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第一百八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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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第一百八十九章
189.
谷卿跟馬菲公爵又開始旁若無人地唇槍舌戰, 封越跟蘇小姝見怪不怪，半個眼神都沒分給兩人，湊到楊法醫身側。
楊法醫見到蘇小姝他們還有點訕訕, 但看他們表情如常, 仿佛什麽事都沒發生過，剛開始的磕磕絆絆慢慢地就順暢了起來。
“……我懷疑這異獸掏走內臟不只是給自己吃, 它應該在餵養一個幼崽，不然無法解釋。”
無法解釋屍體傷口為什麽這麽平滑利落，只有一刀, 無法解釋是什麽品種的異獸會吃全部內臟。
現在的異獸生存環境可遠比過去好，食譜又有異獸又有喪屍又有人，根本不需要像過去那樣一點不放過, 有了挑食的資本。
況且人都有偏好, 異獸又怎麽會沒有？喜好全內臟的, 基本沒有。
封越多看了眼楊法醫, 有點意外他的發現, 蘇小姝認同地點點頭：“我們協會也想到過這個可能。”
“除了這點, 還有什麽發現嗎？”
楊法醫面露尷尬, 能發現這點還是要基於這些屍體是異獸所為的前提上, 可他心底還是認為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要談有什麽其他發現，那可就為難他了。
封越顯然看出他的難色, 拍拍他的肩說：“我們可以肯定這是異獸，也可以跟你透個底, 這只異獸, 是狼人。”
“狼人？！”楊法醫難以自控地驚喊出聲：“怎麽可能，狼人不是虛構的嗎？”
說著楊法醫臉色稍稍難看：“你們應該不會是在唬我吧, 或者說那個狼人實際是異獸變異的？”
蘇小姝擡眼看著他。
封越扶額。
“所以，是真的？”楊法醫驚異得聲音都失真了，旋即連忙到處找本子找筆，準備重新仔細把那些屍體再查一遍。
“想求證，等我們抓到那只狼人，有的是機會，不過現在，我們先來談談合作。”
“合作？跟我？”
“當然不止。”
蘇小姝的意思是跟整個警局合作。
要是只有一只狼人，三隊這些人夠用了，可現在猜測可能有兩只在茫茫人海中潛伏，為了避免更多的人遇害，不論是封越還是蘇小姝都認為應該用上東北角的警方力量。獵屍隊還沒那個權利剝奪民眾的行動自由，喝令他們夜間不準外出，這事還是由警方出面比較合適。
楊法醫是沒有異議，可警局跟法醫室是兩個系統。
“放心，那邊我們已經聯系好了，就差你點頭。”
楊法醫雖然不知道自己能幫上什麽忙，但看在能在事後解析狼人屍體的份上，他義不容辭。
還是那間酒吧，紅紅綠綠的燈光一閃一閃，將嘈雜的酒吧襯得更加迷亂。不過今晚這間酒吧有點冷清，除了來來往往走過場的侍應生外，根本沒幾個客人。
一個個子較矮的侍應生走到吧臺趴下，表面等著調酒師上酒，實際閑不住地跟調酒師聊了起來。
“今晚還是這麽冷清，也不知道政府那道禁令什麽時候取消，再這樣下去，我們酒吧要虧死了。”
調酒師聞言笑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你應該慶幸我們這些上晚班的還能出門，不然別說是酒吧虧，我們的口袋也要虧。”
“哈哈，這倒是，還好政府還是通人情的給我們這些人留了條路，不然我就慘了。可酒吧冷清成這樣，沒了酒水的提成，死工資也難混啊。”
