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 72 章 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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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拜師
“哎這不剛剛那個小同志嗎？這是你家店嗎？”林多多聊起家常。
李時清點點頭, “我們最近剛搬過來。”
“那你跟叔說說這燙菜辣不？算了，還是給我少放點辣椒吧。”林多多扯了扯衣服，說話的時候止不住往陶樂那邊看, 生怕他突然來上一句林叔你不是說不怕辣。
“好。”李時清秒懂。
燙菜沒一會就被端上來了, 林多多那份明顯辣椒少了很多。楊虎自己吃的中辣, 配著鹹菜，吸溜吸溜吃的痛快。
陶樂心情就覆雜了, 既想品嘗美食，又非常想挑出問題。結果吃完了一碗, 什麽糾結都沒了，滿腦子都是再來一碗。
楊虎瞥了他一眼, 看著他滿嘴都是紅油, 表情糾結, 嫌棄的意思根本遮掩不住, “想吃就再去買一份，不吃就走。”
於是陶樂屁顛屁顛買了一碗繼續吃了。楊虎又看向對面的林多多，對他也是無語, “辣就別吃了, 少吃幾口又不是不行。”
“能吃辣”的林多多吃的滿頭大汗，毫無抵抗的嘴巴都紅腫了起來。但聽到楊虎說, 他倔強地搖了搖頭, “不辣不辣，我就愛吃這一口！”
“呵呵。”楊虎只能這麽說了。
好不容易等兩人吃完了，楊虎跟李時清搭話的心情也沒了, 氣沖沖地背著手離開。吃的神清氣爽和表情狼狽還在嘶哈的陶樂和林多多在後面追。
有了門衛的提醒，李時清再次來的時候就晚了一些。等到水果廠，前面已經有幾個人了, 都是小老太太，聚在一起用本地語說的嘰裏呱啦的，也不知道在說誰。
李時清不想被波及，默默移遠了一點。
沒想到下一秒，一個紮著麻花辮的老奶奶環顧一周，把目光停留到了他身上，歡樂地揮了揮手，“那個小娃娃，快過來。”
李時清一臉懵逼，發現自己根本不認識這個人。看了看四周又指了指自己，在老奶奶的示意下走到了她斜前方。
“對嘍，站在這剛好給我遮著太陽。這太陽真是熱，要不是為了買楊老頭的菜，我才不傻乎乎的來這裏等咧。”老奶奶感慨了一句，看到李時清僵的跟木頭似的，她自來熟又拍了拍，“不讓你白站，等會打好飯我給你買飲料喝。”
李時清嘴角抽了抽，不想說話，他覺得自己就是大傻子。
“哈哈，高興傻了吧。放心，我這人說話算話，從來都沒騙過人。”老奶奶又說了一句，就繼續跟姐妹講話去了。
煎熬了十多分鐘，看著廠裏的工人聽到下工鈴聲步履如飛，一窩蜂的跑進食堂，李時清差點要喜極而泣了。尤其是發現老奶奶們有種把談論中心轉移到他身上的時候，李時清是真的抓狂。
“你個傻孩子，怎麽還在原地站著，快點跑起來。”老奶奶一聲怒吼，把李時清喊回了神。
李時清這才發現不知何時門被打開了，他順著人群快步跑進去。跑了幾步後，看著健步如飛，離他越來越遠的老奶奶時，李時清眼裏全是不敢置信。
怎麽回事，他還跑不贏剛剛站在原地、時不時咳嗽幾聲的老奶奶嗎？！
李時清不承認，後面真是把吃奶的勁都使上了，才勉勉強強排到了老奶奶後面。
老奶奶站在原地看了看前面，休息了一會又開始咳咳咳。李時清服了，他懷疑這個老奶奶在故意裝弱，就為了降低別人的提防，自己能爭取時間多跑幾步。
