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聽話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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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真正到來時，學校裏的櫻花花瓣吹落了一地。
醫大學生近日籠罩在一種激動的集體氛圍中，因為Z國腺體醫學專家鄭教授將要來學校做學術交流講座了。
Z國腺體醫學水平本就遙遙領先於世界，Z國醫學院是所有醫學生向往的殿堂，Z國生物醫學研究院更是匯集了來自全世界的腺體醫學人才。
一位腺體醫學領域從業者的履歷上只要有在Z國的學習經歷，多少會被高看幾眼。
鄭教授來自Z國生物醫學研究院，她和團隊研究腺體機能已十餘年，她在一次實驗過程中發現了z腺素，z腺素的發現給醫學界帶來極大震撼，z腺素研究的影響力將來有可能覆蓋全球。
去年吳教授退休時和林靜樹談到過Z國研究院的這項發現，林靜樹至今一直關註著研究院的消息，z腺素的任何研究進展是醫學界共同關註的焦點。
A醫大是鄭教授及團隊全球巡講的第一站，醫大作為A國頂尖醫科學府，也做出了許多努力，才獲得這第一站交流的寶貴機會。
能夠容納千人的報告廳座無虛席，非本專業學生也趕來聽講座，沒到開始時間已經沒有座位了，很多學生坐在臺階上，就算站在最後一排也要聽。
吳教授退休後就屬李教授最具資歷和權威，學校將鄭教授的接待工作派給腺體醫學的李教授，同時李教授還負責講座的主持。
學校另外派了人做鄭教授的生活接待，李教授主要負責對接鄭教授在校內的一切學術交流活動，他年輕時曾在Z國求學，也懂Z國語言，與鄭教授交談無障礙。
講座過後，鄭教授將和醫大老師們開一個交流會。又是講座又是開會，李教授一個人做這麽重大的工作有些忙不過來，林靜樹就在這時毛遂自薦給李教授當臨時助理。
林靜樹和李教授關系好，課下經常見面討論學術問題，李教授也很欣賞林靜樹，不然也不會提前向他透露Z國專家到來的消息，於是李教授欣然同意。
校方事先從學生手裏收集了一些問題，到時李教授作為主持人向鄭教授提問。林靜樹閱讀了所有收集到的資料，結合學校意見，參考學生的想法，將材料全部整理好給李教授。
李教授在講座前兩天抽出時間檢查一遍，誇林靜樹有想法，資料整合不是單純的堆積疊加，其中一定包含自己的理解。李教授能看出來林靜樹想借此機會真正學到東西。
·
講座當天，林靜樹忙裏忙外，流程對了一遍又一遍，怕出意外，幾個環節都準備了planB。好不容易完成工作，打算和李教授匯報一下，去休息室敲門，李教授讓他進去。
門打開，鄭教授也坐在休息室裏，包括翻譯和助理都在。她比約定時間早到了一小時，兩位老師不知道聊到了什麽，笑得很開心。
“他是我的學生，也是吳教授的學生，林靜樹。”
“鄭教授好。”林靜樹忽然有些羞澀，像一個小粉絲突然見到了偶像，用Z國語言向她問好。
這段時間林靜樹搜集了太多關於鄭教授的資料，包括她的求學經歷、臨床實踐和研究成果，作為一個有理想有抱負的醫學生，無法不深深地崇拜鄭教授。
鄭教授笑著對林靜樹點點頭，繼續和李教授聊天：“吳教授？說起來吳教授還是我的師姐呢，她在Z國留學時和我拜在同一位導師門下學習。現在怎麽樣了？聽說去年退休了。”
“是啊，本來就返聘過一回，這次是想歇下來，不過她哪裏真的肯歇，還不是到處做公益嗎，”李教授突然想起什麽，指了指站在一邊的林靜樹，“他也跟著吳教授去了。”
林靜樹被李教授一指，吃驚了片刻，他能聽懂剛才的交談內容，隨即了然，李教授這是故意讓他在鄭教授面前刷個臉的。
