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 65 章 不可言喻的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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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不可言喻的覬覦
今晚的月亮很圓, 月輝灑下，足以看清周圍。
江卿月眨了眨眼，覺得自己有些迷糊, 聽不清他在說什麽，於是她朝他走近, 踮起腳尖, 湊到他眼下, 問他：“你說什麽？”
帶著果釀清香的呼吸灑在他下巴上, 朦朧的眼中倒映出他的身影, 此刻，眼裏只有他。
岑移舟呼吸一滯，眼前微醉的女子面頰上泛起酡紅, 眼睛雖然極力要睜大，但似乎沒什麽力氣，半闔著, 卷翹的睫毛一顫一顫, 唇被果釀潤過，分外水嫩。
他頓了頓，擡手擦去她眼尾的水漬, 指腹力道緩緩加重，流連在她柔嫩的臉頰上，舍不得離開。
她忽然握住他的手腕，沒什麽耐心地問他：“你剛剛說了什麽？”
醉酒的人似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更不知道自己的觸碰對一個幾個月都沒碰到她的人來說，意味著什麽。
她握住那只手，覺得有些粗糙，掌心揉了揉, 還是覺得刺手，但是沒松開。
她費力地睜大眼，歪了腦袋，等他回答。
這一幕落到岑移舟眼中，八年前的記憶海嘯一般卷來。
那時他被暗影門追殺，身負重傷，躺在巷子裏等死，忽然聽到一聲貓叫，片刻後溫熱的觸感從鼻尖傳來，他聽到一道清脆的聲音，在那一刻，於他而言，不如沒有被發現。
“太好了，還沒死！”
他睜開眼，那日的月光也如今日這般明亮，他看到這個女孩歪著腦袋，叫他再撐一會。
那時他想的是，攤上他，她怕是會落得和他一樣的下場。
他和她被一起抓回去，在地牢裏待了十幾日，最後撐著將她送回她的家。
對他來說，如果不是江卿月在地牢裏說的那些話，他可能會撐不到有機會逃出去。
只是接觸不到一天，他便知道，小姑娘是個不會被欺負的性子，起初她會用當官的父親威脅他們，會在他們在他身上試藥後，兇巴巴地說會有官兵來殺他們。
岑移舟當時只覺得這姑娘底子還是天真的，暗影門存在數年，罪行罄竹難書，官兵若是有用，也不會派他潛伏進來。
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就是她口中的官兵。
他會保護如她這般天真的人，殺盡殘害人命的歹徒。
許久未進食，小姑娘撐不住，靠在墻上許久沒說話。
他怕她就這麽死了，找話題和她聊。
他問她，如果安全了，最想做的是什麽。
她卻想將昨日錯過的生辰補上。
岑移舟看著她，在心底說了聲生辰快樂。
過生辰對他來說，從來都是奢侈。
卻對她承諾，如果能活著出去，他會幫她補一場生日宴。
但此後分別八年，再也沒有機會兌現諾言。
後來他帶兵滅了暗影門，坐上左相之位，每年七夕那天，他都會出去買一盞河燈，也不放掉，在房間裏與那個臟汙的玲瓏球放在一起，整整一夜，第二日再燒掉。
等到她生辰那日，年年都會派人送上同一件生辰禮，直到得知她心悅岑亭泊。
其實在與她經歷過生死後，在他眼裏，她不再是個小孩子，而是共患難的同伴，短短的十幾日被囚禁時光，算是他人生二十年來，唯一感覺到善意的時候。
他知岑亭泊心性，想過若他真心待江卿月，他會送上最好的祝福與賀禮。
但他沒想到自己變了。
在她十六歲及笄後，那日七夕，很有緣分地碰見她在河邊放花燈。
只一眼，萬劫不複。
曾經哭著說不想死的小姑娘亭亭玉立，出落大方，只是卻沒法在她臉上找到那抹熟悉的活潑和天真，她的棱角被磨平了，她的眉蹙著，低垂著眼。
她許了一個願望。
“我想像雀鳥那般可以任意遨游世間，不被束縛。”
他提著燈，與她擦肩而過。
那是除開之後在相府裏看見她，離她最近的一次。
而現在，他沒有好好珍惜，惹得她哭了。
