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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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雪白
性是親密關系的粘合劑。
紀總如是說。
做/愛不狠，地位不穩。
所以一定要在床上把欒蕘治得服服帖帖的。
.
腰難耐地拱起，小嘴微張，細瘦手指抓皺素色床單，腳趾蜷縮，呼吸急促，脖頸上的青筋隨之若隱若現，眼尾沾了情/欲激蕩的紅色，一向冰冷的身體也難得有了熱意。
一雙眼睛媚得滴水，時不時向下睨著紀晗，每當這時候紀晗都會忍不住爬過去親她。
“蕘蕘別哭，我現在溫柔一點。”
欒蕘甜甜地沖她笑，“我沒哭啊～”
“舒服嗎？不舒服我戴指套。”
“舒服，舒服。”
她的臉很紅，從耳朵根紅到脖子，她專註地盯著紀晗看，紀晗在她棕黑色的眼睛裏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蕘蕘，你的臉好紅啊。”
“你的臉也很紅。”
紀晗楞了一瞬，摸了摸自己的臉，而後埋在欒蕘頸窩裏笑得花枝亂顫。
.
十一月中旬，紀晗和欒蕘回到Z市。
到達當天直接去了紀家陪紀聞淵吃飯。
之前紀晗失聯的事情紀聞淵還不知道，她們二人分分合合紀聞淵也不知道。
老先生寧靜致遠，兩耳不聞窗外事，身心空靈得很。
紀晗在客廳和紀老先生說話，欒蕘就躲進廚房給李阿姨幫忙。
做飯的事兒李阿姨也不敢讓她上手，只給她派了個洗餐具的活兒。
“您跟紀小姐關系可真好。”
李阿姨不知情，也沒往那個的地方想過。
欒蕘一寸寸擦著手裏的碗碟，低著頭莞爾一笑，“還行吧。”
“我說真的，我在紀家幹活這麽多年，沒見過紀小姐主動帶朋友回來。”辣椒孜然下油鍋爆香，滋滋作響，為防止炒糊鍋鏟不停地在翻攪，李阿姨不禁提高了音量，“您都來好幾次了吧！”
“我看紀小姐把您當知心朋友！”
欒蕘飛快地看了李阿姨一眼，露出了暧昧的笑容。
什麽知心朋友。
我倆是知心愛人。
.
短暫的家庭聚餐後，陳秘書送她倆回華庭。
下車後陳秘書明顯有話要開口，欒蕘主動回避，拎著兩人的行李箱上了樓。
跟欒蕘說了“一會兒見”，紀晗皺眉看向陳秘書。
“陳叔叔，有事就說吧。”
“其實紀總讓我瞞著您，但我覺得這個事兒您應該知道。”
“請說。”
她陳叔叔一心向著她爸，很少談論她爸的私事，沒有意外應該是健康上的問題。
紀晗想到這兒，不禁抿了抿嘴唇，眉頭更糾緊了些。
“紀總上個月突發頭痛，去醫院檢查了一下……檢查出了腦動脈瘤。”
紀晗一顆心瞬間沈了下去，眼中泛起淚光，“……你說什麽？”
陳秘書也抑制不住地鼻酸，“小紀總，我跟您說這個是想讓您勸勸他，醫生說動脈瘤手術成功率很可觀，早發現早手術早恢覆。”
“但是紀總說什麽都不願意手術，誰說都說不動他——”
紀晗抹了抹眼下的淚珠，打斷了陳秘書，“我，我來勸他，你放心，我勸他。”
“小紀總您也別太難過，我已經聯系了市醫院的王主任，只要紀總答應手術，不會出大問題。”
……
陳秘書走後，紀晗一下像被抽去了骨頭，倚著墻捂了眼睛。
腦動脈瘤，雖說是良性腫瘤，如果不接受手術，一旦破裂，死亡率非常高。
倒也不是這個病讓紀晗難受，主要是她家老先生的態度令人痛心。明擺著早治早好，任誰都知道應該選擇動手術，為什麽他就不想治療？
哭得夠了，紀晗拿濕巾擦幹凈臉，又補了補妝。
……
“你回來了？”
剛將果盤放在客廳的茶幾上，欒蕘聽到了開門聲。
還沒等她回過頭，紀晗一把將她撈進了懷裏。
“怎麽了？”
紀晗抱她抱得很緊，像蛇絞死獵物，又像在汲取力量。
欒蕘不知所措，只仰著脖子任她越抱越緊，不停撫順著她的後背。
五分鐘後，欒蕘撤開些距離，親了親紀晗的側臉。
“要跟我說說嗎？”
紀晗搖頭。
欒蕘再次親吻她的側臉，安慰一般，“不管發生什麽，我在呢。”
別害怕，我在呢。
.
