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第一百八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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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第一百八十八章
188.
夜色越發濃黑。
掛在半空的月還趨向於圓, 明亮的月光撥開黑霧，將夜裏的陰暗全部暴露在人眼之下。
兩道勾肩搭背的長影在拐角處拉得越來越長，隨著一陣黑霧忽然飄過遮住圓月, 一道長影忽然發生了一點詭異的變化。
“我們還要蹲到什麽時候？”一直守在酒吧附近的蘇小姝有點蹲不住了, 站起身蹦了蹦酸麻的腿，覆而又蹲回去不耐煩地低喊。
封越摸摸下巴, 扭頭問馬菲公爵：“這麽多人進進出出就沒有一個是狼人？”
馬菲公爵面露尷尬之色：“小瘋子閣下，不瞞你說，在下只能感知到狼人的氣息而非‘嗅’到, 雖然這只狼人正處於成人禮時期，但他要是刻意隱藏，在下不一定能辨別出來。”
封越、蘇小姝、谷卿：……
“哦, 原來是個假把式, 所以我們之前全在浪費時間。”谷卿一針見血。
馬菲公爵：……這異色瞳的家夥又來。
馬菲公爵滿滿的尷尬, 但也很快想到補救之策：“行走之間或許感知不到, 但只要他動手, 在下就一定能……他出手了。”馬菲公爵面色一肅, 咻的一下變成肥滑的蝙蝠, 撲騰撲騰地拍著翅膀飛快閃進夜色。
封越他們差點沒來得及反應跟上。
馬菲公爵在蝙蝠形態下飛速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要不是他飛得高，封越等人又是異能者，早就跟丟了。
蝙蝠在一處偏僻的公寓樓外的一條小巷上懸停, 封越他們追上來還沒湊近，一股濃重的血腥味便飄了過來。三人彼此對視, 眼裏流淌著同樣的凝重。
走近了, 三人心裏的那點想法得到證實，臉色更加難看。
封越看向蘇小姝：“來遲了, 要通知警方嗎？”
蘇小姝仔細查看了下被掏空內臟的屍體：“通知吧，跟那些屍體一樣，沒有半點研究價值。”
蘇小姝擦了擦手，放棄了繼續查看。
可封越卻又重新蹲下：“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
“嗯？”蘇小姝彎腰重新看了眼，翻找著記憶：“好像……找到了，他是那間酒吧的一個侍應生，我記得他是服務吧臺偏右那塊區域的。”
“狼人果然在那三個人當中，封越。”
封越會意點頭：“分開盯梢吧，今晚絕對不會只有這一個人。”
谷卿：“封越，我跟你一起。”
“嗯？”封越搖搖頭：“我、你、小姝，我們三個各成一隊，馬菲公爵，麻煩你跟著小姝，必要時候先保全他。”
蘇小姝微微蹙眉，看了眼馬菲公爵，似乎不太讚同封越的分配。他看向封越，封越解釋道：“你一個人不安全，況且馬菲公爵跟著我們任何一個人都是浪費，倒不如跟著你保護你。”
蘇小姝勉勉強強接受解釋，馬菲公爵也沒異議，於是三人兵分三路。
法醫室。
楊法醫看著一批批送進來的開膛破肚的屍體，兩條眉毛蹙得死緊。
一夜之間猛地發生數次殺人事件，可不論是警方還是法醫這邊卻依舊一無所獲毫無頭緒，楊法醫甚至判斷不出殺人者掏出那些內臟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楊法醫從事法醫行業數年，從未遇到過如此棘手的案件，最讓他由衷恐懼的是，死亡人數一天比一天多。
剛開始收進來的還只是一具兩具，現在才過去三天，數量已經劇增到七八具，何其可怖。
現在整個工作間都被屍體塞滿，可他看著那整齊劃一、分毫不差的切割傷卻一籌莫展。
“難道真的是異獸？可異獸怎麽可能制造出這麽平滑的傷口？”楊法醫怎麽也說服不了自己，而且喜歡吃內臟的異獸他更是能如數家珍般熟悉，沒有一種異獸是各種內臟通吃的，除非……
