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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3章 133.臺風過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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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3章 133.臺風過境

很快,DAWNING首張專輯中的幾首先行曲制作完畢,開始宣傳預熱,即將在首場演唱會中作為驚喜直接呈現在舞臺上,隨後作為專輯的先導曲目全網發布。

全國巡演也確定了日期和地點,首站從申城啟航,一經開票,所有座席便一搶而空。搶到票的粉絲們大曬歐氣,沒搶到的則是一片哀嚎,懷著最後一絲希望四處求票,順便大罵搶票APP的技術缺陷太多,動不動就被搶崩。

後來官博發布消息,表示觀眾們的購票意願遠遠超過了預期,之後會根據實際情況在一些城市進行加場,請大家隨時關註,這才稍微安撫了粉絲們破碎的小心臟。

隊員和工作人員們集思廣益,對演唱會的種種設計提供點子,江南嶠提出可以邀請雲汀作為演唱會嘉賓,將三公時排練的初版《漫金山》在演唱會上呈現,正好人員沒有變動,也算是彌補了之前因為受傷而臨時改動舞臺的遺憾。

這條提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評,很快隊員們便投入了巡演的排練。

他們每個人的行程都忙,聚在一起的時候排練團舞,分開後就各自擠時間練習單人part。

某天編曲工作結束得早,正好就在公司,江南嶠便拉著雲汀排練兩人在《漫金山》裏的那段雙人舞。

相隔數月,再度和雲汀一同站在練習室的鏡子前,時過境遷,想起當初這個舞臺誕生的過程中所歷經的種種,江南嶠的內心一時間五味雜陳。

他看著鏡子裏的雲汀:“現在到了陰雨天,腳腕還會疼麽?”

“腳腕倒是不疼,”雲汀笑了,“但是手腕會疼。”

江南嶠一楞,反應過來他指的是那個下著大雨的夜裏,他用領帶綁住了雲汀的手腕。

他當時雖然有點上頭,但還是有分寸的,打的結很松,過程也沒有太過火,不過是情趣而已。他知道雲汀此刻是在故意說玩笑話,以此來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免得江南嶠又想起從前那些不開心的事。

這份細膩的心思,江南嶠心領了,但調戲是斷然要還回去的。

“是麽?”江南嶠不甘示弱地回敬他,“我怎麽覺得你當時挺享受的。”

“你的感覺是錯誤的,”雲汀拒不承認,“我只是突然發現你很變態。”

“你不是看過我小號麽?”江南嶠書,“比這更變態的也不是沒有。”

比如上次的粉紅色圍裙,再比如還沒在現實裏出現過的兔女郎、女仆裝之類的……

彼時雲汀還當江南嶠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小孩,滿心調戲他玩,誰知道他還真想把這些一個個都變成現實。

雲汀的神色一時間十分微妙。

“練舞。”這次的話題轉移得十分幹脆。

江南嶠還擊成功,見好就收地揚起嘴角,乖乖服從安排。

出道以後的行程比在島上時還要忙碌,但江南嶠也一直沒有懈怠練習,反而因為實戰舞臺更多的緣故,舞蹈基礎還在不斷進步。

當時就已經練得很熟的雙人舞,如今再重溫,拾起來得很快,兩人又天生默契,才跳了兩三遍,就已經非常順了。

到了後期兩人並排的片段,江南嶠在雲汀身後頂胯,原本只是正經的動作設計,但此刻他看著鏡子裏的兩個人,一時間便有些心猿意馬。

雲汀顯然也註意到了他的眼神,挑眉道:“看什麽?”

“感覺我這段舞還不夠熟練,”江南嶠從後方貼近了他,一手環住他勁瘦的腰,聲音沈了下去,“老師能再示範一遍麽?”

“可以啊,”雲汀勾唇一笑,忽而敏捷地一轉身,繞到了江南嶠的身後,“那老師就站在你的位置示範吧,這樣你記得更清楚。”

這人簡直狡猾得像只狐貍,江南嶠索性不再跟他兜圈,欺身而上,把人壓在前方的鏡面上。

“那時候在島上就想這樣對你了,可惜到處都是鏡頭,”江南嶠從雲汀的側臉一路撫向脖頸,“明知道我在你面前會控制不住,你還總是故意撩我。”

“是不是其實特別期待我在鏡頭前面*你,”他浮在雲汀耳側,低聲說,“然後讓全世界都看到?”