“是的，初春的時候和吳教授去了福利院做義診，吳教授也常提起您，說您正在做的研究意義很重大。”林靜樹用Z國語言說。
林靜樹一直以來在自學Z國語言，專業內的許多文獻著作由Z國語言所作，要想獲得一手訊息和資料，不能不學Z國語言。
連同鄭教授的翻譯在內，大家重新打量林靜樹，還以為只是個普通的醫學生，沒想到外語都能說得這麽流暢。
“你們A醫大還有外語專業的學生？”鄭教授好一會才說。
翻譯和助理老師捂著嘴笑，李教授笑聲更是爽朗，他知道這是在誇林靜樹呢，他說：“我還真不知道他有這麽厲害的本事，從來沒聽他說過，想必是為了見你準備了好久吧。”
林靜樹也笑，索性不扭捏了，大方點頭承認。
“剛才被你誇的稿子也是他做的。”李教授繼續誇。
“確實寫得很好，我二十年前撰寫的論文都有引用，太難得了，看來靜樹是做了大量功課的。”鄭教授眼睛一亮，那篇文章沒有名氣，卻是她早期很得意的作品。
“兩年前我剛讀到您這篇的論文，它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邏輯嚴密，大膽創新，雖然是二十年前的理論，但放到現在也完全不過時。”這些話聽起來像是拍馬屁，卻發自林靜樹肺腑，鄭教授也是他在專業路上的引領者之一。
“誒，你既然能說出這麽多見解，那麽能讓我了解了解你做了什麽研究項目嗎？”
林靜樹這兩年跟著老師和學長做了幾個項目，項目多是關於研究alpha和omega腺體的運作差異。林靜樹介紹項目，翻譯在一旁幫他譯成Z國語言，鄭教授不時點頭。
“所以，z腺素的發現很鼓舞我們，我想知道未來有一天，我們是否可以不必擔心abo性別來帶的生理差距。”
鄭教授看見林靜樹眼睛裏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她自己就是一位omega，她深知abo性別之間存在太多不平等，她不是社會活動家，做不到終日奔走於街頭爭取平權。既然她學醫，做醫學研究，那不如開辟一條新的路徑，從根本的生理構造上爭取平等。
“這個問題，”鄭教授的微笑太柔和，仿佛周邊度了一圈柔光，“歡迎來Z國醫學院尋找答案。”
林靜樹一怔，李教授激動地都坐不住了，鄭教授繼續說：“我相信你會繼續在這條路上深造，如果你想來Z國醫學院學習，我可以幫你寫推薦信。”
“靜樹都高興得不會說話了！”李教授用力拍了拍林靜樹的肩，“回頭你就去拿申請表。”
“謝謝鄭教授！謝謝李教授！”林靜樹彎腰鞠躬，連連道謝。
有李教授這番話，林靜樹現在相當於一只腳踏入了Z國醫學院。他的成績完全沒有問題，又有鄭教授這樣的大咖助力，只要林靜樹想，他就能去。
“好好抓緊時間準備。”李教授說。
如果申請成功，今年秋天就要飛去Z國報到。
和林靜樹聊完，鄭教授又和李教授聊閑天，說起A國和Z國的風土人情。林靜樹不是每一句話都能聽懂，但能聽個大概，聽鄭教授講Z國的山特別漂亮，他也心生向往。
講座開始時間快到時，助理出聲提醒，二位老師站起身準備上場，林靜樹走到前面為二人開門。他的袖口卷了一層，露出了手腕，鄭教授瞥到他的手，臨走前隨口誇道：“你的腕表很好看。”
林靜樹的笑容像一條被吸幹的河。
是啊，他怎麽忘了，一興奮什麽都忘了。
錯愕之後，林靜樹手忙腳亂地用袖子遮住腕表，心不在焉地加入到圍觀講座的同學之中。
能不能去Z國，根本不是林靜樹自己能決定的。
·
講座很順利，林靜樹聽到很多同學說想要追隨鄭教授去Z國學習。
林靜樹拿著李教授給他的申請表走在校園的林蔭路上。李教授當然希望林靜樹能進入全球最好的學府學習，主動拿了申請表給林靜樹，比林靜樹還上心。
“瞧你，今天真是累著了，又收獲這麽大一個驚喜，我看你已經魂不守舍了。”李教授發現林靜樹的異樣，只當他是累的。