楊法醫忽然睜大了眼：“除非它不是自己吃的！”
“不對不對，這前提是異獸，可我根本想不出有什麽異獸符合條件。”楊法醫頓時喪了，垂著頭怎麽想都覺得不合邏輯。
“要不，您還是去找獵屍隊幫個忙？他們不是說這是異獸所為麽。”小助手提議道。
楊法醫意動，可一想起先前信誓旦旦地跟獵屍隊的人說這絕不是異獸所為，頓時臉上有點掛不住：“我這會兒走不開，你去幫我請一下。”
小助手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響亮地應了聲好，楊法醫的臉登時變得滾燙。
……
“不行了，我要熬不住了，我現在能肯定我們絕對跟錯了人。”蘇小姝盯著雙嚴重的黑眼圈懨懨地說。
馬菲公爵深有同感地點點頭，他現在的狀態比蘇小姝好不到哪去，臉色雖然沒什麽變化，依舊是血族特有的蒼白，可那一身優雅的貴族服裝卻變得皺巴巴的，活脫是把鹹酸菜。
他們盯梢盯了足足三天，一天都沒睡過，半步沒有跟丟過，這敬業精神都配協會給頒發個勞模獎。
可三天裏，他們盯的人沒有一絲異樣，白天照常上班，晚上照常去酒吧，喝到十二點多再約個炮，第二天還能看到那個炮-友從他住的地方出來。
根據馬菲公爵對狼人的了解，這種現象顯然是不正常的，蘇小姝有一萬個理由可以證明他們跟的這個人不是他們要找的狼人。
封越聞言皺起眉：“這麽說來，我們可能從一開始就跟錯了目標，你這邊的人沒有異動，谷卿那邊的人也沒有表露出異樣，我這邊的就更不用說，除了那晚有去過那間酒吧，之後每天的生活規律的可怕，可以確定是個休假中的兵種。”
谷卿：“看來我們這三天是白費工夫了。”
蘇小姝搖頭：“也不算，好歹我們排除了三個選擇。當然，盯梢期間我也不是什麽都沒做，來來來，一起重新篩選一下可能性。”
蘇小姝拿出他的掌上電腦，點開一個文件，拉出一個監控畫面，是一段極長的錄像，視頻裏儼然是那間酒吧這三天以來的景象，鏡頭隨著人臉晃動，幾乎每個進出的人的長相都被這顆攝像頭鎖定。
蘇小姝眼都不眨的快速拉過前十二個小時，隨後看著視頻邊放邊說：“我先前在離開的時候順手往酒吧裏丟了幾個生物攝像頭，前面那點時間段的人已經全部排查完畢，跟狼人無關，後面這段時間我還沒來得及看。”
蘇小姝看視頻的速度飛快，大家為了跟上他的節奏，眼睛一下都不敢眨，封越甚至幹脆閉上眼用上神識。
“停，再往前倒兩分鐘，對，就是這裏，看——”馬菲公爵指著屏幕定格的那幀畫面，蘇小姝將其放大，就見畫面裏的調酒師已經換了常服，同一個負責吧臺左手邊區域的侍應生搭著肩離開，在路過那個生物攝像頭時，調酒師敏銳地捕捉到異常，兩眼放光的模樣通過玻璃窗的反射被錄了下來。
蘇小姝：“原來是他。”
封越：“怎麽會是他？”
谷卿：“確定沒錯？不是說正在過成人禮麽，這調酒師看著年輕，但肯定已經成年。”
蘇小姝：“不管成年與否，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是人，至於是不是狼人，晚上盯著看看不就知道了。”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蘇小姝封越谷卿三人一對視，目光齊刷刷落到馬菲公爵身上。
馬菲公爵：……
再不情願還是得把膜翅牙齒耳朵收起來。
唉，這是對偉大的血族的褻瀆！
門被打開，小助手戰戰兢兢地進來，看著蘇小姝的目光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驚訝。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小小的還沒成年的“少女”居然真的是獵屍隊的，還是獵屍三隊的隊長，簡直讓人難以置信，“她”身上明明沒有半點異能氣息。
小助手也是個異能者，可惜是那種啞炮類的，也就是覺醒了異能卻沒辦法突破到一級，只能使用簡單淺薄的元素異能。她是木系，用來制造紙張挺便利的，所以她當上了楊法醫的記錄助手。
