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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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伸手掐斷了她的煙:“就是你不為自己,也要為這個孩子想想。”

“我他媽就是為這個孩子著想才不想讓他來到這個世界上!”

她突然紅了眼睛,吸了吸鼻涕,借勢摸了一把眼淚,當真是委屈極了。

我有些理解她的感受,一個二十歲的人還沒做好當媽的準備,而且還是單身母親,是我考慮的太簡單了。

嘆了一聲氣,伸手將她摟進了懷裏,拍著她的肩輕聲安慰道:“別擔心,這事兒我們先聽聽尚胤的意見好嗎?如果到時候他真的也不想要這個孩子,我陪你去把他……打掉。”

始終覺得流掉孩子是個殘忍的選擇,可若是不能讓他幸福的來到這個世界上,衛美佩的做法或許真的是為了他好。

衛美佩窩在我懷裏啜泣起來,她低著頭趴在我脖頸裏碎碎念道:“慕欒你知道嗎?我什麽都沒有,我沒有錢,沒有家,如果這個孩子就這樣來到這個世界上,我什麽也給不了他,他會像我跟我哥一樣從小連親情都體會不到,他不會幸福的……”

“我懂,我都懂。”

這種感覺……我跟慕雋也體會過。

她哭了兩聲,似乎覺得丟人,昂起頭抹了一把眼淚,又恢覆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慕欒,”她低著頭,嗓子有些幹啞:“這事別告訴我哥。”

“好。”

我應下了,衛美佩也放下了心,她不自在的跟我道了聲謝,然後離開了。

看了眼時間,覺得陸羲柯也差不多快醒了。

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回去一趟,畢竟……慕雋還握在他手中,又或許我們真的需要好好談談。

坐上車前發了個短信給尚胤,短短幾個字卻決定了一個小生命的生死。

“衛美佩懷孕了,孩子是你的。”

看著發送成功的字樣,我突然擔心起來尚胤的答覆。

或許這就是人生,時時刻刻都面臨著選擇,稍不留神,棋差一步,就可能萬劫不覆。

再回去的時候,屋內還是靜悄悄的。

陸羲柯好像還沒醒,保持著我離開時的姿勢,我放下東西提著腳做到了他身邊,伸手摸了摸他的胡茬,卻突然被他抓住了手。

“你回來了。”

他貿然睜眼,握住我的手親了親,然後把我帶進了他懷裏。

“去哪了?”

濃重的鼻音灑在我耳邊,涼透的手被他握著也溫暖了起來。

我闔了眸,不敢看他的眼:“出去走了走。”

“然後就走到了衛君珩那裏?”

他抓緊了我的腰,禁錮住我不讓我動彈,我以為他生氣了擡頭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他卻異常的平靜。

我扭了扭頭,看是不敢看他,低聲問了句:“你怎麽知道?”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他伸手擦了擦我的唇,然後印上了自己的一個吻:“這裏也有。”

陸羲柯好像知道什麽一樣,但是他表現的又太過平靜,總覺得是我自己多想了。

不過,趁著他心情不錯跟他談點事情是不是也有商量的餘地。

“陸羲柯,”我小心翼翼的開口,看了一眼他的臉色才繼續說道:“我們談談吧。”

“談什麽?”

“談一談我們。”

“我們有什麽好談的。”

他低頭親了親我的發,我發現陸羲柯最近特別喜歡親我,逮著機會就不放,連頭發都不放過了。

我昂頭,覺得有些話還是需要攤在明面上來說。

“你應該發現了吧,我有喜歡的人,不,準確來說是……我有愛人。”

“嗯,衛君珩,我知道。”

他從鼻子裏哼出一聲,臉色沒太大的變化。

“對,就是衛君珩,我跟他有之間有太多過去了,不過我覺得我們的事你應該不想聽,這個我就不說了……”

“我想聽。”

陸羲柯突然打斷了我的話,眼神認真的盯著我看。

我啞然,楞了一會又接著說道:“先不說這個,我們先說你跟蘇郁研的事,你跟她一定會結婚,是嗎?”