侍應生不斷訴苦，調酒師只能笑著應和，直到侍應生忽然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說起聽到的關於這條不準整個東北角的人在七點以後出門的禁令的小道消息，調酒師的笑容有一瞬的僵硬。
“你是說，這條禁令跟獵屍協會有關？”
“對啊，據說我們東北角潛伏著一只專在夜間出沒的四級異獸，為了保證我們的安全，就讓我們盡量別出門，非要出門就時刻開著定位跟親朋好友保持著聯系，這樣萬一出現問題，警方、獵屍隊也能在第一時間施救。”
“獵屍協會……難道是他們……”調酒師想到前幾天出現在吧臺的蘇小姝一行人，臉色有點難看。
侍應生還在繼續說：“不過負責基地內部安全的是獵屍三隊，三隊向來人手稀缺，讓他們負責我們東北角……唉，也難怪大家寧願不出門了，風險太高了。”
調酒師聞言心神一動：“怎麽說？”
“你不知道嗎？獵屍三隊是整個獵屍小隊中最奇葩的，人數據說不超過一只手吧，而且隊長還是個十來歲的沒有異能的小姑娘，讓三隊來負責基地內部的安全，這不是給小孩子鬧著玩嘛。”
“小孩……”調酒師若有所思。
“嗐，雖說這隊長是個小孩，沒有異能，但她手底下有個隊員叫封越的，是個很強的通用系，有他在，一會我要真出點什麽問題，他應該來得及救我吧。”侍應生開玩笑地說著，隨後又連忙呸了幾句。
等調酒師調好的酒放上托盤，他也就閉上了嘴繼續工作。
侍應生一走，整個吧臺就剩調酒師在低著頭清洗調酒用的器皿。在他看不見的一個角落，一個圓溜溜的東西忽然長出八條腿，快速爬向天花板，隨後腹部微微調整位置，正好對準調酒師。
酒吧門外，四道長短各一的影子相互交疊在一起，擠在一塊屏幕前盯著。
“小姝，這樣他真的能上鉤？”封越用著氣音問。
蘇小姝一臉成竹在胸的表情：“只要他是狼人，除了上鉤他別無選擇。”
蘇小姝聯合東北角的警局以及基地長給的部分權利直接斷了狼人的“補給”，除非狼人想要舍近求遠跑到其他區殺人，或者不管不顧地鬧出大動靜直接闖進人家裏大開殺戒，不然他只能選擇獵殺異能者，比如獵屍三隊的人，再比如，眾所皆知的廢材通用系異能者封越。
蘇小姝也不是隨便的無的放矢，借由那個侍應生的嘴透露的自然都是有效信息，引那狼人入套的信息。
一個沒有異能的隊長，一個廢材通用系，一聽就很好下手。
馬菲公爵說過狼人在成年禮上殺大量的人為的就是補充成年禮所需的龐大能量用以晉級變身。未成年的狼人是無法徹底擺脫狼人象征的，耳朵、尾巴、牙齒、眼睛、毛發，在化人的時候多少會保留一部分，可一旦過了成年禮，得到充足的能量補充，狼人就能在除月圓之夜外長時間維持人形。
普通人的內臟能量哪有異能者蘊含的能量高？要不是H基地城內大部分異能者全都被收編於獵屍協會或者是異能者協會不宜下手，封越他們這些天看到的就不會是普通人的屍體，而是諸多被開膛破肚的異能者。
當然，另外一個原因自然是比起普通人來，異能者要難對付很多。未能激發異能的，吃著跟普通人沒兩樣，可一旦激發出異能並且有個一兩級的，想要不動聲色快速拿下，就必須是在對方不設防的情況下。
狼人既然急需能量，自然不會舍易求難，放著唾手可得的普通人不殺，轉而去找異能者麻煩。
可現在蘇小姝逼著狼人不得不舍易求難，還給他圈定了個目標，哪怕他知道有陷阱，也會忍不住鋌而走險。
四級的通用系，至少能抵兩百人的內臟能量，這麽大的誘惑，狼人怎麽可能舍棄。
谷卿沈聲道：“你這是在用封越冒險。”
蘇小姝頭也不回地說：“封越，管好你這位，讓他註意態度。”
封越咳嗽了聲，摸了摸鼻子，忽略掉蘇小姝那句胡言亂語，對谷卿說：“別擔心，這是我跟小姝一起決定的，由我做誘餌。”
