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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七十五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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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七十五章[VIP]

“可好?”

裴依寧的聲調總是很好聽, 兩人單獨相處時,那種繾綣的尾音更為明顯,雲榆素來拒絕不了這樣的師姐。

她緩而慢地移動腦袋,心跳砰砰直跳, 明明已經好幾次的進行這種所謂的親密關系, 可每每還是會緊張。

更何況,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維系這種親密關系。

她撫住師姐的雙肩, 紅潤的唇似在微微顫抖, 指骨抓緊女人肩頭衣衫,又不想過於明顯, 強忍著心底的悸動,放松身體, 連帶揪緊的衣衫從她的指骨脫出。

細密的褶皺在無形中舒展,留下印痕難消。

雲榆喉嚨滾動,手臂向前伸,將裴依寧圈在她的臂彎中,單膝跪在床面, 另一只腿為了更好的穩固身形, 卡在裴依寧的雙腿之間。

她側著頭, 調整姿勢。

那張精致茫然的臉頰放大又縮小, 來來回回, 有時往左, 有時往右,卻怎麽都不肯落下。

裴依寧並不著急, 她足夠主動, 剩下的,該輪到雲榆。

否則以對方這種不開竅的榆木腦袋, 恐怕耗上不知多少年月,都不定能明白她的心意。

半柱香的時間,再如何旖旎的氛圍都能被消磨殆盡,裴依寧脖頸有些酸,她微微上前一點。

面前還在找尋位置的小妖驚弓之鳥地抖過,意識到反應過大,雲榆緩緩輕吸數次,待到胸膛跳動不再那麽明顯,肌膚上渲染的紅意消散。

她以額頭相抵,笨拙地學著裴依寧過往的方式,斜側過頭,鼻尖點在一起。

氣息交織碰撞,熄滅的旖旎覆燃,躁動的心意不斷,雲榆閉上眼,雙唇含住裴依寧的上唇,含在口中,吮吸,慢啄。

晶潤的液體打濕唇瓣,雲榆漸得佳境,不覺中熟練起來。

她卡住裴依寧的後腦,微微使力,按向自己的方向,強勢地,憑借妖族的本能,如對食物的渴求。

她一遍遍地,樂此不疲的,含住上唇,松開,再含住下唇。

柔軟的,有些甜,逐漸不滿足這種淺嘗輒止,她想要更加深入的入內。

舌尖在裴依寧唇上舔過,憐惜而克制地分開。

裴依寧眼眶發紅,肌膚因缺氧腌成蘋果色,清明的眼神中帶過幾分朦朧的失神。

雲榆尋覓到掌控的趣意,世間再好的食物都比不上此刻的師姐。

她五指沒入裴依寧烏黑濃密的發中,撫上師姐泛著水光的唇角,身體不自覺地往師姐身上貼去,鬼使神差地,她坐在了裴依寧的腿上。

“師姐,”雲榆柔聲喚面前的女人,“補償夠了嗎?”

裴依寧哽住,忽覺小妖是不是已經開竅了。

主動的她有些難以招架。

呼吸尚未平順,小妖五指在她發中撓到數次,呢喃自語:“看來,是不夠的。”

師姐不答,便是默認補償不夠。

雲榆自有一套理解方式,她將師姐的腦袋重新壓回到身邊,唇齒相接。

可到底是半開竅,蠢蠢欲動的念頭牽動雲榆,總是找不到發洩的點,甚至親吻,都只敢停在最淺薄的層面。

求學者,渴望新的知識,但無人引領,只能獨自探索。

她越來越急,越急越難忍,如此循環不斷。

肩膀被小動作的推拒,雲榆適可而止地放開師姐,啞聲:“師姐?”

霧氣彌漫在裴依寧眼中,她手背虛虛落在唇上,小口的呼吸,身體軟的若非雲榆一只手插在她發中,她早已無力地向後倒去。

有些過了。裴依寧暗想。

雲榆氣息不穩地:“師姐,補償夠了嗎?”

