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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六十三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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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六十三章[VIP]

握著她的手, 攬著她的腰身,反問她在緊張什麽,雲榆大腦中一片空白,凝神在貼得過近的女人身上。

清淡的藥香絲絲縷縷縈繞在鼻息間, 雲榆呼吸中盡是這種氣息。

上半身往下挪動, 膝蓋曲起,頭快要從裴依寧的腿上滑落。

沒能偷偷挪動多久, 攬住她腰身的手穿過後背, 將她往上一提。

挪動下的幾公分又被恢覆原樣。

裴依寧恍若什麽都不曾發覺,像點小刺猬般, 點在雲榆的額頭:“真如星星所言,你的人形和刺猬形差別怎得如此之大。”

她掐了個指訣, 在雲榆的腰處墊下柔軟物,護著動彈不能的人的頭,空閑的手捏著竹簽叉起一粒藍莓:“私下裏,我們仍舊維持熟稔的相處方式。星星答應我會盡早適應的。”

那粒藍莓在雲榆唇上點動,表皮被簽子戳破, 紫紅色的汁液浸潤到雲榆的唇上。

雲榆不得不張嘴含住, 囫圇嚼了幾下咽下。

她開始後悔今夜宿在裴依寧這邊了, 更後悔答應裴依寧化成人形。

太不自在了。

她的心處在劇烈跳動的狀態。

舌根都是藍莓的酸甜, 雲榆咬住舌尖, 在裴依寧投餵新的水果塊時, 不肯張嘴了。

她緊緊抿著唇,別開頭:“我不吃了。”

裴依寧慢條斯理地調轉簽子, 填入口中, 數秒後,她溫聲問:“怎麽了, 今夜的水果不合星星的胃口嗎?”

雲榆掐著掌心,眼一睜就是裴依寧的面容,嘗試不去看對方,可別開眼,都是裴依寧的痕跡。

更何況頭下面枕著的觸覺,根本無法忽視。

今晚總不能用人形和裴依寧同床共枕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雲榆頭皮發麻,哪裏還有胃口:“不是,晚上吃多了,肚子沒有空餘的地方了。”

裴依寧不置可否,只是略可惜地揉揉雲榆的發頂:“星星困嗎?”

雲榆閉眼:“有點。”

她側過身,臉埋在裴依寧的小腹處,雙手揪住裴依寧的衣衫:“裴師姐,我……我們一起睡嗎?就是,我覺得兩個人睡,會擠,我用刺猬形的話,會好很多。”

刺猬形只占據床的一點位置。

裴依寧五指插入她的發根,溫濕的觸覺讓她微微瞇起眼睛,指頭不由得在雲榆發絲中揉弄。

那根發簪搖搖欲墜。

裴依寧索性抽下,更為方便地玩弄雲榆道發絲:“擠嗎?可你有兩次,在夜裏變回過人形。”

雲榆猝然擡起頭,裴依寧腰間的衣衫被一瞬間抓緊,濃密的睫毛顫動,眼底寫滿了驚懼。

裴依寧按回她的頭:“所以,不會擠的。星星還有什麽問題嗎?”

一瞬間被抽調全身的力氣,雲榆認命地躲在裴依寧的小腹處,鼻腔中哼出一個簡短的“沒了”。

等慌亂的心情緩和許多,雲榆耳尖微紅地掙脫而出,跪在床面上,將一開始扯亂的小被子疊好。

這是小刺猬的她蓋的,短短小小,人形的她蓋不了。

雲榆內視空間儲物,裏面並沒有生活用品。

她的空間儲物內部空間本就不大,若非外出,裏面不可能存放無關緊要的東西。

自然是沒有被子的。

雲榆小心翼翼地回頭看了眼坐在不遠處的方桌邊,姿容優雅地處理剩餘水果塊的女人。

察覺到她的目光,裴依寧支起眼瞼,頓了半秒:“星星?”

雲榆默默繃著神經,很小聲地道:“裴師姐,你這裏有多餘的被子嗎?”

裴依寧撿起最後一塊靈果,捏在兩指間,走過去,抵到雲榆唇邊。

雲榆被迫張開唇,咬住。

裴依寧這才將註意力放在疊好的那床被子上:“怎得了?”