岑移舟笑了笑，抽出被她握住的手，握住她，擡手捂住她的耳朵，看著她的眼，說：“卿卿能否再給我一次機會。”
這個人真是矛盾，明明聲音沒有壓低，卻還要捂住她的耳朵，掩耳盜鈴，也不知道做給誰看。
江卿月扒開他的手，看了他好一會，忽然說：“我聽見了。”
岑移舟心口一顫，眼眸裏溢出洶湧的喜意，卻在下一刻被緊張取代。
喉頭滾動，嗓音幹澀地嗯了一聲，靜靜等她接下來的話。
這一刻似乎比之前問她時，還要難熬。
眼前的女子緩緩站直，手指傳來刺痛，他低頭一看，是她在用指甲戳自己的指腹。
她在報複他，以這種幾乎沒有殺傷力的方式。
岑移舟的心頓時軟成一片，低低嘆息。
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將她擁進懷裏的一瞬，聽見她問自己：“那你為什麽要和離”
即使料到她會問自己這個問題，但她真的問出口時，岑移舟並無預料到的喜悅，反而覺得虧欠。
江卿月狠狠掐著他手指，再次重覆這個問題：“為什麽要和離？”
她重覆著這個問題，狠狠捏著他手指，尚存的一絲理智阻攔了她去咬他的手，牙齒磨了磨，等不到他回答，提高了音量，問他：“為什麽和離？”
她執拗地要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他不說，她就盯著他，用那雙噙著淚花的眼看他，倔強地抿著唇，雙手死死攥緊他，像是他若是不說出來，就不讓他走。
像只流浪的貓兒，好不容易遇到自己信賴的人，想和他回去，卻被他拋開，一直跟在他身後，等他回頭看自己一眼。
這樣的眼神太犯規了，誰看了都不忍心拒絕她。
岑移舟垂眸看著她半晌，忽然說：“卿卿先回答我的問題，我再告訴你。”
江卿月眨了眨眼，迷惑地看他，問：“為什麽？”
她的聲音啞啞的，帶著她自己未察覺到的勾人味，岑移舟聽著她的聲音，不知自己該如何哄好她後，還能控制好自己。
他平鋪直敘：“你醉了。”
江卿月否定：“我沒醉。”
她清醒著呢，知道自己面前的人是岑移舟，是那個什麽都不和她說，只知道讓她接受結果的前夫！
要不是他，她才不會那麽難過。
要不是他，她才不會喝那麽多酒。
“你為什麽，”她搖了搖腦袋，將眼前的眩暈晃走，雙手抓著他的衣擺，努力站穩，繼續問那個她埋在心底許久，還沒有得到答案的問題：“你告訴我，為什麽要和離？”
說到和離二字時，聲音已然顫著，她張了張口，只覺得自己喉嚨幹澀，先前喝的仿佛不是果釀，而是沙子。
她揪緊他胸口衣襟，聲音卻弱了下來，眼睫顫動，晶瑩的淚折射著月光滑落。
“我不好嗎？”
岑移舟猛然將她抱緊，低頭吻上她的唇，將她這句話吞下去，就當她沒說過，自己也沒聽見。
你太好了，哪裏都很好。正是因為你的好，讓我發現自己什麽都不是。
周圍忽然安靜，世界好似只有他們，其餘的人全都退去，將空間留給分開後又再次相遇的他們。
唇舌相碰，呼吸交織，分不清是那果釀甜香還是她身上獨有的馨香，這股淡淡的味道極其引人沈淪，只想時間停在這一刻，將此刻的親密凝滯為永恒。
江卿月不適地推了推他，卻被他禁錮得更緊，吻得更兇。
從未被他這般親吻，仿佛恨不得將自己融入他的身體裏，處處都是她存在的痕跡。
“唔，疼……”嘴裏吐出的話被他吞掉，嘴唇又疼又麻，說不清自己是真的覺得疼，還是只是想這麽說，引得他對自己生出一絲別樣的反應。
眼前是他朦朧而不清晰的臉，江卿月看不清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力氣都被他吸走了，身子麻麻的，只能靠在他懷裏。
唇被咬了一下，江卿月抽痛地輕哼了一聲，才被松開。
她大口地呼吸，唇瓣被他吻地帶上了水漬，潤著唇，紅得分外好看。
岑移舟俯身，再度覆上唇，懷裏的人兒躲了一下，但沒抗拒，只是抿緊了唇，潛意識覺得他是安全的，但嘴唇疼，不想再被他親。
他輕輕啄了幾下，將她唇上的水漬抹去，抱起她要進房間，卻被她攔著。
