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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一起看看 由你親手改變後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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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一起看看 由你親手改變後的未來。……

之前卓惜短暫有過反應後, 很快又再度陷入沈眠,好像無論如何再也激發不了她的意識。

好消息是,她身上的皮膚正在以一個驚人的速度愈合。醫生檢查多次後得出結論, 就憑她這個自愈能力, 恐怕不出三個月,這一身傷可以好的跟沒受傷一樣。

這算是一劑強心劑,讓他們都安心不少。

葉垚沒過兩天就抽空來了一趟繁城,征得孟沅的同意後,她退出了房間,留了一個空間給他單獨和卓惜聊聊。

卓惜臉上的傷已經完全看不出來了,燒了大半的長發沈光華抽空請了專業的理發師幫她重新打理,如今成了齊肩有層次的短發。

她就那樣靜靜地躺在那, 葉垚也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看了好久好久。

印象中的卓惜從來都是熱烈的耀眼的那一個, 她有著絕對的驕傲,向眾人展示著她不服輸的那面。從來沒有過這樣仿佛脆弱的玻璃一般一碰就碎的模樣, 葉垚有一瞬間恍惚。

他考到省附中後學業越來越忙,一年或許也就只能跟卓惜見一兩次,再加上後來卓家人去世。他這才發覺,他好像真的很久很久沒有好好地看過她了。

印象中, 她好像還是初中那會兒, 一副稚氣未脫的小孩模樣。

葉垚回過神, 終於想要說些什麽了:“小惜,來這邊又有一個多月了, 我一直也沒有找到時間好好看看你,或者說是我不敢吧。你總是比我有勇氣,我其實不敢面對那個樣子的你, 不敢想象那個最差的結局。”

卓惜早就想過選擇這種極端的辦法造成的後果會是什麽,但她從來沒有逃避過。就像當初,她寧願自己不存在,也想要改變降臨在孟沅身上的悲劇一樣,她即使害怕也很堅定,可葉垚做不到。

他承認自己有些膽小,就算做什麽也想盡可能讓事態往好的方向去發展,每一步都謹言慎行。

所以這麽多天,他來過的次數一只手都可以數得過來,很少站在病房內,基本都是在病房外面看著。就算是在裏面也都默默站在床尾,他一直在逃避著看清她的慘狀。

今天,他終於鼓起了這份勇氣:“我說過,我會幫你,你保護了我那麽久,現在也該我回饋你了。”

葉垚從口袋裏摸出一個不過一節拇指大小的U盤,尾端扣著一條鏈子:“我有預感我可能快要回去了,這段時間做的一切希望能夠幫到你,哪怕只有一點。”

葉垚想起前天從警局出來,心臟一陣抽痛,腦子也一陣陣暈眩。這個感覺很像他穿過來時那樣,只是比之前要更加強烈。

葉垚不知道怎麽就是有一種預感,感覺他可能在這邊留不了多久了,他向來也相信自己的直覺,所以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最近發生的一切全部整理完畢。

當然,還有一些東西需要收尾。

U盤他拷了一份,原本的那份被他藏進了她們家裏,這份則是找人改了一下外觀,乍一看其實比較像一條金屬風的銀項鏈。

他本想給她戴上,她脖頸的肌膚也已經好了,但猶豫了一下,還是不要添麻煩了。

最後,他只是輕輕地把U盤項鏈放進她手心,看著她說:“小惜,雖然我明白你做這一切可以不惜任何代價,但請原諒我的自私,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好好的。不要放棄生的希望,活下來好嗎?”

“我想你也能一起看看,由你親手改變後的未來究竟是什麽樣子的。”

葉垚從她手中又輕輕帶走那條項鏈,出門後交到了孟沅手中:“如果卓惜醒了,我拜托你把這個交給她。”

孟沅楞了一下:“你呢?”