雲榆支支吾吾,為難道:“我……我沒有被子。”

裴依寧笑:“原來是這樣,”她摸摸被子的厚度,思考地說:“如今的天氣,我們二人蓋一床被子正好。”

語落,她回雲榆前面的問題:“星星,我這好像只有一床被子。等明日,我再去找一床,今夜先跟師姐將就一下,可以嗎?”

她眉宇間融著點點笑意,半是玩笑打趣地說:“如果星星不願和師姐一同,今晚你睡床,我在外打坐也可。”

在別人的地盤,將別人趕出去,雲榆自認為做不出這種事情。

但和裴依寧同床就罷了,連被子都蓋一床,一時間屬實難以接受。

裴依寧是怎麽能夠做到這麽雲淡風輕的。她現在可是人形啊,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算半個活生生的人。

裴依寧半點都不覺得不適應嗎?

不愧是靈丹堂的大師姐,見過的世面比她雲小刺猬多許多。

說不定原先做任務或者是和同門師姐妹在一起時,就經常同床而眠,以至於不覺得有什麽。

雲榆好似發覺了不得了的東西:“裴師姐,你以前經常和別人睡在一起過嗎?”

她問得過於直白,一點迂回沒有。

裴依寧“嗯?”了聲,才是道:“我沒有和別人睡在一起過。從幼時就不曾過。”

這樣啊。

剛冒出頭的,不知名的情緒煙消雲散,雲榆都沒發現,她的內心頓時輕松許多:“我見裴師姐這般熟稔,以為裴師姐有過很多經驗。”

裴依寧:“……”

她忍不住笑出聲,單膝跪在床面,優越的身形襯得她威壓極高,雲榆往後傾了點。

裴依寧緩而慢地逼近她,直到一只手臂搭在雲榆的肩膀上,輕車熟路地捏上雲榆的側臉:“我是你的小跟班,我們之間,本就很熟稔才對。”她嘆息,略有幾分難以察覺的幽怨,“什麽時候,你的人形和刺猬形一樣,都對我無比熟稔。”

雲榆回答不上來,只低垂著頭,刻意地無視。

肩膀上的胳膊移開,投射到身上的陰影消失。

是裴依寧退了下去。

雲榆咬住上唇的一邊,追隨離開人的背影,以為女人真的如所言那般要出去打坐修煉,她急忙叫住:“裴師姐。”

裴依寧扭頭。

雲榆用力咬住舌尖,後槽牙咬合,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自覺羞澀的話語吐出,匯成一句更奇怪的話:“我們睡吧。”

裴依寧:“……”

怎麽會有妖能這麽純情地說出這麽不純情的話。

裴依寧曲指點了下只剩下些許汁水的盤子,道:“我去收拾一下,很快就來,星星可以先睡,”她笑,“或者,一起睡。”

雲榆臉發燙:“我……我等你一起。”

裴依寧笑笑,將盤子清洗放好。隨後,她開啟洞府內的陣法,將這處空間禁錮,隔絕內裏與外界的聲音。

做完一切後,裴依寧褪去外衫,掛在一側的橫架上。在橫架上,雲榆的外衫已經掛好。

裴依寧回頭看了眼,雲榆扒著被角,只露出一雙眼睛,似擔憂似警惕地盯著她。

裴依寧心中好笑,一身白色裏衣走到床邊。

雲榆下意識地閉上了眼。身邊久久無人入內,雲榆偷偷睜開一只眼睛,卻見女人正端著一透明杯子,在喝水。賢駐覆

雲榆口幹舌燥,她渴了。

裴依寧放下杯子,一道細小的聲音插入:“裴師姐,還有水嗎?”