“不要回去，”江卿月摟住他脖頸，仰頭找到他的臉，扒拉他臉頰，讓他看自己：“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麽。”
岑移舟忽然將她往自己懷裏按，掩藏她此刻動人的模樣，只準自己看。
“好，不回去。”他的聲音低低的，溫柔地哄她：“那就在外面說。”
掃了眼周圍，忽略外頭背過身的人，走到房屋前臺階上，席地而坐，雙腿曲起，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攬著她的肩，一手從腰側穿過去環住她的腰，輕輕拍打。
這個動作一出，岑移舟自己都楞了，心中笑自己。
“卿卿問我為什麽要與你和離？”
江卿月點了頭，目光專註地看他，視線中他低下了頭，也看向自己。
腦袋暈沈沈的，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卻在捕捉到和離的字眼時，將僅存的理智與註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
岑移舟笑了笑，食指勾起，撓了撓她下巴，說：“因為……”
江卿月瞪大了眼，意識好像瞬間清醒。
“想讓你沒有負擔地，被我追求。”
你來我身邊時，是為親人求我，這場婚事，本就夾雜了不單純的目的，它讓你沒法在我面前展現真正的自己。
但他依舊做錯了。
在和離前，他應該問她願不願意，告訴她自己的想法。
“所以卿卿，你還要我嗎？”
月輝投下，男人的臉一明一暗。
江卿月能看到他在月輝下明亮的那半張臉，清亮得可以看清他的長睫，眼中的愧色。
隱沒的那半邊臉，卻是對她不可言喻的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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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果釀清香的呼吸灑在他下巴上, 朦朧的眼中倒映出他的身影, 此刻，眼裏只有他。
岑移舟呼吸一滯，眼前微醉的女子面頰上泛起酡紅, 眼睛雖然極力要睜大，但似乎沒什麽力氣，半闔著, 卷翹的睫毛一顫一顫, 唇被果釀潤過，分外水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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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握住他的手腕，沒什麽耐心地問他：“你剛剛說了什麽？”
醉酒的人似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更不知道自己的觸碰對一個幾個月都沒碰到她的人來說，意味著什麽。
她握住那只手，覺得有些粗糙，掌心揉了揉, 還是覺得刺手，但是沒松開。
她費力地睜大眼，歪了腦袋，等他回答。
這一幕落到岑移舟眼中，八年前的記憶海嘯一般卷來。
那時他被暗影門追殺，身負重傷，躺在巷子裏等死，忽然聽到一聲貓叫，片刻後溫熱的觸感從鼻尖傳來，他聽到一道清脆的聲音，在那一刻，於他而言，不如沒有被發現。
“太好了，還沒死！”
他睜開眼，那日的月光也如今日這般明亮，他看到這個女孩歪著腦袋，叫他再撐一會。
那時他想的是，攤上他，她怕是會落得和他一樣的下場。
他和她被一起抓回去，在地牢裏待了十幾日，最後撐著將她送回她的家。
對他來說，如果不是江卿月在地牢裏說的那些話，他可能會撐不到有機會逃出去。
只是接觸不到一天，他便知道，小姑娘是個不會被欺負的性子，起初她會用當官的父親威脅他們，會在他們在他身上試藥後，兇巴巴地說會有官兵來殺他們。
岑移舟當時只覺得這姑娘底子還是天真的，暗影門存在數年，罪行罄竹難書，官兵若是有用，也不會派他潛伏進來。
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就是她口中的官兵。