第二天，紀晗起了個大早。
“才五點，離你上班時間還早著呢。”
欒蕘睡得淺，紀晗一起她就醒了，趴在床上看紀晗站在衣櫃前穿衣服。
臥室裏拉了簾兒，昏暗之下，紀晗背部的肌肉不停繃緊放松，脊柱溝一深一淺，欒蕘看得入迷。
再往下……
紀晗穿好毛衣回過頭，察覺到她的視線，還是走回去親了她兩口。
“乖，再睡會兒吧。”
.
紀聞淵剛在院子裏刷了牙，漱完口一擡頭，就看到已經停好車的紀晗。
正沈著張臉望著他。
“爸，咱們聊聊。”
……
地點選在書房，李阿姨送完茶就關了門。
房間裏只紀家父女二人。
“爸——”
“是不是小陳跟你打小報告了？”
紀晗點頭，“我——”
“我尊重你，也希望你能夠尊重我，尊重我的選擇。”
紀晗有一瞬的沈默，繼而又開口：“您今年七十五，至少得再陪我十年。您現在就說您要走，您覺得像話嗎？”
“我趙叔死的時候趙傳哭得多慘您也看見了？您也叫我那麽難受嗎？”
紀聞淵露出一絲和善的笑容，“人終有一死，我陪你到三十二，還不夠？”
“夠嗎？三十二年夠嗎？”
“夠了。”紀老先生突然面色嚴肅起來，“我看著你長大了，成家了，我沒有遺憾了，我現在就想去陪你媽，我做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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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晗一時間氣得血氣上湧，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固執的老頭兒？怕不是腦子裏長了那麽個瘤他正高興呢吧？
“爸，我在公司還沒能夠獨當一面呢。”
壓下心裏的火，紀晗換了個策略。
“公司的事有你三叔，我不管。”
“你就任你閨女被人欺負？”
“你三叔不會讓你被人欺負的，這點我還是有信心。”
好，那你就等著吧！
紀晗最後一次問他，“爸，真的不做手術嗎？”
“別勸了，誰來勸都沒用。”
行。
您牛x！
.
陳秘書正在客廳踱來踱去，見紀晗出來立馬迎上前。
“小紀總，怎麽樣？”
紀晗搖搖頭。
“您都勸不動，那還能怎麽辦？”
“別慌，陳叔叔，我一會兒去公司，會發給你一份文件，你一定要想辦法讓我爸看見。”
一份關於顧諶私下聯系董事會成員，秘密收購散戶的調查文件。
您說三叔不會讓我被人欺負，您要不要看看，顧諶和我，三叔他站在哪一邊？
.
不過24小時，紀晗收到消息，紀老先生約了她三叔下棋。
兩人不歡而散。
隨後陳秘書打來電話，“小紀總，紀總他答應動手術了！”
看紀晗笑得開心，欒蕘過來捏她的肩，“什麽事兒把你高興成這樣？”
紀晗轉過身來摟住欒蕘的腰撒嬌，一邊抱著一邊快樂地晃動身體，“我能不能不說啊？”
“喲，不得了了紀晗晗，你都開始有秘密了。”
“嘿嘿，就不告訴你～”
.
