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軟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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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軟糖
西伯利亞冷空氣南下的十一月，立冬。
外面下了雪，紀晗睜開眼，只覺得室內光線很強，窗外也明晃晃的。
“醒了？我去叫醫生。”
還沒等站起身，紀晗抓住了她的手。
“蕘蕘。”
她聲音沙啞，沒水兒的圓珠筆般斷斷續續，說話間手指纏上了欒蕘的手指。
“別撒嬌了，我先去叫醫生好不好？”
欒蕘彎下/身子親親她，“咱倆往後有的是時間。”
聞言，紀晗終於展露出一絲笑意，明顯被欒蕘的話取悅到了。
.
今年入冬的第一場雪，醫生讓開窗通風散散病氣。
下雪不冷融雪冷，欒蕘給紀晗裹了條毛毯，推她到窗前呼吸新鮮空氣。
“我手冷不冷？”
“不冷不冷。”
哪能不冷？欒蕘才不相信紀晗說的。
但沒將手從紀晗的掌心抽回。
兩人許久未見，狗饞骨頭般渴望著彼此的身體接觸。
“對了，我已經報警了，一會兒警察會來給你錄口供，你如實說就行。”
“不過你是怎麽跟陳息衍碰上面的？”
“啊……昨天晚上……”
“嗯？”
“在迪吧……”
“在迪吧？”
“……嗯。”
欒蕘微微一笑，笑得紀晗渾身沒勁，“沒事兒，我沒生氣，你接著說。”
“就、就我看一小姑娘被欺負，隨手幫了她一個忙，然後她就拜托我送她到外面……”
“然後呢？”
“然後我就沒有意識了……醒了之後我就看見陳息衍，當時已經在纜車上了。”紀晗親了親她的手背，“她們應該是同謀。”
欒蕘一只手被她吻著，一只手輕柔地按摩著她的肩膀，聽完她的話，在身後一言不發。
“蕘蕘？生氣了嗎？”
紀晗別過身子看她，只見欒蕘一臉糾結地搖了搖頭。
“我沒放在心上……”她摸了摸紀晗的臉，“我在想別的事兒。”
“什麽啊？”
“跟你道歉的事兒。”
紀晗瞬間皺起眉頭。
“我不應該讓你喝忘川水的，不應該私自剝奪你的記憶，對不起。”
“我沒有失去記憶。”
暈倒的第二天，她一大早睜開眼睛，竟看到個男人在她臥室裏。
——“宋鄴？”
對，他自我介紹說叫宋鄴。
他自稱是欒蕘的朋友。
“所以他給我的根本就不是忘川水？”
只是會讓人快速陷入昏睡的藥劑，模擬忘川水服用之後的表象癥狀。
談不上以假亂真，要怪就怪欒蕘太相信宋鄴了。
欒蕘如釋重負，輕笑道：“那我得謝謝他。”
而後再次揉了揉紀晗的臉，“冷了吧？我把窗戶關上。”
“……說實話，之後一直都還挺後悔的。”
欒蕘深吸一口冷氣，身心舒暢，拉上了玻璃。
紀晗伸出腳，在她肉乎乎的屁股上試了兩下觸感，“知道後悔就行！”
欒蕘壓著笑意回過頭，正想說她，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應該是警察來了，我回避一下。”
“欸欸欸，你先親我一口，過來親一口。”
“紀晗你要不要臉啊你？”
嘴上是這麽說，腰已經彎下去了，雙手按著輪椅的兩側，送上了久違的熱吻。
.
一直到在醫院附近的包子鋪看到宋鄴，欒蕘因與紀晗親熱而跳動不已的心才漸漸安定下來。
宋鄴面前的桌上是一碗熱辣辣的羊肉湯，他見欒蕘走過來，招呼欒蕘坐下。
“我一出鬼門關就看見你打的那些電話。”
欒蕘手插在兜裏，坐在他面前一言不發。
“怎麽了？看著我幹嘛？這什麽眼神啊？”
“沒……”欒蕘摸了摸鼻子，還是看著他。
“你非這樣我可必須得告訴紀晗了啊，是不是暗戀我啊你！”
欒蕘失笑，“就想謝謝你！”
宋鄴將油條一節一節掰了放進湯裏，擺了擺手，“我要知道紀晗這麽快就出賣我我才不管你們這破事兒呢。”
“放心吧，”欒蕘皺了皺鼻子，“以後不會讓你操心了。”
“哦，對了，你受傷的事情紀晗知道嗎？”
“嗯……”
後背那一大片疤已經長了幾個月了，剛開始還有些異樣的不舒服，現在已經習慣了，好像身體天生就帶了那些疤痕一樣。
欒蕘抿了抿嘴唇，心情沈重，“我盡快跟她說吧。”
“你也別擔心，我覺得紀晗不會放在心上的，我看她愛慘你了……”
“我挺羨慕你的。”
.