陸羲柯想了想,然後鄭重的點了點頭。

我了然,摸了摸他的臉,雖然並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娶蘇郁研。

“看吧,到最後我會嫁給衛君珩,而你也會娶蘇郁研為妻,我們兩個就不可能再有交集了。”

“會有。”

陸羲柯還是不按套路出牌,他萬分篤定的否認了我的話。

我想告訴他,以後我們會組成兩個不同的家庭,然後有各自的生活,為什麽他就這麽難理解。

被陸羲柯的話嗆得咳嗽了兩聲,難以理解的看著他。

“喝點水。”

陸羲柯拍了拍我的背,然後面無表情的將水杯遞到我嘴邊。

我只顧盯著他看,想也沒想就張了嘴,砸吧了兩下,覺得這水有點苦,但也沒多想,還想繼續給他洗腦的工作。

“你懂我話裏的意思嗎?”

“什麽意思?”

陸羲柯似乎並不明白。

“就是我們是沒有未來的,你得讓我離開……”

我連說帶比劃的跟他解釋。

“好。”

他突然應聲,讓我楞了一下。

“你答應我了?”

我有些沒反應過來,怎麽他突然又變了態度,可為什麽陸羲柯看我的眼神……越發的奇怪了。

他點頭,淡淡的笑。

“對。”

“陸羲柯,”我還沒來得及欣喜,卻覺得哪裏有些怪異:“為什麽……我有點暈?”

“可能是太累了。”

“不對!”我甩了甩頭,發現自己竟然看不清他的臉了,猛然反應過來吼了一聲:“你在水裏放了什麽!”

不過,等我意識到這件事的時候……卻已經晚了。

看著詭笑的陸羲柯,我眼一黑就此暈了過去。

耳邊還響起他那一句:“慕欒,你走不了了。”

30.他以為我要逃

我醒來,頭痛欲裂。

睜眼,房間裏沒人。

摸摸索索的下了床,探上門把剛打開門,卻徑直對上陸羲柯陰冷的眸。

“去哪?”

他抿著唇,眉頭緊皺。

我低頭摸了一下嗓子,不自在的咳了一聲:“口渴。”

陸羲柯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身下樓端了一杯水遞給了我。

“回房間。”

他抓著我肩又把我帶了回去。

眼神一直定在我身上,讓我有種被視奸的感覺。

我喝完水望著他突然變得無所適從起來。

動了動喉嚨想說些什麽,卻被他突然壓了過來。

“做什麽?”

伸出胳膊擋在了兩人中間,氣氛又緊張起來。

“生孩子。”

我一度覺得自己聽錯了,可是這話竟然是實打實的從陸羲柯口中說出來的。

我滿臉的黑人問號,沒搞懂他又想玩什麽新花樣。

卻被他的動作弄得潮亂起來。

“陸羲柯,你又發什麽瘋!”

我抵著他,不停的躲,只留了個後背給他。

他漸發的不耐煩起來,扯著我的衣服搗騰了好久也沒解開,一使勁又給我撕破了。

“你……”

我有些無奈,照他這種撕衣服的方式,我覺得很快我就要裸奔出門了。

無奈歸無奈,可也不能任由著他發瘋。

轉身面向了他,扶正了他的肩膀,突然嚴肅起來。

“說說看,你留下我的目的。”

他不開心,臉一皺,又陰巴巴的說了句:“生孩子……”

生孩……我突然有些想罵人。

我昂著脖子看了他一眼,正兒八經的跟他解釋道:“陸羲柯,我不可能跟你生孩子的,我……”

“你不願意?”

一聽到我拒絕,他又發了狠,眼神殷紅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被憋的臉色通紅,說不出話來。

想跟他解釋原因,他卻不給我機會。

“我……”他媽的沒有生育能力!

話沒說出口,又被他堵住了唇。

“生一個,我就放你……走。”

他說道最後一個字停頓了一下,眼神突然又變得幽深。

我有些啞然,幹澀的望著他。

陸羲柯,那可能……我們要糾纏一輩子了。

“我不能……”

我有些悲哀,扭過去腦袋不敢看他。

他剛要發火,但是我的手機卻突然響了一下。

我看著他的眼神瞟了過去,正準備起身要拿,卻被他先我一步奪了過去。

“還給我!”

我有些生氣。

萬一被他看到一些消息,再惹怒了他的話……

“這麽緊張?”

他訝然,似乎對我激烈的反應有些不滿。

“你這是侵權!我會告你的!”

