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失去什麽 他們不要你，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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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失去什麽 他們不要你，我要。
邁入大三之後沒多久就陸續進入了實習期。
卓惜她們三個還好, 學校並沒有強制要求她們一定要找相關性特別強的專業工作。而且現在畢竟還是學生，根本就沒有什麽工作經驗可言，硬要找類似工作難如登天。
卓惜決定趁著這個實習期的機會好好寫完幾本書。
她托叢怡問過, 他們出版社每年都會招實習生, 是可以蓋實習公章的，如果她有需要按照合規流程來就能蓋。
叢怡以前跟她聊過天，知道她還有孟沅以及另一個女生都是同專業的好朋友，也記得孟沅對圖書翻譯這塊很感興趣，就推薦她們可以去另一家做海外出版比較多的大出版社投個實習簡歷看看。
孟沅看了一下實習生招聘要求，看起來好像也不是特別難，於是決定去試試。
梁美蓁也覺得可以，她倒不是非要實習, 畢竟就算不實習的話，她找她爸的人脈也可以蓋個章。就是大家都要實習她不實習的話, 她一個人也無聊，幹脆去陪孟沅。
孟沅的相關經驗會比梁美蓁要豐富一些, 之前還參與過一本短篇小說的翻譯項目，只是那樣的項目確實非常消耗精力，所以後面上學了之後她就沒有時間參與了。
不過有另一個出版社的稿費清單和推薦做背書，錄取很順利。梁美蓁一點兒經驗都沒有, 但她英語各方面都不錯, 韓語也學的很好, 也一並錄取了。
同期一起錄取的實習生有不少，看得出來出版社可能是急缺人手, 後面就緊鑼密鼓的進入了翻譯工作。
卓焱去了自家公司實習，他還有點感嘆，得虧公司已經搬到臨江市內來, 如果還在臨禾那和異地也沒差了。
葉明鑫他們那個游戲小組裏面有一個富二代，家裏就是開科技公司的，他一句話他爸不僅把他們那一圈人的實習章全給蓋了，還撥了款支援他們的研究項目。
陳北森他們實習包分配，被安排到了一家大酒樓裏做打荷，這對於他們來說已經算是一個不錯的工作了。他們還有的同學被分到了水臺和切墩工作，每天殺不完的魚切不完的菜。
去年摩托羅拉推出了全球首款觸摸屏，能支持無線上網，還支持手寫識別的多觸點交互手機。同年諾基亞也推出了支持大量儲存信息的商務手機，移動通訊漸漸開始普及。
去年下半年，辜華強加入的公司推行出了內置錄音功能的按鍵手機也備受好評，今年又推出了新款的滑蓋鍵盤手機，還卷起了一陣風潮，廣受好評。
卓惜聽辜華強說，他們那個公司的大屏幕觸屏手機已經快要走完測試階段亟待上市，不過具體推出時間還在保密當中，他也不太清楚。
他現在在裏面負責部分功能研發調試，薪水自然比不上正式的研究員，不過也比從前那種茍且偷生的日子要好過太多太多。
徐青城的案子去年折騰了一整年，臨江市臨禾區人民法院判了死刑，一審二審階段他都提起抗訴，好在都被駁回了，不過這也給他拖延了時間。
今年最終核準仍舊判了死刑，他已經無權再提出抗訴，終審結束後第五天就執行了。
臨省的死刑執行方式並不采用優先註射，僅限直接槍.決，卓惜還朝付世格打聽過能不能去現場觀看，付世格非常遺憾的表示了不能。