送醫及時，紀晗的身體沒什麽大礙，很快就出了院。
出院那天，警方打來電話說抓到了之前出現在迪吧的陳息衍的共犯，請紀晗親自去局裏指認。
欒蕘自然是陪著她。
“對，是她，就是她把我騙到迪吧外面的。”
那姑娘正面臨審問，紀晗透過單向玻璃，一眼就認出了她。
欒蕘安撫性地揉捏著紀晗的手，看向辦事的警察，“警察同志，陳息衍抓到了嗎？”
“還沒有。不過你們放心，我們警方已經在S市及周邊各個路段布置了警力，相信很快就能抓到她。”
欒蕘勾了勾嘴角。
她倒希望陳息衍能好好地躲起來。
——S市六院等著她。
.
從警察局回到租屋，已經是晚飯時分。
欒蕘心疼病號，親自下了廚。
但是受到了病號的質疑。
“你行不行啊？”
欒蕘料理著案板上滾刀的雞肉，嘴繃成了一條直線。
“欸？蕘蕘？回答我呀。”
“閉嘴吧！不要分散我的註意力！”
然後就能聽到客廳傳來紀晗賤兮兮的狂笑。
……
待到輔料都切完，欒蕘開了火，按照搜索出的菜譜冷水下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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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蕘蕘！”
紀晗又在叫她。
“又怎麽了？”
“想你，想跟你說話。”
欒蕘手裏握著鐵鏟和漏勺，心臟不像話地亂跳，她咳嗽一聲，還是忍不住溫柔笑意，“知道了！”
我也想你。
我也想跟你說話。
.
欒蕘做飯天賦還可以，精準執行菜譜步驟，把控食材用量，一雞兩吃，炒是一道，湯是一道。還打了倆雞蛋配番茄，主食是面條，為了拌面特意切的洋蔥碎，吸飽了雞湯，疲軟入味，澆在勁道的面條上，佐餐一絕。
紀晗將面條裹著肉一起放進嘴裏，在欒蕘期待的眼神中點了點頭。
“我行不行啊？我就問你我行不行？”
“行行行，我家蕘蕘太行了，誰要說你不行我跟他拼命！”
欒蕘拿起筷子，還是專註地看著她，“紀晗，我是不是特別好？”
紀晗忙不疊地點頭，“你特別好。”
末了還不忘補上一句，“我特別喜歡你。”
……
“蕘蕘，我這麽喜歡你可以獲得一個親親嗎？”
“吃飯堵不上你的嘴？”
……
“刷過牙就給你親。”
.
紀晗先洗的澡，這房子浴室小，沒浴缸，她拉著欒蕘一起進浴室，但被拒絕了。
紀晗洗過澡吹頭發，剛吹完欒蕘就出來了，沒換衣服，就圍了條浴巾，給紀晗眼都看直了。
她咽了口口水，故作鎮定地開口：“幹嘛呀？不知道冷啊？”
說著拎起床上的小毛毯向她走過去。
欒蕘披上小毛毯，一把將紀晗推倒在床上，年邁的老床“吱呀”一聲，欒蕘隨即壓了上去。
紀晗並不反抗，只是縱容地笑，“胸不疼啊？”
說著就伸手給她揉。
她的身體趴在紀晗的身體上，重力下緊密貼合，欒蕘看著近在眼前的紀晗白皙的脖頸，嗅了嗅。
“姐姐好香呀。”
主動投懷送抱，善用語氣詞，刻意地裝甜……
靠！又在勾引她！
紀晗舔了舔嘴唇，偏過頭湊近了欒蕘的耳朵，“都是你那個沐浴露的味兒。”
現在兩人身上的香味是一致的，網一般包裹著親密無間的戀人。
手上揉得累了，紀晗抱著欒蕘坐起來。
手摸上後背，坐在她腿上的人瞬間僵了身子。
“怎麽了？”
“沒……”
這並不影響紀晗的興致，飛快地剝了剛才她自己親手給圍上的毛毯。
埋首在欒蕘肩頭，印上一個又一個濕吻，極盡纏綿。
迫不及待拽下浴巾的那一刻，紀晗終於楞住了。
“看到了嗎？”
紀晗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沒有言語。
“是不是特別嚇人？”
頸間傳來濕意，紀晗順著她的腰窩往上摸，一直摸到後頸才停手。
“怎麽回事兒啊？”
“是不是那次……”
欒蕘命令她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能睜開眼睛那次……
“你怎麽又瞞著我啊？”
紀晗的委屈隨著眼淚一起湧出來，“續命的事兒也是，受傷也是……不是跟我保證過什麽事兒都不會瞞著我嗎？”
欒蕘也撫上她的後背，一下一下地順著，安慰著。
“你個騙子。”
“我咬死你……”
說著就一口嗦住了欒蕘脖頸上的大動脈。
說是咬，其實並不肯用力，畢竟是親生的媳婦兒。