“你去試試看,要不要我幫你聯系律師。”

他滿不在乎。

我想罵他兩句,但看他這幅樣子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低眸,伸手想奪回來。

可他反應更快,手一伸,就放在了我夠不到的高度。

“說說看,你在緊張什麽?”

他摟住我的腰,低身在我唇邊親了親。

我正好趴在一個尷尬的位置,掌心也逐漸感受他昂起的雄偉。

這個混蛋!

我紅著臉縮回手,恨不得給他兩巴掌,可礙於他的變態,最終想想還是算了。

陸羲柯毫不費力的打開了鎖屏,我突然懊悔為什麽自己不設密碼。

他一只手將我壓在了懷裏,一只手點開了我的信息。

“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麽秘密。”

我屏住了呼吸,密切關註著他的神情。

陸羲柯翻看了兩眼,興許是沒翻到什麽,閉著唇有些不開心。

“手機欠費了,怎麽不交話費。”

我掃了一眼,發現剛才那條消息竟然是欠費提醒,這真的是讓我如釋重負。

如果這條消息真的是尚胤發的,我到不知道該不該看了。

那個孩子的生死……

微微皺眉,又走神了。

陸羲柯不滿,猛然咬住我的唇,怒刷存在感。

“該死的,怎麽又不說話了!”

我聞到鼻腔傳來的血腥味,暗想著陸羲柯一定是屬狗的,不然怎麽這麽喜歡咬人呢。

回神,不快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想要回自己的東西。

“手機還我。”

他挑眉:“沒收了。”

“我去你媽的……”墓碑前看看。

想罵他,卻被他瞇眼的動作嚇到,話沒說完全卡在了嗓子裏。

我扭頭,看了一眼窗外,懨懨的說道:“陸羲柯,你這樣留著我沒意思的。”

他以為我要逃,手一緊,悶悶不樂的問了句:“那你說說怎麽樣你才願意留下來。”

我咯咯的笑了兩聲,坐在他的腿上,轉過頭撫了撫他的臉,突然魅惑一笑。

“你留不住我。”

他又不開心了,掐了掐我的下顎。

“別這樣笑。”

我勾唇,瞅著他不語,下巴卻生疼,昂頭看著他。

“陸羲柯,你這麽暴力,蘇郁研怎麽受得了你。”

他翻身,換了個姿勢壓住了我,手摩挲著我的唇輕聲說道:“她受不受得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可以。”

我因為他這句話,幾乎悔青了腸子。

如果說當初知道陸羲柯這麽難纏,我說什麽也不會設局爬上他的床。

“又在想什麽?”

他下齒一用力,隔著衣服一下子咬在了我的不堪一擊的脆弱上。

我輕呼一聲,喘了一下。

“在想怎麽才能讓你從我身上下來。”

“那你不如多花點時間想想怎麽才能滿足我。”

陸羲柯張唇,幾乎要將我拆入腹中,一俯身又是一場漫長的煎熬……

然後,我日後漫長的日子都用來跟他作鬥爭了。

第一次我逃跑,他將我抓回來用煙頭在我身上燙了個疤,說是給我的教訓。

第二次,我卡在了窗戶上下不去,陸羲柯沒說話封死了窗戶,然後狠狠的在床上將我整頓了一番。

這一次,我學聰明了。

趁著陸羲柯睡著,從他兜裏偷摸著找出了鑰匙。

當我準備光明正大的從大門出去的時候,卻發現門鎖打不開了。

回頭,恰巧看見陸羲柯從浴衣裏掏出另外一把鑰匙晃在手裏,望著我笑。

我喪氣了。

失望的躲進廁所,不多會陸羲柯也跟了進來。

他站在門口低頭看著蹲在浴池裏縮成一團的我,眼神毫無生氣。

“你什麽時候放我走。”

我把臉埋進腿窩裏,不知道衛君珩現在怎麽樣了。

這麽多天沒消息,他一定很著急吧。

“慕欒,你為什麽總想著走?”

他蹲下身子,盯著我看滿是不解。

我覺得他實在病的不輕,這麽顯而易見的事情為什麽他卻不理解。

我有些無奈,卻不想再跟他解釋了。

“怎麽才能留住你?”

他摸著我的頭,再次問出這個問題。

我不答,覺得再這樣下去我跟陸羲柯遲早會瘋一個的。

哦不,是我遲早會瘋的,因為陸羲柯他本來就是個瘋子!