谷卿皺起眉：“可是……”
“安心安心，我有多少底牌你還不清楚麽，就算是聖者來了都要不了我的命，何況是只未成年的狼人。”
“成年的。”
“咳，口誤，就算是成年的。”
“小瘋子閣下放心，在下會時刻守在你的身邊保護你。”馬菲公爵說這話本來只是一句好意，結果又點爆了谷卿的炸-藥桶，只見谷卿眼底閃過冷色，絲絲雷電夾雜著火焰朝著馬菲公爵襲去。
馬菲公爵似乎都快習慣了谷卿這說爆就爆的脾氣，餘光一瞥間他指尖的雷光，立馬變身蝙蝠靈活躲避著。
“我說封越，你就不能管管這倆，現在是他們鬧的時候嗎？”蘇小姝老氣橫秋地訓斥。
封越：……
他要是管得住早管了，這倆沒一個是省油的燈，他總不能在“戰前”跟隊友內訌吧。
“出來了。”
蘇小姝忽然低喊了一聲，谷卿跟馬菲公爵立即停手隱進黑暗，封越也迅速抓起蘇小姝往暗處一躲，四雙眼睛緊盯著已經換好常服的調酒師。
“封越，該你上場了，記得保持聯絡。”蘇小姝用著氣音說，給封越分了個耳麥。
封越接過別在耳朵上，隨後便跟在了調酒師身後。
調酒師今天難得一個人回去。
由於政府發的那條禁令，盡管現在才十一點多，可以往這個時候還維持著喧囂的街道這會兒已經是一片寂靜，周邊的居民樓更是沒幾盞亮著的燈，整片天地靜得可怕。
噔、噔、噔、噔……
兩個不同節奏的腳步聲先後在這片寂靜的空間響起，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的調酒師在繼續往前走了一小段路後，終於還是停了下來，回身看向身後。
“獵屍三隊？”
身後只有空蕩蕩的街道，可調酒師卻像是篤定那片虛空中有人一樣，直直地看著，等待著。
兩分鐘後，藏於暗處的封越還是走了出來，用著拙劣的演技問：“你怎麽知道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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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卿跟馬菲公爵又開始旁若無人地唇槍舌戰, 封越跟蘇小姝見怪不怪，半個眼神都沒分給兩人，湊到楊法醫身側。
楊法醫見到蘇小姝他們還有點訕訕, 但看他們表情如常, 仿佛什麽事都沒發生過，剛開始的磕磕絆絆慢慢地就順暢了起來。
“……我懷疑這異獸掏走內臟不只是給自己吃, 它應該在餵養一個幼崽，不然無法解釋。”
無法解釋屍體傷口為什麽這麽平滑利落，只有一刀, 無法解釋是什麽品種的異獸會吃全部內臟。
現在的異獸生存環境可遠比過去好，食譜又有異獸又有喪屍又有人，根本不需要像過去那樣一點不放過, 有了挑食的資本。
況且人都有偏好, 異獸又怎麽會沒有？喜好全內臟的, 基本沒有。
封越多看了眼楊法醫, 有點意外他的發現, 蘇小姝認同地點點頭：“我們協會也想到過這個可能。”
“除了這點, 還有什麽發現嗎？”
楊法醫面露尷尬, 能發現這點還是要基於這些屍體是異獸所為的前提上, 可他心底還是認為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要談有什麽其他發現，那可就為難他了。
封越顯然看出他的難色, 拍拍他的肩說：“我們可以肯定這是異獸，也可以跟你透個底, 這只異獸, 是狼人。”
“狼人？！”楊法醫難以自控地驚喊出聲：“怎麽可能，狼人不是虛構的嗎？”
說著楊法醫臉色稍稍難看：“你們應該不會是在唬我吧, 或者說那個狼人實際是異獸變異的？”
蘇小姝擡眼看著他。