手機響了，林靜樹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是他此時最不想見的人。
“兩百米的路你走了十分鐘，你在做什麽？”梁珩川不耐煩的聲音傳來。
“什麽？”林靜樹慌忙左右尋找梁珩川的身影。
“你是不是在找我？”梁珩川笑了一聲，“你別忘了，你手上還帶著那玩意呢。”
林靜樹擡手看那塊無辜的腕表，不受控制地動起砸掉它的念頭，他冷冷地說：“你有什麽事嗎？”
“我聯系了醫院，以後每個月帶你檢查一次，你快上車，不然司機都等怕了。”
林靜樹掛了電話，從包裏拿出一本厚厚的專業書，將申請表小心翼翼地夾在中間，然後放回包裏。
如果決定去Z國，林靜樹馬上就要準備材料，時間緊迫。
但是，什麽情況下梁珩川才會同意他出國？
林靜樹一頭亂麻，找到停在固定位置的車，拉開車後門，一條腿邁進去還沒坐穩，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整個人拽進車內。
林靜樹整個人跌在梁珩川身上，頭暈目眩，這才找回了神，問道：“你怎麽在這？”
“我不可以來嗎，”梁珩川想要從林靜樹表情裏尋找破綻，“還是你做了什麽虧心事，不想讓我來。”
林靜樹移開眼，說：“隨便你。”
幸好他在幾百米遠的地方就把申請表收起來了。
“是我的錯覺嗎，”梁珩川握起林靜樹戴腕表的手腕，“你好像聽話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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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真正到來時，學校裏的櫻花花瓣吹落了一地。
醫大學生近日籠罩在一種激動的集體氛圍中，因為Z國腺體醫學專家鄭教授將要來學校做學術交流講座了。
Z國腺體醫學水平本就遙遙領先於世界，Z國醫學院是所有醫學生向往的殿堂，Z國生物醫學研究院更是匯集了來自全世界的腺體醫學人才。
一位腺體醫學領域從業者的履歷上只要有在Z國的學習經歷，多少會被高看幾眼。
鄭教授來自Z國生物醫學研究院，她和團隊研究腺體機能已十餘年，她在一次實驗過程中發現了z腺素，z腺素的發現給醫學界帶來極大震撼，z腺素研究的影響力將來有可能覆蓋全球。
去年吳教授退休時和林靜樹談到過Z國研究院的這項發現，林靜樹至今一直關註著研究院的消息，z腺素的任何研究進展是醫學界共同關註的焦點。
A醫大是鄭教授及團隊全球巡講的第一站，醫大作為A國頂尖醫科學府，也做出了許多努力，才獲得這第一站交流的寶貴機會。
能夠容納千人的報告廳座無虛席，非本專業學生也趕來聽講座，沒到開始時間已經沒有座位了，很多學生坐在臺階上，就算站在最後一排也要聽。
吳教授退休後就屬李教授最具資歷和權威，學校將鄭教授的接待工作派給腺體醫學的李教授，同時李教授還負責講座的主持。
學校另外派了人做鄭教授的生活接待，李教授主要負責對接鄭教授在校內的一切學術交流活動，他年輕時曾在Z國求學，也懂Z國語言，與鄭教授交談無障礙。
講座過後，鄭教授將和醫大老師們開一個交流會。又是講座又是開會，李教授一個人做這麽重大的工作有些忙不過來，林靜樹就在這時毛遂自薦給李教授當臨時助理。
林靜樹和李教授關系好，課下經常見面討論學術問題，李教授也很欣賞林靜樹，不然也不會提前向他透露Z國專家到來的消息，於是李教授欣然同意。
校方事先從學生手裏收集了一些問題，到時李教授作為主持人向鄭教授提問。林靜樹閱讀了所有收集到的資料，結合學校意見，參考學生的想法，將材料全部整理好給李教授。