“慕雋在哪?”

我悶哼一句,想想也就這件事跟他有話題了。

他捏了捏我小巧的耳朵,深思了一會兒。

“他病發,我派人帶他去了岐山治療,如果你想見,我明天把他接回來怎麽樣?”

陸羲柯難得詢問我的意見,帶著些許的討好。

我點了點頭,悶聲又不說話了。

不知道衛君珩的腿怎麽樣了,還有那個陰魂不散的詹孜柏有沒有又找他的麻煩。

不過我沒想到陸羲柯說去接慕雋回來,真的就履行了承諾,次日一早就出了門,說是下午回來,讓我乖乖等他。

我沒應聲,正坐在窗臺上發呆。

等他走了好久,我才意識到家裏就我一個人了。

裹著披肩蹲在門前發了會兒呆,想著什麽時候才能再到這扇門的外面看看。

起身,摸了摸門框,沒想到門竟然自動開了……

我以為這又是陸羲柯想試探我逃跑的伎倆,站在門口楞了好半天沒敢出去。

過了一會兒,從門外探進了半個腦袋,這我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尚胤?”

我看見他有些吃驚。

“你怎麽進來的?”

“我撬了門鎖。”

尚胤一米九的個頭低了低,縮身一躲,鉆了進來,捂住了我的唇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眼神在屋內掃了兩圈,興許是沒見到人,才緩緩的放開了我。

“陸羲柯不在。”

我看著他謹慎的樣子,提醒了一句。

尚胤這才放心的松開了我。

他呼吸有些急促,聲音也有些悶悶的。

“美佩給我打電話說你失蹤了好幾天,我想著你可能在這,沒想到……”

我開門往外面瞟了兩眼,見沒人才松了一口氣,低聲問了句。

“我給你發的消息你看到了嗎?”

尚胤微怔,晦澀一笑,轉移了話題。

他驚呼抓住了我的胳膊,看著上面煙頭留下的傷疤,憤恨的吼了一聲:“他又虐待你了?”

我抽回手,覺得他管的太多了,臉色有些難看。

“跟我走!”

他見我不說話,扯著我的胳膊就要帶我離開。

“等一下。”

我掙了掙,扶住了門。

“怎麽?慕欒,你他媽是天生有受虐傾向還是犯賤,你是不是就喜歡他這樣對你!”

我覺得尚胤反應太他媽的奇怪了,話也說的陰陽怪氣的。

斜著眼怔怔的看了他一眼。

他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又慌張的道歉。

“不是,我……”

“別說了。”

我扭頭,擔心陸羲柯很快會回來,轉身上了樓。

思索再三,還是跟尚胤開了口。

“我跟你走,你幫我個忙。”

31.卻逃不出他的圈套

“你說。”

我覺得尚胤的眼睛有那麽一瞬在放光,他欣喜的盯著我,不知道在高興些什麽。

我想了一想,轉身下樓附在他耳邊說道:“幫我救個人。”

說實話,我實在不應該將這種事情寄托給眼前這個剛成年不久的小孩,可是現在除了尚胤,我竟然真的找不到一個人幫我。

他聽了點頭。

“好,我幫你。”

我感激的望著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回報他。

他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看我,扭頭勸我離開。

我想了想,還是覺得得給一些事一個了斷。

“給我兩分鐘。”

我上樓進書房找出了紙和筆,給陸羲柯留下了幾句話。

“——陸先生,

如果說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兩件事,那麽我想第一件應該是遇見你,而第二件就是我的出生。不過我也感謝你讓我看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我們倆個註定不合適。我走了,就像我說過的你留不住我,還有……如果陸先生還念著以往的舊情的話,我想你不會為難我弟弟的。

後會無期,慕欒敬上。”

我收拾了一些東西立刻跟著尚胤離開了,就害怕陸羲柯突然回來。

尚胤見我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脫下風衣裹在了我身上,然後買了頂帽子往我頭上壓了壓,安慰般的說了句。

“別怕。”

我點點頭,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我們現在要去哪?”

尚胤楞了一下,撓了撓頭,荀紅了臉。

“我也不知道。”

我看了一眼路牌,低眉細想了一下,現在絕對不能見衛君珩,如果陸羲柯回去之後發現我消失了,那麽他肯定第一個懷疑的就是衛君珩。

不行,我不能讓君珩為我冒險。

“慕欒,慕欒……”

尚胤戳了我兩下,強行將我從思緒中拉出來。

“怎麽?”