裴依寧拿了新的杯子,倒了杯水給她。

雲榆坐起,雙手接過:“謝謝裴師姐。”她的眼睛總是濕漉漉的,即使不說話,那雙眼睛好似隨時都在笑。

溫和至極。

給人的第一印象,大概就是性格好,脾氣好。

裴依寧掀開被子,清涼的空氣鉆入,將被子捂熱的雲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雲榆喝了幾口潤喉,因睡在裏面的原因,不方面探身放杯子。她讓靈力圈著杯子,放到方桌上。

而後,她往裏面挪動,身體隔著被子,貼上墻面。

裴依寧坐靠在床上,她不好直接躺下,局促不安。

她什麽時候能像裴依寧那般,應對自如。

等兩人躺下,室內的燭燈還在盡職盡責地進著自己的任務。

光亮之下,一切都無所遁形,餘光能看見身邊人的肌膚,耳朵能聽見女人微弱的呼吸,以及自己不斷跳動的,幾欲跳出胸膛的心跳。

她和裴師姐睡在一張床上。

腦子裏,這一信息循環往覆。

忽而,手臂被柔軟觸碰。

是裴依寧牽住了她。

女人音色輕緩,泠泠泉水般清潤:“星星,還在緊張嗎?”她不願雲榆過於煎熬,“暫時不能適應的話,可以化成本體。都沒有關系的。”

雲榆抓住自己的裏衣,她身體在躺下時又往下縮了縮,眼睛也被遮上,從外面看,只能看見她烏黑的發頂。

雲榆喉嚨滾動數下,在做掙紮。

最終,羞恥心占據主導地位,她掀開被子一角,再次出來時,已經是小刺猬了。

她長長呼出一口氣,大口喘息數次,難掩輕松地在橫過身體,四仰八叉地躺在那,身心愉悅:“終於能正常說話了,憋壞我了。”

裴依寧坐起身,將那床小被子蓋到小刺猬身上,托著小刺猬睡到小枕頭上,隔著被子拍拍小刺猬的後腰:“人形的限制這麽高嗎?”

小刺猬踢開被子,站起,視線被擋住些,後知後覺現在的身高過低。她四肢並用地爬上裴依寧的被子,坐在女人的小腹處,一本正經地點點頭:“會很害羞,很不好意思。”

她捏住臉皮,皺皺眉:“可能是本體的臉皮比較厚。”

裴依寧無奈地挑開她的爪子:“哪有這麽說自己的。”

小刺猬認真道:“真的,本體的臉皮比人形的厚好多。”

她前爪趴在被子上,裴依寧能感受到小刺猬的重量,她有意逗弄小刺猬,小幅度地顛動小刺猬身下的被子。

小刺猬一起一伏,起先還不註意到,可隨著幅度越發大,小刺猬被顛來顛去,險些從被子上掉下。

某只小刺猬按住被子,齜牙咧嘴做出兇惡狀:“笨蛋裴依寧,我現在可是星星大人。”

裴依寧若有所思地停下。

小刺猬以為這句話起效果了,自傲地擺出姿勢,準備教育自己的小跟班。卻不料,身體下的被子以更快的頻率和幅度抖動起來。

她觸不及防,一個沒趴穩,從攏起的被子上滾落,縮成球。

小刺猬:“……笨笨裴依寧,你在做什麽!你真是大膽。”

她後肢蹬床面,彈跳到原位,爪子勾住被子,快速往前爬到,拽住被角,往下一拉。

被子從裴依寧上半身滑落。

小刺猬張口,扒開裴依寧衣領,對著鎖骨就是一口:“讓你知道本星星大人的厲害。”

她這次下了力,那處肌膚本就細嫩,裴依寧輕吸一口氣。

小刺猬聽見吸氣聲,松口。

上下一排牙印,小刺猬滿意極了:“讓你讓本星星出醜……”

話還沒說完,她臉頰兩側,靠近刺的位置被人捏住,緊接著,身體懸空。

小刺猬四肢自由垂下,毫無尊嚴可言的被人提了起來。

小刺猬:“……”

小刺猬覺得恥辱。

小刺猬要鬧了。

小刺猬已經開始鬧了。

小刺猬四肢踢打空氣,惱羞成怒:“你在做什麽!你竟然敢這樣提起我,你快給我放下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

等她被放下來,她一定要再咬裴依寧幾口,不對,是十幾口,讓她滿身都是自己的牙印,讓她知道這樣對小刺猬的下場有多麽嚴重!

