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貓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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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貓咪
半小時前。
欒蕘將陳息衍的兩只手牢牢捆在床頭。
“你沒喝醉？你竟然騙我！”
“不是你先騙我的嗎？”
淡淡瞥了她一眼，之後的罵罵咧咧欒蕘沒有再理會。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在酒店床頭櫃發現的名片上的號碼。
“餵，您好，是李小姐嗎？”
“對……你是誰啊……”
“我在景觀酒店看到了您的號碼。”
電話那頭有片刻詭異的沈默。
“不好意思啊，我不接女的……”
“我可以付給您兩千塊，請考慮一下可以嗎？”
十分鐘後，李小姐敲開了3309的門。
.
紀晗站在走廊，長舒了一口氣。
盛怒之下被澆了盆涼水，她心裏竟生出劫後餘生的僥幸。
還好欒蕘沒在床上。
想想都後怕。
真要讓她捉奸在床，她真不一定敢掀那條被子。
她翻出手機，給本應等在樓下的男人打電話。
手機鈴聲卻在轉角處響起。
紀晗無語，看來沒有人能抗拒得了這種狗血的捉奸戲碼。
“欒蕘什麽時候出去的？”
男人搖了搖頭，“沒看到欒小姐出去。”
紀晗秒懂。
瞬間移動。
.
此刻，欒蕘戴著口罩打開了陳息衍臥室的門。
陳息衍的臥室很幹凈，有甜甜的香味，且處處透露出柔弱的少女氣質。
電腦桌前是把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電競椅，是陳息衍平時做直播用的。
桌上東西不多，欒蕘想到什麽，換了路線，向陳息衍的衣櫃走去。
看了個遍，沒有她想找的那件東西。
欒蕘緊接著走向房間裏那張粉色的大床。
真的，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姑娘，半小時前竟然企圖強/奸她？
她拉開床頭的抽屜，終於找到了她要找的東西。
她丟失的內褲。
還是穿過的。欒蕘不禁罵了聲“死變態”。
如果不是她鬼差體質異於常人，灌不醉，靈力強。說不定真著了她的道。
準備離開之際，欒蕘又看向那把電競椅。
*，是真的拉風。
“嗯？”正感慨著，欒蕘突然擰緊了眉頭。
電腦桌上放著一沓她的照片。
旁邊還有個手賬本。
欒蕘首先打開了手賬本。
手賬本內頁制作相當精美，畫了很多卡通畫，記錄生活也很認真。
欒蕘直接找到最近的使用記錄。
向前翻。
賬號……密碼……
似乎是陳息衍新註冊的賬號，怕忘記所以寫在紙上。
欒蕘在自己手機裏搜索了一下手賬上特別記錄的微博賬號。
這個賬號是上個月九號註冊的。
才發了十七條微博。
竟然擁有十二萬粉絲。
欒蕘手指向下滑，猛然看到了自己的照片。
陳息衍竟然將她的照片放在公開的社交平臺上！
數十條規章制度在她腦子裏呼嘯而過……
*……
評論裏的粉絲似乎都是陳息衍大號引流來的，陳息衍應該在大號分享過這個小號。
欒蕘太陽穴突突直跳，手機屏幕於黑暗中反射在她臉上的光一時間更加慘白驚悚。
不止一張。
陳息衍在欺騙那些關註者，她捏造了情侶間的戀愛日常。
而欒蕘，非常不幸地在互聯網上成為了她的女朋友。
被偷拍的那些照片成了陳息衍謊言的佐證。
*……
陳息衍這女人，絕了。
對照著手賬本上書寫的賬號和密碼，欒蕘飛快地登上了陳息衍的小號。
十七條微博，逐一刪除。
刪除過程中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陳息衍博文中寫的那些話，欒蕘越刪越生氣。
陳息衍這娘們兒，瘋了吧？
忍著煩躁，欒蕘重新思考了關於要不要拿酒店錄像威脅陳息衍的事兒。
對，3309有陳息衍提前安裝的攝像頭。
欒蕘決定據為己有。
她也不是什麽道德模範，既然陳息衍有心思搞她，她當然也有搞回去的權力。
.