他指了指,抓緊了我的手:“不太對勁。”

我扭頭,也察覺到了。

似乎……有人在盯著我們。

我後退了一步,皺緊了眉頭,這些人看起來不簡單。

拐角的男人踩滅了手中的煙,給站在我身後的男的使了個眼色,然後他們突然向我跟尚胤撲了過來。

“跑!”

尚胤一聲,握住我的手腕狂奔起來。

“我草,這些人哪來的。”

他受不住這刺激,忍不住開口罵了一句。

我大口的吸氣,大概知道了些什麽,陰著臉說道:“很有可能……陸羲柯已經發現我逃了。”

“不是吧,這麽快?”

他有些詫異。

我只顧著跑,抿唇不說話。

按照陸羲柯的本事,想再江城找到我應該不是件難事,可是為什麽他會知道的這麽快?

我也有些不解。

截賭之間被人圍到了胡同裏,尚胤抓緊了我,想安慰我兩句,但他看起來比我害怕。

他把我推到了自己身後,自己整個擋在了我的身前,似乎準備一個人攔下這些事情。

“還敢跑?”

最先追來的那個人,一個擒拿手按住了尚胤,讓他咬著牙栽在了地上。

“你幹什麽,別碰他!”

我有些著急,抓著他壓住尚胤的那只手,恨不得自己能一個打十個,統統打的他們回家找媽。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尚胤有些惱,趴在地上吼了一句

“有人舉報,說你拐走了他老婆,請你跟我們回警局一趟。”

那麽這些人是……

我皺眉,暗暗沒想到陸羲柯的路子這麽深,連警察都能調動。

“等一下。”

我攔住那人,恰巧跟過來在人群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黑著臉吼道:“辛安,你給我過來!”

辛安掀了掀擋住臉的帽子,沖著我尷尬的笑了一下,滿是郁悶的走了過來。

“解釋一下這是什麽情況。”

辛安揮了揮手,示意那幾個警察帶著尚胤退後了幾步,然後給我們兩個騰出了一個單獨的空間。

人少的時候,他才哭喪著臉轉過頭開了口。

“這是上頭指派的特殊任務,我能有什麽辦法。”

我抱著胳膊倚著墻,看了他一眼。

“辦法你不是有的是嗎?回去跟你上司說人跑了,沒抓到。”

“你就別難為我了,你知道上頭這次下了死命令了嗎?整個江城內外封鎖,所有出入境的人都要嚴查,慕欒你現在可是我們這次行動的頭號獵物。”

辛安的比喻有些誇張,他狐疑的看了我兩眼,不解的問了句:“你最近是不是惹到了什麽不該惹的人,這次怎麽鬧那麽大。”

我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可是我沒想到陸羲柯會鬧這麽大。

越想越煩,剛想開口讓辛安放我離開,沒想到他的手機倒是先響了。

“等一下,”他打斷了我:“接個電話。”

“餵?首長,人找到了。好,我跟二隊就在這裏等著,是……”

辛安掛了電話,還沒等我開口,他先求饒了。

“你這次就饒了我吧,我是真的不能放你走,不然我這輩子的努力全部白費了。”

我閉唇,看了他一眼,心亂如麻。

“有煙嗎?”

瞅著他的口袋翻了翻。

“做什麽?”

“別廢話。”

辛安小心翼翼的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一根遞給了我,看我的眼神也越發的新奇。

“打火機。”

他曲身幫我點著,忍不住發問:“慕欒,你什麽時候學會抽煙的。”

“剛剛。”

我悶了一口,覺得這煙是在是嗆得慌,抽了沒兩口辣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以前不知道衛美佩那麽愛抽煙,如今倒是越發的明白了,緊嘬了一口,沖著辛安臉上吐了出來,熏得他立刻黑了臉。

想罵我兩句,卻又不敢開口。

胡同口外突然停下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我看了一眼車主,立刻收回了目光,但是想躲卻還是躲不了了。

陸羲柯來了,他下車之後臉上一直面無表情,但眼睛卻死死的盯在我身上,那套修身的西裝還是早上出門我幫他選的,他臉的輪廓本來就嚴肅,如今不茍言笑,往那一站都讓人生畏。

“陸先生。”

