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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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起 （三）
“若曦，若曦。”
蘇若曦迷迷糊糊中仿佛聽到阮凝寒在呼喊自己的名字，她奮力掙紮著起身。一旁的阮凝寒見她醒來，趕忙伸手將她攙扶起來。
“凝寒，我這是怎麽了？”蘇若曦的記憶還停留在和殷洛秋交談的時候。
“你被殷紅塵帶走後不久，她就把我放出來了，只是你不知為何一直昏睡不醒。”阮凝寒說道。
“我睡了多久了？”蘇若曦問道。
“已經有一日一夜了。”阮凝寒回答道。
蘇若曦起身查看自己體內的情況，發現全身經脈都被封印住了，靈力根本無法調動，看來這就是殷洛秋所說的考驗了。
“扶我起來，我想到外面走走。”蘇若曦說道。
“好。”阮凝寒也不去追問她和殷洛秋之間發生過什麽，攙扶著她一步一步地朝著房間外面走去。
“若曦，你看那兒。”阮凝寒朝著遠處一片粉色珊瑚的方向指去。
那粉色的珊瑚恰似海底的雲朵，輕盈地懸浮在礁石之上，珊瑚的觸角輕柔地擺動著，猶如靈動的仙子。
蘇若曦同樣被眼前這美景所吸引，開口說道：“凝寒，我們到那兒去看看吧。”
“好。”阮凝寒扶著蘇若曦，朝著那片珊瑚群慢慢挪動過去。
那粉紅色的珊瑚美到了極致，然而蘇若曦卻全然無心賞玩。殷洛秋的話一直在她的腦海中不斷回響：“她身負因果，此生註定無法大乘。”
“凝寒，你到底背負著什麽呢？”蘇若曦到底還是沒能把這疑問說出口，就如同她不會去追問阮凝寒為何會在夢中呼喊林月瑤的名字那般。
“怎樣？我無定神海的景色不錯吧？若你娶了我，就可以日日觀賞了。”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打破了兩人此時的靜謐。
兩人回首望去，只見殷紅塵手中拿著一顆啃了一半的仙果，正饒有興致地瞧著她們。
“我突然覺得此處的風景沒什麽看頭了，咱們走吧。”阮凝寒拉起蘇若曦的手就要離開。
“蘇姐姐，我專門給你帶來了龍須果。這龍須果，吃了不但能夠容顏永駐，還可提升自身的修為。”殷紅塵將一盤果子遞到蘇若曦跟前。
“不必了，這龍須果想來極為珍貴，殷姑娘還是留著自己享用吧，莫要在我這個外人身上浪費了。”蘇若曦冷漠地回絕道。
“蘇姐姐怎麽能算是外人呢？咱們日後可是要結為道侶的。倒是這裏有個不識趣的，還渾然不覺呢。”殷紅塵硬是把一顆龍須果塞到蘇若曦的手中。
“蘇若曦，她這話是何意？”阮凝寒帶著質問的口吻說道。
“凝寒，你且聽我解釋。”蘇若曦急忙進行辯解。
“蘇姐姐，你何須同她解釋呀？”殷紅塵一邊說著，一邊將蘇若曦拉到自己身邊。
“若不是蘇姐姐答應同我結為道侶，你以為我姑姑為何會解開你的禁制？”殷紅塵說道。
“蘇若曦，她所說的可是實情？”阮凝寒眼含淚水，聲音微顫地問道。
“事情並非像你所想象的那樣……”
蘇若曦的話尚未說完，殷紅塵便將其打斷：“我姑母曾言，你此生被天道因果所累，註定無法踏入大乘之境，你若是真心為蘇姐姐著想，就離她遠一點吧。”
