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 93 章 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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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訴苦
兩個人加上一只狗, 花了五六分鐘才制住瘋狂掙紮的李無雲。把人捆好，李時清松了一口氣，看著他抹了黃泥的臉, 下意識盯了很久。
李無雲意識到後, 開始還緊張地把頭低下遮住, 但沒過一會，就冷哼怨毒道：“李時清, 你是不是很得意，你以為我輸了嗎？我……嗚！”
“嗶嗶啥呢？”把頭發全擼到後面, 露出大腦門的杜馬蹄咧嘴一笑，直接把脫下來的臭襪子塞到了李無雲嘴裏, “聽不得你講話, 我還沒講呢。”
李無雲感受到嘴裏鼓脹, 聞到那近在咫尺的酸臭味, 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神情崩潰，近乎暈厥。他這下是一點都不敢說了, 連舌頭都老老實實縮到了最裏面, 生怕碰到粗糙的布料……
杜馬蹄自覺幹了好事，一邊扯著人回村, 一邊嘚瑟地對李時清道：“怎麽樣？我這招不錯吧, 一點噪音都聽不到了。我跟你說，我還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沒想到幹的還挺好的。”
說著, 他眨巴眨巴眼睛，期待地看著李時清。
李時清咽了咽口水，默默往旁邊走了幾步, 感覺已經聞到了那味。沒想到杜馬蹄這麽會折磨人，難怪是他當老師，這沒手段都治不住學生啊。
看把這小偷都折磨成啥樣了，眼睛泛白，眼淚花都冒出來了。
想著，李時清把豆豆拉到了中間，叫它保護自己，幹巴巴誇獎道：“呵呵，厲害，厲害。”
杜馬蹄甩了甩頭發，自誇的話如江水滔滔不絕。他不僅自誇，還要李時清配合著誇他鼓掌，把李時清折磨的夠嗆。
李時清從來都沒有覺得回村的路這麽遠過，遠的他想變成鳥飛回去，或者變得聽不懂人話也行啊。
回到村，李時清他們順著燈光帶人去了曬谷場。偷雞賊無一逃掉，都被眾人丟到了中間，拿著噌亮的手電筒照著。
“這還有一個！”
原本李時清想等大伯說完了再進去，不料前面的村民們直接讓開位置，一路通暢進去了，暴露在其他小偷眼前。
許多多回來的時候挨了幾下，現在還躺在地上哀嚎呢。但一看到李無雲，他眼珠子一轉，瞬間爬了起來，嘟囔著：“我要舉報！是你們村的李無雲帶我們進來的。”
為了不被打，許多多一下子全禿嚕了，不過他說的是添油加醋的版本，把鍋全甩給了李無雲，把自己形容成不得不來偷雞的小可憐形象。
人們不傻，自然不會信他可憐無辜。但李無雲是村裏的人，染上這事就大條了。李無雲的家裏人知道他不在家，看裏面的小偷也是越來越熟悉，不約而同地捂住了嘴。
但他們捂嘴沒用，其他受害者不願意，喊小孩去找人。小孩們扒拉找了一圈，回來就大喊大叫著：“沒有沒有，李無雲不在！”
李無雲的奶奶章脆紅臉色發白，幹瘦矮小的身軀忍不住發抖起來，她握緊拐杖顫巍巍道：“無雲在家睡覺呢，他睡得沈，聽不見。”
李東很失望，嘆了一口氣道：“來個人接盆水倒進去，看看臉不就知道了。”
李東話音一落，就有兩三個人出去接水了，看樣子是準備把所有小偷都潑一遍。
“東子，別這樣，嬸子求求你了。”章脆紅渾濁的眼淚流下，幾乎是撲到了李無雲面前，抱著他對李東磕頭，“他還小，還沒有成家立業，只是一時想差了。求求你們放他這一次，我們帶回去肯定好好教育。”
