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忘記所有 他會忘記秘密,知道陶珩說出……

關燈
第98章 忘記所有 他會忘記秘密,知道陶珩說出……

過往的一切有了解釋, 顧文蒔的任務地點分明遠在天邊,為何會出現在A市,明明是大忙人, 宣稱自己在認真工作,卻有閑心思環抱陶珩的腰肢, 開些無關緊要的玩笑……

顧文蒔似乎一直都在。

時時刻刻。

但陶珩不明白, 大部分小說裏, 或者是他的認知裏,人類難逃自私的束縛。

他們會盡可能壓榨每個戰力,絕不可能放任顧文蒔閑逛。

既然顧文蒔如此厲害, 不更應該堅守崗位?

陶珩記得,人類創造“能者多勞”這個詞,理是這個理,但作為最大的能者, 他實在無法認同這個詞。

將內心的疑惑問出, 得到顧文蒔陣陣玩味的笑容,男人仍是牽著陶珩的手,寬大的手掌足以包裹自己,陶珩能感受到指腹的繭。

尤其是摩擦過程中。

癢癢的, 無法輕易忽視。

“想要管我, 那也得他們有這個能力。”

顧文蒔說出他的答案, 視線掃過陶珩的眼尾。

“那我就給你上一課吧,親愛的[吞噬],你可能不知道, 只有拿捏他人,才能算作真正的強大,不然……只是給他們打工, 當牛馬罷了。”