第二天一早，陳息衍在酒店的大床上醒來，身邊已空無一人。
她揉了揉眉心，突然反應過來——
這裏是酒店，不是她家，自己昨天被欒蕘算計了。
手機提示音適時響起。
陳息衍看到欒蕘發給她的東西，一時間更氣憤了。
“餵？欒蕘？你這是什麽意思？”
“威脅。”
“呵，你難道還要把視頻曝到網上嗎？這個視頻可就是你的犯罪證據！”
在她面前一向柔弱溫順的女孩突然變得如此尖銳，欒蕘不禁冷笑，“陳息衍，你不裝其實挺可愛的。”
陳息衍沈默了。
“不過你剛剛說到‘犯罪證據’，原來你也知道強/奸是犯罪啊？視頻上的主角如果是我，你會怎麽威脅我？”
“我當然不會把視頻放到網上，網絡太難控制了……”欒蕘坐在床上，瞥了眼從陳息衍家裏拿到的那些照片，接著道：“但是你家人應該不難控制。”
“欒蕘！你——”
半天，陳息衍沒有道出個所以然。
是了，她理虧。
如果昨天晚上一切都能按照她設想的那般發展，現在應該是她在威脅欒蕘。
而不是欒蕘在威脅她。
陳息衍抿緊嘴唇，考慮了許久。
“……說吧……你要怎麽樣才能把視頻刪除？”
“我希望你搬走。”
“……”
哀莫大於心死。陳息衍再次沈默了。
被喜歡的人威脅著離遠一點，這世上恐怕找不出第二個。
“……欒蕘？你為什麽這麽討厭我？”
陳息衍擰緊了眉頭，終於問出這個困擾她很久的問題。
“陳息衍，這個問題應該問你自己。”欒蕘點燃了照片，扔進玻璃杯。
“你喜歡人的方式真的很奇怪。監控，偷拍，偷內衣，在社交軟件上發奇怪的東西……陳息衍，你是不是還覺得自己特別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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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你做這些事，我比較可憐吧？”
陳息衍靜靜地聽著，越聽心越涼，原來這些事情，她自以為做的很隱蔽，其實早就欒蕘被看穿了……
熟悉的無力感漸漸包裹她整顆心。
欒蕘這個人真的沒有破綻，她天真地以為可以找到這個人的弱點，並利用弱點實施控制，可到頭來，所做的一切都像是拳頭打在棉花上，只有自己破綻百出。
沈默過後，她終於妥協，“欒蕘，我會搬走的。”
.
中午十一點左右，對門忙碌了起來，欒蕘回籠覺中驚醒。
洗漱，做早餐，再次回到沙發上，欒蕘打開了昨天的酒店錄像，視頻進度向後拖拽二三十分鐘，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是陳息衍。
“欒蕘，我要走了。”
欒蕘半個身子探出門，沒回話。
她看了眼對面緊閉的門，陳息衍心領神會。
“你放心，攝像頭已經拆了。”
“嗯，對了……尾隨我的人也別讓他再跟著我了。”
“尾隨？欒蕘，我沒有找人跟蹤你！真的！我發誓！”
欒蕘深深望了她一眼，似乎正判斷她的話是真是假。
“你被人尾隨了嗎？”
“嗯。”
還沒等陳息衍接著問，欒蕘“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不是她。
欒蕘回過頭，看向沙發上的電腦。
錄像視頻暫停在第三方進入鏡頭的那一刻，畫面裏突然出現的那個熟悉身影，她一輩子都不會忘。
是紀晗。
紀晗為什麽會出現在3309？
……
所以一直跟蹤她的人是紀晗嗎？
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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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前。
欒蕘將陳息衍的兩只手牢牢捆在床頭。
“你沒喝醉？你竟然騙我！”
“不是你先騙我的嗎？”
淡淡瞥了她一眼，之後的罵罵咧咧欒蕘沒有再理會。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在酒店床頭櫃發現的名片上的號碼。
“餵，您好，是李小姐嗎？”
“對……你是誰啊……”
“我在景觀酒店看到了您的號碼。”
電話那頭有片刻詭異的沈默。
“不好意思啊，我不接女的……”
“我可以付給您兩千塊，請考慮一下可以嗎？”
十分鐘後，李小姐敲開了3309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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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晗站在走廊，長舒了一口氣。
盛怒之下被澆了盆涼水，她心裏竟生出劫後餘生的僥幸。
還好欒蕘沒在床上。
想想都後怕。
真要讓她捉奸在床，她真不一定敢掀那條被子。
她翻出手機，給本應等在樓下的男人打電話。
手機鈴聲卻在轉角處響起。
紀晗無語，看來沒有人能抗拒得了這種狗血的捉奸戲碼。
“欒蕘什麽時候出去的？”
男人搖了搖頭，“沒看到欒小姐出去。”
紀晗秒懂。
瞬間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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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欒蕘戴著口罩打開了陳息衍臥室的門。
陳息衍的臥室很幹凈，有甜甜的香味，且處處透露出柔弱的少女氣質。
電腦桌前是把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電競椅，是陳息衍平時做直播用的。
桌上東西不多，欒蕘想到什麽，換了路線，向陳息衍的衣櫃走去。
看了個遍，沒有她想找的那件東西。
欒蕘緊接著走向房間裏那張粉色的大床。