今天跑得快，累的李時清一直喘氣，只覺得彈指之間，自己就到了窗口。看了眼菜品，兩葷三素。
李時清覺得自己異常辛苦，一口氣把五個菜都點了。反正自己要帶到燙菜店吃，吃不完就給吳正氣吃好了。
按照價格把錢和票交了，李時清裝好飯盒，轉身準備離開。結果一扭頭，老奶奶就笑瞇瞇朝他招了招手。
李時清頭皮發麻，頓時不想走了，他應該在這吃的。
老奶奶按照約定，給他買了瓶汽水。李時清很是感謝，所以在老奶奶想要再次說話的時候，他大聲道了謝就跑了。
回到燙菜店，李時清一邊激動地跟吳正氣說起了早上的經歷，一邊打開了飯盒。
飯盒很大，勉強能裝下飯和菜。下面是土豆飯，上面是五個菜，擠得滿滿當當的，毫無美觀可言，但聞著還不錯。打開的時候菜還差點掉出來了，好在李時清眼疾手快，用蓋子接住了。
“嘗嘗，這個土豆燉排骨是楊師傅做的，他們都說好吃。”李時清先夾了塊土豆。
土豆被燉的軟糯粉嫩，一抿就化，口感沙沙的。上面掛著的肉汁很好的融合在了裏面，讓土豆吃起來既有肉的鹹香，又有自身的清甜。
李時清好吃的眼睛彎成了月牙，下一筷子就落到了排骨身上。素菜都這麽香了，葷菜還得了。
這排骨也不輸他的期待。不知道是怎麽做的，吃起來一點也不柴，肉質細嫩多汁，咬一口就脫骨了，帶著一點點焦香，吃起來鮮香美味，已經把排骨的美味都激發出來了。還有那肥肉，混著沙沙的土豆泥，吃起來也是不膩，李時清還覺得有點香。
土豆加排骨一起吃，又粉又糯，口感神奇，味道也是一絕。太厲害了，李時清和吳正氣分著吃，幾口就吃完了楊師傅做的土豆燉排骨。
吃過好的，再吃其他人做的，李時清就有點嫌棄。不是鹽多了，就是有糊味，總能挑出一點問題來。
果然，大鍋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炒好的。李時清摸著自己的肚子，感慨萬分。
如果能學一點就好了，他能把飯做的更好吃，或許也能把底料炒的更香。當然，李時清只是隨便想想。
把飯盒洗好，李時清就回去跟張女士一起鹵菜。有了鹵汁，在李時清的幫助下，張溪也漸漸能上手了。
李時清準備把她培養一下，等張女士能獨當一面了，自己就有時間去專心搞底料的事了。
將鹵菜處理好，丟進鍋裏煮，李時清擦了擦汗還覺得悶熱，跟張女士說了一聲，就出去透氣。
但裏面熱，外面更熱，李時清受不了了，把風扇拿出來對著吹，自己手上也拿著個扇子扇來扇去。豆豆湊過來借風，傻兮兮地吐出了它的大舌頭。
伴著蟲鳴鳥叫，李時清已經可以想象廣市的夏天得有多炎熱了。
又過了三天，經過口口相傳，來燙菜店的人逐漸多了起來，生意算是走上了正軌。李時清看著他們一個個吃的滿頭大汗，衣服也被汗濕，總覺得這樣子下去不是個辦法。起碼得加點別的做，燙菜現在有些不合適。
但加什麽好？在店裏賣，要吃起來冰涼爽口，李時清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出來。
把菠蘿炒飯盛出來，李時清給張女士留了一份，就帶著剩下的去燙菜店。
算了，還是美食要緊，船到橋頭自然直。吃了一口漂亮誘人又爽口美味的炒飯，李時清這麽想著。
菠蘿炒飯他最近做的多，試了多個版本，現在做的是越來越好吃了。而且它吃起來清爽美味，沒有其餘炒飯的那種油膩感，特別適合夏天。
每次想不到吃什麽，李時清都會選擇做菠蘿炒飯。
成為燙菜店常客的楊虎也看到了那碗菠蘿炒飯，幾次沒跟李時清搭上話，憋了好幾天的他，猶豫了片刻，端著燙菜坐到了李時清對面。