裴依寧垂下眸子,閉眼,忍住靠近雲榆懷中的沖動:“夠了。”

雲榆就這般坐在裴依寧腿上,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裴依寧想做而未敢做的事,被雲榆輕而易舉的做到。

她靠在裴依寧懷中,側臉貼著師姐,聆聽對方心臟一聲比一聲的跳動聲。

師姐,與她一般。

雲榆的憂慮少了幾分。

“師姐,”雲榆緩緩閉上眼,半黑半明的空間中,在幻境中若影若現的人影逐漸清晰起來,“我好像……知道幻境中人大概的面容了。”

裴依寧心臟止息一瞬,隨即更加激烈地跳動起來。

裴依寧聽見自己冷靜克制的聲音:“什麽樣?”

雲榆輕輕搖頭:“不告訴你。”

那幻境是由心中的欲念編織而成,而那個長相形似師姐的人出現在她的幻境中,是不是說明……

雲榆額頭青紫色的筋脈浮現,回憶起方才親吻時的口感,她咬緊後槽牙,臉頰繃起。

餘光瞧見方桌上的透明瓶,那團黑霧在做無用功地頂那方瓶蓋。

自是不可能頂開。

雲榆轉移話題:“師姐,那枚鬼珠,我吞下後,並無任何反應,是還需要什麽嗎?”

裴依寧:“鬼珠存於你體內,自是需要煉化成你的所有物。但暫時莫要煉化,待到與靈珠一同煉化,對你提升修為幫助更大。”

怪不得師姐尋游心城主要的報酬是靈珠,是一開始就為她做打算了。

雲榆點點頭:“好。”

裴依寧道:“不急於一時,你可先學習幻境之術,午後,師姐需得去一趟城主府,你一人在此,可以嗎?”

雲榆:“我與師姐一同。”

裴依寧:“你留在這,這鬼物需要有人守著。”

分明可以帶著鬼物一同去,師姐這是明擺不願帶她同往,雲榆不再強求,很小聲地“嗯”了聲。

裴依寧還在想她幻境中看見的人是誰,雲榆這般回避,極大可能性,那人會是她……

也只能是她。裴依寧瞇起眼睛。

午後,在客棧簡單食過一餐,裴依寧獨自前往城主府。

一路上暢通無阻,各式店鋪大門緊閉。察覺到一道強烈的視線,裴依寧仰頭望去。

正與在客棧房內半開窗戶朝外看的妖的目光對上,裴依寧停下腳步,唇邊揚起一抹弧度。

雲榆跟著彎下唇。

下方的人繼續走動,直至身形徹底消失在視野中,雲榆方依依不舍地合了窗,百無聊懶地癱坐在圓凳上,懶洋洋地趴伏著。

黑霧被奪取鬼珠,又掙脫了那般久,早已無力地縮在瓶內一角,兩只變得正常的眼睛老實地合在瓶底。

看上去頗有些駭妖。

雲榆不鹹不淡地撤回視線,伏在桌上半夢半醒。

那端,裴依寧如入無人之地的進入到城主府,府門前有數名守衛見到她,沒有阻攔的舉動。

想來是從出客棧,一路到此,都有人跟著,時刻傳遞信息到城主府內。

不過前腳踏入府中,後腳游心已親自至府門前迎接她:“閣下,一日未見,昨夜可睡好。”

這座城主府並不算宏偉,門前頂上的那方牌匾經年累月下,掛上風霜與落寞。

著實顯得落魄了。

裴依寧莫名擔憂這樣的府邸內,是否能拿得出她想要的靈珠。

她在外性情淡漠許多:“勞城主掛心,一切安好。鬼物已處理完,我來取我所要之物。”

即使有所猜測,可還是被眼前人的速度驚嘆道。自她與那位雲小友回劍落地,她便收到了消息,原以為只是她們去那探查了番。

可當收到裴依寧落在其中一位守衛身上文字時,她方知曉,那鬼物已被解決。

游心態度越發恭敬:“閣下,裏面請。”

議事殿內落座,有侍者端茶倒水,糕點水果紛紛擺下,滿滿登登,好不熱鬧。

裴依寧撚起一枚葡萄,夾在指尖,不知在尋上方的何物。

高人行為難測,游心斟酌語氣:“多謝閣下為本城掃清困擾多年的事,為表感謝,閣下所求,在下定然傾力完成。”

裴依寧:“用不著那麽嚴重,我要的東西很簡單,”那枚葡萄被放在茶碗邊,“不知城主這靈珠儲量如何?”