李教授在講座前兩天抽出時間檢查一遍，誇林靜樹有想法，資料整合不是單純的堆積疊加，其中一定包含自己的理解。李教授能看出來林靜樹想借此機會真正學到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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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座當天，林靜樹忙裏忙外，流程對了一遍又一遍，怕出意外，幾個環節都準備了planB。好不容易完成工作，打算和李教授匯報一下，去休息室敲門，李教授讓他進去。
門打開，鄭教授也坐在休息室裏，包括翻譯和助理都在。她比約定時間早到了一小時，兩位老師不知道聊到了什麽，笑得很開心。
“他是我的學生，也是吳教授的學生，林靜樹。”
“鄭教授好。”林靜樹忽然有些羞澀，像一個小粉絲突然見到了偶像，用Z國語言向她問好。
這段時間林靜樹搜集了太多關於鄭教授的資料，包括她的求學經歷、臨床實踐和研究成果，作為一個有理想有抱負的醫學生，無法不深深地崇拜鄭教授。
鄭教授笑著對林靜樹點點頭，繼續和李教授聊天：“吳教授？說起來吳教授還是我的師姐呢，她在Z國留學時和我拜在同一位導師門下學習。現在怎麽樣了？聽說去年退休了。”
“是啊，本來就返聘過一回，這次是想歇下來，不過她哪裏真的肯歇，還不是到處做公益嗎，”李教授突然想起什麽，指了指站在一邊的林靜樹，“他也跟著吳教授去了。”
林靜樹被李教授一指，吃驚了片刻，他能聽懂剛才的交談內容，隨即了然，李教授這是故意讓他在鄭教授面前刷個臉的。
“是的，初春的時候和吳教授去了福利院做義診，吳教授也常提起您，說您正在做的研究意義很重大。”林靜樹用Z國語言說。
林靜樹一直以來在自學Z國語言，專業內的許多文獻著作由Z國語言所作，要想獲得一手訊息和資料，不能不學Z國語言。
連同鄭教授的翻譯在內，大家重新打量林靜樹，還以為只是個普通的醫學生，沒想到外語都能說得這麽流暢。
“你們A醫大還有外語專業的學生？”鄭教授好一會才說。
翻譯和助理老師捂著嘴笑，李教授笑聲更是爽朗，他知道這是在誇林靜樹呢，他說：“我還真不知道他有這麽厲害的本事，從來沒聽他說過，想必是為了見你準備了好久吧。”
林靜樹也笑，索性不扭捏了，大方點頭承認。
“剛才被你誇的稿子也是他做的。”李教授繼續誇。
“確實寫得很好，我二十年前撰寫的論文都有引用，太難得了，看來靜樹是做了大量功課的。”鄭教授眼睛一亮，那篇文章沒有名氣，卻是她早期很得意的作品。
“兩年前我剛讀到您這篇的論文，它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邏輯嚴密，大膽創新，雖然是二十年前的理論，但放到現在也完全不過時。”這些話聽起來像是拍馬屁，卻發自林靜樹肺腑，鄭教授也是他在專業路上的引領者之一。
“誒，你既然能說出這麽多見解，那麽能讓我了解了解你做了什麽研究項目嗎？”
林靜樹這兩年跟著老師和學長做了幾個項目，項目多是關於研究alpha和omega腺體的運作差異。林靜樹介紹項目，翻譯在一旁幫他譯成Z國語言，鄭教授不時點頭。
“所以，z腺素的發現很鼓舞我們，我想知道未來有一天，我們是否可以不必擔心abo性別來帶的生理差距。”
鄭教授看見林靜樹眼睛裏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她自己就是一位omega，她深知abo性別之間存在太多不平等，她不是社會活動家，做不到終日奔走於街頭爭取平權。既然她學醫，做醫學研究，那不如開辟一條新的路徑，從根本的生理構造上爭取平等。
“這個問題，”鄭教授的微笑太柔和，仿佛周邊度了一圈柔光，“歡迎來Z國醫學院尋找答案。”