李無雲的娘和妹妹也抱頭痛哭，親爹不說話直接過去打了李無雲幾巴掌，只有大哥和他妻子神色不變，甚至還握起了拳。
“水來了，大家讓開點，別沾上了。”
章脆紅不讓，反而抱得更緊了。她眼淚嘩嘩的流，似乎要把這輩子的淚都流盡了。但她不知道，懷裏的李無雲不感動不說，表情淡漠，還帶著幾絲嘲諷。
“把章姨拉開再潑。”李東一聲令下，兩分鐘後小偷的真面目就露出來了。
看著李無雲憨厚老實，又帶著幾分陌生的臉，村民們一片嘩然，有火大者直接摩拳擦掌了起來，準備讓他嘗嘗鐵拳的滋味。
章脆紅失力跪坐在地，喃喃著：“他還是個孩子……”
李時清在她旁邊看著，覺得異常嘲諷，“奶奶，他都二十五六了，哪還是個孩子。在我們村，這個年紀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爸了！你不要再為他找借口了。”
章脆紅被他說的啞口無言，片刻後表情激動道：“肯定是其他人帶壞了他，無雲從小就是我帶著，我知道他是個好孩子！”
這時，李東走到李無雲面前說話了，“李無雲，你有沒有什麽要說的？你考慮過後果嗎？這樣做對得起關心你的家人嗎？”
雖然李東已經決定把所有小偷都送到警察局去，但他還是忍不住心軟了，留給李無雲一個說話的機會。
家裏人含著淚擔憂地看著李無雲，反倒讓他更覺得嘲諷了，嘶啞道：“考慮什麽？這是他們應得的。誰叫他們就只會在別人面前惺惺作態，背地裏對我一點都不好。”
勁爆的消息讓看熱鬧的村民們一楞，好奇窺探的目光瞬間就從李無雲身上挪到了他家裏人身上。
李無雲親爸大怒，“你在胡說什麽？我們對你還不夠好？誰家小兒子每次吃飯都有雞蛋？！誰家每個星期都讓你吃頓肉！”
心寒，真是心寒，沒想到他養出來這麽個不知感恩的東西！
李無雲說起這事就滿腔怨恨，“雞蛋有什麽？李叢叢還不是每天都有。還一個星期吃次肉，哪次我吃的比他多了，你們就知道讓他多吃點。還說寵我，寵個屁。”
李叢叢是李無雲的小侄子，今年才四歲，章脆紅沒想到他居然跟小孩子比上了。這話聽的她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急促了，什麽話都說不出。
“呵，說不出來了吧。我還知道，你們還會偷偷給李叢叢開小竈，幾十次雞蛋白面，我一口都沒吃上。”李無雲說著說著眼睛就紅了，看自家人的眼神像毒蛇，帶著怨毒。
李無雲嫂子不滿道：“那是我從娘家帶回來的雞蛋白面，憑什麽給你吃！欺負我家叢叢沒完沒了了是吧？！這事沒完，我要分家，不分家就離婚！”
看著事情越鬧越大，李東後悔給李無雲這個畜生說話的機會了。他直接一腳把這臟東西踹翻在地，“把章姨送回去，再把臭襪子再給我塞上，是誰家被偷了想打人來著，一個一個來，打完我們就送人進去。”
還在嘖嘖稱奇的村民們瞬間不八卦了，一個比一個踴躍，“大隊長，叫我們家先來，我家都被他們偷三只雞了！”
剛好養到能生蛋的母雞，一下子就被他們吃了，這仇不報他會記一輩子。
“好，就你們先來，旁邊的人後退，給他們留個位置。”李東率先往後退了幾步，“註意點，打人可以，別打出人命來了。”
“知道大隊長，這事你放心。”
一家老少聽到大隊長同意後，一下子都跑了出來。用拳頭用指甲用牙齒，不是打的人滿臉烏青，就是抓的人到處都是劃痕。
許多多和李無雲被打的最重，因為聽過他們說話的人都看不上他們。兩個大男人有手有腳就知道幹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李無雲不管家裏人還嫉妒自己小侄子，簡直不是人，該打！
一輪打完，五個人快看不出來個人樣了。看到村民們還想打，李東趕緊制止了，“別打了，把人給我塞到牛車上去，我們現在就去報案。再帶兩會鬧會哭的嬸子，偷雞的錢必須要回來。”