紀晗的秘密沒有隱藏太久。
紀聞淵手術的當天她還是帶著欒蕘去了市醫院，她需要精神支柱，而欒蕘就是她的精神支柱。
陳秘書也在手術室外等候，他焦慮不安，如坐針氈，十分鐘站起來一次，再過五分鐘又站起來一次。
紀晗被他這一站一坐搞得心煩意亂，“陳叔叔，您能不能不要走來走去的？”
陳秘書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不好意思啊小紀總，我、我去抽支煙。”
看著陳秘書離開的背影，欒蕘從紀晗懷裏鉆出了一張八卦的臉，“我看他比你還焦慮，你是不是應該反思一下你自己？”
八卦老一輩的情情愛愛真的不太好，於是紀晗湊近欒蕘的耳朵，壓低了聲音，“我懷疑陳叔叔喜歡咱爸。”
哇哦～
“嘖嘖嘖……”欒蕘一臉吃到瓜了的表情，“太慘了吧？那……可是鋼鐵一樣的男人。”
“所以說，兩情相悅多難啊。”說著就低下頭揉了揉欒蕘的手。
“欸？這麽說話就太賤了啊，人家感情不順利你非要炫耀自己感情多麽多麽順利，你這話說出來得挨打。”
欒蕘也順勢握住她的手，不握不知道，這才發現紀晗手心裏全是汗。
兩相沈默了許久，她一聲嘆息，看向手術室大門上亮著的“手術中”，她不明白父親的意義，但紀晗的心痛，她感同身受。
“紀晗……”
“嗯？”
“會好的。”
她不知道說什麽，安慰的話語蒼白，但總比沒有好。
“嗯。”紀晗紅著眼睛擡起頭，竟然還努力沖她笑，“欒蕘，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離開我。”
紀晗從來沒有這麽直白地表達過她對欒蕘的控制傾向，換言之，依賴程度。
欒蕘仔仔細細將她的話在腦子裏反芻了好幾遍，點了點頭，“好，我不會離開。”
“……我不相信你。”
欒蕘有前科，紀晗想起來就洩氣。
“不是，你之前還真打算一輩子都不跟我聯系啊？”
舊事重提，欒蕘依然無語。
“看來是真的不打算聯系我。”
欒蕘瞥了眼紀晗的無名指，她不知道能不能告訴紀晗靈魂戒指的事兒，畢竟她不確定紀晗能不能接受，或者說，不確定紀晗願不願意下輩子也和她在一起……
“那你以為我發那麽多僅你可見的朋友圈是為了什麽啊？”
紀晗的質問仍在繼續，只是欒蕘的心思早飛出了十萬八千裏。
……
夜裏九點，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
不一會兒，醫生推門而出，“家屬請放心吧，手術很順利。”
紀晗終於被抽空了骨頭，一下癱軟在欒蕘懷裏。
※※※※※※※※※※※※※※※※※※※※
快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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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蕘蕘，你的臉好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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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寧靜致遠，兩耳不聞窗外事，身心空靈得很。
紀晗在客廳和紀老先生說話，欒蕘就躲進廚房給李阿姨幫忙。
做飯的事兒李阿姨也不敢讓她上手，只給她派了個洗餐具的活兒。
“您跟紀小姐關系可真好。”
李阿姨不知情，也沒往那個的地方想過。
欒蕘一寸寸擦著手裏的碗碟，低著頭莞爾一笑，“還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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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紀小姐把您當知心朋友！”
欒蕘飛快地看了李阿姨一眼，露出了暧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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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後陳秘書明顯有話要開口，欒蕘主動回避，拎著兩人的行李箱上了樓。
跟欒蕘說了“一會兒見”，紀晗皺眉看向陳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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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陳叔叔一心向著她爸，很少談論她爸的私事，沒有意外應該是健康上的問題。
紀晗想到這兒，不禁抿了抿嘴唇，眉頭更糾緊了些。
“紀總上個月突發頭痛，去醫院檢查了一下……檢查出了腦動脈瘤。”
紀晗一顆心瞬間沈了下去，眼中泛起淚光，“……你說什麽？”
陳秘書也抑制不住地鼻酸，“小紀總，我跟您說這個是想讓您勸勸他，醫生說動脈瘤手術成功率很可觀，早發現早手術早恢覆。”
“但是紀總說什麽都不願意手術，誰說都說不動他——”
紀晗抹了抹眼下的淚珠，打斷了陳秘書，“我，我來勸他，你放心，我勸他。”
“小紀總您也別太難過，我已經聯系了市醫院的王主任，只要紀總答應手術，不會出大問題。”
……
陳秘書走後，紀晗一下像被抽去了骨頭，倚著墻捂了眼睛。
腦動脈瘤，雖說是良性腫瘤，如果不接受手術，一旦破裂，死亡率非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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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
紀晗抱她抱得很緊，像蛇絞死獵物，又像在汲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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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欒蕘撤開些距離，親了親紀晗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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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