林靜樹一怔，李教授激動地都坐不住了，鄭教授繼續說：“我相信你會繼續在這條路上深造，如果你想來Z國醫學院學習，我可以幫你寫推薦信。”
“靜樹都高興得不會說話了！”李教授用力拍了拍林靜樹的肩，“回頭你就去拿申請表。”
“謝謝鄭教授！謝謝李教授！”林靜樹彎腰鞠躬，連連道謝。
有李教授這番話，林靜樹現在相當於一只腳踏入了Z國醫學院。他的成績完全沒有問題，又有鄭教授這樣的大咖助力，只要林靜樹想，他就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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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林靜樹聊完，鄭教授又和李教授聊閑天，說起A國和Z國的風土人情。林靜樹不是每一句話都能聽懂，但能聽個大概，聽鄭教授講Z國的山特別漂亮，他也心生向往。
講座開始時間快到時，助理出聲提醒，二位老師站起身準備上場，林靜樹走到前面為二人開門。他的袖口卷了一層，露出了手腕，鄭教授瞥到他的手，臨走前隨口誇道：“你的腕表很好看。”
林靜樹的笑容像一條被吸幹的河。
是啊，他怎麽忘了，一興奮什麽都忘了。
錯愕之後，林靜樹手忙腳亂地用袖子遮住腕表，心不在焉地加入到圍觀講座的同學之中。
能不能去Z國，根本不是林靜樹自己能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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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座很順利，林靜樹聽到很多同學說想要追隨鄭教授去Z國學習。
林靜樹拿著李教授給他的申請表走在校園的林蔭路上。李教授當然希望林靜樹能進入全球最好的學府學習，主動拿了申請表給林靜樹，比林靜樹還上心。
“瞧你，今天真是累著了，又收獲這麽大一個驚喜，我看你已經魂不守舍了。”李教授發現林靜樹的異樣，只當他是累的。
手機響了，林靜樹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是他此時最不想見的人。
“兩百米的路你走了十分鐘，你在做什麽？”梁珩川不耐煩的聲音傳來。
“什麽？”林靜樹慌忙左右尋找梁珩川的身影。
“你是不是在找我？”梁珩川笑了一聲，“你別忘了，你手上還帶著那玩意呢。”
林靜樹擡手看那塊無辜的腕表，不受控制地動起砸掉它的念頭，他冷冷地說：“你有什麽事嗎？”
“我聯系了醫院，以後每個月帶你檢查一次，你快上車，不然司機都等怕了。”
林靜樹掛了電話，從包裏拿出一本厚厚的專業書，將申請表小心翼翼地夾在中間，然後放回包裏。
如果決定去Z國，林靜樹馬上就要準備材料，時間緊迫。
但是，什麽情況下梁珩川才會同意他出國？
林靜樹一頭亂麻，找到停在固定位置的車，拉開車後門，一條腿邁進去還沒坐穩，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整個人拽進車內。
林靜樹整個人跌在梁珩川身上，頭暈目眩，這才找回了神，問道：“你怎麽在這？”
“我不可以來嗎，”梁珩川想要從林靜樹表情裏尋找破綻，“還是你做了什麽虧心事，不想讓我來。”
林靜樹移開眼，說：“隨便你。”
幸好他在幾百米遠的地方就把申請表收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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