殷紅塵的話語如針一般刺痛了阮凝寒的心。她確實身負因果，也給蘇若曦帶來了諸多牽累。以前蘇若曦從未提及此事，如今卻被外人道破，她又怎能做到無動於衷呢？
“好，我知曉了。”阮凝寒轉身便走，只給蘇若曦二人留下了一個落寞無比的背影。
阮凝寒當下茫然無措，正在無定神海之中毫無方向地飄蕩，冷不丁腳下像是碰到了什麽，身子猛地一歪，險些被絆倒。
“哪個不長眼的混蛋踢到老子了？等老子出去，第一個便要你的命！”一道聲音毫無由頭地冒了出來，驚得阮凝寒心跳都漏了一拍，然而那聲音眨眼間就被海水的波濤聲給吞沒了，仿若僅僅是阮凝寒的一場錯覺。
阮凝寒又靜立了一會兒，眼見除了海水的起伏再無其他聲響，便欲轉身離開。
“媽的，竟敢把老子囚禁在這個鬼地方，等我出去了，定要將你們無定神海的寶物全部搶走！”就在阮凝寒即將離開之際，那道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
“誰在那裏？”阮凝寒喝問道。
那聲音沈寂了片刻，緊接著又一次響起，只是與之前的聒噪全然不同，變得溫和且彬彬有禮：“這位姑娘，勞煩留意一下腳下的海螺，我是被困在此處的海神，只要姑娘您能解開封印，放我出去，我便可達成姑娘三個心願。”
阮凝寒這次聽得真真切切，被困在那海螺之中的，分明就是那個自稱“青衣拂月”而且還沒什麽品味的顧洛臣。
阮凝寒心裏泛起了幾分戲謔之意，故意逗弄顧洛離道：“您既然身為海神，卻又怎會被囚禁在海螺之中呢？”
“唉！”海螺裏的顧洛臣嘆息一聲後，語調深沈地說：“你這小輩哪裏識得宇宙荒蕪？正因為我身負傾世之力，所以才被天地不容，被封印在此處已經長達千年之久，就等著有緣之人前來解開封印，好讓我重見天日。”
“噗。”阮凝寒聽了他胡編亂造的一通鬼話後，不禁輕輕笑出了聲，接著說道：“我要是幫海神大人您脫離困境，對我自己又有什麽益處呢？”
海螺裏的顧洛臣見阮凝寒不但沒有救他的想法，竟然還向他索要好處，心中惱怒到了極點，不過還是強壓著怒火說道：“只要姑娘你能幫我脫困，等我出去之後，就能幫姑娘實現三個願望。”
“顧洛臣，我不需要你幫我實現三個願望，只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就成。”阮凝寒換回了自己原本的聲音說道。
這一回顧洛臣也聽出了阮凝寒的聲音，知道她剛剛是在戲弄自己，惱怒地說道：“死丫頭，原來是你，你怎麽也被困在這無盡海域裏了？”
‘前一秒還稱呼姑娘，下一秒就成了死丫頭。’這變臉速度可真夠快的，不過好在阮凝寒了解他的這種性子，知道他最起碼說出的承諾一定會兌現。
“顧公子，此事說來話長，我確實有事想求你幫忙，只是不知道該怎麽才能幫你脫離困境呢？”
阮凝寒已經想通了，既然蘇若曦想嫁人，那就讓她嫁好了，大不了在成婚那天去搶親。本來自己是沒有把握的，不過現在既然顧洛離在這裏，倒可以借他之手行事，阮凝寒權衡利弊之後，決定放他出來。
“在我踏入無盡海域的瞬間，體內的定魂珠就被吸了出去，只要你能幫我把定魂珠找回來，我自然就能脫離困境。”顧洛臣道。
那顆只要被顧洛臣吞下去就能夠化身為絕的定魂珠，它怎會莫名其妙地被無定神海吸走呢？很明顯顧洛離沒有說實話，不過阮凝寒不打算追根究底。將海螺收起，放在身上之後，就打算回去找蘇若曦。