封越扶額。
“所以，是真的？”楊法醫驚異得聲音都失真了，旋即連忙到處找本子找筆，準備重新仔細把那些屍體再查一遍。
“想求證，等我們抓到那只狼人，有的是機會，不過現在，我們先來談談合作。”
“合作？跟我？”
“當然不止。”
蘇小姝的意思是跟整個警局合作。
要是只有一只狼人，三隊這些人夠用了，可現在猜測可能有兩只在茫茫人海中潛伏，為了避免更多的人遇害，不論是封越還是蘇小姝都認為應該用上東北角的警方力量。獵屍隊還沒那個權利剝奪民眾的行動自由，喝令他們夜間不準外出，這事還是由警方出面比較合適。
楊法醫是沒有異議，可警局跟法醫室是兩個系統。
“放心，那邊我們已經聯系好了，就差你點頭。”
楊法醫雖然不知道自己能幫上什麽忙，但看在能在事後解析狼人屍體的份上，他義不容辭。
還是那間酒吧，紅紅綠綠的燈光一閃一閃，將嘈雜的酒吧襯得更加迷亂。不過今晚這間酒吧有點冷清，除了來來往往走過場的侍應生外，根本沒幾個客人。
一個個子較矮的侍應生走到吧臺趴下，表面等著調酒師上酒，實際閑不住地跟調酒師聊了起來。
“今晚還是這麽冷清，也不知道政府那道禁令什麽時候取消，再這樣下去，我們酒吧要虧死了。”
調酒師聞言笑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你應該慶幸我們這些上晚班的還能出門，不然別說是酒吧虧，我們的口袋也要虧。”
“哈哈，這倒是，還好政府還是通人情的給我們這些人留了條路，不然我就慘了。可酒吧冷清成這樣，沒了酒水的提成，死工資也難混啊。”
侍應生不斷訴苦，調酒師只能笑著應和，直到侍應生忽然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說起聽到的關於這條不準整個東北角的人在七點以後出門的禁令的小道消息，調酒師的笑容有一瞬的僵硬。
“你是說，這條禁令跟獵屍協會有關？”
“對啊，據說我們東北角潛伏著一只專在夜間出沒的四級異獸，為了保證我們的安全，就讓我們盡量別出門，非要出門就時刻開著定位跟親朋好友保持著聯系，這樣萬一出現問題，警方、獵屍隊也能在第一時間施救。”
“獵屍協會……難道是他們……”調酒師想到前幾天出現在吧臺的蘇小姝一行人，臉色有點難看。
侍應生還在繼續說：“不過負責基地內部安全的是獵屍三隊，三隊向來人手稀缺，讓他們負責我們東北角……唉，也難怪大家寧願不出門了，風險太高了。”
調酒師聞言心神一動：“怎麽說？”
“你不知道嗎？獵屍三隊是整個獵屍小隊中最奇葩的，人數據說不超過一只手吧，而且隊長還是個十來歲的沒有異能的小姑娘，讓三隊來負責基地內部的安全，這不是給小孩子鬧著玩嘛。”
“小孩……”調酒師若有所思。
“嗐，雖說這隊長是個小孩，沒有異能，但她手底下有個隊員叫封越的，是個很強的通用系，有他在，一會我要真出點什麽問題，他應該來得及救我吧。”侍應生開玩笑地說著，隨後又連忙呸了幾句。
等調酒師調好的酒放上托盤，他也就閉上了嘴繼續工作。
侍應生一走，整個吧臺就剩調酒師在低著頭清洗調酒用的器皿。在他看不見的一個角落，一個圓溜溜的東西忽然長出八條腿，快速爬向天花板，隨後腹部微微調整位置，正好對準調酒師。
酒吧門外，四道長短各一的影子相互交疊在一起，擠在一塊屏幕前盯著。
“小姝，這樣他真的能上鉤？”封越用著氣音問。
蘇小姝一臉成竹在胸的表情：“只要他是狼人，除了上鉤他別無選擇。”
蘇小姝聯合東北角的警局以及基地長給的部分權利直接斷了狼人的“補給”，除非狼人想要舍近求遠跑到其他區殺人，或者不管不顧地鬧出大動靜直接闖進人家裏大開殺戒，不然他只能選擇獵殺異能者，比如獵屍三隊的人，再比如，眾所皆知的廢材通用系異能者封越。