發洩過後，紀晗捧起欒蕘的漂亮小臉，“你就因為這個要跟我分手？還要偷走我的記憶？”
欒蕘先不回答，吻了吻她濕潤的眼睛。
紀晗就吃她這一套，一下子軟了心肝硬/了腎。
“別給我使美人計！沒用哈！”
說是這麽說，說話間立刻不由自主地瞄了欒蕘的嘴唇一眼，精準定位，樂此不疲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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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蕘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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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蕘彎下/身子親親她，“咱倆往後有的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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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冷不冷？”
“不冷不冷。”
哪能不冷？欒蕘才不相信紀晗說的。
但沒將手從紀晗的掌心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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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已經報警了，一會兒警察會來給你錄口供，你如實說就行。”
“不過你是怎麽跟陳息衍碰上面的？”
“啊……昨天晚上……”
“嗯？”
“在迪吧……”
“在迪吧？”
“……嗯。”
欒蕘微微一笑，笑得紀晗渾身沒勁，“沒事兒，我沒生氣，你接著說。”
“就、就我看一小姑娘被欺負，隨手幫了她一個忙，然後她就拜托我送她到外面……”
“然後呢？”
“然後我就沒有意識了……醒了之後我就看見陳息衍，當時已經在纜車上了。”紀晗親了親她的手背，“她們應該是同謀。”
欒蕘一只手被她吻著，一只手輕柔地按摩著她的肩膀，聽完她的話，在身後一言不發。
“蕘蕘？生氣了嗎？”
紀晗別過身子看她，只見欒蕘一臉糾結地搖了搖頭。
“我沒放在心上……”她摸了摸紀晗的臉，“我在想別的事兒。”
“什麽啊？”
“跟你道歉的事兒。”
紀晗瞬間皺起眉頭。
“我不應該讓你喝忘川水的，不應該私自剝奪你的記憶，對不起。”
“我沒有失去記憶。”
暈倒的第二天，她一大早睜開眼睛，竟看到個男人在她臥室裏。
——“宋鄴？”
對，他自我介紹說叫宋鄴。
他自稱是欒蕘的朋友。
“所以他給我的根本就不是忘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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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不上以假亂真，要怪就怪欒蕘太相信宋鄴了。
欒蕘如釋重負，輕笑道：“那我得謝謝他。”
而後再次揉了揉紀晗的臉，“冷了吧？我把窗戶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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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警察來了，我回避一下。”
“欸欸欸，你先親我一口，過來親一口。”
“紀晗你要不要臉啊你？”
嘴上是這麽說，腰已經彎下去了，雙手按著輪椅的兩側，送上了久違的熱吻。
.