為了方便理解,顧文蒔會斟酌用詞,爭取用些更接地氣的網絡用語。

可惜陶珩沒有聽出對方的用心良苦,若是知道了,也會再次重申自己高考的成績。

他聽著對方娓娓道來,從最開始講述。

越是牽扯過多的人,需要考慮的因素便越多,處理局成立幾十年,甚至向上追溯歷史也有百餘年,他們會排除不穩定因素,這是毫無疑問的。

但前提是,這個因素可以排除。

自從第一次大災難過後,官方將其掩飾為自然災害,汙染物的活動區域也在增加,數量更是超乎往常。

愈演愈烈的情況下,異能者成為極為稀缺的資源。

種種加持下,當顧文蒔出現在眾人視野中,即使他宣稱自己不記得前塵,即使一切都透露著詭異,處理局也不得不利用這枚棋子。

因為在[預言]裏,絕對的滅亡正在逼近,當審判日降臨之時,所有生命都會走向終結。

隕石帶來了汙染物,在記載中,會有另一顆隕石終結星球上的所有,無人知道它會何時到來,但在各地的報道中,隕石的信息已是初見端倪。

高層清楚,那個時候終將到來,那是無法改變的。

顧文蒔是必須的,他是人類之光,是人類的希望,他們冠以這樣的稱號,不是為了捧高,只是為了留有念想。

仿佛存在改變一切的轉機,而那個轉機叫作顧文蒔。

處理局縱容顧文蒔的各種行為,有關他的資料大多是問號,是不可探究的區域,無人知道他的真正實力,無人明白他的成長。

而在環境之下,無可厚非的,顧文蒔的能力如野草般瘋長。

他擁有[分裂]的能力,看似簡單,卻是源源不斷的戰力。

最開始,能力存在上限,無論如何努力,只能存在兩個顧文蒔,多出來的那個會自主消亡,再次分裂需要一段時間恢覆。

在處理局的認知中,這無疑是極為好用的能力,但同樣的,雞肋的缺點又無法讓人忽視。

分裂出的個體無法控制,他們都是顧文蒔,正因如此,個個特立獨行,連自己的命令都不會聽從。

不僅如此,個體之間不存在從屬關系,主體也無法借目,或者和個體之間有聯系,他們的鏈接微乎其微,接近於沒有,一方的消亡不會威脅另一方。

倘若不是長得一模一樣,完全可以說是毫不相幹的陌生人。

就連獲取信息這點也較為乏力。

派出去的個體無法與其他個體交流,想要知道他們聽見了什麽,看到了什麽,還要通過個體間的融合獲得。

每個人都擁有獨有的記憶,個體A融合個體B,個體A便擁有AB兩份記憶,但其他個體CDE之間,還是無法知曉AB究竟發生何事。

個體外出的時間過久,甚至會產生些許性格的差異,融合起來尤其棘手。

各種限制下,處理局一致認為這個異能是消耗品,沒有多少作用,顧文蒔平時也極少使用,更不會告之於人。

好在顧文蒔不被汙染的特性彌補這點,他太過於特殊,其他人便忽略他身上的部分特殊點,隨著任務進行,漸漸淡忘這份能力。

但顧文蒔是人,是活生生的人,他擁有自己的想法,自然也會沾染生活的氣息。

比如,某個個體在執行任務,其他個體便會四處閑逛,休息,全身心貫徹摸魚達人幾個字。

比如,分裂個體之間在外逛了一圈,得到不同的見聞,會定期前往某個約定的地點,展開一場只屬於“顧文蒔”的會議。

“而在很久之前,我們便一致認為,要把所有的重心放在你身上。”

顧文蒔註視著陶珩,笑意更深滑過,他不像是審問,更像是戲弄寵物。

不,或許不是寵物。

在那雙暗含血色的眸中,陶珩瞧出別樣的情緒,是情欲,是沖動。

他在其他人眼眸中瞧見過,那是陶珩花費數年也無法學會,卻在人類之中極為常見的感情。

名為喜歡,名為欲望,是人類最原始的感情。

有人說,人擁有七情六欲才會墜落。

也有人,□□乃是人類身為人的根本。

諸如此類的感情,都和陶珩不沾邊,他很少有沖動的情緒,也只能歸結於食欲的一種。

若不是在認真聽講,陶珩甚至想要求學,問問顧文蒔的感覺。

他的反應總是慢半拍。

偶然想得比較多,但在其他人眼裏,卻顯得傻乎乎的。

見對方許久不說話,陶珩意識到在等自己回話,他歪著腦袋,斟酌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從一開始哦,親愛的,這算是一見鐘情嗎?”

陶珩實話實說:“不知道,你喜歡我的臉嗎?”

摸了摸自己的臉,陶珩也知道自己的外貌特殊,他這張臉是與生俱來的,象征“完美”二字,帶來不少麻煩。

“臉?這個原因也有,但不單單如此,親愛的,你是在裝傻?還是說,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若是這樣,我倒是覺得我有點過分了。”

指尖勾起陶珩的下巴,顧文蒔拉近距離,落下的碎發掃過陶珩的眼睛與臉龐,那種癢癢的感覺再次襲來,還帶著電流的感覺。

但顧文蒔沒有停下,他的雙手在陶珩的身上肆意流轉,在各種意想不到的地方停留。

起碼陶珩沒想到,自己的腰間會被大手按壓,感受五指細微的動作。

他的肉較軟,手指能輕易陷進去,還能輕易掐出痕跡。

很難想象,這樣的身體可以把顧文蒔一巴掌打飛。

陶珩扭動身體,沒有第一時間反抗,即使沒戳穿身份,他也沒有露出太驚訝的情緒。

後知後覺的,陶珩終於知道,他早就猜到顧文蒔察覺了,不過是自欺欺人,保持表面的平靜。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這只是人類最卑劣的情緒。”

兩人的話語同時響起,顧文蒔選擇停下動作,手指就這麽搭在腰窩,時不時按壓著,繼續講述他的視角,掌握整個對話節奏。

“還是繼續講之前的事情吧,你知道嗎,由於親愛的惡劣行為,我們可是展開了短期會議。”