他會保護如她這般天真的人，殺盡殘害人命的歹徒。
許久未進食，小姑娘撐不住，靠在墻上許久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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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她，如果安全了，最想做的是什麽。
她卻想將昨日錯過的生辰補上。
岑移舟看著她，在心底說了聲生辰快樂。
過生辰對他來說，從來都是奢侈。
卻對她承諾，如果能活著出去，他會幫她補一場生日宴。
但此後分別八年，再也沒有機會兌現諾言。
後來他帶兵滅了暗影門，坐上左相之位，每年七夕那天，他都會出去買一盞河燈，也不放掉，在房間裏與那個臟汙的玲瓏球放在一起，整整一夜，第二日再燒掉。
等到她生辰那日，年年都會派人送上同一件生辰禮，直到得知她心悅岑亭泊。
其實在與她經歷過生死後，在他眼裏，她不再是個小孩子，而是共患難的同伴，短短的十幾日被囚禁時光，算是他人生二十年來，唯一感覺到善意的時候。
他知岑亭泊心性，想過若他真心待江卿月，他會送上最好的祝福與賀禮。
但他沒想到自己變了。
在她十六歲及笄後，那日七夕，很有緣分地碰見她在河邊放花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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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哭著說不想死的小姑娘亭亭玉立，出落大方，只是卻沒法在她臉上找到那抹熟悉的活潑和天真，她的棱角被磨平了，她的眉蹙著，低垂著眼。
她許了一個願望。
“我想像雀鳥那般可以任意遨游世間，不被束縛。”
他提著燈，與她擦肩而過。
那是除開之後在相府裏看見她，離她最近的一次。
而現在，他沒有好好珍惜，惹得她哭了。
岑移舟笑了笑，抽出被她握住的手，握住她，擡手捂住她的耳朵，看著她的眼，說：“卿卿能否再給我一次機會。”
這個人真是矛盾，明明聲音沒有壓低，卻還要捂住她的耳朵，掩耳盜鈴，也不知道做給誰看。
江卿月扒開他的手，看了他好一會，忽然說：“我聽見了。”
岑移舟心口一顫，眼眸裏溢出洶湧的喜意，卻在下一刻被緊張取代。
喉頭滾動，嗓音幹澀地嗯了一聲，靜靜等她接下來的話。
這一刻似乎比之前問她時，還要難熬。
眼前的女子緩緩站直，手指傳來刺痛，他低頭一看，是她在用指甲戳自己的指腹。
她在報複他，以這種幾乎沒有殺傷力的方式。
岑移舟的心頓時軟成一片，低低嘆息。
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將她擁進懷裏的一瞬，聽見她問自己：“那你為什麽要和離”
即使料到她會問自己這個問題，但她真的問出口時，岑移舟並無預料到的喜悅，反而覺得虧欠。
江卿月狠狠掐著他手指，再次重覆這個問題：“為什麽要和離？”
她重覆著這個問題，狠狠捏著他手指，尚存的一絲理智阻攔了她去咬他的手，牙齒磨了磨，等不到他回答，提高了音量，問他：“為什麽和離？”
她執拗地要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他不說，她就盯著他，用那雙噙著淚花的眼看他，倔強地抿著唇，雙手死死攥緊他，像是他若是不說出來，就不讓他走。
像只流浪的貓兒，好不容易遇到自己信賴的人，想和他回去，卻被他拋開，一直跟在他身後，等他回頭看自己一眼。
這樣的眼神太犯規了，誰看了都不忍心拒絕她。
岑移舟垂眸看著她半晌，忽然說：“卿卿先回答我的問題，我再告訴你。”
江卿月眨了眨眼，迷惑地看他，問：“為什麽？”