那個字眼輕得像是氣音,聽起來格外性感,溫熱的呼吸噴在雲汀耳畔,撩起一陣鉆心的癢意。

“那你的小寶貝豈不是要暴露了,”雲汀擡眸望他,笑得勾人,“那麽好看,粉粉嫩嫩的,個頭還不小,我可舍不得讓別人看見。”

原本是江南嶠想要調戲他,沒想到他出言更加露骨,令年輕人霎時便紅了耳尖。

江南嶠一時間惱羞成怒,不再和雲汀鬥嘴,身體力行地俯身吻住了他。

這裏是汀然文化的練習室,雲汀自己的地盤,沒有監控,沒有攝像頭,有的只是面前巨大的落地鏡,足夠江南嶠恣意妄為。

他站在雲汀身後,雙臂朝前攬住對方的腰,雲汀則雙手撐在鏡面上,側過臉,額間早已浸了一層薄薄的汗。

“老師,”此情此景下,江南嶠壞心眼地故意喊著這個稱呼,“不是要教我練舞麽,你怎麽不看鏡子?”

雲汀早說不出話來,只拼命壓抑著喘息。

江南嶠便伸出右手,從脖頸繞到前方,輕輕掰住雲汀的下巴,強迫他面對鏡子:“你都不知道你這種時候有多好看。”

雲汀琥珀色的瞳仁已然渙散,江南嶠透過鏡子註視他的眼睛,靡亂的畫面倒映在他波光粼粼的眸子裏。

“小嶠……”大約是眼前的場景太過刺激,雲汀難耐地移開了眼神,“可以了……”

雖然內心十分不舍,但向來乖巧如江南嶠,還是適時結束了這場兵荒馬亂的教習。

“你就是這麽跟老師學舞的?”半晌,雲汀恢覆過來些許,半張開眼,晲著江南嶠。

“嗯,”江南嶠點點頭,故作無辜道,“老師,我是不是很有天賦?以後還能學更多的舞麽?”

“小小年紀,”雲汀無奈地嗤笑一聲,“還挺好學。”

雙人舞“練習”完畢,江南嶠還有一首剛創作好的新歌需要雲汀的指導建議,新歌demo存在宿舍的錄音室裏。其他幾名隊友都在忙各自的行程,這會兒家裏沒人,兩人便索性驅車回了公寓。

這幢別墅雖然是雲汀買下的,但他當時要事纏身,這種細節問題輪不到他操心,他只負責出錢,實際上連樣房都沒看過。

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到DAWNING的新家,發現設備還算齊全,整體布置也不錯,算是沒辜負他這個老板對頂流男團的重視。

兩人修改磨合,錄了最終確認版的demo,線上返給編曲老師,等待對方後續的創作。

一轉眼又忙到了午夜時分,錄音室裏隔音很好,等來到客廳,窗外才傳來瓢潑般的大雨聲,伴隨著時不時的雷電轟鳴。

像是應和這大自然的節拍一般,江南嶠的肚子也跟著“咕咕”作響。

“這下不能出去吃夜宵了。”江南嶠嘆了口氣,眼巴巴地看向雲汀。

一對上眼神,雲汀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了,問:“你們冰箱裏有食材麽?”

江南嶠的眼睛立時亮了起來:“我記得有的。”

於是不多時,餐桌上便出現了兩碗蕎麥通心粉。

“章樾對你們也太狠了,食材全是低卡版的,”雲汀說,“湊合吃吧。”

雖然是低卡餐,但被雲汀加工過之後,就變得十分美味。通心粉裹滿了濃郁的番茄湯汁和牛肉醬,表面焗著微微融化的芝士和火腿,簡簡單單的一碗,在這樣電閃雷鳴的雨夜,卻是一份頂級的享受。

“也太香了。”江南嶠一邊大快朵頤,一邊發出由衷的讚嘆。

“是你餓狠了。”雲汀看著他笑,自己卻吃得慢條斯理。

註意到他的動作,江南嶠想起了什麽:“我之前一直在觀察你愛吃什麽,後來發現你不怎麽挑,好像吃什麽都差不多。”

雲汀點點頭:“小時候饑一頓飽一頓的,把胃餓壞了,後來就一直對食物沒什麽興趣。”

聯想到雲汀童年時的經歷,江南嶠感到一陣心疼,動作也跟著慢了下來,碗裏的通心粉忽然都不香了。

“但是之後跟你吃飯,”雲汀說,“發現比平時要好吃一點。”

“那我以後一定經常回家陪你吃飯。”江南嶠說。

聽出來他指的是派對視頻裏的話,雲汀莞爾:“好。”

酒足飯飽後,江南嶠自覺承擔了洗碗的工作,結果洗完才發現廚房裏有洗碗機,充分暴露了他搬進來後根本沒開過火的事實。

雲汀剛笑了他幾句,就被江南嶠拉進臥室。

“他們都在外地,明天也回不來,”江南嶠拉住雲汀的手,黏糊糊道,“今晚別走了,好不好?”