事情還要從陶珩剛任職說起,那時的陶珩掌握拿捏顧文蒔的方法,發現某人高攻低低低防的特性,以犧牲“自己”的方式調戲。

雖然尾巴的確蓬松又柔軟,能讓陶珩主動也是難得的事情,但顧文蒔無法忍受,他想要反過來掌控陶珩。

“我們得讓局勢重回我們手中。”這是顧文蒔的想法,也是大部分顧文蒔的想法。

於是開展會議,因為尾巴丟盔卸甲的顧文蒔作為批鬥的對象,卻絲毫不覺得自己有問題,反過來問其他人。

“你們難道沒有老婆嗎?沒有被老婆的尾巴掃過嗎?不會連下面沒有觸碰過吧?我都——”

事實證明,不僅對待其他人,連對待自己,顧文蒔都是攻擊力拉滿。

同樣的,對待自己也是絕不手軟。

不爭氣的顧文蒔被吞下,為了得到這部分記憶,餘下的四只顧文蒔還大打出手,最後是怕驚動其他人,才終於協戰,制定接下來的戰略。

幾人約定絕對不心動,若是再丟臉,便要遭受其他人的圍攻,難逃融合的命運,他們臥薪嘗膽,為了盡快適應,大半夜站在陶珩的床前,瞪大眼睛,死死盯著。

仿佛這樣做,就不會被陶珩過於細微的動作牽連情緒。

在陶珩睡著的時候,顧文蒔都在盯著對方,站在床上,不知時間流逝。

而這還遠遠不夠,顧文蒔在處理局故意提及兩人的關系,故意把自己的感情展露,就是為了讓他和陶珩捆綁。

避免其他人靠近陶珩,更是怕陶珩招蜂引蝶。

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這之後,便是踏入醫院後所發生的事情,顧文蒔之間是這樣分配的,有一只顧文蒔在執行任務,有一只顧文蒔在較遠的地方躲著,有兩只顧文蒔跟在陶珩身後。

至於為什麽派出兩只充當監視作用,只因這個任務還需要打架獲得,可是顧文蒔求得的。

而得知陶珩的打算後,顧文蒔更是當機立斷,其中一只還是喬裝打扮,跟在陶珩身後,獲取各種信息,凡是對陶珩有避讓情緒的,他便會悄悄靠近,鎖喉,逼問對方究竟知道些什麽。

無論如何收集信息,都沒有直接逼問來得快,顧文蒔深知這個道理。

另外一只顧文蒔當然是獲得權限,頻繁參加手術,把自己的器官掏出,裝上汙染物的部分。

但顧文蒔無法被其他汙染物影響,那器官對於他來說只是負擔,會化為濃稠的黑水,在身體裏腐爛。

但那又如何?

顧文蒔可以把自己當作消耗品,只是為了接近陶珩,只是為了理解一切。

見識陶珩使用能力的場面,終於可以確定,從來不存在什麽[凈化],自始至終的,都是[吞噬]在人間行走。

陶珩聽完全程,大概總結幾點——

顧文蒔在看他,顧文蒔在跟蹤他,顧文蒔在設計他。

直覺告訴他,顧文蒔還有所隱瞞,等著日後全部提醒,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的身份暴露。

就算早有所料,陶珩也沒有想到,這一天來得如此之快。

人證物證都在此,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了,他還能說些什麽呢?

【不是,不是啊,你起碼掙紮一下啊,就這麽發現了,你可以被人類發現,但絕對不能被顧文蒔發現。】

【這家夥是什麽好人嗎?你會被玩死的,總之你現在先試探一下。】

[網絡]力爭正義,在背後瘋狂指導,像是瞧見自己孩子被騙上床的老父親。

嘆息聲響起,陶珩眨了眨眼:“你說完了?”

“嗯,我說完了。”顧文蒔輕輕回答,站在陶珩的正前方,垂眸看著,揉搓柔軟的臉頰,愛不釋手。

“那,那你想要幹什麽?”

陶珩試探著詢問,如果可以,他還是想要平靜的生活,現在的平靜完全是擺爛所導致的。

如果是其他人發現自己的身份,陶珩會跳起來,如果是顧文蒔發現了,陶珩只想發呆。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

“你猜猜?”

