有因眼前的零嘴迷失目標,而是擰緊眉頭。

就算派出黑影跟蹤,在空間再次扭曲下,陶珩已經無法繼續維持下去。

他又要再次丟失即將到嘴邊的食物,意識到這個事實後,陶珩也很難開心起來。

而就在所有人手忙腳亂的時候,顧文蒔湊了過來,他高大的身影正好擋住大門和陶珩。

“親愛的,我會和他們解釋與告知的,現在你去追擊敵人吧,這裏就交給我們就行,這怪物一時半會也消滅不完,你的能力是[凈化],想必,可以完美解決發瘋的異能者,不是嗎?”

在耳邊說著悄悄話,顧文蒔也故意隱藏了部分信息,他明明什麽都知道,卻故意不說,仍用期待看好戲的目光望向陶珩。

陶珩已經上當了,一次,兩次,三次……那他還會上當無數次嗎?

絕無可能。

陶珩悄悄用腳踩了踩顧文蒔的腳,但礙於人類太過於脆弱,他沒有用多大力,更像是親昵的撒嬌舉動。

配合兩人在湖南環境下的行為,更像是躲著老師與長輩,在不顯眼的長凳上早戀的學生。

“你別以為我會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你肯定已經想好了,只要我答應了,我去做了,之後再用各種事威脅我,至於什麽事我就不說了,反正我是不會告訴你,也不會如你的願了,哼哼,現在你別想騙過我。”

顧文蒔聽後保持著微笑,往陶珩的方向又擠了擠,貼近回道:“親愛的怎麽這麽想呢,我是那麽壞的人嗎?現在這麽緊急的情況,怎麽還會故意害你呢!”

“可是聽你現在的語氣,連語調都上揚了,而且如果我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你已經害我好幾次了。”

嘴角向下撇,陶珩不為所動,又補充了一句。

“而且這麽緊張的情況,你怎麽還跑過來和我說話,你不怕其他人說你偷懶嗎?”

夫夫兩個的性格都比較惡劣,都有種旁若無人的氣場。

換其他人在現場,絕對不會像他們兩個,還有心思在角落裏講悄悄話。

顧文蒔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知道作為一隊隊長,現在應該做些什麽。

嘴裏含著暧昧不明的輕哼,顧文蒔隨意擡手便解決掉一排怪物,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的嫌疑。

“嗯?怎麽樣?我帥嗎?”

消滅完怪物又刻意詢問的樣子,又會讓人聯想到花孔雀。

華而不實,沒有攻擊性,但陶珩清楚,就連詢問帥不帥的語氣都是刻意為之,男人是故意這麽問的,只是為了看自己的反應。

重要的不是陶珩的回答,而是陶珩的反應。

明白對方無時無刻不在戲弄自己,陶珩的嘴巴抿成一條直線。

“怎麽不回答?親愛的,沒事的,以後在床上,我可以給你看更帥的事情哦。”

仗著自己有一副足以讓他人原諒世界的好皮囊,顧文蒔故意彎腰低語,灼熱的呼吸卷過陶珩的耳邊,咬著舌的語氣也是刻意為之。

一字一頓地,充滿暗示意味。

從陶珩的角度,剛好能瞥見提到“床上”二字時,顧文蒔的手臂倏地的繃緊,像是頭精力充沛的獅子。

在不少小說裏,是那種能把人做到死,除了受天賦異稟外,無人能承受的誇張類型。

好在陶珩的防禦能力點滿,他沒有因一句短短的暗示丟盔卸甲,而是再次強調。

“你到底想要做些什麽?你要給我創造機會嗎?但是你沒有理由這麽做,你又想要做什麽?”

陶珩隨即躲過黑色黏液的又一次攻擊,見普通人被捆住,臉上那點憂愁再次化解,保持那副平淡的樣子,像是一陣風,迅速跑到食物的面前。

然後被顧文蒔一把抓回來。

拽著衣領,再次扯入自己懷中,用雙手束縛著。

“你到底想幹什麽?”陶珩再次詢問,他發誓堅持到底,“我不會再被你牽著鼻子走了,雖然現在的確很亂,也沒有人盯著這邊,好吧,他們時不時會看我一眼,可我貿然跑出去還是不太好,不對不對,我為什麽要趁亂跑出去,我又不打算幹壞事。”