她覺得葉明鑫這話說的怪怪的,就好像他要不在了似的。

葉垚扯唇,故作輕松:“有一點事,可能要回家一趟,短時間內應該沒有辦法過來了。”

孟沅似懂非懂地收好那條項鏈:“好,卓惜醒來的話,我會幫你轉交的。”

葉垚剛點了點頭,那陣眩暈加刺痛的感覺再次來襲,他不想叫她看出來,平白惹朋友擔心,強撐著快速離開。

他匆匆出的病房,又匆匆離開,也就沒有看見,在他把項鏈收走的那刻,原本攤開的手心再度蜷了蜷。

而病床上本來毫無反應的人眼睫也跟著微微顫動,眼角溢出一滴淚,很快沒入枕頭裏,無人察覺。

- ∞ -

這絕對是老黑混社會這麽多年以來,栽過的最大一個跟頭。

跟著老黑逃命的幾個人都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好不容易甩掉了警察的警車,每個人卻都繃緊了神經頻頻往後看,總感覺警車還跟在屁股後面陰魂不散。

本想趁著這種臨時展開的工作肯定也沒有那麽快,他們快速回了屋子收拾了一番行李,準備去隔壁省避避風頭。

誰知剛到街上,有個叫大頭的小弟就眼尖看到前面十字路口有警察設了哨卡,前面的車進展緩慢,似乎在排著隊等著抽查。

眼看大路不能走了,那就只能去鉆小路。

誰知平常根本無人問津的小路上也似乎出現了警察和攔路障礙。臨禾警方迅速出動,跟一張大網似的迎頭而來,像是勢必要在這次一舉將他們抓獲。

幾人兜兜轉轉又回了房子,這處房子是以李源媳婦的名義買的,就算查也沒那麽快能查到他們頭上。眾人心驚膽戰的休息了一晚,沒忘安排人放風,避免警察來了卻毫無察覺沒時間跑的慘狀。

第二天他們其中又派人喬裝打扮一番,下樓轉了一圈。

這邊是一個很老舊的居民區,外墻油膩下水道倒反陣陣腐臭,樓梯盤曲交錯,內部環境覆雜得可以玩百人版的捉迷藏,一般不是窮的底掉的人都很少會看上這裏的房子。

但這也正好便於他們掩藏,而且這裏難找,出去兜了一圈,果然沒有看到警察和疑似便衣的人。

前天晚上的奔逃讓幾人都累得不行,眼看著暫時還沒有查到這邊來,現在也沒有什麽頭緒能找到出去的辦法,就只能先暫時呆在這裏。

倒是有時間休養生息了。

安穩度過了一天,第二天白天的時候,這邊還沒有鬧起來,不過老黑自己的門路已經知道警察在排查哪些地方了。他心裏有底,就沒那麽慌,思考著到時候怎麽躲比較好。

第三天老黑醒的時候,大頭正好是輪值夜的最後一個,打著哈欠來跟他匯報:“昨天晚上沒有什麽異常,咱這地方那些小片警人手本來就少,想調查也沒有那麽快的。我已經托我兄弟幫忙盯著了,讓他什麽時候通車了就告訴我。他們不可能天天在主道上挨個檢查車輛信息,那也是太麻煩了一點,人手不夠不說,精力也沒那麽充足。”

大頭是逃跑的這群人中,算跟警察打交道比較多的那一個了,好幾次都是驚險逃脫。他知道臨禾這小破地方的局子就算有心也沒那個效率,所以他們還能暫且安穩一段時間,想想接下來該怎麽辦。

老黑懶洋洋地聽著,忽然聽到陽臺上那一聲聲短促的撞擊聲,朝那邊的方向挑了下眉:“那邊又怎麽了?”