不僅是卓惜覺得可惜，就連他也覺得，就算是身為徐青城辯護律師的周朝也沒有現場觀看的資格，僅在徐青城死刑執行前最後見了他一面。
周朝有能力，盡管之前幫著徐青城打過那麽多場官司，但也只是生活所迫，付世格將人招攬進了自己的公司。
周朝是合理利用了一些漏洞，也算是在法律依據以內，真深究起來他其實也沒有違反規則，不算與徐青城勾結沆瀣一氣。
對於這點，卓惜有點難以茍同，但她站在自己的立場，也無法去對別人的立場批判什麽，索性裝作不知道眼不見為凈。
她知道或許一些“主角”有了穿越這種神奇的契機，又碰到這樣的事情，大概會奮不顧身地去揭破自己能看見的所有的黑暗，維護那份正義。
但她不是主角，或者說，她只是她自己這一小片人生的主角。
她沒有那麽偉光正，也沒有那麽多凜然的正義，她從前就認識到這世界的黑暗實在太多太多，唯一能做的或許只有守護眼前這一小片光明。
只要她想要守護的人好好的，這就足夠了。
- ∞ -
年底下起了雪，聖誕節都已經過了，節日氣氛卻還沒完全散去。
今年的雪意外下得很厚，深過了腳踝，讓行走變得略顯困難。
入冬的時候孟沅手編了幾條圍巾，一人送了一條，卓焱有些吃醋。後面她又編了兩頂只有兩個人有的毛線帽，紅帽子紅圍巾，一圍上去整個人都顯得特別喜慶了。
卓惜去參加了一個出版社弄的年底活動，一共有三天，會有現場簽售活動，大概要元旦後才能趕回來了。
葉明鑫他們研發的那個游戲還真搞出了眉目，正在測試階段，忙得不可開交。梁美蓁閑閑沒事做，被她爸喊回臨禾見了一面幹巴巴聊了一陣之後，就趕回市內陪葉明鑫去了。
陳北森說他要跟著他們師傅去連著趕好幾天的酒席，今年都怕是沒法一起聚了。
卓焱本來訂了一家餐廳想請大家吃飯，到頭來只能給餐廳打電話改成了兩人菜單。
吃飽出來，走了一段路，他看出孟沅走的很費勁，輕車熟路來到她面前蹲下，反手拍了拍背：“上來。”
孟沅也早已沒有了當初剛談戀愛時的扭捏羞澀，順其自然地趴到他背上。
這人更是厚臉皮的沒邊，把她往上顛了顛，揚聲來了句“豬八戒背媳婦兒嘍~”，突然往前沖了一段路，把孟沅嚇得摟緊了他，生怕自己掉下去：“卓焱！你真的是豬，野豬！”
他很快穩住腳步往前走，嘴上認錯：“我錯了，停了停了，前面有商場要不要去逛逛？給你買兩套衣服吧，你身上這件都還是上個月買的了。”
孟沅搖頭，意識到他看不見，才說：“不要，你都說了是上個月才買的了，還買新衣服幹什麽？我夠穿，前陣子我還和卓惜一起去逛街呢，你西裝也是那天買的。”
卓焱喜歡穿黑白灰休閑裝，低調是低調，但總感覺不太正式。孟沅看著很多上班族都會穿POLO衫西裝什麽的，她挑了稍微帶些設計感不老氣的款式送給卓焱。
她忍不住說：“真的不用老想著給我買這買那的，暫時沒有什麽缺的東西。”
卓焱：“才發的工資，沒必要替我省錢，反正我也不是很累。”
才怪。
孟沅腹誹。
明明就很累。
卓叔雖然肯定是讓卓焱成為未來的接班人的，但不可能一上來就給他位置，也沒辦法服眾。所以卓焱是從最底層開始幹起的，只是比其他真正的底層員工接觸的東西要更多一些，學得更覆雜。
孟沅哪裏看不出他短短幾個月人就消瘦了一圈，難免心疼他：“你掙錢也很辛苦，沒必要揮霍。”
卓焱不太在意：“掙錢不是為了享受為了什麽？”
孟沅抿唇：“總之我不要。”