“你是？”
“嗯？你不是楊法醫身邊的那個助手麽，找我有事？”蘇小姝憑借著強大的腦容量，第一時間想起這個只見過一面的、沒有多大存在感的小助手。
小助手有點拘謹，聲音自然而然放輕：“我是……來向你們尋求幫助的……楊法醫發現了一個重大秘密，是關於最近那個連環殺手的，雖然他還是不大相信這是異獸幹的，但這也是一種可能，所以……”
“你是說那大叔有了個新發現打破了他先前老頑固的認知？”
小助手訕訕點頭，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當初楊法醫在這小隊長面前信誓旦旦地保證這些屍體絕對不是異獸所為，甚至還特別不客氣地把他們全都轟了出去，結果現在卻……也難怪這小隊長說話這麽不客氣。
“新的發現……難道新送過去的屍體上有發現狼人的皮毛或者其他痕跡？”蘇小姝點著下巴低喃，“如果有這些的話，那狼人就真成我的掌中之物了。”
奔著這個可能，蘇小姝連同封越他們一起回到了東北角警局的法醫室，不出意外地看到了遍布整個法醫室的屍體，一個兩個冷不丁倒吸了口冷氣。
“這三天居然死了這麽多人……”
“看來抓住狼人迫在眉睫啊，再遲上幾天，東北角的人心就要亂了。”
“如果那調酒師真是狼人，未成年期的不可能偽裝得這麽完美，除非他已經成年，或者換個說法，他是除那只我們要追尋的狼人外新的狼人。”
“呵，H基地城什麽時候這麽招異族青睞了，先是只吸血蝙蝠，再是兩只狼人。”
“這位閣下，你侮辱那些骯臟醜陋的毛鼠可以，可你侮辱身為偉大血族的在下，是要挑釁嗎？”
“誒？沒想到你這蝙蝠眼還是看得見東西的啊，我還以為你們蝙蝠視力早就退化沒了。”
馬菲公爵：……
封越：……
頭疼扶額，還能不能消停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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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在半空的月還趨向於圓, 明亮的月光撥開黑霧，將夜裏的陰暗全部暴露在人眼之下。
兩道勾肩搭背的長影在拐角處拉得越來越長，隨著一陣黑霧忽然飄過遮住圓月, 一道長影忽然發生了一點詭異的變化。
“我們還要蹲到什麽時候？”一直守在酒吧附近的蘇小姝有點蹲不住了, 站起身蹦了蹦酸麻的腿，覆而又蹲回去不耐煩地低喊。
封越摸摸下巴, 扭頭問馬菲公爵：“這麽多人進進出出就沒有一個是狼人？”
馬菲公爵面露尷尬之色：“小瘋子閣下，不瞞你說，在下只能感知到狼人的氣息而非‘嗅’到, 雖然這只狼人正處於成人禮時期，但他要是刻意隱藏，在下不一定能辨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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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原來是個假把式, 所以我們之前全在浪費時間。”谷卿一針見血。
馬菲公爵：……這異色瞳的家夥又來。
馬菲公爵滿滿的尷尬, 但也很快想到補救之策：“行走之間或許感知不到, 但只要他動手, 在下就一定能……他出手了。”馬菲公爵面色一肅, 咻的一下變成肥滑的蝙蝠, 撲騰撲騰地拍著翅膀飛快閃進夜色。
封越他們差點沒來得及反應跟上。
馬菲公爵在蝙蝠形態下飛速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要不是他飛得高，封越等人又是異能者，早就跟丟了。
蝙蝠在一處偏僻的公寓樓外的一條小巷上懸停, 封越他們追上來還沒湊近，一股濃重的血腥味便飄了過來。三人彼此對視, 眼裏流淌著同樣的凝重。
