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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爭先一方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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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爭先一方自在

因這場曠世婚典,本該如期舉行的武林大會,不得不還是將其延後了一天。

而當大部分人都以為,特意千裏迢迢趕來的魔教眾人,會在第二日參加這次的比武大會。

卻不想,婚典一結束,魔教眾人又像來時旋風急雨,走了個七七八八,仿佛根本不知道有武林大會這樁事似得。

這不由讓江湖上的人紛紛猜測,難道魔教內部發生了什麽大事?才會如此急著趕回去,連武林大會都顧不上參加了?

總不可能急匆匆來一趟中原,就真只是為了參加這一場婚典,然後便走人了?

著實是蹊蹺的很!

“他們來此,還真是為了喝你小子的喜酒的!”廣陵散人拂塵一甩,輕敲上陸英的腦袋。

“那我陸英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何德何能,能讓這麽多前輩特意趕來,還讓總教主替我一手操辦婚事!”陸英撓著後腦,傻笑道,“嘿嘿,我和霜兒的大婚禮樂都還是弘前輩和天竹子前輩,兩位親自彈奏得呢!”

“你小子功夫不見有多大長進,這福氣倒是鼎鼎地好!”說著,廣陵散人又要把手裏拂塵往陸英頭上敲去。

“師父!您再敲打下去,您徒兒的功夫可就更長進不了啦!”陸英往後一躲。

“你們這幫孩子,都是我們魔教眾人看著長大的,他們怎能不來呢!”白慕容跨步走了進來,笑道。

“什麽時候給我們生個大胖小子啊!”玉清風跟在白慕容身後,哈笑道。

“這次多虧了你去魔教把我爹娘接過來,才趕上了我的大婚!”陸英上前,就要去摟玉清風的肩。

“哎!你可別來這一套!我可受不起!那些婚典上的瑣碎之事我可不愛操辦!還不如去跑個腿呢!”玉清風跳到一邊,“你家那位新娘子呢?怎麽一大早就不見人影?”

“雪霜一早陪我爹娘逛街市去了,她說我爹娘難得來一趟,要好好多住上幾日!”陸英臉上難掩喜色,“倒是你家那位‘娘子’呢?怎麽不見人影?”

“你在說誰是‘娘子’呢?!”就聽一聲高昂清脆的童音,自門外傳來,“玉清風可是我家華龍小師叔的‘媳婦’!”小姬堯松開被顏華龍牽著的手,將自己的一雙小手背在身後,老神在在地道,“這上下位置可不能搞錯了!”

“你又知道了!”玉清風走過去,順手敲上小姬堯的腦門。

小姬堯仗著顏華龍和白慕容在場,哇地一聲,摸著並無淚的眼,“哭”叫起來。

“瞧瞧!這一個個的,還是孩子心性!”廣陵散人搖頭道。

“魔教眾人皆是孩子心性!”白慕容將手中扇子展開,徐徐地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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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大會上江湖各大門派比試得熱火朝天,昆侖派掌門虛極子險勝崆峒派的掌派雲飛子,太乙真人門下大弟子樂清與他的寶劍“雲華”在這一次的比武大會上名震天下,天山派的掌門華清子以天山劍法年紀輕輕便提前殺入前三甲……

而武林盟主府邸內的幾個人,卻關起門來玩得不亦樂乎。

每日晨曦微明,顏華龍叫起小姬堯晨讀。

晨讀結束之後,顏華龍帶著小姬堯去用早飯,用完早飯之後,顏華龍去書房看書,小姬堯則去找玉清風。

還沒睡夠的玉清風,半瞌睡半迷蒙地接著教小姬堯練武,等他終於清醒,頭上也就又多了兩個包,包是睡著了摔地上或撞廊柱上的。

玉清風打盆水來洗漱,手上水裏一團黑霧裊繞,原來是濃黑的墨汁糊了一臉。

“你怎麽天天玩這個!就不能來點新鮮的!”玉清風咆哮道。

“等你哪天教我練武時不瞌睡!我就不玩了!”小姬堯躲在大樹背後。

“你就是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要能把你給抓出來!”玉清風撩起膀子,氣勢洶洶地朝著那棵老樹大踏步走去。

等他走到樹前,正準備伸手去把小姬堯給提溜出來,卻摸到一個纖細的腰肢,這感覺很熟悉,每晚都能感受一回。

於是,摸著摸著就癮上來了,越摸越來勁,正準備往下方探探,手卻一把被人擒住。

“你清天白日的在做什麽?”顏華龍微怒,若不是他剛巧路過此處,看見本該習武的小姬堯躲在樹後,他還不知道這每日清晨的武竟是這樣練的。

小姬堯站在樹旁,對著被強拉走的玉清風扮了個鬼臉,又撅起自己的屁股假意打了兩下,捂著嘴偷笑,這玉清風恐怕又要被打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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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風被顏華龍拖著走,路上遇到白慕蓉和弘影二人,那二人好奇他倆一大早就這般“如膠似漆”,有些驚訝。

“還是年輕好啊!”白慕蓉感嘆道,索性將腰間的神蟒抽出來給了顏華龍,並低聲囑咐道,“好好用!記得用完還回來!”