“若曦。”
蘇若曦正在銅鏡前梳著頭，瞧見阮凝寒歸來，趕忙放下木梳，倉促地將頭發盤好，可即便這樣，阮凝寒依舊看到了她黑發下的幾縷銀絲。
“你回來了？”蘇若曦起身，笑著說道。
“這是怎麽回事？”阮凝寒問道。
“什麽怎麽回事？”蘇若曦反問。
阮凝寒見蘇若曦仍想蒙混過關，於是將她剛剛盤起的頭發打散，緊緊拽著那幾縷銀絲不松開。
“無事，不過是早生了些華發而已，何須如此大驚小怪？”蘇若曦將頭發從阮凝寒手中抽回，轉身坐下，接著梳理起來。
“蘇若曦。”阮凝寒未及出口的話語被另一個女子的聲音打斷。
“夠了，你每日都來糾纏蘇姐姐，所為何事？”殷紅塵手捧著一個禮盒，站在二人身後說道。
“我二人之事，與你毫不相幹。”阮凝寒扭頭朝著殷紅塵說道。
“怎會不相幹？蘇姐姐明日便要嫁給我了。”殷紅塵從阮凝寒身側走過，打開禮盒，裏面是一件精美華貴的嫁衣。
“蘇若曦，這是為何？”阮凝寒問道。
蘇若曦眼神閃躲，不敢擡眸看她，殷紅塵站在蘇若曦身前阻攔道：“你莫不是不知曉，一旦踏入無定神海，被那海水侵蝕之後就會日漸衰老，唯有與我族聯姻，才能夠青春永駐。”
“所以，你為了能青春永駐，就這般急不可耐，明日便要嫁與她？”阮凝寒眼眶裏淚水在打轉，卻始終強忍著不肯掉落。
“沒錯，試問哪個女子不想青春永駐？我如此作答，你可滿意了？”蘇若曦被阮凝寒氣得有些糊塗，便回懟了過去。
“好，那我便祝你們二位永結同心，百年好合。”阮凝寒緊緊攥著發疼的手心，轉身快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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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曦，若曦。”
蘇若曦迷迷糊糊中仿佛聽到阮凝寒在呼喊自己的名字，她奮力掙紮著起身。一旁的阮凝寒見她醒來，趕忙伸手將她攙扶起來。
“凝寒，我這是怎麽了？”蘇若曦的記憶還停留在和殷洛秋交談的時候。
“你被殷紅塵帶走後不久，她就把我放出來了，只是你不知為何一直昏睡不醒。”阮凝寒說道。
“我睡了多久了？”蘇若曦問道。
“已經有一日一夜了。”阮凝寒回答道。
蘇若曦起身查看自己體內的情況，發現全身經脈都被封印住了，靈力根本無法調動，看來這就是殷洛秋所說的考驗了。
“扶我起來，我想到外面走走。”蘇若曦說道。
“好。”阮凝寒也不去追問她和殷洛秋之間發生過什麽，攙扶著她一步一步地朝著房間外面走去。
“若曦，你看那兒。”阮凝寒朝著遠處一片粉色珊瑚的方向指去。
那粉色的珊瑚恰似海底的雲朵，輕盈地懸浮在礁石之上，珊瑚的觸角輕柔地擺動著，猶如靈動的仙子。
蘇若曦同樣被眼前這美景所吸引，開口說道：“凝寒，我們到那兒去看看吧。”
“好。”阮凝寒扶著蘇若曦，朝著那片珊瑚群慢慢挪動過去。
那粉紅色的珊瑚美到了極致，然而蘇若曦卻全然無心賞玩。殷洛秋的話一直在她的腦海中不斷回響：“她身負因果，此生註定無法大乘。”
“凝寒，你到底背負著什麽呢？”蘇若曦到底還是沒能把這疑問說出口，就如同她不會去追問阮凝寒為何會在夢中呼喊林月瑤的名字那般。