“小同志，你這聞著好香啊，能給我嘗嘗嗎？”面對美食，厚臉皮不算什麽。楊虎這麽對自己說，但看著李時清有點驚訝的神色，還是忍不住老臉一紅。
之前都是對著老同志厚臉皮，想著是同齡人，要點吃的沒什麽。但對著小同志，咳咳，還是有點令人不好意思。
“當然可以，楊師傅你要吃多少，一碗夠嗎？”店裏員工的胃口一直摸不準，李時清每次都多做了，還是被吃的一幹二凈。想著分給他一碗沒什麽，然後一轉身就對上了三雙幽幽表達著不滿難受的眼睛。
嗯，還是少給點吧。
李時清一下子就轉變了主意，給楊虎盛了半碗，“您嘗嘗，這個加了菠蘿，很爽口。”
楊虎笑呵呵地謝過，端到面前。不過他沒有立刻吃，而是舀起一勺炒飯拿到眼前看了一遍，又聞了聞才吃。
李時清搞不懂他的操作，口裏嚼著炒飯一個勁地看楊虎。
吃完一勺，楊虎沈吟半晌，高興地點了點頭，“好好，米飯粒粒分明，吃起來口口留香，酸甜解膩。小李同志，你天賦很高啊，有沒有興趣跟我學學？”
李時清連忙把嘴裏的炒飯咽下去，咬著筷子一臉茫然，“學做飯嗎？我是有興趣，但……”
“好好好，有興趣就行，其他的都不是問題。”楊虎現在看李時清是怎麽看都喜歡，但今天出門走得急，在身上摸了半天就摸出來一張新想出來的菜譜。
楊虎幹脆把它塞到李時清手裏，“以後你就是我徒弟了，這是給你的見面禮！走走走，跟著我去見見你的大師兄二師兄，叫他們也給你禮物。”
李時清就這樣莫名其妙有了師傅，感覺就像做夢一樣，這一切都讓他猝不及防，踉踉蹌蹌就被高興的小老頭拉走了。
店裏的其餘人對這個發展也是摸不著頭腦，傻楞楞地看著他們離開。吳正氣楞了一會，反應過來撒腿就跟著跑，店都顧不上了。
別看楊虎說收徒就收徒，看著十分草率的樣子。其實他也是觀察了好幾天的，不止看菜，還看人，每天吃飯的時候就暗戳戳觀察李時清。
後面發現李時清品行端正，天賦高，還沒師傅，楊虎對這個好苗子可是心動得很，晚上睡覺都要笑醒好幾次，心裏也是緊迫感十足。這不，第二天一來就想盡辦法把人拐走了。
可憐的李時清還以為是因為一碗菠蘿炒飯，被拉到廠食堂後面面對兩個師兄，窘迫的腳趾扣地。
楊虎那叫一個高興啊，平時板著的臉笑成了一朵菊花，“快來，這是你們的小師弟，快給見面禮。”
何必贏和陶樂楞了一瞬，看著李時清紅著臉，一臉小可憐的樣子，陶樂這個沒心眼的就道：“師傅，你強迫人家來的？現在可不興搶徒弟了啊。”
楊虎吹胡子瞪眼，擡手就給了陶樂背上一巴掌，笑裏藏刀，暗含威脅道：“不會說話就別說話，給見面禮就行了。”
陶樂被打的嗷嗷叫，連忙道：“你這麽匆忙，我哪有禮物給啊。小師弟你別急，等師兄過幾天給你送個好的。”
說完這句話，陶樂心中一陣暗爽。他也是有師弟的人了，不是最小那個了。
李時清擺了擺手，嘴唇微張，在何必贏前開口了，“楊師傅，我很想跟著你學，但是我可能抽不出時間來。”
李時清把他要做的事都說了一遍，說完也被楊虎拍了拍背，“這有啥，做底料你拿過來做，我們這三個人呢，還能幫你研究研究。時間都是擠出來的。”
“而且教你也不費時間。時清，你是不是從小舌頭就很靈，菜裏放什麽調料你都能嘗出來？”
李時清一臉詫異，“是的，師傅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被小徒弟這麽看著，楊虎得意洋洋，“這有什麽難，你的菜裏面所有味道都把握的剛剛好。除了舌頭靈，還能有什麽原因。如此，我就只用教你火候問題，這個學起來很快的。”