“星星,現在的你,好鮮活啊。”裴依寧晃動小刺猬,使得小刺猬下半身不斷搖擺,彈性十足,“人形的你,在我面前,也這般鮮活就好了。”

小刺猬警惕:“你想做什麽?”

莫不是讓她現在變回人形。

小刺猬不鬧了。

小刺猬能屈能伸。

小刺猬求饒:“裴小跟班,你願意把本星星放下來嗎?本星星保證,本星星不與你計較你的無禮。”

裴依寧頭一次在一只小動物臉上,看見諂媚的神情:“你還是本星星唯一的跟班。”

裴依寧聽她說完:“唯一的跟班嗎?”

小刺猬點點頭,義正言辭:“只有你才配當我的跟班。”

裴依寧微笑:“遺跡中的那兩只白毛刺猬呢?我若是沒記錯的話,星星好像也收她們為跟班了。”

小刺猬狡辯:“有嗎?沒有。”

翻舊賬,人族果然喜歡翻舊賬,她之前就對人族翻舊賬的事有所耳聞,不曾想,今日她遇上了。

裴依寧不與她計較這些,將她放回到被子上:“星星說得,我自是相信。”她拎起小刺猬放到身側,“不逗你了。”在小刺猬發難前,為她戴上一頂高帽,“星星大人有大量,不會與小跟班計較方才的無禮吧。”

小刺猬:“……”咬碎牙往肚子裏咽,“當然!”

小跟班有兩幅面孔怎麽辦,小刺猬入睡前想的是這個問題,醒來時,想的仍舊是這個問題。

以至於第二日清晨,變回人形的她一動不動地坐在長椅上,望著女人熬煮藥粥的背影,還在思考。

其實不止是她,面對小刺猬的本體時,裴依寧也會變得幼稚許多,渾然沒有宗門內,人人敬仰的師姐形象。

她想得失神,一只白皙的手在她眼神晃動幾下,她方回過神。

裴依寧將一碗藥粥放在她面前:“早上吃得清淡點,中午再給你做別的吃。”

雲榆恢覆到面對師姐的那份靦腆:“都可以,裴師姐決定就好。”

有的吃就行,她從來不挑剔。

況且,就算是藥粥,在裴依寧手藝的加持下,都好吃許多。

飯至中途,裴依寧用公筷夾了樣小菜入雲榆碗中:“星星,你想要的六品丹藥是什麽?”

在她還是寧依的時候,小刺猬就向她提起過,前幾日,在她問雲榆第一個七日想要的丹藥時,對方猶豫著一直沒說出。

如今兩人互明身份,無需再遮遮掩掩。

雲榆正埋首於碗中吃得津津有味,聞聲:“啊?”

唇邊沾著一粒米粒,被她胡亂擦去,意識到裴依寧問的什麽,她正襟危坐,道:“裴師姐,我想要一枚固形丹。”

固形丹,顧名思義,能夠幫助妖族更好的穩定人形,等級越高,對妖族的效果越好。

“固形丹?”裴依寧重覆出聲,她自是知曉這丹藥的功效,“原來如此,我早該想到你會需要這種丹藥。”

雲榆茫然地眨眨眼。

裴依寧托舉著下巴,慵懶隨性:“不是說了嗎?你有兩夜,變成人形了。”

“那時我猜你是因修為或是夢境中遇見了什麽,導致你突然化形。”裴依寧道。

但不能確定,加之那時她不方便多問,只好作罷。

這種丹藥的煉制,對她來說不難:“過兩日有外宗人前來,等結束後,我再為你煉制,可好?”

她打算為雲榆煉制更高品階的固形丹,如此需要的藥材品階亦是要高些。

而其中一種藥株尚未完全成熟。蒼焰宗人過兩日便會來,她身為在場人之一,不可冒然離宗,只能麻煩宗內師妹幫忙。

兩日而已,雲榆不著急。

她道:“多謝師姐。”

裴依寧:“你要是有小刺猬的臉皮就好了。”

雲榆:“……”

裴依寧的這句話,不僅說了人形的她,還說了刺猬形的她。

有點過分了。

但雲榆反駁不了:“……我努力。”