“怎樣？我無定神海的景色不錯吧？若你娶了我，就可以日日觀賞了。”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打破了兩人此時的靜謐。
兩人回首望去，只見殷紅塵手中拿著一顆啃了一半的仙果，正饒有興致地瞧著她們。
“我突然覺得此處的風景沒什麽看頭了，咱們走吧。”阮凝寒拉起蘇若曦的手就要離開。
“蘇姐姐，我專門給你帶來了龍須果。這龍須果，吃了不但能夠容顏永駐，還可提升自身的修為。”殷紅塵將一盤果子遞到蘇若曦跟前。
“不必了，這龍須果想來極為珍貴，殷姑娘還是留著自己享用吧，莫要在我這個外人身上浪費了。”蘇若曦冷漠地回絕道。
“蘇姐姐怎麽能算是外人呢？咱們日後可是要結為道侶的。倒是這裏有個不識趣的，還渾然不覺呢。”殷紅塵硬是把一顆龍須果塞到蘇若曦的手中。
“蘇若曦，她這話是何意？”阮凝寒帶著質問的口吻說道。
“凝寒，你且聽我解釋。”蘇若曦急忙進行辯解。
“蘇姐姐，你何須同她解釋呀？”殷紅塵一邊說著，一邊將蘇若曦拉到自己身邊。
“若不是蘇姐姐答應同我結為道侶，你以為我姑姑為何會解開你的禁制？”殷紅塵說道。
“蘇若曦，她所說的可是實情？”阮凝寒眼含淚水，聲音微顫地問道。
“事情並非像你所想象的那樣……”
蘇若曦的話尚未說完，殷紅塵便將其打斷：“我姑母曾言，你此生被天道因果所累，註定無法踏入大乘之境，你若是真心為蘇姐姐著想，就離她遠一點吧。”
殷紅塵的話語如針一般刺痛了阮凝寒的心。她確實身負因果，也給蘇若曦帶來了諸多牽累。以前蘇若曦從未提及此事，如今卻被外人道破，她又怎能做到無動於衷呢？
“好，我知曉了。”阮凝寒轉身便走，只給蘇若曦二人留下了一個落寞無比的背影。
阮凝寒當下茫然無措，正在無定神海之中毫無方向地飄蕩，冷不丁腳下像是碰到了什麽，身子猛地一歪，險些被絆倒。
“哪個不長眼的混蛋踢到老子了？等老子出去，第一個便要你的命！”一道聲音毫無由頭地冒了出來，驚得阮凝寒心跳都漏了一拍，然而那聲音眨眼間就被海水的波濤聲給吞沒了，仿若僅僅是阮凝寒的一場錯覺。
阮凝寒又靜立了一會兒，眼見除了海水的起伏再無其他聲響，便欲轉身離開。
“媽的，竟敢把老子囚禁在這個鬼地方，等我出去了，定要將你們無定神海的寶物全部搶走！”就在阮凝寒即將離開之際，那道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
“誰在那裏？”阮凝寒喝問道。
那聲音沈寂了片刻，緊接著又一次響起，只是與之前的聒噪全然不同，變得溫和且彬彬有禮：“這位姑娘，勞煩留意一下腳下的海螺，我是被困在此處的海神，只要姑娘您能解開封印，放我出去，我便可達成姑娘三個心願。”
阮凝寒這次聽得真真切切，被困在那海螺之中的，分明就是那個自稱“青衣拂月”而且還沒什麽品味的顧洛臣。
阮凝寒心裏泛起了幾分戲謔之意，故意逗弄顧洛離道：“您既然身為海神，卻又怎會被囚禁在海螺之中呢？”
“唉！”海螺裏的顧洛臣嘆息一聲後，語調深沈地說：“你這小輩哪裏識得宇宙荒蕪？正因為我身負傾世之力，所以才被天地不容，被封印在此處已經長達千年之久，就等著有緣之人前來解開封印，好讓我重見天日。”