游心道:“有百十枚。”

裴依寧又問:“水屬性靈珠有麽,最高品階是何等?”

游心略一思索:“有,最高的,不過黃靈,”說完,她起身道,“若是閣下需要,我可去別處城池尋得更高品階的。”

黃靈,恰與雲榆的修為等同,再高,並無過多用處。

錘定之下,游心喚來侍女去取那枚靈珠,短短時間內,議事殿內安靜無聲。

裴依寧轉動茶杯,杯中茶水自倒入到今都不曾缺少多少。

這茶不符合這人的胃口。

游心有了定論:“不知閣下可否告知是哪宗哪派之人,它日……”

裴依寧:“不必。”

她無意未來與無意義之人交織過深,此行本就是因著雲榆而來,如今所要的東西都已得到。

今後,會不會再來此地都未可知。

游心默下兩秒,道:“其實,我嘗試過許多方式對付那鬼物,但好像總是逃不過那鬼物編織而成的幻境。”

人性的欲念是無窮盡的,即使她再如何克制,都無法做到真正地拋棄欲念。能從鬼物中活著出來,已經是她最好的結局了。

後來,她再不敢踏上那層冰層,冬日時,為免陷入鬼物的幻境中,城主府亦是啟動多種陣法保護。

索性那鬼物修行不深,破不了陣。

幾年的時光一閃而過,起初還有許多散修願意嘗試抓取鬼物,無一例外,都已失敗告終,後來,漸漸的,也就沒有散修再去嘗試了。

裴依寧神情淡漠:“所以,你明知道鬼物會編織幻境,昨日前來,卻刻意遺落了這點信息。”

游心苦笑:“是。”

不止是雲榆和裴依寧,過往的散修進入其中,她都沒有告知過。

她有私心,她怕告知後,這些人便不入內了。

裴依寧曲指,有節奏地敲擊扶手。

游心浮躁道:“我只是希望能將鬼物除去。若是宗門之人都無能為力,再過幾年,這城真的要成空城了。”

侍女低頭捧著一方木盒入內,盒蓋打開,一枚好似流動著的珠子靜悄悄地躺在其上。

釋放出的靈力微弱,淡淡的黃光包裹在靈珠表層。

在游心的示意下,木盒被端到裴依寧身前,女人不與她客氣,收入空間儲物中。

她作別:“事已成,告辭。”

游心還想說什麽,可因著裴依寧那句不緊不慢,如談話般的質問,張張口,一句聲調也發不出。

從城主府外出來,那股似有若無的氣息明顯幾分,空氣中靈力波動一瞬,被敏銳地捕捉到。

裴依寧換了個方向,走到客棧需要繞點路,但擴散的靈識將這處摸得清楚。

往前百米,就是一處面積偏大的空地。

是街道的交界。

立於街道交界處,裴依寧停步,頭也不回地:“跟了這般久,是該出來見見了吧。”

身後寂寥無聲。

裴依寧轉身,一片樹葉落在她的指尖,蘊著熾烈的火焰,射向空無一物的半空。

空氣劇烈波動,靈力餘波散出,那片樹葉竟是隱沒在了天幕中。

下一秒,一道人形出現,捏著那團帶著火焰的葉片,心有餘悸地看了眼裴依寧,快速躥動起來。

那人蒙著面,裝束簡易。

裴依寧彈指一曲,一道道火焰長鏈甩下,火舌染紅了天際,這方天地的溫度不斷上升。

靈力匯聚在指尖,快速地勾畫出一行符咒,裴依寧低喝:“定。”

又是一行符咒落下,裴依寧向前一點:“落。”