兩人都已經快到商場門口了，他偏頭試圖往後看：“真不要啊？”
“不要！”她答得篤定。
“好吧。”卓焱看她堅決，也不強求。
商場入口這片人不多，有一個看起來八、九歲的小男孩吵吵嚷嚷捏著新買的玩具從商場裏沖出來，他的家長本來跟在後面準備撐傘，怕他有危險傘也沒來得及撐就急匆匆跑了出來。
小男孩朝著他們的方向跑來，女人也跟著往這邊追，卓焱幫忙擋了一下，小男孩靈活繞過他跑遠。
孟沅箍緊他的脖子，又松了些，聲音像是壓在他襖子裏傳來的：“走吧，有點冷。”
卓焱回過神，往前走了幾步，忽然出聲：“不打個招呼嗎？”
她詫異：“你知道？”
他淡淡扯了下唇：“嗯，之前在醫院看過一眼，後面你爸爸鬧事的時候專門查過，對不起。那時候其實是想更好的保護你，就沒有經過你的允許查了你的隱私。”
他沒說，也不知道孟沅註意到沒有，其實剛剛母子倆經過的時候，陳秀珍也擡頭看了他們一眼，才急匆匆追過去。
孟沅垂眸：“不用說對不起，也沒什麽不能被知道的。而且我都查過了，我…爸爸他這種情況只要我不去考警察之類的崗位，其實也影響不了我什麽。”
想了想又說：“我和我媽媽本來也都很少聯系，頂多過年的時候會祝福兩句，也…不算是路上碰到就可以自然打招呼的程度。”
算是有點熟悉的陌生人吧。
孟沅覺得沒差。
卓焱停下了腳步：“孟沅。”
“嗯？”她不解。
“我知道你都在乎，他們不給你的，我以後都補給你，全部。”卓焱說著，忽然轉了身往回走，目標明確地朝著圈住皮孩的女人走去，在她面前站定。
陳秀珍打了電話剛撥通，對面傳來不耐煩的一聲“餵”，就被她掛斷。她有些楞地看著眼前人，似乎沒想過他們還會回來。
卓焱騰出一只手：“阿姨您好，我是孟沅的男朋友，我叫卓焱。”
陳秀珍遲了兩秒才回握：“你好。”
有輛車停在了不遠處的路邊，主駕駛下來人，不耐煩地朝這邊喊起來。手底下的兒子隱隱又要控制不住，陳秀珍心煩又擔憂地看了一眼埋頭不願看她的孟沅，苦笑：“抱歉，我得先走了，有機會再聊。”
直到陳秀珍走了好一會兒，孟沅才悶悶擡頭：“卓焱，你不需要和她聊什麽的，她有她的新家庭，其實我不應該打擾她，她也沒有時間。”
卓焱托住她穩穩原路往前走，只說：“我不是想和她聊什麽，也不是想得到她的承認。我只是想讓她知道，她失去了什麽。”
“他們不要你，我要。”
— ○>> —
今年冬天見天的雨夾著雪，地面澆打得格外濕滑。
車開在上面輪胎都打滑，更何況是人，還有一場追逐戰，全部隱沒在雪雨之中。
辜華強快喘不上氣了，後面的人還是窮追不舍。他咬咬牙，強行穩住身形小心摔跤，又加快了速度，他手裏這份證據很重要，這關系到了徐家的根基，所以徐青城才下令，那些人對他窮追不舍。
另一邊，葉垚同樣沒好到哪裏去，失誤跑進一片巷子，被人堵住。
他喘了口氣，出其不意搶過前面人手中的電棒，毫不留情朝對方露出的脖頸戳過去，下了雨導電，那酥麻帶刺痛的痛不僅傳到對方身上，還傳到他半條胳膊。
他們也反應很快，圍上來對他拳打腳踢，葉垚護著頭，身上疼也一聲不吭。
他們打到一半，接到電話匆匆離去，離去前還又一人狠踹他一腳。
待他們離去，葉垚也早已失去絕大部分力氣，卻把自己緩緩攤成大字，任由風雨肆虐侵襲，艱難喘著粗氣笑。
盡管很模糊，他卻依舊聽到了電話裏的內容。
電話裏說，讓他們別管他了，快去哪個地方幫忙一起抓人。