顏華龍本想拒絕,卻又一想自己還沒想好怎麽教訓玉清風,現在有了這神蟒鞭倒是正好。

見玉清風和顏華龍已然走遠,白慕容貼著弘影的耳根,吐著氣息道:“前輩,要不我們也回房去?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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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風被銀鞭神鞭捆縛得結結實實,躺在地上如同一條扭動著的蟲子。

“晚上我們再玩好不好?你看,這外頭太陽多大!”玉清風扭了半天,神蟒自小捆他捆慣了,早奈何不了他,今日說來奇怪,卻怎麽也解松不開。

“玩?玩什麽?”顏華龍反問道,剛才白前輩悄悄傳了他一個口訣,果然有用,記得上回白雪霜用這銀鞭神蟒捆玉清風時,玉清風輕易便能解開。

“不管你要玩什麽,晚上我們再玩,如何?”玉清風繼續賣力勸解。

顏華龍充耳不聞,在心中又默念起了白慕蓉剛教他的口訣。

“哎!哎!怎麽這神鞭越收越緊了?”玉清風在地上打滾,卻不想這鞭子捆他越發緊實。

那邊,顏華龍還在默念口訣,玉清風哀哀叫道:“好龍龍!快快給我松了這鞭子,要勒死我了!”本就是夏日炎炎,衣服穿得單薄,“我的好龍龍啊!我知道錯了!你快些放了我吧!”

顏華龍停下念訣,肅穆道:“你今日便在此處好好反省,到了晚間我再來放你。”說罷,便關上房門,退了出去。

“龍龍!龍龍!你別走啊!我早飯都還未用呢!”卻聽顏華龍的腳步聲越行越遠,玉清風欲哭無淚道,“幹爹啊!你可把孩兒我害慘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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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中原的武林大會召開之後,街上的人群便都聚到了那比武場內,本來熱鬧的街市就變得冷清多了。

因此稍有一絲風吹草動,便如同一片葉子掉落於平靜的湖水之上,下一瞬層層漣漪向四周散開。

“大夥快來看呀!白盟主的夫人今日帶著她的閨女和女婿來了!喲!還帶上了那群似神仙般的人物!”一位賣糕點的大娘,招呼著四周圍的人往一處瞧去,頓時街市熱鬧了起來。

白雪霜挽著一位樸素的婦人,就見那婦人一路眉開眼笑,拍著白雪霜的手背,時不時還與身旁的另一位穿著雅致的婦人攀談上幾句。

她們三人身後跟著陸英和一位與陸英長相酷似的男人,只是這男人的臉上多了些老態之色。

他們的身後一紅一白二人,更為引人矚目,白衣者手裏搖著一把白紙竹扇,紅衣者面上帶著一張白皮面具。

跟在這紅白二人身後的,是兩位英姿卓然的翩翩少年郎,對於前面那幾位,四周圍的人似乎對這兩位更感興趣,議論也最多。

就見那穿著粗布的少年郎神采飛揚,一對劍眉斜挑入鬢,面上雖多有不耐之色,卻像極了街坊裏,那個嘴硬心軟時長帶頭闖禍的鄰家哥哥。

他身旁另一個少年郎,白衣外罩著一層薄霧輕紗,像是哪個仙門的弟子來這俗世間一游,手裏還牽著他那個頑皮的“小師弟”,便又多了一層煙火氣。

那頑皮的“小師弟”時不時對著粗布少年郎嘻嘻哈哈,或是扮出一個誇張鬼臉,卻因“師兄”在旁,終是乖乖牽著手,不敢過分造次。

“幾位夫人,我們店裏又新進了些上好的胭脂水粉,你們要不要來看看!”掌櫃的特意迎到門口,面上是對幾位夫人說得,可眼睛卻已經飄向了後面幾位,“幾位公子,店裏還有專門為男子準備的上好稀罕物,都是自西洋傳過來的,要不要來看看?”

“掌櫃的你說的可是面脂和口脂之類的東西?我家幹爹和義父這些個東西多了去了,那西洋的能有多好?”玉清風跑上來湊熱鬧,實則是想躲開小姬堯那個麻煩精,這一路被這小家夥聒噪的不勝其煩。

“香水,小公子可聽過?”掌櫃的笑問。

“什麽?香水?喝得?我幹爹義父好酒,可是西洋的酒名嗎?”聞言,玉清風這回真來了興趣,“西洋的酒我倒是沒喝過,拿來我們瞧瞧!”

“不是酒!是噴灑在身上的!”掌櫃說話間不由得意道,“這種水可以噴灑在衣襟、手帕等處,散發出一股怡人心脾的香氣。”掌櫃的想著詞句,要怎麽解釋的清楚,忽地餘光漂到顏華龍腰間的一只舊香囊,喜道,“就像這位小公子隨身佩戴的香囊,不過這香囊看著有些時候了,估計是小公子您的心上人送的吧,這麽久早沒香味了,還這麽依依不舍地佩戴在身上。”

顏華龍面上一紅,玉清風不知何時又站回他的身側,用胳膊肘推了推他,面上得意之色顯露無疑,道:“掌櫃的猜得真準!那自然是相好送得咯!就沖您這句話,小爺我今天買一壇!那……什麽香水!”

“哦喲!一壇!公子說笑了!真要是一壇,那小店還真沒這麽多!”掌櫃的笑道。

說著,掌櫃命店小二去裏面將香水取來。

香水被裝在一只精美的小木盒之中,打開小木盒,裏面是一只約莫手掌一半高度的玻璃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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