李時清若有所思，也不糾結了，高興地喊道：“那就謝謝師傅教我了，我會好好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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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這不剛剛那個小同志嗎？這是你家店嗎？”林多多聊起家常。
李時清點點頭, “我們最近剛搬過來。”
“那你跟叔說說這燙菜辣不？算了，還是給我少放點辣椒吧。”林多多扯了扯衣服，說話的時候止不住往陶樂那邊看, 生怕他突然來上一句林叔你不是說不怕辣。
“好。”李時清秒懂。
燙菜沒一會就被端上來了, 林多多那份明顯辣椒少了很多。楊虎自己吃的中辣, 配著鹹菜，吸溜吸溜吃的痛快。
陶樂心情就覆雜了, 既想品嘗美食，又非常想挑出問題。結果吃完了一碗, 什麽糾結都沒了，滿腦子都是再來一碗。
楊虎瞥了他一眼, 看著他滿嘴都是紅油, 表情糾結, 嫌棄的意思根本遮掩不住, “想吃就再去買一份，不吃就走。”
於是陶樂屁顛屁顛買了一碗繼續吃了。楊虎又看向對面的林多多，對他也是無語, “辣就別吃了, 少吃幾口又不是不行。”
“能吃辣”的林多多吃的滿頭大汗，毫無抵抗的嘴巴都紅腫了起來。但聽到楊虎說, 他倔強地搖了搖頭, “不辣不辣，我就愛吃這一口！”
“呵呵。”楊虎只能這麽說了。
好不容易等兩人吃完了，楊虎跟李時清搭話的心情也沒了, 氣沖沖地背著手離開。吃的神清氣爽和表情狼狽還在嘶哈的陶樂和林多多在後面追。
有了門衛的提醒，李時清再次來的時候就晚了一些。等到水果廠，前面已經有幾個人了, 都是小老太太，聚在一起用本地語說的嘰裏呱啦的，也不知道在說誰。
李時清不想被波及，默默移遠了一點。
沒想到下一秒，一個紮著麻花辮的老奶奶環顧一周，把目光停留到了他身上，歡樂地揮了揮手，“那個小娃娃，快過來。”
李時清一臉懵逼，發現自己根本不認識這個人。看了看四周又指了指自己，在老奶奶的示意下走到了她斜前方。
“對嘍，站在這剛好給我遮著太陽。這太陽真是熱，要不是為了買楊老頭的菜，我才不傻乎乎的來這裏等咧。”老奶奶感慨了一句，看到李時清僵的跟木頭似的，她自來熟又拍了拍，“不讓你白站，等會打好飯我給你買飲料喝。”
李時清嘴角抽了抽，不想說話，他覺得自己就是大傻子。
“哈哈，高興傻了吧。放心，我這人說話算話，從來都沒騙過人。”老奶奶又說了一句，就繼續跟姐妹講話去了。
煎熬了十多分鐘，看著廠裏的工人聽到下工鈴聲步履如飛，一窩蜂的跑進食堂，李時清差點要喜極而泣了。尤其是發現老奶奶們有種把談論中心轉移到他身上的時候，李時清是真的抓狂。
“你個傻孩子，怎麽還在原地站著，快點跑起來。”老奶奶一聲怒吼，把李時清喊回了神。
李時清這才發現不知何時門被打開了，他順著人群快步跑進去。跑了幾步後，看著健步如飛，離他越來越遠的老奶奶時，李時清眼裏全是不敢置信。
怎麽回事，他還跑不贏剛剛站在原地、時不時咳嗽幾聲的老奶奶嗎？！
李時清不承認，後面真是把吃奶的勁都使上了，才勉勉強強排到了老奶奶後面。
老奶奶站在原地看了看前面，休息了一會又開始咳咳咳。李時清服了，他懷疑這個老奶奶在故意裝弱，就為了降低別人的提防，自己能爭取時間多跑幾步。
今天跑得快，累的李時清一直喘氣，只覺得彈指之間，自己就到了窗口。看了眼菜品，兩葷三素。
李時清覺得自己異常辛苦，一口氣把五個菜都點了。反正自己要帶到燙菜店吃，吃不完就給吳正氣吃好了。