她的聲音啞啞的，帶著她自己未察覺到的勾人味，岑移舟聽著她的聲音，不知自己該如何哄好她後，還能控制好自己。
他平鋪直敘：“你醉了。”
江卿月否定：“我沒醉。”
她清醒著呢，知道自己面前的人是岑移舟，是那個什麽都不和她說，只知道讓她接受結果的前夫！
要不是他，她才不會那麽難過。
要不是他，她才不會喝那麽多酒。
“你為什麽，”她搖了搖腦袋，將眼前的眩暈晃走，雙手抓著他的衣擺，努力站穩，繼續問那個她埋在心底許久，還沒有得到答案的問題：“你告訴我，為什麽要和離？”
說到和離二字時，聲音已然顫著，她張了張口，只覺得自己喉嚨幹澀，先前喝的仿佛不是果釀，而是沙子。
她揪緊他胸口衣襟，聲音卻弱了下來，眼睫顫動，晶瑩的淚折射著月光滑落。
“我不好嗎？”
岑移舟猛然將她抱緊，低頭吻上她的唇，將她這句話吞下去，就當她沒說過，自己也沒聽見。
你太好了，哪裏都很好。正是因為你的好，讓我發現自己什麽都不是。
周圍忽然安靜，世界好似只有他們，其餘的人全都退去，將空間留給分開後又再次相遇的他們。
唇舌相碰，呼吸交織，分不清是那果釀甜香還是她身上獨有的馨香，這股淡淡的味道極其引人沈淪，只想時間停在這一刻，將此刻的親密凝滯為永恒。
江卿月不適地推了推他，卻被他禁錮得更緊，吻得更兇。
從未被他這般親吻，仿佛恨不得將自己融入他的身體裏，處處都是她存在的痕跡。
“唔，疼……”嘴裏吐出的話被他吞掉，嘴唇又疼又麻，說不清自己是真的覺得疼，還是只是想這麽說，引得他對自己生出一絲別樣的反應。
眼前是他朦朧而不清晰的臉，江卿月看不清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力氣都被他吸走了，身子麻麻的，只能靠在他懷裏。
唇被咬了一下，江卿月抽痛地輕哼了一聲，才被松開。
她大口地呼吸，唇瓣被他吻地帶上了水漬，潤著唇，紅得分外好看。
岑移舟俯身，再度覆上唇，懷裏的人兒躲了一下，但沒抗拒，只是抿緊了唇，潛意識覺得他是安全的，但嘴唇疼，不想再被他親。
他輕輕啄了幾下，將她唇上的水漬抹去，抱起她要進房間，卻被她攔著。
“不要回去，”江卿月摟住他脖頸，仰頭找到他的臉，扒拉他臉頰，讓他看自己：“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麽。”
岑移舟忽然將她往自己懷裏按，掩藏她此刻動人的模樣，只準自己看。
“好，不回去。”他的聲音低低的，溫柔地哄她：“那就在外面說。”
掃了眼周圍，忽略外頭背過身的人，走到房屋前臺階上，席地而坐，雙腿曲起，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攬著她的肩，一手從腰側穿過去環住她的腰，輕輕拍打。
這個動作一出，岑移舟自己都楞了，心中笑自己。
“卿卿問我為什麽要與你和離？”
江卿月點了頭，目光專註地看他，視線中他低下了頭，也看向自己。
腦袋暈沈沈的，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卻在捕捉到和離的字眼時，將僅存的理智與註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
岑移舟笑了笑，食指勾起，撓了撓她下巴，說：“因為……”
江卿月瞪大了眼，意識好像瞬間清醒。
“想讓你沒有負擔地，被我追求。”
你來我身邊時，是為親人求我，這場婚事，本就夾雜了不單純的目的，它讓你沒法在我面前展現真正的自己。
但他依舊做錯了。
在和離前，他應該問她願不願意，告訴她自己的想法。
“所以卿卿，你還要我嗎？”
月輝投下，男人的臉一明一暗。
江卿月能看到他在月輝下明亮的那半張臉，清亮得可以看清他的長睫，眼中的愧色。
隱沒的那半邊臉，卻是對她不可言喻的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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