偏偏顧文蒔也是個壞蛋,不直接告知,每分每秒都在折磨在場所有人的神經。

被束縛的汙染物還在亂動,他被迫聽了一整段陰暗男鬼追人實錄,正震驚人類的狡猾,和兩人的禁忌之戀。

“嗚嗚嗚!嗚嗚!”

某人發出抗議的聲音,希望顧文蒔能嚴懲這個叛徒。

作為汙染物,卻天天妄圖融入人類社會,難道不懂得異類無法融入的道理嗎?

人類怎麽可能容忍定時炸彈。

汙染物發出聲音,祈禱[吞噬]被顧文蒔懲罰的場景,但——

這個懲罰,怎麽和預想中的,大相徑庭?

對於沒有答案的問題,陶珩沒有回應,但對方率先行動,將他擁入懷中。

與此同時,手術室的大門敞開,又有一只顧文蒔進入,他從另一邊抱緊陶珩,緊緊地,不舍得放開。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陶珩努力探出腦袋,又被壓下去,換來對方胸口的起伏。

顧文蒔一字一頓,飽含陶珩不知道的感情,他說:“把我[吞噬吧],親愛的。”

他說:“這樣,這份記憶就不被任何顧文蒔知道,這是只屬於我們的記憶。”

他說:“你的秘密也不會暴露,在場所有人也會被你[吞噬],你還能在世間自由自在,不被拘束。”

他說:“只要你[吞噬]我,我們就能完全在一起了,我會在你的身體裏面,親愛的,好嗎?”

明明是被吞下的一方,但當陶珩接觸到男人的眼神時,反而有種自己被吃定的感覺。

他踮起腳尖,“唔”了一聲,他輕聲回答:“可是,我基本沒有吃過人。”

對於食物美學的追求,陶珩不喜歡人類的味道。

“那我很榮幸,我可以作為被你吃下第一個人,嗯,是第一個吧?”

陶珩有種感覺,如果自己說不是,對方肯定會生氣。

為什麽?

不被吃就會生氣嗎?

天底下哪有此等歪理?

“是第一個啊。”陶珩順著說法,他感覺那雙手觸及自己的後背,在蝴蝶骨的部位游走,像是在用雙手描繪,記住陶珩的每個部分。

過近的距離讓他感受那股幽暗的香味,正如顧文蒔給人的觀感,神秘又危險。

“那就好,親愛的,你最好不要讓我發現你在騙我。”半晌,顧文蒔才埋在陶珩的鎖骨處,輕輕說著。

但下嘴的力度和輕不相關,他重重咬下去,感受到血腥味才松口。

顧文蒔惡狠狠說道:“親愛的,你要記住,是我發現了你的秘密,是我掌握了秘密,是我擁有了你,而現在,是你要[吞噬]掉我,我們將會永遠,永遠,永遠在一起,沒有一個人的關系會比我們更加深刻。”

“你要記住,親愛的,你必須記住,我希望你在夜裏想起我,在自己弄時想起我,無時無刻都想要起我,你知道的,只是我,不是其他顧文蒔。”

“我是特殊的,我是屬於你的,你,也是屬於我的,這是我用秘密換來的,屬於我們的關系。”

共犯是最為堅固的關系,但一直被威脅只會讓陶珩處於被動,永遠不會獻出真心。

顧文蒔的確想要掌握陶珩,但獲得身心才是重中之重。

他也是沒有戀愛過的孩子,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對待戀愛,能做到的,只是笨拙地獻出一切,乃至自己的生命。

即使整個流程下來,顧文蒔的所有行為都和笨拙不沾邊。

他是精明的,是會站在最後的狐貍。

無論是礙眼的張文軒,還是看似擁有共同秘密的陳術,或是其他小隊隊員,乃至那個內應。

他們的關系都不會超過自己與陶珩的限度。

顧文蒔堅信。

被兩個人夾在中間,陶珩動彈不得,他只能詢問:“為什麽?”