按照價格把錢和票交了，李時清裝好飯盒，轉身準備離開。結果一扭頭，老奶奶就笑瞇瞇朝他招了招手。
李時清頭皮發麻，頓時不想走了，他應該在這吃的。
老奶奶按照約定，給他買了瓶汽水。李時清很是感謝，所以在老奶奶想要再次說話的時候，他大聲道了謝就跑了。
回到燙菜店，李時清一邊激動地跟吳正氣說起了早上的經歷，一邊打開了飯盒。
飯盒很大，勉強能裝下飯和菜。下面是土豆飯，上面是五個菜，擠得滿滿當當的，毫無美觀可言，但聞著還不錯。打開的時候菜還差點掉出來了，好在李時清眼疾手快，用蓋子接住了。
“嘗嘗，這個土豆燉排骨是楊師傅做的，他們都說好吃。”李時清先夾了塊土豆。
土豆被燉的軟糯粉嫩，一抿就化，口感沙沙的。上面掛著的肉汁很好的融合在了裏面，讓土豆吃起來既有肉的鹹香，又有自身的清甜。
李時清好吃的眼睛彎成了月牙，下一筷子就落到了排骨身上。素菜都這麽香了，葷菜還得了。
這排骨也不輸他的期待。不知道是怎麽做的，吃起來一點也不柴，肉質細嫩多汁，咬一口就脫骨了，帶著一點點焦香，吃起來鮮香美味，已經把排骨的美味都激發出來了。還有那肥肉，混著沙沙的土豆泥，吃起來也是不膩，李時清還覺得有點香。
土豆加排骨一起吃，又粉又糯，口感神奇，味道也是一絕。太厲害了，李時清和吳正氣分著吃，幾口就吃完了楊師傅做的土豆燉排骨。
吃過好的，再吃其他人做的，李時清就有點嫌棄。不是鹽多了，就是有糊味，總能挑出一點問題來。
果然，大鍋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炒好的。李時清摸著自己的肚子，感慨萬分。
如果能學一點就好了，他能把飯做的更好吃，或許也能把底料炒的更香。當然，李時清只是隨便想想。
把飯盒洗好，李時清就回去跟張女士一起鹵菜。有了鹵汁，在李時清的幫助下，張溪也漸漸能上手了。
李時清準備把她培養一下，等張女士能獨當一面了，自己就有時間去專心搞底料的事了。
將鹵菜處理好，丟進鍋裏煮，李時清擦了擦汗還覺得悶熱，跟張女士說了一聲，就出去透氣。
但裏面熱，外面更熱，李時清受不了了，把風扇拿出來對著吹，自己手上也拿著個扇子扇來扇去。豆豆湊過來借風，傻兮兮地吐出了它的大舌頭。
伴著蟲鳴鳥叫，李時清已經可以想象廣市的夏天得有多炎熱了。
又過了三天，經過口口相傳，來燙菜店的人逐漸多了起來，生意算是走上了正軌。李時清看著他們一個個吃的滿頭大汗，衣服也被汗濕，總覺得這樣子下去不是個辦法。起碼得加點別的做，燙菜現在有些不合適。
但加什麽好？在店裏賣，要吃起來冰涼爽口，李時清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出來。
把菠蘿炒飯盛出來，李時清給張女士留了一份，就帶著剩下的去燙菜店。
算了，還是美食要緊，船到橋頭自然直。吃了一口漂亮誘人又爽口美味的炒飯，李時清這麽想著。
菠蘿炒飯他最近做的多，試了多個版本，現在做的是越來越好吃了。而且它吃起來清爽美味，沒有其餘炒飯的那種油膩感，特別適合夏天。
每次想不到吃什麽，李時清都會選擇做菠蘿炒飯。
成為燙菜店常客的楊虎也看到了那碗菠蘿炒飯，幾次沒跟李時清搭上話，憋了好幾天的他，猶豫了片刻，端著燙菜坐到了李時清對面。
“小同志，你這聞著好香啊，能給我嘗嘗嗎？”面對美食，厚臉皮不算什麽。楊虎這麽對自己說，但看著李時清有點驚訝的神色，還是忍不住老臉一紅。
之前都是對著老同志厚臉皮，想著是同齡人，要點吃的沒什麽。但對著小同志，咳咳，還是有點令人不好意思。