一行符咒禁錮空間,一行符咒飛向那人。四周的鎖鏈拉扯延伸,虎視眈眈地縮小蒙面人的活動範圍。

知道不可能這般簡單出去,跟隨的那人狠狠一咬牙,抽身而反,手腕上的裝飾竟是直接幻化成了一把弓箭。

她曲指搭在弓弦,被雷電纏繞的箭羽凝結而成,雷電炸裂,藍紫色交融包裹,細密的電流以箭矢為始,蛛網般擴大。

她對準裴依寧,指松,箭羽飛奔而出。

裴依寧掐下指訣,一條火焰長鏈重重砸在箭羽之上,竟是只偏離了半點箭羽的方向。

裴依寧側身,箭羽直入她適才站的位置。

再一擡眼,弓弦再度被拉滿,三支爆裂的箭羽封鎖退路。

地面鋪上一層電流,裴依寧斬下插入地面的箭羽,凝神望著奔襲而來的另三支,橫劍劈砍,擋去。

火屬性靈力吞吐著焰火,炙烤箭羽。

趁此時機,那人猛地朝著天空射下數箭,將定住的空間打得搖墜不穩。

她要逃出去。

長久之下,在裴依寧定住的空間內,她萬不可能堅持多久。

但裴依寧怎會給她逃離的機會,腳尖點地,淩空而起:“你是何人?”

蒙面人只一味地攻擊,在其中一箭後,她終於得以逃出,身形飛速地向後倒退數百米,遙遙望著裴依寧的方向,勾上蒙面的一端,摘下。

與此同時,蒙面人扔下一張傳送符,身形瞬間消失。

裴依寧沒能看見蒙面人的樣貌。

她落於地面,鎖鏈湮滅。

此地距離城主府不遠,加之沒有設下結界,打鬥的動靜引得城主府內人註意。

等游心帶人趕到時,一切已經結束。

未散盡的靈力中混著火屬性與雷電屬性。

游心:“閣下。”

裴依寧撤下靈力,一瞬不瞬地望著蒙面人離去的方向。

那人到底是誰,為何會跟著她們,又為何以蒙面的形式出現。

裴依寧收回目光:“游城主,在下還有事,這裏,勞煩幫忙處理一下。”

地面上盡是打鬥的痕跡。

游心:“這是我份內之事,來人。”

無心與之繼續客套,裴依寧快步而回。她只感覺到蒙面者一人的氣息,應當是只有她一人。

客棧門前有她留下的後手,一旦有生人踏入,她能立刻感知到。

此刻,雲榆半趴在窗邊,遠方的天際形成絢爛的橙紅色,間或夾雜著藍紫色的強光。

而在其中,有兩只黑點漂入其中,仔細一看,是兩道人身。

波及到她這的靈力不算多,可還是讓她感到心悸。

究竟是何人在這座幾近成空的空城內打鬥。

但沒持續多久,打鬥結束,一人隱沒天地間,一人墜下。

莫不是師姐在與人打鬥。

師姐的靈力屬性便是火。

她的修為暫且感知不到過多的信息,是以一直在這觀望。

若其中一人真的是師姐,她去,無疑是給師姐拖後腿,打鬥之時還要分身顧及她。

需得快點提升修為。

雲榆想。

好在很快,雲榆看見街道盡頭出現的人。

不過數秒間,那人就走到客棧下方,擡頭。

雲榆招手:“師姐。”

壓在心間的石頭落下,裴依寧徑直騰起,落在窗外的一小截木欄上。

雲榆趕忙讓開位置。

裴依寧身形晃動間來到房內。

雲榆:“我以為師姐會從窗戶這鉆進來。”

她位置都讓出來了,師姐怎麽就沒有鉆呢。

裴依寧取出那只木盒,遞過去:“鉆進來?”

雲榆一本正經地比劃:“就是,從這裏鉆進來。”

裴依寧:“……”

這窗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四四方方,若是鉆過來鉆過去,指不定多狼狽。

師妹竟是想看她鉆。

她冷颼颼地看過去:“你鉆給我看看。”

雲榆:“我鉆了,師姐鉆嗎?”