辜華強又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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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入大三之後沒多久就陸續進入了實習期。
卓惜她們三個還好, 學校並沒有強制要求她們一定要找相關性特別強的專業工作。而且現在畢竟還是學生，根本就沒有什麽工作經驗可言，硬要找類似工作難如登天。
卓惜決定趁著這個實習期的機會好好寫完幾本書。
她托叢怡問過, 他們出版社每年都會招實習生, 是可以蓋實習公章的，如果她有需要按照合規流程來就能蓋。
叢怡以前跟她聊過天，知道她還有孟沅以及另一個女生都是同專業的好朋友，也記得孟沅對圖書翻譯這塊很感興趣，就推薦她們可以去另一家做海外出版比較多的大出版社投個實習簡歷看看。
孟沅看了一下實習生招聘要求，看起來好像也不是特別難，於是決定去試試。
梁美蓁也覺得可以，她倒不是非要實習, 畢竟就算不實習的話，她找她爸的人脈也可以蓋個章。就是大家都要實習她不實習的話, 她一個人也無聊，幹脆去陪孟沅。
孟沅的相關經驗會比梁美蓁要豐富一些, 之前還參與過一本短篇小說的翻譯項目，只是那樣的項目確實非常消耗精力，所以後面上學了之後她就沒有時間參與了。
不過有另一個出版社的稿費清單和推薦做背書，錄取很順利。梁美蓁一點兒經驗都沒有, 但她英語各方面都不錯, 韓語也學的很好, 也一並錄取了。
同期一起錄取的實習生有不少，看得出來出版社可能是急缺人手, 後面就緊鑼密鼓的進入了翻譯工作。
卓焱去了自家公司實習，他還有點感嘆，得虧公司已經搬到臨江市內來, 如果還在臨禾那和異地也沒差了。
葉明鑫他們那個游戲小組裏面有一個富二代，家裏就是開科技公司的，他一句話他爸不僅把他們那一圈人的實習章全給蓋了，還撥了款支援他們的研究項目。
陳北森他們實習包分配，被安排到了一家大酒樓裏做打荷，這對於他們來說已經算是一個不錯的工作了。他們還有的同學被分到了水臺和切墩工作，每天殺不完的魚切不完的菜。
去年摩托羅拉推出了全球首款觸摸屏，能支持無線上網，還支持手寫識別的多觸點交互手機。同年諾基亞也推出了支持大量儲存信息的商務手機，移動通訊漸漸開始普及。
去年下半年，辜華強加入的公司推行出了內置錄音功能的按鍵手機也備受好評，今年又推出了新款的滑蓋鍵盤手機，還卷起了一陣風潮，廣受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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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在裏面負責部分功能研發調試，薪水自然比不上正式的研究員，不過也比從前那種茍且偷生的日子要好過太多太多。
徐青城的案子去年折騰了一整年，臨江市臨禾區人民法院判了死刑，一審二審階段他都提起抗訴，好在都被駁回了，不過這也給他拖延了時間。
今年最終核準仍舊判了死刑，他已經無權再提出抗訴，終審結束後第五天就執行了。
臨省的死刑執行方式並不采用優先註射，僅限直接槍.決，卓惜還朝付世格打聽過能不能去現場觀看，付世格非常遺憾的表示了不能。