“當然可以，楊師傅你要吃多少，一碗夠嗎？”店裏員工的胃口一直摸不準，李時清每次都多做了，還是被吃的一幹二凈。想著分給他一碗沒什麽，然後一轉身就對上了三雙幽幽表達著不滿難受的眼睛。
嗯，還是少給點吧。
李時清一下子就轉變了主意，給楊虎盛了半碗，“您嘗嘗，這個加了菠蘿，很爽口。”
楊虎笑呵呵地謝過，端到面前。不過他沒有立刻吃，而是舀起一勺炒飯拿到眼前看了一遍，又聞了聞才吃。
李時清搞不懂他的操作，口裏嚼著炒飯一個勁地看楊虎。
吃完一勺，楊虎沈吟半晌，高興地點了點頭，“好好，米飯粒粒分明，吃起來口口留香，酸甜解膩。小李同志，你天賦很高啊，有沒有興趣跟我學學？”
李時清連忙把嘴裏的炒飯咽下去，咬著筷子一臉茫然，“學做飯嗎？我是有興趣，但……”
“好好好，有興趣就行，其他的都不是問題。”楊虎現在看李時清是怎麽看都喜歡，但今天出門走得急，在身上摸了半天就摸出來一張新想出來的菜譜。
楊虎幹脆把它塞到李時清手裏，“以後你就是我徒弟了，這是給你的見面禮！走走走，跟著我去見見你的大師兄二師兄，叫他們也給你禮物。”
李時清就這樣莫名其妙有了師傅，感覺就像做夢一樣，這一切都讓他猝不及防，踉踉蹌蹌就被高興的小老頭拉走了。
店裏的其餘人對這個發展也是摸不著頭腦，傻楞楞地看著他們離開。吳正氣楞了一會，反應過來撒腿就跟著跑，店都顧不上了。
別看楊虎說收徒就收徒，看著十分草率的樣子。其實他也是觀察了好幾天的，不止看菜，還看人，每天吃飯的時候就暗戳戳觀察李時清。
後面發現李時清品行端正，天賦高，還沒師傅，楊虎對這個好苗子可是心動得很，晚上睡覺都要笑醒好幾次，心裏也是緊迫感十足。這不，第二天一來就想盡辦法把人拐走了。
可憐的李時清還以為是因為一碗菠蘿炒飯，被拉到廠食堂後面面對兩個師兄，窘迫的腳趾扣地。
楊虎那叫一個高興啊，平時板著的臉笑成了一朵菊花，“快來，這是你們的小師弟，快給見面禮。”
何必贏和陶樂楞了一瞬，看著李時清紅著臉，一臉小可憐的樣子，陶樂這個沒心眼的就道：“師傅，你強迫人家來的？現在可不興搶徒弟了啊。”
楊虎吹胡子瞪眼，擡手就給了陶樂背上一巴掌，笑裏藏刀，暗含威脅道：“不會說話就別說話，給見面禮就行了。”
陶樂被打的嗷嗷叫，連忙道：“你這麽匆忙，我哪有禮物給啊。小師弟你別急，等師兄過幾天給你送個好的。”
說完這句話，陶樂心中一陣暗爽。他也是有師弟的人了，不是最小那個了。
李時清擺了擺手，嘴唇微張，在何必贏前開口了，“楊師傅，我很想跟著你學，但是我可能抽不出時間來。”
李時清把他要做的事都說了一遍，說完也被楊虎拍了拍背，“這有啥，做底料你拿過來做，我們這三個人呢，還能幫你研究研究。時間都是擠出來的。”
“而且教你也不費時間。時清，你是不是從小舌頭就很靈，菜裏放什麽調料你都能嘗出來？”
李時清一臉詫異，“是的，師傅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被小徒弟這麽看著，楊虎得意洋洋，“這有什麽難，你的菜裏面所有味道都把握的剛剛好。除了舌頭靈，還能有什麽原因。如此，我就只用教你火候問題，這個學起來很快的。”
李時清若有所思，也不糾結了，高興地喊道：“那就謝謝師傅教我了，我會好好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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