李時清半遮著眼睛看完了全程，還以為這事就完了，聞言也跟了上去，“大伯我幫你看著人，免得他們逃跑。”
“行，狗就別帶了，不好管。”
李時清乖乖點頭，趕緊把狗塞給了吳正氣，坐上牛車就跟著李東他們去縣裏了。
在路上，心裏有氣的嬸子們連八卦也不說了。看著大隊長在註意前面，兩只手指放下一彎就偷偷掐了上去，一會一個彎月牙。
幸好這些人本身就在哀嚎，不然李時清都怕嬸子們要被發現。不對，說不定大伯就在裝看不到呢。李時清餘光發現李東抽了抽嘴角，在心裏想到。
到了警察局附近，還沒進去李時清就聽到一陣接一陣的哭聲響徹在他周圍。他以為也有人來報案，疑惑地扭頭去看，一眼就掃到了一向堅強樸實的大伯在失聲痛哭，眼淚不停，哭的比小偷們還慘。
這是咋了？後面驚然發現所有人都在哭，李時清傻乎乎地搞不清情況，邁著沈重的腳步走進了警察局。
但一進來，就又讓他吃了一驚。
春秀嬸一改之前矯健的步伐，流著淚，走進來步子顫悠悠的，感覺一個不留神就會摔倒的樣子，直接被一個女警察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同志，你這是怎麽了？是被人欺負了嗎？”
“是是，同志你們要為我們做主啊！最近小偷去我們村，偷了我們村幾十只雞。家裏全靠雞賺點錢過活，一下子沒了那麽多雞，我都不想活了。”春秀嬸抓住女警察的手，癱坐在地上，低下頭就嗚嗚地哭了起來。
那哭泣聲包含心酸難受，叫警察們都圍到了她身邊，“嬸子你細細說，我們一定幫你把小偷抓到！”
“謝謝同志，謝謝你們啊。不過那倒不用，小偷們都抓到了，我只想叫他們賠個雞錢。”
“小偷在哪？”警察們順著春秀嬸的視線移到了警察局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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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加上一只狗, 花了五六分鐘才制住瘋狂掙紮的李無雲。把人捆好，李時清松了一口氣，看著他抹了黃泥的臉, 下意識盯了很久。
李無雲意識到後, 開始還緊張地把頭低下遮住, 但沒過一會，就冷哼怨毒道：“李時清, 你是不是很得意，你以為我輸了嗎？我……嗚！”
“嗶嗶啥呢？”把頭發全擼到後面, 露出大腦門的杜馬蹄咧嘴一笑，直接把脫下來的臭襪子塞到了李無雲嘴裏, “聽不得你講話, 我還沒講呢。”
李無雲感受到嘴裏鼓脹, 聞到那近在咫尺的酸臭味, 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神情崩潰，近乎暈厥。他這下是一點都不敢說了, 連舌頭都老老實實縮到了最裏面, 生怕碰到粗糙的布料……
杜馬蹄自覺幹了好事，一邊扯著人回村, 一邊嘚瑟地對李時清道：“怎麽樣？我這招不錯吧, 一點噪音都聽不到了。我跟你說，我還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沒想到幹的還挺好的。”
說著, 他眨巴眨巴眼睛，期待地看著李時清。
李時清咽了咽口水，默默往旁邊走了幾步, 感覺已經聞到了那味。沒想到杜馬蹄這麽會折磨人，難怪是他當老師，這沒手段都治不住學生啊。
看把這小偷都折磨成啥樣了，眼睛泛白，眼淚花都冒出來了。
想著，李時清把豆豆拉到了中間，叫它保護自己，幹巴巴誇獎道：“呵呵，厲害，厲害。”