讓平時獨享一幢大別墅的天王紆尊降貴地跟他擠在男團宿舍的套間,這事要是傳出去,實在有點好笑,但江南嶠才來不及在乎這些。

外面這麽大的雨,就算想走也不容易,雲汀也只能順了他的意,嘴上卻說:“哪有老板睡員工宿舍的?”

“因為老板是員工老婆。”江南嶠心滿意足地撲上來,鼻尖輕輕蹭著他的脖頸。

意識到氛圍有些不對,雲汀伸手叫停:“哎,剛剛才來了一次,今晚好好睡覺不行麽?”

“我們都多久沒見了,”江南嶠的語氣有些委屈,“這麽久才一次,對身體不好的。”

“我老了,”雲汀說,“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步伐。”

“男人都是用進廢退的,”江南嶠不依不饒,“不信你試試就知道了。”

雲汀每次都拗不過江南嶠的堅持,結果自然又是順了他的意。

結束以後,雲汀倚著床頭枕,平覆紛亂的呼吸:“每次來忙你的業務,又是腦力勞動,又是體力勞動,怎麽感覺你像老板,我像牛馬。”

“明明是我出力更多,”江南嶠義正辭嚴地糾正他,“要累也是我更累。”

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兒,一時間竟無法反駁。雲汀只能嘆了口氣:“年輕真好。”

江南嶠又伸手摟住他,在他耳邊小聲囈語:“什麽時候才能天天見到你啊?”

他的語氣輕柔,像是撒嬌,於是雲汀忍不住莞爾:“等我退休以後吧。”

“那我也要提前退休。”江南嶠說。

“不行,”雲汀說,“你還得給我賺錢。”

“不要,那我不當你員工了,”江南嶠說,“當你小蜜行不行?”

雲汀依然輕揚著嘴角:“那要看你乖不乖。”

“我一直都很乖的,”江南嶠探身,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口,“老板今天辛苦了,晚安。”

窗外的暴雨下了一整夜,而且雨勢絲毫不減,一直到天亮時才堪堪停下。

他們第二天上午都沒工作,江南嶠難得地睡到自然醒,又拉著雲汀膩歪了一會兒,兩人才一同準備出門覓食。

然而剛剛走出屋門,江南嶠就楞在了原地。

“PD?”客廳裏,賀新朗和寧皖倏地從沙發上站起身,驚訝得連稱呼都忘了改,“你怎麽在這?”

江南嶠下意識地看向雲汀,只見對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我來跟小嶠做歌,”好在雲汀反應很快,“工作量有點大,一不小心通宵了。”

一通對話聲音未落,幾扇臥室門相繼打開,其他六名隊友齊齊整整,都回來了。

幸好他們隊裏終究是直男更多,雖然只多了一個。除了夏時昳以外,其他人的神色都很正常。

雲汀轉過頭,看向江南嶠,微笑裏透露著淡淡的殺意。

江南嶠眨了眨眼:“你們今天……不是應該都在外地麽?”

“你這真是做了一晚上歌啊,這麽大的新聞都沒看,”賀新郎說,“昨天突然有臺風過境,起飛不了,幾百個航班都取消了。”

“我們困在機場,”衛恒補充道,“行程都往後延了。”

“老板辛苦了,要不在我們這休息一會兒,”鐘澄招呼道,“吃點早餐?”

“不用了,”雲汀十分和藹可親道,“我還有事。”

說著,他便拎了車鑰匙往門口走,隊員們紛紛同他告別,江南嶠暗中觀察了一番,好在除了唯一的知情人士之外,沒什麽其他異常。

“哎老板,”只聽沙發上的賀新朗突然又叫了一聲,“你這件T恤和嶠隊一樣啊?我記得這件是限量版,我也搶了,沒搶到。”

夏時昳看著雲汀身上明顯不是他風格的休閑T,伸手扶額,一時間不忍直視。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段卓爾看一眼雲汀,又看一眼江南嶠,神色逐漸變得有些古怪。

“是嗎?”雲汀倒是淡定依舊,“可能他學我的。”

“老板衣品一向很好的,”夏時昳打圓場道,“嶠隊估計是跟著他買的同款吧。”

“嗯,”雲汀看向江南嶠,“學人精。”

【作者有話說】

汀:我的母語是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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