不僅是卓惜覺得可惜，就連他也覺得，就算是身為徐青城辯護律師的周朝也沒有現場觀看的資格，僅在徐青城死刑執行前最後見了他一面。
周朝有能力，盡管之前幫著徐青城打過那麽多場官司，但也只是生活所迫，付世格將人招攬進了自己的公司。
周朝是合理利用了一些漏洞，也算是在法律依據以內，真深究起來他其實也沒有違反規則，不算與徐青城勾結沆瀣一氣。
對於這點，卓惜有點難以茍同，但她站在自己的立場，也無法去對別人的立場批判什麽，索性裝作不知道眼不見為凈。
她知道或許一些“主角”有了穿越這種神奇的契機，又碰到這樣的事情，大概會奮不顧身地去揭破自己能看見的所有的黑暗，維護那份正義。
但她不是主角，或者說，她只是她自己這一小片人生的主角。
她沒有那麽偉光正，也沒有那麽多凜然的正義，她從前就認識到這世界的黑暗實在太多太多，唯一能做的或許只有守護眼前這一小片光明。
只要她想要守護的人好好的，這就足夠了。
- ∞ -
年底下起了雪，聖誕節都已經過了，節日氣氛卻還沒完全散去。
今年的雪意外下得很厚，深過了腳踝，讓行走變得略顯困難。
入冬的時候孟沅手編了幾條圍巾，一人送了一條，卓焱有些吃醋。後面她又編了兩頂只有兩個人有的毛線帽，紅帽子紅圍巾，一圍上去整個人都顯得特別喜慶了。
卓惜去參加了一個出版社弄的年底活動，一共有三天，會有現場簽售活動，大概要元旦後才能趕回來了。
葉明鑫他們研發的那個游戲還真搞出了眉目，正在測試階段，忙得不可開交。梁美蓁閑閑沒事做，被她爸喊回臨禾見了一面幹巴巴聊了一陣之後，就趕回市內陪葉明鑫去了。
陳北森說他要跟著他們師傅去連著趕好幾天的酒席，今年都怕是沒法一起聚了。
卓焱本來訂了一家餐廳想請大家吃飯，到頭來只能給餐廳打電話改成了兩人菜單。
吃飽出來，走了一段路，他看出孟沅走的很費勁，輕車熟路來到她面前蹲下，反手拍了拍背：“上來。”
孟沅也早已沒有了當初剛談戀愛時的扭捏羞澀，順其自然地趴到他背上。
這人更是厚臉皮的沒邊，把她往上顛了顛，揚聲來了句“豬八戒背媳婦兒嘍~”，突然往前沖了一段路，把孟沅嚇得摟緊了他，生怕自己掉下去：“卓焱！你真的是豬，野豬！”
他很快穩住腳步往前走，嘴上認錯：“我錯了，停了停了，前面有商場要不要去逛逛？給你買兩套衣服吧，你身上這件都還是上個月買的了。”
孟沅搖頭，意識到他看不見，才說：“不要，你都說了是上個月才買的了，還買新衣服幹什麽？我夠穿，前陣子我還和卓惜一起去逛街呢，你西裝也是那天買的。”
卓焱喜歡穿黑白灰休閑裝，低調是低調，但總感覺不太正式。孟沅看著很多上班族都會穿POLO衫西裝什麽的，她挑了稍微帶些設計感不老氣的款式送給卓焱。
她忍不住說：“真的不用老想著給我買這買那的，暫時沒有什麽缺的東西。”
卓焱：“才發的工資，沒必要替我省錢，反正我也不是很累。”
才怪。
孟沅腹誹。
明明就很累。
卓叔雖然肯定是讓卓焱成為未來的接班人的，但不可能一上來就給他位置，也沒辦法服眾。所以卓焱是從最底層開始幹起的，只是比其他真正的底層員工接觸的東西要更多一些，學得更覆雜。
孟沅哪裏看不出他短短幾個月人就消瘦了一圈，難免心疼他：“你掙錢也很辛苦，沒必要揮霍。”
卓焱不太在意：“掙錢不是為了享受為了什麽？”
孟沅抿唇：“總之我不要。”
兩人都已經快到商場門口了，他偏頭試圖往後看：“真不要啊？”