一直到在醫院附近的包子鋪看到宋鄴，欒蕘因與紀晗親熱而跳動不已的心才漸漸安定下來。
宋鄴面前的桌上是一碗熱辣辣的羊肉湯，他見欒蕘走過來，招呼欒蕘坐下。
“我一出鬼門關就看見你打的那些電話。”
欒蕘手插在兜裏，坐在他面前一言不發。
“怎麽了？看著我幹嘛？這什麽眼神啊？”
“沒……”欒蕘摸了摸鼻子，還是看著他。
“你非這樣我可必須得告訴紀晗了啊，是不是暗戀我啊你！”
欒蕘失笑，“就想謝謝你！”
宋鄴將油條一節一節掰了放進湯裏，擺了擺手，“我要知道紀晗這麽快就出賣我我才不管你們這破事兒呢。”
“放心吧，”欒蕘皺了皺鼻子，“以後不會讓你操心了。”
“哦，對了，你受傷的事情紀晗知道嗎？”
“嗯……”
後背那一大片疤已經長了幾個月了，剛開始還有些異樣的不舒服，現在已經習慣了，好像身體天生就帶了那些疤痕一樣。
欒蕘抿了抿嘴唇，心情沈重，“我盡快跟她說吧。”
“你也別擔心，我覺得紀晗不會放在心上的，我看她愛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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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醫及時，紀晗的身體沒什麽大礙，很快就出了院。
出院那天，警方打來電話說抓到了之前出現在迪吧的陳息衍的共犯，請紀晗親自去局裏指認。
欒蕘自然是陪著她。
“對，是她，就是她把我騙到迪吧外面的。”
那姑娘正面臨審問，紀晗透過單向玻璃，一眼就認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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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受到了病號的質疑。
“你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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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麽了？”
“想你，想跟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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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你。
我也想跟你說話。
.
欒蕘做飯天賦還可以，精準執行菜譜步驟，把控食材用量，一雞兩吃，炒是一道，湯是一道。還打了倆雞蛋配番茄，主食是面條，為了拌面特意切的洋蔥碎，吸飽了雞湯，疲軟入味，澆在勁道的面條上，佐餐一絕。
紀晗將面條裹著肉一起放進嘴裏，在欒蕘期待的眼神中點了點頭。
“我行不行啊？我就問你我行不行？”
“行行行，我家蕘蕘太行了，誰要說你不行我跟他拼命！”
欒蕘拿起筷子，還是專註地看著她，“紀晗，我是不是特別好？”
紀晗忙不疊地點頭，“你特別好。”
末了還不忘補上一句，“我特別喜歡你。”
……
“蕘蕘，我這麽喜歡你可以獲得一個親親嗎？”
“吃飯堵不上你的嘴？”
……
“刷過牙就給你親。”
.
紀晗先洗的澡，這房子浴室小，沒浴缸，她拉著欒蕘一起進浴室，但被拒絕了。
紀晗洗過澡吹頭發，剛吹完欒蕘就出來了，沒換衣服，就圍了條浴巾，給紀晗眼都看直了。
她咽了口口水，故作鎮定地開口：“幹嘛呀？不知道冷啊？”
說著拎起床上的小毛毯向她走過去。
欒蕘披上小毛毯，一把將紀晗推倒在床上，年邁的老床“吱呀”一聲，欒蕘隨即壓了上去。
紀晗並不反抗，只是縱容地笑，“胸不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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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趴在紀晗的身體上，重力下緊密貼合，欒蕘看著近在眼前的紀晗白皙的脖頸，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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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又在勾引她！
紀晗舔了舔嘴唇，偏過頭湊近了欒蕘的耳朵，“都是你那個沐浴露的味兒。”
現在兩人身上的香味是一致的，網一般包裹著親密無間的戀人。
手上揉得累了，紀晗抱著欒蕘坐起來。
手摸上後背，坐在她腿上的人瞬間僵了身子。
“怎麽了？”
“沒……”
這並不影響紀晗的興致，飛快地剝了剛才她自己親手給圍上的毛毯。
埋首在欒蕘肩頭，印上一個又一個濕吻，極盡纏綿。
迫不及待拽下浴巾的那一刻，紀晗終於楞住了。
“看到了嗎？”
紀晗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沒有言語。
“是不是特別嚇人？”
頸間傳來濕意，紀晗順著她的腰窩往上摸，一直摸到後頸才停手。
“怎麽回事兒啊？”
“是不是那次……”
欒蕘命令她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能睜開眼睛那次……
“你怎麽又瞞著我啊？”
紀晗的委屈隨著眼淚一起湧出來，“續命的事兒也是，受傷也是……不是跟我保證過什麽事兒都不會瞞著我嗎？”
欒蕘也撫上她的後背，一下一下地順著，安慰著。
“你個騙子。”
“我咬死你……”
說著就一口嗦住了欒蕘脖頸上的大動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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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洩過後，紀晗捧起欒蕘的漂亮小臉，“你就因為這個要跟我分手？還要偷走我的記憶？”
欒蕘先不回答，吻了吻她濕潤的眼睛。
紀晗就吃她這一套，一下子軟了心肝硬/了腎。
“別給我使美人計！沒用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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