有人恭敬的給他引路,陸羲柯好像早已經習以為常。

走到我身旁的時候,他才頓了下來。

瞇著眼說道:“慕欒,行啊,夠厲害的。”

我掐滅了煙,低著眸說道:“不比你厲害,找了個人竟然能請動整個江城的警察,難不成是陸先生覺得他們太閑了,給他們安排點事幹。”

那些個便衣警察被我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但又都礙於陸羲柯的面子,什麽都沒說。

陸羲柯見到我手中的煙之後,臉色驟然發狠。

伸手奪了過去,陰陰的問了一句:“誰給她的煙。”

“我。”

辛安開口,想解釋些什麽,卻被陸羲柯一句話堵住了嘴。

“那天的警察,”陸羲柯瞇眼,瞳孔驟然放大:“你被除籍了。”

我不知道他話裏有幾分真假,可還是害怕起來,抓著陸羲柯的衣袖說道:“你不能這樣!煙是我問他要的,你憑什麽開除他的軍籍,要算賬就算到我頭上來。”

他低頭看我一眼,抓住了我的衣領。

“你以為你跑的了嗎?”

我氣憤的瞪了他一眼。

卻被他拎起來直接拖著塞進了車裏。

“陸羲柯!唔……”

他捂住我的嘴,當著這麽多警察的面絲毫不畏懼的擄走了我。

“陸總,”旁邊人趕來,指著被堵住唇的尚胤請示:“這個人怎麽辦?”

陸羲柯淡淡的瞟了尚胤一眼:“按照你們的規章制度先給他個教訓,讓他明白不是誰的人都能隨便亂動的。”

“是。”

陸羲柯話音剛落,車子便超速竄了出去。

回到家,他將我扔進了臥室,警告性的看了我一眼,把門上了鎖,轉去書房不知道搗鼓什麽去了。

我有些怕,總覺得他這次的氣憤讓我恐懼。

他不說話,不打我,甚至也不再發瘋似的沈迷於那種事。

他想做什麽……

我在門口驚恐了等了幾分鐘,他還沒出現,我環視了一下屋內,窗戶也早已上了死鎖,沒有鑰匙根本開不開。

逃出去,難上加難。

越恐懼,沒想到困意越濃。

在屋內轉悠了兩圈,逐漸的疲憊下來,在床上窩了一會兒,沒想到竟然睡著了。

只是我在睡醒的時候,沒想到陸羲柯已經出現在了房間裏。

他端著木制品的端盤,上面整齊劃一的放著幾把手術刀,然後還有一片黑色的方塊狀晶體,我不知道那是什麽,只是隱隱約約覺得跟我有關。

見他在我身邊坐下來,我害怕的感覺更加強烈的襲來。

縮了縮腳往後退了一步。

沒想到卻被陸羲柯抓住腳踝拉了回來。

慘白的刀刃刺的我眼睛發痛,我瞪著眼驚呼了一聲。

“陸羲柯,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神經病!”

32.我給你自由,但你要承受得住

陸羲柯不看我,他耐著心思一次次把我抓回來,溫柔的將我綁住,從手到腳。

直至我不能動彈,他才摸著冰涼的刀片在我腿彎上貼了貼。

“我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該用什麽辦法把你留下來,”陸羲柯表現的幾近癡狂,他像得了癔癥一樣,用唇擦過我的嘴角,“可是經過這件事我突然明白了,我確實留不住你,你的心在外面在外面一天你就永遠想著逃,所以慕欒……”

他對上我的眼:“我給你自由,但你要承受你應當接受的。”

我搖頭,無聲的拒絕,淚眼婆娑的望著他。

身子抖得厲害,腿被他輕輕一碰,都會產生痛感。

陸羲柯不理會我的反應,他瞇起眼強硬的按住了我的右腿,手術刀在我白皙的肌膚上輕輕一劃,立刻露出一道眼色鮮紅的刀痕。

“疼……”

我哀嚎一聲,卻不起作用。

陸羲柯伸手帶上了橡膠手套,在我腿上擦了擦消毒水,動作專業的就像是個變態醫生。

他不打麻醉,每動一刀都能讓我清晰的體會到那種深入骨髓的痛感。

不多會兒,渾身都被冷汗浸濕。

被嚇的,還有痛的。

他拿著鑷子挑開了我的肉的那一剎,我終於忍不住,就著汗水和淚水失了理智一般痛罵出聲。

“陸羲柯……唔,我草你媽!你他媽怎麽不去死啊!啊……”