走近了, 三人心裏的那點想法得到證實，臉色更加難看。
封越看向蘇小姝：“來遲了, 要通知警方嗎？”
蘇小姝仔細查看了下被掏空內臟的屍體：“通知吧，跟那些屍體一樣，沒有半點研究價值。”
蘇小姝擦了擦手，放棄了繼續查看。
可封越卻又重新蹲下：“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
“嗯？”蘇小姝彎腰重新看了眼，翻找著記憶：“好像……找到了，他是那間酒吧的一個侍應生，我記得他是服務吧臺偏右那塊區域的。”
“狼人果然在那三個人當中，封越。”
封越會意點頭：“分開盯梢吧，今晚絕對不會只有這一個人。”
谷卿：“封越，我跟你一起。”
“嗯？”封越搖搖頭：“我、你、小姝，我們三個各成一隊，馬菲公爵，麻煩你跟著小姝，必要時候先保全他。”
蘇小姝微微蹙眉，看了眼馬菲公爵，似乎不太讚同封越的分配。他看向封越，封越解釋道：“你一個人不安全，況且馬菲公爵跟著我們任何一個人都是浪費，倒不如跟著你保護你。”
蘇小姝勉勉強強接受解釋，馬菲公爵也沒異議，於是三人兵分三路。
法醫室。
楊法醫看著一批批送進來的開膛破肚的屍體，兩條眉毛蹙得死緊。
一夜之間猛地發生數次殺人事件，可不論是警方還是法醫這邊卻依舊一無所獲毫無頭緒，楊法醫甚至判斷不出殺人者掏出那些內臟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楊法醫從事法醫行業數年，從未遇到過如此棘手的案件，最讓他由衷恐懼的是，死亡人數一天比一天多。
剛開始收進來的還只是一具兩具，現在才過去三天，數量已經劇增到七八具，何其可怖。
現在整個工作間都被屍體塞滿，可他看著那整齊劃一、分毫不差的切割傷卻一籌莫展。
“難道真的是異獸？可異獸怎麽可能制造出這麽平滑的傷口？”楊法醫怎麽也說服不了自己，而且喜歡吃內臟的異獸他更是能如數家珍般熟悉，沒有一種異獸是各種內臟通吃的，除非……
楊法醫忽然睜大了眼：“除非它不是自己吃的！”
“不對不對，這前提是異獸，可我根本想不出有什麽異獸符合條件。”楊法醫頓時喪了，垂著頭怎麽想都覺得不合邏輯。
“要不，您還是去找獵屍隊幫個忙？他們不是說這是異獸所為麽。”小助手提議道。
楊法醫意動，可一想起先前信誓旦旦地跟獵屍隊的人說這絕不是異獸所為，頓時臉上有點掛不住：“我這會兒走不開，你去幫我請一下。”
小助手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響亮地應了聲好，楊法醫的臉登時變得滾燙。
……
“不行了，我要熬不住了，我現在能肯定我們絕對跟錯了人。”蘇小姝盯著雙嚴重的黑眼圈懨懨地說。
馬菲公爵深有同感地點點頭，他現在的狀態比蘇小姝好不到哪去，臉色雖然沒什麽變化，依舊是血族特有的蒼白，可那一身優雅的貴族服裝卻變得皺巴巴的，活脫是把鹹酸菜。
他們盯梢盯了足足三天，一天都沒睡過，半步沒有跟丟過，這敬業精神都配協會給頒發個勞模獎。
可三天裏，他們盯的人沒有一絲異樣，白天照常上班，晚上照常去酒吧，喝到十二點多再約個炮，第二天還能看到那個炮-友從他住的地方出來。
根據馬菲公爵對狼人的了解，這種現象顯然是不正常的，蘇小姝有一萬個理由可以證明他們跟的這個人不是他們要找的狼人。
封越聞言皺起眉：“這麽說來，我們可能從一開始就跟錯了目標，你這邊的人沒有異動，谷卿那邊的人也沒有表露出異樣，我這邊的就更不用說，除了那晚有去過那間酒吧，之後每天的生活規律的可怕，可以確定是個休假中的兵種。”
谷卿：“看來我們這三天是白費工夫了。”
蘇小姝搖頭：“也不算，好歹我們排除了三個選擇。當然，盯梢期間我也不是什麽都沒做，來來來，一起重新篩選一下可能性。”
蘇小姝拿出他的掌上電腦，點開一個文件，拉出一個監控畫面，是一段極長的錄像，視頻裏儼然是那間酒吧這三天以來的景象，鏡頭隨著人臉晃動，幾乎每個進出的人的長相都被這顆攝像頭鎖定。