為什麽。

[吞噬]掉,不是會死嗎?

但顧文蒔的回答同樣簡短:“因為,只是愛啊。”

“你愛我嗎?”

“我當然愛,義無反顧的。”

陶珩陷入沈思,或許是怪物的身份,他從不相信愛情,暫且不提背叛和糾紛,就連那些癡心之人,大多都難逃偏執或是愚蠢的特點。

倒不是陶珩鄙夷,只是經過他的調查,越是精明的人,越是在意事業的人,越會與愛情遠離。

正因如此,才會有戀愛腦一詞。

這群人會把戀愛放在首位,超過大意,超過自身。

但陶珩深知,人類是利益為主的人,就連他自己,現在的行為也擺脫不了利益。

因為想要吃飯,所以他出手了,因為作者不更新,所有他出手了。

那顧文蒔呢?

顧文蒔的精明早已超越所有人,他打了一整局的算盤,只是為了讓自己吞掉對方。

瘋了嗎?

陶珩想要知道答案,迫切地,他往前走了一步,像是在投懷送抱。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繼續尋找這個答案。

但顧文蒔故意不說,或是說,留下一個問題:“我用秘密換來了你的思考,這看起來不太虧,這樣吧,你想要知道我為什麽會這麽做,什麽是愛的話,那努力喜歡上我吧,努力感受我吧,今後,我將屬於你的一部分,我會成為你的心臟,我會擁有你的每一次心跳。”

陶珩沈默片刻:“我的[吞噬]不是醫院的汙染物,無法讓你成為我的器官。”

“我知道,但,還是那句話,等你喜歡上我,我會告訴你,這是什麽意思。”

都說先愛上的人會卑微到谷底,但顧文蒔卻憑借自身能力,用秘密換來絕對穩固的地位。

為片段記憶大打出手的是顧文蒔,如今,如此灑脫,原因奉獻出大片記憶,只為在陶珩心裏留下痕跡的,也是顧文蒔。

這家夥可真是奇怪,陶珩心想。

兩只顧文蒔都向前傾靠,額頭抵著陶珩,親昵的模樣讓他們密不可分。

他催促著:“[吞噬]我吧。”

一切都將塵埃落定,如顧文蒔所料,走向他所期盼的結局,但……

真是如此嗎——

黑影竄動,陶珩如顧文蒔所願,打算把這煩人的狐貍吞掉,拿走這部分記憶,但在影子包裹的瞬間,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

嘴角微微翹起,露出得意的神情,就像是做壞事的貓咪,站在高處,擺動著尾巴。

“那我也送你個秘密吧,你不知道的,和你相關,但只有我知道的秘密。”

顧文蒔:?

作為世界第一,陶珩覺得,自己可能是存在top癌,也被稱為第一的病。

永遠壓對方一頭,游刃有餘應該是屬於陶珩的冠名詞。

被欺負了這麽久,就算是兔子也得咬人了。

陶珩輕笑著點點頭,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任何問題。

在顧文蒔被完全[吞噬]之際,只聽陶珩緩緩說著,慢悠悠的,像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你知道嗎,把你變成這樣的人是我,是我汙染了你,唔,應該是叫第一次汙染物大災害吧,人類似乎是這麽說的,我那個時候撿到了你哦,還是我把你養大的呢,本來打算把你養大,汙染之後吃掉的,沒想到發生了一點點意外,唉,現在還發生了這種事情。”

“而且,而且,我在十幾年前,啊,我也不記得多久了,反正是很久很久之前,我就吃過你哦,你是我吃掉的第一個人類,也是第二個,原來你是[分裂]啊,怪不得那時候吞掉了,你還能活下來。”

在顧文蒔錯愕的眼神中,陶珩的心裏也塞滿不知名的情緒,比他吃汙染物還要開心,興奮。

難以用語言形容。

總之,尾巴都在肆意擺動。

終於壓下對方,陶珩得意說道:“喜歡我這個秘密嗎?”

“只可惜,你又要忘記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