早點過來,雲榆先一步回到劍法閣。

她住在裴依寧洞府的事,不能讓太多人知曉。在準備前往練劍之地與裴依寧匯合前,雲榆先去了趟杜尋雁的洞府。

敲了三下門,等了會,裏面沒動靜。

杜師姐昨晚吃了納蘭師姐的醒酒丹,不可能還沒醒。

總不能現在就去指導眾位同門修煉了吧。

依杜師姐的負責任,很有可能。

雲榆身形晃動,來到地方。

應灩和卞凝正在對打,兩人皆是沒有用劍,單純的靈力碰撞,以身體為武器。

雲榆等在一邊,等兩人交戰結束,三步並作兩步而去。

應灩看見她,激動地招手:“雲榆,這裏。”

卞凝擦著汗,呼吸不穩,沒有說話。

應灩喋喋不休:“我新學的掌法,你方才看著如何。”

雲榆想想,給出中性評價:“尚可,第幾層了?”

應灩道:“剛學會第一式,沒忍住拉著卞凝陪著練了會。”

雲榆道:“只學會了第一式,能來得如此有來有回,可見你對掌法的熟悉。”

當然,她看出卞凝放的水。

主要來此的目的沒有忘記,雲榆環顧一圈,沒看見熟悉的身影。

杜師姐莫非不在這裏。

雲榆直問道:“你們看見杜師姐了嗎?”

卞凝氣息稍緩,跟著往四周看去,“咦”了聲:“方才還在,怎得突然沒影了。”

應灩一屁股坐下,邊捶腿邊道:“許是被別的同門叫去了吧,哎,來了,在那呢。”

只見杜尋雁托著脖頸,表情奇奇怪怪的,周圍有師姐妹關心詢問,她也只是搖頭,快步路過,並不回答。

雲榆有心探究,幾步過去攔住杜尋雁的路,關心:“杜師姐,你這怎回事,一夜不見,你這脖頸?”

杜尋雁見是她,停步:“沒事,扭到了而已。雲師妹有事嗎?師姐還有要事處理,耽誤不了。”

雲榆拿出數瓶丹藥:“嗯……杜師姐,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事。”

“丹藥?”杜尋雁眼睛發亮,也不捂著脖頸了,歡天喜地地抱住那幾瓶丹藥,顧不得脖頸的疼,一個個打開嗅聞。

丹香肆意。

骨頭摩擦聲,只是聽,雲榆就覺得疼。

她有心道:“杜師姐,要不你去靈丹堂看看?”

杜尋雁不在意:“過會就好了犯不上去。有這精力,我多去磨磨師姐妹們,多弄點丹藥符紙器物什麽的。”

雲榆:“……杜師姐,我們劍法閣真的那麽窮嗎?”

杜尋雁沈默了會,道:“總不能讓峰閣內的師妹拉下臉去求取這些東西吧。我與眾峰閣的師姐妹們關系不錯,能多弄點就多弄點,留著以備不時之需也好。”

她嘆息,一副師姐無能之樣:“我總歸是你們師姐。”

雲榆有所觸動:“杜師姐……”

杜尋雁吸吸鼻子:“若是心疼你杜師姐,日後,多問裴師姐要點丹藥,杜師姐也算是沒白培養你。”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抱住她:“杜師姐已經老了,劍法閣的未來,靠得是你們。”

雲榆回抱她:“杜師姐……”

杜師姐:“雲師妹!”

路過熟悉杜尋雁本性的劍法閣師姐正聽見這幾句話,扶額,不想多看:“又是老幾句。”

雲榆:“……”

她就知道。

強行和杜尋雁演了回,雲榆回到平日修煉的地方,裴依寧已經等候多時。

見到她,雲榆表情登時收攏,幹咳兩聲:“裴師姐。”

裴依寧看向她,對她勾勾手。

雲榆幾步挪去。

裴依寧掃過她的兩臂,神情低落,語氣中壓著幾分難耐:“星星。”

雲榆:“裴師姐不開心嗎?”

明明她從對方洞府離開前還是好好的。

“嗯,不開心,”裴依寧道,“星星,抱抱我。”

“安慰你的小跟班。”

作者有話說:

裴師姐:星星,抱抱

雲榆:等我化成小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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