杜馬蹄甩了甩頭發，自誇的話如江水滔滔不絕。他不僅自誇，還要李時清配合著誇他鼓掌，把李時清折磨的夠嗆。
李時清從來都沒有覺得回村的路這麽遠過，遠的他想變成鳥飛回去，或者變得聽不懂人話也行啊。
回到村，李時清他們順著燈光帶人去了曬谷場。偷雞賊無一逃掉，都被眾人丟到了中間，拿著噌亮的手電筒照著。
“這還有一個！”
原本李時清想等大伯說完了再進去，不料前面的村民們直接讓開位置，一路通暢進去了，暴露在其他小偷眼前。
許多多回來的時候挨了幾下，現在還躺在地上哀嚎呢。但一看到李無雲，他眼珠子一轉，瞬間爬了起來，嘟囔著：“我要舉報！是你們村的李無雲帶我們進來的。”
為了不被打，許多多一下子全禿嚕了，不過他說的是添油加醋的版本，把鍋全甩給了李無雲，把自己形容成不得不來偷雞的小可憐形象。
人們不傻，自然不會信他可憐無辜。但李無雲是村裏的人，染上這事就大條了。李無雲的家裏人知道他不在家，看裏面的小偷也是越來越熟悉，不約而同地捂住了嘴。
但他們捂嘴沒用，其他受害者不願意，喊小孩去找人。小孩們扒拉找了一圈，回來就大喊大叫著：“沒有沒有，李無雲不在！”
李無雲的奶奶章脆紅臉色發白，幹瘦矮小的身軀忍不住發抖起來，她握緊拐杖顫巍巍道：“無雲在家睡覺呢，他睡得沈，聽不見。”
李東很失望，嘆了一口氣道：“來個人接盆水倒進去，看看臉不就知道了。”
李東話音一落，就有兩三個人出去接水了，看樣子是準備把所有小偷都潑一遍。
“東子，別這樣，嬸子求求你了。”章脆紅渾濁的眼淚流下，幾乎是撲到了李無雲面前，抱著他對李東磕頭，“他還小，還沒有成家立業，只是一時想差了。求求你們放他這一次，我們帶回去肯定好好教育。”
李無雲的娘和妹妹也抱頭痛哭，親爹不說話直接過去打了李無雲幾巴掌，只有大哥和他妻子神色不變，甚至還握起了拳。
“水來了，大家讓開點，別沾上了。”
章脆紅不讓，反而抱得更緊了。她眼淚嘩嘩的流，似乎要把這輩子的淚都流盡了。但她不知道，懷裏的李無雲不感動不說，表情淡漠，還帶著幾絲嘲諷。
“把章姨拉開再潑。”李東一聲令下，兩分鐘後小偷的真面目就露出來了。
看著李無雲憨厚老實，又帶著幾分陌生的臉，村民們一片嘩然，有火大者直接摩拳擦掌了起來，準備讓他嘗嘗鐵拳的滋味。
章脆紅失力跪坐在地，喃喃著：“他還是個孩子……”
李時清在她旁邊看著，覺得異常嘲諷，“奶奶，他都二十五六了，哪還是個孩子。在我們村，這個年紀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爸了！你不要再為他找借口了。”
章脆紅被他說的啞口無言，片刻後表情激動道：“肯定是其他人帶壞了他，無雲從小就是我帶著，我知道他是個好孩子！”
這時，李東走到李無雲面前說話了，“李無雲，你有沒有什麽要說的？你考慮過後果嗎？這樣做對得起關心你的家人嗎？”
雖然李東已經決定把所有小偷都送到警察局去，但他還是忍不住心軟了，留給李無雲一個說話的機會。
家裏人含著淚擔憂地看著李無雲，反倒讓他更覺得嘲諷了，嘶啞道：“考慮什麽？這是他們應得的。誰叫他們就只會在別人面前惺惺作態，背地裏對我一點都不好。”
勁爆的消息讓看熱鬧的村民們一楞，好奇窺探的目光瞬間就從李無雲身上挪到了他家裏人身上。
李無雲親爸大怒，“你在胡說什麽？我們對你還不夠好？誰家小兒子每次吃飯都有雞蛋？！誰家每個星期都讓你吃頓肉！”
心寒，真是心寒，沒想到他養出來這麽個不知感恩的東西！
李無雲說起這事就滿腔怨恨，“雞蛋有什麽？李叢叢還不是每天都有。還一個星期吃次肉，哪次我吃的比他多了，你們就知道讓他多吃點。還說寵我，寵個屁。”