真的，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姑娘，半小時前竟然企圖強/奸她？
她拉開床頭的抽屜，終於找到了她要找的東西。
她丟失的內褲。
還是穿過的。欒蕘不禁罵了聲“死變態”。
如果不是她鬼差體質異於常人，灌不醉，靈力強。說不定真著了她的道。
準備離開之際，欒蕘又看向那把電競椅。
*，是真的拉風。
“嗯？”正感慨著，欒蕘突然擰緊了眉頭。
電腦桌上放著一沓她的照片。
旁邊還有個手賬本。
欒蕘首先打開了手賬本。
手賬本內頁制作相當精美，畫了很多卡通畫，記錄生活也很認真。
欒蕘直接找到最近的使用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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賬號……密碼……
似乎是陳息衍新註冊的賬號，怕忘記所以寫在紙上。
欒蕘在自己手機裏搜索了一下手賬上特別記錄的微博賬號。
這個賬號是上個月九號註冊的。
才發了十七條微博。
竟然擁有十二萬粉絲。
欒蕘手指向下滑，猛然看到了自己的照片。
陳息衍竟然將她的照片放在公開的社交平臺上！
數十條規章制度在她腦子裏呼嘯而過……
*……
評論裏的粉絲似乎都是陳息衍大號引流來的，陳息衍應該在大號分享過這個小號。
欒蕘太陽穴突突直跳，手機屏幕於黑暗中反射在她臉上的光一時間更加慘白驚悚。
不止一張。
陳息衍在欺騙那些關註者，她捏造了情侶間的戀愛日常。
而欒蕘，非常不幸地在互聯網上成為了她的女朋友。
被偷拍的那些照片成了陳息衍謊言的佐證。
*……
陳息衍這女人，絕了。
對照著手賬本上書寫的賬號和密碼，欒蕘飛快地登上了陳息衍的小號。
十七條微博，逐一刪除。
刪除過程中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陳息衍博文中寫的那些話，欒蕘越刪越生氣。
陳息衍這娘們兒，瘋了吧？
忍著煩躁，欒蕘重新思考了關於要不要拿酒店錄像威脅陳息衍的事兒。
對，3309有陳息衍提前安裝的攝像頭。
欒蕘決定據為己有。
她也不是什麽道德模範，既然陳息衍有心思搞她，她當然也有搞回去的權力。
.
第二天一早，陳息衍在酒店的大床上醒來，身邊已空無一人。
她揉了揉眉心，突然反應過來——
這裏是酒店，不是她家，自己昨天被欒蕘算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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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息衍看到欒蕘發給她的東西，一時間更氣憤了。
“餵？欒蕘？你這是什麽意思？”
“威脅。”
“呵，你難道還要把視頻曝到網上嗎？這個視頻可就是你的犯罪證據！”
在她面前一向柔弱溫順的女孩突然變得如此尖銳，欒蕘不禁冷笑，“陳息衍，你不裝其實挺可愛的。”
陳息衍沈默了。
“不過你剛剛說到‘犯罪證據’，原來你也知道強/奸是犯罪啊？視頻上的主角如果是我，你會怎麽威脅我？”
“我當然不會把視頻放到網上，網絡太難控制了……”欒蕘坐在床上，瞥了眼從陳息衍家裏拿到的那些照片，接著道：“但是你家人應該不難控制。”
“欒蕘！你——”
半天，陳息衍沒有道出個所以然。
是了，她理虧。
如果昨天晚上一切都能按照她設想的那般發展，現在應該是她在威脅欒蕘。
而不是欒蕘在威脅她。
陳息衍抿緊嘴唇，考慮了許久。
“……說吧……你要怎麽樣才能把視頻刪除？”
“我希望你搬走。”
“……”
哀莫大於心死。陳息衍再次沈默了。
被喜歡的人威脅著離遠一點，這世上恐怕找不出第二個。
“……欒蕘？你為什麽這麽討厭我？”
陳息衍擰緊了眉頭，終於問出這個困擾她很久的問題。
“陳息衍，這個問題應該問你自己。”欒蕘點燃了照片，扔進玻璃杯。
“你喜歡人的方式真的很奇怪。監控，偷拍，偷內衣，在社交軟件上發奇怪的東西……陳息衍，你是不是還覺得自己特別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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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你做這些事，我比較可憐吧？”
陳息衍靜靜地聽著，越聽心越涼，原來這些事情，她自以為做的很隱蔽，其實早就欒蕘被看穿了……
熟悉的無力感漸漸包裹她整顆心。
欒蕘這個人真的沒有破綻，她天真地以為可以找到這個人的弱點，並利用弱點實施控制，可到頭來，所做的一切都像是拳頭打在棉花上，只有自己破綻百出。
沈默過後，她終於妥協，“欒蕘，我會搬走的。”
.
中午十一點左右，對門忙碌了起來，欒蕘回籠覺中驚醒。
洗漱，做早餐，再次回到沙發上，欒蕘打開了昨天的酒店錄像，視頻進度向後拖拽二三十分鐘，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是陳息衍。
“欒蕘，我要走了。”
欒蕘半個身子探出門，沒回話。
她看了眼對面緊閉的門，陳息衍心領神會。
“你放心，攝像頭已經拆了。”
“嗯，對了……尾隨我的人也別讓他再跟著我了。”
“尾隨？欒蕘，我沒有找人跟蹤你！真的！我發誓！”
欒蕘深深望了她一眼，似乎正判斷她的話是真是假。
“你被人尾隨了嗎？”
“嗯。”
還沒等陳息衍接著問，欒蕘“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不是她。
欒蕘回過頭，看向沙發上的電腦。
錄像視頻暫停在第三方進入鏡頭的那一刻，畫面裏突然出現的那個熟悉身影，她一輩子都不會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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