“不要！”她答得篤定。
“好吧。”卓焱看她堅決，也不強求。
商場入口這片人不多，有一個看起來八、九歲的小男孩吵吵嚷嚷捏著新買的玩具從商場裏沖出來，他的家長本來跟在後面準備撐傘，怕他有危險傘也沒來得及撐就急匆匆跑了出來。
小男孩朝著他們的方向跑來，女人也跟著往這邊追，卓焱幫忙擋了一下，小男孩靈活繞過他跑遠。
孟沅箍緊他的脖子，又松了些，聲音像是壓在他襖子裏傳來的：“走吧，有點冷。”
卓焱回過神，往前走了幾步，忽然出聲：“不打個招呼嗎？”
她詫異：“你知道？”
他淡淡扯了下唇：“嗯，之前在醫院看過一眼，後面你爸爸鬧事的時候專門查過，對不起。那時候其實是想更好的保護你，就沒有經過你的允許查了你的隱私。”
他沒說，也不知道孟沅註意到沒有，其實剛剛母子倆經過的時候，陳秀珍也擡頭看了他們一眼，才急匆匆追過去。
孟沅垂眸：“不用說對不起，也沒什麽不能被知道的。而且我都查過了，我…爸爸他這種情況只要我不去考警察之類的崗位，其實也影響不了我什麽。”
想了想又說：“我和我媽媽本來也都很少聯系，頂多過年的時候會祝福兩句，也…不算是路上碰到就可以自然打招呼的程度。”
算是有點熟悉的陌生人吧。
孟沅覺得沒差。
卓焱停下了腳步：“孟沅。”
“嗯？”她不解。
“我知道你都在乎，他們不給你的，我以後都補給你，全部。”卓焱說著，忽然轉了身往回走，目標明確地朝著圈住皮孩的女人走去，在她面前站定。
陳秀珍打了電話剛撥通，對面傳來不耐煩的一聲“餵”，就被她掛斷。她有些楞地看著眼前人，似乎沒想過他們還會回來。
卓焱騰出一只手：“阿姨您好，我是孟沅的男朋友，我叫卓焱。”
陳秀珍遲了兩秒才回握：“你好。”
有輛車停在了不遠處的路邊，主駕駛下來人，不耐煩地朝這邊喊起來。手底下的兒子隱隱又要控制不住，陳秀珍心煩又擔憂地看了一眼埋頭不願看她的孟沅，苦笑：“抱歉，我得先走了，有機會再聊。”
直到陳秀珍走了好一會兒，孟沅才悶悶擡頭：“卓焱，你不需要和她聊什麽的，她有她的新家庭，其實我不應該打擾她，她也沒有時間。”
卓焱托住她穩穩原路往前走，只說：“我不是想和她聊什麽，也不是想得到她的承認。我只是想讓她知道，她失去了什麽。”
“他們不要你，我要。”
— ○>> —
今年冬天見天的雨夾著雪，地面澆打得格外濕滑。
車開在上面輪胎都打滑，更何況是人，還有一場追逐戰，全部隱沒在雪雨之中。
辜華強快喘不上氣了，後面的人還是窮追不舍。他咬咬牙，強行穩住身形小心摔跤，又加快了速度，他手裏這份證據很重要，這關系到了徐家的根基，所以徐青城才下令，那些人對他窮追不舍。
另一邊，葉垚同樣沒好到哪裏去，失誤跑進一片巷子，被人堵住。
他喘了口氣，出其不意搶過前面人手中的電棒，毫不留情朝對方露出的脖頸戳過去，下了雨導電，那酥麻帶刺痛的痛不僅傳到對方身上，還傳到他半條胳膊。
他們也反應很快，圍上來對他拳打腳踢，葉垚護著頭，身上疼也一聲不吭。
他們打到一半，接到電話匆匆離去，離去前還又一人狠踹他一腳。
待他們離去，葉垚也早已失去絕大部分力氣，卻把自己緩緩攤成大字，任由風雨肆虐侵襲，艱難喘著粗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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