蘇小姝眼都不眨的快速拉過前十二個小時，隨後看著視頻邊放邊說：“我先前在離開的時候順手往酒吧裏丟了幾個生物攝像頭，前面那點時間段的人已經全部排查完畢，跟狼人無關，後面這段時間我還沒來得及看。”
蘇小姝看視頻的速度飛快，大家為了跟上他的節奏，眼睛一下都不敢眨，封越甚至幹脆閉上眼用上神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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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姝：“原來是他。”
封越：“怎麽會是他？”
谷卿：“確定沒錯？不是說正在過成人禮麽，這調酒師看著年輕，但肯定已經成年。”
蘇小姝：“不管成年與否，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是人，至於是不是狼人，晚上盯著看看不就知道了。”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蘇小姝封越谷卿三人一對視，目光齊刷刷落到馬菲公爵身上。
馬菲公爵：……
再不情願還是得把膜翅牙齒耳朵收起來。
唉，這是對偉大的血族的褻瀆！
門被打開，小助手戰戰兢兢地進來，看著蘇小姝的目光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驚訝。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小小的還沒成年的“少女”居然真的是獵屍隊的，還是獵屍三隊的隊長，簡直讓人難以置信，“她”身上明明沒有半點異能氣息。
小助手也是個異能者，可惜是那種啞炮類的，也就是覺醒了異能卻沒辦法突破到一級，只能使用簡單淺薄的元素異能。她是木系，用來制造紙張挺便利的，所以她當上了楊法醫的記錄助手。
“你是？”
“嗯？你不是楊法醫身邊的那個助手麽，找我有事？”蘇小姝憑借著強大的腦容量，第一時間想起這個只見過一面的、沒有多大存在感的小助手。
小助手有點拘謹，聲音自然而然放輕：“我是……來向你們尋求幫助的……楊法醫發現了一個重大秘密，是關於最近那個連環殺手的，雖然他還是不大相信這是異獸幹的，但這也是一種可能，所以……”
“你是說那大叔有了個新發現打破了他先前老頑固的認知？”
小助手訕訕點頭，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當初楊法醫在這小隊長面前信誓旦旦地保證這些屍體絕對不是異獸所為，甚至還特別不客氣地把他們全都轟了出去，結果現在卻……也難怪這小隊長說話這麽不客氣。
“新的發現……難道新送過去的屍體上有發現狼人的皮毛或者其他痕跡？”蘇小姝點著下巴低喃，“如果有這些的話，那狼人就真成我的掌中之物了。”
奔著這個可能，蘇小姝連同封越他們一起回到了東北角警局的法醫室，不出意外地看到了遍布整個法醫室的屍體，一個兩個冷不丁倒吸了口冷氣。
“這三天居然死了這麽多人……”
“看來抓住狼人迫在眉睫啊，再遲上幾天，東北角的人心就要亂了。”
“如果那調酒師真是狼人，未成年期的不可能偽裝得這麽完美，除非他已經成年，或者換個說法，他是除那只我們要追尋的狼人外新的狼人。”
“呵，H基地城什麽時候這麽招異族青睞了，先是只吸血蝙蝠，再是兩只狼人。”
“這位閣下，你侮辱那些骯臟醜陋的毛鼠可以，可你侮辱身為偉大血族的在下，是要挑釁嗎？”
“誒？沒想到你這蝙蝠眼還是看得見東西的啊，我還以為你們蝙蝠視力早就退化沒了。”
馬菲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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