“噗。”阮凝寒聽了他胡編亂造的一通鬼話後，不禁輕輕笑出了聲，接著說道：“我要是幫海神大人您脫離困境，對我自己又有什麽益處呢？”
海螺裏的顧洛臣見阮凝寒不但沒有救他的想法，竟然還向他索要好處，心中惱怒到了極點，不過還是強壓著怒火說道：“只要姑娘你能幫我脫困，等我出去之後，就能幫姑娘實現三個願望。”
“顧洛臣，我不需要你幫我實現三個願望，只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就成。”阮凝寒換回了自己原本的聲音說道。
這一回顧洛臣也聽出了阮凝寒的聲音，知道她剛剛是在戲弄自己，惱怒地說道：“死丫頭，原來是你，你怎麽也被困在這無盡海域裏了？”
‘前一秒還稱呼姑娘，下一秒就成了死丫頭。’這變臉速度可真夠快的，不過好在阮凝寒了解他的這種性子，知道他最起碼說出的承諾一定會兌現。
“顧公子，此事說來話長，我確實有事想求你幫忙，只是不知道該怎麽才能幫你脫離困境呢？”
阮凝寒已經想通了，既然蘇若曦想嫁人，那就讓她嫁好了，大不了在成婚那天去搶親。本來自己是沒有把握的，不過現在既然顧洛離在這裏，倒可以借他之手行事，阮凝寒權衡利弊之後，決定放他出來。
“在我踏入無盡海域的瞬間，體內的定魂珠就被吸了出去，只要你能幫我把定魂珠找回來，我自然就能脫離困境。”顧洛臣道。
那顆只要被顧洛臣吞下去就能夠化身為絕的定魂珠，它怎會莫名其妙地被無定神海吸走呢？很明顯顧洛離沒有說實話，不過阮凝寒不打算追根究底。將海螺收起，放在身上之後，就打算回去找蘇若曦。
“若曦。”
蘇若曦正在銅鏡前梳著頭，瞧見阮凝寒歸來，趕忙放下木梳，倉促地將頭發盤好，可即便這樣，阮凝寒依舊看到了她黑發下的幾縷銀絲。
“你回來了？”蘇若曦起身，笑著說道。
“這是怎麽回事？”阮凝寒問道。
“什麽怎麽回事？”蘇若曦反問。
阮凝寒見蘇若曦仍想蒙混過關，於是將她剛剛盤起的頭發打散，緊緊拽著那幾縷銀絲不松開。
“無事，不過是早生了些華發而已，何須如此大驚小怪？”蘇若曦將頭發從阮凝寒手中抽回，轉身坐下，接著梳理起來。
“蘇若曦。”阮凝寒未及出口的話語被另一個女子的聲音打斷。
“夠了，你每日都來糾纏蘇姐姐，所為何事？”殷紅塵手捧著一個禮盒，站在二人身後說道。
“我二人之事，與你毫不相幹。”阮凝寒扭頭朝著殷紅塵說道。
“怎會不相幹？蘇姐姐明日便要嫁給我了。”殷紅塵從阮凝寒身側走過，打開禮盒，裏面是一件精美華貴的嫁衣。
“蘇若曦，這是為何？”阮凝寒問道。
蘇若曦眼神閃躲，不敢擡眸看她，殷紅塵站在蘇若曦身前阻攔道：“你莫不是不知曉，一旦踏入無定神海，被那海水侵蝕之後就會日漸衰老，唯有與我族聯姻，才能夠青春永駐。”
“所以，你為了能青春永駐，就這般急不可耐，明日便要嫁與她？”阮凝寒眼眶裏淚水在打轉，卻始終強忍著不肯掉落。
“沒錯，試問哪個女子不想青春永駐？我如此作答，你可滿意了？”蘇若曦被阮凝寒氣得有些糊塗，便回懟了過去。
“好，那我便祝你們二位永結同心，百年好合。”阮凝寒緊緊攥著發疼的手心，轉身快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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