裴依寧只是看她。

雲榆被看得心底發虛,摸摸鼻子:“既然師姐想看,我自是會滿足師姐。”

她偷偷咧嘴,這種窗戶她不知鉆過多少遍了,早已聊熟於心,更何況,她還有作弊的方式——

她化成了小刺猬。

對於小刺猬的體型,這窗戶簡直不要太大,她蹦跳著來來回回,熟稔地扶著木框往返。

末了,得意道:“如何,師姐。”

裴依寧:“……”

她說:“回來。”

小刺猬“哦”了聲,老老實實地回到房內,未免某個黑心師姐逗她本體,她進來後,蹲下身,化回人形。

雲榆沒顧得接的木盒被暫放到一邊,沒忘記正事,裴依寧問:“你在這,可遇見什麽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雲榆重覆,搖頭,“沒有,”想到方才遇見的打鬥畫面,“師姐,你呢,可有見到上空有兩人交戰。”

裴依寧沒有隱瞞的念頭:“是我與一人。那人蒙著面,一路跟著你我,目標許是你我中的一人。”

但與那人打鬥時,給她的感覺是,蒙面人並非想要與她交手,甚至於每次的攻擊都以破開空間為主。

可為何要跟著她們。

雲榆收斂笑容,她和裴依寧臨時決定出來,就連她都是到了地方方知曉師姐選定的是此地。

雲榆問:“師姐知那人是何時跟著我們的嗎?”

裴依寧道:“從我們除掉鬼物,回到此處後。”

那時,她感受到陌生靈力的波動,但不排除在更早之前,就被人跟隨了。

“不過那人惡意不深。”裴依寧打開木盒,取出藏在裏面的靈珠,“我在她身上,沒有感受到殺意。”

“算了,那人已走,多想無益。這幾日,我們會留在此地,你將鬼珠與這枚靈珠煉化。至於幻術,等回宗後,我去藏書閣尋適合你的。”裴依寧註意到雲榆神色變化,“怎麽了?”

雲榆沈默片刻:“師姐,我不打算學幻術了。”

裴依寧:“怎得突然改變想法了。”

她瞥向透明瓶,黑霧一動不動地。

雲榆蠕動著唇,不知該如何解釋,她攪動手指,僵硬地編造理由:“我已經學了劍法,掌法,身法,再加個幻術,貪多嚼不爛,到時再落下其她術法,得不償失。”

裴依寧頓了下:“也好,你既不想,那就不練了。”

雲榆扯扯唇角。

“不過這鬼珠和靈珠是定要煉化的。”裴依寧不見小妖回覆,多喊了幾遍對方的名姓,“雲榆,雲榆?”

還是不見答,她提指落下。

額頭突然被敲下,雲榆身體不自由主地顫動,她迷惘地捂住被敲的地方。

裴依寧好以整暇地:“在想什麽?喊你好幾聲都沒有回應。”

雲榆咽了下,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到裴依寧的唇上,似被灼燒般,快速收回,移向別地:“在想,師姐在幻境中看見的,會是什麽?”

裴依寧念動起,透明瓶飛至掌心:“這鬼物與你說了什麽?”

雲榆搖搖頭:“沒有,我沒有打開瓶塞。”

鬼物被禁錮在瓶中,她聽不見對方的聲音,況且擔心自己一人壓制不住鬼物,自是不可能將瓶塞打開。

鬼物在被禁錮在瓶內時,曾說過的一句話被勾起。

那時她只想學習幻術,沒有多思。

如今想來,師姐比她晚出來,鬼物又是被師姐遇上的,是不是說明,師姐在幻境內經歷的事情比她多。

師姐回來了,有師姐在,不用擔心鬼物逃脫,她後知後覺地想知道鬼物那時想說的話是什麽。

裴依寧:“沒……”

只吐出一個字音,唇撫上幾根柔軟的指,裴依寧不得已停聲:“雲榆?”

親吻的觸感尤在,雲榆呢喃道:“我在幻境中看見的那人,是師姐。”

“是不是代表……我對師姐有欲念?”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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