蘇小姝也不是隨便的無的放矢，借由那個侍應生的嘴透露的自然都是有效信息，引那狼人入套的信息。
一個沒有異能的隊長，一個廢材通用系，一聽就很好下手。
馬菲公爵說過狼人在成年禮上殺大量的人為的就是補充成年禮所需的龐大能量用以晉級變身。未成年的狼人是無法徹底擺脫狼人象征的，耳朵、尾巴、牙齒、眼睛、毛發，在化人的時候多少會保留一部分，可一旦過了成年禮，得到充足的能量補充，狼人就能在除月圓之夜外長時間維持人形。
普通人的內臟能量哪有異能者蘊含的能量高？要不是H基地城內大部分異能者全都被收編於獵屍協會或者是異能者協會不宜下手，封越他們這些天看到的就不會是普通人的屍體，而是諸多被開膛破肚的異能者。
當然，另外一個原因自然是比起普通人來，異能者要難對付很多。未能激發異能的，吃著跟普通人沒兩樣，可一旦激發出異能並且有個一兩級的，想要不動聲色快速拿下，就必須是在對方不設防的情況下。
狼人既然急需能量，自然不會舍易求難，放著唾手可得的普通人不殺，轉而去找異能者麻煩。
可現在蘇小姝逼著狼人不得不舍易求難，還給他圈定了個目標，哪怕他知道有陷阱，也會忍不住鋌而走險。
四級的通用系，至少能抵兩百人的內臟能量，這麽大的誘惑，狼人怎麽可能舍棄。
谷卿沈聲道：“你這是在用封越冒險。”
蘇小姝頭也不回地說：“封越，管好你這位，讓他註意態度。”
封越咳嗽了聲，摸了摸鼻子，忽略掉蘇小姝那句胡言亂語，對谷卿說：“別擔心，這是我跟小姝一起決定的，由我做誘餌。”
谷卿皺起眉：“可是……”
“安心安心，我有多少底牌你還不清楚麽，就算是聖者來了都要不了我的命，何況是只未成年的狼人。”
“成年的。”
“咳，口誤，就算是成年的。”
“小瘋子閣下放心，在下會時刻守在你的身邊保護你。”馬菲公爵說這話本來只是一句好意，結果又點爆了谷卿的炸-藥桶，只見谷卿眼底閃過冷色，絲絲雷電夾雜著火焰朝著馬菲公爵襲去。
馬菲公爵似乎都快習慣了谷卿這說爆就爆的脾氣，餘光一瞥間他指尖的雷光，立馬變身蝙蝠靈活躲避著。
“我說封越，你就不能管管這倆，現在是他們鬧的時候嗎？”蘇小姝老氣橫秋地訓斥。
封越：……
他要是管得住早管了，這倆沒一個是省油的燈，他總不能在“戰前”跟隊友內訌吧。
“出來了。”
蘇小姝忽然低喊了一聲，谷卿跟馬菲公爵立即停手隱進黑暗，封越也迅速抓起蘇小姝往暗處一躲，四雙眼睛緊盯著已經換好常服的調酒師。
“封越，該你上場了，記得保持聯絡。”蘇小姝用著氣音說，給封越分了個耳麥。
封越接過別在耳朵上，隨後便跟在了調酒師身後。
調酒師今天難得一個人回去。
由於政府發的那條禁令，盡管現在才十一點多，可以往這個時候還維持著喧囂的街道這會兒已經是一片寂靜，周邊的居民樓更是沒幾盞亮著的燈，整片天地靜得可怕。
噔、噔、噔、噔……
兩個不同節奏的腳步聲先後在這片寂靜的空間響起，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的調酒師在繼續往前走了一小段路後，終於還是停了下來，回身看向身後。
“獵屍三隊？”
身後只有空蕩蕩的街道，可調酒師卻像是篤定那片虛空中有人一樣，直直地看著，等待著。
兩分鐘後，藏於暗處的封越還是走了出來，用著拙劣的演技問：“你怎麽知道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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