大頭立馬露出一副無奈的神色:“那小子又醒了,我懷疑他身上是不是有什麽抗藥體質,昨天今天都快打完兩支安眠藥了,醒得還是很快。”

這人老大說留著還有用,醒了又怕他礙事,就只能隔幾個小時給他推幾毫升的安眠藥。但是總是管不了多久這男生就能很快醒過來,昨天替他推藥的那個差點懷疑人生,就差沒把他仔細研究檢查一遍了。

後來晚上輪到茂子值夜的時候他又醒了,見沒人還拿頭去裝玻璃門,希望他們把門打開把他放了似的。

茂子本來不打算理他,可他這小動靜在夜裏就會被放大無數倍,他不堪其擾,狠心給他推了大半支,這下陽臺扔著的人才老實。

按照正常的劑量來說,這一針紮下去就算是茂子那樣的大漢也得昏睡一兩天。結果這才幾個小時啊?七個小時出頭,那小子就醒了?

“那就不打了,還打個屁打,嫌我們藥多啊?”老黑沒好氣地道,“把人帶過來我看看。”

前天逃命的路上其實這臭小子就醒過好幾回,被困著塞著嘴呢還不老實,一路上都想跑。因此哥幾個也是給了不少苦頭他吃。

大頭把人拽過來時,徐耀和已經被毆打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額頭一片紅,有半邊臉還高高腫起來了。那是茂子昨晚被打擾了寧靜,來了火扇的。

他想扔垃圾一樣,把人扔在地上,還不解氣的踹了兩腳:“吵!吵了去死啊吵!”

老黑也不制止他的動作,等他拳腳相加一頓發洩完才不痛不癢地來了句:“行了,收。”

大頭立刻收斂動作,看到老黑左右看還摸身上,狗腿地問:“老大您要找什麽?我幫您去找。”

老黑卻一臉興致缺缺:“不用了,咱東西都沒放這兒。”

他確實遺憾。

你說,現在的手機怎麽都那麽沒用呢?就不能跟相機似的,加個攝像頭什麽的,這樣他想拍照還可以隨時拍個照片,讓某些人也跟著欣賞欣賞。

老黑面無表情地遺憾了一秒,又勾起唇,摸出手機,快速撥出一個電話。

— ○> —

“還不快給我滾出去找!都給我找!找不到我唯你們是問!”

一向在公司以溫婉面目示人的岳瀾,如今的模樣說是瘋子也不為過。

前天晚上徐耀和遲遲不回家,岳瀾一開始並沒有太當回事,她知道他現在長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了,就總想爭取一些可笑的無用的自由。

最近心情確實非常不錯,她沒有計較他這些小心思,並且不介意在有限的範圍內寵溺他一點。

直到深夜,事情變得終於不對勁起來。她開始調動關系查了查沿路的監控,很快發現徐耀和主動走進了某個小巷子裏,後面再也沒有出來過。

監控並不全,只能拍到巷子口那一點點,其餘的地方都拍不到。

岳瀾安排人找了一整天都毫無音訊,現在是第二天,她終於控制不住情緒在助理匯報還是沒有結果的時候掀了辦公室的東西。

發完瘋,岳瀾咬著唇,逼迫自己冷靜下來。隨意抓了抓淩亂的頭發,又理了理衣服,坐電梯上樓找徐青城。

她手裏那些關系找不到,徐青城手裏可還有黑路子。

電梯到達,岳瀾才剛邁出步子,就聽見徐青城在接電話,聲音大到樓梯口都能聽見:“老黑,你的人已經不止一次向我證明了你們有多廢物,你現在還來找我把你弄出去避風頭,未免太貪了點。”

岳瀾腳步不自覺慢了下來。

徐青城聲音很快冷下來:“什麽大禮?你們又做了什麽?什麽叫揣著明白裝糊塗?你什麽意思?威脅我?魚死網破?”

岳瀾悄無聲息靠近辦公室,還沒站到門口,就聽見徐青城再度冷笑:“你以為我會信你這種拙劣的演技嗎?還我兒子?我有個哪門子兒子?惹急你你就撕票?那你撕撕看,看看我會不會被你嚇到!”

岳瀾楞了一秒,渾身氣血上湧,顧不得太多沖進辦公室,一把奪過徐青城手裏的手機,吼到:“別聽他放屁!我兒子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什麽要綁架他?!”

“你們要什麽我給,我都答應!別動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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