李叢叢是李無雲的小侄子，今年才四歲，章脆紅沒想到他居然跟小孩子比上了。這話聽的她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急促了，什麽話都說不出。
“呵，說不出來了吧。我還知道，你們還會偷偷給李叢叢開小竈，幾十次雞蛋白面，我一口都沒吃上。”李無雲說著說著眼睛就紅了，看自家人的眼神像毒蛇，帶著怨毒。
李無雲嫂子不滿道：“那是我從娘家帶回來的雞蛋白面，憑什麽給你吃！欺負我家叢叢沒完沒了了是吧？！這事沒完，我要分家，不分家就離婚！”
看著事情越鬧越大，李東後悔給李無雲這個畜生說話的機會了。他直接一腳把這臟東西踹翻在地，“把章姨送回去，再把臭襪子再給我塞上，是誰家被偷了想打人來著，一個一個來，打完我們就送人進去。”
還在嘖嘖稱奇的村民們瞬間不八卦了，一個比一個踴躍，“大隊長，叫我們家先來，我家都被他們偷三只雞了！”
剛好養到能生蛋的母雞，一下子就被他們吃了，這仇不報他會記一輩子。
“好，就你們先來，旁邊的人後退，給他們留個位置。”李東率先往後退了幾步，“註意點，打人可以，別打出人命來了。”
“知道大隊長，這事你放心。”
一家老少聽到大隊長同意後，一下子都跑了出來。用拳頭用指甲用牙齒，不是打的人滿臉烏青，就是抓的人到處都是劃痕。
許多多和李無雲被打的最重，因為聽過他們說話的人都看不上他們。兩個大男人有手有腳就知道幹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李無雲不管家裏人還嫉妒自己小侄子，簡直不是人，該打！
一輪打完，五個人快看不出來個人樣了。看到村民們還想打，李東趕緊制止了，“別打了，把人給我塞到牛車上去，我們現在就去報案。再帶兩會鬧會哭的嬸子，偷雞的錢必須要回來。”
李時清半遮著眼睛看完了全程，還以為這事就完了，聞言也跟了上去，“大伯我幫你看著人，免得他們逃跑。”
“行，狗就別帶了，不好管。”
李時清乖乖點頭，趕緊把狗塞給了吳正氣，坐上牛車就跟著李東他們去縣裏了。
在路上，心裏有氣的嬸子們連八卦也不說了。看著大隊長在註意前面，兩只手指放下一彎就偷偷掐了上去，一會一個彎月牙。
幸好這些人本身就在哀嚎，不然李時清都怕嬸子們要被發現。不對，說不定大伯就在裝看不到呢。李時清餘光發現李東抽了抽嘴角，在心裏想到。
到了警察局附近，還沒進去李時清就聽到一陣接一陣的哭聲響徹在他周圍。他以為也有人來報案，疑惑地扭頭去看，一眼就掃到了一向堅強樸實的大伯在失聲痛哭，眼淚不停，哭的比小偷們還慘。
這是咋了？後面驚然發現所有人都在哭，李時清傻乎乎地搞不清情況，邁著沈重的腳步走進了警察局。
但一進來，就又讓他吃了一驚。
春秀嬸一改之前矯健的步伐，流著淚，走進來步子顫悠悠的，感覺一個不留神就會摔倒的樣子，直接被一個女警察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同志，你這是怎麽了？是被人欺負了嗎？”
“是是，同志你們要為我們做主啊！最近小偷去我們村，偷了我們村幾十只雞。家裏全靠雞賺點錢過活，一下子沒了那麽多雞，我都不想活了。”春秀嬸抓住女警察的手，癱坐在地上，低下頭就嗚嗚地哭了起來。
那哭泣聲包含心酸難受，叫警察們都圍到了她身邊，“嬸子你細細說，我們一定幫你把小偷抓到！”
“謝謝同志，謝謝你們啊。不過那倒不用，小偷們都抓到了，我只想叫他們賠個雞錢。”
“小偷在哪？”警察們順著春秀嬸的視線移到了警察局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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