差點就順著顧文蒔的話說下去了,謊言難以維持是因為需要千千萬萬個謊言填補。

陶珩得改變慣用的思維,以人類的角度看待整件事。

“嗯嗯,我知道的。”就算陶珩的話語滿是漏洞,但顧文蒔還是一副寵溺的樣子。

“我會這麽做,自然是我心疼親愛的,你想要做的事情我都要幫你實現,至於為什麽我非要挑現在這個時候?親愛的——你知道拼圖嗎?現在,最後一塊拼圖已經拼上了。”

顧文蒔擁有的信息遠大於其他人,陶珩有時候甚至會懷疑,當年感染顧文蒔的恐怕不是自己,而是同樣狡猾的[預言]。

怎麽做到每一步都在預料之中的?

陶珩順著顧文蒔擡起的手臂望去,見他指向他們的來時路,以及側面的大門,條條大路通向不同的區域,而此時此刻,被人忽視的地方也傳來響動。

和空間震蕩類似,但又不太一樣。

“還記得我留下的訊號嗎?還記得我提及的人嗎?所有的行為都是有意義的,這就叫作布局,就如同那覆雜又縝密的棋盤,想要獲得整場的勝利,需要從第一步開始算計。”

“親愛的,你知道我第一步算計在哪裏嗎?讓我考驗考驗你?猜對了有獎勵哦。”

陶珩懶得在顧文蒔的事情上花費老細胞,他實事求是:“我只知道你要算計我,你——”

話還未說完,回應他的,是塞到手心裏的一支槍。

顧文蒔娓娓道來:“這是一把特殊的槍,可以殺死[通道],你只要說你運用能力牽制,最後使用了這支槍就行,剩下的,我會幫你處理,我會做你的共犯,我會為你實現所有的願望。”

“所以,盡情依靠我吧。”

每次聽到類似的宣言,陶珩不由一楞,不知為何,他的心臟總會漏半拍,全身同樣不太自然,哪裏都不對勁。

他扭了扭,又抖了抖,仿佛這麽做就能把奇怪的情緒甩掉,整個過程都顯得十分笨拙。

“哦,好吧。”

陶珩還是不明白顧文蒔到底布了什麽局,趁著其他人不註意,他像是被家長嚴厲禁止出門的孩子,一個不註意便推開身後的大門,身影也消失在空間內。

“這裏由我們頂著,陶珩的能力最特殊,我已經把最新型的武器交付給他……”

顧文蒔的聲音越來越遠,生怕被其他人逮到,陶珩加快腳步,嘴裏還故意念叨崇高的內容。

“我也要拯救其他人,我不能再被你們保護了!我也要讓自己發揚光大!”

事實卻是,陶珩在原地起跳,滿腦子只有兩個字——

食物,食物,還是食物。

但不巧的是線索在陶珩脫離後斷開,想要找到[通道]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陶珩已經預料到自己將要推開無數扇門,迎接每一次失望的答案。

揉搓癟下去的肚子,小零食不過是開胃小菜,根本解決不了溫飽,可陶珩又是出了名的大懶蟲,還是雙重標準的大王。

平時他對什麽都無所謂,慢吞吞的,等到重要的事情來臨後,他又想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拒絕一切低效率的工作。

他沒有直接往前,而是用影子不停穿梭於各種房間。

沒有,沒有,哪裏都沒有。

[通道]在短時間內又發生改變,她的能力再次激增,陶珩想要與對方抗衡,只能用影子去拼“無限”的概念。

到最後,是他的影子占領的區域更多,還是[通道]逃離擴張的速度更快。

“就沒有輕松一點的辦法嗎?”

陶珩的主要能力是[吞噬],影子不過是延伸而來的產物,以[通道]的進步速度,自己還真不一定能完全跟上。

正當他躊躇,猶豫向哪裏踏出那一步時,影子聽見不遠處傳來的聲音。

“這裏可是我家的地盤,哈,先是[預言],再是[通道]誰允許你們在這裏隨便放肆的?”

是一位活潑的少女,陶珩原先從未聽過,但在宣傳片中隱約留有些許印象。

似乎是某個小隊的隊長?

只聽動蕩再次出現,整個空間驟減,宛如宣告的話語落下。

“整個空間,我以個人名義全部購入,現在,你的把戲要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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