紀晗穿好毛衣回過頭，察覺到她的視線，還是走回去親了她兩口。
“乖，再睡會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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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聞淵剛在院子裏刷了牙，漱完口一擡頭，就看到已經停好車的紀晗。
正沈著張臉望著他。
“爸，咱們聊聊。”
……
地點選在書房，李阿姨送完茶就關了門。
房間裏只紀家父女二人。
“爸——”
“是不是小陳跟你打小報告了？”
紀晗點頭，“我——”
“我尊重你，也希望你能夠尊重我，尊重我的選擇。”
紀晗有一瞬的沈默，繼而又開口：“您今年七十五，至少得再陪我十年。您現在就說您要走，您覺得像話嗎？”
“我趙叔死的時候趙傳哭得多慘您也看見了？您也叫我那麽難受嗎？”
紀聞淵露出一絲和善的笑容，“人終有一死，我陪你到三十二，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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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事有你三叔，我不管。”
“你就任你閨女被人欺負？”
“你三叔不會讓你被人欺負的，這點我還是有信心。”
好，那你就等著吧！
紀晗最後一次問他，“爸，真的不做手術嗎？”
“別勸了，誰來勸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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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牛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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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秘書正在客廳踱來踱去，見紀晗出來立馬迎上前。
“小紀總，怎麽樣？”
紀晗搖搖頭。
“您都勸不動，那還能怎麽辦？”
“別慌，陳叔叔，我一會兒去公司，會發給你一份文件，你一定要想辦法讓我爸看見。”
一份關於顧諶私下聯系董事會成員，秘密收購散戶的調查文件。
您說三叔不會讓我被人欺負，您要不要看看，顧諶和我，三叔他站在哪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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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24小時，紀晗收到消息，紀老先生約了她三叔下棋。
兩人不歡而散。
隨後陳秘書打來電話，“小紀總，紀總他答應動手術了！”
看紀晗笑得開心，欒蕘過來捏她的肩，“什麽事兒把你高興成這樣？”
紀晗轉過身來摟住欒蕘的腰撒嬌，一邊抱著一邊快樂地晃動身體，“我能不能不說啊？”
“喲，不得了了紀晗晗，你都開始有秘密了。”
“嘿嘿，就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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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晗的秘密沒有隱藏太久。
紀聞淵手術的當天她還是帶著欒蕘去了市醫院，她需要精神支柱，而欒蕘就是她的精神支柱。
陳秘書也在手術室外等候，他焦慮不安，如坐針氈，十分鐘站起來一次，再過五分鐘又站起來一次。
紀晗被他這一站一坐搞得心煩意亂，“陳叔叔，您能不能不要走來走去的？”
陳秘書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不好意思啊小紀總，我、我去抽支煙。”
看著陳秘書離開的背影，欒蕘從紀晗懷裏鉆出了一張八卦的臉，“我看他比你還焦慮，你是不是應該反思一下你自己？”
八卦老一輩的情情愛愛真的不太好，於是紀晗湊近欒蕘的耳朵，壓低了聲音，“我懷疑陳叔叔喜歡咱爸。”
哇哦～
“嘖嘖嘖……”欒蕘一臉吃到瓜了的表情，“太慘了吧？那……可是鋼鐵一樣的男人。”
“所以說，兩情相悅多難啊。”說著就低下頭揉了揉欒蕘的手。
“欸？這麽說話就太賤了啊，人家感情不順利你非要炫耀自己感情多麽多麽順利，你這話說出來得挨打。”
欒蕘也順勢握住她的手，不握不知道，這才發現紀晗手心裏全是汗。
兩相沈默了許久，她一聲嘆息，看向手術室大門上亮著的“手術中”，她不明白父親的意義，但紀晗的心痛，她感同身受。
“紀晗……”
“嗯？”
“會好的。”
她不知道說什麽，安慰的話語蒼白，但總比沒有好。
“嗯。”紀晗紅著眼睛擡起頭，竟然還努力沖她笑，“欒蕘，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離開我。”
紀晗從來沒有這麽直白地表達過她對欒蕘的控制傾向，換言之，依賴程度。
欒蕘仔仔細細將她的話在腦子裏反芻了好幾遍，點了點頭，“好，我不會離開。”
“……我不相信你。”
欒蕘有前科，紀晗想起來就洩氣。
“不是，你之前還真打算一輩子都不跟我聯系啊？”
舊事重提，欒蕘依然無語。
“看來是真的不打算聯系我。”
欒蕘瞥了眼紀晗的無名指，她不知道能不能告訴紀晗靈魂戒指的事兒，畢竟她不確定紀晗能不能接受，或者說，不確定紀晗願不願意下輩子也和她在一起……
“那你以為我發那麽多僅你可見的朋友圈是為了什麽啊？”
紀晗的質問仍在繼續，只是欒蕘的心思早飛出了十萬八千裏。
……
夜裏九點，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
不一會兒，醫生推門而出，“家屬請放心吧，手術很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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