我有點奔潰,所有的情緒都緊成了一個爆發點。

稍稍繃弦,猛如洪水。

陸羲柯見我痛的厲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微微欠身,舔了舔我幹燥的唇,柔聲在我耳邊說道:“你是該痛,這樣你才能記得深刻。”

陸羲柯想讓我長記性,可是卻無形中造就了我對他的恨。

我疼的縮緊了身子,卻又被他抓著腳攤開,手心摸了摸我皺緊的眉間,輕聲安慰了一句。

“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忍……你媽……”

我遏制不住就想罵人,伸著脖子涔涔的汗往下流,他見我實在是疼的厲害,也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動作輕佻的挑開我腿上的口子,夾起那片比指甲蓋還小的晶片植入了我的身體裏。

我頭暈目眩,眼前一片漆黑,想縮腳,卻形成條件反射般的不敢再動,有些不受控制了。

陸羲柯收拾好一切,竟然動作熟練的幫我縫合起來,不多會兒腿上就只剩下血跡和那個結痂的傷疤。

他弄完這一切,幫我松了綁,動作輕輕的將我摟進懷裏,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因為他的靠近,驟然清冷。

顧不得上腿上的疼痛,強撐著要下床。

“別亂動。”

他壓著我把我按下來,一低頭對上我兇狠的目光,陸羲柯居然笑了。

“恨我?”

他輕聲問了句。

我咬著牙瞪著他不說話。

“這樣看著我幹嘛?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他抱起我,轉身帶我去了浴室。

陸羲柯明知道傷口不能沾水,可是他竟然徑直把我丟進了浴池裏,手一推打開蓬頭,直直的對著我的腿清洗起來。

我咬住了唇,眼睛裏滿是恨意。

能感覺到水跟血肉融合的幻痛感。

很快,浴池成了殷紅色的水池。

我有些發暈,可還是忍不住。

頭腦清醒的問道:“你不是答應我去接慕雋了,為什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他擡腳,跟我擠進了同個浴池,醇厚的嗓音響起。

“我倒也有些好奇到底是誰給我發的那條信息,不然……我也不知道你竟然還有心想逃,”他伸手揉上了我胸前,帶著些許的鼻音:“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他及時的消息,畢竟這再一次讓我留下了你。”

他說完,在我唇上咬了一口,帶著些許懲罰的意味。

陸羲柯的體溫越升越高,有一瞬讓我覺得燙手,他喘著粗氣在我耳邊。

我就明白,他又想要了。

“慕欒。”

他將我從那一池血水中撈起來,在浴室幫我脫下濕漉漉的衣服,一揚臂抱起我走向了那張血跡斑斑的床。

“這次怎麽這麽乖?不鬧了。”

他有些詫異我如此聽話,不掙紮,也不反抗。

我輕笑,暗暗譏諷。

“被狗上一次跟上一百次有區別嗎?”

陸羲柯挑眉,皺著眉冷哼一聲。

但看起來似乎並不準備跟我計較。

興許是因為見了血,陸羲柯的動作有些急促,甚至算得上粗暴,雖然他平常也是這幅樣子,可是今天他顯得格外不安。

他一破而入,用駭人的猙獰與我合二為一。

陸羲柯把我壓在身下,拼命往上頂,雙手攥住我的手腕,貼著我的後背呼氣。

“以後聽不聽話?”

“唔……”

我悶哼一聲,突然耳鳴起來。

他沒得到我的回應,又狠狠的往前一傾,一字一頓的問道:“以後……聽不聽話?”

陸羲柯帶著些許沙啞的嗓音,性感的要命,我頭一昏差點俯首稱臣答應了他。

我跪在床上,手指貼著腿彎的傷口處摳了摳,硬是用疼痛讓自己清醒過來,狠狠的搖了搖頭,就是不應聲。

“慕欒。”他尾音帶著撩火的欲望:“說話。”

見我還是不吭,陸羲柯抓著我的臉往旁邊側了側,無奈的吻了吻我緊閉的唇。

“怪倔的。”

我攥緊了手指,抓著床單差一點就開了口。

陸羲柯沒了耐心,也不問了,又專心在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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